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郊长枪兵的军营的时候,屠岸也跟着去,赵尹帮他编入了兵营。他表妹也怀孕了,十来天回来一次也没有事。
第二天晚上,赵尹还是对刘襄岚说起了这桩祸事。
“虽然我快生了,你不是还有倩儿,怎么娶做那个错事?“不像赵尹惊慌失措的样子,刘襄岚虽然有些意外,倒不显得惊慌,也不显得很生气。
“倩儿体质弱,不让我尽兴,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不能惹的前朝皇后啊。“赵尹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依偎在刘襄岚怀里。
“跟刀候说清楚吧,请他留在这里看护住我们,等到我生完孩子满月后,我们就回海安。回去后再想办法对待她。你要是想娶她我也不反对,只要了解了这桩祸事就好。“刘襄岚还是有主意的,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刘襄岚话语中还是有稍许怨气的,但是真正爱自己的人对自己的要求都是最低的,赵尹也由此看出刘襄岚对自己是真正的爱。
赵尹当即用信鸽和最高密级的密码,发了信息给海安的刘岐等人,要求以旗门受到朝廷围剿为假定条件,制定3-6个月内紧急撤离海安和如皋的计划,并将主要产业在九州建立备份工厂。
00104 宗师以上
太子好像在刀候以及付磊处得了某种承诺,隔天和赵尹去枪兵营视察的时候兴致很高。那上林苑是城外的皇家园林,建于前朝武帝时期。原来驻守上林苑的步兵校尉,刚刚在北疆被匈奴打残了,太子从东郡带来的枪兵营正式被改变为新的步兵校尉。原来的步兵校尉只有近两千人,是别的校尉人数的两倍,可是新的步兵校尉增加了一些贵族军官个士兵后,更是多了500人。
枪兵营在东郡一直作战,闲暇时候的训练也没有落下,来进城后更是战意十足,训练更是凶猛了。东郡带来的都是家破人亡的泥腿子,太子给他们有军饷的活路他们已经很感谢了,所以虽然体质比贵族兵差一点,有没有什么文化,但是全负重5公里跑下来,老兵一个都没有撂挑子,倒是贵族兵跟上大部队的双手可数,绝大多数都没能跑完全程。这些人一边躺在路边,还一边骂骂咧咧的奚落泥腿子。
“世家子弟单独编为一部吧,跟上老兵的世家子弟都升官。今天我亲至表现的还这么烂,可见平时。”太子对于世家子弟的表现很失望。
晚上回城后天已经黑了。因为同行的人中有黑纱以及三元派的顶尖高手付磊,太子执意要换装步行回宫。赵尹假不假的作为最高长官,出了事是要负责的,所以一路上很是紧张。一直到了碎月轩的时候,一路顺畅没遇危险,却看到两个人人影闪进了碎月轩,一个是盐渎县令周涵,一个是哪天张狂的矮胖中年人。这两人真是赵尹欲除之而后快的。
“那人是盐渎县令周涵诶,皇叔祖母义女的丈夫去嫖妓。”赵尹说道。太子顺着目光也看到了后面的周涵的背影。
“周涵这厮不待见我皇义姑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位卿家替我抓嫖?”太子目光在看着赵尹。
京城内司中负责城防和内部警匪,抓嫖的事情司中责无旁贷,赵尹连忙说:“太子爷明鉴,这碎月轩和刀候开的妓*院是对手,我出面不合适。”刀候开的妓*院太子也有干股,所以太子的目光立即移开了。
除了司中,京兆尹也负责京城内民事,太子目光扫到刘棻身上。这刘棻是国师刘歆的大儿子,是太子妃的大哥,又是京兆都尉兼职侍中,躲是躲不过的,只有拱手说:“臣下愿带员抓捕。”刘棻其实100个不愿意,他是京兆都尉,哪家**少的了他的分红啊,左手收钱,右手抓人,这完全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
周涵等人被抓进牢房丢官不说,单说那丁复正在和琇家掌门以及众位长老讨论大事,贴身丫鬟突兀的进来后,丁复很生气别人打扰她。虽然不是掌门,自己还是牢牢掌握琇家的大权的,而长老会议正是自己大权在握的象征。
忽然她意识到什么,用目光看着丫鬟,丫鬟也怯怯的看着她的目光,动作中有些放肆。丁复刹那间就明白了,是那个人回来了。
“你们议吧,我先回了。”丁复轻快的丢了句话就走了。
大长老是掌门琇苏昊的大哥,脾气向来暴躁。他一拍塌畔,拍碎了好大一片床榻。“哼,我琇家的声名迟早也要败坏。”掌门琇苏昊以及诸位长老都没有说话。
几天不见,公孙红消瘦了不少,脖子根和腿丫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是依然发着低烧,而且动作迟缓不协调,胳膊都伸不直还颤抖的厉害,整个人奄奄一息随时可能死去。那是过量的麻药伤到神经了,因为神经的不协调,各个肌肉和脏腑功能都已经收到影响。
