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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狸 当前章节:148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0

水瑶寻找到了一箱,打开,将衣服平整的放了进去,视线移过,看到箱子的一个格子上放着一套衣服,整齐而干净。熟悉是图案,熟悉的让她的心莫名发酸。那是她做给龙寒烈唯一的一套衣服,上面是她亲手绣的图案。伸手抚上衣服,眼中有着浓浓的伤感。

物是人非,衣服如旧,人却早就变化,水瑶慢慢地关上箱子,转身出去。公孙先生还站在外面,见她出来,向她深深的行礼,水瑶还礼离去。

他望着水瑶离去的背影,心里有许多愧疚,他外出云游归来,听赵默轩几个说起,找到了水瑶,她不会讲话,因为王爷生气,她做了王府的夜奴。那样一个骄傲美丽的女人,那样一个和王爷相爱的女人,如今却做了王爷的奴,而且,王爷对她可谓是恨之入骨,刁难对待。

他不禁黯然,当年的事,他是不是该告诉龙寒烈,看现在的这样子,水瑶似乎没有提起休书的事,不然也不会被这样对待。

龙寒烈回来,和公孙在大厅相聚。公孙讲诉了一些有趣的见闻,龙寒烈却听的意兴阑珊。

公孙先生看着龙寒烈疲的样子,便要告退,“王爷休息,属下先行告退。”

“去吧!”龙寒烈摆摆手,“下去歇着吧。”

公孙先生转身走了两步,却又犹豫着回身对龙寒烈道:“王爷,恕奴才斗胆,希望您对夫人宽厚一些。”

龙寒烈眯眼,冷声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悲天悯人了,本王的事,轮得到你操心?!”

“是,奴才逾越了,这就告退!”公孙先生转身就走。龙寒烈却想起了云墨的话,喊道:“回来!”

公孙先生止步,转身向回走了几步,“王爷还有何吩咐?”

龙寒烈起身走近公孙先生,“你跟了本王多少年了,该知道本王不喜欢别人玩手段,你有什么事瞒着本王?”

“奴才没有,王爷多心了!”

龙寒烈怒声道:“说,别等着本王自己弄清楚了,再来找你算账!纸包不住火!”

公孙先生心想,于其等着哪天水瑶说出来,不如自己现在说,是死是活,由他去吧,跪在了龙寒烈面前,低头道:“当年夫人是拿了休书离开极乐山庄的!”

“你说什么?!”龙寒烈腾的站起来,手里的茶杯也捏了个粉碎。休书,什么休书?他何时写过休书,只是写了一封信让燕妮交给水瑶,等他回来两人好好谈谈。

公孙先生自责的道:“当年王爷送公主和铃儿回宫,属下接到密旨,要属下逼着夫人离开极乐山庄。”

龙寒烈心一紧,上前一把揪住公孙的衣襟,怒道:“给本王说清楚!”

公孙先生平静下来,回想当年的事,幽幽道:“是皇上派了一个密使,模仿王爷的笔迹休书一封。属下把休书交给了夫人,夫人以为王爷休了她,所以才离开极乐山庄的,这些年,这件事一直梗在奴才心里,奴才不忠,请王爷责罚。”

是父皇做的,因为当年朝中局势混乱,而他为了水瑶分心不已,出了公主被袭的事,他在朝中岌岌可危,所以皇帝才会用这样的手段替他除了‘后患’。

他该庆幸,父皇只是用这样的手段逼走水瑶,而不是永绝后患,不然他再也见不到水瑶了。龙寒烈的心被狠狠地捶了一下,痛的难忍,他想象着水瑶拿到休书的模样,伤心,绝望,对他失望透顶。

他听到公孙先生这一番话,又惊又喜,又气又怒,气怒的是和水瑶分别三年,竟然是因为一封捏造的休书。喜的是水瑶不是为了云墨而离开他,而是因为那休书。

想来因为那休书,她恼恨他,怨恨他三年了。也许,她不是不爱他,只是太恼恨他了,所以这三年和云墨在一起。

可是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因为恼羞成怒对水瑶的伤害,他懊恼不已,他终究是伤害她了,可是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

当年,两人冷战,他留下书信让燕妮交给水瑶,信里他说的清楚,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他的妻子,等他处理好事情回来接她,不再怄气,不再冷战。却不料回来的那一刻,迎接他的却是水瑶离开了极乐山庄。

明知道他的心意却还是走了。后来又得知她有了身孕,还绝然离开他,当时的他恼羞成怒,气的砸了屋子里的一切,发誓要找到她,狠狠地教训她的薄情无义。

三年,他恨她了三年,可原来都是自己的错。即便是找到了她也没有善待她,而是将恨发泄在她身上,那样去伤害她。龙寒烈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光,气的一把揪住公孙,真想给他一拳头,最后却狠狠地推开他:“什么秘使,父皇派的什么人?”

