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歧皇朝的歧皇残暴无情,弑父夺母,阴谋篡位成功后意欲染指先皇最宠爱的妃子,那名妃子性格刚烈,自尽保清白,彻底触怒了恶魔,整个家族被连根拔起,那夜,曾经盛宠无比的霍氏家族从此归入历史的潮流,渐渐被众人淡忘,然歧皇的残暴冷血却更加深入人心,自此众人惶恐。
更传言歧皇长得人面兽身,当之无愧的史上第一残暴的帝皇,女人如他比草芥更卑微,被他宠幸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鳞却无一人能被他宠爱超过十天。
如果你觉得他肯定是面相凶狠的话,那就错了,这歧皇酷爱笑,经常挂着笑容在嘴边,只是这笑从来只会让人觉得残忍和恐惧,邪肆的笑容越灿烂往往意味着他内心越凶残狠毒。
“啊~皇,轻点~求你”
“王~求你,求你饶了……饶了依儿吧”
“依儿受不了了…。”一道孱弱而暧昧的呻吟,她脸色已接近苍白,贝齿几乎咬破嫩唇,痛苦的承受着身上男人无情的驰骋。
他崩紧脸,唇边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狠狠的坚持最原始的旋律,甚至未曾去看身下为他绽放的女人的脸,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滴落在地毯上,随着他的最后一声低吼,女人欣慰一笑,缓缓闭上了尚染着情欲的眸子。
终于,不用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
“该死的!”男人怒吼,气愤的自她身上离开,目无表情的朝外低吼:“将这贱人丢到乱葬岗去!”
外面的侍卫闻言立马朝进来丝毫不敢马虎的将那女人拖出去,刚刚她痛苦的求救声他们全部收进耳朵,此刻更加不敢招惹恶魔皇帝,生怕自己是下个遭殃的人。
几个宫女战战兢兢的端着脸盆及衣服进来,“皇上,奴婢为您净身”
他漠然盯着垂下的小脸,小腹的那股炙热仍逼着他,他感觉自己仍浑身坚硬如铁,眼中的气愤更重。
眯眼打量跪在他脚边战战兢兢的宫女,俊美微蹙,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忽然将她自地上拽起丢到那还沾染着那个女人鲜血的地毯上,不由分说的扯烂她的长裙。
“皇上……”宫女不知所措的惶恐道,下一秒一个黑影覆下,身下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啊~!”
没有任何前戏,他狠狠的发泄着自己的怒火,不去理会身下人撕心裂肺的嘶喊与哀求。
站立在屋内的宫女太监甚至连守护在门外的侍卫,听闻可怜宫女那悲惨绝望的嘶喊都心酸的将头扭到一边,心中寒意更甚……
他们的王,根本就是恶魔!
伴随着他最后一声低吼,他终于释放了浑身紧绷的激情,面无表情的退出,随便的将衣袍裹在身上,沉声到:“既然到了就进来吧!”
这时,一个浑身披黑的男子插进了满室的桃色,低垂着目光,触及地上那倒在血泊中的赤果果身躯也没有半分的惊讶浮动。
“皇上”
“如何?”揉揉发疼的眉心,“还不将这碍眼的贱婢拖出去,不想活就直说”
“皇上饶命~”众人马上齐心将奄奄一息的宫女拖出去,避之如瘟疫的迅速逃离恶魔。
“皇上,她被人救走往南方去了!”
哼!就知道那个女人不可能那么短命,不过竟然敢这般对他,捉到了肯定不会轻饶。
南方?
“你亲自带人去玥国追查,找不到她你们就不用回来了!”三个月了,终于有点头绪,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开始隐隐沸腾起来,竟比战场上面对猩红的鲜血还要来得兴奋。
说时信誓旦旦,但是他知道,真正做到那是非常难的事情。麒麟是歧国的国宝,只有歧皇才知道它被关在哪,而且它更有延长寿命救活死人的赛阎罗之称,传闻不管人受多重的伤,只要饮了它的血立即可以生龙活虎。
习武之人饮了它的血更可以功力大升,无人能敌。
不过,这麒麟血只能取一次,而且取过之后麒麟便会死去,所以若想从残暴狠毒的歧皇手里拿到麒麟血那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希望。
“唉!”
