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霸君夜欢》作者:胡狸【完结】 > 『书香门第★芙蕖』霸君夜欢.txt

第 26 页

作者:胡狸 当前章节:148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0

“醒了?!”

门口传来龙轩然低沉的声音。

水瑶撑起了身子,苍白的脸没有血色,黑眸望着龙轩然,他还没走?“皇上……龙寒烈的毒……。”

“暂时没事……不过……。”龙轩然摇了摇头。“他要走了,如果你想见他,还来得及!”

水瑶一急忙问:“什么意思?”

“他要出征了,边关战急。”

*

师太说她尘缘未了,要她下山吧,这里不是她该待着的地方,水瑶谢过师太,换上属于自己的衣服和龙轩然一起架着马车向城外奔去,大队人马已经出了城,扬起一片灰尘。

马车很快追赶上队伍,挺了下来,水瑶急急忙忙的跳下了马车,远远地看到龙寒烈高大的身影骑在马上,那样引人注目,只是一眼便找到了他的身影,水瑶脚下一点,飞身而去,稳稳地落在了龙寒烈身边,焦急的喊道:“龙寒烈!”

龙寒烈早就发现了水瑶,他的心动了一下,他不知道水瑶知道了一切,只是看到她,心中高兴,翻身下马,示意人马先行开进,他随后便到。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水瑶心中百转千回,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爱过他,恨过他,恼过他。也被他伤过,恨过,恼过。是她亏欠他,因为她,他也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痛。

虽然她知道当初的伤害是逼不得已,可是她还是无法释怀,当初的伤害和他的隐瞒。

虽然一切为了她好。可是,她被瞒的好苦,如果不是皇帝告诉她,她会一辈子都活在对他的恨里,然后,在恨里看着他突然毒发,她会高傲的不去看他一眼,死了,也不会为他流一地眼泪。

爱的太深,恨的就越强烈。即便是自己的心会痛,她也要咬牙撑着。

他打算一直瞒着她,那么,她就当不知道吧,当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要去打仗了,战场上,刀枪无眼,生命已经交出去了一半。

她要他安全的回来,她有帐要和他算,她伸手揪住了他的前襟,不让眼泪落下来,恶狠狠的道:“龙寒烈,你要给我完好无损的回来,知道吗?!”

龙寒烈伸手,用力的圈住了水瑶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刚毅的薄唇,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炙热的吻带着不舍和心痛。挥起披风将两人紧紧裹住,披风下,他激烈的啃咬、吮着水瑶的红唇,低低沉沉的呢喃:“等我回来!”

水瑶回吻了他,小巧的舌头,急切的汲取着他的味道,缠绵的吻着。

许久后他粗喘着气松开她,将她的头摁在心口上,最后狠狠推开,不再犹豫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奔驰而去。他不敢回头,因为,舍不得,不过还好,临走前,她肯来送她,虽然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可是他一定会回来。

水瑶望着龙寒烈的背影,喃喃道:“我等你回来!”

09 让我重新爱上你

龙寒烈征战沙场,这一走就是一年,正如皇帝说的,这世上最痛苦的事就是两个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水瑶和龙寒烈因为别人的掌控而错过了一年又一年,水瑶在母亲这个词上已经找不到半点温暖,有的只是黑色的幽默。

她一直爱着的娘,竟然是她不幸的策划者,就因为是至亲的人,所以她才会想不到,害她的人会是母亲。

更想不到龙寒烈爱她爱的那么傻,以为他自己要死掉了,所以狠心逼走她。

毕竟恨的人死了,她不会痛苦到死,可是如果自己爱的人死掉,还是因为母亲而死,她会心灰意冷的活不下去。

也许他的爱用错了方法,可是,他爱的很执着,很单纯,只想将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可是却没想过自己,只是一天一天的等死。

所以,当他再度见到她的时候,又恶劣的要娶她,给她一个身份,假如有一天他死了,她为了小然也会坚强的活下去。

可是,他也太自以为是了,凭什么替她的人生做主,还那么狠心的逼走她。

水瑶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担心着龙寒烈会毒发,担心着他的身体,也担心着战场的刀枪无眼。

想起来这些过往的事的时候就会恨恨的念咒,咒龙寒烈早日得胜,凯旋归来,好让她可以狠狠地和他算算这笔帐。

小然走到桌前,望着失神的水瑶,问:“娘亲……您是不是又在想父王啊!”

