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重新亮起。
【——以后也请和我一直在一起!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带着晚风气息的缱绻一吻。
禅院直哉脑袋里无限重复着这句话。
心慌意乱的同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
这都算些什么事啊!
明明……
明明他都做好了以后为了家主之位暂时放弃五条新也的准备,可是……可是这种紧要时刻,五条新也竟然说出了这种话。
那句话不是和求婚等同吗?
直到回去的路上,禅院直哉狂跳的心脏还没有平缓下来。
“答案呢?没有吗?好伤心啊!我可是紧张了很久的。”
五条新也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
禅院直哉没好气地撞了一下五条新也。
“你用的陈述句,还要什么回答啊!”
“亲口说出来总有点不一样的嘛!”
禅院直哉撇撇嘴。
“告白的话,说的好老土。”
“什么嘛!越简单越好!难道你更喜欢‘月色真美’这样文雅的吗?还是‘你的头发乱了喔!’这样委婉的?更直白一点,‘喜欢你’?‘爱你’?”
禅院直哉哇哇乱叫起来。
“你闭嘴,吵死了。”
五条新也握上禅院直哉的手。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样直白的话。”
禅院直哉红着脸,气恼道:“弄得你说的那句不直白一样。”
这种事不是心里知道就行了吗?
非要说出来。
五条新也真可恶。
五条新也张开另一只手,“答不答应吗?直哉当初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一句表白的话都没有,上来就是一句——‘以后跟我’,按理说这回也应该你主动向我说的,”
禅院直哉揽住人,将额头抵在五条新也的肩窝处。
“吵死了。”
谁让这家伙突然说这种话的,他连戒指都没有准备。
“同意吗?”
“回家再说。”】
“哦~”
“猜错了。”
“可恶。”
“还以为新也先生要说‘喜欢’这样的。”
“大胆一点,为什么不能是‘爱你’呢?”
禅院直哉嫌弃地睨了眼其他人,“……你们那么八卦做什么?说来说去也就这几句话了吧?没什么好说的。”
几个学生看向禅院直哉的眼神都变了。
“果然没有谈过恋爱。”
“大男子主义晚期了吧?”
“就算是单纯的‘喜欢’也能用无数种方法说出。”
禅院直哉气急,“乱说什么呢!本来就是啊!没看那个「直哉」都不太累乐意吗?”
五条悟差点被汽水呛到。
“你是怎么看出另一个你不乐意的?要不是没有准备,「禅院直哉」恨不得当场拿出结婚戒指,单膝跪在新也面前。”
禅院真希:“就是。”
“怎么可能啊!那个我怎么可能给五条新也跪下?明明是那家伙先说出来那种类似求婚的话,要单膝跪下,也该五条新也来吧!”
“可看现在这情况,是「直哉」想先给新也套上戒指吧?”
“不可能,以后肯定是五条新也先求的婚。”
“不,肯定是直哉你。”
“五条新也!”
“禅院直哉!”
“肯定是五条新也。”
“必定是禅院直哉。”
“怎么可能是我啊!”
“怎么不可能是你!你一看就是那种嘴上说着满不在乎的话,实际上暗戳戳去准备结婚戒指的人。”
几个学生前看看,后看看,决定直接站五条悟这边。
因为禅院直哉立的flag,从来没有不倒过。
【回到五条新也家后,禅院直哉依然没能使激荡的内心平静下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想将五条新也占为己有。
关在禅院家的和室里。
只有他能看见。
和五条新也额头贴着额头,像是要诉说情人之间的缱绻密语。
“你……你跟我回禅院家吧!”
想要现在就继承家主之位。
想要现在就和新也大美人亲密缠绵。
五条新也轻轻碰了一下被禅院直哉咬出血的唇角。
“真凶啊!”
好像有点过度兴奋了哦!
“等我父亲死了,我就是家主,父亲他现在年纪大了,没有多少年了,说不定今年我就可以继位,没有人会对着你指指点点的,五条新也,你跟我回禅院家吧!”
这话说的异常认真。
五条新也毫不怀疑,只要等他点头同意,禅院直哉说不定会连夜杀回禅院家,把老父亲解决了,第二天直接上位。
说真的。
小少爷这么孝。
禅院家主知道吗?】
众人:“……”
孝!
真的太孝了。
不行了,禅院直哉实在是太好笑了!
五条悟感慨。
“真是美色惑人啊!”