袭寒低叹,背手伫于月光下,心中的忧虑更甚。
陌上寒虽不比麒麟血难得到,但是也是得付出一番周折才可能得到。
陌上寒据说是上古有名世家的镇家之宝,世代传承下来,那个世家也成了迷般被世人津津乐道着却无人得知他们到底在何处,只知他们家族的人身上都有陌上的标志。
又是一难题!
最后的怪菱倒是玥朝之物,此刻正被保存在玥朝的国库中,一般人是根本无法得到的,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势力,倘若求父王的话还是有机会的,实在不行他也可以亲自去盗来。
“青岩”
“王爷”人如其名,青色袍子的男子屈膝在地。
“立即带人去寻找拥有陌上寒的家族,务必要将它找到。本王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他输不起了,这次。
“可是王爷您怎么办?”他是王爷的贴身隐卫,从小便随身保护自己的主人,现在主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甘愿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本王自有定夺,你赶紧收拾收拾动身吧!”
青岩还想再言,但是看到自家的主子这般执拗坚持,只好乖乖的领命离去,但愿在他不在的其间王爷不会出什么事,不然他只好以死向死去的德妃谢罪了。
“王爷,小姐又发烧了”
“怎么回事?!”
急急的冲进来通报的丫鬟赶紧马不停蹄的跟在她家王爷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冲回王爷心尖尖的人身边。
“你们怎么照顾小姐的,管家!”
“拖下去杖责二十”
“是”管家无奈的低叹,在小姐面前,他家温柔善良体恤下人的王爷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火急火燎的赶到她身边,“梦儿,感觉怎么样?”
小心翼翼的拨开她额头散乱的发,怎么自己才离开那么一点时间就病了呢。
她的脸颊通红通红,意识却没有回笼,此刻正皱着眉,嘴唇干裂而难受。
“梦儿?梦儿…。”
她仅是难受的蠕了蠕唇,并未回应他的担忧。
他突然想起鬼神医因为上次医治,并未离开,心底马上抓到了希望。
“马上请神医过来!”
“是”
“梦儿,再坚持一下,神医大人一定会将你治好的”
心疼的为她拭去额头的汗水,以前他或许还可以欺骗自己说她只是眼睛有问题,还是很健康的。
但是现在却是无论如何也骗不了自己了,她不仅夜夜被噩梦所羁还时不时的莫名其妙的发烧,这一切都在生生的提醒他——
她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
而这,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
神医赶来,把脉开药,折折腾腾下来竟过了一日,而柳梦如也终于服药,在玥朝三王爷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稳定了下来。
“袭寒”沙哑而略带温柔的声音。
袭寒一愣,迅速从梦中惊醒,对上正一脸淡然的女子,久久悬在半空的心终于缓缓放下。
“你终于醒了”
“有没有感觉什么不适?”
“喉咙痒不痒?”
“要喝水吗?”
“饿不饿……来人,快将小姐的粥端来”
“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所以暂时委屈喝粥,待你身体好了,我们再痛痛快快的吃如何?”
“……”
柳梦如的眼前依然还是一片黑暗,但是她还是好像清晰的看见他忙里忙外的幸福神情般。
他,是真的爱她呢!
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爱他,因为还有另外一个男人还在痴心的守着她的归期。
含住到嘴的热粥,依然淡漠而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付出。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自私的女人罢!
“袭寒,谢谢你”
她能给的,只有这个了!
袭寒手中的动作未曾停歇,依旧幸福的端着手里的粥,恍若世上最幸福的事便是如此这般呆在爱的人身边……。
哪怕她并不爱自己!
“袭寒,我的毒是不是又加重了”好久好久,她才朝着某一处轻声道。
果不其然,那个方向传来一声异响却没有及时扬起他的回应。
扯了扯唇角,果然是又加重了呢!
“袭寒,把神医的话原本的告诉我吧,我自知这残躯又在渐渐腐败了”
疾风扫过,手已被温暖包裹。
“梦儿,你好好养病,一切有我好吗?”
她漠然,并未开口,只是抿紧唇,紧紧盯着自己也不知道的一方。
唉!
梦儿,你让我拿你如何是好!
他只好妥协道:“他说鸳鸯的毒性不知为什么被逼了出来,如果还找不到解药的话,以后类似这样的情况还会出现”
“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