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扭扭口齿不清的喊了一声,稚嫩的声音,却那样动听。
摄魂睁开眼看到水瑶把孩子抱来,双眼一亮,喊道:“妞妞!”妞妞又喊着爹爹。
水瑶走到摄魂身边,摄魂很想伸手抱住妞妞,挣扎了几下,却无奈身子被束缚,只能用欣喜而宠爱的眼神看着孩子。
摄魂汗妞妞那两个字的时候,却如一把沉甸甸的斧子敲打在水瑶的心上,她怔怔的望着摄魂,他喊怀里的孩子妞妞?神情落寞而痛苦的问:“你说……她也叫妞妞?”
“爹……爹。”妞妞拍着小巴掌,笑呵呵的喊,然后伸手去抱摄魂。
“妞妞乖!”摄魂眼中都是宠溺,脸上也漾起了他曾经一贯有的笑容。
她原来也叫妞妞,那是她给自己孩子起的小名。水瑶心疼不已,低头亲了亲妞妞的小脸,一时间痛苦的记忆全都涌上来,盈着泪光的眼望着摄魂,哽声问。“你很爱这个孩子是吗?为什么会给她起名叫妞妞?”
摄魂的脸突然有些恍惚,低头看着妞妞,“她是我的全部,我要好好保护她,妞妞……好像第一天见到她,我脑子里就蹦出这个名字,所以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我的话,你有相信吗?”水瑶满脸落寞,眼眶微红,也许摄魂脑海中深处还是有着记忆的,虽然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可是,水瑶舍不得这孩子,喜欢这孩子,似乎,这孩子也不是摄魂的。
她想了想对摄魂道:“不管你信不信,摄魂,为了妞妞,你别再回魔教了,你不是绝心,你是摄魂,是妞妞的亲人,是我的亲人。”
摄魂望着泪光闪烁的水瑶,一开始见她,以为她是男人,瘦瘦弱弱的,小脸黑黑的,后来她急急忙忙跑出去,洗白了脸,原来是个俏姑娘。
她不会说话,一个劲的在地上写字,告诉他过去的种种事情,他和她一起长大,一起逃离魔教,是友、是亲人。
她的目光真挚,甚至急切的要他恢复记忆,他是缺失了过去的记忆,听她讲过后,他也在想,那是不是他的过去。
他觉得,她没有编这么多东西,骗他的理由。他开始半信半疑,也强烈的想寻找到自己的过去记忆,可是……“我是俘虏,哪儿也去不了,会被押到朝廷,听候发落,那时……请你给妞妞找一户好的人家,别让她受了委屈。”
“不!”水瑶摇头,“你不会和妞妞分开的,她是你的孩子,她……不能没有爹爹,我放你走,你带着妞妞走吧,不要回魔教了,好吗?”
“你放了我,不怕我杀了你?!”摄魂盯着水瑶的脸,努力的在记忆里寻找着她的身影。
水瑶笑笑,没有说话,伸手为他解开绳索。摄魂恢复自由,黑眸盯着水瑶。
“怎么,想杀我吗?”水瑶苦笑着问,然后把妞妞放到了摄魂怀里,“杀了我,或者带着妞妞走,你自己选择。”
妞妞离开水瑶的怀抱,细细嫩嫩的声音喊,“娘……娘,娘……娘。”
妞妞的呼唤,弄痛了水瑶的心,温热的眼泪掉下来,心抑制不住的痛,如果她的妞妞还在,也是这般的可爱,会喊她娘亲了吧,妞妞喊的每一声娘,都让她翻起心底的痛苦,也有着深深的爱恋,好似摄魂怀里的这个妞妞真是是她的孩子……。
摄魂看着水瑶脸上的泪,忍不住道:“谢谢你对妞妞的好,我不会杀你,如果有一天,我找回了记忆,发现你骗我,我会来找你,再杀你也不迟!”
“走吧,你走吧!”水瑶催促,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留摄魂在身边?不,不要,摄魂该有自己的生活,和她在一起,注定要毁灭,皇帝会放过他们吗?
摄魂抱着妞妞转身要走,水瑶追过去,抱住摄魂的腰,哭泣这叮嘱道:“摄魂,你要答应我,带着妞妞好好的活着,不回魔教。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我……答应你!会好好活着!”
水瑶松开摄魂,摄魂犹豫了一下便出了营帐,施展轻功,避开巡夜的侍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营帐不远处站着两个静谧的身影,静静的看着摄魂离开的身影却没有出声。
“王爷……要不要追上去。”
“不用了,让他走吧。”
夜,依然静寂,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
第二天的时候,送饭的士兵发现摄魂不见,急急忙忙去向龙寒烈禀告。龙寒烈却说,一个小小的杀手,跑就跑了,何须大惊小怪。
虽然很多人奇怪摄魂怎么带走孩子的,可王爷这么说了,众人也只得缄默。
再过两天,便要整装出发了,要向总坛的方向前进,离战斗就更近了。
水瑶却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决定,她思量了许久后,来到了龙寒烈营帐。
他正在看着总坛的地图,目光专注,一脸凝重,俊美的脸,有些憔悴,消瘦。
水瑶上前行礼,“属下参见王爷!”
