“嗯!”不舍的收回远眺的视线,一行人迅速撤离了皇宫,直奔落脚之处。
他们今晚也是躲过了客栈的高手的监视偷偷跑出来的,必须得尽快赶回去,不然他们肯定起疑。
日子依旧在无声无息的飘过,因私心而上演的各色阴谋也开始陆陆续续的紧锣密鼓的筹备当中。
只除了那抹碧绿的人儿,淡漠的吹着风品着茶,丝毫不把当下的紧张放在心里,急得青莲几个团团转,将琴搬到她身边希望她练练,找来朝内一对一的棋手陪她练练,画师乐师太傅……一个一个名人接着请来,她却轻笑着打发人家回去,依旧闲适的吹着小风,似乎五日后在大殿上表演的不是她本人罢。
风殇曾问:“不磨磨剑?”
她淡淡答:“小女子不懂武功”
他笑,她不解!
无论如何,那日还是来了!事情似乎在这发生了转折。
红墙碧瓦,回廊缭绕,大红的灯笼高高挂着,宫道内,别有一番滋味。宫女太监忙碌的转着,时不时两三句总管的责骂声催促声传来。一辆辆价值不菲的或耐用而朴素的马车在公公的带领下通过层层考查缓缓前进着。
大殿内更是热闹非凡,打扮妖娆的各色美人依偎在自家大人身边伺候着,男人们张三李四的打着招呼,官职低的奉承着高官,旗鼓相当的止不住的互掐。
直到那声高呼才寂静无声的伏地高呼,低头不语,恭敬而畏惧。
“皇上驾到!”
风殇穿着明黄的龙袍,嗪着嘴角那末邪虐的笑容缓缓步到高位才挥袖让众人起来。
眼见他旁若无人的品着美酒,众人才放心的饮酒作乐。
风殇居高临下的望着下面的人,这时,在一众独特的人中缓缓站起一名男子。额前的发落下几缕,桂冠高束着,一双明媚的丹凤眼微微眯着,鬼斧神工的五官,刚毅的下巴,浑身散发着王者的霸气,此人便是云国的使臣,亦是云国的摄政王,云国的暗帝。
“本王在这代吾皇向歧皇问好”他高挺着身躯,不弯腰不跪礼,如同在他的地盘般霸气高傲。
“霖王远道而来,辛苦了!”
“你们可要把霖王伺候好了,若霖不满朕便也只能……呵呵,王爷请坐罢。哦~三王爷也在啊,瞧朕,见了霖王太高兴了,都忘了三王爷这位贵客了”
“歧皇有礼了,吾皇让袭寒代他向您致意”袭寒不去理会他话里的挑衅,不温不火的站起来弯了弯腰。
“见过霖王,传闻云国的摄政王俊美非常,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
“想不到今日竟然也能见到鼎鼎有名的寒王爷,果真温柔大方”他挑衅的咬着最后四字,堂堂男子汉像女人似的,丢脸!
“霖王谬赞了!”袭寒依旧笑容温和的回礼。
“哈哈……。看来两位是一见如故啊,快请坐下,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风殇假装没有看到两人的剑拔弩张,吩咐人开宴。
袭寒打量着四周,焦急的寻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总是找不到,不由得失望。
“寒王爷这是在找哪位佳人?”逸霖夜面上好奇着,心里却是清楚,对他们三人的关系他早暗里派人打探清楚,本不需要他来的场合,却因为那个传闻的女子而想来一探究竟。
但他是无情之人,断不会是因为美色而千里迢迢的赶来,他只是想确定这女人的价值罢。
风殇不动神色的任由袭寒着急着,邪虐的笑着,好戏总得等等才有看头不是?
“歧妃到!”
一声高呼,众人伸长脖子望着,倒要看看这敢迟迟在皇上及使臣之后才出现的宠妃究竟长得如何绝色了,拿乔拿成这般,但是下一秒他们却惊呆了,倒不是因为她的容貌,他们还没有看得到她,而是因为——
本坐在高坐上的风殇竟是跌破众人眼镜的起身欢欢喜喜的亲自去迎。
“身子不舒服吗?手都冰凉了”
众人再次张大嘴巴,忘记该怎么合拢了,这……他们阴狠无情的皇竟然这么温柔下气的对一个女人。他们对她的容貌更加好奇了,终于,皇帝转了身子扶着她慢慢步入众人的视线。
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此刻她面犹带羞的依偎在他身边,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淡淡响起:“臣妾贪睡,让皇上久等了!”
贪睡?众人不由的瞎想翩翩,这般倾国倾城的角色倘若换成是自己的话,夜夜春宵何为过!
相对于各大臣的色迷迷的猥琐眼神,大殿内还有一道愤怒和一道强势的霸占和掠夺。
袭寒放在桌子下的手早握成拳,甚至站在他身边的莫鹰莫劲都可以听得到咯哒咯哒的骨头声。
逸霖夜内心里忽然燃起强烈的掠夺心理,想把这个小鸟依人的女人揽入自己怀中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他,很不喜欢这个感觉,太被动了。
她半个多的身子都被拥在他怀里,脚下轻快,倒不是因为她身怀绝世武功或是身轻体盈,而是因为风殇托着她的手将她近半个人托起来,哪里还需要半点力气。
众人傻愣愣的看着他们眼中畏惧的王一步一扶的将那个倾国倾城的歧妃扶上高位,做在他龙椅的最旁边,他只需转个头或是伸下手就可以触碰得到她。
这这这……。这宠妻的痴情汗真的是皇上?!
“歧皇还真是宠爱歧妃,歧皇歧妃……。哈哈,真是绝配!”逸霖夜豪迈的大笑,眼神却是阴鸷而霸气。
风殇唇边的弧度逐渐画大,仿佛很受用这句话,当机举杯朝逸霖夜敬了一大杯,下面的人赶紧跟着附和马屁。
不过在他们看了皇上这么深情的演出后,心里开始计划着将自家的闺女送进曾经万分拒绝的皇宫,甚至已经勾画了好几种方案去培养女儿,以期第一时间获得皇上的宠爱。
“歧皇,本王怎么觉得你的妃子甚是眼熟呢”袭寒不温不雅的凉凉道,柳梦如却是听出了他的声音,朝那起耀眼的笑容道,霎时,殿内百花失色,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让三个男人隐隐不悦。
“是寒王爷吗?好久不见了呢!”
“当初在寒王府承蒙寒王爷周到的招待,不辞而别是臣妾的无礼了,望寒王爷大人有大量”伸手摸了摸,早跟着侯在一边的青莲马上从她的唇形中读出了酒一词,默契的将酒杯放入她手中。
“臣妾向寒王爷自罚一杯”小女儿家的羞涩般半啜着酒杯中火辣辣的酒水,轻轻皱着黛眉欲忍着饮下去时手中的杯子被隔出来的手夺了去。
“你身子不好,怎可喝酒,还不将酒水全部换下去?!”风殇略略恼怒的低斥着满脸无辜的女人,将莫名的怒火转到青莲身上,青莲赶紧喏喏的将酒水全部撤掉,换上上好的茶水。
“臣妾不过喝一杯罢,皇上太小心了!”她半嗔半怒,其实风殇心里知道,她现在心里肯定是恼他的,因为他知道她这样做无非是想向袭寒道歉和报平安,假如袭寒接下这杯酒就代表他不计较她的离去多时和如今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