公孙先生忙道:“是一个女人,她遮着脸,只有那双眼睛很眼熟,却不知是谁,只叫奴才称呼她为大掌柜的。”

龙寒烈想着水瑶哭泣着哀求他的脸,想着他的无情,想着他那天骂她恶心,她有多伤心,他不是人,他怎么可以因为恨而那么伤害水瑶的。

龙寒烈怒视着公孙先生,冷声道:“以后,你不用在本王身边服侍了,本王的人不要叛徒!”

“王爷!”公孙先生痛苦的喊了一声,是的,他没有忠于自己的主子。

“赵默轩他们有份吗?”

“只有奴才知道这件事。”

龙寒烈忍着心里的那份感情,还是冷着脸道:“你走吧!”

龙寒烈想着水瑶一定是没看到他让燕妮交给她的信,不然,她不会离开,不信任他。急匆匆的向水瑶住的下人屋子奔去,他要告诉水瑶他没有写休书,她会不会原谅他这几天发疯的行为。

误会解除,没有恨阻隔着他们,他们会在一起吧,龙寒烈行走的脚步慢慢地放慢。没有恨,他们就能在一起了吗?

当年费了那么大心思才娶了水瑶,如今,他的所作所为,水瑶还会接受他吗。

来到水瑶的房间,她正在写字,打发时间,见他来,呆了一下。龙寒烈心狠狠地痛着,大步走上前,将她一把抱在怀里,痛苦的低喃道:“瑶儿,原谅我好吗,原谅我!”

水瑶怔怔的被他抱着,脑海中想起了公孙先生。龙寒烈的反常和他有关吗?水瑶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龙寒烈紧紧地抱着水瑶,有些不安的道:“休书不是我写的,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知道我是混蛋,可是,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水瑶,听到我说话吗?回答我。”

水瑶咬着唇,不哭出来,他们已经不可以重新开始了,不可以了,她摇头,眼中泛着泪光。

“为什么摇头,水瑶,你知道吗,我恨了你三年,因为你那么轻易的离开我……。”

水瑶摇头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挣开他的怀抱,走到了放衣物的柜子里,从她来王府穿的那件衣服里掏出一封信。

衣服本被马大脚夺走了,不过当天,她们也不见人影了,所以衣服物归原主,只是她的银锁找不回来了。

水瑶把信递给了寒烈,他皱眉一看,那封信,是他当年写给她的。

她看到了信,那么她该知道休书不是他写的。

可是,却还是离开了他,和云墨在一起。

为什么!

09 木然无趣

他痛苦的吼着问水瑶为什么,水瑶只是敛下目光,没有回答。

他痛苦,他激动,而她却异常平静。

为什么,其实答案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不需要水瑶回答,因为她的每一句话将会是一把利刃刺穿他的心房。

可是,他就是不死心,有一丝的奢望,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红着眼眶,沙哑着声问:“告诉我,你是不是有苦衷,是不是!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休书的事。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对不对。”

水瑶的转身拿起笔,小手在颤抖,慢慢地写道:“我不说,是因为觉得没必要,我没想过要回到从前的位置。”

龙寒烈心痛的道:“因为,你始终不爱我,你爱的是他,所以没必要解释什么,对不对。”

水瑶手里的笔在宣纸上留下一团墨迹,她放下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默的站在那里。

龙寒烈失魂落魄的笑了,“水瑶,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成人之美的风度,所以,记住你的话,一辈子在我身边为奴为卑,不准……离去!”

水瑶终于抬头,看到了龙寒烈红着的眼中那伤心欲绝的痛苦,她的心也跟着抽痛,她慢慢福身行了婢女的礼数。

是!龙寒烈。是!王爷。水瑶说话算数,一辈子在你身边为奴为卑。

这话她没有说出来,可是他却看懂了。她宁愿做个奴婢,也不愿做他的妻子。龙寒烈笑了,笑的那样凄凉,转身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而她也转过身,不愿看那道带着痛的身影。留给彼此一个背影,那样的无奈,孤单。背对着背,再也没有办法拥抱了。水瑶心里很清楚,从今天起,她和龙寒烈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

她,是王爷的夜奴,夜奴,在王爷召唤她去后。她要为他宽衣,服侍他就寝,甚至,侍寝。

管家安排她和秋婶住在一起。秋婶很和善,也很会照顾人,对水瑶很慈善。她教她一些王府的规矩,告诉她每夜都该做什么,怎么服侍王爷。

秋婶说什么,她只是点头,脸上波澜不兴。虽然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是龙寒烈身边的夜奴。

她希望,龙寒烈没有找到过她,那样她可以继续照顾云墨过着平淡的生活。而现在,她和云墨想离开这皇城难上加难。他不会放手,而她,既然答应留下,便不会食言,她会等到他放手的那一天。也许……她也有留恋。