龙寒烈每次听到水瑶这样的称呼心总是会泛着不悦,却也没发作,没有抬头,只是冷声问:“有事?”
水瑶没有回答,却径直道:“魔教总坛,共有三关,第一关是剑网阵,第二关是八卦风火阵,第三关是七绝阵。剑网阵九个人一组,一人居中。八卦风火连环阵,五个人一组,看似独立的,可却是变幻莫测,又环环相扣,人被困其中,会觉得暗无天日,找不到出口,如瓮中之鳖,等人宰杀。七绝阵是由魔教七位长老所布,七个人按照八卦方位所站,拉开距离便是一张网,收紧给人压力,无力还手。”
龙寒烈皱眉望着水瑶,俊美的脸有一丝探询,总觉得水瑶内心有什么决定,他皱眉问:“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属下困怕不能再随王爷一起攻打总坛,所以把知道的提前告诉王爷。”
“原因?”
“一来,属下不会武功,只会是个累赘。二来,那里是属下曾经成长的地方,有属下不少相熟的人。”水瑶说着跪下,“只求王爷不要滥杀无辜,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还有,教主楚天殇,皇上要活口。属下明日就起程回皇都,这是三关阵法图,希望王爷能找到破阵之法!”说要说着起身将一张画着阵法的图纸放在了桌上。
龙寒烈双眼微眯,从案桌后走到水瑶身边,看着她低着的头颅,冷冷一笑问:“真的是因为这样才决定离去的?”
“是!”水瑶回答,没有半丝犹豫。
龙寒烈却伸手,大掌一把拽住水瑶胳膊,将她拽了起来,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攫住她的腰,纳入怀中,水瑶跌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他幽深黑眸如漩涡一般,紧紧地盯着她的脸,仿佛想在她神色中探究到她的真实用心。
水瑶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加速,挣扎喊道:“王爷自重!请放手!”
他突然嘲讽的笑起来,“自重,对你的身体,本王哪里没有碰过,没摸过,现在让本王自重,是不是有点矫情了?!”
水瑶脸色一黯,心有些不自在,别过头道:“那是曾经,而今,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王爷亲口答应的。”
“是么?本王是亲口答应过你放你走的。”龙寒烈邪佞一笑,“可是,你的谎言,本王听够了,你对魔教的深恶痛绝,本王还算了解一些,你会为了不忍心看着它灭亡而回皇都?!”
水瑶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这是属下自己的决定,王爷何必咄咄逼人?!”
龙寒烈阴沉着脸,冷声道:“本王慈悲,放你走,你却又以本王的副手出现,扰了本王的心,又想这么走掉,你当本王是什么?!你说,你倒底是想离开本王,还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莫非是舍不得离开本王了,嗯?!”
水瑶挣扎,喊道:“王爷您明知道,是皇上的命令,属下是奉命行事。”
“是么?”龙寒烈冷笑,“难道不是因为云墨被皇上请去‘做客’,或者是怕本王会死在这里?”
这和皇命难违有什么区别么?水瑶心头一怔,紧紧的揪着,也不由自主的想,她是为什么来的,为云墨,为了报仇,让楚天殇死,还是因为他?
心中有个声音在呐喊,黎水瑶,你承认吧,你更多的是想帮他,不想他有意外,顿了一下,回答:“皇命难违!”
“皇命难违?!”龙寒烈脸色突然一变,染上了恼怒之色,有力的手臂抱着水瑶的身子一旋,而后一推,她的身体向后倒在了宽大的案桌上,而他也俯身压着她的身体,炙热的手掌攫着她的手,让她无法动弹。
“你对云墨旧情难忘,可以为他付出一切,你对摄魂有情惜,甚至敢偷偷放走他,你对一个陌生的孩子可以那样疼爱,为什么唯独对我这般无情,从头至尾,你把我像傻瓜一样骗着,很好玩是不是?即便你不爱本王,何须对本王这般无情,告诉本王,这一切是为什么?”
龙寒烈急切的想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她不参与攻打总坛,他其实安心不少,可是,这一战,有多难,他也知道,也许,今天不知道这个事实,以后便再也没机会听她说出来,也许……他会死。
他理她那样近,近的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容颜。伤人的话,她不想再说,怕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他眼中的痛苦。水瑶闭上眼,不敢看他狂乱的神情。
“怎么不说话了?”龙寒烈低吼了一声后唇不带丝毫温柔吻住了水瑶的唇,一手紧固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则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揉捏着。“也许你的身体要比你的嘴巴诚实!”
