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没有来,那剑便会刺入你的身上,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见你受伤”欧阳轩宇轻轻一笑,惨白的脸上,随着开始渐渐失去血色。
“对不起”古诗情抱着欧阳轩宇,将他用力搂住,她不该在存在幻想,以为欧阳逸夏会先来救她。
“别哭,我只想你笑”欧阳轩宇的手,渐渐,覆上她的脸,替她逝去从眼眶里,慢慢滚落下来的泪珠。
随着,只见,那血液染上衣物,染红一片,血液也是开始大面积流入地上,古诗情看着那血液,有些抖着个身子,抬起头“太医呢,快去叫太医”
她俯下身,看着欧阳轩宇越来越惨白的脸颊,她泪珠一颗颗跌落下来,抖着个音出声“没关系,太医一定就来了”
“哈哈,古诗情,你知道他是什么毒嘛,他中的可是绝魂夺命之毒,那毒随着剑身,进入了他体内,哈哈,我就死了,还有个十三王爷陪着,哈哈”突然,只闻被扣押住的那个舞姬狂笑之声。
古诗情抱紧欧阳轩宇的身子,随着这一句话,她脸色瞬间惨白,她抬起头,看着那舞姬,道“全部拉出去,斩了”
“是,皇上”只见侍卫听闻她话,将那群乐师与舞姬全部拖出去。
“哈哈,古诗情,我不怕,我有十三王爷作陪”门外,传来那舞姬有些狂笑的声音。
古诗情只是低下头,抱紧欧阳轩宇,有些脸色苍白的摇着头,眸底染上一片失神“没事的,一定会没事,你一定会没事的,太医,太医在哪”
“没关系的,情儿”欧阳轩宇浅浅一笑,细弱出声,只见他面上开始大量失血,惨白一片。
此时,只见欧阳轩宇受伤的胸口,开始呈现出一片深黑色,他浅浅一笑,伸出手,慢慢从怀中将那个铃铛拿出来,接过她的手,他有些吃力的将那个铃铛慢慢附上去,说着,抬眸,看着她,笑意而道“从今以后,不要再取下来”
古诗情的泪,瞬间模糊视线,泪珠,一颗颗滚落下来,点点头,咬着唇“我再也不取下来呢,无论怎么样,我从今以后是再也不取下来”
将手圈套入古诗情手上,欧阳轩宇将那两颗铃铛慢慢取下来,抓入手中,他抬起眸,眸中一片笑意“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
古诗情的泪,是再也无法抑制。
大量滚落下来,她用尽力气抱紧欧阳轩宇的身子,轻轻点点头“不要说了,太医马上来了”
欧阳轩宇有些吃力的抬起手,慢慢覆上她的脸颊,有些喘气道,声音是带着笑意而出“我怕,我不说给你听,以后就没机会呢”
“没事的,你一定以后多的是机会,只要你好起来,我天天让你说给我听,好不好”古诗情垂着泪,轻轻说道。
“好”欧阳轩宇轻轻一笑,慢慢有些无力气的闭眼,出声道“我有些累,情儿,你让我睡会,好不好”
古诗情只是拥着他,再也哽咽不出一句话,她轻轻点着头,看着欧阳轩宇慢慢闭眼。
“皇上,太医来了”一旁,何庆寿轻轻出声,提醒着她。
古诗情抬起头,有些茫目的看着太医,直到太医蹲下到她身旁,古诗情才回神“快,送十一王爷上床诊治”
“是”
说着,便有着几个侍卫上前,将欧阳轩宇搀扶起来。
一旁,息影连忙上前,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古诗情像是失了魂一般的看着息影,息影见她如此模样,眸底染上一些湿“主子”
古诗情有些失神的看着她,慢慢在息影的眼眸之中,倒影出她失落的模样。
她慢慢迈动着步子,突然,一个身影撞上她,她微微抬眸,看着眼前之人,只见眼前之人,一身锦衣墨袍,眼底浮现出一片关心。
“情儿”欧阳逸夏见她如此模样,关心出声。
古诗情只是对上他的眸光,浅浅一笑,一颗泪珠滚落出来,落入脸上。
她轻轻一笑,她怎么可以,还心存幻想,以为他会在第一时间,来救她,她错了,她大错特错,她慢慢抬手,覆上眼前之人的脸颊。
声音浅笑而出“欧阳逸夏”
她怎么可以如此愚笨,一再的舍不得放手。
泪,是再也无法止住,从眼眶之中,滚落下来。
从此,就让她放手吧。
欧阳逸夏,她累了,她不想再爱他呢。
她慢慢收回手,渐渐转身,垂下眼眸,她浅浅一笑,眼中泪珠,是逐渐滚落下来,她迈步出门。
他们,从此,就这样吧!
