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家就爱整这套虚的,再多叫几声少夫人听听】
【慕池的表情难绷了哈哈哈】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戚家已经都承认慕池这个儿媳、弟媳、少夫人】
【我就知道,慕池走哪儿都吃香,虽然也会引来一些苍蝇】
【笑死,大魔王真是走哪儿都要看紧自己老婆】
【打得好,嘴臭的人就应该教训一顿】
场面滑稽,混乱,那油光满面的富二代从地上爬起来,畏畏缩缩地问:“你是戚燎?”
也不怪他不认识戚燎,戚燎在国外待惯了,鲜少在京圈的宴会里现身,多年来可谓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与这些富二代也没什么交集。
“滚。”戚燎懒得废话。
那富二代纠结片刻,不甘心地离开了赌场。
戚燎对慕池说:“继续成语填空。”
慕池:“……好。”
【堂堂的邮轮赌场,居然玩成语填空】
【好歹是益智类的游戏】
【小朋友都能来的赌场,肯定是守法纳税的好赌场】
玩了会儿成语填空,诗词填空,文言文填空,慕池麻了:“我怀疑我在语文考试。”
戚燎游戏卡的分数快用光了,说:“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两人端着筹码,找清静简单的赌桌下注。
“去压大小吧。”慕池说,“输光了就走。”
戚燎:“嗯。”
【……你们不是来赌的,是来送分的吧】
【在赌场,这样的人叫人傻钱多】
慕池到了那赌桌旁,掷骰子的荷官娇滴滴吆喝着:“压大小,压大小,赢的多,输的少,保证今晚走不了。”
慕池跟戚燎咬耳朵:“不会有什么坑吧?”
戚燎随便将筹码全部压在“大”字上,“没事,我们只押大,肯定能输光。”
“好。”
寥寥几人喊着:“小!小!”
荷官手动掷骰子,铛啷啷一阵疾响,咚的砸在赌桌上,“开盅,四五六,大!”
那群人叹气:“嗐!!”
慕池:“……”
荷官将筹码全都推到戚燎面前,“这次押哪个?”
戚燎:“大。”
一分钟后,荷官:“开盅,六六六,大顺!”
“……”
四五次都是开大后,那群人不干了:“肯定出千了!”
戚燎将筹码一推,“不要了,你们拿去吧。”
荷官:“这可是三万块。”
戚燎抓起慕池的手,直接就要带出赌场,却被戚原的特助拦住,“江湖救急!戚总顶不住了,输了一个亿!”
戚燎:“什么?”
慕池:“??”
【大哥你肿么了】
【就这一会儿,输了一个亿?】
【大哥威武,赚得起也输得起】
【哈哈哈哈要是输得起也不会找大魔王救急了】
【那可是水灵灵的一个亿,当然急了】
慕池和戚燎一起去救急,路上简直无语,之前戚原还说一晚上就能赚回来戚燎的欠债,结果他自己搭进去了。
这装逼装得把慕池这个装逼达人都骗过去了。
戚原所在的地方,就是赌场的包厢,也是大佬云集,普通富二代根本不敢踏足的地方,在这里,动辄就是几千万的输赢。
戚燎输了一个亿,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此处走道铺了地毯,极为安静,壁灯煌煌地照着花纹繁复的墙纸,颇有中世纪的风格,像是走在城堡里,前面就是吸血鬼的魔窟。
“这就是个吞金窟啊。”慕池说。
戚燎深以为然,“我们不能学大哥,一步错,步步错。”
慕池点头,对着跟拍的镜头一脸深沉:“大家一定要远离赌博,珍爱生命。”
【哈哈哈怎么还做起公益广告了】
【男神的话我一定听】
【大哥你糊涂啊/大笑】
到了包厢,特助打开门请二位进去。
慕池一进去就闻到刺鼻的烟味,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一手拿着烟,一手丢出一组黑色骨牌,“杠子。”
戚原坐在透气的小窗边,翘着二郎腿,仿佛对此不甚在意,丢下的点数比对方小,“王总张总林总,你们又赢了。”
王总掐灭烟头,不客气地笑道:“是你牌运太差。”
戚原的眉梢与戚燎如出一辙,不论是低眉还是挑眉,都像极了,因此慕池很容易就能看出,别看这位大哥表面云淡风轻,其实心情已经糟透了。
而在看到他们后,戚原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你们来玩?”
“哪有打牌还拖家带口的。”王总笑道,“莫不是搬了救兵?”