“不……放手,放开我!”水瑶挣扎,却抵不过他的猛烈,他的吻那样激烈,炙热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手掌的温度仿佛要将她融化。
“王爷,属下有……!有要事相……相商。”门口传来赵默轩的声音,话却说了一半便结结巴巴,透着尴尬。
龙寒烈微微抬起头,冷着脸冲着门口喊:“滚!”
赵默轩摸摸鼻子,心道,自己被骂身是活该,来的可真不是时候,转身灰溜溜的赶紧出去。
龙寒烈看着身下脸微微泛红的水瑶,她的眼满抵触的情绪,他懊恼的放开了她,怒吼道:“滚,现在就走!”
水瑶急忙起身,慌乱的整理着自己被他拉扯的凌乱的衣服,毫不犹豫的向门口走去,可是迈出一只脚的时候顿了一下,回头道:“王爷保重,祝王爷早日得胜……和太妃娘娘团聚。”
龙寒烈阴沉着脸,微微闭上眼,挥手,示意她走吧,水瑶终于是走出了龙寒烈的视线。
出了营帐,当下水瑶便准备了行囊,马匹和干粮,由护送她来的两个贴身侍卫护送她一起离开,回到皇都。
她走的时候,龙寒烈只是站在营帐后,远远地看着,没有去送,直到水瑶的身影渐渐消失,他还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就那么望着……。
走了……也好,即将迎来的是一场血战,她留下还真不合适。他已经派人写了书信交给皇上,说明情况,皇上不会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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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皇帝一袭明黄色龙袍,坐在正上方的案桌后,霸气威严,俊美刚毅,和龙寒烈有几分相像。只是眸子更加明锐凌厉一些。他低着头正批阅着奏章、
水瑶跪在大殿中央,规矩行礼,问安后,皇帝看着她,眼中闪过惊讶,“你,能讲话了?”
“是,皇上,奴婢能讲话了。”她心有忐忑,却没有太多恐惧,看到皇帝的时候,心里总是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她赶了二十多天的路,终于回来了。不曾赢得胜利,她便提前回来,水瑶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置她,可是,只能这样了,是什么结果,她已经没有办法掌控了。正想着的时候,却听到皇帝喊道:“来人,赐坐!”
婢女听到命令忙搬来了椅子放在大殿一侧,然后退下。
“起身,坐吧!”皇帝沉沉的声音响起,威严中又带着几分和蔼,看似并未因为她擅自回来而生气。可都说圣心难测,是喜,是怒,真真假假,也许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
水瑶道:“奴婢不敢!”
龙轩然入鬓的浓眉刚毅而好看,轻轻挑起来,唇角微微勾起道:“这是命令,你敢违抗?”
“奴婢不敢,谢皇上隆恩!”水瑶说完起身,坐在了椅子上。
龙轩然有意无意的扫了水瑶一眼,虽然很好奇她为什么不会说话现在突然又能开口说话,却没有多问只是道:“安宁王爷的书信,朕也看到了,知道你已经尽心了,有你提供的信息,朕相信王弟势必能攻下魔教。”
水瑶听皇帝这样一说,才知道,原来龙寒烈提前一步,书信给皇帝,说明她提早回来的缘由,低低回答道:“有皇上庇佑,奴婢相信,王爷一定能旗开得胜!”
皇帝话题一转,却道:“你似乎很怕朕?”
水瑶心思一转,忙道:“皇上乃是九五至尊,奴婢只有敬畏之心,并没有怕。”
龙轩然勾唇淡淡一笑,“你很会说话,今天你也累了,下去歇着吧。”
水瑶起身,垂首,小心的问:“皇上,奴婢能不能先去看看云墨。”
龙轩然低下头,继续批阅奏章,淡淡的道:“明天你自然会见到他,下去吧!”
看皇帝这样的态度,水瑶知道自己恐怕在龙寒烈未回朝之前,得暂时住在宫里。今天是见不到云墨了,只能等明天了,便福身行礼,“奴婢告退!”
她退出了大殿外,外面服侍皇帝的太监已经在等着她了,看了她一眼道:“随杂家来吧。”
“有劳公公了!”水瑶低低颔首,随着公公沿着长长的青石路向前走去。
水瑶看着走在一侧的公公,不由问:“公公,可否告知奴婢,奴婢的朋友云墨,一切可好?”
