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禅院直哉让禅院真希莫名其妙。
“这家伙在搞什么?烟火大会?他要去吗?”
什么时候禅院家的大少爷也对这种无聊的事感兴趣了?
禅院直哉不应该狠狠吐槽烟花是华而不实的东西吗?
怎么看都觉得禅院直哉下一秒就要拿出手机订票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估计也买不到票。
花火大会的售票日期早就截止了。
但要是真想弄到票的话,还有钞能力加持,禅院家可不缺钱,这位大少爷每个月的零花钱更是惊人。
但很快虎杖悠仁就给她解答了。“
是为了和新也老师约会吧?这么看来禅院先生对待自己的对象,还是挺体贴的嘛!”
虎杖悠仁暗自点了点头。
他之前只看到了禅院直哉针对五条新也的一面,没想到禅院直哉还会花心思选择地点和五条新也出去约会,是他对禅院直哉的印象太刻板了。
虎杖悠仁这话说的平淡,转头却看见他的同期和前辈震惊得人都要裂开的模样。
“等会儿,你刚刚说,毒舌男要跟谁约会?”
虎杖悠仁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让人震惊。
“新也老师啊!”
问题来了。
在禅院真希他们的印象中,禅院直哉是有女朋友的,而五条新也是男人吧?
“!!!”
禅院直哉竟然男女通吃吗?
虎杖悠仁知道禅院真希他们误会了,连忙解释五条新也从始至终是禅院直哉的对象,只是初次见面的时候是女装而已。
但这话更让人惊讶。】
禅院直哉立刻转过头,阴测测的盯准虎杖悠仁,“两面宿傩的容器!你给我等着。”
他之前还庆幸其他人都不知道五条新也是「禅院直哉」对象的事,结果下一秒就被打了脸,真的好响亮的一巴掌,他的脸可太疼了。
「虎杖悠仁」这家伙……
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吗?
这有什么好说的?
自己放在心里不就知道了吗?
要不是「虎杖悠仁」主动告诉禅院真希他们……
虎杖悠仁立刻双手合十,“对不起,禅院先生。”
他为此感到深深的歉意。
虽然那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说的话。
希望禅院直哉能原谅他。
「虎杖悠仁」不是故意的啊!
那个世界的自己应该以为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的关系表现得那么明显,肯定所有人都知道了。
没想到……
禅院直哉恨得牙痒痒,但碍于五条悟在,只能用阴毒的视线剜了虎杖悠仁一眼。
后者顿感毛骨悚然。
真的很凶啊!
就跟一条毒蛇一样,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扑上来要狠狠咬一口。
另一个世界的新也先生真的好厉害。
“直哉,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有心思和小孩子计较。”禅院直毘人吐槽起自己的亲儿子来也丝毫不客气,“能不能成熟一点。”
真是出息了。
另一个世界的好大儿竟然还会主动去哄人。
稀奇啊!
禅院直哉不屑地撇撇嘴,但还是应了声。
“我知道了,父亲。”
【花火大会的事,五条新也并不知道,也不知道禅院直哉打算给他准备什么惊喜,正和自家弟弟商量交流会上发生的事。
诅咒师的行动很迅速,无论是撤退还是进攻都十分有计划,没有人在后面知道根本不可能。
五条新也决定调查一下俘虏口中的白发妹妹头诅咒师。
五条悟为自家靠谱的兄长摇旗呐喊。
实在是太开心了
五条新也顺手从口袋里拿出糖投喂自家可爱弟弟。
但五条悟刚把糖含进嘴里就吐了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兄长,似乎在说——兜里怎么能放这么难吃的糖。
竟然是孜然抹茶味的。
那个奇怪的味道,随着呼吸不断往喉管涌去。
猫猫真的要吐了。
五条新也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禅院直哉的恶搞糖拿给了五条悟。
五条悟严重怀疑禅院直哉知道他会从五条新也那里拿糖吃,故意准备的。】
“好过分啊!”
五条悟能想象那颗糖有多难吃。
光是听听那个“抹茶孜然”,就知道这颗糖会对他的味觉造成多大的伤害了。
不吃点甜的,他的舌头不会好了。
「禅院直哉」肯定是故意的。
禅院直哉刚想笑,转头就对上了五条悟的幽幽视线,立刻压下了唇角。
“!!!”
五条悟:“……直哉,你肯定是故意的吧?”
禅院直哉故作镇定,“不是,悟君怎么能这么说我?那个世界的我又怎么能知道糖是给悟君吃了呢?”
“不论是谁吃了,对你来说都没有区别吧?”
禅院直哉:“……”
还真是。
五条悟:“果然是故意的。”
禅院直哉轻咳了两声,勉强收住了脸上的幸灾乐祸。
虽然没坑到五条新也,坑坑五条悟也不错。
这两兄弟简直是一丘之貉,专门坑那个世界的「禅院直哉」。
【五条悟怀疑那群人想对虎杖悠仁动手。
这么大费周章地偷袭高专,还拿走了两面宿傩的手指和咒胎九相图,就算目标不是虎杖悠仁,那虎杖悠仁也一定是其中关键的一环。
他担心虎杖悠仁有一天摄入大量手指,压制不住力量暴涨的虎杖悠仁。
五条新也拍拍五条悟的肩膀。
防范于未然,他准备找个时间用自己的术式将虎杖悠仁体内的两面宿傩给解决掉。
对此,五条悟并没有扬起下弯的唇角。
他也很担心自家兄长。
这个世界是平衡的。
五条新也的术式和命理有关。
要是牵扯的因果太多,自身也会承担一部分副作用的吧?
