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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愤慨。这次入侵使巴拿马数千人死伤,损失财富数十亿美元,首都巴拿马城满目疮夷。美国这样一个大国公然用武力干预一个弱小国家的内政,逮捕其领导人并送往美国受审,这不仅践踏了国际法中“一国不可以在他国或对他国人民行使管辖权”的基本原则,而且是对美国标榜的“人权”与“民主”的嘲弄。
由于美国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又是经济军事力量强大的超级大国,再加上苏联力量衰落,无力与美国竞争,这就更助长了美国称霸世界的野心。联合国虽然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巴拿马局势,呼吁美国从巴拿马撤军,但美国的否决权使联合国没能发挥应有的作用。
中国和其他第三世界国家站在维护世界和平、反对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的正义立场上,坚决反对美国对巴拿马的军事入侵,强烈谴责美国的侵略行径。
989年12月20日,联合国安理会举行紧急会议,审议“美国入侵巴拿马后的形势”。中国代表发言时说,对“美国悍然派兵入侵巴拿马”
,向一个主权国家使用武力“感到十分震惊并表示强烈谴责”。
中国强烈呼吁和要求“美国立即停止这种侵略行动,无条件地从巴拿马撤走全部入侵部队,尊重巴拿马独立和主权,同巴拿马进行谈判,用和平手段解决两国争端,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以利于该地区的和平,稳定世界和平”。
2月29日,中国代表在第44届联大发言说,美国政府以所谓“维护民主和人权”为口实,为其入侵巴拿马进行辩解,这是强权政治对民主和人权的嘲弄,是对主权原则的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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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是国际社会所不能接受的。中国代表重申了中国政府一贯主张国家间的争端应按和平共处五项原则通过谈判解决,反对以任何借口使用军事手段干涉别国内政的原则。
促进解决中美洲国家争端 尼加拉瓜、萨尔瓦多、危地马拉、洪都拉斯、哥斯达黎加5国同属中美洲国家组织成员,地处大西洋与太平洋之间,具有重要的战略位置。
979年,尼加拉瓜人民在桑地诺民族解放阵线的领导下,推翻了索摩查的长期独裁统治,建立了民族复兴政府。萨尔瓦多民主力量受到尼加拉瓜革命胜利的鼓舞,开展了广泛的武装斗争,声势一度相当强大。危地马拉和洪都拉斯的群众斗争和游击队活动也日益发展。在这种形势下,美国以“多米诺骨牌”理论为依据,认为中美洲国家的共产主义革命将以尼加拉瓜为基地,逐渐向萨尔瓦多、危地马拉、洪都拉斯等国蔓延,进而危及巴拿马运河、墨西哥油田和加勒比海的海上通道,严重威胁美国的安全利益和战略利益。因此,美国便采取强硬态度,多次举行联合军事演习,封锁尼加拉瓜领海和领空,给亲美国家和势力增加军事援助,以镇压游击队。这时苏联打着第三世界“天然盟友”的旗帜,通过多种渠道向中美洲国家渗透,其主要目的在牵制、分散和削弱美国争霸全球的实力。美国针锋相对,积极援助尼加拉瓜反政府武装,企图用“低浓度冲突”
的办法除掉桑地诺政府,支持尼加拉瓜反政府武装分子在尼加拉瓜与洪都拉斯、哥斯达黎加交界的边境地区进行骚扰活动,使尼加拉瓜战事频繁。美国政府甚至不惜避开国会,秘密向伊朗出售1亿多美元武器,以换取被伊朗扣留的美国人质,并将所得款额300万美元移交给尼加拉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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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政府武装。
此事于1986年被揭露出来后,引起国际社会的极大震动,这就是有名的“伊朗门”事件。据统计,从1983年以来,尼加拉瓜已有12万多人在战争中死亡,经济损失达29亿美元,国家预算的50%用于国防开支。