就此,将那情丝,全部而断吧!
118
天,隐退一切热意,开始下起了朦胧细雨。
古诗情坐在软榻上,看着门外烟雨朦胧。
细细的雨丝,从空中而降,垂落到地上,滋润着一切。
息影上前,将一件披风批入她身上,看着她,满目关心“主子”
古诗情只是盯着门外细雨,挥手,禀退息影。
房中,氤氲的青烟笼罩在房中,与门外的细雨重叠在一起,显得,是那般不真实一般。
门外,迈步进来一个身影,一旁息影见那个人影,面上有些不喜,准备上前。
古诗情抬起手,止住息影上前。
她挥挥手,禀退息影,息影见她动作,才点点头,站入一旁。
赫柔儿轻轻一笑,迈着步子上前,站入古诗情面前,未有朝她有礼节,也未有出声,她只是看着古诗情,脸上挂着一抹胜利的笑容。
古诗情对上她的眼眸,转而,慢慢垂下眼眸,有些力道轻柔的摸着手中的猫咪。
“你终归还是比不过我了解夏哥哥”赫柔儿浅浅一笑,慢慢座入一旁凳子上。
古诗情慢慢从那乖巧的猫咪身上抬眸,将眸子放入赫柔儿身上。
“夏哥哥与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十岁就认识夏哥哥,他是有想登皇位之举,而我就是他心目中,最适合的皇后,而你不过只是他的妻,他从来就不爱你”赫柔儿对上她的眼眸,轻轻启着红唇。
古诗情未语,慢慢摸着猫咪,转过眸子,放入那袅袅青烟中。
“古诗情,我就算是进了宫,夏哥哥也只能是我的,他不可以被任何女人抢走”赫柔儿嫣然一笑,一双眼眸中绽放着胜利的光彩。
古诗情抬起眸光,对上赫柔儿眼底的笑。
“我比你更了解夏哥哥,他的心疼什么,他喜爱什么,就算如今,我去了西域,夏哥哥心中也只会有我,而不是你古诗情”赫柔儿浅浅一笑,声音,继续而道“就如同当年一般,我难过,夏哥哥就会为了我而去挖你的狐丹,古诗情,你终归是斗不过我的,就算你得到了皇位又如何,但就连心中你所爱的男人的喜欢,你都得不到”
“喵”躺在她身上的猫,瞬间是惨叫了一声。
古诗情慢慢垂眸,收回自己摸着猫咪,一不小心有些大力的手。
“而我,只能是夏哥哥心目之中永远的人”赫柔儿轻轻一笑,看着她无波的脸色,眸底的光彩是如何都掩不住而出。
古诗情慢慢抬起眸,唇角微勾,浅浅一笑“是么,赫柔儿,那你又知不知道,输与赢,从来都只能是我做主,而你,也只能是颗棋子”
赫柔儿转过眸光,眸中隐着一股犀利,对上她的眼眸,古诗情浅浅一笑,慢慢勾起唇角。
“息影,送客”
她垂下眸,慢慢力道轻柔的摸着躺在身上的猫咪。
看着赫柔儿迈步出门,古诗情抬起眸,看着那华丽迈步而出的身影,浅笑而道
“而你的夏哥哥也只能是我的”
赫柔儿微微停顿步伐,转过头看着她,古诗情微微一笑,垂下眸光,摸着手中乖巧的猫咪。
朦胧细雨,依旧是不停下着。
息影渡步,站入她身旁“主子,当年之事..”
