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濡湿,被窝潮热。
白霜陷落在楚云摇的怀里,眸光涣散,急喘难止。
她以为今晚会像从前的每一次郊佩那样——坏女人不吝给予盈满,随即毫无留恋地转身便走。
但此时,楚云摇正将她抱在怀中轻哄着,细密温柔地啄吻她的发丝、鼻尖和唇角,恰到好处地安抚小猫的每一寸身心。
喜欢,很喜欢。
白霜抬起绵软的手臂,勾住楚云摇的后颈,贪恋地嗅着女人颈间的花香味。
薄汗浸出,似乎更加隐秘又馥郁了些。
下一秒,下巴忽被轻轻勾起。
白霜乖顺地随之仰头,于是还未平稳的呼吸便再度被楚云摇攫取。
缠-绵的热吻在夜里溅起暧昧的水泽声。
小猫被亲得忍不住溢出呜咽。
“还可以么?”
她听见坏女人温柔体贴地询问,指尖危险地抵上来。
但小猫无法作答,因为她的唇瓣再度被热吻堵住。
坏女人于是当做默认,继续肆意妄为。
......
清晨。
楚云摇抱着白霜从浴室里出来时,发现有日光从遮光帘的缝隙隐隐透进来。
她秀眉轻挑。
好像有些放纵了。
主卧床单湿乱不堪,楚云摇干脆抱着小猫去书房睡觉。
她小心将小猫放下,自己跟着侧躺上去,抬手轻缓地抚摸女人的长发。
这位冷美人姐姐平时总一副矜傲自持的模样。此时却黏人地蜷缩在她怀里,漂亮的眉眼春意潋滟,透着纵情后的餍足。
不久前更是被做得可怜地喵喵叫,一双毛茸茸的猫耳朵随之轻晃。
......啧,不能多想。
再想下去,楚云摇又不想做人了。
她垂首,克制地亲了亲女人湿漉漉的睫毛尖。
随即翻身坐起,去主卧吃药。
右边第二个抽屉里,药瓶满满当当。她站在昏暗中,娴熟地倒了五片,喝水吞下去。
随即心满意足地抱着小猫入睡。
书房满室静谧。
遮光帘外春阳和煦,在正午耀眼当空,后又渐渐坠入黄昏,烧成漫天的绚烂晚霞。
白霜缓缓睁眼。
顿觉浑身酸软,却又无比盈满舒畅,像饱受春雨滋润。
掀开被子,白霜正想趁坏女人还在睡觉时逃跑,却倏然被一双手揽住了腰肢。
“小猫,你去哪里。”
坏女人的嗓音困倦,透着半梦半醒的慵懒,勾得白霜耳尖泛热。
白霜咬了下唇,随口搪塞:
“我饿了。”
“唔。”
坏女人应了一声,“知道了。”
五分钟后,被窝里隐隐溢出小猫可怜的呜咽声:“不是这种饿......”
“嗯。”
楚云摇低低笑起来,好整以暇地说:“不饿,那你咬我做什么?”
“......”
“这次怎么不喵喵叫了?”
“......”
等一人一猫终于一起从被窝里爬出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楚云摇随意披了身浴袍,草草系上,给小猫和自己各下了一碗阳春面。
精神上满足,便没什么口腹之欲。
楚云摇吃得漫不经心。
她抬眼,看见身旁女人正低头安安静静地认真吃面,容色清冷,动作矜持又优雅。
发顶却支棱着一对可爱的小猫耳朵,随咀嚼的动作轻动,反差模样简直勾人至极。
楚云摇眸光下移,看见了那条半垂的漂亮尾巴。
尾巴尖正轻轻左右摇晃着,足以显出主人进食心情愉悦。
小猫应该对这碗阳春面还算满意。
楚云摇不自觉勾起唇。
她的目光轻轻游走在白霜身上,总觉得这只小猫实在哪里都可爱,让人心尖不住发痒。
可爱得她世界里的沉郁都开始摇摇欲坠,似有天光亟待绽开。
吃完面,楚云摇将碗仔细搁置在洗碗机里。
白霜站起身,说:“那我先回去了。”
楚云摇边仔细洗手,边说:
“小猫等等,我送你一下。”
她的话里竟没有丝毫挽留。
白霜心头陡然泛空。
发-情期的小猫总是情绪敏感。
她冷傲地颔首答应,眼眸却无声起了一层薄雾。
楚云摇牵着白霜走进对门。
就在白霜以为她要转身离开时,却见坏女人忽然气定神闲地提出请求:
“来都来了。我可以看看你养的小猫再走么?”