看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丁复的眼泪立马就下来了:“你这是怎么了,几天不见,怎么伤成这样了。“
看到丁复哭出声音,公孙红心里咚的也慌了,他自然知道自己的状况很差,但是丁复毕竟是大宗师,所以还是对她抱有希望的。“看你哭成这样,我是活不成了是吧?“公孙红凄惨的说道。
丁复立马止住哭泣,想到要给他信心,他有信心的话还有丝毫活下去的可能性,否则死活最多就是三五天的事情了。“红,我这是替你担心急的呢,虽然比较麻烦,功力或许会受影响,弄好的话要花不少时间,但是性命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丁复简单的按摩了他全身,同时将真气在他全身运行,等他精神好一点后,给他逼毒。可是刚运功半个时辰,公孙红就昏了过去。
“红,你身体气血两虚,怕真是要不行了,可是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救你。“丁复请来了太医院的医承,他是百药门掌门的二儿子。
“师叔,这人毒入骨髓经脉,真要想救的话,只能去我赵师叔在京城开的医院试试。他们有一种水瓶子,真有推宫换血。难处有两点,一是奇贵无比;二是,毒在骨髓经脉,即使是推宫换血,虽有一点效果,也只能略尽人事而已。“
丁复将公孙红弄到医院,开了一个独院子,一边挂吊水,一边用功帮他逼毒,过了五六天,公孙红的势态被控制住了没有继续恶化。
那盐水瓶子是从海安船运过来的,玻璃瓶子,硅胶管制,细不锈钢针头以及里面的药水,无一不是昂贵无比。这丁复一天好几瓶的给公孙红挂水,画的都是琇家的钱。也幸亏她还掌握琇家的大权,否则真还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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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每天上午赵尹帮太子宣传立皇叔祖母为皇太后的事情,下午去上林苑督促枪兵练兵。
赵尹从上林苑回来,看到陈星的老婆姬雪花师姐过来了,刀候陈星却站在院子里发呆。“师兄不会想家了吧。师姐来了也不陪她。“
陈星精神有些恍惚,吃饭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一直到吃晚饭把赵尹拉到一边说道:“今天下午我去接你师姐,她从船上跳下来的时候,将人家船底踩了一个洞,过了一会那个船两头向上折过来沉了。“
“踩了个洞漏水了,船沉了也是正常啊。况且师姐也是个高手嘛,虽然踩了一个洞,但是船的筋骨可能已经坏了。“赵尹诧异于刀候怎么提起了这样一个话题。
“不是的,你师姐是个8品高手,运力成点,船的筋骨不会踩的坏的。况且我看到了,你师姐离开后,那船自己断了的。“
“那是船受力不均,中央进水被压,两头浮力不变,船才折断的,也可以说是船自己折断的,师姐踩个洞是诱因。“
“我受了你挂件里的秘诀,一直在琢磨可是没有头绪,现在才有一些感悟。我以前想的都是如何将刀和刀风送到对方身体里,现在想到,如果能调动对方真气,让对方真气撕开他自己的血肉经脉不是也成吗?“
“真气撕开他自己?“赵尹倒吸一口气的问道。
“9品已经是人的极限了。宗师是纳天地之元气为我用,可是毕竟是要先将天地元气在自身体内走一圈。而让对方真气撕开他自己,这是更进一步了。对此我已经有了稍许感悟。“一只鸡走了过来,刀候呛的抽出一小节刀,双手一压,一弯刀锋击中了鸡,肠子心肝肺流了一地,鸡还在拼命的试图站起来。
“这没有设么特别啊,你的绝招连陶脏都砍过。“
“是有不同的,虽然只有一丁点的差异,可是却是本质的不同。你杀杀鸡就知道了。”
正好厨房在杀鸡准备招待姬雪花,赵尹也去杀了一只鸡,他发现鸡的内脏被筋皮连接在肋骨和肌肉上,不用手抠根本不下来。
“刀候一刀下去,肠子心肝肺流了一地,难道这就是宗师上面的境界吗?那是什么境界?”赵尹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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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陶在京城的管事者找到了赵尹,原来就是在丰邑赵尹给他开胸取出透胸而过木头的那个陶自薛,是南陶掌门的徒弟。陶脏比赵尹低两辈,是宗师里面辈分最低的,所以陶自薛倒要叫赵尹太师叔祖。
“太师叔祖,七天前,重伤的公孙红曾经找到我南陶的大院,我看他肩上和腿丫都有重伤。清理伤口的时候,发现他腿丫有被线扎合过,那线和我曾经的伤口上的先一样,我通报一声,因为担心你受影响。”其实陶自薛现通报了南陶。