水瑶看着和太妃一起用过晚膳的龙寒烈回来,长长的廊檐下,管家挑着灯笼走在一侧,照应出龙寒烈高大的身影,俊颜在光线下越发显得深刻。

他走到门口,从她身边经过,她低下头,按着秋婶说的姿势安静的行礼。龙寒烈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黑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抬脚迈过了门槛,走了进去,水瑶起身的时候,只看到了他冷漠的背影。

提了热水,走了进去,管家离开。水瑶按着秋婶的交代,一步步的完成着自己的要做的事。

她在盆里兑了热水,绞了帕子站在一边,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用眼神去看着他。

他,没有为难她,走过来洗了脸,她伸手踮脚为他擦去脸上的水滴。

他一脸平静,黑眸看不到任何情绪,转身向床边走去,水瑶放下帕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他身边,有些迟疑的伸手为他宽衣。这样的动作,她曾经做过无数次,熟练到闭着眼睛也可以做好。可是这一次却是那样紧张,好一阵才为他褪下外衫,她急急的拿走挂起来。回身之际,却看到他正望着她。

水瑶想起秋婶的话,她是夜奴,王爷召她来,就是要她侍寝。她站在那里,有一刻的不知所措。他的唇边终于露出了一抹嘲讽却又冰冷的笑。

她低头,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衣服,粗糙衣料的外衫滑落在地上。她双臂圈着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靠近他,走的那样艰难。

他坐在宽大的床榻上,黑眸深沉,挑了挑眉,道:“怎么,这么急要爬上本王的床?!”

水瑶的心窒了一下,脸色苍白,眼中闪过羞愤的痛苦,站在那里不知是走是留。

龙寒烈看到水瑶难堪的神色,便有些后悔自己说出的话,烦躁的道:“穿上衣服,出去。”

原来他并不需要侍寝,水瑶轻轻地吐了口气,抓起了衣服,转过身狼狈的逃离他的视线。

她解开的不是衣服,而是自尊。他的话让她觉得她像妓,女一样急着投怀送抱,爬上他的床取悦他。

心痛之极,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的手,不让自己哭出来,她现在的身份是夜奴。这是她留下来的代价。

初夏的天,竟然很冷。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又重复的过着,刚进府那会儿,他会因为恨对她怒,对她吼。而现在有的只是冷漠。水瑶想,他终是会看开的。无爱无恨。

他每个夜都会召她过去,却只是由她服侍就寝,并没有让她侍寝。原本的紧张和难堪也慢慢消退。她也不会再做第一夜那样的蠢事羞辱自己。

水瑶想出府一趟,去看看云墨,却又怕他会生气,他是不准她出府的,只有在他的同意下,她才能去。

夜里他回来,她向往常一样服侍他,却在他要躺下休息的那一刻,急急的拉了他一下。

他皱眉,看着这个每天把淡淡微笑挂在脸上的女人,一个做奴婢做的这么开心的女人,也只有她能这么想得开。她似乎有求于他。

“什么事?!”

这是这半个月以来,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出奇的平和,冷漠。

水瑶把事先写好的字条摊开在他眼前:奴婢,明天想出府一趟。

‘奴婢’俩字刺了龙寒烈的眼,他剑眉紧锁,转过身去不去看她。

水瑶则等待着他的回话,他会不会答应,会不会?她期盼而又忐忑的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失望,想来他是不会答应了。手慢慢垂下,将字条捏在手里。正要转身出去的时候,他却道:“让管家陪一起出去!”

水瑶不敢置信的回身望向龙寒烈,看到龙寒烈不知何时转过身来,她不管龙寒烈是不是看得懂手势,她忙比划着说谢谢。

她脸上的笑,让他很烦,冷硬着声音道:“出去!”

水瑶点头,转身出去。

她真的很高兴吧,龙寒烈苦笑,她做个夜奴很开心吗?每天都微笑着。

*

云墨住的地方是个很精致的小院落。云墨很意外水瑶出现在这里。

“瑶儿!”他高兴的喊着,手推着轮子向前迎去。

水瑶急忙跑过去,离他更近,让他不那么辛苦。

云墨笑着拉住她的手,水瑶蹲下身子,哭了,因为高兴,或许是难过。打着手势问云墨过的好不好。

云墨揉了揉她的头顶,又用手指擦掉她的泪水,笑着道:“怎么一见面就掉银豆子啊,别哭,我很好,你看到了,有吃有住,有人照顾,还能见到你,再好不过了,你呢,怎么样?”

