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内戾气现在还未散去,现在五脏也有些受损,并不宜移动的”拥着她,冷轻尘淡漠开口,可是眸底却是有着一丝关心。
古诗情看着他,微微点头,眸光再次探入门外,只见天边,早已是晨光微微透出,红霞中,氤氲雾气中,一轮浅日逐渐上升。
冷轻尘将她眼底的一切收于眼底,微微蹲下身。
“我背你下山”
晨间的风,吹入脸颊上,古诗情垂下眸光,看着背着她而行的冷轻尘。
突然,只见山底下,一排排的侍卫早已在此守候,为首的便是欧阳瑾宣,他身旁此刻正站着,欧阳凌,而古诗情却是转动眸光,将眼眸落于一旁,坐在轮椅上的欧阳逸夏身上。
冷轻尘放下她,古诗情放下垂在胸口的手,使自己看起来,并没有任何不妥。
“本王倒是不知原来冷公子,竟然是暗殿之人”一旁,欧阳逸夏的声音轻轻而出,浅着笑意。
冷轻尘浅浅一笑,却是未出声。
古诗情抬起眼眸,视线与欧阳逸夏在半空中轻轻相接。
“圣主,别来无恙”欧阳瑾宣笑语出声,看向古诗情。
冷轻尘看她一眼,眸底有些担心,古诗情只是转移目光,看入欧阳瑾宣身上,慢慢,抽出腰间金鞭,暖色的金光照入金鞭上,反射出强光,金鞭在空中,挥舞的哧哧作响。
冷轻尘紧紧盯住她,眸光中担忧大肆涌动着,古诗情睥他一眼,忍住体内窜动的气息,握住金鞭的手,却是微微有些颤抖。
风,在林中呼呼而过,在耳边呼啸着,古诗情看着围成一排排的侍卫,眸光寒意冷冷而放。
体内,血气涌动,她抬手,遮住唇,血,在嘴中大肆翻滚着。
055 朱砂 (求订阅)
晨光下,两拨人影相对而立。
古诗情的眸光落入对方身上,手,微微从唇上放下,她薄唇紧闭,淡淡的血腥味,从指缝间透出。
古诗情微微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痛楚,身旁冷轻尘看她一眼,眸光中浅透出一丝担忧,古诗情只是紧紧抓紧手中金鞭,隐住身体内逐渐要破体的血气,她握紧手心,微微敛住有些的不稳气,而随着她每一个动作,体内血气,似乎都要从体内挣脱而出一般。
晨光四射,红日逐渐上空,穿透云霞,摄入大地上,金鞭微微垂下,古诗情抬头,眼底寒意释放,眸光锁住对面之人。
只见欧阳逸夏滚着轮椅上前,脸上的笑,依旧是如春风般吹拂般,温暖人心,他微微一笑,看向古诗情“不知圣主是否有与本王有合作的想法”
古诗情微微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晨光中,她的眸底冷如清风。
她知道夜圣衣讨厌朝廷,所以,暗殿是如何也不会和朝廷合作的。
她薄唇紧闭,不能开口,她知道,如果自己一开口,血,或许便会先代替语而出。
身旁冷轻尘似乎懂她一般,微微一笑,替她出言“我们向来不与朝廷合作”
欧阳逸夏的眸光微微锁住她,笑,丛语中而出“圣主确定不与我们合作”
她紧紧抓住金鞭,在空中哧哧而响,用行动先告诉了他。
只见欧阳逸夏挥手,便有无数侍卫上前围攻他们,更有不少弓箭手,将羽箭对准他们。
古诗情步伐微微向前,挥动手中金鞭。
而空中,欧阳凌,便是腾空身子,朝着他们而来。
冷轻尘出手,上前,将她护于身后,从腰间一拿折扇,应附朝着他们而来的欧阳凌。
风,在林中呼啸而过,初秋的晨阳微微带暖,开始大肆摄入地上,照射在绿叶上,绿叶上有些流淌的水珠,在晨光的照射下,如似琥珀一般,闪射出莹彩夺目的光。
一把剑,凌空朝她而来。
古诗情只是微微退着身子,手心甩动鞭子,看着欧阳瑾宣朝她刺来的剑,金鞭挥舞,便是缠上了欧阳瑾宣的剑锋。
刀光剑影中,古诗情转动身子,一个圆圈,手心用力一拉,将欧阳瑾宣的身子微微一拉,空中一脚,便是直接踢上欧阳瑾宣的胸口。
一脚踢入欧阳瑾宣胸口,欧阳瑾宣身子躲闪不及,直直受住这一脚,身子瞬间有些受不住这重力,步伐有些凌乱微微后退着,古诗情见他如此,便是狠狠甩动鞭子,一鞭子直接甩上欧阳瑾宣的胸口,却被欧阳瑾宣一个躲闪,躲开了这狠狠的一鞭子。
鞭子,在空中,逐渐挥舞起来,古诗情睥一眼,身旁不远处和欧阳凌打斗的冷轻尘。
