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
人声渐渐消退,醉鬼歪倒在桌上的歪倒,有家眷的被家眷扶走,没家眷的大着舌头说醉话。
侍从逐个安置好众人,确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楚暮便悠悠地走上石子小路。
新布置的婚房映着红光,热烈的颜色不自觉让人软了神情,温暖的热流涌上心头,像喝醉了一样。
“吱呀——”
木门开合,谢音尘就坐在床前的小木桌等他。
红盖头掩住面容,袖摆稳坐不动,双手交叠搭在腿上,安静的如同画上才会出现的场景。
楚暮呼吸一窒,脚步也放轻了。
不管再看多少次,还是会心动。
谢音尘自然听见了动静,他掀开盖头,唇间一点红。
“涂的什么?胭脂?”楚暮在近旁坐下,倒了两杯合卺酒。
“嗯,”谢音尘点了点头。“她们说要涂。”
真好忽悠。
“真的是她们逼你的吗?”楚暮抬手,拇指指腹一抹那点红,擦到了唇角的附近。“还是你自己本来就想涂,来勾引我。”
“是我自己想。”谢音尘端起了那杯酒,手臂穿过楚暮的手肘位置,交缠在一起,他温热而带有蛊惑性的吐息爬上了楚暮的耳畔。“尝尝吗?”
是尝尝酒,还是一张一合说话间隐约窥见舌尖的红唇,又或者——尝尝眼前这个人。
楚暮捏着酒杯,慢慢地喝下,目光一直紧锁在谢音尘身上。
“啪。”很轻的一声,空了的酒杯磕碰在桌子上。
紧接着,楚暮一把将谢音尘打横抱起,一刻不容歇息,如同毛毛躁躁的半大小伙。动作之迅速激烈,撞到了桌沿,酒杯摇摇晃晃,最终是倒了。
他被放在了床上,眼前忽然落下一片黑暗,只听上一秒还抱着他的男人说道:“再盖一次,我要亲手揭下来。”
楚暮平复了一下呼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熏得人上头。
片刻的安静无话,秤杆探进谢音尘的视线,轻轻往上一挑,象征鱼水之欢前奏的红布晃晃悠悠,落了地。
—
楚暮舔舐着谢音尘的侧颈,热火朝天的吻刻下烙印。“杜夫人有身孕了?”
衣服被撕烂了,布料碎成条,散落一地。
“唔……你也看出来了?”谢音尘被压得死死的,喘不过气来。
“很明显。”手指在热道里急促地搅弄,楚暮的唇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大人今晚要射大你的肚子,把你也弄‘怀孕’……”
“你来……”谢音尘重重舔了口男人的胸膛,舌面刮过乳粒。“把我肚皮射破。”
放浪形骸的话语从失去唇彩后仍艳红的嘴里吐出,楚暮的胸肌上多了一个红唇印。
喉结明显滚动,“谢音尘,今晚有你罪受。”
“楚暮…给……”
“我”字还没脱口而出,便戛然而止,停留在了谢音尘的喉咙里,没有机会再说完,因为他已经得到了。
“嗯啊啊……”破碎的叫声被粗暴地送上房梁,环绕一圈后俯冲而下,冲击人紧绷的神经。
干进去了。
毫无预兆的,不给人准备的,狂暴的,毫不留情的,他竟然就这么干进去了!
谢音尘眼前发白,他的躯体好像不属于自己,大幅度地被肏干着,不断晃动,随着床摇摆不定。
肉棒一下子干到最深,隔着一层肉膜狠狠磨插前列腺,几欲干破肠道,顶操那块突起。
他惊呼出声,整个人仰躺在床上,攥紧了床单被褥。“……啊轻点……呜啊啊……”
“没门。”楚暮抓住了他胡乱抓挠的手腕,摁到床上。“今夜不依你。”
双手被制住,向两边打开,暴露出白莹莹的胸膛,美色一览无余。
胸前挺立的两枚肉粒在大力顶弄之下起落,上上下下地划出残影,像蒙了一层雾气,令人看不真切,但可想而知绝对是涨满发红的。
要顶开肠腔,肏到松松垮垮,比平常容量大不知多少倍,灌满精液每一寸角落都不放过还不够,还要射在乳房上,将白浊涂抹均匀……
“啊!”谢音尘上半身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好快……太快了大人……唔嗯……”
他的舌尖都探出了一点,下腹努力绷紧,连带着后穴开始朝中央蠕动,收得更紧。
肉壁群起而攻之,夹吮着鸡巴,必须用点力才能插入,肏开障碍,干紧致的穴。楚暮粗喘了一声,觉得这人真是故意的。“痛吗?”
“不痛…哈啊……好、爽……”
夹得太紧了,体内穿插的硬物还在胀大,收缩愈发困难。谢音尘开始主动放开了身体,迎合肏弄的动作,坐下去套弄鸡巴。
夏夜里这么热,他们又在进行酣畅淋漓的秘事,肌肤相亲,发烧了似的。但两人不仅不想分开,还想贴得更近,融在一块。
肠液“噗噗”往外冒,水流个没完。终于在数十下的狂艹后注入了几股不同的液体。
“唔——!”
高潮的不应期过后,楚暮把谢音尘翻了过去,跪趴的姿势露出交合的地方。
肉棒拔出,失去了堵塞,穴口狂喷白浊,糜烂的颜色被覆盖过去,结成一团的水沫挂在臀缝瓣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被欺负得这样惨,楚暮却还想欺负得更狠一点。
他从后方进入,如同犬交那般压着谢音尘干。
“噗嗤——”原本流速不算快的腥黏液体硬生生被挤了出去,糊在两人的结合处,抽插的时候还会拉出黏腻的银丝。
“哈呃……”谢音尘跪着,双手撑着床,摆出配种受精中小母狗的姿势,好几次都差点被顶得向前瘫倒。
操这么用力干什么?
又急又猛。
长此以往,他终于受不了了,崩溃地呜咽抽泣着,开口求饶。“不要……啊……放过我、嗯……嗬……大人放过骚货吧……”
楚暮不为所动,反而被某些字眼激得更凶狠,瞳孔爬上血丝。
“啊啊……!”谢音尘仰头,在又一次重顶之后,屈从本心,随着动作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穴口拔出了肉棒一点,紧接着再次被整根肏入。
楚暮仿佛找到了什么乐趣,压着他,追着他,逼他满床乱爬。
“楚暮、”谢音尘的嗓音发抖,带着细细的哭腔。“…你混蛋…”
“是混蛋了,”楚暮丝毫不脸红地应下这个称呼。“能把你干到全身上下哪都流水的混蛋。”
体温交织,怀里抱着他,感受他的呼吸起伏,拥有他的爱,掠夺他的一切。
混蛋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