公公一脸平静的道:“放心,皇上不会亏待你朋友的,圣上不是说了吗,明天就能见到,担心什么。”
水瑶不再说话,一路沉默着,穿过曲曲回回的路,来到一处名叫【红玫阁】的地方。
两个婢女早就等候着,见到人来,向水瑶和那公公行礼问安。
公公细声道:“你暂时的住处,记住了,别没事在宫里瞎溜达,有事的话让婢女通报一声。”
“多谢公公!”
“好了,杂家还要服侍皇上呢,走了!”
“公公好走!”
公公转身离去了,一直静候在院子里的两个婢女上前行礼,带着水瑶进入了屋子。
累了一路,水瑶身体也疲倦不已,丫环早就烧好了热水,让水瑶沐浴。
她只是一个奴婢,皇上这样的安排,算是什么呢?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安。对他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沐浴后,水瑶躺在柔软的榻上,手轻轻的落在小腹上,忧愁了一会儿的脸突然有了柔柔的笑。
那笑容,仿佛是春天的暖风,让人心畅快而又温暖。
017 他的试探
第二天早膳后,水瑶被皇上宣去了养心殿。今天的水瑶,早已经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换下了那一身男装,换上了一套金丝百蝶穿花云锦袄,简单的发式,素白的脸不施粉黛,却依然倾城。
来到养心殿,水瑶只是眼前一恍,看到一团明黄色,坐在长榻上,她下跪行礼。
龙轩然的一侧是一张方桌,上面放着上面东西,他的手指抚过桌面的小玩意儿后,低低的道:“起身吧。”
“谢皇上!”水瑶起身,垂手而立,这里异常的安静,空阔,静的让人心里发慌。
许久后,龙轩然才道,“过来!”
命令的口气不容置喙,水瑶忍不住抬头看向圣颜,不怒而威,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水瑶只得向前走了几步,见方桌上放着一些精美的纸张,红的艳丽,旁边放着一把小小的剪刀。
龙轩然黑眸望着水瑶,而后指了指方桌另一边的空位,“坐吧!”
“奴婢不敢!”虽然水瑶不太懂这宫里的规矩,可是要和皇帝这九五至尊平起平坐怎么都觉得不妥。
龙轩然似乎有些不悦,冷声道:“朕让你坐你就坐!”
“可是……。”水瑶犹豫着,不肯上前,龙轩然却双眉一皱,“没有可是!”
“皇上息怒,奴婢遵旨就是!”水瑶说完,又道:“皇上,您可要先赦奴婢无罪,奴才敢坐!”
龙轩然竟勾唇笑了,“没想到你这么怕死,好,朕赦你无罪。”
“多谢皇上。”水瑶只得心有戚戚地坐在了一边和龙轩然面对着面。
龙轩然勾唇轻笑,“还说不怕朕,两只手都快打架了。”
水瑶也忍不住笑了,“原来皇上也挺幽默,奴婢,只是有点紧张,和皇上坐一起,那不是天大荣幸么。”心里却想着,皇上您老人家什么时候让我去见云墨啊?
他的手指敲了敲方桌,问:“看到桌上这些纸张了吗?”
水瑶这才抬头,看了看,“很……漂亮的纸。”
他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翘着二郎腿,姿势却没有不雅,反而很慵懒的感觉,他看着她问:“你觉得它们可以做成什么?”
水瑶不期的对上了皇帝的眸子,心拧了一下,又低头看向了桌上的纸,想了一下,“奴婢觉得做成花会漂亮点。”
皇上的眸子瞬间闪亮,“噢?你会做花吗?”
水瑶摇了摇头,“奴婢不会,只是感觉。”
龙轩然眸子又失色,“朕,其实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你……何不动手试试。”
水瑶伸手拿起一张红色的纸,“皇上,奴婢试试,不过做不出来,您可不能怪罪。”
龙轩然皱眉,眸子深不可测,问:“你这是在和朕讲条件?”
水瑶倒也没怕,却还是一脸忐忑的道:“皇上,您是真龙天子,心怀天下,不会一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小女子计较吧?”
龙轩然难得的笑出声来,冷硬的脸柔和了不少,“你这么一说,朕还真不能计较了,不然朕的心可就比针尖还笑了。”
水瑶但笑不语,凭着感觉,折着手里的纸,怎么折,折什么样子,她不知道,鼓捣了一番,也算是小有成果。
一朵丑丑的四不像花出现了在皇帝和水瑶的眼前,两人都看着这朵花,异口同声的道:“感觉,不太对。”
龙轩然望着水瑶有点苦恼的小脸,漂亮的眸子,还有美的惊人的脸,感觉心总是有种莫名的情绪。
“父皇,父皇!”
随着一道稚嫩的呼喊,一个小小的身影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一脸慌张的美丽女子。
水瑶愣了一下,忙起身,站在了一边。
小男孩跑到了龙轩然身边,然后乖乖的行礼。美丽女子也忙行礼。
龙轩然皱眉道:“丽妃,你是怎么看着烨儿的。”
丽妃慌忙下跪,“臣妾知错,请皇上责罚!”
