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暗戳戳转头,和旁边的乙骨忧太一点也不小声地说着“悄悄话”,“真的好凶啊!感觉下一秒就要咬人了,果然还是缺一个新也先生。”
虎杖悠仁瞥见禅院直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对熊猫肃然起敬。
这么敢说,不要命了吗?
乙骨忧太只能干巴巴地笑了一下,禅院直哉的眼神快把他们俩都刀死了。
禅院直哉死死盯着熊猫,“呵呵,你给我等着,咒骸肯定不被动物法保护吧?”
他要掏空这只咒骸的棉花,把皮扒下来做地毯。
熊猫立刻怂了。
“忧太,悟,你们可一定要保护好我。”
【五条新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禅院直哉抱进怀里。
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跟禅院直哉吵架,禅院直哉也不是真想和他在这里吵嚷,无非是受了委屈,他没有第一时间顺毛而已。
这么想着,冷静了不少,开始和禅院直哉讲道理,跟他说明了杀死伏黑惠的后果。
禅院直哉冷哼了声,死死咬紧牙关,心中的火气被五条新也这么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一下子就没了脾气,但面子上还是觉得有点过不去,挣扎了两下,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天知道五条新也刚刚有多担心。
“直哉,别死了,你要是死了,我会把你做成人偶的。”
一句可怕的诅咒就这么轻飘飘地说出了口。
禅院直哉半天才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他可是比所有人都要惜命的。
这次只是一个意外。】
五条悟撑着脑袋,“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新也真是顺毛小能手。”
他还以为「禅院直哉」还要闹上几分钟的脾气,没想到只是一个抱抱就好了。
众学生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写着“十分”的牌子。
“厉害。”
五条新也能和「禅院直哉」在一起已经是一件十分让人佩服的事。
试问有多少人能够接受「禅院直哉」那种臭脾气,还能反过来将其狠狠拿捏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禅院直哉」运气还是很好的。
脾气是差劲了点,但很会看眼色,见好就收,要是闹得太过,两个人都会很累,但偶尔耍耍小性子,对于五条新也来说应该算是一种小乐趣吧?
要是把五条新也惹恼了,也会去哄。
嘶——
细细一分析后,就觉得这俩人相当契合啊!
禅院直哉看着画面上的「自己」眼睛都红了的模样,暗暗啧了声,“没出息。”
之前被老父亲痛殴的时候都没哭出来。
这回被两面宿傩打了一拳,一见到五条新也就红了眼……
这……
他能说什么呢?
能不能先告状啊!
五条新也这不是现成的打手吗?
「禅院直哉」之前不还挺会告状的吗?
现在怎么只知道委屈地看人,倒是多说几句话啊!
哑巴了吗?
【五条新也还得去把魔虚罗和两面宿傩给解决了,自然不能在这路陪太久,只是轻轻擦了擦禅院直哉带了点湿润的赤红眼尾,防止自家这位向来都不太安分的对象到处乱跑,被接下来的战斗波及,他还特意叮嘱了哪个地方最安全。
刺杀未成反倒被五条新也发现,禅院直哉早就没了脾气,沉闷地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希望五条新也会去之后就忘了他要刺杀伏黑惠的事。
哦不对,最好现在立刻马上忘掉。】
禅院直哉看得牙疼。
“不要做那种落水狗一样的表情啊!”
岂不是显得他很可怜吗?
伏黑惠也没死。
「禅院直哉」怕什么?
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人还没死,一切都还有狡辩的余地。
挺直腰脊,抬起脑袋,大大方方一点啊!
【五条新也正准备走,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禅院直哉的手指用力攥着。
指尖因过度用力失血惨白,怎么也不松开,明明什么话都没讲,却好像又说了什么,眼神已经出卖了禅院直哉。
五条新也还是十分了解禅院直哉的。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禅院直哉这个恶役大少爷当然不可能直接承认自己担心五条新也,言辞也是刺耳犀利。
五条新也早就习惯了禅院直哉的说话方式,他要是真死了,禅院直哉估计得哭晕过去。
他当然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禅院直哉气得在原地跳脚。
他怎么可能哭成那副鬼样子?
五条新也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五条悟唏嘘,“嘴硬吧?真死了,还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呢!”