欧阳瑾宣眸光一紧,手中的剑再次迎上了她,古诗情头微微一偏,躲过那朝她而来的一剑,她身子微微后仰,剑声在耳旁张扬,她抬脚,一脚踢入欧阳瑾宣拿剑的手上,只见欧阳瑾宣瞬间手心有些不稳,银白的剑,被抛入天空中,在烈日下照射下,空中的银剑银光闪闪,有些夺目。
她身子起跳,一把夺过空中的那把银剑,手心微微一转,向下一划,带着一股戾气而出,一扫地面,只见地上的落叶瞬间不停翻滚着。
欧阳瑾宣只是见她夺过银剑,身子后退,一挥手,便有大量的侍卫迎上来。
微微晨光中,树林中枯叶飘落。
古诗情扬起手中的剑,看着那侍卫靠近,眼角一咪,一个转手,手心的剑往前一送,直线一划,便有一个身影在她面前倒下。
清香的树林里,瞬间被染上一股血腥味,直直冲人鼻子。
古诗情只是握住手中的剑,眸光微垂,她轻轻眨眼,转过视线,只见刀锋上,血,顺着一点点往下滴。
“杀”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古诗情只是转过视线,眼底平静,看着身前朝她汹涌而来的众侍卫。
她身子凌空,双脚踏入一个侍卫肩上,微微身子后仰,空中一个画圈,手中的剑,便是在众人喉间一个浏览,瞬间之后,便是鲜血直溢。
起身,她一个弹跳,古诗情落下脚步,背对着那侍卫,手中的剑,往身后侍卫身上狠狠一送。
空气里一阵寂静,无声,却在瞬间之后,只闻一阵阵倒地的声音。
古诗情抽出手中的剑,身后传来“嘭”的一声,她眸光未转,一个转身,睥着向她靠近的侍卫。
她扬起手中的剑,众人清晰可见,血,从剑锋上一滴滴流下来,跌入尘土里,在空气泛出一股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古诗情只是微微抓紧手心,紧握成拳,她轻轻垂下眼帘,身体内的血气在体内不断横冲直撞着。
众侍卫见着地上倒地的尸体,步伐都是有些踌躇,有些不敢在大肆上前呢。
古诗情只是微微抬头,眸光锁住向她靠近的侍卫。
血,已经涌入喉中,在胸腔内大肆翻涌。
身后,欧阳瑾宣拨开侍卫,朝前迈步。
晨光微摄,照着在绿叶滚动的水珠上,那水珠如似耀光般的珠宝,泛出有些耀眼的光,空气里,众人无声,林中,嫩绿的气息,布满整个树林里。
逐渐,血腥味,却是慢慢染入空气里,刺鼻的令人有些想作呕。u96p。
身旁和欧阳凌过招的冷轻尘站入她身旁,眸光紧盯着她,冷清的眸光中,隐含着一丝担忧。
古诗情只睥他一眼,转过视线,看着欧阳瑾宣夺过身旁侍卫的剑,渐渐向前。
身旁冷轻尘抓过她的手臂,晨间,微暖的温度,从他指尖上,传入她有些冰凉的手腕上。
她微微侧目,却见冷轻尘一身白衣上,早就是衣物破损,鲜血染红白衣,他的手,带着血迹染上她的衣物,他朝她轻轻摇摇头。
他迈步,对上向前而来欧阳瑾宣。
古诗情抓紧手心,体内翻滚的血气此刻已经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她微微垂目,敛去眼内的情绪波动。
间手中血。抬头,只见欧阳瑾宣早已和冷轻尘敌对上,她抓紧手心,将眸光移入手掌上,却见整个白嫩的手掌上,早已是血流翻滚,染红整个手心。
淡淡的血腥味直接冲她鼻而入,她微微垂目,她知道,那不是别人的血,而是她自己的。
只听到一声划破声,古诗情睁眼,却见此刻,欧阳瑾宣的剑,在冷轻尘手臂上一划,残留出一道殷红的血迹。
她握紧手中的剑,迎敌而上。
接过欧阳瑾宣再次要落入冷轻尘身上的剑,几个旋转,古诗情的剑,缠绕上欧阳瑾宣的剑,她剑锋一甩,一掌劈入欧阳瑾宣身上,却是,突然,一道暗器直直朝她而来,她躲闪不急,那暗器直直打入她胸口处,血,瞬间翻滚而出。
而欧阳瑾宣趁势一剑朝她而来,剑,直直入她体,刺入她心肺处,一抽,血,随着剑锋翻涌而出。
古诗情身子直直后退,血,染红一身劲装,她身子有些不稳,身后的冷轻尘连忙扶住她。
“圣主”
她抬手,止住他的言。
低下头,看着胸前那枚梅花暗器,却是那么的眼熟。
她捂住胸口,一口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风,浅浅吹过,吹动着林中树叶随风逐渐摇摆着。
冷轻尘紧紧扶住她,看向站在对面的众人。
欧阳逸夏只是冷冷盯着她,滚动轮椅,慢慢向前。
