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如同一只惊弓之鸟,害怕听到门外传来一丁点儿声音,几只蟋蟀的叫声都能吓到他。
不是,五条新也怎么能这么大胆?
他们俩的事今天刚被父亲发现,五条新也晚上还敢来找他,就不怕被别人看见了吗?
到时候他父亲又得揍他一顿。
要是被禅院扇那个家伙看到更糟糕。
可恶!
他不会放过禅院扇的。
要不是禅院扇那个家伙,他现在还和五条新也窝在东京那边的一户建里。
可面对五条新也担心的目光,禅院直哉却莫名胆怯了起来,又有点羞恼,生气自己这副姿态被五条新也看到了。
五条新也脱下禅院直哉的和服,低下头,轻轻在后肩上的一道鞭痕上吻了一下。
禅院直哉无措地蜷缩起了手指。
“你……你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当然是给直哉上药啊!”
禅院直哉还想说什么,五条新也已经揉开了倒在他后背山海的药酒,为了化开淤血,五条新也的力道不是很轻,他疼得直吸凉气,骂了几声才勉强忍下痛楚。
五条新也给禅院直哉上好药后没有离开,直接躺在了禅院直哉旁边,交换了一个吻后,抱着人就准备睡觉。
禅院直哉虽然害怕五条新也被别人发现,但一方面又开心五条新也过来陪他,当然这件事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多不好意思啊!竟然有看到了这种画面。”
熊猫捂着眼睛,但指缝却分得大大的。
虎杖悠仁:“好大一把狗粮。”
五条悟:“……哐哐往嘴里塞啊!”
禅院真希:“……牙疼。”
禅院直哉愤怒,“你们有没有同情心啊!”
「他」都被打成了这副狗样子。
这群人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磕CP!
有什么好磕的。
还有……
“父亲,你怎么能笑得这么开心?”
禅院直毘人感慨,“没什么,难得看到你露出那种依恋的表情。”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仔细观察一下还是能看出来「禅院直哉」其实很依赖五条新也。
“父亲,说了很多遍了,那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禅院直哉」!”禅院直哉抓狂,“我怎么可能耽于情爱啊!”
他可是个事业批。
此生的梦想就是继承禅院家的家主之位,将那群曾经敢对他冷嘲热讽的家伙全都赶到乡下种地去。
尤其是禅院扇那个家伙,他不会放过他的。
禅院直毘人直勾勾地盯着禅院直哉,“真的吗?直哉?”
他相信不了一点。
禅院直哉说的事,就没有一件是实现的。
立的flag也是必倒的。
禅院直哉木着脸:“……当然是真的啊!”
就算不是真的,他也要让这事看起来是真的。
总之,一切等他继承家主之位再说。
只要拥有了掌握人生的权利,谁还能管他做什么啊!
【禅院直哉在五条新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又忽然想起禅院扇白天那副可恶的嘴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本还有一些昏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
当即把即将睡着的五条新也给闹醒,让对方去给禅院扇套个麻袋揍一顿,这黑灯瞎火的,他又受了伤,躺在这里动不了一点,禅院扇就算能想到是他叫人去揍,也拿不出证据。
呵呵……
竟然敢算计他,一定要付出一点代价,不然难解他心头之恨。
五条新也没办法。
自家对象提的要求,当然要满足,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
本来就是禅院扇的错。
要不是因为那家伙,禅院直哉现在还能和他活蹦乱跳的吵架。
“那我走了。”
禅院直哉挥挥手。
“等等,回来。”
五条新也单膝蹲在软榻旁,“怎么了?”
禅院直哉啾咪了口新也大美人的盛世美颜。
“早去早回。”
五条新也笑了。】
众人哄堂大笑。
这么一看,「禅院直哉」对老父亲竟然还不错,孝心是有的,不多就是了。
被打得那么狠,都没有怂恿五条新也去把禅院直毘人给揍一顿。
禅院直哉虽然不想看到另一个自己和五条新也在那里腻腻歪歪,但对五条新也要去套禅院扇麻袋的事还是喜闻乐见的。
他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
“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必须让禅院扇这把老骨头也体验一下被人揍的感觉。
禅院扇这人纯属活该啊!
谁让这家伙多管「他」的闲事。
「禅院直哉」爱跟谁谈恋爱就跟谁谈恋爱。
就算他对五条新也不满意,那又怎么样。
那可是「禅院直哉」自己选的。
要是否定五条新也,岂不是变相在说「禅院直哉」的眼光不行吗?
