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挽手走向玫瑰花路,众宾客紧随其后,兔子服务生笑着恭送。
夫人们各自回到了自己丈夫身边,欲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各怀心事。
秋云博士已经晕死在舞台下,大腿渗出的血液将华美的礼服污染,所有人路过她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兔子面具服务生手中的枪口距离他们不到一米的距离。
生活在平静时代的夫人们瑟缩紧靠自己的丈夫。
她们也发现自己丈夫此刻不安惶恐,是与她们截然不同的恐惧。
几个政客凑近赵启刚,压着声音:“赵市长,现在怎么办?您女儿是真的要杀人啊!这些人看着都是不要命的雇佣兵啊,亡命之徒,什么都不怕!”
“是啊,是啊,现在船上的人肯定都被他们的人控制了,我们现在漂浮在哪里都不不知道。”
“赵局,我看您泰然的很,是有法子吗?”
“赵局您看陈会长也很安然,你们肯定有法子的,看在多年同僚的份上,救救大家吧!”
“赵局,只要这一次我们能够逃脱,以后海市我们唯您马首是瞻。”
赵启刚看了眼不远处的鲜花拱门,赵雅心和江远舟已经走到了拱门之下,笑意如鬼魅。
他们正在等候他们落座。
“我也没有办法,静观其变吧,她不可能杀死我们这么多人,海市政局遭受的动荡足够通缉她到死,我了解这个女儿,她不会轻易杀人的。”
她喜欢慢慢折磨。
没有玩够她是不会善罢甘休。
“有您这句话就放心了。”
有人心头松了一口气,能活着就行。
江平津是被两个兔子侍卫架着胳膊走的,他的腿被吓软了,同时也是一种保护,兔子侍从们怕有人直接把江平津杀了,就死无对证了。
众人指责的目光从来没有停止过,乔兰月在他身边哭哭啼啼,扯着他的袖子打在他的臂膀上。
“你都做了些什么糊涂事啊!现在远舟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江平津心头也烦躁的很,“别哭了,你以为我想啊!你不看看你身上珠宝都是哪里来的!”
江屿眠利用假死帮助薄家逃脱上船,真是够聪明的。
“江屿眠又是怎么回事!死而复生,江平津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妇人哭喊就是烦,江平津头脑里的思绪乱七八糟,太阳穴突突的抽疼,乔兰月还在不依不饶的询问江屿眠。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赵雅心做局要我们这群人的命,你的双胞胎儿子都是帮凶!!”
乔兰月的泪挂在眼眶忘记了流落,不解:“为什么啊!”
是啊为什么啊!所有夫人都想问一句为什么!
陈禾周围也被妇人人围攻:
“陈会长,现在怎么办啊!您女儿疯了!’
“会长,我还不想死,我男人他现在都不搭理我了,什么都不愿意说!”
陈禾从容微笑:“大家好像忘记了一件事,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的亲生女儿已经死了。”
说完快步朝前走,远离了夫人们的围攻。
妇人们恍然大悟,陈禾女儿赵青死了好几年了,还是自杀的,虽然外界传闻她对待赵雅心和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终究不是亲生,赵启刚的私生女而已,两人之间总会有缝隙的。
……
【亲爱的乘客们,我是你们的船长法尔伯特,万众期待的世纪婚礼即将开始,各位宾客激动吗!开心吗!雀跃吗!】
【弧形阶梯式观众席借鉴了古希腊角斗场设计,希望各位宾客喜欢,静等各位的到来。我们与你们同在。】
几个富商对着广播暗骂:
“同在个屁,都什么垃圾!”
“从一开始就是圈套,这个船长根本不是原本的船长。什么开心激动,就他娘的狗*!都是要老子死!”
“七号路院长到底是哪个老登,老子先一步砍死他算了,说好的证据全部销毁!现在好了,不仅没有销毁,傀儡师和最知名的娃娃都还活着。”
兔子侍从高举步枪,一个扫射,他们这群人的命全都没了!
“这院长就是想着有一天重新复活‘七号路’!!”
那人瞳孔忽的收缩:“要是船长不是原来的船长,那么我们现在哪里?怕是已经不是去南海度假岛的路了!”
乌泱泱的一群人此刻突然意识到他们没有办法发出求救,游轮已经离开他们国家所在的海域,他们甚至已经在公海也说不准!
海洋奇迹号是不属于他们国家登记范畴的船只,那么这些人犯罪是不会被华国理事会受理!!!
他们就是死了都没有人可以给他们收尸。
恐慌不安漫漫涌上心头,这里是大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赵雅心就算是什么都不做,把他们扔在游轮上,他们迟早有一天也会死。
……
“游轮已经到达北纬23°00′~33°10′、东经117°11′~131°00,航线一切正常”
“电子无线通讯正常!”