“不知道圣主觉得如何”欧阳逸夏视线紧锁住她,眸光一如往日春风般,却又隐隐透着一股霸气,那是他身为一个军人,早已多年前就锻炼而出的王者气息。
古诗情抬起头,看向欧阳逸夏,血,顺着嘴角残落下来。
突然,一道粉墨大肆洒下来,息影的身影落于她身旁,连忙抓住她的手,声音着急而出“主子”
古诗情只是朝她摇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撤”
“是”
林中,有些烧痛刺鼻的粉墨逐渐散去,欧阳逸夏挥退那刺鼻的气味,却见眼前之人早已消失,他微微转眸,却睥见身旁人,似乎一个个开始面色发黑,身子逐渐无力,开始倒地。
“这粉墨有毒”欧阳瑾宣从身后上来出声,看一眼周围倒地的侍卫。
欧阳逸夏轻轻环视一圈,点点头。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送我回王府”古诗情扶着胸口,虚弱出声。
“主子”息影急急出声,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快,趁着欧阳逸夏回去之前送我回王府”古诗情靠着树木,取下面具,只见面具下的容颜,此刻早已是惨白如纸,无一丝血气。
“不行,你这个样子,怎么可以送你回去”一旁,听着她出声的冷轻尘,早已按耐不住。
古诗情微弱一笑,看他一眼,低下头,用力抽出胸口泛血暗器。
她吃痛一声,瞬间,血色四溅。
冷轻尘从身上拿出一瓶药丸,倒入手中,喂她服下。
“息影,快送我回王府,不然来不及了”古诗情吞下药丸,看向一旁的息影出声,再睥向一旁,冷峻皱眉的冷轻尘。
“主子”息影见她如此,眸底有些微湿,看一眼,有些置气的冷轻尘,轻轻点了点头。
一旁冷轻尘早已是脸色冰冷,连忙转过身,从息影手中接过她,将她扶上背,他迈动步子,微微前行,方向却是朝着王府方向而行的。
晨光微露,门外敲门声响起,古诗情微微抬眸,看着从门外进来的桃儿。
“小姐,你怎么了”桃儿迈步进门,步进她,却见她脸色苍白,眸底瞬间染上一些担忧“小姐,要不要看大夫”
她微微摇摇头,暖暖一笑“桃儿,去帮我弄些热水来,我要洗个澡”
“是,小姐”
渐渐,桃儿带着丫鬟,将热水倒入浴桶中,古诗情挥退她,将身子泡入舒服的热水中,眸光微低,看着胸口有些泛白的伤口,虽然路途中,冷轻尘已经帮她止住伤口了,但是却是明显的治标不治本,她如果不洗去一身血腥味,必是要惹人怀疑的。
“小姐,王爷说晚些要入宫赴宴”门外,传来桃儿的声音。
古诗情轻轻点头,声音在袅袅雾气中而出,传入门外“知道了”
从浴桶出来,古诗情为身上的伤口重新涂上伤药,穿上衣物,覆上面纱。
打开房门,却见桃儿拿着衣物站入她面前,笑意而出“小姐,这是管家刚送来的衣物,说是晚点要让您进宫参加晚宴,你看看,好不好看”
“恩”古诗情点点头,接过那衣物。
古诗情换上那华丽衣物,衣料却是不错,她步入镜旁,将脸上的面纱取下来,却见镜中的脸早已惨白无色,她为自己抹上一些胭脂,却见门口处传来一阵轮椅响动的声音。
她转头,却见欧阳逸夏座在门口处,朝她微微一笑。
她站起身,朝他一礼,语气嫣柔“王爷”
欧阳逸夏滚动轮椅,朝着她而来,步进她,接过她有些冰凉的指尖,眸底是笑意涌动。
“怎么手心这么凉”他的语满含关心而出,身子逐渐靠近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传入她鼻中,舒服好闻。
她微微一笑,语“可能是刚碰了凉水吧”
欧阳逸夏拉下她,坐入凳子上,手心紧紧握住她,微暖的温度传入她指尖上,他眸光带笑,身子轻轻前倾,拿过一旁的画笔,轻轻点缀脂粉水墨,为她在脸上点缀,素墨画浅眉。
他与她,执手相望,静默相对。
暖,静静在空中洋溢。
眉心处,他轻轻一点,手中的眉笔,带着细心画入她眉心上。
他放下画笔,拿过一旁的朱红,为她点上,朱红点绛,如似樱桃般,红润诱人。
最后,他执笔,浅浅在她眉间落下一粒朱砂。
江山如画,却不敌你眉间一粒朱砂。
她微微一笑,握上他微暖的掌心,笑,从眸底而出,脸逐渐贴近他的胸膛。
胸膛处传来他有些温暖的温度,指尖上的暖,慢慢落进心间,她启唇“我或许就是你...”