因为公孙红那里受伤,已经失去了在琇家的作用,再加上觉得琇家已经发觉了南陶的动作,南陶打算放弃公孙红。
赵尹心里一惊,没想到自己露出破绽了,而且公孙红有没死,就假装镇定的问道:“你已经通知了你师傅了吧?不过”
“我没有说线的问题,没有把你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后,我师门必定拿你做文章,你是我的恩人,我不想让你为难。”实际上公孙红肩上的伤和中的毒是主要的,下身的上陶自薛并未仔细看,等到送走他后才想起来,也就不敢肯定。
自从上次受伤,自己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在功夫上已经很难进步了,南陶将他安排在商务上面,对他已经不闻不问。即使是赵尹做的,这也是锄奸,毕竟琇家和赵尹都来自于姬生,所以公开这个对赵尹没多大影响,对南陶倒是很不利。况且南陶已经对自己这样了,陶自薛要找一条后路。
看着走出大门的陶自薛,赵尹心里犹豫的很久,还是决定不杀人灭口,不过当即找到刀候,并且和他一刀到琇家找到琇苏昊讲了这个事情。
“两位师叔,剩下来的事情我们来做吧,我不会让琇家蒙羞,也不会放过南陶的。”听到琇苏昊的这句话,两人心安理得的回去了。
00105 皇家诡计
第二天王拯邀赵尹去她家校订文章的小样,赵尹看到王嬿也在。新朝汉朝是很开放的,寡*妇再嫁很普遍,寡居的前皇后也不怕别人闲话的到处露面。
王邑是新朝大司空,爵位为隆新公。王拯是他的女儿,性格活泼,长得也不差,对赵尹也很好,但是赵尹只拿她当花痴看待,根本看不上眼。王拯像小麻雀一样在左右叽叽咋咋,像花蝴蝶一样飞来飞去,可是赵尹心里焦急无比,一心想找个机会和王嬿说句话,一直到事情做完也没有机会。
王嬿看他心不在焉的焦急模样,心里很是得意了一下,忽然又后悔自己的轻佻。
倒是临走时候,王嬿得到机会,塞了一个布条给赵尹。赵尹找了上厕所的机会打开看了,上面写有:我住在光芦寺。
厕所回来后,赵尹心里没烦恼,兴致很高,觉得王拯也没有那么呱噪了,也笑呵呵的起来。倒是王嬿看到他和王拯一唱一和的,心里很酸涩,早早的回去了。
下午时候,赵尹回家的途中,以普通顾客的角色逛了磐门、戴德良行和旗门的几家店铺。王拯化装成一个小老太婆,带着一个侍女,假装在一个瓷器店里面碰到赵尹。
“王拯,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啊,你怎么认出我的?”
“哪有老头子带着侍女上街的,还有,你脸上画的花花皱皱的,脖子的皮肤也太白台嫩了吧。”赵尹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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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红症状缓解后,身体很弱,刚开始几乎不能走几步路。丁复强行和他双修,他的功力才渐渐恢复,不过鸡鸡再也没能起来过。丁复见他身体和功力好转很是高兴。至于鸡鸡不翘,公孙红一直隐瞒着自己被阉割的事实,丁复一直以为是身体没有恢复的原因。
这天公孙红在就楼上,看到下面一个小老太婆皮肤很嫩,一直在和赵尹说说笑笑,很是活泼,立即爱意荡漾,连去势的鸡鸡都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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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赵尹一摸进了光芦寺,王拯就躲进赵尹的怀里哭:“怎么办啊,以后可怎么办啊?我恨死自己了,本来想忘了你的,可是看到你和王拯有说有笑的,我就受不了了。“
“我不会让你受苦的,跟我走吧。“
“不行,我会害死你的,我父皇不会饶了你的。“
“寡*妇也不禁止婚嫁啊,我正大光明的娶你怎么样?“
“要是我父皇不答应怎么办?你有这么多老婆了,父皇和王兄不会答应的。“
赵尹知道自己要是提出娶前皇后,十有八九会被皇室拒绝,然而让他撒手不管她,自己的良心说不过去。王嬿看到赵尹搂住自己后,整个身体陷入了僵直,就害臊的想推开他。
赵尹搂紧她顺势坐在榻上说道:“一定要像一个法子,不能抛下你一个人的。”
“你快想法子。本来我好好的一个人,清心寡欲的过的很惬意,被你碰过后整天患得患失的想你,真是快要死了,恨不得一头钻到你肉里,死在你怀里。死在你怀里也甘心啊。”王嬿说着就用远远的脑袋往赵尹胸口钻。
赵尹了,女人真是阴*道动物啊,一被开发过,就飞蛾扑火般地扑向所谓的爱,死都不惜。
“我很多老婆的,娶了你回去话,你是他们中的一员,不见得大家会像对待主子一样对待你,受气都是难免的,你真的受得了吗?”
