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折于区区小布丁之下!
安晏勉强坚定了信念,忽然闻到一股清新的香味,就见那香味源头被端到那对情侣面前,百香果里装着看着就十分可口的布丁,闻着清香宜人,装饰得精巧可爱。
可恶,好想吃!为什么不直接卖!
“刃刃刃,你想不想吃小布丁?”
桌子底下,安晏一脸兴奋踢了踢吃菜的男人的腿。
“不想。”
太好了,他能吃两份!
安晏眼巴巴看着不抬头的刃,知道他就是故意折磨自己,就一直盯着他,直到刃肯同意为止。
却不想刃铁了心直接无视,分明刚才还凝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反而这么冷酷无情!
坏男人!!
安晏不死心,他偷偷问隔壁情侣:“你们的小布丁卖不?我出……一千,哦不是,两千摩拉怎么样!”
男人摆摆手:“不卖不卖!”这是他和老婆的爱情结晶,都舍不得吃呢,能卖吗?
安晏好生气,又无可奈何,甚至都想变成幼崽偷偷潜入厨房混吃混喝。
刃吃完了一碗饭抬头对上气到独自生闷气安晏的目光,说:“你不吃我就全吃光了。”
“你敢!”百香果布丁太诱惑人,安晏没忍住想流口水,又锲而不舍勾搭刃,“就帮我这一回,亲个嘴证明一下就好!”
“大庭广众之下,不妥。”这时候他反而正经了!
安晏气不打一处来,满眼控诉,“你,你昨天晚上都恨不得生吃了我!”
“昨晚是昨晚,而且还有酒精加持,自然无法把持,可是今天的我,冷静得可怕。”
“……”装!一个劲地在装!
偏就安晏拿他没办法,他气得直磨牙,叫住小二说,“证明情侣身份,除了接吻还有什么?”
小二也很直接:“结婚证。”
“!!”
“不过要刚结婚不能超过一年的,毕竟咱们的套餐是面向还在热恋时期的年轻男女,您二位……”小二狐疑的目光在他和刃身上徘徊,“是处于热恋时期吗?”
“不……不难看出来吧?”安晏下意识想否认,可又舍不得好吃的点心,他扯开领口露出嘬出来的痕迹,“这是他昨晚弄的,很如狼似虎呢,就是白天喜欢假正经!”
刃眉毛一挑,没反驳他。
小二摇头:“璃月蚊虫多,不过这也证明不了什么。”
安晏不死心:“那、那我们偷偷接吻给你看,我对象他不喜欢大庭广众之下……”
小二还是摇头,“咱们必须得按规矩办事。二位还有吩咐没?小二要回去干活了。”
“刃!”安晏更气恼了,在一番软磨硬泡之下,刃提出了一个条件。
脑海飞速运转思考着,安晏疑惑他能提出什么条件,“行,你说吧。”
“嫁给我。”
“什么?”安晏差点捏碎茶杯,他努力压下声音说,“你疯了吗刃?不说你我同是男子,更是从小相识相知的人,你就算是要解决生理需求都不应该……我草,你对我早有预谋?!”
“难道你不是?”
“额额!”安晏好一阵手脚比划,“我什么时候说对你有那种感情了,我是喜欢你不错,也敬你爱你,但我从未想过我跟人类结合。”
“现在你可以想了。”
安晏蓦然被噎住,发觉跟刃有点对不上频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刃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了,是安晏不小心给错了暗示?还是刃早就有这种想法了?
小二提醒一句:“二位好像……还没确定关系?如果是为了百香果布丁来的,可得尽快了,这种异域来的好东西存货也快没了。”
安晏可没忘了小布丁,心想事已至此,要是再错失好吃的甜点他不得气死?
咬咬牙,“结就结!既然你真想跟我一对一绑死了,我自然是不怕的。”
来吧,让暴风雨更猛烈一点!!
安晏无法控制自己的脸色爆红,他被拽得一个趔趄跌进刃得怀抱里,还没重新站稳嘴唇就被封住了,跟以往不同的吻仿若疾风骤雨拍打礁石,安晏瞬间就被攻陷了。
他堂堂龙裔只能窝在男人怀里费力喘息着,刃的吻好似要把他的唇舌都吞进肚子里,在昨晚备受摧残的唇肉被摩挲得更加敏感无比,安晏被扣着后脑勺躲无可躲。
别说小二都目瞪口呆,其他客人也都佩服不已。
璃月民风开放也求同存异,看到这么热情的小情侣都拍手叫好。刃也算有分寸,在安晏快窒息晕倒的之前就停下来了,还用鼻子蹭蹭安晏红到发烫的脸。
安晏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恨不得缩进刃怀抱里不再见人。
他丢人丢大发啦!
“二位客官,这是你们的百香果布丁,另外赠送了一份草莓小蛋糕!”
