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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阿寅他又发飙啦!

作者:康塞日记 当前章节:55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1:24

沈宝寅和丰霆,双双迎来了难得的假期。

诚然,沈宝寅的财富足以树立一道隔绝舆论的墙,但这道墙并不能做到完全的密不透风,能够坚持到丰霆上庭那一日,就已经十分了不起。

同民事法庭一样,刑事法庭也可以被旁听,当日庭审刚结束,糖王沈振东的继子、申港前任执行总裁丰霆受到杀人指控的新闻,就一传十十传百的,飞快地传遍了整个香港,甚至连大陆的报纸上也有相关新闻刊登。

香港媒体的挖掘能力堪比土拨鼠,加之百无聊赖的市民们随时随地的讨论此事、热心地推波助澜,沈宝寅在不久前遭到绑架勒索的事情也很快被曝光在大众面前。

公司元老因投资失败对沈宝寅进行绑架勒索,救下沈宝寅的却是一向在传闻中和沈宝寅不和的继兄丰霆,甚至丰霆还因此险些面临牢狱之灾。单只这段故事已经足够曲折离奇,更何况仔细深挖,竟然还能隐晦地从中窥见本埠黑帮头目们明争暗斗的刀光剑影,电视剧也没这么精彩。

由于是受害的那一方,加之沈宝寅名声在外,无论什么错综复杂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市民们都已经见怪不怪,因此申港的股票倒是没有受到这番惊天动地舆论的波及,反而还有上涨趋势,有个命硬的老板,企业怎会不旺!

连合作伙伴都纷纷致电,向沈宝寅表示同情和慰问。

华恒的状况同申港也差不多,业务量不降反增,唐麟在做东请丰霆吃压惊宴时,甚至喜滋滋地表示:“好了,老兄,这下华恒真是在香港一战成名。”

说起来都是好事,可是沈宝寅没有受到丝毫安慰,反而在家中气得暴跳如雷。

因为从舆论爆发至今一周,各大媒体对他和丰霆进行围追堵截,简直是无孔不入,只为深挖其中细节,其热情程度比他当初宣布和米荷结婚还要凶猛,这直接导致他和丰霆连正常上班也无法做到,只能被迫居家办公。

原本沈宝寅想要买一辆直升机送他们两个去上班,被丰霆拒绝了,讲香港这么大,日日都有新闻出现,申请航线也要一段时间,等到准飞证下来,早就没有人关注他们两个。

就连丰姗,也只在庭后匆匆和丰霆见了一面,后来再想要去看望丰霆,突然变得极其困难。

第一,丰霆说近段时间会非常忙,过了这段风头,他自会来看望她,天气也热了起来,希望她不要辛苦奔波。

第二,丰姗发现,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被一圈记者围绕。丰霆搬出去以后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定居地点,她也不太敢问,怕丰霆反感。可是据她猜测,儿子大概是一直住在油麻地,那里不比浅水湾的别墅这样保安森严,万一因她贸然上门而暴露丰霆的私人住址,又要给儿子带去困扰,只好悻悻作罢。

想到这里,本来由于沈宝寅真的想办法保住了丰霆,她已经开始后悔那日朝着沈宝寅大呼小叫,可是现在心里又忍不住对沈宝寅埋怨,这个惹祸精,刚难得做了件好事,马上又害得他们母子连门都无法出去,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沈宝寅全然不知丰姗也深受其害,说起来,其实一开始因祸得福获得这次假期时,他是十分心平气和的,甚至乐不思蜀。

好不容易盼到丰霆平平安安到家,他可有得忙。

连续三天,每日早晚他都会提前焚好香,催促丰霆先上三炷香,然后推他进浴室洗澡,并且亲自用柚子叶给丰霆搓身体以求去除晦气。

米荷正在坐月,有好几个人上下围着她和孩子伺候,暂时用不到他,因此他可以把全身心都投入到丰霆身上。

丰霆一开始都忍着不作声,因为每次洗到最后,沈宝寅全身也湿透了,他就可以借口让沈宝寅也洗一洗,接着顺理成章地将沈宝寅擦干抱到床上去,投入另一场战斗。

实际上,这简直是某种意义上的鸳鸯浴。

可是柚子叶实在太过粗糙,次数多了,他渐渐有点无法把沈宝寅虔诚的搓澡当成情趣,只感到全身火辣辣地疼,便坚决婉拒了。

沈宝寅没有继续强求,毕竟此次除晦的诚意还算圆满,加上他还忙着把半山公寓里的东西搬回薄扶林道呢,本来他是想请几个工人来做事,可是丰霆坚持要亲力亲为,并且十分享受这种处理生活琐事的感觉,劳碌命,沈宝寅只好舍命陪君子。

两个人平和而忙碌地度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直到第四天早上,沈宝寅需要一些柔软的包裹物来打包几样水晶制品,左看右看,搜罗了一些纸巾和无用的羊绒毯,还是不够,正要去拆封新的卫生纸时,看到了被塞到了一堆过期期刊里的一沓报纸。扯出来一看,日期十分地新鲜,就是这两天的晨报,便多瞧了几眼。