小男孩儿一脸崇拜,很期盼的道:“父皇,是孩儿硬闯进来的,父皇要打要骂,责罚孩儿就好了,可是父皇,您答应孩儿今天一起去骑马的,可是孩儿等了好久,大家都说父皇有事,不准孩儿打扰父皇,可是……父皇是皇上说话一定算数的,对不对父皇。”
龙轩然道:“朕是答应过这事,不过,你这般没规矩,父皇要罚你!”
小男孩儿一脸黯然,“父皇请责罚。”
“三字经罚抄一百遍。”
“父皇,可不可以罚孩儿怜惜骑射?”
“嗯?!”龙轩然双眉一挑,满脸严厉。
“孩儿认罚。”
龙轩然这才让两人起身。
水瑶也忙向丽妃和小皇子行礼,丽妃多看了水瑶两眼,柔声说免礼。
“你去吧,外面的人会带你去见他。”
“是,奴婢告退。”水瑶心中一喜,说完退下。
一个小公公带她竟然来到了御花园,远远地看到了亭子下的青石路面上云墨坐在轮椅车上,他的身后站着的是若涵。
水瑶快走了几步,来到云墨身边,“云墨,若涵,真是太好了,又能见到你们。”
云墨呆愣的望着水瑶,“瑶儿,你能讲话了?”
水瑶笑着道:“对,我能讲话啦!”
“哇水瑶姐姐你声音真好听呢。倒底那位神医医好姐姐,真好,真好!”若涵一把拉住水瑶的手,笑着道:“水瑶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云大哥都担心死了。”
水瑶调侃道:“你怎么尽替他说话。”
若涵脸一红,不吱声了。
云墨也笑着道:“你逗她干嘛,别看她一副活泼样,脸皮薄着呢。”
若涵跺脚道:“我不理你们了,你们聊,我一会儿再来。”
若涵说完走了。很贴心的将空间留给了云墨和水瑶。
水瑶望着若涵离去的身影,忍不住问:“这若涵倒底什么人?”
“父亲本是一位王爷,不过已经不在世了,和母亲相依为命。”
水瑶眼底是对未来的不确定,幽幽的问:“以后有什么打算吗?看得出她对你很用心。”
“我,一个废人,能给她什么。”云墨说着,一笑道:“倒是你,有什么打算吗?”
“现在还不知道,等十郎得胜回来再做打算,这之前,皇上不会放我离开,云墨,我又连累你了,如果你喜欢若涵,就在一起,我会想办法求皇上让你离开,对了你现在住哪里?还是原来的地方吗?”
云墨却道:“水瑶,刚才我已经接到圣旨,皇上准我出宫,我不放心你水瑶。”
“真的吗?皇上,真的让你离开?那,你要住在哪里,谁来照顾你。云墨,有没有想过,回绝煞宫,哪里毕竟有你的母亲。”
“我不会回去的,虽然现在我废了,没有权力,没有地位,可是,我过的开心,坦然,原来的那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再说,这世上谁也依靠不了谁一辈子,人还是要靠自己,我拿能让别人照顾一辈子。”
“可是……。”
“水瑶一切等王爷回来,等皇上做出决定,再说好吗?看不到你安定下来,我不放心。”
“好,我们不谈这个。”水瑶话题一转道:“这一次西行,我见到摄魂了。”
云墨一下子有些激动起来,“真的吗?他还好吗?现在在哪里?”
“他,似乎忘记了以前的一切,不认识我,也不记得我们了,而且成为了魔教杀手,被擒住。”水瑶说着俯身在云墨耳边小声的道:“不过我偷偷的放走了他。”
云墨担忧的脸这才放松下来,“当年,我们在相约的地点,始终等不到他,原以为他发生不测了,还好,他活着,真好。”
“嗯,我也好高兴,可惜现在的局势我不能要他一起回来,他自由自在的也不错。”
“嗯!”
两人一直讨论着,也讲诉着这些日子的事,水瑶也讲诉了她如何开口说话的原因,云墨真的为她高兴。
天不早的时候,若涵回来,云墨也该离开皇宫了。本来若涵是要云墨暂时住她府上,可云墨怎么会答应,最后决定,另外找一处住处,暂时住下。水瑶只得摆脱若涵照顾云墨。
云墨离开了,水瑶也回到了红梅阁。她似乎陷入了一个迷局,找不到出口。
她该怎么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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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着度日那是一种煎熬,水瑶每天都在关心着龙寒烈的安危,战况。
从哪一天见过皇帝后,再没宣见过她,龙寒烈的消息,她只能托宫里的婢女向服侍皇帝的公公打探一下。可是消息并不多,只要得到他还安好的消息,她的一颗心也就落了下来。
连着快一个月的时间,她神经每天绷的紧紧的,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这一天的午后,阳光很温暖,水瑶很想晒太阳。外面没有一丝的风,阳光那样明媚。
水瑶让婢女搬了椅子放在院子里,她静静的坐着。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水瑶转头望去,却见是一个年轻的公公,她起身,问:“小公公到访有什么吩咐么?”
