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柔倒是非常直爽的晕了过去,但是她却不知道产房外,掀起了惊涛巨浪。
九阿哥经过最后的慌张后,很快就冷静了上去,站在产房外不发一言,浑身分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紧紧地盯着那间由他和湘柔两人千挑万选并精心收拾妥当的产房。
闻讯而来的女人们扶着各自丫鬟的手相继赶了过去,完颜氏本想说几句话在九阿哥面前讨个喜,可还没等她启齿,就被九阿哥冰寒犀利的眼神给吓破了胆,颤抖着垂头站在角落里,再也不敢出声。其他女人见状,也不敢自找没趣,都安安静静的站在离九阿哥不远处的地方。
众仆人轻手重脚的来回繁忙走动,远远地绕开九阿哥所处之地直径n米,生怕惹到心境极差的自家爷,被当成出气筒可就蹩脚了。诺大的院子里闹哄哄的,产房中‘湘柔’的呼痛声格外明晰,九阿哥听到后站的直挺挺的身子晃了晃,双手紧握成拳,青筋爆出,可最终只能茫然无助的干等着,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帮不了,只能安安静静的忍受这煎熬,等待着……
这个时分李嬷嬷从产房里出来了,两眼泪汪汪的直径走到九阿哥前面跪下。
这做派让九阿哥吓了一跳还以为湘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倒是一旁的小妾们双眼一亮,心蹦蹦跳的紧盯着李嬷嬷的嘴,希望她能说出本人情愿听的话来。
“可是福晋有什么事?”九阿哥有些慌了,莫不是福晋她……
李嬷嬷规规矩矩的对着九阿哥磕了一个头才说道:“爷,可要为福晋做主呀!福晋明天吃了一块酸枣糕就早产了,还请爷做主。”说着边哭边让不断守着那盘酸枣糕的二等丫鬟青青将那盘酸枣糕端了过去。
一时之间只见一切人的神色都变了,九阿哥神色阴沉着浑身分发着足以冻死人的冷气。
“啪!”一个茶杯荣耀的牺牲在了李嬷嬷的身边。吓得一旁的小妾们赶紧跪下。
“哗啦!”九阿哥旁边的一套白瓷茶具,步了茶杯的后尘荣耀的牺牲了!
十阿哥看见九阿哥马上就要迸发的样子。知道大事不好,之前看见九阿哥这个样子还是以前小时分他的额娘温僖贵妃刚刚逝世了,他被几个主子鄙视的时分,当时九阿哥可是硬生生的将那几个主子的腿给打断了,也是那个时分他们俩的关系好了起来。于是赶紧劝道:“九哥,这事可不小,还是赶紧派人查清了好,要是晚了……”
九阿哥被十阿哥的一番话惊醒了,对,这个时分可不是发怒的时分。赶紧的将凶手找出来才是正理。要是晚了一时半会儿的,那些证据还不被人抹去了。于是对着一旁的小福子吩咐道:“去将那叠酸枣糕拿去查查,另外马上派人去同春堂多请两个大夫过去。”
“是。”小福子也知道这事玩大了,赶紧行礼后安排去了。
“严总管,你马上领着人。给我把后院彻查一遍,就是两个格格那里也不能放过。”冷哼一声,看着底下跪着的几个格格侍妾,九阿哥的眼里有着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冷意,身子颤抖了一下,又将头低了下去。
不说九阿哥在那里发怒,底下的小妾们也是一个劲的咕哝着,恐怕独一安心的就是李氏了吧!
福晋是死是生对她来说都没影响,福晋要是大难不死这事也不是她干的。迁怒也迁怒不到她。要是福晋一命呜呼了,即使日后出去了继福晋,她一个根本不能生育的格格,能对继福晋有多大的要挟,反正李氏打定的主意就是不在争宠,转而报仇。不过李氏转了转眼珠子。福晋是在吃食上出来成绩,吃食这一块可是完颜氏管着的了,即使不是她干的也会有一个渎职的罪名,嘴角一勾有了主意。
至于外面心里最慌的除了真正的凶手外,就是完颜氏了,谁让她那次倒霉抽到的账本是管着厨房的账本了,虽然她这段工夫是动了一些小动作,比如给其他格格侍妾的饭菜都是避孕的,给本人的是有益怀孕的食物,但是这事可真不是她在参合,她是发现有人要对福晋不利,不过是随手推了一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没想到她们会做得这么疯狂。
没一会儿,小福子就一脸面无表情的回来了。
“说吧!那外面有什么东西。”
“回爷的话,那叠酸枣糕主子下去查了,外面含有堕胎药。”在九阿哥震怒的状况下,小福子哆嗦的还是将话说了出来,这可不是一件大事,谋害皇家嫡福晋和嫡子,这些女人的胆子可真大。
“啪!”又一个茶杯在九阿哥的手里壮烈的牺牲了!