禅院直哉真是颜控晚期没救了。
这得亏五条新也长得美,人又好,不然那个世界的「禅院直哉」怕不是连整个禅院家都要被骗走了。
啧啧啧,该说「禅院直哉」倒霉呢?还是幸运?
禅院直毘人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似笑非笑地看向最前面冷汗狂掉的禅院直哉。
“呵呵,我现在知道了。”
禅院直哉觉得自己必须得强调一下。
“父亲,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不行不行,必须把锅全部甩到另一个自己身上。
“呵呵,我还挺希望自己长命百岁的。”
禅院直哉:“……”
把家主之位给他。
他管自家老父亲活几年呢!
变成咒物在一千年后复活都没关系。
【夜里闹得太过,翌日醒来的禅院直哉浑身疼得要命,还没等他抱怨几句,就接到了自家老父亲的电话轰炸,勒令他马上回禅院家。
可回到禅院家的禅院直哉却遇到了史上最大危机。
不知道是谁将他和五条新也在街上的亲密照片给偷拍了下来,还送到了禅院直毘人面前。
禅院直哉看到自家老父亲丢出这些照片的时候,人都要傻了,眼睛瞪得浑圆,颤抖的手,怎么也不敢抓起地上的照片认真看。
因为不用看,他就知道照片上的自己笑得有多灿烂,和五条新也有多亲密。
谁拍的?
到底是哪个混球拍的?
可恶,他要把那个人抓出来千刀万剐。
气压低到可怕。
禅院直哉别说开口说两句辩解的话了,练抬头都不敢。
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家老父亲的脸色又多难看。
清脆的瓷器在地上裂开,划破了禅院直哉的脸颊。
他该不会毁容了吧?
这可不行!】
禅院直哉不服。
非常不服!
“父亲,你做什么啊!那个世界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五条新也和「禅院直哉」一直待在一吗?”
想知道为什么还要打他?
他不能理解。
受了委屈当然要说出来。
他可不会憋在心里。
禅院直毘人大概猜出了另一个自己的想法。
“你自己做事不干净,怎么还反过来怪我?地下情就地下情,还弄得那么明目张胆,这不是直接往长老门那送自己的把柄吗?我不该骂骂吗?”
禅院直哉一噎。
说的好有道理。
但这绝对不是「禅院直哉」的错。
偷拍「他」的那人太过分了。
不是那家伙,「他」绝对能瞒一辈子。
谁有事没事儿,老是盯着「他」看。
等他找出来不把人弄死,他就不信禅院。
熊猫紧张兮兮的,“该不会我刚磕上的CP又双叒叕要分开了吧?不要啊!”
新也先生那么喜欢禅院,禅院也很喜欢新也先生啊!
禅院真希:“……不太可能,「直哉」前不久不还说,要让新也先生当他的老婆吗?怎么想也不可能放弃这个到手的大美人吧?”
其他几人点点头。
分手那是不可能的。
有时候越去阻止,反而会弄巧成拙,让感情更坚定。
【禅院直毘人哪里是因为这么点事把禅院直哉叫回家教训的。
这个好大儿竟然在背后诅咒他的亲生父亲早点死。
他还真是被孝到了。
退一步越想越气。
不打一顿实在是气不过,他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禅院直哉试图辩解。
但老父亲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直接叫上自家好大儿去训练场切磋。
禅院直哉狠狠攥紧拳头。
这种时候他哪还敢说什么。
禅院直毘人没开口说,不让他继承家主之位已经很不错了。
可恶,究竟是哪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做的?
还有,他父亲居然打他?
凭什么啊!
他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和五条新也关系亲近了一点而已,就算……就算是接吻和上床,但那也仅仅是肢体上的交流而已。】
禅院直毘人都被自家好大儿的这番心里话整笑了。
“哦~只是接吻和上床,仅此而已,直哉你是不是对‘而已’这个词有什么误解?你还想和五条新也怎么亲密?”
众人窃笑了几声。
这位深闺屑少爷确实有趣。
说的也挺对方。
除了这两项之外,其他什么也没做。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禅院直哉脸色青青紫紫,煞是难看。
心中更是又羞又脑。
不是,那个「禅院直哉」怎么连这种事都在心里想?
这下不是让全部人都听到了吗?
