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好了,张氏,张氏她仿佛疯了!”莲心有些镇静的跑出去禀报。
湘柔放下正在吃着的鸽子玻璃糕,擦了擦手,才淡淡的看了莲心一眼说道:“慌什么慌,她疯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这事又不是我们做的。而且是不是真正的疯了,还不知道了?说不一定是为了脱罪装疯了,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莲心羞红的脸,也为本人刚刚的莽撞不好意思“是,主子经验的是,是奴婢失态了。”
“行了,当前小心点就行了,说吧,她怎样个疯法。”湘柔淡淡的问道,一点也不置信张氏她会疯掉,自以为本人是主角的张氏,怎样能够在没有将本人这个万恶的恶女配斗倒之前疯掉了!
“奴婢听说,张氏至从万氏暴毙后,就不断**有些不正常,听说昨天爷去看她的时分彻底的迸发出来了,说什么大阿哥和小阿哥不是主子的孩子,还说李氏根本就不应该在府上……”莲心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偷偷察看着湘柔的神色,毕竟这府里谁不知道,爷就大阿哥弘晸和刚刚出生的小阿哥这么两个儿子,不只是九阿哥的眼珠子,更是福晋的心肝,张氏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莲心就怕湘柔一时发怒将她也一并发了。
“那爷是怎样处置张氏的。”湘柔冷笑着说。
“爷现是请了大夫来看了,听说大夫走后,爷就派人将牡丹园封锁起来了,说是张氏被万氏的死吓疯了,为了防止张氏伤人才把牡丹园封锁起来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氏虽说疯了,但是却不见她吃药,奴婢下去查了的不但大厨房那边没有任何的药渣子,就连牡丹园那边也没有药渣子倒掉。而且爷这几天也不怎样管理内宅的事了,并且一天到晚的去十爷府上。”一股脑的莲心将本人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哦!”湘柔摸了摸小手指的指甲“莲心你去告诉张嬷嬷一声让她赶紧收尾。最好不要留下一点证据。另外让刘嬷嬷和李嬷嬷来我这里来。”
湘柔低头眼睛里一道金光闪过,九阿哥是发现了张氏是中了鸦片之毒了吧!否则也不会在后宅的事情落下帷幕之前急急忙忙的去找十阿哥。
那么她就可以持续下一步的动作了!
鸦片给我们现代人最深的印象就是‘鸦片战争’了,其实大家不知道鸦片也就是罂粟,是新石器时代的人们在地中海东海岸的群山中游历时偶然发现的。5000多年前的苏美尔人曾忠诚地把它称为“高兴植物”。以为是神灵的赐予。古埃及人也曾把它当作治疗婴儿夜哭症的灵药。公元前三世纪,古希腊和罗马的书籍中就出现了对鸦片的详细描画。大诗人荷马称它为“忘忧草”,维吉尔称它为“催眠药”。有的奴隶主还种植了一些罂粟,当然只是为了欣赏它美丽的花朵。
早在公元7世纪时罂粟这种植物就由波斯地区传入中国,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外面也有过关于罂粟的记载。阐明罂粟是一种可以让人镇定上去的药物,但是需求少用。
更让大家都下看法疏忽的是,其实早在英国发现罂粟是魔鬼花开的时分,中国就有人在吸罂粟,只是由于人少有没有惹起什么社会大危害所以才没人留意而已。
为什么湘柔知道得这么清楚了,很复杂,由于当时离开广州后。湘柔就曾经派人去找过罂粟,罂粟倒是很容易就到手了。毕竟这个时分人们对罂粟的看法还是一种治病的药材,在一些大药房里就可以轻松的买到。但是让湘柔没有想到的是广州居然曾经出现了一群名叫‘福禄膏’的烟馆。
在湘柔的记忆中,这个时分英国人还没有看法到罂粟的危害,也没有在英国全国禁烟,更没有在缅甸、泰国、老挝三国接壤处的‘金三角’种植罂粟。
本来湘柔还以为是蝴蝶效应了,没有想到幕后的推手居然直指京城直指皇宫,细查下去居然是乖嫔和十四阿哥做幕后的推手。难怪……
难怪历史上十四阿哥可以那么迅速的崛起,手里有兵权又有钱,难怪可以那么的大张旗鼓。
至于历史上说的什么接手八阿哥的权利,得到九阿哥无私的钱财帮着什么的,打死湘柔她都是不会置信的。
或许十四阿哥是趁火打劫了八阿哥的一些权利,但是八阿哥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他可是可以以出生最差的皇子之身得到满朝文武共同称赞的人,甚至康熙的哥哥裕亲王也是对八阿哥称赞有佳,八阿哥有才能有野心,他会那么何乐不为的将本人的实力拱手送给十四阿哥,不要忘了十四阿哥任大将军的时分,八阿哥还没有走到日暮途穷的那一步了。
至于九阿哥,那就更不能够了!九阿哥是什么人呀!湘柔和他生活了这么几年了,自认对他还是有个了解的,他是最最无私最最铁公鸡的人,能让他无私的出银子,大白天做白日梦都不能够。
查出十四阿哥他们在运营烟馆的事,湘柔才豁然开朗,原来如此。也是呀!运营烟馆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否则日后英国人也不会用异样的方法,改变和大清的贸易差额。
“给主子请安,主子不祥。主子找奴婢来可是有事吩咐?”李嬷嬷和刘嬷嬷的请安声打断了湘柔的沉思。
湘柔唤来奶嬷嬷将小包子抱下去后,才对着两位嬷嬷问道:“京城那边可布置好了?”
