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有翠儿晕倒在地,桌上还摆着饭菜,她专用的金玉碗摔在地上,没有她的身影。
“主子,您看!”袭呈上那个飞镖,风流一盗!
“该死的!”竟然是那个恶贯满盈的采花贼,官府追缉了好几年都抓不到他,想不到他竟然猖狂的跑皇宫来做案,月儿……。
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如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拳头在桌上捶得“劈里啪啦”作响,他的声音由低到高,渐渐地咆哮起来,他怒不可遏地吼叫着:
“马上全城戒严,全朝追缉风流一盗上官柳,立刻追踪歧皇的动向,瑶池宫内所有的暗卫宫女太监全部赐死!”
“这…。”暗煞和袭不忍,斗胆的跪在地上求情:“爷,上官柳的轻功独步天下,而且这迷迭药性极强,嗅到的人立马昏迷…。还望爷从轻发落”
他听了,立刻瞪起了眼,眉毛一根根竖起来,额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愤怒地盯着他们,怒吼:“本王从轻发落?那月儿呢,谁对她从轻发落了?!一群废物!”
“请主子息怒,现在关键是追回王妃”
“哼!”暗卫武功高强,已经陆陆续续的清醒过来,一见到殿内的情况马上明白自己失职了,没有任何狡辩的跪在地上甘心领罪。
逸霖夜沉着脸,冷冷道:“全部暗卫杖责一百,宫女太监侍卫发配边疆,你们如果找不回娘娘,就全部陪葬!”
“谢主子开恩!”
“谢王爷开恩!”
“那爷,小主的那四个贴身奴才呢?”袭面无表情的暼了眼到底的翠儿,眼神微寒。
逸霖夜当然注意到了,一脚狠狠的踩在她的手臂上,咔嗒一声,整条手臂骨头断裂。
“啊!王爷饶命!”翠儿脸色发青,痛苦的抱着手臂求饶,冷汗直流,虚弱道:“王爷,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啊,奴婢……奴婢只感觉颈后……颈后一麻,就没有知觉了…。王爷饶命”
“哼!如果不是看在她喜欢你的份上,本王早将你杖毙了!”他不屑的冷哼,竟然敢给他装昏迷,愚蠢!
“查出瑶池宫内的奸细,那些人安插的人马也应该全部揪出来了,本王不想再容忍下去!”
阴鸷的瞟了她一眼,翠儿惊慌的不敢抬头。
“是!”
“小才办事不力,护主失败,杖责一百,若还活着就丢柴房关三天!”
这夜,皇宫里全部侍卫被唤起执行任务,加强戒备,全城搜索,正好梦的百姓被挨家挨户的吵醒,官兵粗暴的入院翻查,城门关闭,官兵拿着画像全称追踪,带着圣旨的公公连夜出城传旨,云国又掀起了一番风波。
“公子~您终于来了,想死奴家了”
“小红,公子也好想你”男人猴急的伸手探进她胸襟,满足的色笑。
“嗯~讨厌,瞧你猴急的”
“呦~潇官爷,您怎么才来啊,姑娘们可想死您了”
“花妈妈,这不是一有时间马上跑你这了嘛,奴儿呢,爷可想死她了,那销魂的身段~”
衣衫半退,激情澎湃,穿着暴露的女子媚笑连连,令人脸红心跳的呻yin声此起彼伏,男子的调情浪笑声……
“嘭”的一声,她怒气腾腾的关上门。
柳梦如傻眼了,彻底傻眼了,眼角发抽,额头青筋暴起,颤着指不敢相信的指着面前笑得一脸灿烂的人——
“你不是说带我回你家吗?!”
他一路畅通无阻的带着她破窗而入,她以为他又是贼性不改,还带着她一起行凶,万万想不到打开门缝偷看时会是这种情景。
“这就是爷的家啊,爷是采花贼难道美人忘了吗?”他无辜的两手一摊,不过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将他炸死。
“怎么会是妓院呢,要带也是带我去男倌院啊,好歹养养眼”无情的咂咂嘴,瞧这外面的女人,个个衣不遮体的,要漂亮没她漂亮有妩媚没她妩媚,看她们还不如看自己。再看看那些男人,肥头大耳的,典型的拿着屁股当脸的人物,瞧着都恶心!
“你,你竟然想去那肮脏的地方?!”
“什么肮脏,都是肉体生意,有区别?”大惊小怪!
“那这么同,这里的姐妹是男人和女人的交欢,哪像男倌院的,男子和男子交合,爷我想想都恶心”配合的抖了抖,想象那个画面都恶心,两个男人……
“我才不管,我看男人养眼就好,人家从事什么工作是人家的权利”
“工作?美人,你好歹是堂堂的王妃,说不定未来还是国母,怎么可以思想这么这么……。”他憋不出那个字,第一眼还觉得她贤淑无比的啊,怎么方向全反了。
“行了,我怎样都不干你多久的事,说为什么将我带来这吧,瞧这房间布置这么高雅豪华,难道你是这的幕后老板?”
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有身份的人住的,一般的姑娘可是住不起的,看来他又是一个神秘的人,不过无所谓,挖人隐私她没啥兴趣。
“好美人,果然聪明!”他掩唇娇笑,诱惑的眨巴抛了个大大的媚眼,雷得她差点口吞白沫。
“现在普天之下没有比这更适合你的地方,在这保证不会有人找得到你”
“你想得到的别人也会想得到,官府肯定会来这的吧,而且欢场多官人,你又能保证?”
“放心,他绝对想不到!因为——”他神秘的凑近她耳边嘀咕,半响她捂嘴偷笑继而忍不住的哈哈大笑,最后趴在桌子上笑得几乎岔气,夸张的锤着桌子……。
“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你真是天才……哈哈哈~女人……嫖客……。还是被压的……”
“有那么好笑?”他好笑的看着她毫不做作的笑容,像个欢喜的孩子,真真实实的表达出自己的心情。
“唔唔……。哈哈哈……你等等,我歇口气……等等”
深吸了口气,终于慢慢控制住情绪,不过还是有些忍不住想笑,她怀疑的小声偷问,“难道你真的决定了?”
“是”
“你当头牌?”
“当然,难道我当不起?”
“可以可以……我当嫖客?”嘴角抽动,不行,她又要笑了,想象她风流倜傥的摇着扇子,轻浮的勾起美人下巴道:给爷笑一个……
“何谓嫖客?”美人疑惑的眨巴着丹凤眼,眉间的美人痣熠熠生辉。
“咚!”掉回现实。
“就是外面那些男人……。不过即使我换上男装,他的人还是会发现的吧”
“小事,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