白霜一顿。
楚云摇分明知道她就是小猫了,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
她有些迷蒙地抬眸,对上坏女人无辜的漂亮眼眸。
那眼波潋滟,小猫被勾得不自觉就点点脑袋。
却不慎因此引狼入室。
她被坏女人按在自家的卧室大床上,看了又看。
......
荒唐的七天假期里,白霜都在和坏女人没日没夜地厮混。
假期结束,发-情暂退,她终于要去上班了。
清晨,楚云摇起床给白霜做了早餐,支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小猫吃完。
“真的不让我送么?”
她问。
白霜摇摇脑袋:“不用。”
吃完早餐,她起身准备出发。
楚云摇慵懒倚在玄关,看白霜换鞋起身,抬手打开了门。
女人容色清冷,穿得亦正经禁欲,颈间锁骨处却隐有数枚暗红痕迹。
楚云摇倏地轻笑,从身后抱住人。
偏头轻轻啃咬白润的耳朵,低声说:
“小猫,你这样去上班,同事们不会调侃你吧?”
白霜不知道坏女人在说什么。
她冷傲地说:“不会。”
接着转头便在工作室里丢脸掉马一条龙。
对此,白霜连续两天都没允许坏女人爬上自己的床。
但偌大两个房子,哪里缺床。坏女人把小猫整只抱进了自家的卧室大床上。
......
自从那晚按响楚云摇的门铃,白霜便再也没有一只猫睡过。
她能感觉楚云摇很迷恋自己的身体,总是精力旺盛、缠要不休、花样频出。
白霜很喜欢,却也在有时忽觉失落。
楚云摇好像满足于单纯的身体关系,从未想过更进一步。
除了做,楚云摇还很爱拍她,总是动不动就说:
“小猫!你就这样别动好不好,我想拍一下......”
楚云摇的一台新相机里全是她的照片,甚至渐渐拍了上千张。
其中有许多张事后的照片。
都拍得晦涩朦胧,薄被半遮半掩,极具美感。
坏女人提醒她:“小猫,拍私照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这台相机除了拍摄的时候,其余时间都保存在你那里。照片没有备份,你可以随意处理。”
有时,白霜咬唇看着相机中大胆的照片,会忍不住思考:楚云摇的其余女人或小猫手中是不是都有这类相机?
不怪她胡思乱想。
楚云摇的家里虽没有任何陌生雌性的痕迹,但她时常不记得白霜说的事情,偶尔还会混淆——
那晚,白霜说:“我不喜欢吃黄油可颂。”
楚云摇却在两天后带了份黄油可颂回家:“你说想吃这个来着。”
白霜睫羽微颤。
她冷声道:“没有说过。”
“嗯......原来没说过?抱歉,我记性不太好。”
楚云摇没有露出半分惊慌,从容自若地笑。
白霜心尖陡痛。
坏女人竟把她和别人记错了。
有时缠-绵之际,楚云摇还会边吃她、边哑声道:
“你这样的小猫,我一口一只。”
小猫并不知道这是人类表达喜爱的惯常用语。
她暗自反复琢磨——一口一只,意思是轻而易举就能整只吃掉,一只接一只。
所以,楚云摇像吃她一样,吃过很多小猫。
这很自然。
毕竟曾经有过长达一年的夜夜相处,再见时,楚云摇竟没能记起她这只三花猫。
毕竟楚云摇曾经说最喜欢她、想养她,只是暂时没法养猫;却又不慎透露家里已经养了很多小猫。
毕竟楚云摇曾无数次在郊佩过后转身就走,毫无留恋。
所有这些细节在白霜的心头无声堆积,于平凡的某天里毫无预兆地盈满溢出。
白霜仍然贪恋楚云摇的气味、轻笑和抚摸。
但她有些不愿回家了。
......