“网络数据流正常!”
数张电脑屏幕前几名蓝衣工作人员的手指在键盘上不停舞动。
“后台权限昨晚已经从江远舟手里全部获取,江海传媒表示全权配合。”
“无线视频通讯接通江海娱乐直播平台。”
江屿眠摁下耳后通讯,清凌凌的眼眸里是电脑屏幕上的红色的倒计时,
“还有半个小时,朋友们,这场戏该怎么演出最为精彩就看我们的宾客了。”
他转头看向现场画面屏幕,宾客坐满了圆弧阶梯上的位置,兔子服务员乖乖的站在两侧,高台之上的新人,笑的美丽。
江屿眠看着这一场世纪婚礼。
他很满意。赵雅心也很满意,合作伙伴们都很满意。
就不会知道尊贵的来宾们是否满意。
他微微勾起唇角,清冷冷的眼里多了分病态:
“直播倒计时,现在开始!”
…
江海娱乐公司的工作人员接到通知后群体欢呼雀跃,他们的老板和市长千金的游轮世纪婚礼他们早有耳闻,政界商届可是来了许多人!
这些大人物平时可是只能在杂志上见一面的!
没想到江远舟居然愿意公开这一次的婚礼,还要在婚礼直播中派发一个亿给观众作为红包!!
这次婚礼绝对是提高江海娱乐在国内地位的好时机,他们都可以预料到明后股市疯狂见红。
按照江远舟的吩咐,不仅自家软件直播就连其他对家,合作商都去联合共同直播,势必造成今年最大的新闻!
网民接受到头条推送的时候,沸沸腾腾,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政界和商届联姻直播婚礼,何况点开直播就是几十上百的红包雨,众网友开始告知亲朋好友,不看直播来拿红包也行啊!
这场云婚礼真的豪啊!
直播平台从开播的几千人瞬间上涨数百万人,直播镜头属于全景高空仰视主婚台。
“这船,这玫瑰,这场地,我只能说一句牛逼!”
“这是在海上的婚礼啊!游轮也太大了吧!”
“是海洋奇迹号,皇家加勒比公司最大的游轮,一张小小的普通舱房船票都需要5k!”
“小江总搞这么大!赵小姐不亏为海市第一名媛!”
“赵小姐最近几年代表赵市长做过不少慈善活动,这婚礼,我不喷!她值得!”
“对对对,赵小姐值得,前几年灾区出事她作为应援医生照顾伤员几天几夜自己差点累倒!是楷模,我们不喷,不仇富,她值得!”
“来了,来了,新人走出来了!”
弹幕凝滞了几秒后,缓缓滚出一条。
“这个一排排拿着大团花束的…血腥兔子面具服务生是认真的吗?”
“新娘子这身带血的婚纱短裙…凌乱的下摆像是自己撕裂的…”
“哥特风吧…不理解但尊重,谁年轻没有叛逆的时候!”
“就是感觉瘆得慌!后面这些宾客都不笑的嘛…好像只有新娘子和新郎笑的开心…”
“这些宾客可都是大人物啊!大人物都要严肃的!”
“市政委员,司法部部长,城市管理局局长…广丰地产,汇久银行,陆里运输…都是淮海两市的政商头头啊,来的好齐全!”
也有不合时宜的声音…
“就我觉得这个婚礼很诡异吗?既然都是大人物,不应该更加正式吗…”
“婚礼是神圣的,这样搞得…更像是葬礼...”
……
自由的海鸥高空盘旋,朱丽叶玫瑰团簇将主婚台包裹,主婚台后矗立着巨型电子屏幕正播放着赵雅心和江远舟曾经的甜蜜时刻照片还有视频,新人欢声笑语,好不完美。
玫瑰拱门前身穿黑白神袍的年轻神父打开了手里的圣经。
“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 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
江远舟拿起那双被血迹沾染的白手套包裹的手,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但是他嘴角的微笑从未改变,深褐色的眼逐渐加深漫漫恐惧。
赵雅心眼睛弯弯,甜甜羞涩的笑着,脸上沾染的血渍衬得她无比白皙娇媚。
年轻神父:“新郎江远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士成为你的丈夫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江远舟微笑麻木脸上出现片刻抽搐:“我…愿意…”
婚礼流程的一切都是那么安详美好,无论现场还是直播间都感到平和。
赵雅心胸前银色十字架上泛着冷光,与神父胸前同样的十字架交相辉映。
神父合上圣经:
“新娘赵雅心,你是否愿意自己与自己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自己,照顾自己,尊重自己,接纳自己,永远对自己的理想矢志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赵雅心甩开江远舟的手,拿起身前的十字架,虔诚亲吻:
“我愿意!”
比起现场人冷静平淡的目光,直播间滚滚红色弹幕,全是问号。
???????