看着还跪在地下的李嬷嬷,九阿哥启齿道:“李嬷嬷,你先起来,把事情好好生生的给爷说一边。”
“是。”李嬷嬷被一旁的丫鬟扶着起身了,毕竟人老了经不起下跪呀!李嬷嬷一边摸着眼泪一边说道:“主子这段工夫很喜欢吃酸的,奴婢怕不断吃酸梅子,主子酸牙,便让他们预备一些酸味的点心。半夜的时分主子胃口不好没用多少东西,于是奴婢就让小厨房做些点心呈下去,以免饿着主子和主子肚子里的小主子,没有想到主子才刚刚吃了一块就喊着肚子痛,奴婢看着主子像是早产了,便赶紧将主子扶进产房,然后吩咐莲菁她们叫产婆烧热水告诉爷,对于那盘有成绩的点心,奴婢也是专门让青青看着的。”
九阿哥点了点头,还好福晋身边有个又忠心又无能的李嬷嬷在,不然这事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倒是辛劳嬷嬷了,这事爷会给福晋一个交代的。”九阿哥是一个很传统的现代男人,能够由于他喜欢经商让他比起其他皇子来说,有些特立独行,但是骨子里的个性还是改不了的。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虽然后院宅斗不断,但是没有哪一个男人可以允许本人的女人对付本人的孩子,皇家后宅的女人,不,应该说很多后宅的女人永远不明白一个道理。虽然皇家有“子以母贵、母以子贵”说法,可子嗣和女人在他们的眼中永远是分开看的,他会由于看严重格格她们而抬举完颜氏、兆佳氏、李氏为格格,却不会无底线地永远容忍。而儿子和女儿,却永远是他的儿子和女儿,体内流着他爱新觉罗?胤禟的血。
没一会儿严总管也过去了,前面还跟着一个老嬷嬷和一个捧着托盘的丫鬟。
众人向着九阿哥行礼后,严总管才说道:“爷让主子去查,但是主子毕竟是一个女子,便让的徐嬷嬷去反省的内院。不过主子却在大厨房查到了一袋被堕胎药浸泡过的糯米。”
九阿哥点了点头,他刚才是气昏了头,才会干出这种让一个女子去反省他侍妾屋里的事,还好这个严总管是个有眼色和聪明的,知道去找九阿哥的奶嬷嬷。
徐嬷嬷奶大的九阿哥后,由于家里的儿子有出息,便被开恩放了出去,由于徐嬷嬷的儿子在这边做官,所以这段工夫,九阿哥也是将她接进府里来了,让她享享清福以示恩宠,没想到这时分居然用上了。
“爷,奴婢在万氏的房里查到了这个。”说着,徐嬷嬷表示前面的丫鬟将托盘奉上,下面有一些胭脂水粉盒和一个香囊,徐嬷嬷指着其中一个胭脂盒子说道:“这个胭脂盒是奴婢从万氏的屋子里收出来的,外面咋看是上好的胭脂,但是外面却是有夹层的”说着将胭脂盒里的夹层弄了出来,给九阿哥看,然后才说道:“这个夹层外面装的就是堕胎药。”
“还有这些东西,都是奴婢在几位名分比较低的侍妾屋子找到的,外面不是含有红花就是麝香这之类的避孕的东西。”
“万氏,这东西你怎样说?”九阿哥阴冷的目光看着万氏,万氏本来就是送来服侍九阿哥的,学的也是一些服侍人的方法,那里见过九阿哥这种阵仗,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分本人的处境,赶紧磕头大喊冤枉“爷,您要明鉴呀!婢妾怎样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事不是婢妾做的,请爷明察。”
九阿哥冷冷的看着万氏的表演,耳边又传来产房里‘湘柔’呼痛的声响,眼神更冷了,上次福晋生弘晸的时分可是很快的就生了出来,这次要不是她们怎样会受这么大的罪“严总管,你将万氏给爷捂住嘴拖下去审问。”
“是,主子遵命。”严总管是宜妃的娘家郭络罗氏下的包衣,九阿哥出宫开府后不断仰仗着他,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九阿哥的脾气,否则之前他也不会被九阿哥留着京城后,又紧急的叫到广州来。赶紧指挥一旁的主子将万氏捂住嘴拖了下去。
看着万氏被拖下去了,九阿哥将头转向完颜氏,冷冷的说道:“完颜氏,你也给爷说说为什么你管的大厨房会出现被堕胎药浸泡过的糯米。”
还没等完颜氏说什么,严总管就匆匆的跑过去了“爷,不好了!万氏不知道为什么,在半路上暴毙了!”
所以人都是一惊,九阿哥更是气得直接站了起来,一旁又多牺牲了几个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