钉崎野蔷薇点头,“就是就是。”
要是人真的死了,不高兴的人还是「禅院直哉」。
果然傲娇永不退场。
禅院真希感慨:“某人有时候还是坦诚一点的好,别到时候真遇上了,嘴毒得把人家都气跑了。”
“禅院真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禅院直哉气得咬牙,“这个世界肯定没有五条新也。”
怎么可能会有啊!
在本该遇见的时间点他没有遇上,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五条悟也不认识,五条家压根没有那个人,怎么可能会遇上呢?
出去之后他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不成为家主绝不出门。
他不相信就这样了还能碰上。
五条悟揉了揉耳朵。
“这个flag,好像直哉你前不久才立过吧?”
禅院直哉:“……”
禅院真希笑了,“flag必倒定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怎么还不长记性呢?
禅院直哉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禅院直哉嘴上说着硬气的话,埋怨五条新也凭什么命令他,但还是很老实地站到了伏黑惠旁边。
有点硬气。
但不多。
五条新也很容易就找到和魔虚罗周旋的两面宿傩,面对十影法的最强式神,两面宿傩也依然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对方自然也看到了五条新也。
以一个简单的斩击为信号,战斗一触即发。
面对这位一不小心跑出来散步的诅咒之王,五条新也出奇地冷静,精神也是前所未有的紧绷。
在他将两面宿傩砸入大厦里后,魔虚罗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跑了出来,对五条新也挥下退魔之剑。
铂金色丝线飞速将五条新也带离原地,而两面宿傩又双拳紧扣砸了袭来。
“二打一?有点不要脸啊!”】
禅院直哉用力咬着后槽牙。
“不要脸的玩意儿,竟然二打一!呵呵,不愧是也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诅咒之王,连一对一都不屑吗?”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嘲讽意味十足。
虎杖悠仁真想把他体内的两面宿傩也叫出来听听,奈何自从来了这个空间之后,两面宿傩就没了动静。
五条悟点头赞同。
“就是就是,二打一也太不讲武德了。”
禅院直哉一转头就看到后面的几人满脸古怪。
“你们干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禅院真希摇了摇头。
“没什么。”
钉崎野蔷薇:“……你不是挺讨厌新也先生的吗?”
这种时候不应该恶毒的诅咒对方去死吗?
禅院直哉咳嗽了两声。
“关你们什么事啊!我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
他是真怕那个世界的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出来啊!
到时候真的颜面全失了。
都是禅院直哉,他难道还不了解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吗?
别看现在嘴上说的硬气,等到时候五条新也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绝对要哭到断气。
这群人什么都不懂,还用那种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他,真是让人烦躁。
【五条新也一拳将魔虚罗轰飞。
不远处的两面宿傩刚露出个头,魔虚罗反手就是一刀砍到了脖颈,可惜两面宿傩的侧颈忽然多长了一张嘴,牢牢咬住了退魔之剑。
五条新也扯扯嘴角。
太可惜了。
没想到两面宿傩的牙还挺硬的。
这样都接下来。
“我现在跟这家伙可不是一伙的。”两面宿傩说完这句话就挥了挥手。
五条新也往旁边侧身,也就是在这瞬间,无形之刃飞速自脸庞滑过,带动的锋利气刃在那张漂亮姝丽的脸蛋上划出了细小的血痕,鲜血霎时流了出来,但在反转术式的运用下,伤口消失得无影无踪。
“烦死了。”
为什么要冲着他的脸放术式?
他可是很爱惜自己的脸的。
没了这张脸,禅院直哉说不定就得跑了。】
众人高高悬起的心,因为五条新也最后一句心里话忽然放下。
虎杖悠仁擦了擦额头。
“看得我好紧张,要是新也先生要是一个不小心,刚刚那一下……”
钉崎野蔷薇拍了一下虎杖悠仁的头,“乱说什么呢?这种话现在可不兴说。”
虎杖悠仁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
“对对对,不能说。”
禅院直哉原本还以为五条新也那张脸真要毁容了,心中还有点幸灾乐祸。
要是没了那张脸的话,「禅院直哉」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抛下五条新也吧?
毕竟「禅院直哉」可是一个实打实的颜控。
长得没他好看的,可全都看不上。
难道「禅院直哉」会因为五条新也毁容了,就此分手了吗?
如果这样的话……
真是太好了!
只要一分手,他就再也不用看见「禅院直哉」做出各种丢脸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猪猪还对分手抱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