小公公一脸笑意,福身道:“奴才是奉皇上的命来向您报喜的。”
“报喜?”水瑶的心咚咚的跳着,“是不是,王爷胜利了?”
小公公道:“您说对了,王爷攻破了魔教,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呢!”
水瑶笑了,一种安心的笑,真好,听到这个消息真好,她抬头望着天,太阳晃得她一阵眩晕,喜悦来的突然,让她激动。
眼前却突然一黑,带着满心的喜悦,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耳边是婢女和那小太监惊慌的呼喊声。
而她的意识只有一个,十郎,要安全的回来了。
018 夺子之争
水瑶醒来恍如隔世,睁开眼的一刹那,看到屋子中央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她,一身明黄色衣衫,挺拔修长。
是……皇上?水瑶微微摇了摇头,撑着身体要坐起来。那明黄色身影转过身来,黑眸带着一种难以理解的神色望向了她。水瑶慌忙想要下床行礼,龙轩然却微微蹙眉道:“别动!”
听到龙轩然这么一喊,她僵在床上,有些不解的望着龙轩然,他怎么来了,“皇上……。”
“你刚昏倒了,需要好好休息。”龙轩然向她走了几步,刚毅俊美的脸在水瑶视线里变得清晰。
“多谢皇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皇上国事繁忙,奴婢实不敢当。”她只是一个被软禁在这里的奴婢,皇帝何须这样费心,他倒底要做什么呢?无端承受这样的隆恩,水瑶忍不住忐忑起来。
龙轩然盯着水瑶的脸,犹豫了一下,状似无意的道:“太医说你怀了身孕,你可知道?”
水瑶脸色有些发白,眸子里都是惊诧,愣愣的望着皇上,喃喃道:“奴婢……奴婢有了身孕?”
龙轩然微微眯眼,“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怎么,你不知道?”
她有了身孕?水瑶愣愣的想着,怎么会如此突然,身体没有一丝反应。有个小生命已经在她身体里两个多月?!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结果呢?是了,最后一次和龙寒烈缠绵,她没有喝防止怀孕的汤药。此刻的她没有惊喜,只有茫然的不知所措。
“你可真是个粗心的母亲。”龙轩然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是淡淡的冷漠,“是王弟的孩子?”
水瑶木然的点头,手也忍不住扶上小腹,这个孩子让她更加陷入了困局。她望向龙轩然,下床跪在了他面前,“皇上,如今王爷得胜,奴婢恳求皇上履行诺言,让奴婢出宫。”
龙轩然眉头皱的更紧,黑眸深沉的看不到底,“朕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你先休息吧。”
说完龙轩然转身离去,水瑶跪在那里满心惶然。她不能要这个孩子,可是……可是,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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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轩然并没有立刻放水瑶离开,他有自己的想法,因为那份特别的感觉,亦或是别的。
水瑶那日和皇帝平起平坐被丽妃看到,因此也在宫里传开了。而水瑶昏倒,皇上竟然亲自去探望。很多人都猜测,皇上对水瑶有意。
在水瑶看来,这样的皇恩让她不安,而在众位嫔妃眼中,这是荣宠,多少人想见皇帝一面都是难事,而她一个小小的不明来历的奴婢,可以和皇上平起平坐,还引得皇上亲自去探望,自然会引起众人关注。
再传来她怀了身孕的消息,自然而然的有人会妄加揣测,这孩子是谁的?莫非是皇帝的?如果真是,那么水瑶便可一步登天了,做个妃子不成问题。
水瑶急于离开,面见皇上却是几次被委婉相拒,水瑶不知道皇上倒底存什么心思。
就在她百般煎熬的时候,传来一个更加震惊的消息,皇上,竟然赐婚给云墨和若涵。
一切都乱了,却又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云墨能有个家,不是好事吗?
可水瑶怎么觉得,事情好复杂,复杂到她无法应对,皇上做出这么突然的举动,倒底有什么用意?
云墨在宫外,两人要见一面不易,皇上又避而不见,水瑶一时间有点乱了方寸。
就在水瑶万分焦心的时候,皇上宣她去养心殿,水瑶急忙前往。这里不算陌生了,她已经来过一次,皇帝依然是衣服气定神闲的样子。她行礼后,龙轩然让她起身。
龙轩然望着她,眸子里有说不清的东西,他沉声问:“黎水瑶,你对朕赐婚给若涵的事怎么看?”