“王爷,马车准备好了”
门外莫真进来禀报,打断她的话。
她起座身,却见欧阳逸夏朝她一笑,语气寒暖
“今日有宫宴”
“恩”她点点头,本是到唇边的话,落回嘴中。
056 治伤(求订阅)
冷风吹袭,对于这样无聊的宫宴,古诗情选择了避让,她对这样的宴会并不感兴趣,借了一个有些醉酒的借口,她便退出殿内。
转过身子,步入长廊上,寂静当空的夜晚里,只闻假山后,渐渐,传来一阵浅细嘤嘤哭泣声,古诗情放轻脚步,微微靠近那假山,似乎是一个女子,轻柔嗓音,在细碎哭泣。
突然,只见假山后的人影,从假山后迈步出来,微微一错愕后,一双泪眸对上她清澈的眸子。
古诗情只是微微,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人。
明显见到是她,那人影眼底也是一阵震惊闪过。
古诗情眸光略带打量,放入眼前人身上,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哭,但是古诗情确实不得不承认,当今这第一美人,赫柔儿,确实是天下无双,美艳动人。
眼前赫柔儿,虽然双目微有些红肿,有些似核桃般肿胀,却是依旧不损她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声,浅浅泣泣间,却是散发着一股柔弱之风,古诗情微微蹙眉,却只见赫柔儿独身在此,身旁无一婢女陪着。
赫柔儿见她眸光停留在她身上,柔柔朝她一笑,跨步,便是迈过她身旁,朝前而去。
古诗情只是转过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长廊红漆下,她的步伐略显凌乱,古诗情眸光打量着她,只见突然,一个人影从拐角处出来,撞上步履有些急步的赫柔儿。
“柔儿,你有没有事”一道温柔,满含关心的声音,落入古诗情耳中。
古诗情微微垂下眼帘,她会武,所以她也有着习武之人,所具备的灵敏听觉。
“夏哥哥”一道温婉的声音随后而出,隐含着柔转。
“你有没有受伤”略带关心的话语,再次从那薄唇中透出。
古诗情只是微微抬眸,看向眼前的两人,风吹过,扬起她脸颊旁一丝发,吹入脸上,她微微抬手,将发丝拿开,放下之时,指尖却是在手心里微微有些握紧。
她迈步,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朝着欧阳逸夏而去。
微微细碎的步伐,迈在有些安静的走廊里,惊醒了面前深情的人。
微微烛火下,投下三人各自的剪影。
古诗情微微一笑,看向欧阳逸夏“王爷”
欧阳逸夏的手,逐渐松开赫柔儿,眼底的着急也瞬间散去,之后,便瞬间换上一分清明,转向她,暖如春风“情儿,你有没有舒服些”
她粲然一笑,步向他,点点头,扶过他坐着的轮椅,准备推着他离开。
却见,身旁的赫柔儿一个步伐,身子有些不稳,险些摔倒。
古诗情微微垂目,却见随着这一动作,欧阳逸夏两手紧紧握在轮椅两侧,手上是青筋涌现。
她垂目,敛去眼底的不适,再次转眸,看向一旁扶墙的赫柔儿,只见她眼底泪光点点,如似弱柳扶风般,娇弱不堪,垂泪的眸光,停留在欧阳逸夏身上,模样是那般的惹人怜惜,楚楚动人。
她看不到欧阳逸夏的表情,她却是瞬间也不敢去看欧阳逸夏的动作,她有些怕他的手,依旧紧紧抓住轮椅两侧,那个动作是那么地担忧着另一个人。
“娘娘”走廊处,传来一个宫婢呼叫的声音。
赫柔儿连忙起身,朝着走廊处走去。
只见,不远处传来一道喜声“娘娘,皇上找您好久了”
“知道了,回吧”
谈论声越来越远,渐渐,逐渐消失。
寂静的夜里,烛火在夜间燃烧,发出微微嗞嗞之音,不远处,池塘对面,传来侍卫巡逻的声音,浅浅的夜风里,风,吹乱额角的发。
“情儿”欧阳逸夏出声,眸光探入她身上。
“恩?”古诗情应到,声音听不出情绪。
欧阳逸夏看她一眼,眸底含暖,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浅送而出,他的眸光有些放远,似像染上了一层回忆般“柔儿,她是师傅的女儿,我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自然对她是有些疼惜的”
他的语带着一丝解释,带着一丝急切,似怕她误会般。u9oo。
