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婚礼言校虞没有参加而是和张鸣舟出去玩了。
郑晓敏故意为难,言校虞没有那么大度当做无事发生,笑呵呵的去参加婚礼。
人家本着不欢迎的意思,他也不至于热脸贴冷屁股,但凡言校虞能干出这么忍辱负重的事,他也不至于糊到现在。
用李楠的一句话说,言校虞就是太端着放不开,但凡他懂得委屈自己这会儿早爬到一线了。
言校虞不去,张鸣舟自然也不去,张鸣舟是他的发小,什么得罪人张鸣舟不在乎,一切以言校虞的利益出发。
张鸣舟信誓旦旦对言校虞说:“我的好兄弟谁也不能欺负。”
张鸣舟能力有限,只能将郑晓敏拉进酒店黑名单,以后他家旗下所有酒店拒不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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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了车,张鸣舟带言校虞出去玩,他简单做了攻略,准备打卡景点。
刚上车扣好安全带,程晏给言校虞发了消息。
【程晏:你把我踹疼了,真的好疼。】
配上委屈巴巴的表情包,言校虞脑海里瞬间窜出程晏高大的身躯委屈巴巴的缩成一团流眼泪。
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言校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晚上给你揉揉。】
言校虞真不是故意的,而是情况紧急,他慌乱之下用了些力道。
事情还要从早上说起,言校虞睡得正香,昨晚筋疲力尽天空露出鱼白肚才睡。
也就是睡了三个小时张鸣舟过来敲门叫他起床参加婚礼。
听到张鸣舟的声音,言校虞呆愣三秒瞬间清醒。
看见身边迷迷糊糊想要拉着他继续睡的程晏,言校虞更乱了。
张鸣舟就在外面,程晏在他床上,这要怎么办?
言校虞第一想法就是不能让张鸣舟知道,他要把程晏藏起来。
之前他秉持着无所谓的态度大胆承认了一回,那会儿张鸣舟怎么说的来着?
别为了报复程晏恶心自己。
张鸣舟不信他和程晏之间的色情。
说实话言校虞也有些不信,他和程晏属于莫名其妙看对了眼,毫无缘由。
后来也一直没有机会袒露他和程晏的关系。
今天张鸣舟就在门外,只要他打开房门让张鸣舟看见床上的程晏,自然会相信他们之间的苟且。
可眼下言校虞有了私心,不想将这段关系公之于众,他喜欢这种带着禁忌感偷偷摸摸的关系。
这也是他和程晏的秘密,谁都不知道,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言校虞对于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想的很清楚,他们只不过是偶尔偏离航道行驶的火车,早晚会回到各自轨道,然后各奔东西。
未来注定毫不相关,那么就让秘密成为秘密。
言校虞为了掩饰二人之间偷偷摸摸的关系,机智的将程晏塞进衣柜。
程晏本就高大壮硕,不大的衣柜勉强容纳他。
脖子没办法直起来,于是程晏歪着脖子憋憋屈屈蜷起腿,冷声说:“这是最后一次。”
程晏不仅脸上是冷的,话语也更加低沉。
言校虞脑子突然间蹦出一个想法,他想亲程晏,哄哄他。
言校虞飞快在程晏嘴角亲了一下,俏皮的说了一句,“老公乖。”
然而他没等程晏做出反应,冷着脸无情的关上柜门。
小虞老师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变脸比翻书还快,好似刚才温柔叫程晏老公的人不是他。
接下来就是打扫战场,将落在地上的纸巾、包装纸的外皮、橡胶制品、还有油瓶子一股脑的塞进垃圾桶,他还不放心的将袋子口系紧。
确保没有任何男人遗留下来的痕迹,言校虞这才气喘吁吁的去给张鸣舟开门。
张鸣舟挑眉道:“怎么藏男人了?这么久才开门。”
言校虞心虚的转移话题。
让一个喜欢八卦的放弃八卦的事,那么只能抛出更八卦的事。
于是言校虞跟张鸣舟讲了昨晚郑晓敏欺负他的事。
张鸣舟听后生气的拍着大腿道:“郑晓敏也太过分了,让你弹钢琴表演还道德绑架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帮你怼她。”
一开始张明舟想说揍来着,但一想郑晓敏是个女生这才在脑海里改了说辞。
言校虞洗着脸道:“放心我没吃亏。”
张鸣舟来了兴趣,“怎么回事?你是自爆身份了,还是发疯创死所有人?”