那怎么能行。
可以否定他的人品,但绝不能否定他看对象的眼光。
再怎么样他也不会给自己找一个歪瓜裂枣。
【帮自家男朋友收拾了一顿可恶的叔父的五条新也睡得正香的时候,禅院直哉就先将他推醒了。
看天色,才刚蒙蒙亮,五条新也就被禅院直哉赶出禅院家了,说是害怕被别人发现他在他卧室里。
“……”
禅院直哉肯定不知道。
禅院直毘人是站在他们俩这边的。
昨天他能顺利地进入禅院直哉的房间,也得多亏了禅院直毘人。
但要是现在说出来。
这位脾气大、会咬人的少爷肯定会气晕过去的。
想了想,五条新也决定以后再告诉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的后背还在隐隐作痛,但还是坚持将五条新也送到了门口,天快亮了,要是五条新也被人发现,他们俩可是彻底完了,那怎么能行。
只能小心,再小心。
“行了行了,你快离开吧!趁巡逻队的人还没过来。”
大早上被赶出门的五条新也:“……”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脸色挺难看的。
禅院直哉自然也能看出五条新也有点不太高兴,黏黏糊糊地亲了两口人,算是给了颗甜滋滋的枣。
“好了,你快点回东京吧!”
五条新也怎么可能那么好收买。
禅院直哉无奈,又匆匆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嘬了两口。】
几个学生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哇哦——”
大家都没有谈过恋爱,哪里见过成年人简单粗暴的恋爱方式。
「禅院直哉」的性格很别扭,还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大直男,和五条新也的感情倒是意外的甜。
禅院真希叹气,“我觉得我们马上就要习惯这种随时随地就会出现的狗粮了。”
钉崎野蔷薇:“可能是吃太多狗粮了,来到这里那么久,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饿。”
禅院直哉恨不得冲进去揪着「自己」的耳朵,大声说——大可不必那么小心。
老父亲早就知道五条新也和「他」的关系了,就连那些护卫都是禅院直毘人提前调走的,就是为了不打扰五条新也来找「禅院直哉」。
别太离谱了。
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
又不是在做贼。
他简直没眼看下去了。
【被禅院直哉“扫地出门”后,五条新也选择回五条本家,补完觉后,他那可爱又有点小八卦的弟弟就溜到了他这来。
得知五条新也刚翻墙就被禅院直毘人发现了,五条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五条新也:“……”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和自家兄长随意聊了两句后,五条悟才开始说正事,主要是关于他那个养女——伏黑津美纪的。
伏黑津美纪之前因诅咒而陷入昏迷,至今都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再加上他前几天去看的时候发现伏黑津美纪身上多了陌生的咒力。
担心会出变故。
打算让自家兄长过去看看津美纪的生命之线是否还完好。
五条新也当然不会拒绝五条悟,很爽快就答应了。】
几个学生纷纷看向伏黑惠。
“伏黑的姐姐?”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确实听说过伏黑惠有个姐姐,但不是很了解,一直以为伏黑惠的姐姐在非术师的学校上学,难道……
伏黑惠垂眸。
“嗯……津美纪在一年前中了诅咒昏迷了。”
钉崎野蔷薇:“这件事也和平行世界一样。”
五条悟猜测,“说不定我们接下来就能看到新也和悟酱他们公布解咒的办法。”
津美纪身上出现了其他人的咒力吗?
那就是有其他人擅自进入了津美纪的病房,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施咒者。
虎杖悠仁安慰:“伏黑,别担心,说不定等会儿新也先生和五条老师他们就找到解除诅咒的办法了,我们可以参考一下,你姐姐会没事的。”
“总有办法解决的。”
“津美纪肯定会没事的。”
伏黑惠心中一暖,点点头,和周围来安慰他的同学和老师道了声谢。
禅院直哉轻嘁了声,他对这些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比起这些,他更希望伏黑惠识相一点。
要是敢来和他竞争家主之位……呵呵,给他等着,别以为有五条悟护着就万事大吉了,总监部每天公布的任务有那么多,总能暗箱操作一下,让伏黑惠独自一人去执行任务。
悄无声息死个学生可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了,总监部这些年谎报任务等级的事还少吗?
也不差这一件。
到时候就让高专和总监部理论去吧!
正好总监部里有几个他看不爽的老头子,必须找个时间报复回去。
到时候伏黑惠一死,五条悟这个护短的老师一生气,说不定还会把那几个干巴巴的糟老头子给弄死。
他禅院直哉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从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