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禅院直哉抱着五条新也哭得惨兮兮的时候,解决掉魔虚罗的五条悟也找了过来,先是检查了五条新也的情况,虽然咒力减少了许多,但好在人是没什么事的。
五条新也宽慰自家弟弟:“别担心。”
五条悟瞥了眼红着眼眶的禅院直哉,立刻意识到五条新也这副虚弱无力的模样是为了什么。
啊……自家哥哥感觉会被揍的。
五条新也见五条悟一点事都没有,松了口气,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抱住五条悟,“辛苦了。”
禅院直哉左看看右看看,心尖酸溜溜的,立刻将五条新也和五条悟分开。
就算是亲兄弟在他面前也不能这么搂搂抱抱,五条新也现在可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禅院直哉的醋酸得五条悟牙都要疼了,立刻往旁边退了退,他暂时不想参与自家兄长和伴侣的小游戏中。
“直哉之前还很崇拜我的,怎么现在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最强惆怅地叹了口气。
禅院直哉立刻否定了自己的黑历史,并不承认这件事,“哈?我崇拜你?别开玩笑了,没有的事。”】
“哈哈哈哈别不承认,我们这里所有人都看到「直哉」很崇拜那个世界的悟哦!”五条悟直往禅院直哉身上戳刀子。
几个学生点点头,“没错没错。”
禅院直哉欲言又止。
五条悟晃晃手指,“否认是不可能的!那么多人看见呢!”
禅院直哉:“我那是……”
他只是慕强而已。
崇拜的是五条悟的实力,尊敬的也是拥有这份实力的五条悟。
他没有错。
这个世界上谁不慕强?
那个世界的五条悟也算是「禅院直哉」的弟弟,以后五条悟可是要管「禅院直哉」也叫兄长的呢!
虽然可能性并不高。
五条悟都不怎么叫五条新也“哥哥”。
但想想还是很爽,当最强的哥哥什么的,族里那群长老听到这种事,不该乐开了花吗?
【五条新也咳出了血,禅院直哉又着急忙慌地回来帮忙拍背,他也不敢用力,眼睛更不敢离开五条新也半分,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五条新也又昏睡过去了。
现在这情况可不能睡。
五条悟拿出自己的新手机,对着狼狈的五条新也咔嚓咔嚓来了几张特写。
战损新也和哭哭啼啼的禅院直哉。
不能错过。
五条新也显然早就习惯自家弟弟的做派,一点也不意外。
禅院直哉见自己的黑历史被拍下,当即想要去抢五条悟的手机。
这可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五条新也笑得最是高兴。
禅院直哉:“……五条新也,你笑得那么开心是想反了天吗?”
这俩兄弟真是绝了。
一个比一个更惹人生气。】
众人叹气,“太惨了。”
被五条新也和五条悟一起欺负,「禅院直哉」这个容易一点就炸的大少爷,哪里玩得过这两兄弟啊!
禅院直哉满脸无语。
“都是二十七、八岁的人了,好幼稚。”
五条新也都二十九了吧?
五条悟再过两个月也要二十九了,跟小孩一样在废墟上跑来跑去,五条新也还笑得那么开心。
这不是幼稚是什么?
主要是看不爽「禅院直哉」被戏弄。
这两兄弟真可恶!
五条新也居然还笑得那么开心。
这个骗子。
诡计多端、不怀好意的家伙。
要是让「禅院直哉」一点事儿都没有,装虚弱骗人,看「禅院直哉」不把五条新也的肋骨打断。
【回到咒术师大本营,让家入硝子帮忙看了一下五条新也的情况,禅院直哉才放下心来。
而总监部也派了人过来,想要让家入硝子将受伤的咒术师治疗好,继续给涩谷扫尾。
但禅院直哉哪肯让“重伤”的五条新也耗费心神处理涩谷的后续,冷嘲热讽把总监部的人臭骂了一顿后,直接将人带回了家。
本来心中就有气。
现在总监部的人成了禅院直哉的出气孔,进了家门后还骂骂咧咧个不停。】
五条悟发自内心地感慨,“嘴真毒啊!”
那些词听起来比“烂橘子”难听多了。
禅院直哉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
“一群半截身入了黄土的木乃伊,身上的臭味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角落里的蟑螂都不想多闻一口吧?还敢对「禅院直哉」指手画脚,活该被骂。”
众人默默鼓掌。
【禅院直哉把五条新也洗干净后粗暴地塞进了被窝里,等他从浴室出来后,累得发昏的五条新也似乎已经沉入了梦乡,怕吵醒人,他动作非常小心地窝进了五条新也的怀里。
五条新也还没睡熟,迷迷糊糊地抱紧人啾咪了两口,禅院直哉心都软了,轻轻抚开了自家对象微皱的眉,又借着昏暗的光,仔细看了看五条新也的脸,恢复得差不多了。
脸蛋还是很完美的。
就算有点小下疤小痕也没事,他不在意。
只要人活着就好了。
还好人还活着。
禅院直哉心满意足地抱紧了人。】
五条悟:“……突然觉得新也有点过分是怎么回事?”
禅院直哉用力拍了一下椅子把手,义愤填膺,“就是五条新也那家伙太过分啊!”
竟然骗「禅院直哉」自己“重伤”,这难道不是一件很过分的事吗?
