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没想到,前几天刚吃完满满当当的狗粮,还没快乐多久,就再次在神奈川碰到了禅院直哉。
那种阴测测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怎么也无法忽略。
虎杖悠仁顿感毛骨悚然,一眼就看到了对面不远处的禅院直哉。
七海建人问起虎杖悠仁是否认识禅院直哉,后者自然坦诚承认了。
五条新也拿了一点处理伤口的药,蹲在禅院直哉旁边,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但也不会对禅院直哉冷暴力,只是那声重重的鼻音听上去就像是在闹脾气。
明知自己理亏的禅院直哉没好意思拉下脸面跟五条新也服软,只能跟对方犟着。
五条新也半蹲在禅院直哉身前,细心地给掌心两道还在渗血的伤痕消毒。
“嘶——”
心中有气的五条新也“凶巴巴”地把棉签按在禅院直哉手上的伤口处。
刺痛感陡然传来,禅院直哉倒吸一口凉气,当即就想发火。
“你能不能轻点啊!”
“刚刚被自己的刀划到的时候怎么不喊疼。”
禅院直哉瞬间偃旗息鼓,低头轻轻亲了一下五条新也的额头。
五条新也:“……”
这家伙别妄想用一个亲亲哄好他!
他可不是那么好哄的人!】
“哄什么啊!”禅院直哉怒气冲冲,“有什么好哄的,直接把人晾在那里不就完了吗?”
这不是显得自己特别没骨气吗?
「禅院直哉」怎么回事?
雄赳赳气昂昂了没两秒就败下阵来了。
禅院真希调侃。
“哟——之前不还说要捅刀子吗?”
一物降一物啊!
禅院直哉这种恶役大少爷,还是得五条新也这样的去驯服。
这不,尖锐的牙齿都被磨得圆润了。
都会主动开始低头哄人了。
五条悟摊了摊手。
“现在一看新也生气,还不是乖乖去哄人?”
钉崎野蔷薇:“之前都说了,不要把话说的太满。”
这下子打脸了吧?
禅院直哉现在的脸肯定很疼。
可以尽情嘲笑这位封建大少爷了。
禅院直哉都快把手边的椅子把手捏碎了。
亲亲亲。
亲什么亲啊!
有什么好亲的?
「禅院直哉」是嫌弃自己和五条新也腻歪的时间还不够长的吗?
从仙台到神奈川,这都快过去一个月了,还在外面玩。
男色有那么值得沉迷的吗?
什么时候家主之位飞走了都不知道。
“哈!”
气得要死的禅院直哉也只能无能狂怒的发出一声冷哈。
另一个自己那么不争气,他有什么办法?
虎杖悠仁弱弱说道:“大家有没有觉得,我们有那么一点点亮呢?”
“……”
众人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欸——
等等。
他们是一群人旁观别人谈恋爱,还是被喂了一大口狗粮不自知的那种。
啊这……
钉崎野蔷薇:“虎杖,快收回这句话。”
怪扎心的。
自己没有谈过一个恋爱,却在这里围观别人谈恋爱,难怪感觉肚子有点撑撑的,原来是狗粮吃的啊!
【五条新也见七海建人带着虎杖悠仁走了过来,自然打了声招呼。
他和七海建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看到对方过来,也明白,七海建人就是负责这次任务的咒术师。
禅院直哉一向看不起其他人,没有打招呼,反而非常冷漠的别开了头。
简单交谈了一下,五条新也准备带着禅院直哉去七海建人他们在神奈川的落脚点,没想到之后五条悟也来了。
没什么事干又不想和其他人说话的禅院直哉自顾自玩起了手机。】
禅院直毘人很是惊讶。
“真稀奇啊!难得看直哉你这么安分。”
禅院真希:“……可能是之前给五条新也训了吧?”
“什么训了啊!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禅院直哉环起手,气不打一处来,那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理由给「自己」做辩解,说完这句话后,就没了下文。
禅院真希多看了两眼禅院直哉。
以前完全不能想象这家伙安静下来的样子。
怎么说呢……
不骂人,长得还算是人模人样的。
【五条悟正和五条新也说着那几只咒灵的事,很快就注意到了自家兄长的异常,脸和脖子怎么这么红?
“新也,你发烧了自己都没感觉的吗?”
禅院直哉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阴测测地盯着五条新也,说出的话也是冷飕飕的。
“……五条新也,我就说你会生病,让你先回酒店去把湿衣服换了的。”
他还以为五条新也这家伙醉了。
五条新也肯定也知道自己身体不舒服吧,既然就这样一声不吭一路走到了这里。
难怪手心那么热。
“只是低烧而已,没什么事吧?”