在萨尔瓦多的内战中,有6万多人丧生,10%的居民无家可归,直接经济损失达20亿美元,连年战争使该国经济严重困难,人民生活水平不断下降。
0年代,随着美苏冷战的结束,在联合国的调解下,中美洲国家问题已得到基本解决。
982年3月尼加拉瓜向联合国提出,鉴于“美国武装部队大规模军事干涉的危险日益增长,中美洲国家的紧张局势日益恶化”
,请求联合国安理会召开会议。
安理会曾拟定一项呼吁书,要求所有会员国不要对中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区任何国家直接、间接、公开或隐蔽地使用武力,并呼吁所有有关方面使用对话和谈判的方式政治解决。这项呼吁由于安理会一个常任理事国投了反对票而未能通过。
以后的几年中,应尼加拉瓜的要求又召开了几次安理会会议。尼加拉瓜和洪都拉斯在致会议的函件以及发言中,互相提出了关于外国的干涉、大量发生的边境事件、海上与空中入侵的指控与反指控等问题。它们还指出,陆、海军演习、军事顾问和训练中心的存在、武器的贩运、武装集团的活动,以及军备和军队与准军事力量史无前例的集结等军事活动,又构成了这一地区紧张局势进一步加剧的因素。1983年5月,安理会应尼加拉瓜请求又召开会议。尼加拉瓜指责“由洪都拉斯操纵,由美国资助、训练和支持的反革命的索摩查军队”发动了入侵尼加拉瓜的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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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孔塔多拉集团的哥伦比亚、墨西哥、巴拿马和委内瑞拉4国对中美洲国家局势十分关注,多次举行外长会议和首脑会议讨论中美洲国家局势,并同5个中美洲国家的政府进行了一系列磋商,以谋求通过谈判政治解决该地区的问题。
984年,它们草拟了题为“孔塔多拉集团关于中美洲和平与合作的文件”
的全面协定草案,供中美洲五国签署和批准。
安理会一致通过了一项决议,赞扬孔塔多拉集团作出的努力,希望它继续努力,并要求各国与它合作。
984年,安理会4次举行会议,审议尼加拉瓜主要关于该国北部地区的指控。4月,在尼加控瓜港口被布雷后召开的会议上,尼加拉瓜关于这一问题的决议草案由于一个常任理事国投了反对票没能通过。
985年5月,安理会一致重申尼加拉瓜有权在不受外来干涉的情况下自由地决定其自己的政治、经济、社会制度,要求美国和尼加拉瓜恢复它们在墨西哥进行的促进关系正常化的对话,并且重申支持孔塔多拉集团。
联合国大会为解决中美洲国家问题作了不懈的努力,在1983年召开的会议上谴责了对这一地区国家的侵略行为。
大会指出,在这方面尤为严重的是尼加拉瓜外部对其战略设施进行的攻击,萨尔瓦多和洪都拉斯境内人员继续伤亡、财产遭到破坏和这一地区几个国家中的难民人数的增长。1984年,大会敦促中美洲5国政府加速磋商,以便早日签署孔塔多拉文件,并敦促各国尊重该文件的宗旨和原则。
此外,联合国为维护中美洲国家的和平还进行了几次大规模的维持和平行动:秘书长驻多米尼加共和国代表团 1965年5月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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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6年10月结束。该代表团开创了联合国代表团和区域组织(美洲国家组织)共同维持和平的先例。
965年4月多米尼加发生了“民族复兴政府”和“立宪政府”的内战,美国以保护美国公民为借口出兵多米尼加,美洲国家组建了“泛美和平部队”进驻。
联合国安理会于5月14日讨论多米尼加局势,并通过203(1965)号决议,建立了联合国秘书长代表团,代表团向敌对两派呼吁停火,5月21日实现停火。
月美洲国家组织在该地区政治解决谈判中提出了“多米尼加和解法”
,为双方接受。
966年6月1日多米尼加举行全国选举,选出了华金。巴拉格尔为总统的新政府。泛美和平部队和联合国秘书长代表团圆满完成使命后均撤离。
联合国中美洲观察团1989年11月建立,192年1月结束。
该团由1060名军人和文职人员组成,某使命为在中美洲地区现场核查,防止该地区发生冲突,制止外国向本地区非正规部队的支援等。
联合国核查尼加拉瓜选举观察团1989年8月25日建立,190年4月结束。该团由207名观察员组成,以监督尼加拉瓜的选民登记和全国大选工作。190年2月尼选举完毕,4月25日当选总统就职后,该团结束工作。
