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小主的淤滞已被打通,劳烦王爷亲自为小主上药,这是伤药,先用这个冲洗伤口然后将伤药粉涂上包扎好,小主得赶紧放到热水中才行,不然寒凉袭身日后怕落下病根”
“你们退下去吧,方子交给外面的人就好,守在殿外,她的病情稳定下来之前不准离去半步。”
“是!”
两人怯怯的留下伤药退下,直到出了外间才长长吁了口气,弱弱的扶着门才站稳了脚步。
“陈老,你说这小主当真受恩宠啊!”
“的确,老夫吓坏了,就怕救治不及时被王爷一刀……”
“两位大人,这边请!”翠儿恭敬的出现在他们身边将他们引到另一边,体贴的递过两条帕子给他们,他们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吓得额头都冒汗了。
“香儿,你找几个宫女去抓药熬药,记住,一定要在一旁亲自监督,不许任何人靠近!”
“翠儿你放心,我会的!”
香儿手脚麻利的拿着药方跑了开去。
再说屋内的情况,逸霖夜将她的身子翻过来,对着她恐怖的伤口手直发抖,竟拿不稳药罐,想他也曾经是堂堂的大将军,再恐怖的伤口都见过,眉头不皱一下,现在关键时刻居然这么没用。
她还在等着他救,她的伤口还在流血,她还需要他,逸霖夜,你必须镇定,镇定!
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他终于不再那么抖的动手帮她清理伤口上药敷好,缠好绷带便马上将她横抱到浴桶边,放了只凳子进去才小心的将她放到凳子上,避免水曼过她的伤口,一手扶着一手运起内力帮她擦热身体。
“月儿,拜托你醒醒,哪怕你骂我打我都好,不要这样毫无生机的好吗?”
“我们的婚礼你还没有参加,我特意为你订制的凤冠霞帔你还没有为我戴上,你还没有给过我一个孩子……。”
“……。不要睡,不要再睡,我们还要相守一生的,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的!”
她面色开始恢复红润,身子开始变得柔软,他这才将她抱起擦干,抱回床上,马上抖开棉被盖好,三下两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除干净,砖进被窝中紧紧抱着她,运气将被窝捂热,探了探她的脉,已经开始平稳有力才后怕的将头埋人她颈间,哽咽道:“小妖精,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你真是我的劫”
谁?谁爱谁?她在一片迷雾中无助的走着,看不到尽头也回不了头,只有一声声弱弱的月儿隔着时空模模糊糊的传来,是逸霖夜吗?只有他才会叫她月儿……
他终于肯亲口说出来了吗?
“他终于肯亲口说出来了,老头,老头,他说了!”她冲着迷雾大声喊着,她知道他肯定会听得到她的声音的。
“听到了听到了,死丫头,一点都不知道尊重一下老人”
花白的胡子陈旧的青袍,老头抱怨着出现在她面前。
她嗤笑,冷冷道:“那也看对谁”也不想想是谁专爱欺小,尽出难题。
“丫头,果然够魄力!竟然连这么危险卑鄙的招数都想得出,你就不怕真挂了啊”老头摸着长长的白胡子,一脸的不赞同。
哼!他以为她想么,还不是被逼的,碰上一个死要面子死要赢的臭石头加上一个古怪的老顽固,她只能兵行险招,不过这个结果出乎了她的意料,想不到她身边的敌人竟然这么多,到底还是他将人心看得太简单。
“废话少说,逸霖夜如今说了,你不准耍赖”
“当然当然,不过丫头啊,你真的没有爱上他吗?”他暧昧的凑过来,一脸八卦,被她没好气的瞪了眼。
“没有,什么时候将我送出皇宫到风殇身边,早点解决,我要见明宇”
“他现在怎么样了?”上次情况那么严重,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已经完全好了,是不是还随便糟蹋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还——爱她。
一想到另一种可能,她的心就止不住的揪疼,如果……如果他真的不等她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他很好,不过丫头”老头为难的挠了挠头,小心道:“你可以要靠自己才行,老头是不能对凡人施法的,也不能跟凡人接触……呃……你除外”
“丫头啊”老头讨好的扯出八颗歪瓜裂枣的大牙,小声建议,“时间充足,不用把自己逼得那么紧的,一生就那么一次机会,难道你不想好好游览一番这个古老的朝代吗?到时候回去了可就没机会咯”
你那么早完成任务,剩下的故事还怎么发展下去!当然,这话老头不敢明说,在她怒瞪过来时已经滑溜溜的闪身消失了。
“又让他逃了……”无奈的嘟囔,随便找了个地方抱膝坐下,望着眼前茫茫的白雾,心中杂乱……
熏香缭绕,火炉温暖,层层帷帐之间,她枕着男人宽大温暖的胸膛睡得香甜,满足而甜蜜。
一只大手温柔的沿着她的轮廓细细描画着,唇边的笑容满足而温柔,停留在她微微窝起的酒窝上,好奇梦里她是想到什么美好的东西,竟然笑得这么甜,又有点嫉妒,她怎么可以为了别的事物笑得这么诱人。
“嗯…。痒…”
软语娇憨,浓密的睫毛调皮的扇了扇,要醒了吗?他慌忙收回手,扒了扒散乱的头发,擦了擦脸,确定没有什么出丑的地方才摆了个自认为诱惑无比潇洒无比的姿态在她面前静静的等她睁开眼。
她,她会说什么呢……他紧张得像初次见到梦中情人的毛头小伙子。
历尽千辛万苦般,她终于艰难的撑开万斤重的眼皮眼前模糊一片,难道是又失明了?俏脸上挂满了失落。
失落?正破天荒的摆出撩人的姿态,魅惑无比的冲她勾唇一笑,腼腆而温柔,她她她……。她竟然失落?她以为是谁?!
一想到她可能想到别的男人,希冀别的男人这么亲密的跟她躺在一起,俊脸马上黑云压城城欲摧,怒气天天的瞪着她。
甩了甩头,眼前立刻清明一片,只是……一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阴沉沉的瞪着她,上半身赤裸,眼睛缓缓的转到自己身上…。浑身赤裸,胸口缠着纱布,他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右胸,一条健硕的大腿横在她两腿之间,虽然隔着棉被,但是她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炙热抵着她的柔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