“她们敢欺负我吗,不是有你在?我父皇和皇兄也不会不管我。你就快点想法子吧,不然我就是死也不饶你。”
赵尹心里一惊说道:“怎么了,怀孕了?”赵尹就问她月事状况,幸好上次正好在她月事刚结束的时候,是安全期,不过今天就差不多是危险期了。
“幸好带了硅胶安全套。”赵尹想到这里后,忽的心里腾起一团火,再也抑制不住大爆发。整个过程中,赵尹噙住她的嘴,防止她大叫…
第二天凌晨的时候,王嬿已经累的不能动了,连撒尿都是赵尹把着她尿的。赵尹给她喂了圣云南白药和圣阿司匹林,并给她推拿全身,才让她缓过来一口气。不过赵尹又搞了一次才离开。
赵尹一大早去了皇宫,跟太子讲了要娶安定公太后的这个事情,将太子惊的目瞪口呆。太子想了一个上午,还是决定向王莽讲。
“娶了嬿儿成了一家人,倒不会怀疑他会倾力帮你。”王莽琢磨了一下说道,“不过得找个机会将这事情做成既成事实,当场抓住他们把柄让他不可抵赖,又要他向我求着娶嬿儿,这样看看他的底线,最后你帮他求我,我给他买个大人情。”王莽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且有琢磨了两遍,越发觉得自己的主意很好,唯一的漏洞是谁来抓奸,因为事后必须得除他灭口。
为了控制皇室将自己女儿嫁给皇帝;为了掌权杀了皇帝,根本不考虑已经是皇后的自己女儿的感受。如今依然拿自己女儿当工具使,为了获得赵尹的支持,竟然要做抓奸的勾当。太子无语于王莽的极端功利的心,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赵尹和自己皇妹是有机会在一起的。
“父皇,皇妹是前朝皇后,尊贵无比,如何能让人行抓奸的事情。况且那赵尹已经是9品,一般人轻易近不得身。”
“尊贵什么?已经是昨日黄花了,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还能有什么用处?她要能帮我们钓到赵尹这小子,也是她最后的作用,难道你要看着她老死在深宫吗?我们可以用嬿儿的侍女来做这个事情啊,难道非得找个比赵尹功夫高的?怕的是他们俩是青白的啊,小子!“
两人探讨一番最后决定让太子去探探王嬿口风,看两人都什么程度了;另外决定打磨赵尹的计划还是要照常进行,看两个人到什么程度来决定打磨到什么程度;最后决定这事不外传只有父子两人知道。
在王嬿哪里,当然有探子,而且是她最亲密的侍女,可是探子并没有发出来什么信息,所以王莽很患得患失:“看起来必须得弄点春药,让赵尹那小子留下实证,这样好死命的捶打他,也好让太子得个人情。”
赵尹从宫里出来后,就太阳已经老高了,估计王嬿已经起床,就又折回了光芦寺。王嬿派贴身侍女将赵尹领到内院客厅端坐,自己却回话说略有小恙不便见面。赵尹见她的侍女和王嬿面容有三四分相似,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如果王莽不同意自己娶王嬿,可以拿侍女李代桃僵。
赵尹找个理由离开了,却窜进了后院,看到一溜的侍女端着盘子进进出出。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溜进屋子后,见王嬿根本没有起床,原来自己一夜做的太猛了。
赵尹又给她推拿了一阵,喂了圣云南白药又外敷了一些。
“赵…,我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这下死了也值了。你不要再冒险想什么法子了,我就为你而死吧,我死而无憾了。”王嬿本来要称呼赵卿家,可是喊了一个赵字就喊不下去了。
赵尹苦笑不已,自己已经跟太子讲了。“造什么?还想造*爱啊。”
“要死了啊,人家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啊。”
“叫赵哥吧。”
“我才不,我叫你赵姐。”王嬿脸色嫣红,目如桃花,娇娇弱弱的依偎在赵尹怀里。
赵尹就跟他说起了将她侍女整容代替她的法子。
“整容成我?这么神奇吗?”
“那丫头本来就和你有点像,我有9成把握,就是需要半年时间;还有就是声音没法变,我想可以弄坏她的嗓子,就没人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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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候赵尹打算出城去上林苑,马车上琢磨着如何对待王嬿。在街道上拐角处,忽然感到颇具威慑力的气息侵了过来,立马掏出匕首缩在车角的立柱边上。赵尹再稍微感受一下,就发现那是卞箕余。
赵尹立马奔下马车,跑过街角。卞箕余笑靥如花,款款而来。长长的雪白的脖子,小小的脑袋,艳丽欲滴的面容,红齿白面和紧咬的红艳的下唇,似哭似笑的表情--在秋天的艳阳之下,短短的几步路,卞箕余走出了一百种色彩,一千种姿态,一万种娇艳,真所谓仪态万千的。
卞箕余一下扑到在赵尹怀里,胸口丰腻的两团丰满柔软了好多。赵尹搂着她细细的腰,大大的臀部感动的掉出了眼泪。大肘子带着马车过来了,赵尹将卞箕余拉上了马车回家,扳住她双肩好好的端详。
忽然赵尹惊惧的看着卞箕余的肚子喊到:“你肚子呢?我出来的时候你就怀孕了,现在怎么没有了?肚子怎么没有了,难道你根本就没怀孕,你这不是坑我吗?”
