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回到家族后,可谓是作威作福,威风得要命,路上遇到条狗都要冷哼一声。
这不,倒霉的禅院扇又双叒叕遇到了禅院直哉这个大侄子。
禅院扇嘲讽了一通自己那干巴巴皱瘪瘪的叔父,顿感心情舒畅,在五条新也那里吃的火气一股脑全抖落了出来,自然舒服。
回到自己屋里后,恶狠狠地逼问了一番五条新也和夏油杰到底是什么关系。
五条新也只觉得牙根冒着酸味,很快就解释了清楚。
“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禅院直哉用力咬着下唇,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横眉冷竖,心情说不上高兴。
还不是因为五条新也这家伙的长相。
这种人就该藏在宅院里,永远也见不到外人才是。】
家入硝子笑道:“虽然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但还是想说,幸亏夏油不在啊!”
现在正喝醋喝得畅快的「禅院直哉」要是看到夏油杰,岂不是像个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炸吗?
五条悟吸溜了口刚刚出现在手边的果汁,“不然杰可就成为小情侣paly中唯一的受害者了。”
就「禅院直哉」这个喝醋的量,能酸倒一片人吧?
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连别人多看一眼都舍不得。
就这样的「禅院直哉」之前还扬言说要砍五条新也一刀,这怎么会下得了手呢?
还好他们一开始就没相信「禅院直哉」会动手。
颜控可是最容易倒戈的。
五条新也一用美人计,「禅院直哉」哪里还知道东南西北啊!
「禅院直哉」说不定还能自己找个离谱的理由说服自己继续沉溺温柔乡,真不真实不重要,只要他自己信就可以了。
禅院直哉面色阴沉沉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头顶似乎飘着雷云。
“没出息的东西!”
既然想留下人,那就去找能够限制行动和咒力的咒具啊!
把人扣住,抓进宅院里关起来不就完了?
非得这么谨小慎微地跟着五条新也吗?
丢脸。
蠢货。
要换做是他……
呸!
乱想什么呢!
他才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禅院直哉还不知道,现在的他身上已经插满了易倒的flag。
【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还没说几句话就玩闹了起来,可惜前者受身形限制,只能趁着出其不意,扑在禅院直哉的脸上,后者一个不慎,向后踉跄。
两人纷纷摔在地上,有禅院直哉当肉垫,五条新也当然什么事都没有。
报复心极强的禅院直哉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过五条新也,当即捏住五条新也两只小小的手臂。
“被我拿捏住了吧?呵呵呵,五条新也,你最好识趣一点,不然可别到时候说我欺负你。”
禅院直哉还能得意地笑出来。
五条新也:“……”
有时候禅院直哉真挺欠教训的。
比如现在。
这么得意忘形,真不怕他事后会报复回来吗?
钳制住人的大少爷十分嚣张地嘲笑起了现在的五条新也,可还没等他笑多久,禅院直毘人就先敲响了他的房门。
禅院直哉眼疾手快地把五条新也塞进被子里,生怕这家伙发出一点声音,五条新也这人总喜欢在他有正事的时候出来捣乱。】
禅院直哉不知道该做出一个什么表情。
怕什么啊?
那个世界的「他」到底在心虚些什么?
他老父亲说不定早就知道「禅院直哉」在屋子里藏了人。
一进家门就做出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禅院直哉」该不会以为另一个禅院直毘人什么都没看出来的吧?
能不能动动脑子想想,之前天天和五条新也在外面招摇过市,禅院直毘人早就知道了吧?
也就「禅院直哉」被傻乎乎得蒙在鼓里,还一天天担心老父亲收走自己继承人的身份。
五条悟托腮,“直哉会怎么选呢?在家主和新也之间。”
禅院直哉:“呵呵……不知道,谁知道那家伙的脑子怎么想的。”
选什么选。
按照「他」的性格,肯定是两者都要啊!
这还用选吗?
禅院真希推测,“直哉那句话很可能先想办法继承家主,然后再把新也先生接到禅院家。”
禅院直哉听到这话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禅院真希。
熊猫困惑:“禅院老家主不是还给禅院提了一个迷惑性要求吗?必须杀死新也先生什么的。”
钉崎野蔷薇:“对啊!难不成让新也先生假死?”
禅院直哉冷笑。
“你们也未免太小看「禅院直哉」了。”
把「他」当什么人啊!
五条悟眨眨眼,“那请问,直哉大少爷有什么高见啊?”
禅院直哉洋洋得意,“我肯定会把我父亲的家主备用人选给杀了。”
其实更快的方法是直接把老父亲刀了。
但这话他可不会说出口。
禅院直毘人频频看向好大儿。
知道这小子心狠手辣。
没想到心黑到这种地步。
要是整个家族都是家主备选,那禅院直哉岂不是要杀得灭族了吗?