水瑶回神,忙道:“谁想他来着。”

小然伸手从水瑶手指抽走了刺绣,摇着头道:“这图案绣了一上午了怎么还是这几针,娘亲,您什么时候学会了口是心非了,想父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承认了吧。”

“口是心非是女人的权利你不知道吗?”水瑶伸手捏了捏小然的脸,笑了起来。

小然把刺绣放下,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的道:“既然某个女人不想父王,那么这消息娘亲也不想知道了,我先出去了。”

小然说着要走,水瑶却一把抓住小然的衣领,“臭小鬼,拿娘亲开涮了,快说,什么消息。”

小然伸手拂去水瑶的爪子,皱眉道:“娘,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小心父王回来不敢要你了。”

水瑶心念一动,眼睛闪亮,急急的问:“小然,你是说你父王要回来了,对不对?!”

小然贼贼的一笑道:“不告诉你,除非你承认在想父王啦!!”

水瑶无奈的皱眉,“好啦,我承认……承认还不行吗,快说,看娘亲着急你很高兴是不是?!”

小然看娘亲着急的样子,便也不在逗水瑶,笑眯眯的道:“父王已经班师回朝啦,现在正在宫里面见皇上……。”

水瑶的心怦怦乱跳起来,他……他回来了?她竟然都不知道,想起临别的那一天,她说要等他回来,他吻她,她回吻他,水瑶的脸,忍不住热了起来。

“娘亲,我在宫里已经见过父王了哦,我们一起去宫门口接父王回来,好不好。”

噢?臭小鬼,竟然都见过龙寒烈了,回来竟然还这么平静的逗她。这儿子是她生的吗?怎么这么看不透啊!

“走啦娘亲,快点哦!”小然说着拉她的手往外走。

水瑶走了两步又连连后退,急急的道:“不行……不行!”

小然皱眉望着水瑶,一副教训的口吻道:“娘亲,不要这么别扭啦,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快点走,不然父王会失望的。”

水瑶慌慌张张的走到镜子前面照了照,又回头问小然,“小然,娘亲……这个样子会不会很差劲啊?”

小然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认真的道:“娘亲还是那个美人娘亲啊,一点问题都没有。”

正当小然拉着水瑶的手奔出屋子的时候,却见丫环引着一个小太监进来。

“奴才见过小世子,见过夫人。”

水瑶道:“公公不必多礼。”

“奴才是奉王爷的命令来传个话,今天晚上皇上要设宴款待各位功臣,所以,这会儿王爷是无法脱身。”

“有劳公公了!”

小太监传完话走了,水瑶和小然对望了一眼,都有些失望,两人只好等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小然和水瑶吃了晚饭后等了许久也不见龙寒烈来,小然只得先回屋子去睡了。水瑶则满心不安的等待着,等待着某人的回来。

夜色深深,门外一道高大的身影在犹豫着,举起的手想要敲门,可是却僵在半空中,顿了许久,终于鼓足了勇气叩门。

屋子里的水瑶听到敲门声,新猛然一怔后怦怦乱跳起来,她急急忙忙的去开门。

门打开,月色下一个高大的男人在她的面前出现,他似乎黑了也瘦了,虽然刚一路辛劳的回来,可是依稀可以闻到属于他身上干爽而阳刚的味道,看得出他是回王府梳洗沐浴后才过来的。

两人就这么呆呆的互相对望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中只有彼此,往事也不时的在两人脑海中闪现。

相爱的甜蜜、别离的痛苦,误会的伤害,一时间两人扭心里都不是滋味。

水瑶不知道对眼前这个男人该恨还是该爱,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眼中泪光闪烁,嗓子哽的发痛。泪也一颗一颗滑落在脸庞。

龙寒烈伸手忍不住想要为水瑶拭去眼泪,可是伸出手后又尴尬不安的收回来放在身后,其实他多想狠狠抱住她,可是,方才在皇宫皇兄告诉他,水瑶知道了一切,他再也不能无赖耍狠,让她继续恼下去。有些不安的道:“瑶儿,我……回来了,完好无损的回来,我没有食言!”

