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和夏油杰商量好挖坟拿钱的事,就接到了自家弟弟打电话,五条悟则是愉悦地告诉五条新也,特意给他和禅院直哉安排了一起出差的任务,美名其曰培养感情。】
听了五条新也和夏油杰的对话,众人这才知道那个世界的夏油杰为什么待在一只小小的玩偶之中。
“挖坟……”五条悟扶着额头哼笑出声,“杰是怎么想出这种方法的?”
正如五条新也说的那样,夏油杰当然不可能单纯让人去把坟给挖了,真实目的是想去拿回自己的咒具。
家入硝子也笑了笑,“挺有活力的嘛!那家伙……”
她还以为夏油杰可能会因为理想的落空而沮丧,没想到意外的活泼呢!
之前来咒术高专宣战的时候,不太有精神的样子。
现在倒是比以前更洒脱一些。
【新任务落到头上,五条新也果断选择穿着男装去和禅院直哉一起做任务。
夏油杰倒是挺操心的,“你就不怕被禅院直哉发现吗?”
五条新也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他就知道。
最让他震惊的是,五条新也竟然一直是穿女装面对自己男朋友的,而且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对方愣是没发现五条新也同样是男的。
虽然五条新也伪装技术很厉害,但相处那么久,禅院直哉都没发现,不知道是不是被美色所迷惑,选择性眼瞎。
弄得他怪好奇的。
禅院直哉到底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当然不怕。”五条新也耸耸肩,“男相和女相差别那么大,性格也不一样,相信我,他发现不了的。”
夏油杰表情微妙。
他都能想象以后五条新也要是突然说自己是男的,将面临多大的修罗场了。
“……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说吗?”
这根本不可能。
总会发现的吧?
对此,五条新也很渣地说了句,“我没打算和禅院直哉走一辈子啊!”
或者说,深受家族牵绊的禅院直哉怎么可能因为他长得漂亮,就放弃禅院家。
他觉得自己还挺了解禅院直哉的。
放天天把继承家主之位挂在嘴边,每天都盼着自己的老父亲早点驾鹤西去,知道了他是男人之后,必定会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但夏油杰不知道这点,而五条新也现在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渐渐偏向玩弄别人感情的人渣了。
虽然禅院直哉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恶人自有恶人磨呢?】
众人在听到五条新也在心里说「禅院直哉」天天念叨着老父亲驾鹤西去时,不约而同地将脑袋往后转,将视线投注在似笑非笑的禅院直毘人身上。
禅院直毘人也不知道该不该夸夸自家大孝子。
别太好笑。
禅院直哉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红一阵,冷汗都从额角滑下来。
这种事心里想想就好了,为什么那个世界的他还要说出来给五条新也听?
这难道是什么能随随便便对外说的事吗?
“父……父亲……那是平行世界的禅院直哉。”
事实摆在面前,他现在也只能苍白着脸色为自己辩解。
五条悟扑哧笑出声。
“直哉你还真是大孝子啊!”
禅院直毘人喝了口酒,幸灾乐祸地冷笑了两声。
“呵呵,挺好的,直哉,「你」都要被人骗心骗身吧!我更同情你。”
一时之间不知道哪句话的伤害更大一点。
禅院直哉的脸色更难看了。
为什么要反反复复提这件事!
那个世界的禅院直哉总不能等到了打三垒的时候才知道五条新也是男的吧?
不能吧?
能不能走点心啊!
他怀疑那个「禅院直哉」根本没认真谈恋爱,只是单纯想看五条新也这个花瓶在自己眼前摆着,不然怎么会连自己对象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能不能稍微给他争点面子啊?
高专几个学生进来之后,脸上的笑就没停下来过,看到毒舌大少爷深受迫害,可真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还非常有趣。
【禅院直哉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
明明是自己早到了许久,有时候还会抱怨提早十分钟到达约会地点的“女朋友”几句,更别说是让他等一个陌生人了,只是才过去了几分钟,他已经愈发烦躁了。
辅助监督新田新在禅院直哉的冷脸下越来越紧张,十分后悔今天的自己接下龙这个任务。
或许伊地知先生更擅长应付禅院直哉这种难搞的人。
好在五条新也来的也不是特别慢。
禅院直哉也注意到了不远处踩着滑板过来的黑发青年,或许是对方身上的配饰在行动间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这让本就热得要死的禅院直哉心情更加不愉快了,而他也将自己的冷脸摆在了明面上。
五条新也简单和辅助监督寒暄了一会儿,又与禅院直哉打了声招呼,但后者显然不屑与他大打交道。
禅院直哉还恶声恶气地拍开了五条新也伸过来的手。
“装模作样的家伙。”
五条新也也不是很在意。
人到齐后,就可以上路了。
前往盛冈途中的新田新面带苦涩,并默默在心中祈祷任务能顺利进行。
他甚至怀疑那位气量有点小的禅院少爷会在任务过程中报复性地捅五条新也一刀。】
禅院直哉唇角一勾,刻薄道:“就算是被捅一刀也是这家伙活该。”
满满的恶意几乎要从那双自然上挑的绿瞳中溢出来了。
让「他」等了那么久,还打扮成那副骚包的样子,早该挨几句骂了。
钉崎野蔷薇长吁短叹,“放大话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
会被压的吧?