古诗情出声,打断她“当年之事,已经过了”
已经过了的事,她不想再提。
“息影,摆酒,我想喝酒了”古诗情抬起眸光,看着门外细雨,渐渐飘落着。
当年,赫柔儿利用欧阳逸夏,来挖她的狐丹,如今,这般在来提醒着她,只会让她更难过,她满心爱着的男人,心底却是装着另外一个女人。
“息影,吩咐下去,不能让赫柔儿安全到达西域”古诗情站起身,将猫咪慢慢放向一旁。
“主子的意思是?”息影有些蹙眉看着她,眉间有些不懂。
古诗情浅浅一笑,既然欧阳逸夏心疼赫柔儿,那就让他更心疼了。
“通往西域不是有一条比较近的路嘛,下个月,西域皇上大寿,他们必然会走近路,以节省时间,而不会走官道,不是在近路之上,有那么一群出了名的劫匪吗,那就给他们一点银子,让他们截下赫柔儿,爱怎么样便是怎么样,别弄死就是”古诗情座入一旁,息影已经摆好酒杯的桌子旁。
“是,主子”息影点点头,迈步出门。
古诗情慢慢垂下眸光,看着酒杯里的酒水,微微摇晃着,她浅浅一笑,她,不喜欢做弱者。
既然欧阳逸夏心疼,那就让欧阳逸夏更加心疼一些吧。
她记得那群劫匪中有着老少残缺,五大三粗,什么人都有,他欧阳逸夏心疼赫柔儿,为了赫柔儿,来挖她的狐丹,那她绝对不会,在有半分留念,他越心疼赫柔儿,她就越发想毁掉一切。
一杯薄酒,浅浅下肚,落入喉咙之中,却是那般苦涩。
古诗情抬起眸,看着院子中细雨飘落,她一直以为,她不会输,也不想输,最后,却还是输得一塌糊涂。
淡淡的薄酒下肚,落尽唇中,苦涩地,几乎让她觉得心都是万般疼痛的。
一杯又一杯,落入唇中,她从一开始就输给了赫柔儿,她太自傲,不懂得以柔克刚,她太过狂妄,却最终输在了赫柔儿的娇柔身上,她终归,比不过赫柔儿,不如赫柔儿那般懂欧阳逸夏。
脸上随着,落下一片冰凉,慢慢,滚落到酒杯之中。
她终归,是自欺欺人罢了。
淡淡含着苦涩的薄酒,落尽唇中,带着一股火辣辣的刺痛,蔓延在身体内。
她想借酒,消愁,却是愁更愁。
她盯着手中的酒杯,淡淡的烈酒,透着一股芬芳,古诗情趴在桌子上,看着杯子里的酒水溢出来,滚落在桌子上,慢慢跌下来,跌入到地上,她浅浅一笑,泪,却瞬间,模糊了视线,湿了脸颊。
欧阳逸夏。
为什么!
薄酒一杯杯下肚,在体内开始燃烧着她的肠胃,似穿肠毒药一般,痛,却终归比不过心那般痛。
恍惚中,一个人抓住了她将酒杯送入唇边的手,她浅浅一笑,抬起眸,看着眼前之人,眸光巧笑,隐约透着一丝迷离。
她想了好久的人,终于出现。
她站起身,看着来人,轻轻一笑,扑入来人怀中,轻轻听着那身体之中传来的心跳之声,她抱着那人,声音如似在梦中一般,轻轻出声,怕惊醒了这个梦“欧阳逸夏”
“情儿”欧阳逸夏拥紧她,轻轻出声,将她手中的酒杯拿开。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听着他有些真实的声音,落入她耳中,她浅浅一笑,抬起眸,洗刷过后的眸子,晶亮的对上他的眸。
她眼底的迷离,渐渐退散,换上一股疑问。
为什么,曾经答应过她要执手的人,最后,却放开了她的手。
“对不起,情儿”欧阳逸夏将她拥入怀中,语气中满是愧疚。ur7g。
“对不起”古诗情听闻这三个字,有些蹙眉,从他怀中退出,口中呢喃着这三个字,迷离对上他的眸“欧阳逸夏,我要的,从来就不是对不起”
她要的,是他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从来就不是那一句,没有任何作用的对不起。
古诗情慢慢退开步伐,她浅浅一笑,看着欧阳逸夏眼底的幽黑,慢慢退开了步伐,座入桌边,将酒壶中的酒,倒入嘴中。
浓烈的酒,落入喉咙之中,顺着嘴角,流进衣物之中。
酒杯被人拿开,古诗情满脸通红的看着眼前之人。
“欧阳逸夏,你已经失去了资格管我,你知不知道”她抬起眸子,对上他温润的眸,那眸底清清楚楚的关心,却更一次刺痛了她的心。哥也是了。
为什么,他的关心,总是来得那么迟。
为什么,不是在最好的时间里出现,然后,却总是要么早一步,要么晚一步。
却从未在准确的时间里出现。