卞箕余一巴掌打在赵尹后脑勺,打的他一个前倾,跌倒在她大腿小腹间:“什么坑你?孩子早就生了,满月后我抛下她就跑来看你了。我想死你了,一刻也离不开你。“
“等等。你说你已经生了?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赵尹拿手摸摸她的小肚子,确实比女孩时候的她肥腻了一些。掀起衣服看一下,她小腹稍鼓,白白的一点妊娠纹都没有。
“真的生了?男的女的?“
“女孩。“卞箕余怯生生的说道。
“真的?”赵尹几乎不敢相信,激动的将她抱在搬空。
“可是,刘冶生了一个,刘洋生了双胞胎,都是男孩。”卞箕余有点委屈的说道。
“真的?太好了。”忽然感到她神色有异就说道:“我喜欢女孩,而且这女孩又是我们老赵家的,那三个男孩虽然也是我儿子,但是不是我老赵家的。”
赵尹带着卞箕余欢欢喜喜的进了院子,看到双儿姐妹也跟着来了,她们三人是骑马过来的。而郭环、刘器、唐静和肆安一大早就到了,原来他们坐船来了,在城外等了一夜,一开城门就进了城。
00106 争妻
刘器是中央军区的司令员,唐静是东部战区的司令员,肆安是对内情报和内卫的首脑,这三个人竟然一起来京城,肯定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赵尹首先将肆安叫道内室问话。
“海安、如皋、济州和阿依诺四岛的信鸽系统已经初步建成。温哥华城堡已经初步建成,目前派驻300士兵。包括温哥华和仙台在的北海道总督辖区已经建成。以新加坡为基地的南部军区已经组建完成。在西印度洋马普托海湾的木桑比克城堡已经初步建成,目前派驻300士兵。腰果烟草和茶叶已经试种成功…”
“不要废话了,发生了什么大事了?”赵尹打断的肆安的汇报。
“嗯,”肆安抽了一口气说道,“官府收买了连狰,他已经多次传出情报,不过内情的人已经将他监控起来。”
“连狰被收买,那旗门军事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赵尹倒抽一口凉气问道,“什么人向他要情报?”
“目前还只是淮平郡的人,怀疑有朝廷的指使,但是还没有证据,我盯得很紧。“
“有采取什么禁忌措施吗?“
“没有,我找到过仁达,他说他没权利调动小刀队。“旗门里面,只有赵尹有杀人的权力。
“为什么他要背叛兄弟们,背叛旗门?”赵尹心痛的颤抖。
“目前还不清楚。”
“你这就回去盯紧连狰,损失一定要控制在最小程度,我会安排人保护你。我会让连狰去阿依诺督导治军,时间大概半年。半年后我也该回去了。“肆安不会武功,掌握很多秘密,所以必须要保护。
“刘器和唐静是怎么会事?“
“环儿的一个妹妹到我家做客…爱上我了,环儿和我分手后,刘器和唐静为了争环儿,闹得不可开交,只能请你定夺。“
“环儿是我唯一的干姐姐,是你未婚妻。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敢抛弃她!“
“是我对不起她,但确实是她不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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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四周都是石头起的强,地板也是大块的石头,床榻的某处有个暗道的入口,通往一条街外的某处,屋子正中是一个石盆,是用来捎回承载秘密的纸布和竹简的,屋子的一侧还有一排书架,其中的几本书其实是密码本。赵尹所在的小屋是这个院子最隐蔽,最安全的地方。
送走肆安,赵尹陷入了沉思。
赵尹不知道连狰的背叛到什么程度了,不知道损失会有多大,现在自己还没法离开京城。连狰当初是刘襄岚和刘洋介绍来的,赵尹并不了解他的过往。
“也许该享刘襄岚打听一下连狰的状况。”赵尹这样想到。
也就是半刻钟的时间,肆安可能刚走到院子门口,卞箕余闪了进来,栓了门后,立马就解上身衣服。
不用这么急切吧,刚刚对付了王嬿一整晚上不知还有没有货可以交公。赵尹心里只打小鼓。
“小尹,快来啊,我都快憋死了。今天一天都没人给我吸奶。”
“等等,…唔…,路上岁帮你吸的?”