戚原冷冷地瞧着王总,“是又怎样?”
王总默了会儿,摊开手,“那我也没办法,邮轮是你家的。”
戚原忽的又笑,那眼神怎么也不能说是和善,“公共海域,就是有人坠海,恐怕也没有飞机来捞。”
王总没了声。
背对慕池他们的人忽然开口:“换人也没事,只要账还记在戚总头上。”
戚原:“那是自然。”眼神示意戚燎与慕池。
戚燎当场翻了一个白眼,“二手烟致癌,你们先吸着,我出去等。”
“……”
戚燎拉上慕池,去了门外。
戚原笑道;“王总,你看……”
王总脸色不佳,“不抽了行吧。”
慕池听着里面的动静,对戚燎说:“我看大哥迟早要天凉王破。”
戚燎抬手点了一下慕池的鼻子,“商业机密,不许妄言。”
慕池耳根微热,撇开脑袋。
不多时,特助出来说:“里面没有烟味了。”
戚燎与慕池这才矜持地再次走进去,戚原的位置已经让出来,说:“我是庄家,你们谁上?”
“我不会牌九。”戚燎说。
戚原落在弟弟手腕金表的目光一顿,“什么?”
戚燎:“我没说过我会牌九。”
“…………”
王总发出大笑:“戚总,你这弟弟太逗了。不会也没关系,叔叔教你。”
戚家兄弟一齐冷冷地看着他,如狼似虎,压迫感使得周遭瞬间禁言。
“……我会一点牌九。”慕池像个学生般举手。
戚原的脸瞬间变得柔和,“还是你靠谱。”
戚燎说:“他就打着玩,输赢都不要紧。”
“自然。”戚原笑道,“赢了最好,输了也不打紧。”
慕池忐忑地坐在戚原坐过的位置上,戚原对其他三位“总”说:“辛苦各位陪我弟媳玩几把。”
坐在慕池左手边的男人朝慕池看去,没什么情绪波动,点点头。
右边的就是王总,打量慕池,“戚总,你弟媳怎么是个男的?”
戚原:“你儿子怎么一下就谈了三个女朋友?”
王总皱眉,“关你什么事?”
戚原耸肩,“是啊,你家不关我事,我的家事你也少管。”
王总嗤笑:“嘴巴上吃亏不要紧,重要的是别输了一个亿。”
戚原皮笑肉不笑:“多谢提醒。”
慕池坐在牌桌前压力山大,面无表情地砌牌,掷骰子,以点数顺序发牌,他有一点不解:“大哥,你一直坐庄吗?”
戚原:“是啊。毕竟我是这艘邮轮的东家,自然也是牌桌上的东家。”
慕池:“……”大哥您也太实诚了。
牌九与其他牌类一样,都是玩家围攻庄家,牌九的人数更是多到8人。还好这里只有4人,不然慕池也要吃不消。
这时左边的男人说:“如果你不想做庄,下把可以让给我。”
王总反对:“那怎么成?怎么说戚总这里的主人,就该尽尽地主之谊。”
慕池心想,尽地主之谊的方式就是给你大把输钱?那这地主不当也罢。
戚原:“还是林总会说话。我就罢了,不在尊老爱幼的行列,我这弟媳却只有二十五岁,你们这些老前辈也该让着点才是。”
林总摸着自己的骨牌,合在掌心,“我这次就不跟你们对牌了。”
戚原抚掌笑道:“林总义气。”
王总急道:“小林你怎么能这样?”
一旁张总打圆场:“这牌九爱怎么打怎么打,难道只许我们赢钱,不许人家回个血?”
“老张你……”王总摇摇头,“算了算了,弄得我里外不是人似的。”
戚原大喇喇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服务生送上酒水,他倒了一杯慢悠悠地喝着,浑不在意似的,“弟弟来干一杯?”
戚燎没要,搬个凳子坐在慕池身边看牌,“怎么打的?”
慕池给他讲打牌的规则,“算是骰子的一种,玩家与庄家比大小,总共32张牌,玩家每人4张,两张一组的出。玩家可以互相兑换骨牌,只要都比庄家大,就赢了。”
“听起来挺简单的。”
“是简单。”慕池说,“我们那儿挺盛行这个牌的,我小时候就和隔壁的爷爷奶奶打,我家人全都会。”
戚燎一只手贴在他后腰,说:“给你好运。”
慕池飘飘然之际,其他人对好了牌。
王总先出一组:“对子。”
慕池出:“顺子。”
林总出:“杠子。”
慕池出:“长幺。”
没人要,慕池又出:“对子。”
张总出:“五点。”
慕池:“长六。”
慕池毫无悬念地赢了。
其他人:“……”
戚燎问:“赢了?”