-
白霜借口家里水管坏了,暂住在绒竹工作室里。
午后,她懒洋洋地趴在窗台,无意看向后院。
便见叶清羽抱着有些闷闷不乐的炸毛小熊猫,正温柔地哄:“从小到大,我都是你一只小熊猫的。”
下午,大家和医院里的璨璨视频。
迟逾说:“璨璨每天都在认真地照顾我。”
小金毛昂起脑袋:“我毕竟是姐姐唯一的小狗嘛!”
晚上下班,大家一起去一叶知味聚餐。
坐在古月身边,白霜隐约听见鹈鹕说:“那只黑天鹅还有没有找你。”
云倾清冷的声音被饭菜烟火气晕得温柔:“没有,我说我有心爱的鹈鹕了。”
身边小动物们都处在热烈、真挚又专一的感情里。
白霜衷心地祝福她们,为大家的幸福而欣悦。
自己却在落差中对坏女人愈发心灰意冷。
最可笑的是,她离开后的整整一个星期,楚云摇都没有联系过她——
果然,楚云摇根本不缺她这一只小猫。
一切只是坏女人无聊的消遣,万花丛中的随意采撷,岂会费劲挽留。
白霜拉黑了楚云摇的所有联系方式。
......
五天后,小动物有话说bot的邮箱收到了新邮件——
【楚:喜欢的小猫不理我了怎么办?】
工作室的群里一时聊得热火朝天,活跃地刷屏半晌。
叶清羽说:【大家觉得怎么回复合适?】
百年不冒泡的白霜突然发言:【看起来也没多喜欢。】
情绪些许失控时的发言,顿时引起朋友们的关心。
“霜姐,你这些天住在工作室,不会是为了躲避那个坏女人吧?”
有小动物敏锐地说。
“当然不是。”
白霜镇定地说:“水管已经修好了,我今天正准备搬回去住。”
一时的嘴硬,让小猫陷入为难。
她在住酒店和回家之间摇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回家。
于是,在工作室躲避十几天后,白霜提着行李,深夜猫猫祟祟地来到自家门前。
生怕动静稍大,会引起对面某个邻居的注意。
轻手轻脚,插钥匙、旋转、开门,胜利在即......
“咔哒——”
身后的门忽然打开。
“小猫,你想起自家住址了?”
坏女人好听的声音响彻夜色,语气意味幽深。
“!”
白霜浑身一颤,吓得两只漂亮的毛茸猫耳急急从发顶钻出来。
被抓住了。
她不管不顾地钻进家里,抬手便要关上门。
却有一只手从门缝挤了进来,随即是整个绰约的身形。
“咔哒。”
门被关上。
如她第一次主动找楚云摇做时那般,楚云摇将她按在门上亲吻。
不若以往温柔的缠-绵,这场吻是过于热烈的勾缠。
唇舌灼烫,长驱直入。
强势而深切地占有,连绵不止,亲得舌根都泛酸。
白霜被迫仰起脑袋,呜咽声淹没在过于激烈的吻中。
渐渐地,她感觉到有潮湿的咸意浸润脸颊,融进了吻里。
白霜脊背一麻。
——楚云摇竟然在哭。
接完吻,楚云摇伏在她的肩头,喘息间嗓音微颤:
“不打招呼就跑,哪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小猫......”