言校虞喜欢端着架子疯不起来,张鸣舟更愿意相信言校虞自爆身份。
“快说快说,我的胃口已经被吊起来了。”
言校虞是盛达的太子爷,他要是自爆身份没有人敢得罪他。
他爹言承礼是全国响当当的企业家,福布斯排行榜首位的龙头老大,多少年都没掉下来过。
言家房地产发家,又在房地产即将不景气的时候退出,超级有眼光的将主营业务转至其他赛道。
近两年房地产行业接连爆雷,倒闭破产的比比皆是。
而言家靠着独到眼光成功转型,继续在别的行业风生水起。
张鸣舟曾经调侃过言校虞,他就算是什么都不干,靠着各大商场以及写字楼收租也可以在福布斯占有一席之地。
可言校虞就是想不开和他老子对着干混娱乐圈。
如果是张鸣舟肯定老老实实回家继承家产。
言校虞洗干净脸,用柔软的毛巾擦净脸上的水分,这时的他想到躲在柜子里的程晏。
“程晏帮的我。”言校虞将各种护肤品往脸上抹,他说:“程晏叫我过去帮他打麻将,其他人都觉得我和程晏关系不错,于是没事了。”
“程晏会帮你,他脑袋进水了?”
听了言校虞的话,张鸣舟摸着下巴开始冥思苦想,想了足足五分钟也没想明白程晏为什么要帮言校虞。
脑海突然间想到李富贵被救的事,再加上那句警告,“不许告诉他,否则我弄死你。”
程晏帮言校虞把李富贵找了回来,结果程晏学人家做好事不留名,白白便宜了景行。
因为那句警告张鸣舟一直不敢告诉言校虞真相。
想到这事,张鸣舟突然间释怀了,不再纠结程晏为什么会帮言校虞。
或许这就是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
张鸣舟觉得用电视剧里的经典猜词来形容很贴切,那就是“你只能我欺负,其他人门都没有。”
卧槽好带感!
张鸣舟感叹,他们真的不能谈恋爱吗?
真的很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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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假期,每个景点都出现人挤人的现象,搞得言校虞兴趣缺缺都想回去睡觉了。
手揣进裤兜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他说完揉的话程晏就没动静了。
这真的很不程晏。
他以为程晏会说骚话或者自恋,沉默真不是程晏的性格。
言校虞老是看手机,张鸣舟发出不满的声音。
“小虞你看看我,我长的不比手机好看,你至于无视我盯着个死物?”
言校虞心虚解释,“粥粥最好看了,比手机好看一万倍。”
张鸣舟翻了个白眼,无情揭穿道:“小虞你在敷衍我,我懂。”
这个景点索然无味,张鸣舟拉着言校虞原路返回。
“小虞你和你那个送外卖的男朋友还处着吗?”
言校虞又心虚的嗯了一声,“还在一起呢!”
“我去,还处着呢,看来他活不错,你沉沦了。”
“不许瞎打听。”
手机振动了一下,言校虞迅速掏出查看消息,结果是李楠发来的消息。
她说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原定言校虞上的恋爱综艺,节目组把他换了,换江序和景行一起以情侣档上节目。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公开官宣,节目组觉得可以搏一搏流量,于是果断换掉言校虞。
好消息是错失一个大热门恋爱综艺节目,另一个极限挑战节目组对他发出邀请。
极限挑战的项目是追击游戏,综艺名也叫《追击游戏》。
听这名字就很费体力。
两个综艺节目不管是热度、实力都差了好多。
恋爱综艺是卫视独播,而追击游戏只是在网络上播。
大节目与小节目的区别。
言校虞从热度高的综艺换到了没知名度的综艺,多少有些不开心。
没有人会喜欢被人换掉,能被换掉证明你不是很重要可有可无。
手机屏幕亮着言校虞没有贴防窥膜张鸣舟看的很清楚。
他安慰似的拍了拍言校虞的肩膀道:“小虞你等我执掌家产,我第一个捧你,再也不让你受这窝囊气。”
言校虞是不开心,但也不想扫了张鸣舟的兴致,他开玩笑的说:“那我还活着吗?”
