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述很纠结。
和有收养意愿的那对夫妇聊了很多,对他们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得不说,他们的条件很好,无论是人品,还是家境,各方面都很优越。
夫妇两个都是高知分子,长期在国外生活。
他们能给彤彤提供最好的生活和教育资源。
可让沈嘉述纠结的也是这一点。
彤彤如果去他们家,以后是要移居国外,在国外生活的。
她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甚至从小到大,没离开过陈妈妈身边。
一个人去又远又陌生的地方,他担心她不能适应。
那对夫妇很有诚意,了解和相处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要收养彤彤的。
陈妈妈说,他们之前一直来孤儿院看孩子,照顾孩子,耐心细致。
彤彤和他们很合得来。
他们也只要彤彤。
看上去是一个双向奔赴的选择。
沈嘉述拿不定主意,到出门都还在思考这件事。
他想给彤彤最好的。
她长大了,被收养的可能会越来越小,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次。
在一个正常幸福的家庭里长大,比在孤儿院长大,要好得多。
“哥哥。”
他还在琢磨,忽得听见沈泽希的声音。
一抬眼,看见人出现在门口,大步向他走过来。
下一秒,他直接被抱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落入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紧紧搂着。
沈泽希身上还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沈嘉述靠着他的肩,软软地环着他的脖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听说你在这边,过来接你回家。”
听谁说的,不言而喻。
李逸舟可不敢瞒着他这位占有欲可怕的表哥。
沈泽希把人抱到了车上。
沈嘉述抠着手指,若有所思,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车外的风景飞快地后退。
不满被冷落的某人,把人捞过来,抱到腿上坐着,握住那截又软又细的腰。
他们在后面,李逸舟坐前面。
这个姿势贴得很近,沈嘉述很不好意思,用手挡在两人之间。
沈泽希托着他的屁股,往怀里压了压。
他低着头,脸一下子又红又烫的。
沈泽希抵着他的额头,亲了亲他的鼻尖,柔声问,“今晚聊得不顺利吗?”
“不是,他们很好,但是我担心……”
沈嘉述犹豫了一下,把内心纠结的问题告诉了他。
沈泽希认真地听他说,给出适当的建议。
“不如问问彤彤是怎么想的,她长大了,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
“那我明天和彤彤聊聊。”
“我陪你去。”
沈嘉述眼前一亮,“你明天不忙吗?”
“陪你比较重要。”沈泽希宠溺地笑笑,吻上他比脸还要红的唇。
“唔……”
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啃得难舍难分。
沈泽希的一双手,不老实地上下其手。
后面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李逸舟屈指敲了敲车窗,偏头说,“前面还有个大活人呢。”
沈泽希没松嘴,动作不停,一伸手把挡板打开。
嫌他破坏气氛。
李逸舟无奈地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
干干净净的车窗玻璃上,却忽得浮现出那张青涩的,惊慌失措的小脸。
怎么会鬼使神差地想起那个哑巴呢?
他笑着摇了摇头。
一回到家,沈泽希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往床上拉。
沈嘉述被亲得受不了,忍无可忍地推开他,轻声抱怨,“你别咬我。”
沈泽希亲得又凶又狠,像要把他吃掉似的。
火热直白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没穿衣服。
嘴巴都被亲麻了,火辣辣的。
被推开的沈泽希,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
半天,他都平静不下来,怀里香香软软的,越抱着,越是心猿意马。
沈嘉述脸红得很,热度一直下不去。
他的感觉是最直观,最明显的。
“那个,要不,你先去洗澡?”
沈泽希低低地笑起来,“好,等我。”
他亲了亲沈嘉述的唇角,从他身上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
听着浴室的水声,沈嘉述羞得不行,皮肤白里透红,用被子把自己捂起来。
但很快,沈泽希便带着一身水汽钻进了他温暖的被窝。
轻车熟路地抱着人去洗了澡,做完一套令人脸红心跳的药油按摩。
沈嘉述觉得,非常有必要让这种磨人的无用功停下来。
因为并没有效果,所以开始怀疑沈泽希这样做是居心叵测。
他趴在床上,浑身软得跟水一样,眸子湿漉漉的,轻咬着唇,目光幽怨地看着沈泽希。
沈泽希贴上去抱着他,在他耳边低语,“哥哥,我给你带了礼物。”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没有人会不喜欢收到惊喜。
“是什么?”