水瑶皱美丽的眸子带着雾气望着他消瘦的脸,哽着声道:“恭喜你得胜归来!”

“只有这样吗?”龙寒烈的手不安的紧握着,黑眸一眨不眨的望着水瑶美丽依旧的容颜,深呼吸了一口气问:“你说等我回来的不是吗?”

水瑶看着龙寒烈古铜色的脸庞,皱眉否认道:“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谁要等你回来了?”

说完人也转身向里面走去,龙寒烈俊脸都是担忧,人也急急的跟了进去,在水瑶身后喊道:“你自己说过的话怎么能忘记?!”

水瑶背对着他,低着头道:“我没说过,何来忘记之说!”

龙寒烈一怒伸手一把握住水瑶的肩膀,将她身子转过来面对着面,黑眸沉沉的望着她,“黎水瑶,说过的话,别想抵赖,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说的,怎么回吻我的?”

水瑶望着一脸坏笑的龙寒烈,才刚扮了一会儿可怜,这会儿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眼看着他的薄唇慢慢的靠近她,水瑶的脸忍不住一热,推了他一把,“说了又怎么样,你自己说过的话还不是都忘记了,是谁说过要给我幸福,是谁说过要我一辈子对我好,是谁说过不管遇到什么都要彼此面对,可是,你呢,你怎么做的?”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吗?”龙寒烈挑眉,手状似无意的把水瑶的距离拉近了一些,“可是,你说等我回来是什么意思?”

水瑶低垂着眼帘,淡淡的道:“字面上的意思,你不会不懂吧?估计小然都懂。”

龙寒烈着急的道:“那你为什么去送我,连吻我也没什么意思?”

水瑶等着他的俊脸,气恼的道:“是你吻我的好不好!”

龙寒烈坏坏一笑道:“可你没拒绝不是吗?还挺享受!”

水瑶气的脸通红,双目圆睁瞪着龙寒烈,眼圈发红,泪光闪烁,羞恼的喊道:“你……你非要这么欺负我吗,你欺负的我还不够吗?!”

龙寒烈的心一痛,一把将水瑶扯入怀里紧紧抱住,下巴磨蹭着她的头,暗哑的道:“对不起……对不起,瑶儿,是我不好,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以后我让你欺负,别哭,别哭!只是别不理我,不要我!”

水瑶忍着长期积压在心里的痛和恨,在这一刻崩溃,想着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水瑶的心还是会痛,呜咽着道:“龙寒烈,你不要强词夺理,是你不要我,不理我……唔……。”

水瑶的唇被龙寒烈紧紧吻住,话也咽到了肚子里,他的吻,吻是心酸,吻的用心,吻的渴望,急切,吻掉她脸上的泪。

许久后他才松开她,紧紧的抱着她,将她的头摁在他心口上,“瑶儿,不哭,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你,为你做出决定,我知道你有权利自己做出选择,可是事后我才明白,我错了,错的离谱……皇兄都告诉我了,你什么都知道了,他告诉你一切……。”

“是不是皇上不说,你打算就这样隐瞒下去,让我怨恨你一辈子,是不是?!”

龙寒烈痛苦懊恼的道:“水瑶,你知道吗,当我知道真相后,当我知道,害的我们分分合合这些年的人是你最亲的人的时候,我被打击的有多痛苦。

所以,我想你会比我痛苦,当她在我身上下毒,要我用你和小然解毒的时候,我更痛苦,我无法想象,你知道这些后,面对至亲的伤害,面对最爱的人被至亲的人害死包括小然,你会是什么心情。

所以,我想出了这样一个笨办法,极端的办法,可是不管怎样,伤害已经造成了不是吗,即便当初的一切是误会,我们的别离都是因为别人的一手策划,可是,我依然伤害了你。所以我选择了放弃……。”