他确实知晓他和丰霆最近名声大噪,可因为钱没有少赚,因此也没怎么在意。

直到看到这几张报纸,他才发现,此案的关注度早已超过了他的预料,甚至隐隐产生了一些阴谋论的方向。

比如这几份刊物的笔者,一致地认为传闻中那份所谓的谅解书,不过是威逼利诱的产物,律政司说不定也遭到沈家的贿赂,在审判时故意偏颇。否则钟家早已破产,所有财产遭到查封都弥补不了银行的缺口,可却还能住在加多利山的豪宅里。

沈宝寅气得当场暴跳如雷,扬手就把报纸给撕了,豪宅明明是在他被绑架之前送给钟家的,怎么就变成了诱骗钟沿签字的贿赂。他气红了一张脸,直骂这些春秋笔法的记者食完饭反碗底,前几天才拿了他的大利是,今天就在背后造谣!

丰霆当时正在往洗碗机内放置新买回来的厨具,听到动静,顾不得洗手就跑到客厅来,长腿一迈,灵巧地绕过地面上一堆纸箱,来到沈宝寅面前。原本他还非常着急,看到地上的报纸碎片,松了口气,紧皱的长眉舒展开来。

他两只湿漉漉的手无法来拥抱沈宝寅,便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沈宝寅的鼻尖,又亲亲沈宝寅气得呼呼喘气而微张的红色嘴唇,低声说:“吓我一跳,你怎么也把这些胡编乱造的新闻当回事?”

丰霆的这个吻,跟亲孩子似的,安抚占多,几乎没有狎昵的味道。沈宝寅马上安静了下来,真的变成个孩子一般,委屈地瞪着一双黑眼睛,说:“他们误解你!”

丰霆从前的风评多么好,年年都拿港岛十大杰出青年,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写成了穷凶极恶的歹徒。

其实沈宝寅被写得更难听,却只为丰霆抱不平,丰霆有些哭笑不得,说:“你管天管地,还能管住别人的嘴?”

沈宝寅低头盯着报刊的名字看了看,突然心平气和下来,道:“好,我不管。”

嘴上是这么说,可是看到沈宝寅那双精光毕露、黑白分明的眼珠,丰霆就知道他此刻心里正打着鬼主意,因此平静地制止:“阿寅,不可以胡闹。”

沈宝寅似乎羞恼于被他看穿,嚷嚷道:“他们把我写得像是整个香港都已经由我来统治,也太瞧得起我。我不能亲自去致谢,找人给报社老板送点礼物总不算过分。”

沈宝寅的礼,也不是谁都能承担得起,丰霆道:“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但是他们写这些新闻是想有口饭吃,讨饭难道不可怜,不如我们就大方一点了,不要同人一般见识。好了,我答应你,明天一定会有改变。”

沈宝寅嘀咕:“你背着我做了什么?难道你要给这几家报社送钱?我跟你说,我不允许,你的钱都得给我,不准拿去乱花。总是不让我插手,你自己倒也没安分到哪里去,还把报纸藏起来。”

“没有送钱。”丰霆莞尔,“我只是向律政司提出申请,希望他们开一场听证会,毕竟律政司的形象也遭到了损坏。怕你气坏自己,才把报纸扔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分明是怕我动刀动枪吧。”沈宝寅拆穿他,把沙发边上一个纸盒子踢远了,然后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由于沙发底部的橡胶太有弹性,他的身体像一个十分美味的果冻似的,还轻微地弹了弹,“你总是觉得我不知分寸,我也不是天天都要生气,这次是有人指着我鼻子骂,我难道还要忍让?”

本以为丰霆会哄他,可听完他的话,丰霆居然点了头,承认了确实是怕他使用暴力。

沈宝寅眼睛一瞪,正要发火,丰霆温和道:“阿寅,我是不是没跟你讲过,你每次因为别人冒犯了你大发雷霆喊打喊杀,我心里都很担惊受怕。我不是想要你受委屈,可是很多事,我们是不是可以选择温和迂回一点的方式解决呢。”

丰霆这么坦诚,沈宝寅反而偃旗息鼓了,他不得不承认,在况争的影响下,他每次遇到事情,首当其冲都是想到武力解决。顿了顿,他弱弱地、扭捏地说:“那样做,效率高。”

丰霆微微一笑,轻声道:“可是不那么文明。”

看丰霆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沈宝寅点点头,捧着脸,严肃地点点头,说:“确实。”

见沈宝寅那口火气出得差不多,丰霆朝他伸出手,说:“袖子掉下来了,给我挽上去,厨房里还有很多东西没整理,你晚上还想不想在家里吃饭?”