水瑶又微微的笑了,没有再表达什么意思。管家站的很远,看着水瑶先哭后笑,他想不透水瑶的心思。

水瑶为云墨做了午饭,想为云墨晒晒被子,洗洗衣服什么的,却发现,云墨的衣服被褥都有着一股清新的阳光味道。一件脏衣服都没有。

水瑶笑了笑,心里好受很多,起码云墨被照顾的很好,回到云墨身边坐下,有些内疚的表达道:“我好像什么忙也帮不上!”

“我说过我很好啊,放心吧!”云墨看着水瑶,端详了很久才道:“这些年,我不得不自责,和我在一起的三年,你没这么笑过。”

水瑶瞪眼,一脸疑惑,表情可爱的让人想掐她的小脸,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摇头,比划着,“我没笑,哪有笑啊!”

云墨一脸认真的道:“这种笑是由内而外的,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水瑶摇头,一副你胡说的表情。

云墨也没在说什么,他感觉到水瑶的变化,三年来的她,是死气沉沉的,而如今的她,显得有了点活气。

她还是爱着龙寒烈的吧,所以能陪着他,内心深处不知名的地方,是高兴的。最痛苦的事是什么,他想,或许就是水瑶这样的,明明相爱,明明爱,却不能去爱更不敢奢望去爱。

她的苦,在心底,不能说,只能压抑着,隐藏着。云墨忍不住想,她为什么要活的这么苦,她的命运,为什么要是这样的。

“云大哥!”

一道娇娇柔柔的声音,打断两个人的心思,水瑶疑惑的转头,看到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子站在不远处。

水瑶用眼神问云墨,这漂亮小姑娘是谁?

云墨笑笑,喊道:“若涵,过来,认识一下,你不是一直想要见见水瑶吗?”

被唤作若涵的女子,一脸高兴,小跑过来,“你就是云大哥说的水瑶啊,怪不得云大哥说你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我还不信,现在我可信了,云大哥没骗我。”

水瑶被若涵直率的话逗笑了,比划着问:“云墨,哪里来的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帮我说,很高兴认识她!”

云墨笑了笑,“水瑶说,很高兴认识你,说你可爱,漂亮!”

若涵的脸羞红了,不知是因为水瑶的原意还是因为是从云墨口里说出来的。

水瑶突然想到,莫非云墨的被褥衣服都是那个女子打理的?龙寒烈请的人再服侍的周到,这些细微的东西,没心的人是不会照顾的这么细致的。正揣测着呢,管家却走上前来,“该回去了!”

水瑶点头,有点不舍,好不容易认识一位新朋友,而且和云墨还没聊够。水瑶用手比划着:“我走了云墨,有机会我再来看你,帮我说再见!”

水瑶走了,回到王府的时候下午时刻,一夜没睡,白天又激动了半天,回到屋子便睡下了,夜里还得去守夜。

*

夜里的时候,龙寒烈喝醉了,醉的不醒人事,水瑶费力的服侍他躺下,喂他喝下醒酒汤。他沉沉的睡了,水瑶也向往常一样在外面的大厅守着。

“拿水来,人都死哪去了?!”

里面传来了龙寒烈带着醉意却又迷迷糊糊的声音,水瑶忙进去倒了凉茶,走到他床边,喂他喝下。他只是微微地睁了一下眼睛,转而又闭上,他又睡着了吧。水瑶安静的半蹲在他床边,忍不住掏出帕子为他擦去嘴角的茶水。

她的手,突然他灼热的掌心握住,一扯,她身子跌入了他怀中。她惊了一下,心口发紧,看到他睁开了双眼,黑沉沉的眸子带着些许迷糊,在夜里那样迷人。

他翻身,将她困在床榻与他的胸膛间,又闭上了双眼,手胡乱而又强势的拉扯她的衣服。

她下意识的挣扎,他却不耐,粗鲁的揪掉了她的裤子,也褪去了自己的,他低头在她耳边低低沉沉的道:“奴儿……本王想要了,你准备好了吗?嗯?”

奴儿,奴儿,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心却是还是抽搐的痛了一下。

他灼热的大掌抚过她最娇嫩的地方,而后粗鲁的分开她的腿。身子一沉,将炙热顶了进去。

痛,她的头后仰,紧紧地咬住了唇,闷哼一声,承受着他的粗野。

他弄疼她,可是,她不哭,只是那样隐忍着。她对着云墨哭,对着云墨笑,却不再对着他落泪,永远是微笑。

他低喘着,沙哑着声音道:“奴儿,你的身体,在别的男人身下,也这样木然无趣吗?”

