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之前一听虎杖悠仁的名字,就知道这小子是两面宿傩的容器,别人他不知道,但在他眼里,虎杖悠仁已经开除了人籍,是个彻头彻尾的诅咒了。
惊讶诅咒之王的容器会出现在这里,同时也对五条新也和五条悟这两人隐瞒了虎杖悠仁的死亡感到震惊。
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两个人都疯了。
要是告诉总监部的话……
但五条新也怎么可能不知道禅院直哉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三言两语就哄好了人,还让沉迷美色的禅院直哉答应不把虎杖悠仁的事说出去了。】
钉崎野蔷薇摇摇头,“有时候美人计还是很万能的。”
尤其是对付禅院直哉这样的颜控来说,简直就是绝杀。
五条新也一出手,害怕「禅院直哉」不听话吗?
人竟然能颜控到这种地步。
禅院真希嘲笑,“说什么报复啊!这怕不是已经被迷的找不着北了吧?”
她怀疑「禅院直哉」一开始只是走走过场,虚假地表示一下自己的决心,实际上压根没想对五条新也动手,说什么捅刀子,绝对是假的。
禅院直毘人:“直哉,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禅院直哉捂着脸,一时半会儿连他自己都不想说话了。
这一路看过来,他已经很心累了。
想不明白,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那样的。
清醒一点啊喂!
五条新也是男的啊!
那可是个实打实的男人!
「禅院直哉」难道不清楚吗?
不,他很清楚。
同是禅院直哉,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另一个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到底是真要狠狠玩弄一次五条新也的感情,还是顺势想和五条新也腻歪在一起,禅院直哉还是很清楚的。
就是因为心里清楚,他才不能理解啊!
五条新也到底哪里好?
【禅院直哉虽然同意了要保密,但嘴巴上免不了对虎杖悠仁的冷嘲热讽,简单整理了一会儿后,五条新也和极其不情愿的禅院直哉决定陪着虎杖悠仁一起回仙台老家。
几个月没回家,虎杖悠仁一打开门就呛了一口灰尘,是不打扫一下的话没法住人。
五条新也还没忍心到让虎杖悠仁一个人打扫,他们俩坐在旁边看着,便也走过来帮忙,但只有两个人干活的话,没什么意思,他准备把禅院直哉拉上。
但堂堂禅院家嫡子、自小可以说是被众星捧月的长大的禅院直哉怎么可能受得了打扫卫生这种活计落到他的脑袋上,即使那只是简单地擦擦窗户而已。
“堂堂禅院家的嫡子,不会连擦个玻璃都不会吧?”
五条新也的激将法一出,禅院直哉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当即去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吭哧吭哧擦起了窗户,力气大到整扇玻璃窗都在晃动。】
虎杖悠仁非常担心,“好怕直哉先生把我家的玻璃给擦碎了。”
钉崎野蔷薇忍着笑,“你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看看「禅院直哉」那个力气,是真的很有可能把玻璃擦碎啊!
禅院直哉刻薄道:“感恩戴德吧!有「我」给你擦玻璃,你就应该千恩万谢。”
还有五条新也那个家伙,竟然让「他」干家务?
「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
居然还嫌弃「他」力气大,呵呵。
虎杖悠仁讪讪。
超级凶的啊!
新也先生实在是太厉害了。
众人:“……”
【虎杖悠仁连连看了禅院直哉好几眼,见对方真的只是力气大了一点,没打算把他家的玻璃擦碎,暗暗放心了些,但却在整理柜子里的文件时,一张照片突然掉了出来。
正好站在旁边的五条新也伸手去捡,自然也看到了照片上的人像。
看起来是宝宝的百岁照。
很明显,上面的小孩就是虎杖悠仁,但抱着他的女人额头上却又一条狰狞的缝合线,而虎杖悠仁说,这个黑发女人是他的母亲。
“!!!”】
众人齐刷刷地盯向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自己也很震惊,但任由他怎么回想,也不太确定自己的母亲额头上到底有没有一条缝合线。
伏黑惠皱皱眉:“这是什么意思?虎杖的妈妈就是偷走夏油先生身体的人吗?”
五条悟轻轻点了点把手,“唔——这还真不好说呢!但这个画面放出来,大概率就是同一个人了。”
几个学生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五条悟的脸色。
好……好难看!!
家入硝子:“你打算怎么办?”
“先看看吧!”五条悟像往常那样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那个人到最后肯定会路出马脚的。”
虎杖悠仁很是苦恼。
“五条老师,要不,出去之后,也去我家看看有没有这张照片吧?”
五条悟挼挼学生的脑袋,安慰了两句。
“别担心啊!悠仁——”
禅院直哉意味深长地呵呵了两声。
“我说你怎么刚好是两面宿傩的容器,看来身世也不简单嘛!”
该不是诅咒师派进咒术高专的卧底吧?
说什么不记得自己的母亲,那可不一定。
谁知道虎杖悠仁说的是真是假?
钉崎野蔷薇:“对啊!那虎杖的母亲到底是谁呢?”
