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禅院直哉自然被五条新也欺负得很惨,几番折腾下来,原本还有些发冷的身体也升温了不少,脸颊红扑扑的,额头覆着一层薄汗。
最累的还是五条新也。
他没想到禅院直哉就算是生病了也还能这么闹腾,刚躺下准备抱一会儿禅院直哉,某位脾气差劲的大少爷又闹腾了起来,又推又咬,恨不得用上浑身的劲。
“闭嘴,你这个骗子!离我远点!”
五条新也好言好语的哄了几句,把自己整累了的禅院直哉才彻底消停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让禅院直哉吸了吸鼻子,听见五条新也渐渐平稳下来的浅浅呼吸声,那颗想要捅五条新也一刀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五条悟挑了挑眉,好笑道:“都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捅刀子吗?”
他们是不是该夸夸「禅院直哉」的超绝毅力?
真是又记仇又小气的橘子,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睚眦必报,一点亏都不愿意吃啊!
但目前为止,「禅院直哉」在五条新也那已经吃了很多亏了。
心疼不了一点。
完全是活该啊!
钉崎野蔷薇长长地叹了口气,“肯定会被再次狠狠欺负的吧?”
禅院真希笃定,“一定会的。”
人还有被逼急了的时候。
到时候五条新也也被「禅院直哉」弄得脾气上来了,可不一定会看在「禅院直哉」还在生病的份上就手下留情。
熊猫:“……刚刚虽然没看到,但估计发生了一点少儿不宜的事,要是那个「禅院直哉」再接着闹下去的话……”
后果可想而知。
禅院直哉刻薄地挑起唇角,“呵呵,说不定那个世界的「我」能一刀子把五条新也捅死。”
不止要捅一刀。
还要在血肉里狠狠搅弄。
最好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他可不想继续看下去了。
还有,那个世界的他能不能行了?
不能行的话就安分一点,养精蓄锐,之后才有力气捅刀子,现在刀子没捅成,反倒被人教训了。
因为生病,连带着脑子也不太清醒了吗?
空气沉默了一瞬,接着零零散散地飘起了几声笑。
“怎么可能。”
“不太可能。”
“哈哈哈哈——别开玩笑了。”
“感觉直哉一动手,就会被新也揪回来的。”
禅院直哉:“……”
这群人……
这群人也未免太小看他了!
那家伙倒是争点气啊!
证明给这群人看看!
可恶!!
禅院直哉恨得牙痒痒。
【一旦产生了那个念头,禅院直哉原本还有些颓丧的表情一扫而空,心里想着什么,小动作也变得多了起来,想要伸手去够不远处的短刀。
可惜事与愿违。
五条新也在明知禅院直哉心怀不轨,怎么可能没有防备,在禅院直哉离匕首只有一丢丢距离时,立刻将尖刀用丝线吊起。
禅院直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意识到情况不对的他立刻回头,五条新也还没说什么,他先开始指责起了对方。
“你居然装睡?”
五条新也没什么精神地打了个哈欠。
防火防盗防枕边人。
前男友总想把他捅死怎么办?
“你打的算盘实在是太响,把我给吵醒了。”
禅院直哉试图为自己多辩解几句,但五条新也可不会被禅院直哉那些话绕进去。
要是再敢动手,他绝对会把禅院直哉教训一顿。
各种意义上的教训。
大半夜,他也是要休息的。
五条新也朝禅院直哉勾勾手,眼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可要稍微听话点啊!
禅院直哉哆嗦着腿肚子,乖乖躺回了被窝里,除了只能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哈哈哈哈——”
“直哉你是来搞笑的吗?”
“这也未免太好笑了点吧?”
前一秒雄赳赳,气昂昂,一副恨不得要把五条新也剁碎了的样子,后一秒就怂得双腿发软。
还真是欺软怕硬的典型。
太搞笑了。
“某人之前不是还说,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肯定不会放过新也的吗?这下看来,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就是就是。”
“还说要给新也一个教训。”
“这不是乖乖躺回去了吗?”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老实的禅院直哉,连禅院直毘人自己都忍不住叹气摇头。
或许他可以给禅院直哉换一个赛道了。
“……”
禅院直哉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好不精彩。
怂什么啊!
去把匕首抢下来,快速扑向五条新也,在对方心口的位置扎进去不就完事了吗?
有什么好怕的?!
禅院直哉此时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做“恨铁不成钢”。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都快把他气死了。
不就是一个五条新也吗?
竟然怕成那个样子。
五条新也又不会把「他」杀了,真搞不懂「禅院直哉」到底在担心个什么,腿软个球啊!