水瑶知道龙寒烈还在担心,担心她知道他的解药是她和小然,而去是自己最亲的人设计的这样的毒,她会不顾性命救他,是的,如果她知道她是解药,牺牲了她,哪怕是只能延续龙寒烈一半的生命,她也会做,龙寒烈怕,怕她这样做,所以才选择最后什么也不说。

如今,他们找到了一直以为死了的小然,龙寒烈知道,她爱小然,所以,不会丢下小然,不会选择傻傻的去送死,做他的解药。

是的,龙寒烈真的很了解她,为了小然,她不会死,不会,她若是舍身练成解药,也许只能延长龙寒烈几年的寿命,可是,却不能完全解毒。

所以,她会选择活下去,不能让小然孤单的在这个世上。水瑶真的不知道该爱还是该怨这个爱的傻傻的男人,她摇头道:“因为,你觉得你自己是将死之人,怕我受不了双重打击而选择和你一起死,所以你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让我离开你,让我恨你,不让我知道我所有的不幸,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我最亲的人所害,我最亲的人不想看到我幸福,甚至害小然。

龙寒烈,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可是,龙寒烈,你用错了方法,你知不知道,比起亲人的伤害,你那样做的伤害也是我无法承受的,你那样对我,我比死了还难受。

你有没有想过,纸包不住火,如果你真的要面对死亡,如果你真的消失在这世界上后我才知道真相,知道我恨错了你,我该怎么办,你想过吗?”

“对不起,我只是害怕……害怕你知道被最亲的人算计伤害而受到打击,害怕你知道我命不久矣而无法承受,我只是想把伤害降到最低……可是我错了……”龙寒烈只觉得心痛,“以后,我不会再自作主张,瑶儿……如果我的生命也许只有短短几年,你……你愿意陪在我身边吗?愿意和我一起吗?”

水瑶揪着他的衣襟,泪落在他的胸膛,许久后抬起小脸来,“龙寒烈,你不会死,你要长命百岁,要用你的一辈子来弥补对我的伤害。

虽然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可是你善意的伤害已经把我的爱全都给打碎了,要我和你在一起,除非……。”

“除非什么?”龙寒烈激动的问。

水瑶身子一闪离开了他的怀抱,一本正经的道::“除非,你让我重新爱上你,把破碎的爱重新粘起来。”

“好耶!”一声欢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一个小小身影推开门蹦了进来,只见小然一脸高兴的跑过来,喊道:“父王,你要努力,争取早日把娘亲娶回家门!”

010 龙寒烈出丑

前嫌尽释,所有的误会都已经解除,可是,那些伤害,已经将水瑶的心和爱伤的伤痕累累,即便是真的黏起来,会是原样吗?

龙寒烈心中充满了希望,即便是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只希望人生最后的日子里,能和水瑶好好的在一起,让她快乐,开心。

他想在他生命尽头之前给水瑶一个最好的归宿,那就是成为他的王妃,即便以后他死了,她也可以安稳尊贵的和小然在一起生活着。

可是无奈水瑶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他嫁入王府,只愿维持在目前的生活状态。

可是,自从得胜归来,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如以前,经常会觉得心在绞痛,浑身也如在烈火中燃烧一般的痛。

他既然已经答应了水瑶,她有选择的权利,所以,只能等,不等到水瑶的答案,他就要撑着一口气活下去。

他欠水瑶的太多,伤的也太多,他要用最后的生命,让她快乐。

水瑶接了一个生意,一座桃园的主人让她去庄园走一遭,水瑶收拾了必要的东西便去了桃园。

进了太远,水瑶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里,好像世外桃源一般,美轮美奂,却又安静祥和。

仆人带着她穿过了几道曲折的青石路,经过了几近院子,最后在一处拱形门前停下。

“掌柜的里面请,我家主人在里面侯着您呢。”

水瑶点头,抬起腿迈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抬头之际却见满园的桃花,开的娇艳,水瑶不由自主想起了和龙寒烈初相识的桃花林。