欧阳逸夏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拥着她,似要融入骨血中一般,他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情儿,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只是我不能告诉你,我是有多么的爱着你,如果你真要挖出我的心,我也不悔”
古诗情在他怀中,泪,慢慢溢出眼眶,染湿他胸前衣物。
“那为什么你要首先救下赫柔儿”她抬起一双晶亮的眼眸,对上他的眼。
“情儿,师傅曾救过我,叫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柔儿的命,因为柔儿没有武功,而你有,所以我才会第一时间救她的”欧阳逸夏轻捧起她的脸颊,轻柔的语,看着她而出。
古诗情看着他,对上他的眸光,那眸底只有一片诚意,没有任何谎言,她轻轻一笑,慢慢拨开他捧着她脸颊的手“可是,我们回不去呢”
不管什么原因,他们都已经回不去呢,当年,他为了赫柔儿挖她的狐丹,那时,他们就已经背道而驰呢,如今,他们早已不能回去呢,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冷轻尘。
“没关系,那我就守在你身后就好了”欧阳逸夏轻轻一笑,眸中的苦涩淡淡而出。
古诗情转过身,身后的欧阳逸夏将她搂入怀中。
“当年,我为了柔儿挖你的狐丹,我不想的,却终归伤了你,我在崖底整整三年,都没放弃过寻你,对不起,情儿,当年,是我没看清楚我的心”欧阳逸夏的声音,落在她耳旁。
古诗情泪光浅笑,慢慢拨开了他的手。
他们,都已经后退不了,失去了,就再也无法再得到了。
她要在冷轻尘回来之后,嫁给冷轻尘。
而他欧阳逸夏,从此,与她再也无关,再也,无关。
她浅浅一笑,停顿着步子,背对着欧阳逸夏,轻轻出声“我知道你在弥补我,所以,我更加任性,我任性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知道,你在朝中的势力,绝对不会让我那般轻易的座上皇位,可是,你什么都没说,我想要怎么样,你就放任着我怎么样,我欺凌赫柔儿,你也不说,可是,我却是偏偏想要你来制止我一下,安慰着我”
古诗情轻轻一笑,眸中,泪珠,浅浅而下。
“我昏睡了一个月,其实是你最好夺权的时候,可是,你什么也没有做,等着我座上皇位,我知道那时,只要你一句话,你就可以座上你筹备已久的皇位上,可是,你让给了我,便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你补偿我,你知道我愧疚冷轻尘,就像你愧疚我一般,所以,你在我身旁安插了人,让他们帮我渡过皇宫中的难关,两年前,其实你一直都在养精蓄锐,而本来两年前,你早就可以座上皇位,而你却放手给了我”古诗情微微坐下身子,眸子垂落在那酒杯里的酒水之上。
“情儿”欧阳逸夏盯着她,眸子是一片深情。
“你了解我,而你也了解皇上,你在皇上的身边安插了何庆寿,后来,他一直在我身边,我所有的细物,他都知晓,你让他帮我渡过宫中难关,你也知道皇后不是善人,所以,你让他帮着我,一步步高升,而你也知道,皇上知道了冷轻尘,必然不会就此作罢,所以,你让他回假信息给皇上”古诗情抬起眼眸,对上欧阳逸夏的眸光,浅浅一笑“我说的对不对”
古诗情浅浅一笑,转而慢慢垂下了眸子,落入那酒杯之上,她端起手中的酒杯,慢慢的将一杯酒落肚。
“可是,欧阳逸夏,你如何补偿我,我都觉得不够,我要的从来就是你的心”古诗情浅浅一笑,杯中的烈酒落入唇中,苦涩的感受不到一丝甜。
“情儿”欧阳逸夏握住她的手,慢慢放入手中,紧紧握住,她手上的冰凉,传入他手中。
古诗情被他拉入怀中,扑在他怀中,古诗情抬起眸子看着他,泼浓的酒气直直而出“为什么,你从来不多关心关心我,我不要你在背后做的好”
她看不到,她也会当做不知。
为什么,当年,他要为了另一个女人,而伤她。
对上他的眸子,古诗情浅笑出声“欧阳逸夏,我想要你的心,我好想好想将它挖出来看看,看那上面是否刻着我的名字”
欧阳逸夏轻轻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抽开匕首盒套,抽出锋利的匕首,递入她手中,握着她手心,将匕首抵入心脏处“情儿,你若真想要挖出来,那便挖出来便是”