水瑶心想,您是皇帝,圣旨都下了,我有什么看法管什么用,“只是觉得有点突然,奴婢以为,他们两人会顺其自然的。”
“顺其自然?若涵那丫头死心眼儿,看上了云墨,云墨又觉得自己配不上若涵,朕只能帮他们一把。”
这算是在向她解释吗?水瑶心里想着,皇上您可真好心,您怎么也喜欢做媒人的差事。
水瑶淡淡的道:“皇上有心了,奴婢想,若涵和云墨一定会感激万分!”
龙轩然挑眉,勾唇轻笑道:“怎么?你似乎不高兴,难不成你想看着云墨单身一辈子?”
水瑶低低的道:“奴婢当然希望他幸福,只是……希望他这样真的会幸福,也算不辜负皇上的一番苦心。”
龙轩然一派悠闲的走到水瑶身边,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体无形中透着让人窒息的压力。他在盯着她,那灼灼的视线,让水瑶只能低垂着头。
“黎水瑶,你可愿留在宫里服侍朕?”
留在宫里服侍皇上?!水瑶心中一惊,忍不住回头望向龙轩然,内心惊诧,却还是努力平静,斟酌着道:“服侍皇上是天大荣幸,只是奴婢想过平淡生活,还请皇上成全。”
龙轩然眼中有几分迷离,盯着水瑶的容颜,忍不住伸手轻轻碰触水瑶的眼睛,水瑶骇的慌忙避开,退离几步之外。他眼中有受伤的神色,却没恼,而是一把将她攫在怀中。
水瑶紧张的僵在他怀中,不安的望着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看到他眼中有伤感之色,忙道:“皇上,您放开奴婢!”
龙轩然却没有松开,反而有些伤感的道:“黎水瑶,知道吗,朕对你……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你和朕,不该如此陌生。”
是的,她也有这种感觉,无法解释,无法说清楚,可是,那不代表什么,水瑶挣扎,急促的道:“皇上,奴婢蒲柳之姿,且身怀有孕,怎可服侍皇上,求皇上成全奴婢,让奴婢出宫。”
龙轩然有些失神的样子一瞬间又回到了平日的冷静,他皱眉,许久后“朕准你就是。”
听皇帝这口气是要放她走了,水瑶心中一喜,却也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将来何去何从,“多谢皇上!”
“退下吧,明日朕派人送你出宫。”他终是松开了她。
“是!”
水瑶慌忙退下,惊悸不已的心开始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
水瑶却不知道,当天夜里,龙寒烈却得胜回朝,他不知道水瑶怀了身孕,更不知道皇上对水瑶微妙的感觉。
他一身戎装跪在大殿上,向皇帝禀报着这次战斗的情况,遗憾的是魔教教主楚天殇漏网,行踪追查不到,请皇上责罚。
皇上并未因为楚天殇漏网而怪罪龙寒烈,只是吩咐犒赏众位将士,也让龙寒烈早点回府休息。
一场剿灭魔教之战,总算结束,此时已经的年后了,水瑶的新春是在路上度过,而龙寒烈则是在打打杀杀中度过。临退下之际,龙寒烈忍不住问皇帝,“皇上,关于黎水瑶皇上如何处置的?”
