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搞半天,她总算知道他唱这出的目的,一切全非偶然,而是必然……
再看着亮涮涮的盯着她的目光,她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当然,夫君当然会好好陪你的!”
“好…。”美人大方的飞了个飞吻,她一个趔趄,差点跌落在地。
城郊一间别致的院子,他邪魅的半卧在塌上,专心的读着手下的人整理出来的资料,风轻轻的佛过他掉落的青丝。
“主子,出事了!”暗影快步走来,面色沉重。
手微顿,他眼皮未抬的淡淡道:“什么事让你这么不稳定了”
“现在整个烟云城都在大肆搜索采花贼,城门也被关闭……”
“说清楚!”他不悦的蹙眉。
“昨夜,夫人被风流一盗上官柳劫走,官府的人正满大街的追捕上官柳跟夫人”
“什么?!消息准确?”他腾的立起身子,凤眼里波涛汹涌,怒火腾腾,“现在情况如何?”
暗影艰难的吞了吞唾液,小心道:“他们好像凭空消失了般,这……夫人半点武功都不会,而且上官柳轻功了得,官府恐怕不会那么容易找到夫人,我们要不要…。”
“还不快派人去找?!”他怒吼,暗影惊诧的赶紧领命,这是他第一次见主子这样毫无隐藏的暴露自己的愤怒。
风殇一拳锤在石桌上,石桌瞬间粉粹,“该死!逸霖夜你这个没有的孬种!”
另一边,袭寒早早潜进了云国,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他偏生招摇的住在城里最有名气的客栈。
梦儿……。你到底在哪?
宽大的桌面上摊着一副半人高的美人图,她秀发未挽,赤着足站在窗前,眼睛无神的望着远方,月光照下来,似欲乘风归去的月下仙子,温婉纯洁,气质出尘脱俗。
“爷”
“进来!”小心的将画卷收起,莫鹰一身风尘仆仆的进来,“爷,小姐出事了!”
“什么?快说出什么事了?”袭寒惊慌的从书桌后冲到他面前追问,她不是还好好的呆在皇宫?
“昨夜小姐被风流一盗上官柳劫走,现在云国的官兵正封城搜查”
“昨夜的事情你为何现在才报告?”俊脸微寒,他不悦的盯着他,莫鹰抱歉的垂下头,“我们这间客栈后台很硬,官兵轻易不敢搜索,是以昨夜虽然官府满大街的扰民搜索但是我们不知道,卑职办事不力,请爷惩罚!”
“罢了,你起来吧!”他暗怪自己为何想到选择这间客栈,不然他昨夜就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她的消息了。
“风流一盗是谁?”他对云国的事情不甚关注,平时这些也只听过就算,没摆心上,只觉得耳熟。
“风流一盗是云国恶名昭彰的采花贼,祸害了不少闺阁小姐,而且轻功独步天下,很难有人可以跟他相伯仲。”
有机会,莫鹰一定要去会一会,看传闻是真是假!
“采花贼?!他…。她…。”袭寒不敢相信,那梦儿岂不是…。不,不会的!他相信梦儿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她现在一定等着他去将她接回来。
“梦儿她的天下皆知的摄政王王妃,怎么可能有人那么大胆劫走”
“这……小的奇怪,按着上官柳的风格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才对…。”
“他的做事风格如何?”他忙追问。
莫鹰踌躇了下,犹豫道:“小的听说他从不动待嫁新娘,而且不屑于与官府纠缠,别人找他挑战他也是不应战,只有晚上才会出去做案。”
“为什么他们说是风流一盗劫走小姐的呢?”他感觉揭开这个怪谬就有很大可能找到她了。
“他留了个飞镖下来,那是上官柳独有的”
“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自找麻烦上身,上官应该不会这么猖狂才对”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纠结成团,他冷静的思考起来。
“最近,烟云城可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
“是有一个,传说有八十二房妻妾,今早出现在小客栈里被众人围攻才放弃休妻,且那首惊世佳作现在烟云城里都在流传,不过那人姿色平平,妻子比较神秘,不过……小的觉得那身形跟小姐的不像。”
在这关键时期这么高调出现……。
“有没有那首歌?”