真是被气笑了。
【收拾好后,禅院直哉不敢耽搁太久,马上就去开了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他顿时屏住呼吸。
“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老父亲又喝酒了。
真受不了。
还好五条新也不爱喝,平常小酌两口也就算了。
禅院直毘人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好大儿,那双清明的眼睛似乎要将禅院直哉给看透。
“你在房间里藏什么东西呢?”
禅院直哉心慌慌的,但面上还是十分淡定地糊弄了过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屋子里藏情人呢!乒铃哐啷的……”
禅院直哉在心底暗骂了一句。
有时候可真讨厌过于敏锐的老父亲。
说什么不好,还偏偏说对了。】
五条悟:“扑哧,太好笑了,直哉的心虚都快写在脸上了。”
禅院直毘人扯了一下嘴角。
“直哉,你当谁看不出来啊!”
禅院直哉羞愧难当。
不是,「禅院直哉」在搞什么?
只能能心虚成这样?
可恶。
他要尽快当上家主才行。
拥有一定话语权,也能让一部人闭上嘴。
【禅院直毘人没什么别的事,就跟禅院直哉打听一下伏黑惠,问问自家好大儿对大侄子有什么看法。
禅院直哉却变了面色。
渐渐被恋爱脑所侵占的脑袋瓜难得转了起来,斟酌着语句小心回答,没有说的太好,也没有说太差。
禅院直毘人对伏黑惠却给出了一个很高的评价。
禅院直哉心中慌得要命。
同时又有些难以置信。
他怀疑自家老爹想把家主之位交给伏黑惠那个外姓人。
很好。
呵呵呵……
要是伏黑惠真要继承禅院家家主的位置的话,那他只能选择……
先下手为强了。
禅院直哉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狠辣。
禅院直毘人给自家好大儿提点了一句,示意禅院直哉可以寻求一下别人的帮助,有时候也是需要一个贤内助辅助掌管家族事务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好大儿的脑回路不同寻常。】
“嘶——”
众人将目光聚集在伏黑惠身上。
这倒霉孩子……
被禅院直哉盯上了啊!
禅院直哉:“……”
挺好的。
也算是以绝后患了。
十种影法术师的存在的确是个威胁。
“哦豁——小惠你有危险了。”
五条悟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
虎杖悠仁惊恐脸:“伏黑,这可怎么办?”
钉崎野蔷薇:“这也太惨了吧?伏黑什么都没做,甚至连电灯泡都不是,就被禅院给盯上了。”
伏黑惠一点也不担心。
“没事,直哉先生动不了手的。”
禅院真希点头,“想想也是。”
熊猫抓抓脸,“新也先生不会允许的吧?小惠毕竟还是悟的学生,对于弟弟的学生,哥哥也会顺手保护好的。”
禅院直哉:“……”
呵。
天真。
这群人也就仗着五条新也会帮忙。
「他」又不是傻子。
肯定是避开五条新也行动啊!
咒术界隔三差五就会死一个咒术师,他不会勾结一下总监部,派一个隐瞒咒灵等级的任务交给伏黑惠去做吗?
想要杀死一个高中生的方法有很多。
禅院直哉默默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点赞。
没错没错。
别再表现的那副恋爱脑上头的样子了。
是时候该做点正事,让其他人看看他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
【等禅院直哉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洗漱完后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顺便把五条新也这只小玩偶抱进怀里。
被吵醒的五条新也翻了个身。
禅院直哉虽然困,但还有一点点精神用来吐槽老父亲。
五条新也无声地安抚着坏脾气的禅院直哉。
最让禅院直哉不爽的是,禅院直毘人不允许他离开禅院家。
至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可以。
烦死了。
五条新也又不可能一直待在禅院家。
京都离东京也不是那么近,要是禅院家搬到东京去就好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五条新也不能随随便便在外面沾花惹草,对方也不是那种主动招惹的人,但他就是不喜欢别人那些或惊艳或赞叹或觊觎的眼神。
五条新也直说他接下来会住到咒术高专去。
毫不夸张地说,禅院直哉在这一秒咯把咒术高专有可能成为他情敌的人都想了一遍,发现没一个比得上他,当即就得意了起来。】
“搞什么啊!”
禅院直哉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那个世界的“自己”能不能想点其他事?
让五条新也不出门,有那么重要么?
五条悟一言难尽。
“最重要的事,居然是让新也尽量少出门多待在家里?”
啊这……
恋爱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禅院真希:“完喽。”
熊猫:“完蛋啦!”
禅院直毘人:“这是要彻底栽了啊!”
禅院直哉恼怒,“父亲,你跟着附和做什么啊!”
还没到最后一刻,没事,「禅院直哉」还有时间能扔掉恋爱脑。
说不定几个月后不喜欢了。
该分手还是得……哦不对,这两人现在已经分手了,只是还腻在一起而已。
淦!
这不是更气人了吗?
别到时候还和好了。
还真别说,照这个趋势下去,说不定明天就能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