不复曾经漫不经心的轻笑,坏女人的哽咽里流露出一种破碎的脆弱。
流淌进耳朵里,白霜只觉有无形的手倏然捏紧自己的心脏,挤压得生疼。
被亲得湿润泛肿的唇瓣翕合,她呼吸不稳,努力将声音压得冷淡:
“你有很多小猫,根本不缺我这一只。”
“......什么很多小猫?”
楚云摇微顿,抬起头来。
今晚月色明亮。
借着从客厅落地窗洒落的月光,白霜隐约看见楚云摇眼眸泪意潋滟,美得惊心动魄。
白霜咬了下唇,硬着心逐字控诉:
“你甚至都没记起来,五年前的御景小区里,你曾和我这只三花猫相处过整整一年。不是么?”
楚云摇眸光微动,没有否认。
白霜心尖一痛。
她抬手推开楚云摇,声音愈发冷静:
“我分明说过不爱吃黄油可颂,你却给我带回来了一份,说我要吃。”
“是记错了别的小猫的喜好,不是么?”
楚云摇呼吸一沉,神色清幽。
白霜继续说:“先前在客厅里,有女人深夜打电话约你再做一次。你从不缺雌性,不是么?”
“我离开后的一周,你甚至没给我发一条消息。我对你可有可无,不是么?”
“你还说,像我这样的小猫,你一口一只......所以你平时吃很多只。”
听完最后一句控诉,楚云摇沉郁的神色倏地微僵,随即有些无可奈何地轻笑起来。
她低低叹了口气,牵起白霜的手。
“小猫跟我来。”
白霜方才被亲得两腿发软,脚下些许踉跄。
楚云摇干脆将她打横抱起,到了自己的卧室才小心放下。
随即抬手拉开右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药瓶。
拨开药瓶,从底部抽出一摞订好的白纸,递给白霜。
白霜下意识接过白纸。
垂眸看去,发现这竟是心理咨询记录。
最早的记录在四年前。
【李医生:你每天睡不着觉,必须靠药物强制入眠。】
【楚:嗯。】
【李医生:能说说为什么吗?】
【楚:妈妈生重病入院后,自己悄悄拔掉了氧气管、放弃治疗。她是不愿意治病花钱,想把钱留下来给我继续学摄影。】
【李医生:所以你感到愧疚和悔恨,觉得梦想耽误了妈妈的生命。】
【楚:嗯。】
【李医生:我注意到你的手机壳里压着一张三花猫的照片。】
【楚:是一只流浪的三花猫。我很喜欢她,第一眼就想收养她。】
【李医生:收养了吗?】
【楚:没有。我当时没有住处,是借住在朋友家里。她家养了三只性子很烈的猫,曾把新来的猫欺负得尾巴都断了。所以我想等有自己的住处后,再立即收养那只三花猫。】
【李医生:后来呢?】
【楚:妈妈突然重病住院,我很久没回小区。办完后事再去小区时,居民说三花猫已经被杀流浪猫的组织抓走了。】
【李医生:所以三花猫是你的另一个心结。你觉得自己没有及时收养,导致它遇害。】
【楚:嗯。】
......
在这份记录的最末尾,贴了一张三花猫在草丛里晒太阳的照片。
......
三年前。
【李医生:最近如何?】
【楚:好多了。我无意翻到妈妈住院期间的一则日记,她说——她曾经不敢化妆,甚至不好意思照镜子,觉得生活早已将她磨损得老而丑陋。但是,看着我给她拍的照片,她第一次发现了自己的美丽,觉得自己像花一样绽放着。她希望我能继续拍下去,捕捉更多的美。】
【李医生:真好。你实现梦想的过程,对妈妈而言也是一场成全。】
【楚:嗯。】
【李医生:所以你已经释怀了许多。那为什么却私自把每日用药量增加了?】
【楚:我最近经常突然开车出门,想要去接一只三花猫回家,但每次都在路上突然迷失——我记不清那只小猫是谁,也不知该去哪里才能接到她。】
【李医生:如果它其实已经不存在了呢?】
【楚:不可能的。李医生,请别乱做假设。】
【李医生:你吃药过量,记忆已经有些混乱了。】
......