她浅浅抬眸,对上他的眸子,泪,渐渐浮上眼眶,声音慢慢而出“挖了心,不能活,你知不知道”
欧阳逸夏浅浅一笑,眸光中没有一丝惧怕,满目温柔,落于她身上“只要是情儿你想要的,我都给,竭尽所能”
古诗情就是这么看着他,握着手中的匕首。
“情儿,如若上天下地,我一定都会守在你身边的”欧阳逸夏捧着她的脸,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
古诗情手中的匕首,瞬间掉落。
她看着眼前之人,眸子的泪珠,一颗颗滚落“欧阳逸夏,你知不知道,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
“情儿,我也是”欧阳逸夏浅浅一笑,抵着她额头,搂住她。
古诗情浅浅一笑,眸光中混着一股暖心,她踮起脚,覆上他的唇,轻轻撕咬着。
爱情,最美的便是,两情相悦。
欧阳逸夏搂紧她,极尽回应着她,慢慢引过主导权,吻,极尽轻柔的落于她唇上。
他紧紧的拥着她,手,覆上她纤细的腰身,慢慢箍紧着。
欧阳逸夏吻着她,渐渐,轻柔的将她打横抱起,落于一旁软榻之上,身子,覆上她的身子。
吻,带着极尽缠绵,落下。
他爱她,似想要把她融入骨血。
古诗情攀着他的肩,极尽的回应着他,任他在她身上的索取着。
房外,细雨朦胧,直直而下,房中,青烟萦绕,一直在房中萦绕着。
春,喜雨,确实没错。
欧阳逸夏紧紧拥抱着她,吻,落入她脖间,轻轻咬出一个痕迹。
他浅浅一笑,放开她,古诗情笑意抬眸,对上他的眼眸。
欧阳逸夏在她额头处落下一吻,呢喃情浓的声音,从她额头而出“情儿,我爱你”
古诗情听闻他这话,笑,自心底透出,染上眉间,染上唇角。
欧阳逸夏慢慢,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放入她鼻之下,转而,古诗情思绪有着散乱,眸光开始有些散乱,泛起困来。
欧阳逸夏俯下身,在她唇上留下一吻“情儿,好好睡一觉”
古诗情慢慢眯眼,渐渐,闭上眼眸,再无思绪。
欧阳逸夏拿过一旁的被子,替她盖上。
手,覆上她的脸颊,极尽轻柔的抚摸着,眸光中的温柔满是。
慢慢,他站起身,朝着门外而去。
一旁,息影站入门外,对上他的眼眸,只见,那里一片平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欧阳逸夏看她一眼,慢慢道“照顾好你主子,别告诉她,我来过”
息影有些蹙眉看着他,虽说,刚才她是在门外,但是,也知道一些里面发生的事。
欧阳逸夏没有再说一话,转而,他迈过步,走进了雨水里,雨水之中,传来他浅淡的声音
“她会有人好好替我照顾她的”
息影只是盯着他的背影,有些似懂这句话般,又似不懂一般。
而欧阳逸夏步伐渐行渐远,空中,雨丝依旧是不断,息影有些蹙眉,看着那背影,她有些不懂,她明明就在欧阳逸夏眼中,看见他对主子那般浓烈的深情,却为什么不守候在主子身边。
她也知道,主子,这么些年,终归是放不下,那个消失在雨水里的人。
空中,细雨依旧,是连绵不断。
119
袅袅烟雾中,晨日,慢慢透出云边,散落在地上,射在水面上,发出淡淡的波光粼粼,折射到房间之中。
古诗情微微有些睁眼,慢慢扶着头,指尖有些轻揉着额角,头中,一阵疼痛在头中而出,似如撕裂般,头痛欲裂。
一旁息影见她清醒,连忙上前一步,扶着她起身,出声
“主子,先喝完热汤,醒醒酒吧”
说着,连忙是端起一旁宫女递来的醒酒汤,微微递入古诗情面前。
古诗情有些揉着额角,头中一阵阵痛意翻滚着,她睁眼,抬眸看一眼门外天色,转而,接过息影递来的醒酒汤,一手揉着有些疼痛的额角,一手接过醒酒汤,便是慢慢喝了下去。
她慢慢站起身,将手中的碗,放入一旁宫女的端盘上,一旁的宫女见她起床,是连忙服侍着她洗漱,穿过衣物。
古诗情抬眼,落于门外天色之上,只见这会儿早已似乎是巳时来着,天边,浅阳早已穿透云层,从空中慢慢浅射下来。
“今日可有什么事发生没”她揉着额角,看一眼一旁的息影,轻轻问出声。
宫女给她系上最后一根腰带,她慢慢迈步,步向一旁铜镜旁,慢慢坐入凳子上。
息影抬头看她一眼,点点头,从一旁宫女手中接过桃木梳,轻轻帮她梳理着发丝。