有什么好腿软的。
区区一个五条新也而已。
就是因为这样“怂的要死”的样子,才让五条新也那个骗子越发蹬鼻子上脸,等哪天五条新也偷偷溜进禅院家,扒「禅院直哉」的衣服,「禅院直哉」都有可能欲拒还迎地接受。
真是气死他了。
禅院直哉从没遇到过这么让他揪心的事。
这下好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
面子里子全都丢了个干净。
【病好的差不多了之后,禅院直哉又有精神在家族里横行霸道了,狠狠嘲讽了一顿自己的叔父后就去见了自己的父亲。
禅院直毘人似有若无地提点禅院直哉,要是和男人谈恋爱还被甩了的事传出去,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禅院直哉这人最是在乎自己的面子。
哪受得了这个。
再加上家主之位……
只能放弃五条新也。
禅院直哉低下头,用力眨了一下发酸的眼睛,压下那种想要作呕的不适感。
“我……我知道了……父亲……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不能再和五条新也纠缠在一起了。】
“感觉是一个天大的flag。”
五条悟叠起腿,轻轻晃了晃脚尖。
虎杖悠仁补充:“还是那种马上就会拔下来的flag。”
钉崎野蔷薇:“一般这么说话的人,嗯……包打脸的。”
禅院真希接着说:“「直哉」铁定会去找人。”
“百分之百。”
“确定以及肯定。”
禅院直哉:“……”
禅院直毘人:“……”
父子俩的表情都很微妙。
别说禅院直毘人了,连禅院直哉自己……都摸不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到底会不会再去找五条新也。
心中的天平慢慢往另一侧倾斜。
不是他不想帮「自己」说话,那个世界的「禅院直哉」在他这已经完全没了信任,之前说的每一件事,哪件事做到了?
【五条新也忙着帮五条悟带学生,禅院直哉也窝在家里消停了几天,这位少爷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将侍女通通赶出了自己的院子,只让人守在门口,自己则是躲在房间里打游戏。
当然,这些天他也不是光在家里无所事事,特意叫人去调查了五条新也,果不其然,没找到任何关于对方的蛛丝马迹。
整个咒术界,似乎只有五条悟和他认识五条新也。
眼睛咕溜溜的一转,他心里就有了主意,叫侍女去将今天刚好回家的禅院真依给叫了过来。】
除了禅院直哉之外,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扯了扯嘴角。
“我就知道。”
“不是说要断开了吗?”
“怎么还特意派人去调查人家!”
“flag也没能插几天嘛!”
禅院直哉辩解得振振有辞,“……我这是做好充足的准备后,再去报复五条新也,那家伙竟然敢玩弄另一个世界的我的感情,简直不可饶恕,不给一点教训,难解我的心头之恨。”
“哦,知道了,包打脸的。”
“说不定怂得跑进了新也的被窝里。”
“可能性很大。”
禅院直哉大吼。
“这怎么可能啊!你们不要张口就来!!”
可恶!
这群人什么意思啊?
就是在明晃晃地看不起他。
禅院真希皱眉,“你叫真依过来做什么?”
禅院直哉毫不客气地甩给禅院真希一个眼刀子。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禅院直哉直接叫人过来只有一个目的。
变着法子打听两校交流会的事。
禅院真依为了防止禅院直哉之后给她下绊子,随便说了两句。
禅院直哉很快就动了去交流会的心思。
首要目的是找五条新也,次要就是去找五条悟。
只要找到五条悟,肯定能问出五条新也到底藏到了什么地方。
就这么办。】
五条悟摸着下巴,像只猫咪那样皱了皱鼻子,“说好的不想有牵扯呢?”
禅院真希摇了摇头,“说好的不去找呢?”
钉崎野蔷薇也啧啧了两声,“不是说要和五条新也断干净嘛!”
这都算些什么啊!
禅院直哉是说话不算话第一人吧?
脸肯定疼死了。
熊猫比了一个爱心,“哎呀呀,这就是……”
禅院直哉立刻吼叫着打断。
“闭嘴!在胡说八道,我就撕了你们!!”
【禅院直哉三言两语从禅院真依那打听了点交流会的事,然后特别没品地“借”走了自家堂妹的手机,给拉黑他的五条新也打电话。
那边没多久就接听了。
禅院直哉都要气笑了。
五条新也倒是意外禅院直哉会主动打电话给他,但接听时,虎杖悠仁的声音刚好传了过去,禅院直哉怒意上涌,开始逼问五条新也旁边有谁在。
五条新也很早就习惯禅院直哉喜怒无常的性格了。
“怎么?吃醋了?”
禅院直哉矢口否决,“怎么可能!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你算什么东西!”】
“占有欲好强。”
“嗯,是只占有欲很强的龇牙小狗。”
虎杖悠仁生无可恋,“为什么我会卷进小情侣的play中。”
在他看来,「自己」只是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禅院直哉」竟然能闷那么大一口醋。
钉崎野蔷薇笑了几声,“太惨了,虎杖。”
虎杖悠仁叹气。
对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禅院直哉简直没脸看,直接说没有不就完了吗?
还非得带后面那一串话……
这在别人看来岂不是“辩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