“WHAT FUCK?”
“这什么鬼的婚礼宣誓?!”
“搞什么!”
“直播造假了吧!AI视频合成的?!”
游轮之上的观众,并不知道存在直播这件事,赵雅心的乖张和不按常理,他们早就适应了。
即使不适应也得适应,鲜花遮挡了血腥,但是气息依旧。
就是直接掏枪崩了江远舟,他们也没有办法。
主婚台前是三米深的水池,血红玫瑰花瓣在水面浮动。
半弧形看台上,观众们在血腥兔子的指引下,鼓掌欢呼。
赵雅心拿过神父手中的话筒,“谢谢!谢谢!”优雅鞠躬,“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来参与我的婚礼,我真的无上荣幸!”
说着,抬手擦拭眼角已经蒸发掉了的鳄鱼眼泪。
“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直播间的人都要麻了。
赵雅心到底在做什么?就像是一个需要滴两滴眼药水才能抒发的虚伪悲情的演员。
这场婚礼是现场直播吗?看着彩排一样搞笑
“SO~”
突然,她话音一转,俏皮的眨眼:
“大家为我的婚礼发表几句感言吧…”
现场寂静一片,只听见海浪滚滚翻动,白鸥划过高空嘶鸣。
沉默片刻后,赵雅心的声音从广播里游荡出来,颇有失望的语调:
“没有人愿意主动吗?”
忽的,她撩起大腿的裙摆,从勒肉的皮革带之上拿出手枪。
枪口对准观众席!
宾客们的心揪在一起,害怕恐惧,夫人们紧紧攥着自己丈夫的,把脸埋在他们身上。
然而手枪转换方向。
“砰——”
子弹撞击桅杆,金属摩擦刺耳。
唯一一个带着正常卡通兔子面具服务生手中的幼儿忽的紫葡萄一样的双眼睁大,他呆滞几秒,接着哇哇大哭起来。
孩子的母亲眼眶饱含泪水,如果不是她的丈夫抱着挣扎的她,她一定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
她对着台上的赵雅心伤痛大吼:“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别伤害我女儿!!”
赵雅心白皙的指尖试探性的碰着枪口,像是被烫到了,秀气的眉毛皱了一下,但就是她这样纯真的模样,在场的人看见他就跟看见鬼一样。
直播间也跟见鬼一样,整齐统一的红色问号‘’。
“假的吧...这是在做什么...谍战片...各位我是打开错频道了吗?”
“不不不,八个直播平台,我都看了,都是一样的画面!!”
“这真不是转播错了吗?这直播出现枪支,为什么没有被封??”
“直播平台是江家的,他们掌控封印权,除非现在联邦刑警注意到这里!”
“她居然要挟了一个孩子,她到底在做什么,这场直播到底是什么意思!”
各大传媒公司也发现了这场直播的诡异,总直播控制后台在江海传媒,那边不关闭,他们也不敢办法关闭,它是行业领头羊,现在关闭岂不是打他的脸,以后他们公司都没得混。
甚至不入流的小网站也加入了这场直播流,形势越发扩大,根本无法抵抗。
直播画面中赵雅心一张漂亮白皙的鹅蛋脸充斥诡异,她苦恼的扁嘴:
“我要什么,我不是说了吗...你们怎么就听不懂话啊。”
“我就想要你们发表几句感言祝福我啊…”
她看向台下的赵启刚,“市长大人,不愿意为女儿发表几句感言吗?”
台下人都知道,她要的不是感言,
是忏悔词。
孩子啼哭声不断,只想要母亲的怀抱。
“宝贝儿,别哭了好吗?有点吵!”
陆夫人祈求的对着赵启刚喊道:
“市长大人,求求你,求求你,你去吧,我们陆家会永远记得您的大恩大德!”
陆亦云抱着陆夫人的腰拦着,才没有让她跪地。
“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孩子,孩子在他们手里!!!”
“市长大人,答应她吧!”
陆亦云压着嗓子:“抱着孩子的是陆亦泽,他不会有事。”
兔子服务生手中的孩子哭声不断,却逐渐微弱。
陆夫人柔美的脸上泪珠不断:“我孩子哭了!”
接着好几个夫人都不忍心,站了出来。
“赵局,你就按照她说的做吧,就是几句感言而已,赵雅心是您的女儿啊,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您的女儿犯了错,是要我们的命啊,我们什么错也没有!”
“你们这群男人到底做了什么龌龊事,自己解决,真的要搞得一家人跟着陪葬吗!”
“赵局,您行行好啊,菩萨会保佑您这样的好人的!”
菩萨!
呵!
赵启刚面无表情的看向高台,赵雅心挑衅无理。
如果真的有菩萨,第一个下地狱的就是他。
赵雅心坐在水池边,玩弄着水里漂浮的花瓣。
“我的要求很难吗?说几句话会要了你们身上的肉吗?”
