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白冰本来正举着红酒欣赏曾秀恩和穆杉的曼妙舞姿,她目光一直追随穆杉的脚步,所以在她们更换舞伴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万慕青。
她暗道不好,连忙朝着穆杉那边走过去。
舞曲结束,穆杉连忙从万慕青的怀中起来,两个对面而立,几个月不见万慕青更加清瘦,穆杉刚刚手搭在她肩膀上已经摸不到一点肉。
新的舞曲已经开始,曾秀恩趁机拉着穆杉往舞池外走,万慕青没有阻止,只是跟在她们两人身后。
穆杉先入座,曾秀恩和万慕青紧随其后,白冰最后,姗姗来迟,坐在最外侧。4个人像是四尊雕塑一言不发,座的笔直。
万慕青低头瞅着曾秀恩拉着的穆杉的手,仿佛要把曾秀恩的手烧穿。
氛围诡异的可怕,白冰忍不住率先开口打破僵局:“万总监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参加晚宴?”
“你不是也来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小姐和秀恩集团的关系也这么好了?”万慕青语气带着讥讽,反问道。
白冰一时被噎住,饶是她再能言善辩,此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接万慕青这个茬。
正好有服务生路过,她顺势问着其他几人要喝什么,三个人都不说话,她尴尬的笑笑,给每个人都取了一杯红酒。
万慕青随手将桌上的红酒拿起一饮而尽,接着又拿起了穆杉面前的那杯红酒,一口见底。她正准备去拿曾秀恩面红酒杯的时候,被穆杉按住了手。
“别喝了,再喝就该醉了。”穆杉语气轻柔,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万慕青将手翻转,躲开了她的压制。抬着酒杯就往嘴边放,穆杉又一次阻止了她。两个人你来我往,最后酒杯不堪重负,所有的酒都洒在了万慕青的礼服上。
曾秀恩朝着附近的服务生摆了摆手道:“带着万总监去换身衣服。”万慕青朝着服务生的方向冷冷的放了一记眼刀,吓的服务生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她借着酒劲偏向穆杉,软着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了句你陪我去。眼巴巴的望着穆杉。穆杉无奈只能从曾秀恩手中抽回手,搀扶着万慕青往贵宾室走。
曾秀恩盯着她们两个离去的方向,将白冰手中的酒抢过来,一口气干了。
白冰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周年庆还真是费酒,费心。她往曾秀恩身边挪了挪。“穆杉也只是照顾她而已,不用担心。穆杉对于万慕青的感情不可能那么快就烟消云散,毕竟那是带她走上歪门邪道的人。”
听了歪门邪道四个字,曾秀恩不悦的瞅了她一眼,她连忙狗腿的解释:“我说的是万慕青,不包括你,不包括你。从现在这种情况来说,如果你和穆杉在一起了,只能说是顺天而为,顺天而为。”
曾秀恩显然对她的话不是很感冒,仍旧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你知道我为什么希望你和穆杉在一起么?”白冰语气是难得的正经。
曾秀恩虽然没答话,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可能觉得我很自私,但是你和穆杉的关系显然你爱她会多一些,而她和万慕青,她陷得更深一些,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说完她手中的红酒也见了底。
“别装了,你虽然不能喝酒,但是两杯红酒你还不至于醉成这样。”穆杉看着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的人,无奈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趴在她肩头的人抬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她,语气中满是喜悦的光彩。
“我先出去,你先换衣服,换好了叫我。”这眼神和语气,穆杉一看就知道对方又在打鬼主意。