联合国驻萨尔瓦多观察团191年7月26日建立,由300余名军事观察员和600余名警察人员组成。其使命为监督和促进尊重人权,推动萨尔瓦多政府与法拉本多。马蒂民族解放阵线谈判,政治解决内战。
92年2月1日双方停火,该团负责监督停火。
促进解决海地危机 海地危机历时三年。
91年以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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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为首的海地军人政变上台后,民选总统阿里斯蒂德流亡美国,在国际上引起强烈反应。
阿里斯蒂德是海地自1804年独立以来的第一任由人民投票选举的总统,他的上台顺应了拉美的民主化潮流,因此为拉美和国际社会所接受。
联合国和美洲国家组织先后对海地军人政权实行政治和经济制裁,且制裁措施一次比一次严厉。与此同时,海地内部的反对军人政权的斗争也不断高涨。美国尤其感到塞德拉斯军人政权对自己的威胁和可能会在拉美引起连锁反应。克林顿便以海地军政权侵犯人权为由不断对海地发动外交攻势。塞德拉斯军政权失去国际社会的同情和支持,成为拉美民主化潮流中的一座孤岛。
塞德拉斯的不识时务,还表现在暗中排斥国际社会的调解活动,不给克林顿面子,惹恼了美国,又对联合国人员不恭而得罪了安理会。在国内、国际的强大压力面前,塞德拉斯与阿里斯蒂德曾经在193年7月举行会谈,达成恢复海地宪法程序和让阿里斯蒂德于10月30日回国复位的协议。但塞德拉斯另生枝节,百般阻挠协议实施。与此同时,海地相继发生拦截联合国派出的美国“哈伦县”号军舰和右翼武装分子占领国会、政府电台和电视台等严重事件。联合国遂恢复对海地的经济制裁。塞氏仍然我行我素。联合国安理会又于194年5月通过决议,拟对海地实施全面贸易禁运。
以塞德拉斯为首的海地军方对联合国安理会的这些“黄牌警告”
不仅不理睬,反而又导演一出由81岁高龄的若纳桑出任临时总统的闹剧,使海地局势更加复杂,危机进一步加深。
月中旬,在海地的101名联合国观察员被海地当局宣布为“不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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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限令他们在48小时内离境。
在美国的推动下,7月31日联合国安理会以12票赞成、2票弃权通过决议,授权组建以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这支部队可以采取包括使用武力在内的一些手段把海地军方领导人赶下台,恢复海地民选政府。
至此,海地危机呈现出剑拔弩张的形势。
月15日,美国总统克林顿向海地军方领导人发出最后通牒,同时大批美军在海地附近海域集结。
8日,海地军政当局代表在和平协议上签字,19日美军进驻海地,10月15日,海地民选总统阿里斯蒂德在经过3年流亡生活后,从美国回到海地重新执政。
自美军进入海地以来,海地局势基本得到控制,阿里斯蒂德也初步建立了行政系统。但经济社会形势没有好转,失业率高,通货膨胀率高,犯罪率大幅上升,国内形势不稳定因素依然存在。
海地将于195年6月举行议会选举,12月举行总统选举。为保证海地总统选举顺利进行,以美国为首的驻海地多国部队于3月31日在海地首都太子港向联合国特派团移交了维和使命。联合国在海地的特派团由600人组成,其主要任务是帮助建立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并训练一支新警察部队。
特派团将于196年2月下一届海地总统就任后撤离海地。
中国政府在对待解决海地危机问题上持慎重态度,中国代表团多次在联合国安理会上充分发表意见,阐述中国政府的观点和立场。
93年9月23日,联合国组建了派驻海地的特派团。
因受海地军方的阻挠,该特派团一直未能实现其目标。