安晏立马从刃身上跳起来了,男人亮红色眼眸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欲色,他的唇也被磨得红透,他跟鹌鹑一样的小青年对视,默默把某种躁动私欲压下去。
刃不会直白说他想要霸占他、禁锢他,贪婪地亲吻,甚至是将他的血肉以及骨头都咽进肚子里,跟他永远都融为一体,再无法分开。
血腥的想法也不过在脑海掠过一瞬,刃整理着衣服又恢复冷酷模样,安晏的嘴都被啃得发麻,比吃了一顿中辣火锅更刺激。
他小口吃着布丁,果真如心中所想好吃得让人落泪。冰凉凉的布丁很好缓解了唇肉的肿胀,然而分量太少,才勺了两勺就见底了。
根本不够吃!!
似能听到他心中所想,刃把自己那份也推过来给他,不等安晏说谢谢,男人面无表情说出恐怖的话:“回去继续亲,你接吻的技术太差,得练。”
安晏惊恐瞪大眼睛往后仰身。
同时还能听小二喜悦的声音说:“这二位情深意浓的客官也是快结婚啦,让我们为他们鼓掌,祝喜结连理、白头偕老!”
安晏石化。不是,我还没真想结婚啊!
璃月人的一大特性就是凑热闹、聊八卦,客人们听到他们即将新婚,也都纷纷上来祝福敬酒,刃也来者不拒回了酒,安晏缩着脖子恨不得化龙飞走,他默默吃完了布丁和小蛋糕,再化悲愤为食欲吃完所有的菜。
吃饱喝足离开让人汗流浃背的餐厅,安晏心想他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想再来这里吃饭了。
腰部突然搭上了一只手,安晏还想着是谁这么没礼貌,刚要一尾巴甩开,后背就撞上男人的胸膛,很有弹性地差点把他弹出去。
胸大了不起啊!
刃沉沉说:“回家。”
安晏没理他,埋头往旅店相反方向走,尾巴被人拽住的,他立马回头:“松手,你不想被伤到的就赶紧松开!”
刃没说话,拽着他回去,他那架势凶狠得不容拒绝,就怕安晏一反抗就被按着后脑勺激烈亲吻。
那种事情不要啊!
安晏都不知道向来正经寡情的刃怎么能一本正经耍流氓,难道真的是被他带坏的吗?不可能吧!
一番无力挣扎之下,安晏被拖着尾巴回去了。
然而刃拿出了文房墨宝:“练字,念书。”
还不如亲嘴呢!
安晏一脸愤愤不平,几乎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了,他咬着毛笔头跟书籍较劲的时候,刃又去冲凉了,出来时就穿着裤子,汗水还从肌理分明的上半身流淌。
安晏都习惯他无意识耍流氓了,“你怎么又洗澡?”
“热。”
我都不热,你热什么?
安晏突然想到自己也要洗澡了,屁股刚挪开凳子又被刃按了回去,他呲牙一凶:“干嘛,我也要洗澡!”
刃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才松开手。
安晏故意泡了一个小时的澡,水都用光了才慢悠悠出来。现在是该睡午觉的时候了,跟刃打个商量,晚上再练字。
出来一看却不见刃的踪影了,当即一喜,钻进被子准备呼呼大睡。
不巧的是在他快睡过去的时候刃回来了,并带回来很多书,安晏被迫弄醒了,想着要不要变成幼崽耍无赖把书都吃了。
“好好学习。”安晏被无情地拽出床被,他四肢软绵绵如面条垂着,一上桌就趴下去。
“我不想学!”
“不学就只能当个文盲,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安晏冲他翻白眼,“你不也是文盲吗!”
“我也在学。”刃拿出了一本花花绿绿的书,书背上写着堪比蚯蚓爬的字,安晏看不懂,问:“这是什么书?”
“教人怎么伺候舒服的书。”
“说人话。”
“春、宫、图。”
“……”安晏再度被无语住了。
刃说:“你要是不想练字,那我们就换一换,你看书,我……”
“算了算了,我看书也是犯困,特、特别是你那什么宫图的,辣人眼睛。”
安晏犯懒加拖延症晚期,一个字能磨蹭半小时,他也不觉得无聊,就在白纸上画可爱的小人,还把刃看书的样子也画上去了。
刃看了他的画纸一眼,“这纸很贵,别浪费了。”
“我会画满的,不浪费,而且我的笔墨有价无市,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还挺骄傲。
熟悉的感觉袭来,刃强忍下痛楚,翻书的手慢慢抬不动,还轻微发颤,他神色也更加严肃,干脆闭上了眼睛。
安晏时刻留意他:“你怎么比我还先一步睡觉了!”
“那你也睡。”
正合安晏的意,他立马下地跑去床,觉得不对劲,又回来看了看刃的脸色:“你犯病了?”
“嗯。”好一会,刃才回应他。
“那我们一起睡。”安晏用尾巴把刃提起来放床上,顺势钻进他的怀抱,通风流畅,房间也清凉得很,把刃的手盖住自己的肚子,安晏迅速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