“大双啊。快点啊,急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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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去的时候,刘器和唐静正在院子里吵架。
这两人真可恶,为一个女人,就将军队扔在一边不管了,赵尹真的很想捏死他们两。“你们到外面打一架吧,死掉一个剩下来的就娶环儿,要是谁赢了也娶环儿。”
刘器和唐静面面相觑,越看越恨,主要还是打起来了。他们两人在老旗门时期,在外堂由刘洋传授武艺,但是刘洋传授的三心二意,两人学的也马马虎虎。但是唐静身高体胖一些,力气大一些,很快将刘器打倒在地。
有着连狰背叛的打击,赵尹对人更是心有戒备,他斜着嘴巴冷眼看着两人闹腾,想分辨出来两人是真打还是假装不和做样子给自己看的。
刘器他有2品入门的水平,唐静有3品中的水平,所以等到刘器第一次被打倒后,他就胆怯了,完全只有被揍的份。不过刘器也引起,被打的鼻青脸肿口鼻流血后也不讨饶。
最后一次倒地后,唐静重重的在刘器小腹上踢了一脚,刘器再也爬不起来。唐静很得意的举起了拳头,向赵尹炫耀。赵尹这能噙着脸向他挥挥手,让他放下手不要得意。
谁知唐静放下手后,又飞起一脚体重刘器蜷起来的小腹,踢得他在灰尘地上转了小半圈。赵尹一直冷眼相看,怀疑他们两个假打架,假装不和,看到这里终于觉得两人真是仇人。
郭环飞快的跑过去,一把拉开唐静,然后拉着刘器坐了起来,还要给他擦满是灰尘和这血的头脸。谁知刘器一把抱住环丫头痛哭起来。
“环丫头,我输了,我打不过唐静,你就要变成他的女人了。可是我舍不得啊,我舍不得啊。我死也不让你走。”刘器无耻的抱住郭环的右腿,郭环裾裙的腿又白又长,一点瑕疵都没有。
唐静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得意的申请迅速消退,哭丧的脸望着赵尹求助。
赵尹避免对上唐静苍白的颜色,心里想到:“坏了,环丫头恐怕还是要被刘器骗走了。”
果然,随着刘器的哭声越来越大,郭环流出了眼泪,蹲下来搂住刘器,用手里白娟手帕帮他弹灰尘。
唐静过去啦郭环的衣服,因为小心和爱惜,只拎着她肩上的一点点衣角。“环丫头,不要理他,这家伙输了还耍赖皮。”
郭环一甩手将他摔到好几米远的地方。郭环以前是刘洋的丫鬟,可是功夫是卞箕余亲自指点的,功夫已经达到7品中,都可以比得了卞箕余正式徒弟双儿姐妹的其中一个,所以唐静抵挡不了郭环的轻轻一招。
唐静忽的跳起来,走到另一侧拉刘器,刘器死死的抱住郭环的腿,这会圈子都拉起来的,整个一只大白腿抱在刘器怀里。
唐静看到后,火气直冒,飞起一脚踢中刘器侧腰,踢的他飞起来,带的郭环一个踉跄。见刘器还不放手,唐静左脚直蹬刘器额头。
这是一个杀招,来自刘器背后,刘器没法躲避。郭环情急之下,又有带着刘器向后让了一下,唐静还是体重了刘器的后背,一下踢得他吐一口血背过气去了。
赵尹等人惊得站了起来,唐静也觉得重了,讪讪的退了两步。郭环解开刘器双臂,将他平放在地上,舒缓他的前胸,一会儿就将他弄醒了。
“环儿,你不能走,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会死的,我会死的“。
赵尹听到自己侧后有人抽泣,扭头一看,卞箕余在哗哗的掉眼泪。
唐静见状上前掰刘器的手臂。郭环一抬脚,将刘器抡了起来,然后用手将那揽了过来夹在腰上,飞起一脚踢在唐静屁股上,将他踢个狗吃屎。然后上前一步,踢在他后腰上,将他踢的飞高起来,有冲上去一肘子打在他小腹,打的她急撞在地。
“我赢…“唐静一句话没说完,郭环的耳光子已经过来了,唐静已经口鼻喷血的到底不起。
之间一个白影跑过,小双眼泪汪汪的扶起了唐静,掐人中将他救醒了。
“环…丫头,他是个坏人,是我赢了。“唐静口齿不清的说道。
“我不会嫁给你的,我要嫁给刘器。“郭环决然的说道。
“为…什么?“唐静呆傻的问道,赵尹都替他可怜。
“不为什么,因为刘器可怜,你混蛋。“说着,郭环夹着刘器走回院子了。
见郭环夹着刘器往回走,唐静急了,想要猛地站起来,谁知道郭环的一巴掌还有后劲,刚站了一版,有摔倒在地。
小双连忙搂住他的后腰稳住说道:“人家不要你了,你还叫什么叫。你又不是没人要,老不要脸的纠缠人家干什么。“
第二天,赵尹送刘器肆安和唐静等人回去,刚对肆安吩咐好要他在宛城接上原来京城行动组的人,就见刘器和唐静两人各自搂着自己的女人向对方秀恩爱,好像多亲一下就能将对方比下去。
“拉倒吧你们,到了船上天天啃吧,路上时间还长着呢。“赵尹嬉笑的说道。