水瑶的脸,一刻间变得死灰,眼怔怔的望着龙寒烈。

他的粗暴,他的狂乱,让她一刻间昏了过去。

醒来,他已经不在,水瑶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一片寂寥。夜奴,不可以在主子床上过夜,她出神了一会儿,便麻木的起身,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这时秋婶却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水瑶意识到那是什么。

秋婶的表情有些怜惜,微叹一口气,“奴……奴儿,喝药吧,不烫了。”

水瑶走过去接下药,喝了下去,好苦,真的好苦,苦到心里。

010 要他纳妾(二更)

王爷府中,原来三年没有女人,可以说王爷这段时间很讨厌女人,觉得女人都无情。所以,现在,水瑶虽然是夜奴,却好像是最受宠的,也是最幸运的女人。

刚进王府的时候,有人欺负她,后来,马大脚和俩丫头不知去向。所以在那以后,没人敢找她的麻烦。

而如今,她特殊身份,众人皆知,即便心里对她有所不屑,却也不会表示出来。再者,水瑶性子温和有礼,平时也和善,丫头们对她也慢慢的喜欢上来。

夜色里,一个人影在湖水里寻找着什么。水瑶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下湖水中寻找银锁,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可是她不想放弃,湖水很冰凉,她冻的牙齿发抖,已经没有找到,不敢耽搁太长时间,怕龙寒烈发现她私自跑出来,怪她没做好本分,不好好守夜。

牙齿冷的打架,艰难的爬上岸边,却看到一双男人的脚出现在她眼前。水瑶抬头站起身来,却对上了龙寒烈阴沉而暴怒的脸,她福身要走,却被龙寒烈一把抓住。

他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冻的冰凉,龙寒烈心里不禁气怒起来,他冷喝道:“你再敢下去一次,本王找人填了这池子,你再也别想找到那破玩意儿!”

水瑶慌忙摇头,不,不要,她不会再下去了,不会了。以为他不会发现的,可是却还是被发现了。

龙寒烈看着她湿透的衣服,粗鲁的拽着她向寝楼走,水瑶只得亦步亦趋的跟着。进了屋子,她满身水站在那里,等待着龙寒烈披头而来的臭骂。

却不料,他却是动手扯了她的衣服,她的反抗,在他眼里不过是点小把戏。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攫住她的腰,将她扔在了床上。

随后他也上了床,将她紧紧抱住。他的怀抱很温暖,暖着她冰凉的身子,没有一句话的交流,有的只是默默的相拥。

水瑶知道,他是心痛她的,她知道,可是,她只能装作不在意。不懂,不去懂。

靠着他的胸膛,她也在担心着,他会不会真的把池子给填了。想问,想求他不要那样做,又怕起了反效果,所以只有乖乖的窝在他怀里。等他睡了,她再起来,夜奴,不可以留在他的床上过夜,她一直记得很清楚。只是,这一夜,他没有松开她一直那样紧紧地抱着她,直到天亮。

第二天的时候,水瑶醒来已经是中午。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晚上是才是她出现的时间,而白天是她休息的时间,她就像一只老鼠一样的生活着。

昨夜她看龙寒烈睡的很沉,便悄悄出来,寻找她的银锁。没想到被龙寒烈发现,他抱着她睡了一夜,那么,她好像坏了礼数。

急急忙忙寻找衣服,才想到衣服被龙寒烈撕烂了,焦急的四处寻找着可以遮蔽身体的衣服,却见桌上放着一套鹅黄色的衣衫。水瑶下地,以最快的速度穿好。出了寝楼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了那个湖边。

水瑶傻眼了,湖真的被填了,原本碧绿的湖水被放干,里面堆满了泥土和石头,还有不少人在用独轮车往里面倾倒着沙土。

不,水瑶在心里痛苦的呐喊,可是已经无力阻止,手紧紧地捂着心房,伤心的坐在了地上。看着人工湖被填,心也沉甸甸的,仿佛被压上了巨石,无法跳动。

龙寒烈下的命令把湖给填了,他在书房里等着水瑶,她一定会哭着来找他,让他不要填湖。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直到夜里她才出现。她脸色平静,依然对着他微笑,为他宽衣。

她不问,他也不提,也好,不用再像疯子一样跳下水去寻找那破东西。

看着她细而白嫩的颈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他很想要她。伸手握住了她胸前柔软……一起共赴云雨。

*

日子就这样过着,转眼到了盛夏。王爷三年没女人,如今有了一个女人,却是个夜奴。太妃有些怨怼水瑶,似乎是因为她,龙寒烈不肯娶妻生子。

太妃坐在花厅下,望着性子越来越沉默寡言的龙寒烈道:“烈儿,母妃昨个儿见了李家姑娘,粉雕玉琢的很讨喜,你若执意不肯现在娶妻,先纳一房妾,总是这样和个夜奴一起,算怎么回事儿!”

