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整理完所有东西,五条新也已经缩在薄被里睡着了。
感冒药喝完会有点困倦,现在要是拔刀捅五条新也一刀,五条新也肯定反应不过来。
还真是毫无防备啊!
禅院直哉站在床边,静静地凝视了五条新也很久,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闭上眼睛的时候,比平常要沉静不少。
似乎有意报复,他捏了捏五条新也热乎乎的脸,又低头贴了贴五条新也的额头,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仗着五条新也生病,禅院直哉的动作也愈发放肆,一开始还只是摸摸五条新也的脸,之后干脆把整个人都抱进了自己怀里,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五条新也平常抱着他的感觉。
可等他坚持到半夜,垫在五条新也脖颈底下那条手臂麻得没了知觉。
“……”
禅院直哉迷迷糊糊地在被子里扒拉了几次,自己钻进五条新也的怀里。】
“看得什么多不好意思啊!”熊猫用两只熊爪捂住自己的两只眼睛,“怪甜的嘞。”
可不就是甜吗?
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这对CP真的很香。
早就看出「禅院直哉」就是一个行动上的实诚派,别管嘴巴上说的有多难听,做出来的事倒是一件比一件坦诚,一切往相反的方向想就可以了。
禅院真希故作严肃,“胖达,这种事心里想想就好了,别到时候把某人说羞恼了。”
禅院直哉现在心里快要气死了吧?
之前还一直想要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分手,现在的确是分手了,但人还腻歪在一起呢!
禅院直哉:“……”
“某人”是指谁呀?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
他看禅院真希真的闲的没事干。
不就是钻被窝了吗?
这么大惊小怪想做什么?
不就是钻个被窝嘛!
这难道是什么大事儿吗?
禅院直哉还是没忍住堵在胸口的怒意,低声暗骂了句。
“……”
好叭,的确是一件大事!
那个世界的「禅院直哉」怎么不像脑子里想的那样,狠狠捅五条新也一刀?
连钻被窝的动作都那么小心翼翼,想做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做些鸡鸣狗盗之事。
怕吵醒五条新也吗?
禅院直哉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出息一点?
能不能干脆利落的和五条新也分手?
禅院直哉现在比谁都还希望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变回单身狗。
一直被一个男人掣肘,这么在乎五条新也,以后迟早得出事。
五条悟看了看手里的爆米花。
“谈恋爱真甜牙啊!”
虎杖悠仁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接下来我们该不会都要吃狗粮了吧?”
众人沉默。
嘶——
还真别说,很有可能。
禅院直哉怎么也不像是对自己喜欢的人下得了手的那种家伙。
【等到翌日,五条新也也好得差不多了,和禅院直哉一直在酒店的床上玩弄到了下午,哪知道禅院直毘人一个电话就轰了过来。
这也让禅院直哉陡然清醒了不少。
听到老父亲的声音,他这才勉强想起自己来找五条新也是为了狠狠玩弄一把对方的情感的。
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不适合在心里想这种事,毕竟五条新也这条美人蛇还在背后抱着他。】
禅院直毘人嫌弃地“嘁”了一声,“……还在这装,「我」早就知道直哉你又双叒叕和五条新也这个男人混在一起了吧?”
那个世界的他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
难道是吓一吓禅院直哉?
也不是没有可能。
禅院直哉扶住额头,他是不是该庆幸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穿的还算整齐,不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禅院真希:“直哉早就把要捅刀子的事抛之脑后了。”
沉迷五条新也的温柔乡,怎么可能还记得其他事啊!
禅院直哉:“……”
就这出息。
以后还不是得被人吃的死死的?
哪天能不能反压制五条新也一次,让他涨涨见识?
【禅院直毘人简单提了一下夏越之祓的事就挂断了电话,这期间五条新也没少作妖,气得禅院直哉挥手掐了一把五条新也的脸。
他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想死了?”
要是被他父亲知道……
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父亲解释。】
五条悟笑得肩膀都微颤了起来,“这时候还管这些,也真是难为直哉你了哈哈哈——”
众人对禅院直哉抱以同情的目光。
禅院直哉:“……”
他想问「禅院直毘人」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看他这个亲儿子在那里担心受怕很开心?
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气死了。
他是不是禅院直毘人的亲儿子啊!
怎么看像是在外面捡的,这么喜欢看他的热闹……
【五条新也非常粘人。
禅院直哉也是近一段时间才发现的。
这家伙特别喜欢贴着他。
可能是他马上就要回禅院家的原因。
“热死了,你能不能注意一点距离啊!”
“直哉身上很凉快啊!”