两面宿傩又活了那么长时间,想要完全抹除,怎么可能轻轻松就能做到。
自家哥哥这种概念化的术式操控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五条新也猜测副作用应该是短时间内不能使用术式。
类似技能冷却。
五条悟更不希望五条新也受到伤害。】
五条新也的术式显露一角。
五条悟点了点木制把手,“嗯嗯,原来是这样啊!”
有趣的术式。
和命理有关,那么术式的副作用真的像五条新也说的那么简单吗?
虎杖悠仁很担心。
“五条老师,新也先生会不会有事?”
若是因为他和体内的两面宿傩让五条新也受伤,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接受吧?
五条悟挼挼学生的脑袋。
“新也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没分寸的人。”
这事儿要是被「禅院直哉」知道了,肯定会气晕的吧?
再说了,五条新也可不像是那种不在乎自己的人。
禅院直哉不以为然,“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怎么都觉得五条新也那家伙都会长命百岁的。”
一看五条新也,就觉得这家伙要祸祸「禅院直哉」一辈子。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
更何况还有那个世界的「五条悟」在。
有什么好担心的。
【正事聊完,自然就是兄弟俩的闲谈时间。
五条悟边咔嚓着薯片,边奇怪五条新也怎么不跟直哉嫂子待在一起。
这个称呼一出来,连五条新也都懵了一下,还挺不习惯的,要是让暴躁的禅院直哉听到了,估计得原地炸毛。
“直哉说有点困了,回宿舍睡了一下,现在估计已经醒了。”
见到五条新也脸上出现有趣的表情,五条悟当即笑出了声。
“新也,你现在的表情好好笑,很奇怪我会这么叫吗?我又不是不开明的家长。”
五条新也立刻和自家弟弟掐起了架。
别以为他没听出来,五条悟在占他便宜。
不可能。
弟弟永远是弟弟!
玩闹了一会儿,两个幼稚鬼才消停下来。
对于五条新也进而禅院直哉的关系,五条悟除了一开始有些惊讶外并不反对。
只要五条新也自己开心就好了。
禅院家的嫡子而已。
在一起就在一起叭!
还是那句话,只要兄长开心就好,其他都无所谓。
至于禅院家其他人的感受,管他的呢!
就是他们家的大长老得气死了。
新也可是大长老带大的,堪比亲儿子。
五条新也其实更奇怪禅院直毘人为什么不反对自己和禅院直哉在一起,他怀疑老父亲早就知道他们俩那点恋爱二三事了。
“他该不会是想让你以后改姓禅院吧?”
五条悟随口一说。
五条新也嘴上说着不可能,心里已经被这个猜测说服了几分。】
五条悟撇撇嘴。
禅院直毘人的心眼子可太多了。
他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哦——老狐狸打的是这个主意啊!让新也改姓禅院什么的。”
禅院直毘人有点小嘚瑟,“那又怎么了?你们家把人培养得再好,最后还不是我们家的人?”
“新也不可能改姓的,老头子死心吧!”
“只要直哉在,还愁五条新也不来禅院家吗?”
“……”
禅院直哉满脸无语,“你们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
他才是当事人啊!
虽然是平行世界的。
禅院直毘人一句话堵死,“你没有话语权,连男女都分不出来的家伙。”
禅院直哉:“……”
【这边的禅院直哉刚好碰到了回来的五条新也,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和五条新也说要去隅田川花火大会的事。
这件事听着容易,可对他来说,说出来才是最难的。
还在思索用什么话术时,五条新也已经怼着他的脸亲了几口。
“……”
要命了,这大中午的。
别以为脸长得招人稀罕就能为所欲为。
五条新也看出禅院直哉内心的纠结,“怎么了?直哉,是遇到什么烦恼了吗?”
这是遇到了什么事?
眉心皱得那么紧。
说出来让他也听听。
禅院直哉一把握住五条新也的手,“你做什么?”
大中午的,能不能别把他往床上勾!
要是把花火大会的事直接说出来,绝对会被这个恶劣的家伙调笑的吧?】
「禅院直哉」的心声实在是好笑,在场就没人能成功忍住不笑的。
“扑哧——”
“哈哈哈哈——直哉,你定力不行啊!”
“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美色吸引了?”
禅院直哉冷嘁了声,“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
这群家伙见到那么一张盛世美人脸难道不心动?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禅院直毘人捻着胡须,“我是真的有点担心直哉以后会沉迷温柔乡,连家族都不管了。”
禅院直哉从脸上挤出一抹笑。
“父亲,都说了那是那个世界的禅院直哉,我跟他肯定是不一样的。”
这话说的信誓旦旦。
但其他人只觉得禅院直哉插满了flag。
【作者有话要说】
猪猪立的flag都会倒[坏笑][坏笑][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