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都这年代了,居然还有指腹为婚?】
【我就知道,导演安插人进来准没好事】
【说是偶遇我是万万不信,这个关玉枕很明显是带着目的来的】
【还记得金六顺吗?这棒子一开始也说喜欢戚燎】
【关玉枕不会如法炮制吧?】
【导演真是乐此不疲给水火交融cp制造路障】
【有本事发誓!】
关玉枕没有发誓,说:“这事你问你妈妈就知道了。”
戚燎冷笑:“不敢发誓?”
关玉枕:“你不敢问你妈妈?这种事是长辈决定的,我也没办法,不能因此就叫我发什么毒誓。”
戚燎不再跟他废话,走到一边打电话给母亲。
五秒后,电话接通:“妈,你在看恋综吧?”
戚夫人:“……嗯呢。”
“他说的是真的?你和你闺蜜指腹为婚?”
“这个,我也记不清了,可能是的吧。”戚夫人模棱两可,“你也知道,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这样重要的事,你不记得,就是没有。”戚燎还不了解自己的父母,要是有这事,早就扬铃打鼓昭告天下。
戚夫人:“也不能说没有嘛,我问问关夫人。”
“别问了,这事我不认。”戚燎强硬道,“他要是来搞破坏,不管他是不是你闺蜜的儿子,我照打不误。”
“……”戚夫人清清嗓子,“儿子,你是不是有心仪的人了?”
“你要是看不出来,就戴个老花镜。”
“怎么跟你妈妈说话呢?”
“既然没有这事,我就挂了。”戚燎自顾挂断电话,回过身,对关玉枕说,“我妈说了,没有指腹为婚。”
关玉枕:“可是我妈说有,而且你妈妈只是忘了,没说没有。”
戚燎打量他,“你一边对指腹为婚没办法,一边拼命想要确认,你是有什么大病?”
关玉枕:“……”
慕池也倾向于没有指腹为婚这种事,有理有据分析:“你还不肯发誓,说明你做贼心虚。”
戚燎逼问:“谁派你来的?又是我大哥?”
千里之外的戚原:“……说好的万无一失呢?蔺导是真的想当太监了。”
关玉枕被逼到绝处,反而失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无可辩驳,毕竟指腹为婚这种事,就是口头上的承诺,没有凭据合同,随时可以毁约。”
戚燎对此不置一词,慕池却说:“什么毁约,没有的事要怎么毁约?你别空口造谣。”
关玉枕看着怒气冲冲的漂亮青年,“怪不得戚燎喜欢你,就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
戚燎对众人说:“天晚了,回去吧。”
大家便收拾收拾回去,关玉枕遥遥看着他们上车走远,耸耸肩,走到自己的机车旁,刚要戴头盔,手机响起。
关玉枕将听筒放在耳边,“戚总,我演的还不错吧?”
戚原冷冷道:“是不错,连誓都不敢发。”
关玉枕笑笑:“说谎我在行,但骗骗人可以,骗骗老天不行,万一一语成谶,我一辈子阳痿,你给我幸福?”
“……滚。”戚原说,“算了,不用你助攻,你可以回去了。”
关玉枕施施然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也有自己的目的,多谢成全。”
“什么目的?”戚原问,“你要是真的拆散他们,我就打断你第三条腿。”
关玉枕气笑:“你们兄弟俩一个样,动不动这么凶,小心气走老婆。”
……
晚间,慕池在床上辗转反侧。
戚燎也没睡意,他将人用力地揽在怀里,问:“你说我赢了,就给我神秘礼物。”
慕池早就想好了礼物,但他现在没有心情,“过几天再给你。”
戚燎沉默片刻,说:“我现在就要。”
“?”慕池说,“我还没准备好。”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慕池成功被转移话题,有点脸热,不敢回答。
戚燎猜测:“你不会在网上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没有。”
“那就是你自己做的?”
慕池想了想,“算是。”
“情趣之类?”
“……算是。”
戚燎说:“给我看看。”
慕池被戚燎宽阔坚实的胸怀抱得满满,心中逐渐安稳,“真的没有准备好。”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戚燎难得耍赖,“半成品也没关系。”
慕池心脏扑通扑通跳,逐渐滋生出异样的痒意,重新燃起小火苗,只有戚燎能点燃他的热情。
两人紧贴着,只隔着两层软滑的布料,慕池身体温度的飙升瞒不过戚燎。
戚燎抱着他,唇畔贴着他后颈,轻咬一口:“把礼物给我。”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慕池本就酥了半截,再一咬,逃也似的推了一把,与戚燎面对面,脸颊透出两抹红晕,“你真要?”