“有,小的让人抄了份过来”莫鹰恭敬的掏出递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慢慢变老…。哈哈哈……果然果然!”袭寒一扫往日的阴霾,开怀大笑,珍惜的将歌词叠好放怀里。
“莫鹰,知道那个夫人是谁吗?”
“听说是醉人坊的头牌,不过听说醉人坊的头牌并未从良。”
“莫鹰,马上派人去醉人坊查探一下,记住,不要露出打草惊蛇!我们今晚就去醉人坊”
梦儿,终于又可以再见你了!
夜黑风高,最是适合鬼鬼祟祟出没的时刻,这不,那三只矫健的身影健步如飞的在屋顶无声踏步,最后轻声停在一处脂粉味浓重的屋顶。
他悄悄的打开瓦盖探头查看,下面的熏香正浓,却没有他渴盼的人,眼神微黯,忽然,一道白袍的人儿从缓缓出现,那身影如此熟悉,无数个夜里他都梦见她的背影却总看不到她的正面,心不受控制的咚咚躁动。
只见她轻轻踱步至榻7边,身后随即跟来一个妖媚暴露的女子,一扭一扭的翘着兰花指步步紧随。
“夫君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早上出门时不还很兴奋吗?”
白了他一眼,她转过身子,不想理会他,明知故问!
“夫君,你答应人家今晚让人家侍寝的……”美人咬袖,眸中盈盈带泪。
“怎么,不贱妾了?今天不是还玩得很开心吗?八十二房如夫人,你当我是种猪呢!”她冷哼,对他的眼泪完全免疫。
屋顶上的人无声低笑,她还是这么独特,一笑一颦之间尽是风情,即使是面具也遮掩不了。
“夫君生气了?那人家也是怕你今晚不让人家上床睡觉吗……那榻上很冷…。睡不着”
“来吧”
“真的?!”他大呼,一蹦三尺高,屋顶上的人温柔的神色瞬间全黑了。
她无所谓的磨着指甲,笑容可掬,“当然,不如你再帮我一个忙好了”
☆、再见袭寒二
“来吧”
“真的?!”他大呼,一蹦三尺高,屋顶上的人温柔的神色瞬间全黑了。
她无所谓的磨着指甲,笑容可掬,“当然,不如你再帮我一个忙好了”
“好好好,说一个,就是一百个都帮,那夫君,时间不早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就寝了呢?”他羞涩的咬着唇,欲语还春的扭扭捏捏,跟个小姑独处的小处女一样单纯害羞。
她微笑不语的从身后掏出一个长长的东西出来,不怀好意的盯着他,他脸色忽然爆红,这下是真的腼腆了,艰难的吞着唾液,结巴道:“美人……你从哪拿到这东西的…。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何必舍近求远呢是不是…。”
屋顶上的人脸色铁青,一把将身边的人的头扭过去,不准他们看半眼。
“这个么?是隔壁的屋里偷的,本想一时新鲜就拿了回来,你不会怪我不问自取吧?”她一脸无辜。
“不……不会,美人你喜欢就好”
她似乎是有意无意,手指轻轻抚过,指尖停留在尾端缓缓打转,满意的听见他的呼吸逐渐沉重,魅惑的勾着他的眼睛,轻轻道:“我想看,你可以——给我看吗?”
嘣!屋上屋下男人的理智瞬间濒临崩溃,面红耳赤,脸红心跳呼吸困难。
“美人想…。看什么”双脚不由自主的向她靠近,她就跟一折磨人的妖精般诱人。
杏眼轻眯,她天真的望着他,期待道:“当然是看你示范男男怎么交欢了,呐,给你!”
大方的将某物伸到他面前,目光殷切的等着他,眼底满是戏谑。
见他脸色爆肝,僵立在地,一脸的不敢相信和气愤,心情大好,嫌弃的将手里的某物丢掉,恶心死了,要不是为了威胁他,打死也不碰这东西,都不知道被插进多少男人的身体里过。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时,屋顶忽杀下一个人影,在他未来得及反应前已经将他点了穴,他僵硬的张口欲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的望着那人将她一把拥入怀里,紧紧抱着,而她在听到那声“梦儿”之后也停止了挣扎。
“我好想你!你这个狠心的小东西”
“……袭寒?真的是你啊,总算等到你找来了”欣喜的回抱住他的腰,放心的偎进他怀里。
“快!让我看看你长啥样!”