“……”
天气那么热,在屋子里还好,有空调吹着,在外面他就有点受不了。
“稍微有点不舍的呢!直哉竟然那么快就回去了。”
禅院直哉可没听出来这家伙有不舍。
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五条新也是想找骂吧?
跟这家伙在一起,每天都能被气到。
五条新也假装不经意地提起了禅院直哉之前说要报复他的话。
那么久都没付诸行动,小少爷的效率可不行啊!
被说的羞恼不已的禅院直哉没好气地给了五条新也一手肘。
这个恶劣的家伙还真是喜欢哪壶不开提那壶。
烦死了。
他还没和五条新也计较之前女装骗他的事,结果竟然还敢在这里跟他倒打一耙,欠收拾。】
禅院真希表情古怪,“关系都到了这种程度,还要翻之前的老黄账吗?”
禅院直哉不愧是嘴硬的王啊!
没有人能比得过这家伙。
禅院直哉:“……那怎么了?”
这说明他意志坚定。
捅也捅不了。
还不让另一个世界的他想想了?
一码归一码。
禅院直哉举双手赞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五条新也清算之前女装忽悠「他」的事。
就该好好算算。
顺便压下五条新也嚣张的气焰。
不然,「禅院直哉」以后还不得被拿捏的死死的?
现在不争一口气,以后怎么办?
禅院直哉只能退而求其次。
分开那是不可能的了。
只希望之后「禅院直哉」别被压制得太狠。
【禅院直哉虽然不满那么早回禅院家,但自家老父亲都发话了,他自然也不会不听。
夏越之祓什么的,不是每年一次吗?
他就算缺席个一年也没什么关系吧?
肯定是禅院扇那个老匹夫又在他父亲面前上眼药了。
着实可恶。
等他上位就发配盛冈乡下种地去吧!
他看那次去的那个小山村就挺好的。
禅院直哉毫不客气地抱怨起了夏越之祓,听名字就知道是在夏日举办的祓除仪式,不知道是从哪个时代传下来的。
御三家年年都举办。
咒灵可一点都没少。
没什么事干的禅院直哉很快想起了五条新也,以及自己之前和五条新也窝在那栋一户建时的生活。
这才刚离开没多久,他就有点想人了。
应该有叮嘱五条新也别出去乱跑吧?
正出神时,腿边的包里忽然爬出了一个小玩偶。
“!!!”
看着玩偶那灵动得和五条新也一模一样的眼睛,禅院直哉险些吓得惊呼出声。
不是。
这家伙什么时候跟他过来的?
还有这副小小的躯体又是怎么回事?
五条新也还很奇怪,禅院直哉怎么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见到他难道不高兴吗?】
五条悟似笑非笑,“感动吗?直哉?哈哈哈哈——新也还怕你一个人想他,特意跟着一起过来了。”
禅院直哉抹了把脸。
心里生气,但又不知道对谁发怒。
“什么鬼,我还以为他们俩终于分开了。”
竟然搞这种事……
他原本还想着不用见到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腻歪在一起真好,结果下一秒,五条新也就冒出来了?
熊猫搓搓手,“看来又要吃狗粮了。”
禅院真希:“别说出来啊!不然某人又要钻地缝了。”
禅院直哉:“……”
他才不会好叭!
禅院真希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不就是一个五条新也嘛……
现在变得这么小,还不是任由禅院直哉拿捏?
终于轮到「禅院直哉」欺负五条新也了吗?
【禅院直哉看到五条新也这副模样,很快就想到了自己之前去对方家里看到的那个怪刘海玩偶。
先前他以为五条新也和夏油杰关系很好,叫人去查了那位特级诅咒师,自然也看到了夏油杰的照片,将人偶和夏油杰的脸对一下,很容易就能猜到那个玩偶很可能是活的。
五条新也听到这哪还不知道禅院直哉又双叒叕开始给自己灌酸溜溜的醋了。
禅院直哉冷着声音。
“你和他关系好到了这种程度吗?都专门给人做了一个小玩偶,该不会是死后给人做的吧?你们俩没什么别的关系吗?”】
“怎么又开始了。”
禅院直哉要疯了。
又是这种小型修罗场。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啊!
他们俩明明一点关系都没有!
「禅院直哉」能不能别吃醋了。
烦死了,五条新也赶紧解释清楚。
顺便让「禅院直哉」相信自己和夏油杰只有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
钉崎野蔷薇:“上辈子一定是个醋精。”
虎杖悠仁:“对待喜欢的人,稍微紧张一点其实也可以理解。”
禅院真希点点头,“……不过,直哉真的好喜欢给自己灌醋。”
五条悟笑得幸灾乐祸,“幸好杰现在不在。”
不然得被「禅院直哉」针对死。
家入硝子笑了笑:“运气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