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平和没有持续太久,就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打断了。
禅院直哉皱眉捂住耳朵。
“吵死了。”
五条新也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天元的结界检测到陌生咒力侵入后发出的警报,也就是说有诅咒师或者咒灵入侵了。
被扫了兴致的禅院直哉十分不爽。
这年头真的什么奇葩事儿都有。
五条悟在高专,都有诅咒师敢跑上门来挑衅了。
五条新也很快就和五条悟联系上了。
后者简单说了下外面发生的混乱,五条新也决定去帮忙。
禅院直哉一点也不意外。
他可不去。
刚洗完澡只待在这里吹空调,要是出去的话肯定会弄得自己一身汗。
“我走喽?”
禅院直哉嫌弃地挥挥手,“赶紧滚。”
“好叭……”
“等等,回来。”禅院直哉重新将人叫过来,用力啵了一口五条新也的脸,“行了,你可以滚了。”】
众学生连忙捂住眼睛。
“这多不好意思啊!”
“就知道狗粮是必吃的。”
“看来直哉已经彻底投入了新也先生的怀抱。”
“没救了。”
“早就没救了。”
禅院直哉:“……”
另一个自己永远不会让他“失望”。
总能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他狠狠来一棒。
五条新也都要离开了,那么矫情做什么?
还非得亲一口才能放人走。
真是气死他了。
【五条新也往“帐”的方向走去,不多时就看到自家弟弟在不远处等着他,诅咒师袭击这件事本身就十分可疑,两校交流会,换个脑子想想都知道五条悟肯定在咒术高专。
这年头,敢这么大大咧咧上门挑衅最强咒术师的也不多见了。
寻常诅咒师压根就不会主动找上门来,而现在,那些家伙主动去袭击了学生,是想要用学生掣肘五条悟吗?
竟然还有人这么想送死。
眼下的情况与其说是挑衅,其实更像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把五条悟引走。
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的目标并不是学生们。
而咒术高专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重要的东西都堆在了薨星宫外围的忌库里。
“……他们想要拿忌库里的咒物。”
五条新也和五条悟很快就想到了这一层。
如果是那样的话,一切都好解释多了。
五条新也干脆利落地安排好了后续的应对计划。
五条悟继续去“帐”那边,他则是去解决妄图盗窃咒物或者咒具的诅咒师。
照理来说,不可能有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一千多扇门中准确无误地找到那扇通往地下的门,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虽然已经经历过咒术高专被诅咒师和咒灵联手偷袭,但几个学生还是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们逐渐意识到,偷袭的背后藏着让人细思极恐的计谋。
“咒胎九相图是什么?”
虎杖悠仁很是困惑。
禅院直哉恶劣地笑了,“说不定还是你的兄弟。”
虎杖悠仁顿感头皮发麻。
“哈哈——禅院先生别开玩笑了。”
“我可没有开玩笑。”禅院直哉托着脑袋,“别忘了,那个头顶有缝合线的可是你的母亲呢!而加茂宪伦的额头也有一条缝合线,说两个人没关系,你们都不信吧?”
别忘了。
他可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能够膈应一下其他人的事,他当然乐意做。
众人:“……”
别说。
还真别说。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虎杖悠仁笑不出来了。
不是吧不是吧?
“五条老师……”
五条悟短暂地沉吟了一会儿,安慰似地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拿出一副认真的口吻,“悠仁啊!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虎杖悠仁人要裂了。
禅院直哉放肆嘲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以大欺小。
现在没有「禅院直哉」出场,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丢脸”。
【有五条悟在,他们非常迅速地从上千扇门中找到唯一正确的门,五条新也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进去,而是在忌库外等着。
从地上的残秽就能看出里面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上回在神奈川遇见的咒灵竟然又碰见了。
还是在咒术师的大本营。
怎么进来的?
结界不应该第一时间触动警报吗?
高层还真是出息了。
不仅跟诅咒师勾结,还和咒灵狼狈为奸。
五条新也冷着脸。
反正都是烂橘子,全都弄死吧!