94年6月30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决议,决定将联合国驻海地特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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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任期延长一个月,包括中国在内的安理会15个成员国对此决议均投了赞成票。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李肇星在该决议表决后,做了解释性发言。中国代表团认为当务之急是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根据安理会议决尽早部署特派团并发挥其应有的作用。中国代表团对决议中有关扩大特派团未来使命和规模的内容有重要保留。中国代表团愿明确申明,投票赞成这项决议并不意味着中国就此问题事先承担任何义务。
94年7月31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第940号决议,授权会员国组成一支多国部队。对此中国投了弃权票。中国代表李肇星大使在发言中说,中国一贯主张通过耐心的谈判和平解决国际争端或冲突,不赞成随意施加压力,甚至使用武力;认为以军事手段解决类似海地问题不符合《联合国宪章》的原则,而且开创了一个危险的先例。
94年9月29日,安理会通过第944号决议,决定自阿里斯蒂德总统返回海地的第二天起,撤销以前安理会各决议中对海地的制裁措施。这个决议以13票赞成、2票弃权得以通过,中国投了赞成票。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王学贤大使在投票后说,中国代表团一直关注着海地局势的发展,对经济制裁给海地人民带来的苦难深表关切。他表示欢迎和支持安理会的决议。
三 促进解决波黑内战
91年,前南斯拉夫内部民族矛盾激化,克罗地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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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文尼亚、波黑及马其顿共和国相继宣布脱离南联邦独立,战火开始蔓延,其中,波黑局势最为动荡,腥风血雨的波黑内战已持续了三年多。在这场战后欧洲规模最大的战争中,至今已有几十万人死于炮火之下,数百万人沦为难民。战火几乎烧遍了波黑全境,社会经济生活陷于瘫痪,物质损失上千亿美元,社会生产力倒退几十年,人民群众在饥寒交迫、朝不保夕的困境中苦熬。
战争主要是在波黑3大民族之间进行的。波黑3大民族中,克罗地亚族占波黑总人口的17。
3%,信奉天主教;塞尔维亚族占31。
%,信奉东正教;穆斯林占43。
%,信奉伊斯兰教。
前南斯拉夫191年开始解体时,波黑3个民族的领导人对波黑是否独立产生了严重分歧:穆、克两族主张波黑独立,因为他们担心留在南斯拉夫会受塞尔维亚控制;塞尔维亚族则反对波黑独立,希望与塞尔维亚一起组成新南斯拉夫。
这一分歧使192年波黑内战初期出现了穆、克两族联合起来对塞族作战的局面。
在波黑独立成为既成事实后,3个民族的领导人围绕波黑国体的分歧上升为主要矛盾。穆斯林主张波黑保持统一,以便作为人口最多的民族能在统一的国家里起支配作用;塞、克两族则担心在统一的国家里处于从属地位,因而要求波黑一分为三,组成邦联。
这一分歧使穆、克两族矛盾激化,昔日盟友反目成仇,从而使波黑战局发生了重大变化。
93年穆、克两族间的武装冲突愈演愈烈,而塞、克两族间的冲突则相应减少,退居次要地位。同时,穆斯林内部在战与和的问题上又发生分裂,193年秋波黑主席团成员阿布迪奇(主和派)宣告成立“西波斯尼亚穆斯林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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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
,并与克、塞两族单独媾和。波黑总统伊泽特贝戈维奇(主战派)对此大为恼火,宣布阿布迪奇此举为非法,并派兵“取缔”自治省,致使穆斯林两派发生大规模火并。实际上,波黑内战早已超出“内战”的范围,因为除波黑3个民族外,还有国外的诸多因素直接或间接地卷入了这场战争,使得矛盾和冲突更加错综复杂。
波黑的动荡局势早就引起了联合国的关注。