夜风微袭,古诗情坐入房中,脑海中却是依旧响彻着欧阳逸夏,在走廊里的那段话,胸口传来火烧般疼痛,她扯开衣物,低头一看,却才发现胸口的伤,早已将红衣染血,将里面的中衣,都已经沁泡成了红袍,她微微垂目,疼痛深深袭来,幸好,今日天色比较沉,才看不出她胸口的血迹,而且之后她在殿中呆的时间并不多,再加上她今日进宫衣物颜色也为深色,所以,她才没在众人面前露出马脚。
她从衣袍里拿出冷轻尘递给她的伤药,解下中衣,拿过一旁干净的帕子,轻轻擦拭着之后,便开始为自己涂抹伤药。
伤口处的剑伤很深,加上那暗器入体的伤口,伤口早已是溃难,幸好她凭着那深厚内力,才得已在那么多人面前,面不露色。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古诗情眸光微动,扯过一旁干净的中衣,披入身上,门外,传来细小的敲门声。
嘟嘟两下响起,那是她给息影的信号。
古诗情打开房门,却见门外是一身白衣的冷轻尘。
古诗情侧过身子,让他进来,合上房门,她眸光浅浅打量着他。
幸好她住的院子,还算是比较偏远,而且院中婢女也还比较少。
她微微渡步,坐入凳子上。
“外面现在查的很严”一旁,冷轻尘眸光在她身上停留一会,微微扫视着她受伤的胸口。
她点点头,她如今是深受重伤,此时却是最好寻找她的机会。
“你的伤怎么样”冷轻尘微微凑近她,古诗情抬眸,却见房内发黄的烛火,将他眸内的关心,清晰照见。
她未答,低下头,却见胸前的伤,再次将中衣染红,胸口处一丝疼痛涌上,她微微蹙眉。手伤将将。
突然,只见一只手,先她一步,掀开她的中衣,莹白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冷轻尘连忙转开视线,眸底有些情绪涌动,他声音有些急急而出“我不是故意的”
古诗情只是看他一眼,微微垂目,轻轻点点头“恩”
有些红潮染上脸颊,火烛,似带着热量一般,让古诗情脸颊瞬间从白到红,慢慢被染红。
“我帮你上药吧”冷轻尘转过身子,眸光却不对上她,落于一旁的镜装台上。
古诗情轻轻点了点头。
微微浅射的烛火下,伤口的疼痛,让古诗情身子瞬间有些使不上力,冷轻尘见她脸色苍白,眉心浅皱,冷轻尘转过眸,落于她受伤的胸口,微微解下她的中衣,他的眸底清澈,覆入她伤口处,他的指带着一分轻柔,拿过一旁干净的温布,替她轻轻擦拭着伤口。
温热的伤布,覆上那如凝脂般的肌肤,夜光下,冷轻尘微微敛眸,眸光里微微有些不自在,慢慢地,他伸出手,掀开她殷红的中衣,只见伤口处的血迹,因为包扎失措,血色早已蔓延出来,掀开伤布,只见那殷红的伤布下,是一道长长的刀口。
“你忍忍”冷轻尘轻轻替她擦拭着伤口,抬眸,却见她额上全是冷汗,夜色下,她的羽睫,随着疼痛轻轻颤抖着。
古诗情轻轻点头。
待将伤口的血迹擦拭干净,冷轻尘拿过一旁的瓷瓶,将粉墨倒入古诗情受伤处,只见随着粉墨触肤,一股勺痛感传来,古诗情手心微微抓紧,额上的汗,更是染湿额前发丝。
“这个药,有些噬肤,却也是最有效止血的药,你忍住”
她睁眼,看一眼冷轻尘,朝他轻轻点头,疼感,从伤口处蔓延,古诗情有些受不住,贝齿轻咬红唇,肌肤上伤口处传来噬骨之痛,伤药在伤口处微微发热着,却是很有效的止住了血。
她唇有些开始被她轻咬地失去血色,额上的汗,早已将额前的发丝染湿,冷轻尘拿过一旁的帕子,轻轻替她拭去额上的冷汗,古诗情抬眸,对上冷轻尘眸光,只见他眸底是微微一些失神,瞬间之后,他连忙垂目,转移开目光。
他的剪影射入她的身子上,冷轻尘轻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为她检查着伤口,有些血丝,已经染上粉色的肚兜,他的眸,瞬间有些无处可放。
冷轻尘只是转过身子,语,从那谪仙般的身影里而出“你先将衣物换好,我今晚留下来陪你,怕你夜间伤口发炎”
古诗情看向他一眼,低下头,只见身上的血迹,早已染红中衣和肚兜,她有些摇晃起身,转身步入衣柜旁,取过衣物,站入屏风后,将衣物换上,却见受伤的胸口,褪下衣物简单,穿上衣物却是有些难度。
古诗情手心微抬,左胸口处的伤,瞬间让她有些难以穿上衣物,她微微咬唇,将衣物套上。
伤口的伤,再次被她扯发,古诗情连忙扶住伤口,冷汗从额上留下,似连步伐都有些不稳一般,她痛叫一声,身子险些摔倒
“啊..”