龙寒烈依然面无表情,冷冷的道:“晚上拿画像来。”

太妃一听龙寒烈答应,满脸笑意,“成,这事交给管家去办。”

太妃说完,龙寒烈没再做声,默默品茶,再也没有人能看透他的心。

晚上的时候,管家拿来的准备好的画像,不是一张,而是几十张。

他坐在八仙桌旁,水瑶则站在他的右侧,看着他深刻俊美的容颜。他变得好阴沉,不喜欢说话,也不常笑,冰冷的很少情绪显露。

管家献宝一样,一张张的在龙寒烈眼前展示着那些画像,每一张上的女子都是绝色。是为龙寒烈挑选妾室的人选。

水瑶看看画像又看向龙寒烈的脸,却看到他正看向他,只是轻轻扫了她一眼,便又转过头去。

“下去吧!”龙寒烈冷声吩咐管家,看来是没有满意的,管家只得退下,回去向太妃禀报。

水瑶见管家出去,这才收拾了那些画像,然后伸手为龙寒烈宽衣。

他却转身冷声道:“出去!”

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声音,也许在别人听来,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是,水瑶却能感觉到他在生气。收回手,福身行礼,转身离去。

水瑶出了屋子望着天上的繁星,深深地吸了口气,十郎,要纳妾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水瑶被太妃宣了过去。她跪在地上行礼,太妃久久地才让她起身。这是她来王府这么久第一次单独被宣来,不知是为什么事情。

太妃看着水瑶,其实觉得水瑶长的真是很美,自己也忍不住会多看几眼,皇帝后宫里怕是也没有这样绝色女人,也难怪自己那儿子如此贪恋。

只是觉得水瑶配不上龙寒烈不说,还害得龙寒烈性子古怪冷漠,不娶妻不生子,而且,本来她可以早日抱小金孙的,可是,水瑶却弄掉了孩子,怎么也对水瑶没好感。

“本宫知道你不会说话,你听着就是。”太妃说完放下手中的茶杯,“这段时间,本宫也看得出,你还算本份。你不做妻,本宫也看得出你不是贪慕虚荣的女子。

烈儿对你,不一般,可是,眼看着他都那么大人了,没个妻儿,不成个家。不管你爱不爱她,为了他好,你是他枕边人,也该得劝劝他,知道吗?!

给他纳个妾,他再三刁难,好好的一个姑娘,他非得挑出点毛病来。这不行那不行,你说,是你不要做妻子,难不成,还赔上他一辈子的幸福,你忍心?”

水瑶低头不语,太妃的话,她明白。

“本宫的话,你可懂?”

水瑶点头。

“你会劝他,对吗?”

水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他娶妻生子,也是好事,真的是好事。从太妃那里出来,水瑶神思有些恍惚,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回到自己的住处,水瑶刚坐下没多久,龙寒烈却来了,冷冷的神情,看不到什么情绪。

水瑶起身行礼,忙给他搬了椅子,让他坐。龙寒烈却是站着,微微眯了一下冷漠的眸子,问:“母妃找你了?”

水瑶看了龙寒烈一眼,点头。

他挑眉问:“没说点什么?”

水瑶走到桌前,拿起笔,在宣纸上写:太妃说,王爷到了成家立室的年纪。

他坐下,黑眸望着水瑶,“本王老了?”

水瑶心一窒,眼波不由看向他,他依然俊美如昔,只是,曾经年轻的脸变得成熟,总有一日会老去,她注定孤寡一声,难道真要他陪着?她摇了摇头写:王爷不老!

他淡淡的问:“你觉得本王也到了成家立室的年纪吗?”

水瑶慢慢的写着:有家,有妻,有子,有关心您的母亲,是一种幸福,每个人不都是希望这样吗?

龙寒烈冷笑了一下,“你是再劝本王娶妻?!”

水瑶心紧了一下,摇头,写道:“不,只是回答王爷的问题。”

龙寒烈一下子站起来,走近水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逼迫着她抬着头看着他,“好,那我问你,你希望我娶妻吗?”

水瑶看着他的眼睛,深不见底的黑眸,隐藏了太多东西,冰冷的、愤怒的、伤心的。

“说!”他吼了一声,怒气乍现,他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水瑶咬着唇,点头。他的眸子变得比以前还冷,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桌上,唇吻住她的红唇,吮吸着。

水瑶无助的抵着他的胸膛,他很久没有吻过她,每一次只是直接的需索她的身体。

他的手带着怒气揪掉她的裤子,掏出巨大,闯入她的禁地,她闷哼一声,痛的皱眉,她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粗鲁。

他薄唇狂乱而又带着怒气吻着她的唇,她的颈项,隔着衣服吻她胸前柔软。撞击着,粗噶的道:“我娶妻,我会这样吻她,这样抚她,这样爱她,你希望吗?”