“你又不是没有看过,你着急走什么?这礼服这么复杂,你帮我一下。”
不等穆杉反应,万慕青已经转过身子,露出修长的后背。
等着某人帮忙。
穆杉对于万慕青的请求,几乎就没有拒绝的能力,这次也没有任何意外。
她认命的抬手将万慕青的长发拢在她的胸前,将背后的拉链一拉到底。
万慕青白皙的后背一览无余,修长的脖领线条分明,两侧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上下翕动,两个可爱的小腰窝深深陷进去,因为喝了酒她的皮肤又隐隐的泛起了粉色,穆杉不用触摸也知道那里的手感有多好。
穆杉感觉自己的嗓子又干又涩,体内的热气翻腾。
万慕青悄然转身,看着脸色潮红的穆杉。
“怎么你很热么?你刚刚也没有喝酒,你怎么脸比我还红。”
穆杉听了万慕青的话,回过神,转身就想走,她确实需要冷静一下。
万慕青怎么会让她离开。
她双手合拢,抱着穆杉的腰肢往后带。
万慕青的头抵在穆杉的肩膀上,身后的浑圆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薄薄的礼服什么都没能挡住,感觉清晰又灵敏。
“你生气了?我就随口一说,我的衣服还没有脱完,你去哪里?”万慕青话说的倒是顺畅,只是语气又娇又媚,像是带着勾子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抓着穆杉的心脏。
明明室内开着空调,可完全不影响,两人周围的温度一点点的升高,穆杉僵愣在原地,脸色潮红。
“你到底想怎么样?”穆杉再三平稳自己的气息,才能不让自己此刻的紧张泄露。
“你猜呢。”万慕青的手指划着穆杉的锁骨,转到她的身前。冰凉的指尖像是一根火柴,擦过的地方撩起火星。
手指又从她的锁骨沿着旗袍的镂空描摹,走走停停,如羽毛轻抚,又酥又痒,最后停在穆杉心口的位置画圈。
“穆杉~我很想你。你想我了么?”万慕青甜甜的唤了一声穆杉的名字,情意绵绵的看着她。
一句穆杉,让她高筑的防线土崩瓦解。
穆杉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将人抱在怀里,温热的触感,让她觉得踏实,怎么可能不想她呢!
万慕青抬眸,对上穆杉的视线,勾着她的脖子,倾身吻上她的唇,辗转反侧,流连忘返。
万慕青的舌香软又灵活,一点点挑逗,一点点入侵,一点点递进,直到对方放弃抵抗,才肆意的攻城略地。
穆杉被吻的双腿发软,一时抵不住她的重量,直直的倒在了沙发上。
“别,这里人太多?”得了空隙,穆杉立马出声阻止,语气中还带着不平稳的小小喘息。
万慕青才不想听她说一本正经的废话,又是一个绵长的拥吻,穆杉再也无力抵抗万慕青的诱惑。
本来万慕青脱到一半的礼服就堪堪挂在身上,现在早已经被随意的撇在墙角,两具滚烫的躯体,交颈相缠。穆杉的玉臂收拢,将对方的纤细的腰肢揽紧,防止她滑出去。
一声声软糯的穆杉从对方的口中破碎而出,像是世界上最婉转的音乐,比大厅中顺着门缝跑进来的交响乐章美妙千万倍。
“小点声音~不然会被别人听见!”穆杉抬起头,脸色绯红,忍不住开口提醒。
万慕青脸上显出几分错愕,而后咯咯的笑个不停,她戳了戳穆杉的脸颊“怎么不说你轻一点呢!”
一个小时后,穆杉看着满地的狼藉,和沙发上躺着的人,暗自懊恼。怎么就没有抵抗住万慕青的勾引呢?
她兀自整理着丢的到处的衣服,沙发上的万慕青拄着胳膊,晃着两条长腿看着她忙碌,实在是忍不住再次笑出声。
“你还笑?你自己下来收拾。”穆杉没好气的瞪了万慕青一眼。都是这个妖精惹的祸。简直要命。
“我这里疼,这里疼,这里也疼。”她眼巴巴的指着身上不可描述的位置给穆杉看。
白皙的皮肤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吻痕。
“可是我答应了你爸爸妈妈,以后都不见你,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嘛。”
穆杉坐在万慕青身边,将头埋的低低的,很是自责。
万慕青恍了恍神,原来她和爸妈还有过这种约定,她真是胆子大了,什么都敢答应。“怎么?你这是睡了我,又想跟我谈道德底线?”
吓得穆杉连忙堵上了她的嘴:“姐姐,你这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万慕青都被她气笑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想让我嫁人,好给你的曾董事长腾地方?”