【心中气得要命的禅院直哉很快就得知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禅院扇迎面和狼狈的禅院直哉对上视线,很快他就想到这位大少爷如此失态的真实原因。
平常被禅院直哉这家伙冷嘲热讽惯了,这回竟然有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当即对着这位吃瘪的大少爷露出了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
“直哉,怎么样?和男人纠葛在一起的滋味很不错吧?早知道你好这口……”
“是你!照片的事是你做的?!”
禅院直哉濒临崩溃边缘,忽然听到这句话,立刻来了气力,要不是他父亲站在前面,他现在就会冲着禅院扇用上自己的术式,然后狠狠朝对方的胸口捅一刀。
原来是这家伙。
他还以为是谁。
真是让人火冒三丈啊!
禅院扇耸耸肩,没有否认。】
禅院直哉用力拍了一下椅子把手。
“好你个禅院扇,既然敢在背后给我使绊子……”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啊!
给他等着。
等他出去之后,他就想办法找个任务弄死这家伙。
禅院直哉的怨念都快扑到脸上来了,几个学生纷纷往后面靠了靠。
“好可怕。”
【有意想要逗弄禅院直哉的老父亲又双叒叕提出了自己的离谱要求。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禅院直哉去杀了五条新也,才能继承家主之位。
趴在地上的禅院直哉现在哪里敢反驳自己老父亲的话。
只能打碎了牙齿往里吞,硬是把这话应了下来。
“我会杀……杀了五条新也的,我会按照父亲的意思做的。”
天知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有多么挣扎。
要是……
要是让五条新也知道了。
那家伙心里肯定不好受。】
看完「禅院直哉」对五条新也的感情变化。
众人心思可以说是相当复杂。
这么矛盾的一个人,竟然就这么水灵灵地坠入了爱河?
即使禅院直毘人用他最在乎的家族职位相威胁,也不能改变「禅院直哉」喜欢五条新也的意志吗?
看到这,禅院直哉本人已经认命了。
算了。
在一起就在一起叭!
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他。
不就是一个男人嘛!
只要「禅院直哉」喜欢,也不是不行。
问题是能不能出息一点啊!
好歹得给他争口气吧?
【禅院直哉用力滚动了一下喉结,吞下嘴里发苦的血液。
他一定会弄禅院扇那家伙的。
不是那家伙他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还要把伏黑惠杀死。
在这个家族里只有对方是他的最大威胁。
他不会让那个十种影法术活下来的。
还有五条新也……
最近先不和对方见面。
等这件事过去再说,之后再去找五条新也。
到时候要带点什么礼物回去呢?
不知道五条新也喜不喜欢这边的京果子。
一切只要等禅院直毘人把家主之位交给他就好了。
到时候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就是贪心怎么了?
小孩子才会做这种无聊的选择吧?
大人只会不择手段地将鱼和熊掌牢牢攥在手心里。】
大家的表情更复杂了。
都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想着五条新也。
真爱啊!
禅院直毘人啧啧了两声,“直哉,你还真是贪心呢!权利和美人要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总得付出点什么,才知道珍惜吧?
禅院直哉虽然看不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那副沉溺美色的模样,不得不承认,说的有点道理。
凭什么要放弃其中的一样?
要不能两只手都抓一个嘛?
鱼和熊掌都能兼得。
虎杖悠仁担心,“那伏黑不就危险了吗?”
「禅院直哉」在暗,弄不好真的会把他的同学搞死的。
五条悟倒是不太担心。
“没事没事,直哉肯定不会成功的。”
禅院直哉轻蔑地嘁了一声。
那可不一定。
来日方长,他总能找到机会的。
到那个世界的他就不知道避开五条新也和五条悟吗?
伏黑惠总有落单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1.12月1日我考试,所以明天和后天断更,明天会断是因为要赶飞机提前去考场外的旅馆,1号考到很晚,但可能会有更新,当然也一定是凌晨更新,大家2号再来看,断更实在是不好意思,啵啵啵,爱大家[害羞]
2.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用简单一点的话,直哉和新也都不是擅长对对方说出喜欢的类型,他们俩更擅长用行动表明,尤其是直哉,对着新也说“喜欢”“爱”之类的话,绝对会要了他的命的,而稍微文雅一点的,直哉会觉得太肉麻,反正是很难搞的类型,新也也是考虑到了这点[笑哭][笑哭][笑哭]
3.当然,猪猪还不是最拧巴的,等屑老板那本开文,大家可以看看什么叫做矛盾的集合体,哇咔咔咔屑人自有屑人抹系列的进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