一旁,听到她响动的冷轻尘,连忙转身,步入屏风后,将她似要跌倒的身子拦腰搂住。
她的眸,瞬间,对上他的眸,他的眸底,有些情绪涌动。
057 暗涌(一)求订阅
初秋的寒意已经开始逐渐上浓,秋意也渐渐让寒冬给代替,只见院子里,寒峭上枝,冷风吹拂,枯叶满是。
古诗情看着一个个小丫鬟,将暖冬的衣物和暖壶送进她的房间。
桃儿看着这些被送进房间的东西,在一旁笑得就如同吃了蜜糖一般,脸上的喜悦是如何也掩不住,比她这个正主都是还要开心。
“小姐,你看王爷他待你多好,这还只是天气稍微冷些,他就给你送了这么多东西来了”桃儿有些叽叽喳喳在她耳旁开口。
古诗情只是笑意看她一眼,未语。
“王妃,这是王爷特意让奴才去采购的,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一旁,老管家连忙上前,对她一语。
古诗情只是浅浅扫视着桌子上满是过冬的衣物,和暖炉,狐裘之类的,她微微一笑,转过头,看着老管家“多谢老管家了,这些东西够了”
“那奴才就先告退了”高管家见他如此回答,微微禀声。
“恩”古诗情点点头,目送老管家。
冷意初袭,冬雨作添,院子里早已都是枯叶落地,树木上,全已只剩枯枝。
一滴滴的水珠,垂落下来。
房间升起淡淡的炉火,轻烟袅袅,萦绕在房间里。
氤氲烟雾中,古诗情拨弄着古琴,浅浅的琴音缠绕在厢房里,似乎在琴音里都能听到一丝愉悦般。
“情儿”欧阳逸夏立于门口,暖浅的声音从门口处传进房中。
古诗情停下拨弄指尖的手,抬头,只见欧阳逸夏此刻正出现在房门口。
她站立起身,朝着欧阳逸夏浅浅一笑。
“王爷”
欧阳逸夏推着轮椅进来,面上依如春风般,扫视一眼桌上的物品,桃儿一进欧阳逸夏进来,连忙一礼,福了个身,笑意出了房间。
“这些物品还喜欢吗”他出声,语尽关详,浅声细语暖声询问着她。个儿后声。
“恩”古诗情轻轻点头,扫一眼桌上的物品,眸底微笑。
这样东西,渐渐会让她心暖。
“情儿最近琴艺似有长进”欧阳逸夏微微看一眼一旁的古琴,眸底对上她,笑意出声。
古诗情微微一笑,看向他,她点点头,却见欧阳逸夏手中拿着一根竖笛在手,她看向他,眸底轻显疑问。
“既然情儿最近琴艺有长,不如我与情儿共谱一曲,如何”欧阳逸夏轻挥手中的笛子,浅浅放入唇边,眸光若似浅水般,笑意看向她。
古诗情微微一笑,轻轻点头,迈动步伐,坐入琴旁,指尖放入琴弦上,袅袅轻烟中,她指尖微动,拨动琴弦。uaui。
潺潺如似流水的声音,在房间里流淌,琴音在前,笛声尾随在后。
琴瑟和谐,鸾凤和鸣。
古诗情偶尔抬眸,眸光若洗,眼波流转,眸底内会偶尔闪过一丝浅浅的柔光,唇边的笑,却是一直未曾撤离,而一旁欧阳逸夏浅浅对上她的眸子,眸光似暖。
身无彩翼双飞蝶,心有灵犀一点通。
琴音溢在房间内,古诗情的眸,浅笑,欧阳逸夏的眸,微暖。
淡淡琴音溢满在那袅袅青烟中,从房间内逐渐溢出,桃儿站在门外,唇角浅浅笑着,却见下着细语雨院子里站着一个未有打伞的人影,带她看清,连忙躬身道
“奴婢参见十三王爷”
欧阳轩宇站在那细雨声中,却似未闻桃儿的请安声一般,冬意的细雨染上眉梢,染湿发髻,他的步伐微微停顿,眸光锁进那房间里,只见那厢房里传来琴笛相交的声音,他抓紧手中的暖炉,手中的暖炉在手心里,传来微微温心的暖意,雨渐渐越下越大,他在细语中迈动步伐,将手心的暖炉递给桃儿。
和谐的琴笛之音,从厢房中不断流出,他微微垂下眸光,身子立在那儿,之后再次抬眸,浅浅的眸光透过门窗落进厢房里。
“十三王爷”桃儿有些蹙眉,不懂的看着欧阳轩宇。
“将这个交给你主子,就说这个是有很好的暖身作用”欧阳轩宇看一眼桃儿,解释道,未在继续做停留,转身,迈开步伐,消失在那细雨中。
桃儿低下头,有些狐疑的看着手中那镀金的暖炉,只见暖炉手工精致,画上是龙凤呈祥,她虽然不懂,但是却知这暖炉一看外观,必知此物绝对是上好之物。