虎杖悠仁十分抱歉地挠了挠脑袋。
“爷爷去世之前想和我说关于父母的事,但我阻止了他,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母亲的照片。”
众人:“……”
【五条新也怎么也没办法将照片上这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和一百五十年前那个加茂家的耻辱划上等号。
究竟是同一个人,还是被同一个人所操控他也不知道,但那未知的真相对于虎杖悠仁来说可能是极其残忍的,加茂宪伦曾经制造出咒胎九相图,意欲何为?
除了那个时代的人,谁也不知道。
可虎杖悠仁……
这孩子同样是缝合线的孩子……
禅院直哉还奇怪五条新也怎么盯着一张照片看了许久,不耐烦地走过去窥了一眼,当即发怒,“你看着一个女人做什么?”
五条新也:“……不,这是虎杖的妈妈。”
禅院直哉脸上怒意更盛。
五条新也补充道:“你还记得我们在三重塔里找的资料吗?”
禅院直哉一愣,反应过来五条新也的隐含意思了。
这家伙怀疑照片上的女人和加茂宪伦是同一人。
见虎杖悠仁一直惴惴不安地看着他们,五条新也安慰了两句,禅院直哉在一旁冷嘲热讽,成功收获了一个脑瓜崩儿。】
五条悟看了看手里甜滋滋的汽水,“醋劲好大。”
这句话似乎开启了什么话闸子。
“隔着屏幕都闻到了。”
“好酸啊!”
“我牙根都酸软了。”
禅院直哉:“……”
说谁醋了?
明明是五条新也没有自知之明。
另一个世界的「禅院直哉」既然看上了,那就是五条新也这家伙的荣幸,眼睛还四处乱看,被骂也是活该。
禅院直哉一点也不认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有什么错。
【禅院直哉当然受不了有人弹他脑门。
就算只是轻轻地弹了一下。
就算那人是五条新也。
那也不行。
必须报复回来。
禅院直哉直勾勾地盯着五条新也的侧腰,瞄准好目标,一把掐了上去,但下一秒就被五条新也反扣进了怀里。
虎杖悠仁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互相伤害的……情侣,震惊不已。
不是,发生什么了?
他刚刚错过什么了吗?
禅院直哉要是乖乖认输,那就是不是禅院直哉了。
见自己挣脱不了五条新也的禁锢,他快准狠地抓住五条新也扎好的头发。
“嘶——”
头皮的拉扯感让五条新也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少爷真不是人啊!
竟然抓他的头发。
太过分了。
报复心同样不低的五条新也在心中敲定了晚上的计划。
不知危险来临的禅院直哉还在因五条新也被自己所掣肘而洋洋得意。
还在为二人焦头烂额的虎杖悠仁,看到二人亲亲后,顿时觉得自己应该立刻马上爬到桌底去。】
禅院直毘人皱皱眉,“打架方式也太幼稚了!直哉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
哪有抓别人头发的?
怎么不把五条新也反惯在地上?
禅院直哉不觉得幼稚,反而暗暗点了点头。
没错没错。
就是这样。
必须给五条新也来点教训。
“虎杖,你稍微有点可怜啊!”钉崎野蔷薇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
这简直就是被夹在了中间。
谁也不能帮。
只能在旁边无力地劝架。
五条悟托腮,“感觉「直哉——要被新也狠狠教训了。”
“百分之百。”
【玩闹过后,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虎杖悠仁去了任务地点。
天知道虎杖悠仁一路上有多难受,走前面不对,走后面更难受,狗粮那是一口接一口往嘴里塞,根本不许他拒绝。
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是一点都不觉得很闪亮吗?
哦不对,虎杖悠仁自己已经是个大灯泡了,路灯都没他那么亮。
浑身上下不舒坦的虎杖悠仁忙走到了最前面,假装自己看不见。
仙台今夜有花火大会,禅院直哉走在半途时,扯着五条新也去了一家浴衣店,挑了件漂亮的女士浴衣,但他很快就为自己这个今夜的这个决定后悔。
——一路上都有人试图和女装的五条新也搭讪。
醋罐子禅院直哉连五条新也摸只小猫都会生闷气,还会阴阳怪气两句,怎么受得了自己的人被旁人多看几眼。】
五条悟惊叹,“大醋缸子啊!”
这已经不能叫醋罐了。
「禅院直哉」真的好会吃醋啊!
禅院真希:“……隔着屏幕都感觉有点酸了。”
钉崎野蔷薇:“还嘴硬说不喜欢,没人会相信吧?”
禅院直哉黑着脸,抓狂不已。
“闭嘴!都给我闭嘴!”
这群人真吵啊!
还有,另一个「禅院直哉」是蠢货吗?
五条新也那张脸已经够勾人的了,「禅院直哉」还选了件那么漂亮的浴衣,别人不看五条新也才有鬼呢!
酸酸酸……
这怕不是喝了一缸醋吧?
笨蛋,蠢货……
【作者有话要说】
猪猪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