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新也大半宿没睡,从墓地离开之后,就开始着手调查夏油杰尸体失窃的事,熬了好几个小时,只看到一片夏油杰袈裟的衣角,说事情不严重那是不可能的。
只简单休整了一下,五条新也便去找自家弟弟了,自从知道夏油杰的身体没了之后,就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前面有人挖了个大坑等着他们跳进去。
不妙。
非常不妙。
“新也老师,你怎么了?”
虎杖悠仁好奇地看向倒在沙发上不肯动弹的五条新也。
对方突然找过来,连他也吃了一惊,嗯……主要是因为五条新也那两个黑眼圈,怕不是一个晚上都没睡觉吧?
“让我一个人躺躺,有麻烦事找上门了,我不是特别想去解决。”
五条新也仰靠在沙发靠背上,浅浅地眯了一下。
主要是找不到源头啊!
虎杖悠仁乖乖点头,“好的,新也老师,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放一会儿电影吗?”
“随便你。”
好在五条悟很快就回来了,五条新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家弟弟说,刚好好奇猫猫问起他和禅院直哉的感情怎么样,索性先闲聊了两句。
兄弟俩幼稚地玩起了游戏。
五条悟猜五条新也那么颓废时因为禅院直哉。
肯定是暴露了身份,翻车了。
该不会还被禅院直哉甩了吧?
对此,五条新也表示,“怎么可能啊!”
五条悟笑了两声,不知从哪抱来一桶爆米花,一副打算听好戏的样子。
五条新也心里乱糟糟的,近两天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只简单地和五条悟说了他和禅院直哉已经分手的事。
“刚打完三垒就分手了吗?”
猫猫睁圆眼睛,大为震惊。
“好渣啊!始乱终弃了呢!悠仁,快捂上耳朵,不要听这种渣言渣语。”
虎杖悠仁:“……”】
夜蛾正道扶了扶额。
只觉得这种事不应该被年龄还小的学生们听到。
“哈哈哈哈可怜的虎杖悠仁同学为什么要在那里听大人们的事。”
熊猫坏笑了几声,用力拍着虎杖悠仁的肩膀。
虎杖悠仁:“……”
没事,现在大家一起听了。
禅院真希感慨,“就这么被毫不留情的抛弃了吗?真惨啊!直哉!”
他们可不会错过“欣赏”任何关于禅院直哉的笑话。
禅院直哉压下额角狂跳的青筋,“禅院真希,你什么意思啊!”
出去之后给他等着!
他要一个个报复回去。
可恶可恶可恶!
这群人真是可恨啊!
有那么好笑吗?
为什么不播放其他人的事,非要看另一个世界的“他”和人谈恋爱是吗?
“是你反应太大了。”
禅院真希不以为然地摊了摊手。
禅院直毘人语气幽幽,说出的话却好像一柄缠绕荆棘的匕首,狠狠往禅院直哉的膝盖上渣。
“直哉,出去之后,你总该能分辨男女了吧?”
他是真的有点担心自家好大儿以后沉迷美人计无法自拔。
周围传来几声窃笑。
禅院直哉:“……”
他父亲怎么总是让他下不来台啊!
到底是不是他父亲?!
等他出去……出去就……
【五条新也和五条悟简单聊了几句就开始说正事了。
“我看到‘夏油杰’了。”
五条悟动作一顿。
“嗯?幽灵?”说着,他还晃起了手,“那种飘来飘去的……”
五条新也揉了把五条悟的脑袋。
“认真点,我说的是真的。”
接着,他就跟五条悟说了夏油杰尸体被偷、现在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操控的事。
五条悟将手中的爆米花放到一边,带了几分埋怨地撇了撇嘴。
“什么情况啊!”
如果真的有人偷尸体,那岂不是他们前脚刚埋,后脚就来挖坟了吗?
不然怎么保证肉身的新鲜度啊!
五条新也已经计划好了接下来的一切,五条悟几乎是都不用怎么操心,就得到了一套靠谱的解决方案,简直是男妈妈一样的存在。
无所不能啊!
哥哥靠谱的,很安心。】
五条悟:“……”
想要哥哥的心此时到了顶峰!
他也想要这样的哥哥啊!
那个世界的自己,一定有更多的时间去买小蛋糕吧?
“话说,我们这个世界有五条新也吗?”
禅院直哉皮笑肉不行,“别想了,悟君,不可能有的。”
连五条悟这个五条家主都没什么印象,怎么可能会突然蹦出那么一号人啊!
五条悟直勾勾地盯着禅院直哉。
后者被盯得毛骨悚然了起来。
“干什么这么看我?”
“我在想,要是一直跟着直哉你的话,就会找到五条新也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那怎么可能,我又不喜欢男人!!”
禅院直哉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极其难看。
钉崎野蔷薇摇摇头,“看看,看看,又把话说的这么满。”
禅院真希:“总感觉很快就要打脸了。”
“可能是在下一秒。”
禅院直哉:“……”
这群人怎么还不去死啊!