龙轩然看了龙寒烈一眼,“朕不会为难她,明天派人送她出宫。”
龙寒烈明了,不再多问,拱手退下。
明天,她就出宫了,不知道她会去哪里?龙寒烈想着脸色也变得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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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
龙寒烈有些焦急的在大厅踱步,前去打探消息的管家也适时归来。不等龙寒烈开口询问,便禀报道:“王爷,人已经出宫了,去看望了云墨,已经向南方去了,奴才已经派人跟着了。”
龙寒烈脸色阴霾之极,她果然是走了,云墨赐婚,她伤心了吧?甚至不打算留下来等着云墨成亲后再离开。
她对他更是毫无留恋之处,心怒气盘升,真想,抓住她狠狠地修理她。
“王爷……还有件事,就是……就是。”
“说!”龙寒烈恼怒的吼。
“听宫里人说,她有了三个月的身孕。”
“你说什么?!”龙寒烈双目圆睁,一脸的暴怒惊诧之色,似乎要一掌打死管家的样子。
“她……她怀了身孕,三个月了。”
“该死的!”龙寒烈暴怒不已,一拳砸在了方桌上,桌子哗啦一声烂的粉碎。
三个月,按时间算,那是他的孩子,当年她怀着他的孩子甚至不肯回来找他。如今怀着他的孩子,可以这样潇洒离去。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他真的想掐死她,龙寒烈气的快要吐血,来回在地上踱步,满脸的怒色。
管家从未见过如此暴怒的龙寒烈,他战战兢兢的问:“王爷……要不要,把人带回来。”
龙寒烈铁青着脸,眸子阴冷的可怕,他终于不再暴躁狂怒,而是站定身子,黑眸望着院落外,咬牙道:“不用了,本王要让她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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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这孩子只能留下,水瑶在南方的一小镇上安定下来。从此她要和未来出生的孩子相依为命了。虽然她从未期待过这个孩子,可是,她还是会好好爱这个孩子。
她不配做一个母亲,不配的。
南方的天没那么干燥,景色怡人,水瑶买了一处小院子,过着自己简单的生活。
想想她那几个月的奔劳,孩子能安然无事,命中注定要跟她联系在一起的。
她来到这南方小镇已经有数月,走过春天,夏天,迎来了秋天。如今腹中胎儿已经快要临盆。
也许是因为之前跟着龙寒烈剿灭魔教之时路途辛苦,肚子到四个月的时候才显露出来,大夫说营养不太好,要她多多注意饮食。
如今肚子也不算大,可是,已经让她行动不便了,还好,平日左邻右舍对她很照顾。而她针线活做的好,周围很多有钱家人慕名而来,订做衣服,日子倒也过的去。
水瑶有了生意会让隔壁张婶一起做衣服,的了钱,分给张婶,也算是搭档。
这一天,水瑶正要起身去拿点丝线,刚起身,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疼痛,不由喊道“婶子!”
张婶抬头看着水瑶一脸痛苦,她忙起身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肚子疼吗?”
水瑶惨白着脸,低低的道:“可能是要生了,张婶,好痛!”
“哎呀,别怕,先去床上躺着,婶子给你去喊接生婆啊,别怕,别怕,撑住啊!”张婶把水瑶扶到床上,人也急急忙忙去叫接生婆,临去的时候又喊了自己的儿媳妇顺子来照看着水瑶。
水瑶痛的死去活来,抓着顺子的手,只喊痛,顺子安慰她,生孩子都这样。
终于等来了稳婆,闲杂人被哄了出去。张婶是过来人,已经急急忙忙去准备热水了。
稳婆看看水瑶完全是要生了,让她用力,吸气,呼气。水瑶痛的仿佛要没办法呼吸,脑海中竟然想起了龙寒烈的俊颜。还有曾经的那个孩子。
脑海中也一遍遍回荡着曾经的誓言,想哭,好想哭,水瑶用力的大喊了一声,‘十郎!’
十郎,十郎,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念着他的名字,对不起,对不起,水瑶无法兑现承诺。
终于,身体一轻,那种说不出的痛苦消失,耳边传来稳婆喊声,“生了,生了,是个儿子。”
水瑶满脸的汗水,笑了,儿子,儿子,她的儿子。她的心里除了喜悦便是复杂的苦涩。
张婶端来热水,稳婆将小家伙洗干净,用红布包起来,放在了水瑶身边。水瑶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笑着,也慢慢的睡着。
生育后的水瑶身体一直很虚弱,多亏了张婶和顺子照顾,孩子一切都好,水瑶给小家伙起了个名字叫黎穆然。
两个月的时候,水瑶身子终于好些了,她会抱着儿子喊然然,然然。
小家伙的眉眼,极像龙寒烈。只不过小小‘年纪而’却是个很严肃的小家伙,好像不怎么爱哭,也不怎么爱笑。水瑶想可能两个月大的孩子就是这样吧。
水瑶很宝贝小然然,一心期待着他健康成长,快快长大,甚至会想着,他长大了会是什么模样,也期盼着他喊她娘亲的那一刻。
水瑶的奶水还算充足,小然然不会挨饿。将小家伙哄睡了,水瑶才拿起针线,做刚接到一个活,一家员外要过寿,她要赶在生辰之前,做好一件绣着寿星老的外衫。
刚缝了没几针,听到院子里有开门的声音,水瑶只当是张婶呢,却不料,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她皱眉,起身想出去看看,刚迈出一只脚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的面前。
水瑶的心狠狠地擂动了一下,脸色有瞬间的失去血色,她身子不稳地连连后退。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王……王爷。”他怎么会来这里,他怎么会来?
龙寒烈邪邪的一笑,“很意外见到本王么?”
水瑶的手攥着,有些紧张,望着他的脸,看不出任何端倪吗,“你来做什么?”
“别紧张,本王不是来请你回府的。”龙寒烈阴沉一笑,靠近水瑶,盯着她的眼睛道:“本王是来接儿子回家的!”
019 恩断情绝
水瑶的脸煞白,满脸惊恐之色,伸手拦住了龙寒烈前进的方向,惊恐的喊道:“不,我不准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