91年9月17日,在多方调停无效的情况下,代表要求独立的克罗地亚一方的原南斯拉夫联邦主席团主席梅西奇未经主席团其他成员同意,致函联合国安理会主席要求派遣维和部队来南斯拉夫。
1月9日,塞尔维亚也以联邦主席团的名义要求安理会派维和部队进驻克罗地亚境内的军事分界线上。9月25日,联合国安理会部长级会议一致通过了第713(191)号决议,强烈敦促南斯拉夫冲突各方严格遵守191年9月17日和22日的停火协议,紧急呼吁所有各方以和平方式并通过欧洲共同体倡议召开的南斯拉夫问题会议谈判解决其争端,全面和彻底禁止向南斯拉夫运送一切武器和军事设备。此后,联合国开始直接介入南斯拉夫的调停活动。秘书长特使、美国前国务卿万斯,联合国副秘书长戈尔丁以及欧共体调停人卡林顿等人风尘仆仆地穿梭奔走于冲突各方。他们的斡旋经过多次挫折和反复之后,前南冲突各方于12月上旬就部署维和部队问题达成一致意见。
2月15日,安理会批准向南斯拉夫派出首批观察员。
92年1月2日,南斯拉夫冲突各方在万斯主持下达成第15次停火协议。
这次协议总算产生了一些实效,主要在克罗地亚境内以及克罗地亚与塞尔维亚接壤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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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的武装冲突开始明显降温。
月21日,安理会通过743号决议,决定向南派遣1。
万人的保护部队,从3月份开始部署在克罗地亚境内的三个塞族聚居区(被称为联合国保护区,实现非军事化)。到6月上旬,1。
万余人全部到位。联保部队的主要使命有两大项:一是军事使命,包括监督冲突双方在保护区内撤出部队或遣散在该区内有驻地的地方部队并解除其武装;排除在保护区内的地雷。二是民事和警事使命,主要包括协助难民遣返家园和在保护区内重建地方警察及维护社会秩序。
92年4月,安理会召开紧急会议,要求外部势力停止对波黑的一切干预,决定立即派遣100名军事观察员前往监督波黑三方实施经欧共体调停达成的停火协议。5月15日,安理会通过决议,呼吁南人民军和克罗地亚地方武装撤出波黑。
联合国驻扎在萨拉热窝的保护部队代表也积极进行斡旋,推动波黑三方达成了多项停火协议,但后来绝大多数协议都变成了一纸空文。于是,联合国又决定成立由加利秘书长主持的前南斯拉夫“危机指挥部”。
月,联合国鉴于波黑战乱持续发展,遂对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采取压的一手,相继决定实行经济制裁以及授权国际社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以保障向波黑难民提供人道援助。
尽管制裁和干预不断升级,波黑还是战火纷飞。
月8日,安理会通过758号决议,决定扩大联保部队的使命,即接管萨拉热窝机场的运营并负责其安全。
月13日安理会又通过764号决议,将部署在萨拉热窝的联保部队从1104人增至1600人,以确保机场的安全和人道主义援助物资的送达。
月7日安理会又通过769号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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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扩大联合国驻克罗地亚保护部队的编制和权力,以阻止难民涌入克罗地亚联合国保护区。至此,驻前南斯拉夫地区的联保部队总数已达1。
万余人。
月14日,安理会又通过75号决议,授权秘书长加利向波黑增派600人的联合国部队,以武装护送紧急援助物资到波黑各地。
欧共体和联合国于8月26日在伦敦共同主持召开了原南斯拉夫问题国际会议,这是二战后欧洲史上最大的一次国际斡旋会议,从而国际社会对前南斯拉夫冲突开始了新一轮和平尝试。伦敦会议经过各方面斡旋和妥协,通过了多项文件,就全面解决南危机达成了一系列总的原则,还决定成立处理原南危机的指导委员会,由欧共体特使、英国前外交大臣欧文和万斯主持,负责以后的原南斯拉夫问题国际和谈。
月3日和12日,在欧文和万斯的联合主持下,南冲突各方在日内瓦举行了两轮会谈,未果。
月中旬,南冲突各方开始将重武器移交联合国保护部队保管,但波黑枪炮声仍然此起彼伏,连波黑交战三方9月18日在日内瓦达成的重新开放波黑机场的协议也被迫拖到10月3日才执行。