没等多久,里面偷鸡摸狗的咒灵可算是出来了。
真人万万没想到在所有咒术师都去救学生的时候,还有其他人专门在忌库门口埋伏他,毫无防备之下,脑袋被一根细如发丝的白金色丝线切了下来。
灵魂霎时受到重创。
五条新也打电话给躺在房间里睡觉的禅院直哉,让其帮忙将他的咒具送过来。
一开始还以为是普通的诅咒师,就没带。】
禅院直哉目露嫌恶。
“怎么又是这个恶心的玩意?”
真是伤了他的眼睛。
赶紧祓除掉吧!
要不是因为这只咒灵。
那个世界的「禅院直哉」哪里会被五条新也骂?
都是这只咒灵的错。
睚眦必报的禅院直哉直接在心里怨毒地咒骂起了这只浑身上下都是缝合线的咒灵。
希望五条新也这次能将其祓除掉。
他不想再看到这玩意儿了。
虎杖悠仁看到真人就握紧了拳头。
“果然是真人这家伙……”
迟早有一天,他会将他们这边的真人给祓除掉。
五条悟轻轻晃了晃手。
“这家伙真招仇恨啊!”
出去之后就找出来解决掉。
一直留着也不好,在街上晃来晃去的,万一踩到花花草草怎么办?
还是赶紧祓除这个垃圾吧!
【真人几乎被五条新也压着大,像只受伤的老鼠一样狼狈逃窜,他试图找到五条新也的破绽,但很遗憾,压根就没有,就算有机会能够触碰到五条新也,对方也会无意识地用咒力保护自己的灵魂。
从五条新也的领域里出来后,更没了反抗的气力,五条新也再切下去,他真要变成碎块了,没办法,只能向自己的咒灵同伴求救。
眼睛的位置长出两根小树杈的咒灵听到同伴的求救来的很快,可惜行至半途时,就被同样赶来的禅院直哉一拳轰了出去。】
“谁让那家伙自己不带咒具。”禅院直哉刻薄地挑唇。
虎杖悠仁惊讶,“禅院先生这回来的好及时。”
禅院直哉眼皮子狂跳,“你那是什么语气?用的什么词?什么叫‘这回’?难道「我」是那种很爱迟到的人吗?”
虎杖悠仁连忙道歉:“抱歉,禅院先生。”
禅院真希:“……我还以为「你」会故意拖延时间。”
五条新也打完电话后,「禅院直哉」立刻起床赶了过来,之前还在心中想着不愿出来弄得自己一身汗,听到五条新也有需要,一路狂奔过来了,可以想象「禅院直哉」有多着急。
看到有咒灵想要偷袭五条新也,心里气的要死吧?
禅院直哉冷笑,“呵呵。”
他倒是想「禅院直哉」去的晚一点。
说不定五条新也就被咒灵给干掉了。
正好,也不用分手了。
五条新也一死,关系自动解除。
这可真是太好了。
奈何那个世界的「禅院直哉」不乐意。
别以为没人看出来。
怕不是早就沉迷男色无法自拔了吧?
真是叫人不愉快啊!
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禅院直哉觉得自己来的刚刚好。
这不。
还帮了五条新也一把,要是被那只树杈咒灵给打到,脸被伤到了怎么办?
行动受到了阻碍,花御明白,他们俩并不是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的对手,只能先将真人护送离开,他留下来吸引这两个咒术师的注意路。
可惜并没有坚持太久,就被五条新也给解决了。】
众人满脸古怪。
五条悟:“直哉,你果然喜欢新也的脸胜过喜欢新也本人。”
禅院直哉立刻反驳,“不是我啊!是那个世界的直哉。”
他又不喜欢五条新也。
而且本来就是双向的见色起意啊!
更喜欢脸也没什么问题吧?
五条新也不也喜欢「禅院直哉」的脸吗?
不然谁能忍得了「他」的脾气啊!