一年前。
【李医生:最近如何?】
【楚:还好。】
【李医生:还会出门找三花猫吗?】
【楚:什么三花猫?】
【李医生:你没有认识的猫吗?】
【楚:当然。】
......
白霜呼吸颤抖地阖上了咨询记录。
楚云摇垂眼看着她,缓缓开口:
“首先我得道歉。小猫,我对你的确有所隐瞒。”
“这些年,我每天需要依靠大量药物入睡,记忆力因此持续下降,甚至时不时记忆混乱。”
“所以我没能第一眼记起你;所以你说不爱吃黄油可颂,我却迷糊地记成是你想要吃,于是特意去排队给你买了一份。”
“也因此,我渴望、却不敢和你确认身体以外的关系,担心坦白状况后,你会果断地离开我。”
“所以,当你突然开始躲逃,我认为是你发现我有心理疾病,感到抗拒或害怕。”
“我能理解,也不想让你为难。于是即便很想挽留你,也始终克制着不给你发消息。”
“直到几天前,我坐在这里想你,无所事事地拿出这本咨询记录。”
“过去从不翻阅它,却在这一次有了重大发现——”
“原来我曾经有一只喜欢的三花猫。原来我曾无数次开车出门,满怀期待地想要将她接回家,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原来她就是你。”
楚云摇的眼眸雾意弥漫。
“小猫,我根本没有别的女人或小猫,你始终是我喜欢的唯一一只。”
“我愿意告诉你全部,你也依旧可以自由地决定去留。”
总是笑得风情四溢的坏女人此时微垂着头,唇角抿紧,鼻尖泛红。
她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摊开,安静等待审判。
而白霜早已热泪盈眶。
她看着楚云摇,哽咽着确认一个问题:
“你以前会反复开车出门,想要接那只三花猫回家,对吗?”
楚云摇睫羽轻颤:“嗯。”
空气静默片刻。
便听白霜轻轻地说:“你现在接到了。”
楚云摇呼吸骤紧。
眼泪顷刻在泛红的眼眶里积聚,最后承载不住地涌溢出来,她努力咬唇强忍泣声。
白霜看得心颤,主动迈步凑近,抬手勾住她的脖颈:
“要抱抱你的小猫吗?”
下一秒,她便陷入了一个紧密、颤抖的怀抱里。
楚云摇伏在她的肩窝,热泪烫在她的心头。
她们这般抱了好久、好久。
浓云飘过,潜藏月色。
夜空一时晦暗如墨。
片刻后,风吹云散,皎月复现。
清白月光落满发梢,如春水浸透。
不知是谁先主动,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温柔纯粹,没有欲-望的色彩。
接完吻,又抱着平复须臾。
自从妈妈去世、想养的小猫遇害,楚云摇陷入了长久的自我折磨,而终于在此刻感到一种久违的心安与释然。
“以后不许不打招呼地离开了。”
她俯首细嗅女人的香味,轻轻啃咬了一口。
语气很委屈,很黏猫。
白霜心头发软。
她觉得此时的楚云摇很惹猫怜爱,很需要猫疼。
因此楚云摇垂着纤长潮湿的睫羽,声音低软地提出一起洗澡时,她毫无防备地点点脑袋。
“乖小猫。”
女人尾音缱绻,温柔地夸她。
小猫于是神魂颠倒地跟着进浴室。
然后就不小心在浴室里被做得喵喵叫了。
咬着指尖,小猫泪眼婆娑地想:坏女人还是坏女人。
不过因为只是对她一只小猫这样,所以小猫觉得即便再坏一些也无妨。
(白霜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