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樾眼神幽幽,加重手臂力量把人箍得更紧,“宝贝你要和我分居?”
千时乐心下一紧,这是哪里的话,他只是想给自己的pg放几天假才打算在学校躲...住几天,不是要分居的意思。
“不是。”
男人的胸膛紧贴千时乐的后背,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既然不是那宝贝和我回家。”
那天确实是把小朋友给折腾狠了,但这还不是因为老婆太诱人,一时没有控制住。
千时乐原本的计划是一周,但帛樾都找上门来了,一周也许不行但这个周末...至少今晚绝对不能回去,不然这男人以后更加肆无忌惮。
“不要,我已经答应知知留下来陪他。”
帛樾也听说了夏知槐家里的事儿,不是不讲理的人,含住少年圆润的耳垂,“宝贝想留下来也可以,但是...”
千时乐浑身轻颤了一下,躬着身子去躲,这男人居然还和他谈条件,明明他才是戴罪之身!
“没有但是!”
男人大手一捞,将整个人都搂抱在怀里,“宝贝,你不想和我亲近?”
千时乐无了个大语,他什么时候说这话了,先发制人算是被帛樾玩明白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宝贝就是想和我亲近。”
千时乐:......
“你,你偷换概念!”
不知何时,少年的裤子已经被褪了下去,衣服也被撩上去一大截,当感受到一股凉意钻进来的时候,千时乐才猛然发现不对,我怎么光了!?
男人眼里藏着欲火,手里游刃有余,“宝贝想和我亲近的对不对?”
“啊~”
身体太过敏感又格外熟悉男人的触碰没有丝毫抗拒,“别,别碰哪里...”
“哪里?”
男人明知故问,“嗯?”然后在附近...“这里?...“还是这里?”
“唔~”千时乐哪里是男人的对手,要害之处皆被抚弄爱怜,身子早就软得像一汪水。
帛樾看着少年的反应很是满意,“宝贝,你...”
黑暗中千时乐的一切感官都被放大,连忙否认身体的一切反应,“我,我没有...”
男人低低的笑了出来,声音透着一丝愉悦,“宝贝这是正常现象不用觉得难为情。”
这么一说,千时乐浑身更烫了,从脚指头一路烧到了头发丝儿,“不准说话!”
男人将人翻了个身,目光灼灼,“好,不说,我做...”
这一次男人挺好说话,轻重缓急,千时乐怎么要求他就怎么做,等伺候好他的小祖宗,压抑着欲火去了一趟浴室。
半晌,赤裸着上半身从里面出来,抱着人慢慢睡去,他的宝贝以后还得加强一下锻炼才行。
*
而夏知槐这边情况就不太好,趴在床上时不时的哼唧两声,傅琛一夜没睡,就怕夏知槐半夜发烧,不时摸摸额头一遍一遍给人上着止疼药。
夏知槐睡觉很不老实,喜欢乱动,现在保持一个姿势这么久真的很不舒服,傅琛看在眼里就更难受了。
迷迷糊糊间,夏知槐看着傅琛那拧在一起的眉头,“阿琛,我不疼的,你别担心。”
傅琛轻轻顺着人头发安抚,“嗯,睡吧。”
夏知槐处于半梦半醒间,很快便阖上眼,但睡得并不安稳,这才不到一个小时,就梦魇的在床上呢喃。
他先是梦到了一年冬天,母亲利雪陪他在家中的院子里堆雪人的场景,那时他五岁利雪的身体就已经很不好了,也许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强撑着陪夏知槐过完了最后一个年。
利雪长得小巧可爱,夏知槐的娃娃脸几乎和利雪一模一样,不过五官综合了夏启刚,没他母亲那么柔和但却更加精致。
母子二人合作完成了三个小雪人,利雪蹲在地上弯着眼对夏知槐笑着夸赞,“我们沐沐堆得可真好看。”
夏知槐也跟着笑,“是爸爸妈妈和我。”
佣人见这场景太过美好拿着手机拍了下来,这也成为夏知槐和利雪最后一张合照。
画面一转,夏知槐又来到了医院病房门口,这已经是过完年的春天,夏知槐已经六岁,利雪病情愈发严重,连地都下不得,更不能陪夏知槐过生日,于是小寿星从家里偷偷跑来医院,拿着一个小蛋糕守在门外。
病房是重症隔离间,家属不得进去探视,夏知槐便搬来板凳踩在上面从窗口上贴着脸往里瞧。
他看见了利雪瘦骨嶙峋的身体和苍白的脸,红着眼睛捧着蛋糕许下了六岁的生日愿望,希望母亲能好起来,不过,没能实现。
一个月之后利雪去世。
葬礼当晚,夏启刚就和楚清在别墅苟合。
他只是去找父亲哄他入睡,没想推开门后会看见两副交缠在一起的身子...他哭着跑回自己的卧室,不明白那个护士为什么会出现在爸爸妈妈的床上。
伤心欲绝的时候梦中的场景再一次转换,来到他十八岁成人礼的那天,楚清进门后,夏启刚对夏知槐的关心每日递减,能用钱解决的事儿绝不会劳神费心,以至于夏知槐生日这天,也是给钱让他自己出去玩,连在家举办个简单的仪式都没有。
夏知槐早已习惯,根本没有期待,拿着巨款包个山庄宴请了一大批狐朋狗友狂欢了三天三夜,也是在这个时候遇见了傅琛。
当晚就给自己破了瓜,还是主动送上门去的,事后他也不后悔,毕竟这男人是个极品,就当419一场送给自己的礼物。
梦中的感官很真实,好像又经历了一遍。
原本梦魇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突然就止住了哭,傅琛一边给人擦拭泪水一边轻唤,可是夏知槐仍然没有醒,继续做着梦。
此后又断断续续梦见了许多,有开心的也有难过的,大大小小,如走马观花一般,最后便停在了夏启刚挥下鞭子的那一刻。
“啊!”
不知道是疼醒的还是吓醒的,夏知槐睁开了双眼,只是双眼迷离呆滞,泪水哗啦啦的往下掉,毫无意识。
傅琛倒是吓坏了,连忙把人抱挂在身上安慰。
“小鬼,不怕,做噩梦了是不是,都是假的,我在,我一直都在。”
夏知槐缓缓将头埋在傅琛的颈窝,感受那里跳动的脉搏,半晌才开口,“是沐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