“早上有些大臣来过,何庆寿通知他们今日不用早朝,有些众大臣颇有微词”息影轻轻帮她梳理发丝,将那些发丝轻轻放入手中,慢慢梳理着,转而,她放下桃木梳,轻轻帮古诗情把发丝挽起来。
“哪些”古诗情伸出手指,有些揉着额角,慢慢她放下手,轻轻拨动着面前钗饰,眸光是一一浏览而过。
随着,只见,一只漂亮的钗,吸引了她的目光。
“都是五王爷党派的,早上是五王爷压住了他们,这些个大臣才没有多说什么”息影看她一眼,慢慢从她手中接过发钗,帮她插入头发上。
“一群老匹夫”古诗情垂下眸光,轻轻出声,她不收拾他们,是因为他们如今还有些用,她才没有动手,慢慢,古诗情抬眸,从铜镜里对上息影的眸光“息影,昨天可有谁来过”
息影抬眸,对上她的眼神,转而,慢慢垂下眸,轻声而出“主子,没有任何人来过”
“真的没有?”古诗情见她撇开眸子,有些挑眉,问道。
息影只是摇摇头,垂下眸子不看她。
“罢了”古诗情有些揉着额角,头中的痛感,稍稍好些了,她似乎记得昨日似乎有人来过一般,她揉着额角,她好像对昨天之事,似乎是没有一点印象呢。
“主子”息影抬头,从铜镜里对上她的眸子“赫柔儿死了”
古诗情有些挑眉,唇角浅浅勾起,声音一笑而出“是么”
息影点点头,说着今日侍卫带进宫的消息“今日早间,侍卫将消息带回宫,说是,赫柔儿因不堪受辱,跳河自尽”
古诗情只是浅浅一笑,慢慢站起身,身旁息影连忙扶过她“息影,你知不知道,其实,赫柔儿很聪明,她比我更懂得讨得欧阳逸夏的欢心,如今,就是她死了,也只会让欧阳逸夏,将她更藏在心底,而最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推到我身上而来”
“主子很介意五王爷如何想吗?”息影抬起头,问着她。
古诗情慢慢一笑,转过步伐,步入一旁,宫女早已准备好的御食旁,她坐下身子,将面前的汤食,慢慢勺入唇中,却是再也未言。
介意与不介意,又有何区别。
淡淡的清风传来,覆上脸颊,古诗情慢慢从马车上步下来,她看一眼眼前的叶琉璃,只见,这个女子,一身华服,而立在众奴仆面前,古诗情微微打量着她,只见眼前的叶琉璃,眉黛间早已是退去当年的稚气,转而,身上多了一股为人妻的气息。
“参见皇上”叶琉璃见她下马车,连忙一礼。
“起来吧”古诗情浅浅一笑,上前一步,扶起她。
说着,便是迈步,步向府邸里。
她跨步,步入一旁厢房中,只见随着她进来,厢房之中的太医都是连忙下跪,躬身行礼。
“参见皇上”
古诗情转过眸光,看一眼躺在床上之人,苍白的面色上,无一丝血色,她急急迈步,步进那人影。
“十三王爷,怎么样了”看着那张无一丝血色的脸,古诗情指尖,微微覆上那张脸,慢慢游移着。
“启禀皇上,十三王爷身上的毒早已是攻心了,如今,虽然是余毒已清,但是,微臣也只能保住十三王爷一条命,而至于十三王爷,何时清醒,臣是无法预知”一旁,胡太医上前,解释道。
古诗情只是转过头看着胡太医,有些蹙眉,转而默默点了点头,挥着手,挥退他们。
古诗情转过眸光,落于躺在床上,那张苍白的面颊上,她浅浅一笑,记忆中,似乎忆起,她初来异世的第一次见他,便是那日,在宫外,他对她恶言相向。
之后,每次再见她,他都会偶尔时不时,对她是怒言相向。
古诗情轻轻一笑,指尖,慢慢拂过那出众的五官,耳旁传来一道浅浅的女声。
“我很羡慕你,真的,很羡慕,很羡慕”usan。
古诗情慢慢转头,却见,叶琉璃站在房中,话,直直朝着她而出。
古诗情慢慢垂眸,收回指尖,慢慢站起身子。
“我想和你谈谈,不以君臣关系,而是以女人和女人的身份,和你谈谈”叶琉璃看着她,眸底染上一丝苦涩,渐渐,她转过眸光落向那床上躺着的人。
古诗情见她眸光,落于欧阳轩宇身上,慢慢点点头。
花园里。
春意,来袭,院子中,花香满是,蝴蝶飞舞,时不时微风轻轻一吹,便有着淡淡的花香味,传入鼻中。
叶琉璃转过身来,看她一眼,轻轻一笑,慢慢诉说着“当年,大婚当日,他掀起了我的盖头,那日,他与我喝完合卺酒之后,我以为他会留下来,却不知道,他只是撇下了我一人,独留在新房之总,之后便是再也没有出现,那夜直到红烛染完,他都没有来,直到接近晨间,管家才扶着喝的酩酊大醉的他,进入新房中”
叶琉璃轻轻一笑,对上古诗情眸子,古诗情看她一眼,慢慢撇来眸子,将眸光落于一旁的鲜花上。