“嗯哼。”戚燎眉梢微挑,本意是转移慕池的注意力,让他不要胡思乱想,这会儿自己倒是期待起来。
慕池纠结须臾,慢慢贴在戚燎身上,两只手垂在身侧,而后缓缓搭在戚燎腰侧,“我、我也不怎么会,你不要嫌弃。”
戚燎一怔,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喉结上下一滚,尽量镇定道:“没事,我会笑话你。”
慕池羞恼地瞪他一眼,一把扯开他睡袍的腰带,干坏事。
戚燎闷笑一声,将慕池往怀里塞了塞,就像抱着一大团棉花糖,时不时的就想咬一口,“急什么,你不会我教你。”
慕池靠着他胸肌,桃花眼水灵灵一瞪,“你经常自助?”
“当然没有。”戚燎道,“多了伤身,真正要的时候反而不利。”
“你没想过有谈恋爱,反而连这种事都想好了?”
戚燎无奈:“你怎么什么醋都吃,我只是说了科学依据。”
慕池的手像泥鳅,滑来滑去。
戚燎的肌肉明显紧绷,他抬手摸慕池圆乎乎的脑袋,五指在他柔顺的发丝间穿梭,就像穿过一片清凉的海,如地底岩浆的他得以缓解过高的温度。
“哥哥……”慕池盯着戚燎上下滑动的喉结,一口叼住。
戚燎差点缴械投降,拎起慕池的后颈,就跟拎小猫崽似的,“十二生肖里应该有猫,你就是属猫的。”
“我属兔。兔子急了也咬人。”
戚燎低低地笑:“嗯,你不光会咬人,还会蹬人,挠人,把人哄得团团转。”
慕池手腕微酸,嘴仰起脸在戚燎轮廓分明的下巴亲了亲,“哥哥不愧是属龙的……巨龙。”
戚燎垂眸看他,贴着自己的漂亮青年脸小,五官精致,像刚刚成熟的桃子,怎么看都鲜嫩,就算不吃也觉得甜。
但现在,好像有点忍不住想尝尝。
戚燎低头,四片唇相接,慕池干坏事的手也被抓住,“收了礼物就要回赠。”
局势逆转,慕池被亲晕乎了脑袋,任由戚燎回赠他礼物——
礼物的外包装拆开,但见春色满园,草长莺飞,原来是一个春天。
戚燎拿出礼品盒里的黄莺模型,细细把玩,问:“喜欢吗?”
慕池就像躺在春水湖畔,身边繁花盛开,一轮金乌缓缓升起。他徜徉在水里,满心欢喜。
戚燎对他说:“喜欢就哼一声。”
慕池憋坏了,“哼……”
……
翌日,慕池娇懒地起床,和戚燎一起去跑步。
继接吻过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慕池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竟然在公园里跑了五千米。
戚燎更是生猛,直接跑了八千米才停下。
两人沿着湖畔散步,坐在长椅上看初升的朝阳,慕池不由得想起“梦里”的那轮金乌,感叹道:“多么美丽的早晨,多么美丽的一天。”
跟拍:“?”
【男神这是怎么了?一脸春意盎然】
【该不会干了羞羞事?】
【真干了就起不来了】
【说不定慕池天赋异禀,一夜七次也没问题呢】
【慕池肯定是得到了滋润】
【大魔王也红光满面呢,就像新郎官】
【我今晚就爬他们床底偷听!兴奋.jpg】
两人就像任何一对热恋的小情侣,牵着手往回走,甜晕网友。
正要抄近路穿过小树林回去,迎面撞上不该见的人,夏炀与关玉枕。
“…………”
【?绝了】
【这是什么能让人用脚趾抠出大别墅的会面】
【要是加上郝温柔许雾星可能更精彩】
【打起来】
“早上好啊。”关玉枕笑眯眯打招呼。
戚燎带慕池欲要掠过他们,却被关玉枕拦住,“别急着走,一起跑步。”
“跑完了。”戚燎抬起自己的运动手表,上面闪亮亮显示运动一万米。
“才一万米,还可以跑嘛。”
“让开。”
“不让。”
“找打?”
“你真要动手?可是在直播哦。”
戚燎一早的好心情被破坏,额角爆出青筋,“你到底想干嘛?”
关玉枕说:“我只是想要追回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夫而已。”
“……”戚燎忍怒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关玉枕原地转一圈,抱住自己,“我好怕哦。未婚夫居然要动手打我。”
戚燎握紧拳头。
啪的一声,关玉枕脑袋朝一边歪了歪,他不可思议地眨一下丹凤眼,看着慕池。
慕池捏着拳头,“你自己找打。”
关玉枕和慕池一样的冷白皮,脸颊很快出现一块大面积的拳头印,看上去有些滑稽。一双眼睛清凌凌冷飕飕地盯着慕池。
慕池朝戚燎身后躲了躲,“你要是再说什么未婚夫,我还打你。”
关玉枕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像被戳到笑穴似的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哈……”
“……”
夏炀离关玉枕远了两步。
关玉枕还在笑。
慕池:“……你神经病犯了?”
关玉枕:“哈哈哈哈哈!你太好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