92年的最后3个月,联合国各机构对波黑地区日益恶化的局势进行了审议。
安理会共召开了11次会议,通过7项决议并发表3次声明;大会及大会主席表示了他们对此的关切,全体会议通过一项综合性决议;人权委员会举行了为期两天的非常会议;秘书长加利监督了有关的各国官员以及前南问题两主席参加的新一轮和谈,并访问了该地区。联合国采取的各项行动有:加强了对南联盟的范围广泛的禁运;在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实行军事禁飞;一个战争罪调查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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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开始工作,并强烈谴责了人们所说的大规模违犯人权的行径。但波黑的局势仍在不断恶化。在193年头3个月里,联合国支持举行深入的谈判,以控制并结束波及整个地区激烈的民族冲突。为此,1月1日至3月31日,安理会举行了17次正式会议或协商会议,通过5项决议,并发表12项声明,但实效甚微,而且由2。
3万人组成的联保部队不断受到袭击,伤亡人数不断增加。
此后,战火仍在熊熊燃烧。安理会于5月25日按第827号决议设立国际法庭,起诉那些应对前南境内严重违反人道主义行为负责的人,同时进一步加强了对南联盟共和国的制裁,拒绝该国参加经社理事会工作。
~6月,安理会18次或正式召集会议或非正式进行磋商,共计通过13项决议,发表6个声明,但和平的希望仍然渺茫,而且国际救援努力也在不断削弱。此后波黑战事不断扩大,联合国在前南的作用“受到严重的挑战”。
直到现在,联合国仍在波黑地区继续努力进行调停,但和平的希望却是越来越小,尽管联合国安理会通过了几十个决议,但它们的作用就像一纸空文,形同虚设。
目前,联保部队在前南地区共部署了3。
万多人,其中驻扎在波黑共和国的有2。
万多人,驻克罗地亚共和国1。
万人,驻马其顿共和国1060人,驻贝尔格莱德和萨格勒布300人。联保部队已经分别驻扎在波黑冲突的各点,其中派兵最多的国家是法国,有3个营,3642人,驻扎在萨拉热窝地区;其次是英国,有3个营,390人,驻扎在戈拉日代和维提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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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联合国特别代表明石康,日本人,于193年12月2日被任命为联保部队第三任特别代表。他的前任分别是美国人万斯和挪威人斯托尔滕贝格。现任联保部队指挥官是法国人贝特朗。德拉佩里尔中将。
他于194年3月16日上任,是第四任指挥官。
由于前南地区局势不断恶化,维和部队不断增兵,驻扎期也一再延长。
94年9月30日,安理会决定再延期6个月(到195年3月30日)。引人注目的是克罗地亚政府1月13日宣布:该政府不允许联保部队在195年3月底到期后再执行维和任务,并要联保部队于6月底之前撤离该国。而当地的“塞尔维亚克拉伊纳共和国”
“总统”马尔蒂奇则宣布:如果维和部队撤走后再发生战争,他将下令“自卫”。
95年3月31日,安理会经过数天磋商后发表第981、982、983三个决议,将在克罗地亚、波黑和前南马其顿的原联合国维和部队一分为三,并重新确定在克罗地亚的维和部队的任务。在克罗地亚的维和部队改名为联合国恢复信任行动,在前南马其顿的维和部队改名为联合预防性部署部队,在波黑的维和部队仍维持原名。
三支维和部队的任期均到195年11月30日。
联合国安理会为解决前南斯拉夫问题,作出了几十项决议。中国代表团一贯坚持主张通过和平谈判、政治解决冲突的原则立场,在安理会充分利用自己的权利,为解决该地区问题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92年8月18日,联合国经社理事会一致批准人权委员会关于前南斯拉夫境内人权问题的决议。决议强烈谴责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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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区出现的“族裔清洗”造成大批难民的侵犯人权行为,并要求有关各方立即停止这种做法。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金永健就此做了解释性发言。中国代表团同意这一决议,是基于对前南斯拉夫尤其是波黑境内因武装冲突造成大量难民、流离失所者和人员伤亡问题的严重关切,基于反对任何违反《日内瓦公约》虐待平民行为的立场。