“刘器还是不要一起走吧,我怕唐静两口子对刘器不利,况且我快生了,环丫头好照顾我。“刘襄岚悄悄的跟赵尹说道。她说话的语气里面向来有着一种悠然而和气,但是却很容易让人相信她、听从她。
赵尹性格直接锋芒毕露,刘襄岚性格坚定而柔和,性格相似又互补,两人说是夫妻,还不如说是朋友兼亲人。
刘襄岚的肚子确实很可观了,唐静看着刘器的目光确实很凶,赵尹就喊到:“刘器环丫头,你们就先留下来吧,这次就不要随唐静和肆安一起回去了,反正家里有祝逊小卖锤等人撑着。“
“这怎么行,回去的路上我还要和刘器斗斗呢。“唐静的话果然暴漏出他想在路上对付刘器的想法,赵尹感激的看一眼刘襄岚,感谢她避免了一场可能的手足相残。
“你少说一句吧。“小双拦腰将唐静抱回了船舱。
00107 奉旨
当天晚上,赵尹让人帮忙准备肆安等人第二天回海陵的事情,自己早早的就洗了个澡回了自己的卧室。公孙倩不在自己屋子也跑了过来,见赵尹进屋后,一把薅住赵尹腰,死死不放。等到卞箕余洗完澡进屋后,见状只能很尴尬的坐在塌的边上。
“倩儿,你怎么不早点去睡啊?”卞箕余假装随意的问道。
“我就在这里呆着,要不然你要和他做坏事。”公孙倩撅着嘴说道。
卞箕余尴尬的愣了半响说道:“姐姐刚从海安过来,大半年没见官人了,今晚上我跟他好好的说说话呢,你回去吧。”
“我也和官人说说话,赵尹官人好喜欢和我说话了,像我姐姐一样。赵姐你说是吧?赵姐,我以后就叫你赵姐。“公孙倩又像撒娇又像示威的说道。
“靠这是怎么回事,王嬿叫我赵姐,公孙倩也叫我赵姐。两人不会通过口风了吧。”赵尹无奈的想到。
“倩儿,我毕竟是你同父同母的姐姐,你就会你自己屋子吧,我真的要和官人聚聚。等你和官人圆房后,我就让着你。“卞箕余几乎哀求的说道。
“我就在这里呆着。你不是我姐姐,你是骗子坏蛋。小时候,你每次来临淄都给我带好吃好玩的东西,我还以为你是个大好人呢,其实你是个大骗子大坏蛋,我也不认你这个姐姐。”公孙倩将头埋在赵尹的胳膊说道,根本拿赵尹当个私有物品,不当说话的一个人看待。“还有,我早就和赵姐圆房了,你今天就让着我吧。”
卞箕余早就知道公孙倩是自己同一个父亲的妹妹,所以每次去临淄都对她特别的好。
赵尹见卞箕余尴尬的呆在那里发呆,就招招手让她坐在右手边,也揽着她的腰。两个女人都是一个倔脾气,谁也不撒手,赵尹只能躺中间,带着两人一起休息。
第二天早上伺候刘襄岚起床的时候,郭环一边帮刘襄岚穿衣服,一边大嘴巴的说道:“卞箕余和公孙倩两姐妹昨晚进了赵尹的屋子,今早上现在还没睡了。赵尹那屋那么小的床榻,三个人是叠起来睡的吧。”
“都是快嫁人的人了,嘴巴还是这么大。“刘襄岚轻打一下她的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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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枪兵被安置在上林苑后,并不是有赵尹来管的,那时候王莽派了很多中高级军官来夺权。等长枪兵被改编成步兵校尉后,太子指定赵尹来管辖,这时候王莽拍立国将军、成新公孙建世子孙襐来当赵尹的副手。孙建和贺兰云一样曾经是王莽家臣,如今是九卿之一的常安大尹。孙襐作为世子,实际上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书生,完全是王莽派来摘桃子混资历的。
赵尹曾经找到太子,说孙襐等摘桃派不肯训练又不愿意学兵法,对步兵校尉一点作用都没有。
太子敦敦教导:“赵卿家,步兵校尉是你的地盘,我会倾力支持你。不过整个步兵校尉水都泼不进去的话,并非你的福气,你要时刻防止别人的猜忌啊。”一番话说的赵尹冷汗直冒,再也不敢提清理摘桃派的建议。
卞箕余带来了很多新奇的东西,包括用非洲树胶制成的祛疤药膏,要用在刘襄岚的妊娠纹上。虽然没有说明,但是卞箕余隐隐成了家里姐妹的老大,连卞箕余都要拍她的马屁。
在家里的几个姐妹中,公孙倩年纪最小,最近才圆房,而且自小就是刘襄岚带大的,向来以刘襄岚马首是瞻。刘洋虽然比刘襄岚大近20岁,可是毕竟是亲姐妹,性格有与世无争,两人中向来有刘襄岚拿主意。刘冶比较边缘化,虽然是最亲近卞箕余的,但是和刘襄岚也很交好。至于卞箕余,虽然是刘襄岚的师傅,也是不同母亲的姐姐,但是做事不动脑子,做不成什么事情,没有刘襄岚那样的威望。
刘襄岚七八岁的时候就帮她妈妈管理漕帮,对管人管事管钱很有见解。在海安的时候,赵尹的私房钱是有刘洋管理的,实际上每笔进账和花销,刘洋都会对刘襄岚通报。而整个家里的花销,是由刘襄岚的贴身丫鬟彩珠支度的,其实也等于是刘襄岚来管理。