五条新也不是很在意地摆了摆手,连小病他并不放在心上,反正很快就能退烧的。
但禅院直哉显然不这么想。
越是关心,说的越刻薄越难听。
不出所料,五条新也被禅院直哉念叨了个狗血淋头。
风水轮流转。
之前还是五条新也训斥禅院直哉,能扳回一城的禅院直哉哪会那么容易放过这家伙,看来要抓住机会好好的训一通。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五条悟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比了个口型。
——自求多福吧!】
“虽然心里是关心新也先生的,但这话说的,听起来怎么有种小人得志的意思呢?就是那种,突然占据了上风,肆无忌惮地开始‘批评’起了别人。”
当然这里的批评不是贬义。
他们能看出「禅院直哉」非常关心五条新也,那一瞬间的关心可做不了假,只是这份关心很快被他隐藏了下去。
众所周知。
无论哪个禅院直哉,都是一个非常好脸面的人。
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真心关切别人,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五条悟:“感情真好啊!”
要是感情不好的话,相处模式也不会是这样的。
禅院直哉恶毒地在脑海中想着,怎么不把五条新也给病死呢?
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他也不用在这里看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花样社死了。
都是禅院直哉,有时候难免带入。
实在是不想看「自己」一副恋爱脑上头的模样了。
【禅院直哉决定把五条新也带回他们俩之前定好的酒店,现在也没有下雨,赶紧回去,要是等会儿五条新也又淋了雨,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到时候别给他烧傻了。
五条悟佯装不舍地和五条新也告别,感觉回去之后一定会被禅院直哉狠狠念叨的,对方肯定要报复他之前凶巴巴的语气。
五条新也:“……”
别以为他没看出自家弟弟眼底的幸灾乐祸。
五条新也还想挣扎。
禅院直哉一把将人拽到了自己这边。
他阴测测地咧嘴一笑。
“悟君,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新也的。”】
禅院直哉笑得十分邪恶。
“刚好趁着五条新也生病,弄死吧!”
这时候就是偷袭的最佳时机。
五条新也绝对没有力气反抗。
五条悟语气幽幽:“……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
「禅院直哉」压根舍不得大美人五条新也死,怎么会趁人之危呢?
禅院直哉冷哼了一声。
人有的时候总得拥有点理想。
万一实现了呢?
钉崎野蔷薇附和,“就是。”
禅院真希摆摆手,“野蔷薇,也得让某人做做白日梦嘛!”
钉崎野蔷薇点头,:“也对,还是做个白日梦来的现实一点。”
禅院直哉:“……”
气死了。
【五条新也想要五条悟多说两句,留下他,但很显然,自家弟弟偶尔还是比较叛逆的,看到自己亲哥吃瘪,还十分高兴。
禅院直哉十分残忍地打破了五条新也试图向弟弟求救的想法,不要花费太多力气就把人给拽走了。
病成这样还在外面乱晃?
脑子还要不要了?
回到酒店后,禅院直哉第一时间就将五条新也推到了浴室里洗个热水澡,换了套干燥的衣服,捯饬捯饬直接把人塞进暖烘烘的被窝里。
“我感觉也没有特别不舒服。”
“闭嘴。”
没管五条新也的挣扎,禅院直哉重新将那颗漂亮的美人脑袋按到枕头里,简单测温之后,发现不是特别严重,才松了口气。
喝点药应该能好。
明天肯定能退烧。
逮到机会的禅院直哉立刻训斥起了五条新也。
五条新也没办法,只能低声地应了几声,保证没有下次。
昏昏欲睡之际,禅院直哉直接把人给吵醒了。
五条新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又怎么了?
他还以为禅院直哉说完了,才放心闭上眼睛的。
“喝了退烧药再睡觉。”
“……”
五条新也一闻那味就知道多苦,果断选择逃避。
禅院直哉这是是在蓄意报复啊!
明晃晃的报复。
这家伙贼记仇。
禅院直哉哪里会放过他,当即粗鲁地把药灌了进去。】
“好粗暴啊!”
五条悟不忍直视地别开脑洞,轻啧了一声。
「禅院直哉」那架势,恨不得让五条新也喝药喝死。
动作也太凶吧!
禅院真希:“绝对是在报复吧?”
熊猫:“新也先生好惨。”
钉崎野蔷薇:“……等新也先生醒了之后,「禅院直哉」没有‘好下场’的。”
虎杖悠仁抓抓脸,“总感觉野蔷薇口中的‘好下场’还有种别的意思。”
“纯情dk不要乱打听。”
“好的。”
对于几人的调侃,禅院直哉并不在意。
就是要这样才对嘛!
总是对那家伙,那么温柔做什么?
不现在把人驯服,以后有「禅院直哉」好果子吃。
要是什么时候能把那个恋爱脑也扔掉就好了。
心中深谙这件事可能性很小,但禅院直哉还是抱了那么一丝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