浅浅细雨里,寒意涌动,古诗情拨动着指尖,脑海里都是残留着欧阳逸夏吹笛的模样,笑,漾在唇边。
欧阳逸夏的好,似乎已经渐渐渗透进她的心间了。
“小姐,太后请您入宫”桃儿从门外进来,笑意禀声道“马车已经在府外等了”
“知道了”古诗情出声,点点头,一旁桃儿连忙拿过那纯白的狐裘替她披上。
她迈动步伐,接过丫鬟手中的雨伞,在烟烟细雨中迈动步伐。
手中的暖炉,带着暖暖温度传入手心中。
古诗情下了马车,屏退为他打伞的太监,独自迈步行走在御花园中,只见寒意来袭的御花园中,此时早已花谢凋零,只剩枯枝了。
突然,耳旁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都这天气了,这花都谢了”
古诗情抬头,只见身前是一道明黄的身影,还有一个披着红色狐裘的身影,那便是赫柔儿,古诗情身子避退不及,出现在对方眼前。
似乎,对方也看见她了,她连忙躬身,语还来不及出,便被截断了。
“算了,这大冷天的,你也不必行礼了”
“谢皇上”古诗情低下头,启声。
“好呢,柔儿,你看这御花园中花儿都谢了,这哪里还有花看”皇上语气有些轻柔而出,古诗情连忙抬头,不由得打量一眼,眼前的皇上,这是她第一次见皇上用如此语气说话,铁骨铮铮间,确实满汉柔情来着。
宫中,一直传闻赫柔儿是如何得宠,她今日却也是看到了。
“皇上”赫柔儿的声音有些娇柔而出,似有些失落。
“柔儿,你要真想看花,明日朕便派人从南方快运而来,行了吧,你如今身子不好,要多多休息为好”只见皇上语气依旧轻柔,古诗情抬头看一眼,只见皇上眼底都是软波横行。
传闻,赫妃贯宠后宫,就连皇后因为一些小事,得罪了她,就被罚禁止出殿,面壁思过三个月。
“恩,臣妾谢皇上,皇上,您看,臣妾觉得五王妃身上的狐裘很好看”赫柔儿轻轻出声,眸光落于她身上。
古诗情抬头,只见赫柔儿此刻正打量着她,她的眸光应该不是打量着她的狐裘那般简单,而是有些在她身上游移,准确点说,应该是在打量着她。
古诗情微微一笑,她的声音在细雨中传开“这件狐裘是王爷送给臣妾的”
她一句话,如似炸弹般,便瞬间让整个御花园里的声音,停了下来。
只见赫柔儿眼底是一闪而过的疼痛,连忙有些慌乱的垂下了眼眸,而她身旁的皇上,眸光有些让古诗情看不清,只见他眸光扫过赫柔儿,便直接对上了她,古诗情连忙低头,面纱下微微一笑,避开皇上有些锋利的视线。
“三郡主,你在这啊,可是让奴才好找啊...啊,奴才参见皇上”突然,一道尖细的声音打破细雨中的沉默。
“起来吧”皇上开口,语气平静。
“谢皇上”
静静细雨中,古诗情拱着身子,伤口的疼,有些泛上。
一阵沉默在细雨中响开,细雨中,古诗情只听见众人皆是小心翼翼的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她的唇,在面纱下浅浅勾起。
“好呢,既然母后找你,你就先去吧”皇上开口,朝向古诗情。
古诗情微微点头“是”
皇上挥着手,古诗情后退几步,转过身,跟在刚才那个小太监身上,细雨轻轻下着,砸落在雨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随着那太监,进了太后宫殿,古诗情连忙朝着太后一礼。
“侄女参见姨母”
“起来吧,情儿”太后有些笑意的拉过她的手,轻轻放在手心里暖着。
“谢姨母”
“情儿,哀家前些日子,去寺庙拜佛,特意求了些东西回来”太后拉着她,走到软榻旁,笑意的抚摸着她的手。
古诗情还未开口,便被门外的尖细声打断。
“皇上到,赫妃到”
看着迈进来的明黄身影,古诗情连忙跪地“参见皇上,参见赫妃”
“起来吧”
“儿臣给母后请安”皇上开口。
“臣妾给母后请安”一旁,赫柔儿请安道。