“我最初便在想着,他可能是新婚之日,与众人闲聊,便是忘了时间,直到后来有一天,他手中抓紧着两个铃铛,喊着一个人的名字,我才知道,他不是喝的开心,而是他不想踏进新房,不想娶我”叶琉璃轻轻一笑,脸上随之一股落寞而出。
古诗情慢慢抬眸,看着蝴蝶落于花蕊上,轻轻扑动着翅膀。
叶琉璃慢慢转身,不再对上她的眸子,将眸光落于那花蝶之上,她轻轻一笑,继而开口
“我最初很高兴能够嫁给他,直到后来我都以为,我守候着他,他一定会看到的,但是,我从最开始的苦苦守候,到后来,一晃这么多年,我才知道,原来,有些事情,不是坚持就会有结果,我很记得五年前那天,他回府之后,喝的酩酊大醉,边喝边喊着一个人的名字,那日,我在他手上见到了一个完整的手圈,我从来不知道,那个手圈竟然是他送给你的,他一边喝着酒,一边浅浅诉说着你们的过往,那几年,他画了一满室的画像,却全部都是你,那儿,从来是不准任何人进去”
叶琉璃浅浅诉说着,古诗情抬眸,听着她话语里的失落,和丈夫对别的女人的爱慕,转而,那些失落,渐渐染上叶琉璃眼眸之中,古诗情盯着她的侧脸,转而叶琉璃浅浅一笑,慢慢转过眸子,对上古诗情的眸中,眸中微微有些湿。
“我带你去看看吧”
古诗情点点头,迈过步伐,跟在她身后。
在迈过一段步伐之后,叶琉璃慢慢停在一间房门之前,古诗情盯着她,只见她抽出钥匙,将房门上的锁,轻轻打开着,叶琉璃轻轻一笑,转过身来,看一眼古诗情,浅笑道“这儿便是他藏画的地方”
古诗情点点头,迈过步伐,朝着里面而去。
一进门,里面,便是满目的画像,画像之上,皆都是画着一个人,有她带着面纱的画像,有她闭目躺在树荫下乘凉的画像,古诗情浅浅迈步,停在一副画像面前,她伸出手,指尖,慢慢覆上那画像,轻轻触摸着,只见,那画像之上的人影,都是画得那般栩栩如生。
后光在看。每一张画像上的女子,都是巧笑倩兮。
古诗情浅浅一笑,眸子瞬间有些湿润。
她慢慢转过身,看着满室的画像,慢慢渡步到一旁书桌旁,她垂落眸光,看着桌上一张画像,她慢慢伸出手,将桌上的帕子掀开,只见,画上人,便是两年之前,她封妃的画像,一身红衣,头戴步摇。
那画中人,容貌倾城,她慢慢垂目,看着画像旁的题诗。
世间红颜之多,却吾独你一人。
许我三千笔墨,绘你绝世倾城。
120
“主子”古诗情座于池子旁,身后传来息影淡淡的声音。
古诗情浅浅一笑,慢慢垂下眸子,将手中的花瓣,从枝上扯下,丢落在池子中。
淡淡花瓣上,逐渐染上水珠,慢慢在水中飘动着。
“主子,加件披风吧”身后息影将披风覆入她身上,替她慢慢系紧扣子。
古诗情将手中的花瓣,全部扯落,丢入池水之中。
她低垂目光,她看着池子中,花瓣染上水珠,漂浮在水面之上,偶尔有着池鱼,游着而过,似有些好奇一般,将那花瓣朝上而拱起来。
她慢慢站起身来,轻轻一笑,垂落目光。
转夏旁皇。息影见她起身,连忙伸出手,扶着她。
御花园中,花香满是,鸟语花香,春意正浓。
古诗情慢慢抬头,感受着春日的暖阳,浓浓的照射在身上,她伸出手,阳光落在指尖上,她浅浅一笑,想捕捉那阳光,却只抓得一片空气。
“息影,这世间,你说真的有没有报应”她抓紧手心,轻轻出声。
“主子,为何这么说”息影抬起头,有些蹙眉的看着她,眸底全都染上一些不解。
古诗情微微摇摇头,有些笑意的抬眸,浅笑出声“罢了,我也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息影一笑,点点头。
只见,不远处,何庆寿正朝着这边而来,见她之后,是连忙跪地,躬着个身子,出声
“皇上”
古诗情随意瞟一眼地上的他,微微出声“什么事”
“回禀皇上,侍卫将赫柔儿带回了京都”何庆寿低下个头,有些细小出声。
他是知道,皇上是下了旨,让武将军将赫柔儿丢入乱葬岗的。
“谁的旨意”古诗情只是将眸光垂在他身上,轻轻出声。
“回禀皇上,是五王爷”何庆寿听她如此文,声音开始逐越说越小。
呵呵,很好。
古诗情慢慢勾起唇角,抬起头,浅浅一笑,轻轻出声“五王爷,人在哪”
“正在御书房等着皇上,还有几位王爷”何庆寿垂着个身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知道了,走吧”古诗情笑意勾唇,慢慢迈步。
慢慢步过那花香四溢的花园,古诗情抬着步伐,迈向御书房。
一路是花香四溢,满园都是蝴蝶,蜜蜂飞舞着,春意啊,真是浓烈!
