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都是大不敬,他边小声说边四处打探有没有官府的人在,都怪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去,他岂不是得遭殃。
“还是不说这个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有资格管皇族的事,还是本分点做点小生意,看看有没有机会也混个富豪当当吧!”
“哈哈哈~对,来,喝酒!”
“喝酒!”
众人附和,豪爽的端起酒杯牛饮起来,刘老看着,心疼~他刚刚点的上好的梨花酿就这么没了!
暗煞眼观鼻鼻观心,不发一言,余光却在偷偷打量自家的主子,逸霖夜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小酒,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那些人说的话了,半点反应都没,好歹也该黑着张脸才对……
“明公公,您怎么来了?提前通知声,在下也好早早在城外侯着,将您接进府里才是,这里太委屈公公了”一道豪迈的声音在隔壁响起,这墙隔音效果虽很好,但是暗煞早提前在两边的墙壁钉进一根银线,线的一断被逸霖夜拽在手里,那边的声音虽小,但是还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这个当初是王妃闲着没事弄出来玩的,据说叫……电话?暗煞不知道,只知道王妃果然聪明过人。
“将军别折煞奴才了,哪敢劳烦将军亲迎”明公公翘起兰花指谦虚道,只是将军看得出来,他哪里是谦虚,眉眼间都是傲气。
“公公可是刘总管的义子,您没资格那谁还有资格是不?不知道公公此行是?”
将军是个大老粗,不喜欢官场的话,直接将话题切入关键,明公公想玄虚的话被卡在喉边,只好噙着笑嘎声道:“皇上派咱家过来关心关心将军如今的进展”
“唉,别提了!我看那个啥痨子摄政王是不会来的,这都守了这么久,每一个进城有嫌疑的人都仔细盘查跟踪了,没半点进展。”
将军泄气的拍着大腿,他早烦躁的想直接奏请皇帝让他回官城算了。
“大人此言差矣,皇上得到消息,这摄政王早就动身出了皇宫”
“消息可靠吗?难道我遗漏了哪里?”将军怀疑的皱着眉。
明公公心上不悦,在宫里有谁敢质疑他的话,倒是这个大老粗一个劲的怀疑他的话,语气也不禁有些气哼:“大人如若不信大可自己进宫当面问皇上,只是咱家奉劝大人可得先想清楚了,这消息可是云国的密探传来的,可假不了。”
将军赶忙赔笑脸,讨好的为他倒酒赔罪,“公公莫气莫气,我这不是一粗人不会讲话么,公公的话我哪敢怀疑,只是惊讶那个逸霖夜竟然这般有能耐,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清迪城,看来我得小心防范!”
将军心疼的掏出张银票,塞到明公公手里,朗声道:“公公一路辛苦,这点银子算是本将军的一点心意,望公公笑纳”
明公公不悦的眼睛眯到银票上一千两几个大字时立马笑弯了眼,笑逐颜开的收下,嘴里还是虚伪的推脱。
“哎呀,将军真是体贴,知道咱家身上没多少闲钱,大人放心,咱家有银子后定会还回大人的”
“呵呵,好说好说,还不还的就太伤感情了!”心里却是冷笑,好一个不要脸的阉人!
“大人,时候也不早了,为避免被人发现咱家来这,咱家一会就得动身回宫了,只是来提醒大人做好准备,瞧咱家这记性,都忘了重要的事了”明公公娇声呵呵,从袖中掏出块令牌。
“大人凭着此牌可以越城调兵遣将,皇上说了,这周遭的三个城池的人随大人调遣,望大人千万别辜负皇上的期待才是”
将军激动的接过,为皇上的这份信任而心头发热,“劳烦公公回皇上话,本将军一定不负皇上厚望!”
“嗯哼,那咱家就先告辞了!”
“我送送公公吧”将军起身便想跟着上去,明公公回头朝他摆摆手,神情倨傲道:“大人还是留步吧,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是是,那公公一路小心”
“嗯哼”鼻子哼哼,明公公翘兰花指扭着屁股迈着莲花步走了,将军也不多留,将令牌塞怀里便也紧跟其后离开了酒楼。
一出门就收获这么多,暗煞暗为主子开心,不过那个明公公的话提醒了他,宫里竟然出现了别国的暗探,还连这么机密的事情都知道,肯定是在主子寝宫的人,看来魅那里遇到了问题。
“主子,需要属下通知他查出此人吗?”
“嗯,查出来先别动,别打草惊蛇!”逸霖夜寒着脸,眼中漩涡滚滚,继续道:“通知魅,该让替身上场了!”
“属下明白!”暗煞点头,这个决定刚刚他就猜到了。
“那主子,需要派人将那个阉人捉回吗?”
逸霖夜冷笑,唇边的酒被一饮而尽,冷眼看向暗煞,“你以为风殇为什么会那么放心的放他一个人来回?”
“这……难道说这是个陷阱?”暗煞大惊,如果自己刚刚自作主张派人跟了去,那岂不是将主子丢进危险的处境中!
“暗煞,这种错别再犯第二次!”
“是!”暗煞忏愧的领命,暗怵下次千万别犯这种错误。
风殇,我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歧国皇宫内的确在张灯结彩,天宁宫的人都是一片喜庆,欢天喜地的张罗,青莲更是小心的紧抓每一个细节,务必让娘娘的册封风光无比,一点小差错她的不容许存在,因为她想让娘娘没有半点遗憾。
进进出出的宫女太监,司仪殿的麽麽隔三差五的在她耳边唠叨册封的礼仪和细节,天织宫的主殿和宫女太监为她量体裁衣,凤冠霞帔,明晃凤服,几套样式放在她面前备选,各种珠叉饰品风殇全让人搬到她寝宫,任她随便挑选,册封后的庆祝大宴的菜色,御膳房的人也捧着菜本子等她亲点,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逸霖夜要与她成亲的那段忙碌的时光。
闲暇时她总会时不时的想起那张暴躁的脸,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剑拔弩张和他对她的冷遇,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想逃避,逃避这些不该有的念头。
“娘娘,御膳房的人又来催菜色和酒酿了。”青莲小跑到她面前笑道。
“青莲,你随便打发他们得了,我也不识得那些个菜色哪个好吃,我现在很烦,今天不要让任何人过来打扰”她烦不胜烦的摇头,今天谁都不准过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