慕池矜持地点头,“嗯。”
王总不服:“再来!”
慕池今晚可能运气爆棚,又或者是戚燎传递的好运,十连胜之后,牌桌上一片死寂。
戚原忽然爆发出肆意的笑声:“哈哈哈!弟媳你可真我家的招财猫啊……”
慕池有些尴尬,连赢十轮他也不好意思。
戚燎问:“还清了吗?”
“还差那么一点。”戚原招来服务生,点了几瓶饮料与坚果,“放心,夜宵有的是。慕池你想吃什么?”
慕池确实有些饿了,说:“冰淇淋。”
“冰淇淋哪能吃饱,再点一份意面吧。”戚原说,“今晚我请客,各位想吃什么?”
王总哪有心思吃饭,赢来的钱都输了,“不用了。”
林总说:“我也要一份意面,和慕池一样的就行。”
戚燎闻言眯起眼睛,盯着林总。林总由着他看,温文一笑。
慕池浑然不觉,问戚燎:“你想吃什么?”
戚燎:“我想吃人。”
“……”慕池认真地说,“吃人是犯法的。”
戚燎:“我想吃皮蛋瘦肉粥。”
慕池立即说;“那我也吃皮蛋瘦肉粥。”
戚原鼓掌,感动道:“好一个夫唱夫随。”
慕池对大哥的骚话已经免疫,自动过滤掉,专注牌桌。
林总长得也是相貌堂堂,与慕池说话时斯文妥帖:“慕池,你是怎么做到次次赢的。”
慕池抬头,“运气罢了。”说着眉眼含情地看了一眼戚燎,都是戚燎传给他的好运。
戚燎舒坦了,光明正大一手支在桌角,挡在慕池与林总之间。
两人就算不说什么,也像有着说不尽的话似的,情意绵绵,当场把单身狗创飞。
【两人这是和好了吗?】
【就从来没有吵过好吧,只是慕池恢复记忆了而已】
【慕池还是喜欢大魔王的!】
【自从和大魔王在一起,慕池的运气都变好了,果然是贵人】
【十连胜啊,我玩王者要是能这么吊肯定上天了】
【那个林总不会也喜欢慕池吧??这才第一面】
【如果你旁边坐着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牌技还好的漂亮猫猫,你会不会心动?】
【大魔王真是到哪儿都有情敌哈哈哈】
又打过一轮牌九,夜宵与酒水一起上来,慕池吃着皮蛋瘦肉粥,咬着冰淇淋,再喝一口香槟,简直美滋滋。
戚燎理解不了这种搭配,他只喝了矿泉水。
“香槟我没点啊。”戚原奇怪道。
没人在乎他的话,张总说:“可能是送的。”
戚原点点头,“也就我这么大方了。”
“……”
忽然包厢门被撞开,一个黄头发的青年冒冒失失闯进来,看到大佬云集的此间包厢,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再看大佬人手一瓶香槟,直接就跪了。
“呃,呃……啊……”
戚原:“还没过年就行大礼,没有红包。”
黄毛:“……那个,你们都喝了香槟……”
戚原眉心一蹙,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不对劲,唰地站起来,威势骇人:“香槟怎么了?”
黄毛哆哆嗦嗦:“不关我的事啊,是服务生送错了包厢,你们问也不问就喝了……”
“说重点!”
王总当场瘫软,“不会,不会下毒了吧?”
黄毛立马摆手爬起来,“没有没有,没有毒,就是……下了一点增加情趣的药。”
所有人:“…………………”
慕池傻愣愣看着手里的香槟,再也不美滋滋了。
黄毛说完就跑,“不关我的事啊!”
包厢内,众大佬陷入诡异的沉默,并且很快大家都感觉到了一阵燥热。
慕池软软地倒在戚燎身上,“哥哥带我走。”
戚燎抱起人就走,路过戚原,“大哥你……”
戚原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我没事。”
“那你自重……不,保重。”戚燎只能顾得上慕池了。
“…………”
【?????????】
【震惊!商圈大佬们因为聚众赌博,一起被下了春~药】
【赌博,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