禅院真希随口一说:“说不定你出去之后也遇到了。”
禅院直哉炸了毛。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怎么可能啊!!
有了前车之鉴,他绝不会在五条新也那栽跟头。
不对不对,压根不会碰上。
画面上的高专袭击也渐渐步入尾声,还是能看出平行世界和他们这边是有点区别的。
“回收了咒胎九相图的二号和三号。”五条悟沉思,“难道是人手不够,准备将一百五十年前的老古董都复活?”
该不会还偷了其他东西出去吧?
真是麻烦。
特级咒灵就应该乖乖待在原地啊!
总是出来乱晃,真是给人添麻烦。
【禅院直哉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到咒灵的血液溅到五条新也干净的衣服上,登时皱起了眉,等会儿要是五条新也不去洗洗,他可不能让这家伙抱他。
“直哉是迷路了吗?”
禅院直哉当然不可能承认,“谁让你不把位置说清楚的。”
弄得他在学校里绕了那么久,都没找到路。
还好路上没什么人,不然不就被其他人看到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错综复杂的参道上乱转了吗?
五条新也叹了口气,拍拍禅院直哉的发顶。
“五条新也!你竟然敢拍我的脑袋。”】
禅院直毘人笑着调侃,“看来直哉你的恋爱生活过得还不错啊!”
嘴上说着喊打喊杀。
结果没有一个人能看到「禅院直哉」付出行动。
到现在已经看习惯了。
他还觉得挺好的。
至少那个世界还有人能扶持扶持自家这个没用的儿子。
他现在已经开始考虑把禅院直哉当成女儿的可能性了。
总要开放一点……
打开思路就能发现有很多路可以走。
找个“女婿”,继承禅院家,顺便也把禅院直哉这个不成器的好大儿给继承了。
还不用担心谋夺家产。
毕竟两个男人是不可能有子嗣的。
简直就是双赢的局面啊!
禅院直哉:“……父亲,你在想什么?”
见禅院直毘人一直盯着自己看,禅院直哉有点毛骨悚然。
总感觉禅院直毘人的视线不太对劲。
怎么在发光呢?
该不会是想算计他吧?
不不不。
不能这么想。
禅院直毘人可是他父亲。
没有到坑儿子的地步。
【五条新也去找五条悟了,四处乱晃的禅院直哉正好遇到虎杖悠仁他们正在聊隅田川花火大会的事,自然而然就想到他们上次在仙台,五条新也说想去一次花火大会,他当时没同意,那家伙还有点失望来着。
心中实在好奇,只能纡尊降贵地去问问禅院真希那几个小鬼。
虎杖悠仁很热心地介绍了一下。
但禅院直哉可不会领情,反而对花火大会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屑一顾。
虎杖悠仁可是很有眼色的,当即说:“那可是情侣约会圣地,禅院先生可以选择穿着好看的和服去和喜欢的人一起欣赏。”
禅院直哉此地无银三百两。
“谁说我要和别人一起去?我一个人去不行吗?”】
禅院真希一言难尽地看向禅院直哉,“随便想想也不可能一个人去的吧?”
钉崎野蔷薇特意强调,“那可是情侣约会圣地。”
五条悟笑弯了眼。
“新也和直哉如果不去打卡的话,我少吃一个巧克力蒙布朗!”
禅院直哉:“……”
不是。
「禅院直哉」是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够显眼吗?
你不会自己去查一下,非要问这些学生吗?
这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要去约会的事儿?
哦不对,这些学生除了虎杖悠仁,根本不知道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谈恋爱了。
那就好。
只要虎杖悠仁不说,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了。
禅院直哉松了一口气。
【得想个办法叫五条新也一起去。】
一句响亮的心声在观影室里响起。
禅院直哉痛苦地拍了拍额头。
“这也……”
“太口嫌体正直了吧?”
众人惊讶之下,竟然有点意料之中。
没错了。
是禅院直哉会做出来的事。
“要去约会了呢!”
“又要吃狗粮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