水瑶的心好像跌入了地狱中,痛的无法呼吸,她该说不的,可是,她却慢慢地点头了。

他僵住了身体。

011 他怀中的女人

龙寒烈退出水瑶的身体走了,没有回头,看不到水瑶身子滑落桌子那一刻脸上的清泪。这一天后,龙寒烈再也没有宣水瑶去侍夜。

这样的结果最高兴的莫过于太妃,想着龙寒烈是对水瑶过了新鲜,不再迷恋,她想着龙寒烈娶妻有望了,也不时的物色着合适人选,不管是妻还是妾,只有龙寒烈要别的女人就是好事。

时隔一个月,公孙先生再度来到王府,他的神情有些忧郁,不似以往那个漫不经心,总是挂着笑的他了。在下人通报后,他进入了王爷的书楼。看着低头处理公务的龙寒烈,他下跪行礼,“奴才参见王爷!”

龙寒烈抬头望着公孙,声音清冷而没有温度的说:“起身吧!”

“谢王爷!”公孙先生起身,犹豫了一下道:“奴才,是来向王爷辞行的!”

龙寒烈握着毛笔的手顿了一下,搁下了笔,走?他望着他问:“打算去什么地方?”

“风风火火这么多年,奴才也觉得自己该歇歇了,这次……打算回老家……只是以后不能再跟在王爷身边效劳,奴才自知愧对王爷……。”

“王爷!”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老三的声音,打断了公孙的话,接着门也被人急急的推开,赵默轩,周瑾、宋天磊等人一起进来。

龙寒烈皱眉,黑眸冷寒,“还懂不懂规矩,嗯?”

三个人一起跪在地上,赵默轩道:“王爷赎罪,属下等恳求王爷让公孙留下吧,当年的事,他也是皇命难为,而且出发点是并无恶意。”

这样的话,他们早就再得知王爷不需要公孙先生服侍后就求情过。以为等王爷气消了,就没事,可是,一个月过去了,王爷没有任何改变主意的意思。

论感情,公孙既是龙寒烈的属下,却也是友人,鞍前马后,几乎离不开公孙。

极乐山庄被三皇子接手,他们这些旧人,也交托了事物跟着龙寒烈回皇都,忠心追随。几个人之间,这些年一起打拼,感情更深厚。如今,并肩作战的兄弟要离开,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王爷,请您开恩,留下公孙吧!”

三人齐声求情,公孙心里一阵黯然不舍,却道:“兄弟们,是我愧对王爷,没有做到绝对忠臣,此番一别,后会有期,你们好好服侍王爷。”公孙深深作揖,而后回身冲着王爷跪下,重重的磕头,“王爷保重!”

龙寒烈转过身,不去看他们,挥手道:“走吧!”

公孙起来,看着龙寒烈,又看向各位兄弟,“薛今回来,替我向他告别一声!”说罢转身,公孙大步离去,赵默轩三人看着公孙离去的身影急的喊:“王爷!”

“都出去吧!”龙寒烈摆手,不愿多言,一脸冷漠。

三人急的跺脚,却不敢违抗命令,躬身出了书楼。

事后龙寒烈派管家赐给了公孙丰厚的银两,是龙寒烈的心意,他从不亏待不下,可是却被公孙拒绝。

这一天夜里他们四个人喝的大醉,一夜未睡,第二天一早,面临的依然是分别。三人一直将公孙送到了城外,却没有人愿意这么分别。

“哥儿几个,送君千里终有一别,留步吧!”

“老怪物,你可要保重!”最先失控的竟然是平时大大咧咧,看似没心没肺的宋天磊,红了眼,掉了泪,抱住了公孙。

公孙拍了拍宋天磊的背,哽声道:“你小子,以后管管自己的脾气,保重了!”

几个人不舍得拥在一起,都是一脸黯然,最后公孙松开大家,转身上马,抱拳,“后会有期!”

“保重!”

公孙策马离去,三个人就那样站在那里。目送着离去的身影,丝毫没有发现,城门口站着一个面色落寞的高大男人。

他的眼中是浓浓的不舍,身子站的挺直,一直看着,看着公孙的身影消失。

随行的管家不解的问:“王爷,既然不舍,为何要让公孙先生走,既然来送,为什么不过去?”

“他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再者有什么好送的,你看看老三,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不够丢人的!”龙寒烈淡淡的说完,转身向城门内走去。

管家一愣,难不成王爷是怕自己会哭?正想着,龙寒烈叮嘱道:“他老家的事,你可得办好了。”

管家忙道:“是,奴才已经找了得力的人去办,都照着王爷的吩咐做,一定会办好。”

龙寒烈向回走着,没有回头。

*

薛神医奉命西行,走了一个月的时候,接到飞鸽传书得知公孙离开,他也是一阵难过,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从此兄弟中就少了一个。他此刻也明白,天下午不散的筵席,迟早他们会一个个的离开。

王爷的心思,他或许不能全懂,可是,懂一小部分还是有的。

极乐山庄是王爷和他们的心血,如今自己养的孩子给了别人,而他们已经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跟着王爷一片忠心,却少了那种流血奋战的热情。