张鸣舟冷哼一声道:“肯定没了啊,估计那会儿你孙子都入土为安了。”
插科打诨离开拥挤的景区,张鸣舟开着车带言校虞去了观音庙。
下了车,言校虞疑惑问:“带我来这做什么?”
“我觉得你最近事业、爱情都不顺利,拜拜没毛病。”张鸣舟迈着步子上台阶,说的一本正经。
言校虞差点就信了,他跟着张鸣舟上了台阶,“提醒一下,观音是求子的。”
“你看你这不是死脑筋了吗?神仙都认识,捎个口信的事,拜谁不是拜?”
“有道理。”
观音庙拜了一圈,他们从另一处下山。
山脚下有个道士摆了个算命摊,生意还很红火,摊子前面都是女孩子算姻缘的。
当然也有算事业的,离开的人都说准。
张鸣舟观望了片刻,也拉着言校虞排队。
言校虞不信这个,说:“一个道士在观音庙摆摊,礼貌吗?”
“凑个热闹,不觉得很好玩吗?”
算命的队伍足足排了半个小时,到他们的时候,后面又成了长长的一串。
张鸣舟很新奇,说:“道爷,帮我算算爱情,帮我兄弟算算事业和爱情。”
道爷看着不是很靠谱说的话却很对,就跟偷看你家户口本似的。
张鸣舟连连点头虚心受教,“那我的爱情在哪呢?”
张鸣舟这些年也处过男朋友,但都不长久,分手原因五花八门,就连睡觉打呼噜都是分手理由。
他就想要个天长地久的感情,求道爷指点一二。
道爷说他的意中人已经出现了,只不过还没有发生感情纠葛。
张鸣舟将身边人想了一遍也没有找到那个意中人。
到底是谁呢?
张鸣舟算完又去后面买各种符保佑自己今年顺顺利利。
道爷问言校虞想算什么,言校虞说:“还是事业吧。”
姻缘什么的他不是很想知道。
道爷说言校虞今年开始转运,事业会迎来一个转折点,也就是说会红,全国人民都知道的那种爆红。
言校虞表示感谢,对于道爷说的话只信了三分。
爆红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言校虞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个幸运。
况且,怎么红啊,热门综艺都上不去。
道爷最后又说了一句,“遵循内心,你会得到想要的一切。”
算完,言校虞也去后面买符,他在一众符里挑了个健康符然后付钱走人。
张鸣舟有些贪,什么符都买了一遍,手里拎着不下十余个。
“你就买一个,太少了吧?”
言校虞看着手里的健康符道:“一个就很好。”
家里有个生病去世的哥哥,所以言校虞觉得健康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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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天,晚饭时张鸣舟说是想吃路边摊撸串,于是二人去了市区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小店很小,也就十几张桌子,不过生意很好,老板也忙的脚不沾地。
二人落座,言校虞因为要减肥只点了素拍黄瓜和疙瘩汤,张鸣舟不需要控制点的都是高热量高蛋白的食物。
尝了一口疙瘩汤味道很不错,言校虞问他是怎么发现的?
张鸣舟撸着串说:“去年来这边出差清哥带我来吃过,我跟你说清哥会玩会吃,挑的店都没毛病。”
“这次要不是程晏搞破坏,来的应该是清哥。”
“程晏真是太讨厌了。”说完话,他又被啤酒呛了一下,剧烈咳嗦起来。
言校虞赶紧递过去纸巾问:“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话刚说完,言校虞就看见张鸣舟跟招财猫似的举起左手打招呼,“晏哥好巧你也来吃饭。”
言校虞回头去看,程晏就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兜站定。
刚骂完人,当事人就出现在眼前,可比神仙出现的还快,怪不得张鸣舟会呛到,合着是吓到了。
程晏没有生气而是拉开言校虞这边的椅子自然落座,“我忘带手机了,方便让我蹭顿饭吗?”
“……?”
言校虞心虚闷头喝疙瘩汤,张鸣舟虽说不愿意也不能明目张胆撵人,只能笑笑说:“当然可以了。”
程晏拿出一双新的一次性筷子,夹了一筷子黄瓜尝了尝。
程晏刚吃了一口,裤兜的手机响了,手机铃声还是言校虞的歌声。
张鸣舟:“……?”
说好的手机忘带了呢?
你一个堂堂大总裁,明目张胆蹭吃蹭喝?
可要点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