揉捏在手心的花瓣溢出鲜红的汁水,顺着指缝流向水池,
“市长大人,我的父亲,做一条听话的狗很难吗?可是你把我养成这么可爱漂亮的一只小狗,那为什么作为主人的学不会呢。”
“可是作为你的女儿我就学得会啊。多简单啊不是。”
突然,她身后黑掉了的大屏幕一亮,娇俏的喘息求饶声弥漫在整个甲板。
画面中角度刁钻俯视视角,摄像头像是安装在某处书架的顶端。
昏暗的房间中,赵启刚西装革履坐在皮椅上,手上拿着一把鞭子,黑色的皮鞭被血色侵染,以一种上位者的目光盯着赤身裸体摩擦他皮鞋的女孩。
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你什么东西?”
画面中的赵雅心目光迷离,瞳孔涣散,像是嗑药一般:“‘主人’小狗,是主人的小狗,我会听话的。”
男人目光打量着年轻女孩的肉体,极为侵略性:“爬过来”
画面暂停。
现场瞬间雅雀无声,看赵启刚的目光神色各异。
直播间瞬间炸裂,无打码的,高清的,违背人伦的…
赵启刚血气上涌,恨不得直接射杀了赵雅心。
在赵启刚身侧的陈禾怒气彻底无法掩盖,一巴扇了过去,骂道:“畜生!你怎么不去死!”
台上的赵雅心抬起手在空中做出抚摸脸颊的动作,嗓音柔和的说:“嗯呢,妈妈你不要伤害爸爸,小狗心疼。”
众人只觉得她现在彻底疯了,但是能做出绑架这么多政府高管还有富豪的人,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赵雅心突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夸张的狂笑,身后白纱晃动,恍若鬼魅:
“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指着两人:“狗咬狗。”
赵雅心摸了摸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笑意收了几分;“陈禾,你又在装模作样什么啊,你的地位都是我睡出来的。”
“来来来,请各位看vcr,各位不在场的新闻媒体朋友,准备好拍摄了吗?”
她抬手举起遥控器对准大屏幕。
视频画面开始切换,大屏中出现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缠,男人蜡黄的身体后背都有老年斑与之赵雅心白皙的皮肤紧挨在一起,令人作呕。
“我想想啊,联邦能源委员会副会长赵平。”
手中的激光笔指向哪位畏缩在后排的男人。
“赵主任,您真的老了,才五分钟都需要吃药才行。”
会场内被点到名字的赵平,被身边的女人一把推在地上,恶心恶心的不断咒骂。
其余人幸灾乐祸的看着抱头鼠窜的男人,但有些人则是心惊胆战,冷汗流了一背。
“还有呢...多着呢..今天大家相聚都是缘分,平时av那种低俗的东西,各位大人物可能不好意思看,但都是千金们演出给大家的,希望各位喜欢!”
她咬字“千金”,砸在某些宾客的脑髓上。
赵雅心优雅提起婚纱裙摆,朝着台下人行礼。
她手中的激光笔又按动了几下,画面又换了一下地方,但无外乎还是那些污秽的画面:“这是广丰地产的孙总以及汇久银行家的女儿...”
“孙总,在吗?”赵雅心探着头看着台下,找了找,“孙总不在啊?可是那咋办啊...”
“砰——”
一声枪响,人群中一个中年人额头上留下一个弹孔,血雾从他的后脑勺迸发,飞溅到了他身边女士的白裙子,血如梅,哪位女子高声尖叫。
倒地的男人,血液顺着额头的伤口流向面部四周,瞳孔皱缩,充斥对于死亡的恐惧。
“嘻嘻,原来在这里。”
台上的白裙女孩拉过他身旁的兔子服务生的手,将他的手臂抬起,旋转穿过,华尔兹旋转舞步呈现,最后朝台下优雅鞠躬。
“忘记告诉各位了,记得要准时答‘到’,否则我们可爱的兔子先生会找到你的,然后就是...”
“biu—”
赵雅心手指摆出手枪的模样对着台下的人的同时她身侧的面具人同样举枪对着会场中央的人,他们惊悚畏惧后缩,他们无处可逃,身后站着持有枪械的暴徒。
“.烟花一样...”
赵雅心拍拍手,身后的台子上被两个面具人搬来一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一个可以外放的话筒,和开新闻发布会没有区别,只不过这是一场罪恶的审判。
她惋惜:“既然大家不喜欢感言那就算了。”
她指向桌子嘻嘻笑:“哪我们的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我报到一个名字请到台上阐述你过去曾经做过的罪行。”
“希望,主会原谅你们…”
也会原谅我…
她站在鲜花中央,一席圣洁白裙,手握胸前十字架吊坠,垂眸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