古诗情远远就见几个人影,正站在那儿。
“参将皇上”
随着她的身影迈进御书房外,那几个墨衣身影,全部朝着她而跪。
古诗情浅浅一笑,迈步进入房中,随意出声“起来吧”
“谢皇上”身后几个身影,随着她的步伐,迈步而进,踏入御书房内。
古诗情刚刚入座,便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皇上,微臣希望能够将赫妃身子,埋入皇陵”usan。
古诗情听闻这话,抬起眼眸,看着眼前之人,她轻轻一笑,唇角的笑。
倾城,却,邪气。
“六王爷,可是知自己在说什么”
“赫妃,原本是先皇之妃,如今,已经仙逝,入主皇陵也是可以的”欧阳谨宣抬起眸,对上她的眼眸,转而,垂下眸,轻轻说着。
古诗情唇角微勾,浅笑而道“难道六王爷,不忠不洁,是不能入主皇陵的,莫不是六王爷忘了,如今也是不可以在称呼她为赫妃了”
古诗情的话音刚落,一旁欧阳凌的声音,便是响起。
“古诗情,你怎么这么狠毒”
古诗情慢慢一笑,转过头,看着一旁的欧阳凌,只见,欧阳凌是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古诗情微微笑着,对上欧阳凌的眸子。
“八弟,跪下,皇上名讳是你能直呼的嘛”一旁,欧阳逸夏眉目一瞪,扫向欧阳凌。
欧阳凌只是撇开眸,似未闻般。
“既然八王爷不跪,来人,那就教八王爷如何跪下”古诗情浅浅一笑,话,清然而出。
“是,皇上”随着她的话音而落,门外,便有不少侍卫进来。
欧阳凌只是看着她,眸中怒火燃烧着,古诗情只是唇角,勾着笑,对上他的眸。
身后的侍卫,有些不敢的押着欧阳凌跪下。
“今日,你们若是不能让八王爷跪下,那留着你们也就没什么用呢”古诗情只是将唇角浅浅勾起,慢慢从凳子上站起身。
她慢慢一笑,对上一旁欧阳逸夏的眼眸。
“八弟,跪下”欧阳逸夏瞟一眼欧阳凌,眸中的幽黑随着逐渐而加深。
“要我像这毒妇下跪,我是如何也不肯,古诗情,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向你下跪,明明就是你,收买了那些山贼,侮辱了赫柔儿,你的心肠,怎就是这般歹毒”欧阳凌对上她的眼眸,眸子的怒火似要将她凌厉一般,话语也是咬牙而出。
古诗情只是慢慢勾起唇角,她嫣然一笑,慢慢张开薄唇,声音浅笑而出,响彻在房中“欧阳凌,你想不想尝尝我更歹毒的作法,来人,八王爷,不忠不义,出言辱骂皇上,朕特赦他死罪,将他押出门外,抽之百鞭”
“是”
侍卫闻言,出声,押着欧阳凌步向出门。
“皇上”只见,随着房中是两道人影跪下。
古诗情慢慢一笑,慢慢迈步,站入厅中。
“八王爷如此行为,难不成两位王爷认可不成”古诗情笑意转眸,声音对上一旁两人而出。
古诗情迈步而出,只见门外侍卫,早已准备刑具。
一旁侍卫,将欧阳凌两手绑上,欧阳凌倒也不反抗,只是,拿着一双眸子瞪着她。
一旁何庆寿为她搬来凳子,古诗情浅浅一笑,坐下,一旁,息影端着茶杯递入她面前。
古诗情微微抿上一口茶水,一旁何庆寿看她一眼,轻轻出声“皇上,八王爷身娇肉贵,如果这百鞭下去的话,怕是会伤了八王爷之身”
古诗情只是转过头,看他一眼,何庆寿见她眼神,连忙低下头,不敢在出声。
古诗情将茶水递给息影,浅浅一笑,声音,响彻在空气里“抽”
她盈盈一笑,眸光落于欧阳凌身上,眸子是中微微透着一股锋利。
“是”那侍卫听她下旨,挥动手中的鞭子,用力抽在欧阳凌身上。
一鞭,又一鞭,响彻在空气里,只见,瞬间,欧阳凌胸口被慢慢抽出数到鞭痕。
古诗情慢慢垂下眸,看着那莹白的指尖,浅阳照在指尖上,泛出微微透白的光,耳旁,传来一鞭又一鞭子的声音。
古诗情轻轻抬眸,转而,她看一眼身旁的欧阳逸夏,只见欧阳逸夏,盯着欧阳凌倔强的面颜,眸底的幽黑,泛出比往日里更深的情绪。
欧阳逸夏接收到她的眸光,垂落眸光,放于她身上,古诗情勾起唇角,阳光下的笑容,倾城而灿烂。
慢慢,她转过眸,对上欧阳凌眸中,放入她身上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