“想,菜都买好,不能浪费。”沈宝寅的注意力果然得到转移,乖乖伸手帮丰霆挽袖子。

他的手臂,由于过度白皙,加之没有任何运动的痕迹,简直小了丰霆的手臂一大圈,和丰霆肌肉分明的结实手臂对比起来,在视觉上来看,简直是一种自取其辱。

沈宝寅心里十分妒忌,于是低下头咬了丰霆的手臂一口,咬完觉得口感十分劲道,忍不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又用嘴唇吮吸了几下。本来是泄愤似的行径,突然有了种情色的意味。

丰霆是经不起他任何挑逗的,当即全身紧绷,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沈宝寅再抬起头,丰霆的手臂上多了一圈整齐的圆形牙印。他正感到不好意思,因为觉得自己简直有些不可理喻,可丰霆突然伸出了另一只手,看上去十分兴致勃勃,邀请他来咬个对称的痕迹。

沈宝寅抬眼惊讶地和丰霆对视,猝然瞧见丰霆眼里熟悉的浓重情欲色彩。

他顿时感觉不妙,转身正要逃走,被丰霆从后头拦住腰身。丰霆的身体很热,紧紧箍住他,唇舌从后脖颈一路吻上来,又侧过头叼住他的嘴唇,重重地堵住了他的尖牙利嘴。

这就不是刚才那样羽毛似的亲吻了,真正称得上是湿吻,沈宝寅被亲得两条腿都软了,两眼昏花,面条似的几乎从丰霆的怀里滑下去。

幸好丰霆眼疾手快,拉住他的两只手吊在自己的脖子上,又兜住他的两瓣滚圆屁股,面对面的,把他抱了起来。

沈宝寅有了支撑点,这下再无后顾之忧,丰霆的吻也挑起了他的欲望,色中恶鬼一般,他急哄哄地闭着因激动而湿润的眼睛,小鸡啄米似的在丰霆面颊上乱亲一通。

丰霆被他亲得发笑,喉结不住地颤抖,家务早就抛到了脑后,缠缠绕绕地进到卧室,正大光明地进行白日宣淫。

每次上床,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等沈宝寅再一睁眼,已近黄昏。丰霆并不在床上,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衣裤,竟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似乎前一秒还在哭着向丰霆求饶,后一秒就失去意识了。

他饿得肚子咕咕叫,睡眼惺忪地趿拉了拖鞋去厨房找丰霆。还没走近,就闻到饭厅传来香气。沈宝寅一喜,果然,他就知道来厨房找丰霆没错。

他是天生的少爷,走近了,凑到正在灶台前盛菜的丰霆面前,从身后抱了丰霆片刻,脸颊贴在丰霆后背上听了几秒钟心跳,便自然而然地回到饭桌前等待开餐。

坐下来了,才觉得不太对劲,又匆匆站起来,跑进厨房,恭敬地伸出两只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丰霆:“我来端菜,我也要参与家务活动。”

丰霆挑眉瞧了他一眼,很是惊讶于沈少爷居然有这种意识,但也没说什么,似笑非笑地把碗交到他手上,说:“看来你还不够累。”

沈宝寅白了他一眼,喜出望外地端着菜回到饭厅,放下以后又小步跑回厨房,站在一旁期待地等着丰霆发布下一个指令。

丰霆只好又把盛饭的任务交给他。

因为沈宝寅突然的热情,虽然只有两个人,一顿饭倒是吃得十分热闹。

吃完饭,沈宝寅没有像往常一般,吃完就去沙发上休息,而是又亦步亦趋跟在丰霆身后,和丰霆合力把厨房的瓶瓶罐罐给一一摆整齐。

做完这些,他本来就有所劳损的腰都快累断了,只想快点回到床上躺一躺,叫丰霆给他好好按摩一下身体,倒是再也没有功夫去想着找谁的麻烦。

自然,累到极致的沈宝寅是不会主动去洗漱的。

他一意孤行地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卧室走,丰霆在后头叫了他几次重新去洗个澡再上床,见他充耳不闻,遂在半路截获,把他打横抱起来,拎去浴室,洗一个大型玩偶似的,依次用洗发香波和沐浴香波把他方才出了些汗的白嫩皮肉洗洗干净,又任劳任怨把他抱回床上。

这次,沈宝寅没有再嚷嚷着我要自己来。

他实在太累了,并且,悟出一个道理,他的体力原本就比不过丰霆,凡事更加要量力而行。心安理得地安慰完自己,整个过程,他都是闭着眼,仿佛旧时代的地主老财,嘴角噙着幸福的微笑,安心地享受着长工的伺候。

此长工虽然不需要他发放薪资,可是自会前来索取报酬,把他洗得香喷喷后,将他柔软的身体彻头彻尾趁热再次使用了一遍,然后抱着他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日,正如丰霆所说,律政司果然临时召开了一场听证会。

此次听证会,因公权遭到质疑而发起,内容主要是围绕近期市民关注的钟完立死亡一案进行,过程里,律政司的发言人竭力向市民披露了所有可以披露的所有事宜,力证法庭的铁面无私,并在最后严厉警告,如果坊间再有类似以上针对司法机构不切实际的指控,律政司将会追查到底,追究到造谣的个人。

那天后,针对沈宝寅和丰霆的险恶猜测,总算是终于地消弭无踪。

沈宝寅神清气爽,正好家也搬完了,这才真正地开始享受起他这场不算悠长的假日。

【作者有话要说】

无事发生,阿霆哥有一套熟练的顺毛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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