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推开他,仔细端详他的面容,又是一个美男。
跟逸霖夜的刚硬不同,他眉宇间尽是和善,有着谪仙的气质,颜如舜华美如冠玉,发间别着只兰花簪,芳华佳人,如为遗世独立的翩翩仙人。
“傻丫头,看傻了!”嗔怪的轻敲她的小脑袋,第一次这么感激自己有完美的容颜,可以让她着迷。
“袭寒,初次见面,多多指教!”她讨喜的伸出手直接握着他的手,欢喜的笑着。
他温柔一笑,旧叙过了,有些帐得算一算了……
“梦儿,你……太胡闹了!”温和的脸上难得对她露出恼意,她一愣,随即脸红尴尬的眼神飘离,天~他到底在上面看了多久,她的淑女形象全部破功,袭寒肯定想不到平时那么性子淡薄温婉的她会做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事。
“嘿嘿……我那个也是,被逼无奈嘛”转眼佯怒的瞪着某个被定住的人,“要不是为了威胁他不准再半夜爬上我的床,我才不屑碰那恶心的东西”
“恶心的东西…。”袭寒局促的望着她,面色微红,不甚自然,某人也哼了声,她这才想到这恶心的东西两人都随身时时刻刻带着,耙耙头发,尴尬的咳了咳,笑容僵硬,“呵…。呵呵,嗓子有点干,咳咳…。那个,袭寒啊,我不是指你哈,你别对号入座,伤了感情,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我知道肯定是壮观强悍…。哦,SHIFT!我在讲什么,袭寒,其实我的意思是——”
“好了好了,别越讲越离谱,我懂了!”见她一脸懊恼抓狂,他好笑的再次将她拥入怀里。
“梦儿,跟我回去吧!寒王府已经等你这个女主人很久了”
“对了,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我可是带着人皮面具的”不敢去看他深情款款的眼睛,她蹩脚的转移话题。
宠溺的摸着她的头,也不揭穿她的小把戏,嘴角含笑,“你身上的香味我认得,更何况——”你的身影早就刻进我的骨血当中,怎么可能认不出你来。
“更何况你不是故意将那首歌散布出来让我知道的吗?”
“还是袭寒聪明。”她汗颜,当初的确是故意任由他瞎闹腾,然后借机将这首歌传出去的,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袭寒肯定猜到皇宫中的月王妃是谁,并且此时肯定来到了烟云城,所以就大胆尝试了下,没想到袭寒来得这么快。
“唔唔唔!”美人努力的嚷着,示意她赶快解开他的穴道。
“梦儿,这人是谁?”袭寒一脸敌意的盯着他,明明是个男人偏偏穿得花枝招展的,也不嫌涔人。
“那个采花贼啊!”
“风流一盗?”
“呵,袭寒,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表情”第一次看他那种不屑的样子,跟往日的谦谦公子形象完全不符。
“他不是神马风流一盗,事实上风流一盗我根本没见过,只不过借他名字用用而已……。”她丝毫不隐瞒的脱盘而出,详细的描绘那晚的故事。
“梦儿,你太大胆了,万一他真的对你……”他还是无法释怀,他虽然没有真正的侵犯她,但是也不是好人。
如果他真的对她怎样了,那他肯定第一个将他大卸八块!
她淡笑不语,自然是有后背才敢这么嚣张了,不过这个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袭寒。
“袭寒,不如解了他的穴吧!好歹也算是我半个救命恩人。”
“好!”他朝她温和一笑,迅速解了他的穴道,美人男捂着胸口,咂咂嘴,小气,对她那么温柔,对他就那么狠心,解个穴都能暗地里让他吃顿苦头,瞧这下的手多重!
“夫……”她警告的飘个冷箭过来,夫君被杀回,讪讪的摸摸鼻子,“嘿嘿~美人,其实我叫木流云,美人芳名?”
“你不是知道我叫柳如月,摄政王的未来王妃吗?怎么,你猎物时都不了解一下猎物的情况?”
木流云不理会她的嘲讽,迷人的微笑道:“可是我刚刚好像听到这位公子叫你梦儿……”
“你是木家的二公子?木流云?”袭寒面上依旧温柔,眼里的警戒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