旗门重大产业的收入是由肆安管理的,虽然现在渐渐往刘岐和朱援那里转移,但是核心企业的财务还牢牢掌握在肆安手里。而肆安的掌门要定期向刘襄岚汇报的。
刘襄岚手里还有聚马行等还几个企业,她时常会用自己的钱补贴家里几个女人。刘襄岚牢牢抓住了家里的“钱”,所以头脑简单的卞箕余只有双手投降。
赵尹请了一天假,陪卞箕余姐妹三人。三个人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才起床。
郭环一个劲的瞥卞箕余和公孙倩姐妹,她们两前天晚上还想仇人一样,今天早上就一起嘻嘻笑笑真的像好姐妹好朋友一样。
“襄岚姐,我们现在都叫官人赵姐了,赵姐你说是吧?”公孙倩嬉笑的说道。
“私下叫什么都行,在外人面前不可以乱叫,会失礼的。”刘襄岚和气的说道。
“家里不就是私下吗。我叫赵姐后,赵姐可贴心了。叫他官人时候,老是想到那个事,可羞人了。”公孙倩口无阻挡的话说的一屋子的人都羞红了脸。
刚刚吃过饭,圣旨就来了,颁旨的公公后面还站着赵尹在步兵校尉的副手孙襐。
原来王莽让赵尹和步兵校尉的副校尉孙襐一道,陆续去王嬿王拯和太子府上将他的文章修订好,然后交给太子妃的大文豪父亲,红休侯刘歆来最终校订。刘歆是新朝学术文化事业的最高领导人,又是太子妃的父亲,和赵尹有交好,由他来编撰赵尹文集最适合。
圣旨说赵尹尽快将书稿校完后,要有别的事情。赵尹认为那别的事情可能是带兵北去。看看刘襄岚那么大的肚子,赵尹是不愿意再她最需要的时候离开的。
既然是公务,赵尹领了圣旨后,家里人就按照规矩烧水给赵尹洗澡。忙到下午时候,孙襐就过来和他汇合了,然后一起去光芦寺的王嬿住处。
那光芦寺在城西上林苑内,离京城西门有五六里路,周围驻扎有羽林军,靠近由步兵校尉拱卫的建章宫。京城西门以外好几千平方公里,分属好几个县的土地都属于上林苑。建章宫和光芦寺虽然属于上林苑,却是上林苑里面最靠近京城的建筑。
两人到了光芦寺后,是由王嬿的侍女招待的,其中就有和王嬿三分相似的侍女抒仪。也许王嬿派抒仪来招待赵尹,是想让赵尹和她多熟悉一下吧。实际上自己根本没必要来这一趟,有些文章确实是写给王嬿的,但是没有王嬿自己依然可以将文章默写出来,根本没必要王嬿参与校阅。
两个人坐在客厅等了好久王嬿都没有出来相见,不知是生气还是焦急,赵尹只觉得一团火在肚子里发酵。等到慵懒疲倦浑身无力的王嬿进来时候,忽然一股吞噬一切的欲*望从小腹直冲而起,几乎不可抑制。
王嬿只是简单的和两人说了两句话样子,赵尹心里的欲*望已经不可抑制,恨不得当场就将王嬿扑倒。
“赵卿家怎么脸色发红?难道这里很热吗?”王嬿娇艳柔腻的声音动听无比,一下下拨动赵尹的心弦。
“很少穿着官服,没想到这么热。”赵尹答道。
“抒仪,给两位大人上甜冰水。”王嬿吩咐道。
这抒仪给赵尹两人下药,但是也要看护好王嬿的,不想去后院弄冰块,就到隔壁打了井水端了过来。
“抒仪,你打的井水吧?”王嬿语气里略有生气。
谁知赵尹夺过来一口气喝了,心里的火气立马被压了不少。
抒仪端水到下一个位置时候,谁知那孙襐一把搂住抒仪,满脸求换的急切表情。赵尹见状,大惊失色,立即点了他的几处穴道。
“好像中了春药了。”这时候赵尹想到了原因,看着王嬿略有怒意但是情谊绵绵的神色,赵尹以为她向留下自己温存一下,但是没想到误伤了同来的孙襐。
“殿下,臣下略有疲倦,想稍作休息再来拜访。”赵尹是在暗示两人到后院温存一下。
谁知王嬿还没说话,抒仪到说话了:“看你们这样子也得休息一下才行,我就带你到别院小憩一下吧。”
说是去别院,抒仪倒是带着赵尹跟着会后院的王嬿后面。王嬿早就疑心抒仪的反常,就说到:“怎么跟着我来了。”
“奴婢带他去婢女们的小院子,那里有人在。”
“好吧,赵卿家的几篇文章,我已经写出来,这就派人送到别院。“说着王嬿就往回走。
“臣下跟着去取吧。”赵尹无礼的两步走到王嬿的屋子门口。
王嬿被赵尹的无礼气的浑身发抖,让他和几个侍女在门口等着,她自己进屋去取。
王嬿教会三两张纸片的时候,赵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惊得王嬿低声尖叫一声。以往两人最亲近的事情都做了,可是大白天在众多侍女的眼前动手动脚还是第一次。这要传出去自己声名有损,赵尹小命有危险,王嬿颗不是没脑子的人。
王嬿的低声尖叫稍微唤醒了赵尹,赵尹连忙大声说道:“这里有几个字值得商榷,臣下需要再琢磨一下。“然后赵尹就赖在门槛里面不走了。
抒仪使劲的挥了挥手,将一众侍女叫走了,并随手关了房门。赵尹见状,直冲进去,见王嬿正坐在榻上生着气。
“赵尹,你怎么这么不知进退,这样明目张胆会死人的…“王嬿的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