【问题刚出现,五条新也就准备好了解题思路,五条悟也知道这件事急不得,打算徐徐图之,索性拉着五条新也一起霸占了虎杖悠仁的游戏机。
“呐呐,新也,你知道吗?禅院直哉昨天生病了。”
作为一个贴心的弟弟,五条悟要是听到有关禅院直哉的事也会稍微分出一点注意力,怎么说也是自家哥哥看中的人,偶尔还是要关注一下的,能给五条新也带去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现在。
五条新也转念一想,就猜出禅院直哉大概率是被他气病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五条悟立刻撺掇五条新也晚上去禅院家再欺负欺负禅院直哉。
他可是很期待看到一贯嚣张跋扈的禅院家嫡子变成败犬少主的呢!】
禅院直哉立刻转过头来指着五条悟,“五条悟你!!!”
气得他连敬语都没加,就差指着五条悟直接开口骂了。
这兄弟俩每一个好东西。
「五条悟」倒好,竟然还直接把五条新也送到了禅院家后门。
这么离谱的事竟然都让他看到了。
简直……
成何体统啊!!
此刻,最强咒术师光辉灿烂的形象在他面前碎了个稀巴烂。
五条悟可不承认禅院直哉给他扣的锅。
“「悟」明明是在帮新也和「直哉」啊!直哉你没谈过恋爱,不懂就必要乱说。”
猫猫嫌弃地嘁了一声。
禅院直哉:“……”
他没谈过恋爱?
五条悟说他没谈过恋爱?!
就算他真的没谈过,也比五条悟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好吧!
「禅院直哉」给他争点气啊!
他可不想看到「自己」成为败犬少主,要永远都当他高高在上的禅院家嫡子!!
【趁着夜色深深,五条新也很容易就潜进了禅院家,等他轻车熟路地找到禅院直哉的房间,推门而入后却看到一个金发青年躺在被窝里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走错了,细看了一番才认出这人是禅院直哉。
“……”
封建大少爷这么时髦?
什么时候染的金发?
昨天吗?
他差点没认出来。】
“感觉等会儿要发生些少儿不宜的事。”
熊猫搓搓熊掌。
禅院真希:“应该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不过对待直哉狠点也没关系。”
禅院直哉:“……”
他还在这里呢!
这群人想干什么啊!
看到「他」被欺负这么高兴吗?
报复!
他一定要狠狠报复回去。
禅院直哉此时恨得牙痒痒。
【“就这么孤单一人跑来禅院家,你就不怕我大喊一声,叫来侍从,到时候你可连跑都没法跑了。”
五条新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即使生病也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禅院直哉,忽然笑了。
“直哉,你是笨蛋吗?既然我敢来,那我也能不让你有机会喊出声。”
这句话格外清冷。
禅院直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想要去捕捉五条新也的眼睛,看看里面藏着的情绪,然而下一刻,他却生气了。
“你这是在同情我吗?”
什么玩意儿?
五条新也也敢同情他?
害他沦落到这番境地的人到底是谁啊!
五条新也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气急之下,禅院直哉重重地喘息了几声,眼睛瞬间红了一圈。】
五条悟摇了摇头。
“哎呀呀,有点可怜了呢!”
惨惨的。
很安心。
能看到橘子吃瘪,当然有趣。
禅院直哉的屑,可是有目共睹的。
禅院真希托腮,轻啧了声,对「禅院直哉」的狼狈并不同情。
“没想到还能被人欺负到这一步。”
禅院直毘人摇了摇头。
这也太没用了。
他怎么不知道自家好大儿是这种优柔寡断的人,还以为见到五条新也那刻,「禅院直哉」就应该出其不意地往五条新也心口插一刀。
禅院直哉:“……”
该死,为什么「他」还不一刀把五条新也给捅了?
禅院直哉期盼的那一幕很快来临,却没能看到一个好的结果。
【五条新也见禅院直哉这副样子,就知道这家伙没好好吃药,打算出去找点温水。
禅院直哉睁着眼缝,呆呆愣愣地看着五条新也默不作声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
这个混蛋!
早晚有天……早晚有天他要杀了这家伙……
生着闷气的小少爷将脑袋缩进了被子里,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跟谁置气。
可没一会儿,就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
五条新也的声音再次从被子外传来。
禅院直哉!!!!
“直哉,张嘴。”
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禅院直哉从枕头底下摸出把匕首,往五条新也那扎去,见对方的衣服被自己划破,他险些笑出声来。
可还没等他得意太久,整个人就被一股强大的拉扯力带到了原本的床褥上,属于五条新也的丝线牢牢绕在他的手腕和腰间,腕部白皙的皮肤被金丝勒出血痕,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
他的身体还没完全好,被这么一折腾,腰酸得不行。】
“可真够闹腾的。”五条悟咔嚓咔嚓咬着爆米花,幸灾乐祸。
禅院真希叹气,“生病了还能这么闹,意外的有活力呢!”
禅院直哉:“……”
这种时候他反而希望「自己」能安分一点,至少养好身体再去揍五条新也啊!
这都算什么事啊!
这下完了。
五条新也肯定不会放过「禅院直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