“皇上,你来的正好,今日就留在这儿吃晚饭吧”太后笑意看向皇上,然后转过头看着古诗情“情儿,你也是”
“是,姨母”
“太后娘娘,五王爷在殿内求见”只见一个小太监从门外进来。
“快传”
“是”
只见欧阳逸夏推着轮椅进门,古诗情微微打量着不远处的赫柔儿,只见她手心有些微微抓紧,而身旁的皇上眼底依旧是一片清明,似察觉她的眸光,皇上微微扫视过来,古诗情连忙低下头。
“参见母后,参见皇上”耳旁,响起熟悉的声音。
“快起,逸夏,快起”太后笑意出声,眉眼间都是笑意。
***
坑爹啊,本来上午可以发的,竟然停电了。
058 暗涌(二)
满桌膳食,古诗情看一眼桌上的食物,可真谓是色香味俱全,颇有些满汉全席的感觉。
淡淡清香飘散在空中,古诗情低垂着下头,突然,只见太后拿起公筷,替她夹起一块膳食放入她碗中。
“情儿,你多吃些,你身子太瘦了,若是以后怀孕了,可是对孩子不利的”太后眸光带暖,言笑晏晏出声,看着她的眸子里全是关心。
古诗情只是垂下眼眸,浅浅而笑,禀声谢道“谢谢姨母”
她微微抬眸,眼底的笑意释放而出,一扫对面众人。
只见饭桌上的众人,都因为这一句话是神色各异,特别是赫柔儿,古诗情却是微微一笑,出声“姨母,侄女就怕到时候吃胖了王爷会嫌弃侄女”
“逸夏怎么会呢”太后听闻她话,佯装怒道,睥一眼欧阳逸夏。
只见欧阳逸夏抬起头,眼底眸光浅浅而笑,落入她身上,语气有些宠溺“就情儿贫嘴,就算无论情儿如何,臣儿都是不会嫌弃的”ubtz。
“哈哈,好,来情儿,多吃些”太后听闻这话,是笑的合不拢嘴,连连帮她夹菜。
果然,一句话引起各异。
古诗情垂下眼眸,笑,微微漾起,她不喜欢赫柔儿的眸光过多落于欧阳逸夏身上,她的男人,她不喜欢别人打量着。
“你这丫头啊,得多吃点,到时候给逸夏生个大胖小子”太后开怀笑道,语气里全是满意。
“是啊,皇弟是要多加努力啊,好为皇家多多开枝散叶”一旁,皇上笑意开口,眸光淡淡扫过古诗情。
古诗情淡淡抬起头,却见对面赫柔儿一张脸色是无比难看。
她的笑,浅浅漾在眼底。
“皇上,臣妾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宫了”只见,赫柔儿站立起身,模样娇柔,脸色难看。
“怎么回事”太后放下筷子,语气里似乎是有些不满,眼底的笑意也是瞬间散去。
“母后,既然柔儿不舒服,那就让她先回寝宫吧”一旁,皇上淡淡开口,眸光平静。
古诗情只是浅浅一笑,拿过筷子,帮欧阳逸夏夹上一块膳食,却见欧阳逸夏抬眸,温柔朝她一笑。
她微微抬眸,一眼扫过去,却见赫柔儿微微垂下了眼眸,脸色瞬间有些苍白。
“好了,想回去便先回去吧,免得哀家还要看脸色”太后有些不悦的开口,说着又重新拿起筷子。
古诗情垂下眸光,自是知道太后不喜欢赫柔儿,她曾听说因为皇后一事,太后曾是因为此事怒气大发,而这样被皇上贯宠的女子,在太后看来,会祸及后宫,以及会让朝廷势力不能平分,而对于这种不能让皇上雨露均沾的女子,或许这对于整个后宫的女人来说,都是不被众人所喜的。
“来福,送娘娘回宫”皇上微微开口。
“是”只见身后一个太监站出来,禀声道。
只见赫柔儿微微一礼,身影便离开,皇上的眸光再次扫来,放入古诗情身上,古诗情只是眸光浅浅垂下,却依旧可以感觉皇上残留在她身上的眸光。
她从来不是善良之人,当日赫柔儿几次缠上欧阳逸夏,她从不会当个无事人一般,她的夫,只能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对于当年的事,古诗情是有些耳闻的,当年五王爷羽翼丰满,独挡一方,这样的硕果,自是会危险到皇上皇位的,而当初的天下第一美人,赫柔儿又垂帘于曾骁勇善战的王爷将军,确实是一段家传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