“曾经妥当了,只等着主子您一声令下了!另外十四阿哥府上的钉子也曾经运转起来了,奴婢估量不久后您在广州就可以听到音讯了。”李嬷嬷答复道。
湘柔点了点头,又问道:“我阿玛那边可告诉到了?”
“曾经告诉老爷了,老爷也说了,他会全力配合主子的动作的。”
“嗯!”湘柔称心的摸了摸食指的指甲,这个时代的女人还是终归离不开夫家娘家的,就像十二福晋由于父亲马齐是八爷党,这段工夫被康熙下旨闭门思过,所以以前对着十二福晋敬畏的一些人也不当十二福晋是一盘菜了。本人毕竟占了人家女儿的身子,若是有益处,湘柔也不介意给董鄂府一点。
“我让你们去台湾找的人,找的了吗?”湘柔接着问道。台湾来的人,可是这场戏的重要主角,没有主角这场戏可唱不起来。
李嬷嬷和张嬷嬷一愣,相互对了对眼神,李嬷嬷才小心的答复道:“回福晋的话,还没有,台湾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找那种人还是有些困难的。”
“我知道,等着那边的人来了,这场大戏都末尾正式的演出吧!也不知道乖嫔娘娘和十四阿哥会不会称心这场我为他们预备的大戏。”湘柔冷笑。
乖嫔和十四阿哥满不称心湘柔预备的大戏,我们如今不知道,但是这个时分的乖嫔和十四阿哥可是忙得很呀!
乖嫔是由于自家儿子胤祯在一废太子的时分,大大的出了风头,连着康熙来她这里的次数也多了起来,虽然根本上是先去看了成妃之后再去的她那里,虽然大多数工夫并不留宿,但是这毕竟也是一个好现象不是嘛!因此二心一意的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复宠,最少也得恢复妃位才是。
如今的康熙后宫嫔妃的分位早就打破了康熙早年规则的:一后一皇贵妃两贵妃四妃六嫔的场面了。
先是康熙康熙三十九年十二月同时册封佟氏为贵妃,瓜尔佳氏为和嫔,卫氏为良嫔。然后在四十三年八月册封良妃,四十四年二月册封勤妃,妃和嫔的规则早就超过了规则了!但是也没人敢说什么。
乖嫔就是打的就是像良妃那样晋封的主意,要知道这时分的乖嫔早就得到颜色了,只能靠十四阿哥了。但是这个时分正得康熙宠爱的勤妃、和嫔、熙贵人(生皇十九子)、静贵人(生皇二十三子)、陈贵人也不是吃干饭的,再有乖嫔的老对手宜妃在一旁推波助澜,乖嫔复兴妃位之路真是困难重重呀!
当然了这个时分十四阿哥也没闲着,一边忙着趁火打劫八阿哥的实力,防备着八阿哥的反扑,思索着九阿哥十阿哥上京后找他算账的成绩;另一边忙着积极的在康熙面前表现,一方面是为了表现本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后宫里积极复妃位的额娘。
良妃的晋封,让一切有儿子但分位低的嫔妃自以为找到了一条往上爬的路子,殊不知康熙到了中期,就非常吝惜分位了,也只要在本人生命的止境康熙五十七年十二月的时分大封了后宫。
就在十四阿哥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分,后院不幸的起火了,而且这火还起得非常之大,一天不到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就连在宫外面万事不问的皇太后都知道了!
哗啦啦的,十四阿哥的神色变成了包黑炭,有人要杯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