也许,王爷是想让他们做一些想做的事,而不是盲目的跟随。公孙的走,是惩罚,也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如今,事情查的有一些眉目了,也找到了要找的人,一个月前,王爷问他,女人小腹上有很长的疤痕,会不会致命,而且是怀孕期间。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从王爷口中的描述,当时水瑶伤的很严重,如果不是有医术高明的人救治的话,恐怕是活不成了。可是水瑶活着,除了不会说话,其它良好。

他是医道中人,谁的医术能做到这一步,他很清楚。如今只是同行是冤家,虽然找到了要找的人,而且两人也算旧识,可是却是水火不容,问不出所以,只知道,当年他确实曾救过一个小腹受伤的女人。别的一概无可奉告。

薛神医怕龙寒烈等的焦急,也飞鸽传书给了龙寒烈。龙寒烈接到薛神医的消息后,心里既激动又忐忑,也在害怕着什么,可是却也做出了决定,他要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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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瑶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到龙寒烈了,每天做做针线活,写写字,听秋婶唠叨唠叨,日子也过的挺快。

秋婶干完活回来又见水瑶在练字,忍不住道:“哎呀,我说你呀,整天写来写去的,不烦吗?”

水瑶抬头淡淡一笑,摇头。

秋婶坐在水瑶面前,夺走了她的笔,很认真的看着她,问:“奴儿,王爷张罗着纳妾的事,你可知道?”

水瑶看了秋婶一眼,微微一笑,点头,她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

“看你一点都不急,一副置身世外的样子。”秋婶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水瑶挑眉,摊摊手,表示,她该急什么?

秋婶看水瑶的眼神,是水瑶你真没救了,水瑶不说话,她就一个人在那里絮叨:“哎,有了一个妾,就会有第二个,有了第二个,娶妻也是不远的,到时候你的日子也不好过了,王爷最近这么些天都不召你侍寝,你也不为自己打算打算,男人啊都是要哄的,你啊,别老把王爷惹的跳脚,女人啊,这一辈子不就是图有个依靠吗,难道你想一辈子做个夜奴,躲在这里写写画画的?过冷宫生活吗?”

水瑶已经一副平淡的样子,一辈子在这里吗?不,迟早他会放她走的。是啊,她有好些天没见他了,她伤到了他,也气了他。

秋婶看水瑶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你呀,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水瑶依旧是微笑,没心没肺的样子,秋婶也不再絮叨了,去弄晚膳。端着饭菜回来的后,对水瑶道:“奴儿,刚才听人说,王爷要出一趟远门。”

水瑶心紧了一下,他要出远门了,走多久,去做什么,有没有危险。怔怔的想了一下,却又摇摇头,她不该想这些的。

秋婶看着水瑶漠然的脸,突然又笑着道:“快吃饭吧,王爷宣你今晚去侍寝呢,看来啊王爷对你还是有感情的,记住别老僵着。”

侍寝,在秋婶眼里一个夜奴能被宠着,也是好事,她没有办法懂水瑶的心思,只希望水瑶能得到宠爱,日子过舒服一点。

水瑶吃了饭,又按着规矩沐浴梳洗,一身清爽的向龙寒烈寝楼走去。

进去的时候,水瑶看到龙寒烈一身内衫,正擦拭着他的宝剑,冰冷的剑让水瑶涌上一阵寒意。他俊美的脸,冷酷中透着淡漠,眼神随着剑,闪着寒光。

水瑶行走的脚步也不由地放慢。却还是走到了他面前。她福身,无声的行礼,他斜了她一眼,让她起身。

他将剑放回剑鞘,黑眸盯着她的小脸,沉声道:“本王要出远门!”

水瑶会意,一脸平静,福了福身,便去帮他准备出行用的东西,换洗的衣物,靴子,等等一些日常会用到的琐碎东西,不一会儿便离索的收拾出来。

龙寒烈却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你还知道我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

水瑶抽出手,忽略站在身后的他,带来的压迫感,低着头,将衣服细细的叠好,用深蓝色的布包好。

龙寒烈却不耐,一把将水瑶横抱起来,他有好些天没碰她了,很想这具身体。不知道她的身体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觉。

他们像以前一样抵死缠绵着,他依然不温柔,她依然的乖顺,承受着他粗鲁的动作。他看着她的小脸苍白,看着她眉头痛的皱起来,看着她慢慢地陷入他编织的欲望海洋里,迷失,脸颊又苍白变得酡红。

汗水交融,呼吸暧昧,她的身体永远可以取悦他,这一夜,他要了她多次,让她筋疲力尽,就是要让她没有力气穿衣下地,不让她本份的做个夜奴,他直觉的不喜欢每次欢爱后,她的理智总是那么清醒,可以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穿衣下地,然后跪守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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