这家伙这么嚣张,不被压都说不过去呢!
以后肯定会被人狠狠欺负的。
“死丫头,胡说八道呢!”禅院直哉冷冷睨着钉崎野蔷薇。
虽然是在看钉崎野蔷薇,但视线并没有真正的落在她身上,只是虚虚的一瞥,态度极其轻蔑,让人看了十分不爽。
禅院真希轻笑,“要是捅一刀的话,那个世界的「直哉」,会被教训的吧?”
五条新也看着脾气虽然好,但要是被插了一刀,绝对会生气,那时候遭殃的可就是禅院直哉了。
“百分之百。”
禅院直哉:“……”
百分百个鬼啊!
「他」难道不会跑吗?
不行,不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
五条悟摊了摊手,“别挣扎了,你要习惯,直哉,我敢肯定,你是绝对打不过新也的。”
禅院直哉:“……”
一个两个都看不起他,什么意思啊!
禅院直毘人嘲笑了几声。
“直哉,你能不能争点气。”
“你们对着那个世界的禅院直哉说啊!我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是男是女都认不出来吧?”
“这还真不好说。”
“毕竟现在的你可是上帝视角。”
“要是新也先生一开始不说话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他是男人。”
禅院直哉:“……”
去死吧!
所有人!!
【禅院直哉只觉得自己和这个叫“桑原新也”的咒术师气场不和,对方就算什么都没做,但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他觉得心烦意乱。】
禅院直毘人轻啧,“女装的时候,和人家五条新也你侬我侬,现在男装了,你反倒是讨厌上了。”
禅院直哉:“……”
那不是他。
那不是他禅院直哉。
五条悟托腮,“可能在直哉眼里,男装的新也特别装吧?”
禅院直哉默默认同。
“我越来越期待恶役大少爷知道自己对象实际上是男人的表情了。”
“一定很有趣。”
“期待加一。”
禅院直哉:“……”
他真的要破防了。
有什么好期待的?
无非是他狠狠将五条新也抛弃而已。
【吵了几句嘴,辅助监督也介绍完了任务,五条新也搭上禅院直哉的肩,准备一同进入咒灵所在的别墅内。
禅院直哉皱皱眉,没什么别的理由,就是特别讨厌五条新也这家伙,也在心中将五条新也当成了那种试图攀上御三家的人,当即没好气地扫下五条新也的手,语气带刺地说:“离我远点,谁允许你靠近我的?”
五条新也成心要捉弄禅院直哉,又怎么可能让禅院直哉先走在前面呢?
马上伸手勾住禅院直哉的后衣领子。
“直哉君走那么快做什么?”
“你想死了是吧!离我远点?都没点距离感的吗?”
禅院直哉跟触电了似的,猛地跳了出去,远离五条新也,生怕对方再凑过来,隔着墨镜他都能感受到五条新也那双带着戏谑意味的眼睛。】
禅院直哉重重地呵了声。
“真是一点距离感都没有,这家伙实在是可恶。”
熊猫苦思冥想,“我怎么觉得……是直哉君感知到了什么,下意识想要逃避呢?”
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两姐妹点点头,很是赞同。
禅院直哉这表现……
像是隐隐觉察出五条新也的性取向,无意识地躲避,想要离五条新也远点。
这么害怕啊!
难道禅院直哉没有听说过恐同即深柜吗?
【对于禅院直哉强烈到有些不正常的反应,连五条新也也有些惊讶,但唇边依旧带着些许调侃的笑意。
“直哉君怎么这么怕我啊?”
这反应只会让他觉得好玩,而不是远离。
正常人早在禅院直在的恶言恶语下选择敬而远之了。
“滚远点,莫挨我!”
禅院直哉再三警告了几句后,随便找了一份角度,翻身上墙。
五条新也欲言又止。
“直哉君,等等……”
禅院直哉烦躁地甩下一个滚。
五条新也摊了摊手,打开了别墅外圈栅栏门,“我是想提醒直哉君门其实是开的,不用费力气翻墙。”
禅院直哉:“……”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哈哈哈哈——”
“笑死了。”
“被拿捏得死死的。”
“以后的禅院直哉一定是个妻管严吧?”
观影室内爆笑如雷。
只有一个禅院直哉黑着脸。
没出息的玩意儿。
都不观察一下周围的吗?
这下好了,有门不走,非要翻墙,还让别人看见了笑话。
可恶可恶,实在是可恶。
「禅院直哉」最好捅五条新也一刀,他看得太憋屈了,怎么看都是五条新也那家伙掌握了主动权,这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