92年11月13日,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李道豫大使在安理会审议波黑局势会议上说,中国要求立即制止一切违反国际人道主义法律的行为,并采取必要措施以确保流离失所者安全返回家园的权利;国际社会的一切努力应始终遵循国际关系准则,坚持公正、合理的立场。中国反对采取任何形式的武力手段解决波黑冲突,只有通过对话和谈判,才能化解波黑各方的仇恨,解决彼此之间的争执。
93年3月31日,安理会通过816号决议,决定授权会员国“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即同意对违反禁令的情况使用武力,以确保波黑禁飞区的飞行禁令得到遵守。该决议草案是英法美等国提出的,表决结果是14票赞成,零票反对,中国代表团投了弃权票。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代理代表陈健大使在投票以后做了解释性发言。他说,我们原则上不反对在有关各方同意下,在波黑境内建立禁飞区以缓解紧张局势,并保证国际人道主义救济活动的顺利进行,但对在禁飞区问题上援引《联合国宪章》第七章授权各国使用武力有保留。
93年6月4日,安理会通过836号决议,授权联合国驻波黑保护部队扩大其任务规定,并增加兵力以加强对波黑安全区的保护。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李肇星大使在投赞成票
后发言说,在目前情况下,在波黑建立一些安全区,虽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波黑冲突,但是作为减少冲突、缓解人民痛苦的一项临时性措施,也未尝不可。我们认为这一临时措施不能替代全面政治解决波黑问题的和平计划。
94年2月14日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陈健在安理会讨论波黑问题时再次重申中国立场。陈健在发言中对2月5日萨拉热窝发生炮击事件,造成200多人伤亡一事表示强烈谴责;同时赞成联合国尽快彻底查明真相。他指出,波黑冲突的根本出路在于政治解决,而且最终要靠波黑人民自己解决。目前,波黑问题和平进程正处于关键时刻,在波黑采取进一步军事行动,不但无助于问题的政治解决,反而可能带来消极后果。在波黑使用空中力量问题上,只能限于维和部队的自卫行动。对于实施空袭可能对维和部队的安全及波黑全境人道主义救援活动产生严重后果,不能不表示担忧和关注。
94年11月19日,安理会一致通过决议,授权北约空袭克罗地亚共和国克拉伊纳地区的目标。克拉伊纳是克境内塞族控制区,克拉伊纳塞族空军曾连日越境空袭波黑共和国西北部的穆斯林聚居区比哈奇,严重威胁联合国维和部队及平民的安全。中国代表李肇星在会上发言说,决议的主旨是保护比哈奇安全区和该区平民的安全,并保障联合国维和部队顺利执行任务,因此,中国代表团投了赞成票。中国代表团对此决议援引《联合国宪章》第七章采取强制性行动是有保留的,在克罗地亚使用空中力量应仅限于保护维和部队人员和安全区平民的安全,而不能出于惩罚目的滥用,在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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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中必须严防伤害无辜百姓。李大使重申,包括波黑、克罗地亚在内的前南斯拉夫问题只能通过和平谈判和协商,在公正、合理的基础上寻求能为各方接受的持久解决办法。他希望国际社会加强外交和政治努力,继续推动前南问题的全面政治解决,不要采取任何可能加剧紧张局势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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