穆杉有些发蒙,她什么时候说的让她嫁人了,怎么又和秀恩扯上了关系。
“和秀恩有什么关系?我没说让你嫁人,我说的嫁人……”穆杉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解释,嫁人也不一定非要嫁给别人,嫁给她也行呀!可是这话她有说不出口,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说不清。
“穆杉你可真行,一口一个秀恩,我说她你心疼了?看来今天的情侣装没穿够,舞还没有跳够,那你现在快滚去找你的秀恩去。”说着万慕青从地上拾起了她的礼服扔给到了穆杉身上。
穆杉眉头拧了拧,这什么情况,她又哪里惹到她了嘛。
不过看对方真的很生气,她只能听话的穿好衣服,出了门。
万慕青快被气炸了,让她走她还真走了,这怕不是个傻子吧。她不会真听话的还去找曾秀恩吧?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连忙从衣柜里边套了件尺码合适的衣服就往会场走。
穆杉刚到会场,就看见服务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穆总监总算找到你了,曾董事长那边喝醉了,我们想送她回家,但是她根本不让我们碰,白冰小姐劝了也没用。您快去帮忙看看。”
穆杉本想在入口处等着万慕青,等她气消了再和她一起进去。
但现在恐怕不行了,曾秀恩那边显然有点棘手。
她没有见过曾秀恩喝醉的样子,要是对方安安静静还好,如果曾秀恩酒品不好,还被客户看见了,这集团形象怕是花再多钱也挽救不回来了。
“秀恩,还好么?可以自己走么?”穆杉拍了拍曾秀恩的肩膀,后者迷蒙的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趴在桌子上不动弹。
“你怎么让她喝真多酒?”穆杉扶着额头,眉头紧蹙。
“我又不是你,她怎么可能听我的,我说了不让她喝来着,但是显然没有用。”
白冰觉得无比委屈,穆杉自己逍遥快活就算了,她还要陪个不听劝的醉鬼,她容易么她!
别以为她没发现,穆杉刚侧身拍曾秀恩肩膀的时候,白色礼服领口的鲜红唇印,像是用章盖上去的,清晰的不得了,她就知道狐狸精来这里准没好事,估计这傻闺蜜又被吃干抹净了。
“我先送秀恩回家,一会儿慕青来了你跟她说一声。”穆杉顾不得其他,总得先把人弄回去。
“我?别呀,这差事你找别人吧。这话我要是说了你家的狐狸精还不把我给我吃了?”她年纪轻轻可不想折在穆杉的花丛里边。
“我刚刚跟她闹了点脾气,她不会接我电话,拜托你了!”穆杉太了解万慕青了,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
“秀恩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我家?我家在美国,不对,我家在中国,不对,我没有家,没有家!曾秀恩确实喝多了,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看这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了,要么带去酒店,要么带回家。
可是带去酒店没人照顾她,也不知道行不行,最后思虑再三还是带回家。起码不能让人出事。
万慕青到了会场直奔她们刚刚坐着的地方,穆杉和曾秀恩都不在,只有白冰一个人端着杯红酒不知在想什么事情。
“穆杉呢?”对方来势汹汹,眼睛像是要喷火。
白冰吓的腾的站了起来,手中的酒差点都晃撒了。
“那个你冷静一点,你先坐在这里听我慢慢说。”白冰急忙让出了旁边的位置,想让对方坐着消消火。
“穆杉和曾秀恩去了哪里?”万慕青不悦的皱眉,将每个字都咬的异常清晰,她哪里有心思坐,白冰的反应也太反常了,掩饰及心虚。
“那个,那个,她……”
“你快点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白冰越是这样她越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曾秀恩喝醉了酒,我们想送她回家,但是她不让我们碰,所以我们只能找穆杉送她回家,所以她们现在应该在回家的路上吧。”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拼了,白冰用华少播广告的速度说完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什么叫别人都不让碰,你的意思是只有穆杉可以碰她是么?”万慕青的脸色已经由白转红,声音中带着怒意。
“啊~好像是吧。”白冰往沙发后边站了站。她真怕万慕青这女人上来爆打她一顿。
对方脸色十分不好。
穆杉这个大坑货就知道给她这种破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