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温热的泉水中,雾气轻拂粉颊,挥退了闲杂人等,心神荡漾的在池子里自由自在的遨游了起来。
柔嫩的玉手划开水面,小巧玲珑的三寸金莲不甘示弱的倒腾着,时不时扬起晶莹剔透的水珠,好一副美人鱼戏水的美景。
“谁!”一道陌生的气息袭来,她手忙脚乱的潜入水中,莫不是采花贼?
“姐姐!”一声娇喝,温温热热的躯体砖进她怀里将她抱了个满怀,小猫般的蹭着她的酥胸,享受的眯着星眸,身下的人早从头发梢红到脚指头了,胸前的柔软更因为某人的挤压而直抽疼。
“翰……。翰儿,快松开,松开”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姐姐,你好香好软哦!”
越砖越紧,她被推到池壁上,听着耳边流里流气的调戏语言,恼得肠子都打节了,用力将他退离开,贪恋的吸气,水花溅动,她急忙怒吼:“不准过来!”
小皇帝被吓到了,不敢再前进,刚刚还阳光明媚的小脸立马染上阴霾,小嘴一扁眉毛一翘,暴雨即将来临……。
“不准哭!”许是心里感应,她感觉他是要哭出来撒气了,恶狠狠的威胁,小皇帝委屈的地声抽搭,不敢再乱动,尽管姐姐的身子很柔软怀抱很温暖,更有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兰花香气。
“姐姐……”
“你怎么进来的?”外面翠儿几个守着,暗地里又有逸霖夜的暗卫,太奇怪也太诡异了,如果不是看他才五岁,她肯定以为是作奸犯科的采花贼了。
“我……我想姐姐了”他怯怯的含糊不清,柳梦如俏脸一虎,才呐呐道:“翰儿,翰儿想姐姐了,可是他们都不让翰儿见姐姐,今天听说姐姐要出来泡温泉,遂躲过奶娘在这里等姐姐。”
“姐姐是生翰儿的气了吗?可是……。可是翰儿只是想姐姐了而已,姐姐不要怪翰儿好不好?”一步三打量的悄悄靠近她,电光火石间她的手猛然被人抓住,吓得她汗毛一根根直竖。
“嘿嘿,翰儿抓到姐姐的手了!”欢喜兴奋的声音阻断了她的失声尖叫,惊得她虚虚的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在努力了几次都失败之后她放弃了那支手,任他宝贝似的抱着,颇为头疼的按住跳动的青筋,试着语气平稳亲切些:“翰儿,姐姐在沐浴净身,你,先出去好不好?”
“不好”他耍赖的挂在她身上,好不容易才碰到姐姐,而且姐姐好温暖好柔软好舒服,他才不要离开!
眼皮抽了抽,青筋暴起,她压抑着将他一脚踹开的冲动,半是威胁半是轻哄:“翰儿乖,姐姐不会离开的,现在——”
“放—开—你—的—手—好—吗?!”
小皇帝意犹未尽的死命埋在她脖颈间,吧唧一声,呵呵直笑。
她傻眼了,不敢置信的摸摸脸颊,湿湿的,刚刚——似是印证她的怀疑,小皇帝大方的再次吧唧下去,柳梦如怒了,真的怒了,竟然被个小屁孩今日这般调戏——
玉手拽小手,青丝纠缠,华服覆上粉白娇躯,明黄和白嫩相交,她扯他的脸颊,他几个粉拳扫向她的山峰,她踹他缠,她怒他乐,温热的泉水上飘荡着她愤愤的低吼和他乐不可支的嬉笑……
“砰!”浴池的门被踹开,衣衫飘动,香气流动,粉的红的蓝的,还有一抹深紫,她再次傻眼,呆愣愣的高举着欲排向小屁孩屁股的手,小屁孩的乱手还停留在她的胸前,双腿紧紧夹住她纤细的蛇腰,小脑袋凑在她的颊边,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小皇帝不明所以的傻傻望着众人,最后视线停留在那个铁青着脸的高大男人身上,小手不自觉的捏了捏手着的丰盈,弹了弹,很舒服,就是小了点——
“胡闹!”男人的怒吼。
“啊!”女人的尖叫。
“姐姐……”可怜兮兮。
“摄政王……”
“……。主子……”外加不敢相信的抽气声。
“全部给我滚出去!”河东狮吼!
一道飞鹏展翅,脚尖踩过水面,还在装可怜的小皇帝被人以母鸡拎小鸡的姿态提领拽出她的怀抱,然后被人如破布般丢到外面,寒风袭来,他瑟瑟发抖的捂着身上的衣衫,奶娘心疼的欲将干净的袍子将他裹起来时,逸霖夜将衣服撕了个碎,寒着脸,阴沉沉的要将他整个吞没,浑身发散着张狂的怒气,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狠戾乖张,嗜血残暴。
第一次见识到摄政王这么明显而强烈的怒气,小皇帝双腿发软,吓得一屁股跌在地上,裤子地下一道热流……
“皇上——”
“太傅教的礼仪仁义都白教了?让他在寒风中清醒清醒,谁敢给他衣物的杀无赦!哼!”强硬的命人将奶娘脱开,他铁青着张脸愤愤的甩袖而去。
宽敞的宫道上,一个浑身湿漉漉的五岁小儿缩成一团,发鬓散乱的头颅埋在孱弱的臂弯内,低声委屈而孤独的抽咽着,不远处一名妇人被侍卫拦住,挺疼的无声落泪,宫女太监们个个心头泛酸的转过头去……。
那头摄政王一出去,香儿翠儿便慌忙捧着衣衫将她拉出水面,小丁兄弟倆红着脸转过身去将看热闹的太监宫女们全一箩筐的赶出去,再不敢松懈的守在门口。
这小皇帝,竟然是个色胚子,竟敢侵犯他们的主子,两人心里头一阵抱怨。
擦净水珠,柳梦如虽然接过衣服便快速的将自己裹住,但是翠儿还是很清楚的看到她的胸前青紫一片,头发散乱,她喉头一热,哽咽道:“主子,那皇帝太胡闹了!”
“主子,您快让奴婢们帮你擦擦药先吧,都紫了一大块了”香儿心疼的要扯开她刚刚穿好的衣服,柳梦如隔开了她的手,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淡淡道:“不用了,过两天就会自己消的”
“刚刚那人是摄政王?”黛眉小蹙,心中恼怒,这人怎么这么挑时候呢,现在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编排她了。
“…。是”翠儿香儿自责,都是她们太不小心了,幸好是摄政王,如果是别的男人的话,主子的清誉可就没了。
夜里天忽然下起了大雪,翠儿香儿早搬了几个小火炉进来,棉被也换得厚一点,她睡之前已经有人将小水袋放被窝里暖着,故而回到了屋里她倒也像秋日那般舒服的入睡。
下半夜的时候,外面隐隐有争执声,有哀求声和低声劝慰阻止声,其实她也没有深睡,遂披了件外衣便扬声让外面的人进来。
翠儿歉歉的一个劲道自己该死扰了她的休息,跟在她后面的人一进来见了她便噗通跪地,硬碎碎的膝盖骨磕地板的声音让她半睡半醒的头皮直发麻。
“小主,主子,求您求您救救皇上吧!他只是个孩子啊,求您救救他,老奴愿意带皇上受罚,求您了求您了!”
------题外话------
亲们,国庆快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