五条新也明明知道自己在「禅院直哉」那地位不一般,还开这种玩笑,不是过分又是什么?
要是被揍一拳也不冤。
说不定看「禅院直哉」哭,五条新也心里还挺暗爽的。
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家伙。
【等五条新也再次睁开眼时,禅院直哉正坐在床边看他,上半身隐藏在黑暗中,也不说话,就只是看着他,而他的右手也被禅院直哉紧紧握住,对方的体温很低,冷得让人发颤。
“直哉?”
五条新也被禅院直哉古怪的举动吓了一跳。
“嗯,你醒了?还睡吗?”禅院直哉的语气轻柔到叫人毛骨悚然。
“额……应该不睡了吧?”
怪恐怖的。
禅院直哉不知道在这里看了他多久。
还用那种味温温柔柔的语气和他说话。
真的没有笑里藏刀吗?】
“真的好恐怖。”
几个学生打了个哆嗦。
试想,自己睡的正香,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忽然发现床头坐着个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难道不会害怕吗?
惊悚效果拉满啊!
禅院直哉抿平唇线。
呵呵。
他还不了解自己吗?
一眼就看出那个「禅院直哉」现在没什么安全感。
五条新也在涩谷的时候真的把人吓过了头。
现在好了,「禅院直哉」半夜醒来都得立刻去确认五条新也还在不在他身边,还有没有体温,还呼不呼吸。
【禅院直哉也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五条新也许久,把人看得不自在了,都没挪开视线。
五条新也当然发现禅院直哉情绪不对,然而下一刻,他就被细碎的吻攫取了心神。】
不出意外,接下来是黑屏。
熊猫推测,“是想确认新也先生是否还活着吧?”
禅院真希:“你怎么什么都懂?”
熊猫不好意思地嘿嘿了两声。
禅院直哉无语地“嘁”了声,没说什么话。
因为事实也的确如此。
就像他小时候很喜欢的一只花栗鼠死了,虽然很嫌弃地命令仆人将花栗鼠埋在院子里,可到半夜的时候还会偷偷摸摸地起床去那个小小的坟包前看一会儿。
五条新也在涩谷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禅院直哉」在心急如焚的时候都没感觉到五条新也的呼吸,现在的他,生怕五条新也不知不觉的死掉了,当然会通过一些极端的方法确认五条新也是真实存在的。
啧,这事五条新也做的太过分了。
「禅院直哉」一定要狠狠揍一拳。
五条悟侧了侧头,“爱果然是最扭曲的诅咒呢!”
那种偏执又扭曲的眼神和情感,就算「禅院直哉」掩饰得再好,但在非常情况下还是会一股脑地迸发出来。
【第二天醒来的五条新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同样累了一晚上的禅院直哉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没想到五条悟也在,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笑得格外灿烂。
禅院直哉撇撇嘴。
五条新也看到禅院直哉醒了,立刻招呼着人下来。
可因为他的动作实在是像“嘬嘬”召唤小狗的可恶人类,禅院直哉过去的时候还埋怨了一句。
现在的禅院直哉也不会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在别人面前抱紧了五条新也,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可很快,他又和颜悦色地看向五条悟。
“悟君怎么来了?不忙吗?”
五条新也见禅院直哉变脸变得那么快,只能无奈摇头。
自家对象怎么外面一套里面一套呢?】
“窝里横吧?”五条悟精准总结。
禅院真希很是赞同。
的确是个窝里横。
对待实力比自己要强上很多的五条悟,「禅院直哉」会挂上虚假的笑脸迎接,可面对实力低的人,又是另一副刻薄的嘴脸,对于五条新也的态度,介于这两者之间,是肉眼可见的亲密。
禅院直哉不爽。
“谁叫五条新也用那种口吻叫人的。”
埋怨一两句也是应该的吧?
他就见不得这两个家伙秀恩爱。
一看到五条新也,他就想起「禅院直哉」那张哭哭啼啼的脸。
熊猫:“明明是爱的口吻。”
禅院直哉立刻转头,“你不想被我掏空棉花做地毯吧?”
熊猫打了个激灵,马上闭上了自己的嘴。
【五条悟当然不是来找五条新也闲聊的,当即表示要把五条新也带走。
等禅院直哉吃完早餐,五条新也把人送到楼上塞进被窝后,才和自家弟弟一起去了高专。
其实有点没什么太重要的事,夏油杰总是待在玩偶里也不是个事,总得解决,其次就是涩谷的后续。
五条新也跟着五条悟,去总监部逛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五条悟又说起了禅院直毘人和他做的交易。
“禅院直毘人想让让惠当几天禅院家的代行,所以,新也,你回家之后,记得好好安慰你对象!”
五条新也:“!”
那直哉不得气死吗?】
禅院直哉:“父亲,你怎么能这样?”
这也太过分了吧!
不是说好了家主之位给他的吗?
“那个世界的「禅院直哉」不是已经和五条新也在一起了吗?为什么还要安排一个伏黑惠?”
他不能理解。
禅院直毘人嫌弃地看着自家无能狂怒的好大儿。
“你自己有什么能力,心里没点数吗?”
那个世界的「禅院直毘人」肯定是想着将禅院家处理得干净一点再让禅院直哉继承,不然他怕没几天就会被禅院直哉败光了家业。
禅院直哉:“……”
他不懂啊!
他难道不够优秀吗?
可真是因为有这种想法他才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