沈泽希笑得温柔又宠溺,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蓝丝绒的小盒子。
“打开看看。”
沈嘉述瞬间把被不怀好意折腾了一顿的郁闷抛诸脑后,高高兴兴地打开盒子。
是一条镶嵌着蓝宝石的银色细链,上面挂着个精致的小铃铛,一动一响,声音清脆。
叮铃叮铃的,还挺好听的。
“好漂亮啊。”
沈嘉述惊叹出声,但他第一反应是关心价格,“很贵吧。”
沈泽希忍俊不禁,压着他亲了亲,柔声说,“再贵都配不上你。”
收到礼物的沈嘉述心情很好,不介意让他尝点甜头。
“喜欢吗?”沈泽希问他。
他拿着链子在纤细皓白的手腕上比划,毫不迟疑地说,“很喜欢,真好看,谢谢你。”
和玉镯子戴手上,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一个高贵,一个典雅。
他都很喜欢。
这下,他的两只手都戴得满满的了。
看见他高兴,沈泽希心里也跟着放晴,忙了一天的糟心事,在看他的笑脸时,都不重要了。
“你帮我戴上吧。”
沈嘉述把手伸到他面前。
他盯着那只手,一下子看得入了神。
好看得不像话的一只手,手指细长,指尖微微泛红,在光下,几乎是透亮的。
皮肤白皙,细腻光滑,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羊脂玉。
那只价值昂贵的镯子,在他手上戴着,都显得稍稍逊色几分。
“发什么呆呢?”
沈嘉述动了动手腕,链子上的小铃铛也跟着响了几下。
沈泽希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亲吻。
像骑士向他的公主表达自己的忠诚。
我永远臣服于你。
“你干什么呢?”
沈嘉述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抽回手。
沈泽希笑着接过他手里的链子,轻轻摩挲了好半天他的手,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哥哥,这东西不是戴手上的。”
“嗯?”
在他期待又疑惑的目光中,沈泽希摸上他的大腿,顺着修长的腿,捉住了他的脚踝。
偏头亲了亲他的脚踝内侧。
他身上瞬间红透了,像个煮熟的虾米,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恨不得缩到角落里躲起来。
“你、你怎么买这个东西。”
知道是戴在哪里的沈嘉述,没办法直视这条细细的链子了。
明明是很常见的,但沈泽希送的,肯定动机不纯。
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那种事。
分明,从来也没拘着他,怎么精力这么旺盛。
沈嘉述深深感觉到吃不消了。
“啊……”
沈泽希抓着他的脚踝,把他往下一拉,分开他的腿。
灯光明亮,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姿势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你别这样……”
“唔!”
沈泽希低头,在他白净的脚踝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牙印。
他无力反抗,捂着湿润的眼睛,羞得没脸见人了。
“你不嫌脏吗……”
“不会,哥哥香香的,像小蛋糕,想一口吃掉。”
沈嘉述耳朵烧得慌。
“不要胡说。”
沈泽希轻笑了下,将漂亮的蓝宝石脚链给他戴上。
耳边的铃铛声响个不停。
他要羞哭了。
链子戴上去凉凉的,沈泽希的掌心却灼热得烫人。
挣不开,躲不过。
他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捂着脸的手,变成捂着嘴。
系上扣,沈泽希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手指拨弄了两下铃铛。
“哥哥,我把你套住了,你跑不掉了。”
他想要更大更粗的链子,把沈嘉述锁在屋子里,哪儿也去不了,只属于他。
但这样阴暗的,见不得光的想法,会把人吓到的。
只能退而求其次。
沈嘉述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沈泽希抓着他的脚,把玩了好半天。
慢慢悠悠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暧昧,让人浑身轻颤。
“别、别……”
心理上的巨大冲击,让他头皮发麻,受不住地小声求饶。
沈泽希好歹是心满意足了,停下来,扶着他坐起身,抱在怀里。
“哥哥。”
宽大的手掌按在他的背上。
他下意识往前躲,却把自己全部送进面前的怀抱。
沈泽希很喜欢。
“我想试试那个……”他压低声音在沈嘉述耳边说了句什么。
“不行!唔……”
沈嘉述刚要拒绝便被堵住了嘴。
下一秒,他的双手都被压制在身后。
睡衣卷到了上面。
床一晃,人的身体会跟着动,铃铛便响起来。
于是,戴在脚上的那个精致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