从相识到现在不知不觉竟然过去了这么多年,水瑶不禁感叹,时间如流水啊。

她的脚步踏着青青的草地忍不住向桃花林走去,芬芳的的花香淡淡的扑鼻而来。走进桃花林深处,她看到一个男人悠闲的坐在草地上,背靠着一棵桃花树干,单腿屈着,双闭环与胸前,黑眸柔柔的目光望着她,薄唇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副痞子样。

水瑶摇摇头,失声笑了出来,“喂,请问是你要做衣服吗,我的时间宝贵,麻烦您起来谈谈细节问题吧。”

龙寒烈皱眉,伸手拽掉嘴巴里的草扔在地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逼近水瑶站在她面前,伸手从水瑶怀中抽走了她拿来的布料样品等物件,手向后一抛扔在了草地上。

“喂,你干嘛丢我东西!”水瑶皱眉要去捡起来,龙寒烈却把她困在怀里,黑眸沉沉的望着她,“知不知道,擅自闯入这里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龙寒烈你多大人了,还玩……。”

龙寒烈却一本正经的道:“闯入者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杀头,二,乖乖做我的女人。我看你还有些姿色,杀掉有些可惜,我看就做我的女人吧,怎么样?!”

水瑶望着龙寒烈,心里酸酸的涩涩的,相识那一刻,他也是这样的口气,不可一世霸道的不可理喻,如果不是这些年的苦难,他们该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却是被苦难代替,她红了眼,哽着声音道:“谁要做你的女人,我瞧不上你,自大狂!”

“好啊,敢瞧不上本大爷,看我怎么收拾你。”龙寒烈说着低头去咬水瑶的唇,对,是咬的,咬着她柔柔的唇瓣,最后手臂一用力身子一倒,将水瑶放倒在了草地上。

高大壮硕的身子压着她柔软的身体,两人的胸口都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龙寒烈皱眉,恶狠狠的道:“本大爷想得到的女人,还没失手过,你也不例外。”

说着伸手拉扯着水瑶的衣衫,水瑶惊的疾呼道:“龙寒烈,你别闹了,起来,快起来!”

龙寒烈邪邪的笑,不规矩的手很规矩的来到了水瑶的脸庞,托住她的脸,“瑶儿,如果当初我好好把握,我们也不会这样错过一年又一年,不会让你受那么多苦,真怀念相识的美好,悔恨,没有珍惜。”

水瑶心中也颇多感慨,却是一皱眉道:“谁和你相识的美好来着,没记错的话,我第一次见你,你可是美人在怀,光天化日之下……。”

龙寒烈吻住水瑶的唇,不让她说下去,“瑶儿原来是在嫉妒,原谅我的荒唐,不如弥补一下……瑶儿,你要不要试试在这里,嗯?!”他暧昧的在她耳边呢喃,惹得水瑶脸红不已,感觉着他的手在她身上放肆,水瑶急的推他,“龙寒烈,别疯了,快起来,你别乱来啊……啊……。”

水瑶说着喊叫了一声,原来是龙寒烈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他的头埋在她颈项间,低沉的道:“乖,喊我十郎我就放过你,嗯?快喊。”

“你无赖,龙寒烈……。”

龙寒烈的手覆住了水瑶胸前的柔软,威胁道:“看来你很期待,嗯?!”

水瑶的脸涨的通红,穿过桃花林的缝隙望着蓝天,望着白云,感受着龙寒烈手心的炙热,她急忙道:“十郎……十郎,你快放开我,让人看到怎么办。”

龙寒烈显然不满意水瑶的敷衍,黑眸沉沉的望着她,低低的诱哄道:“小瑶儿,别敷衍我……你以前不是这么喊的,快喊,小然一会儿会来哦。”

“什么!”水瑶惊叫一声,急急的推龙寒烈,这幅样子让小然看到,那可怎么是好。

龙寒烈挑眉,等待着,水瑶则无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的喊道:“十郎……。”

柔柔软软的呼喊,让龙寒烈心神荡漾,低头再度吻住水瑶的唇,很想,很想她……。

“爹爹,娘亲,你们在哪里?!”

不远处传来了小然的呼喊声,水瑶惊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说话却被吻着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手慌乱的推拒着龙寒烈,见他还没起来的打算,水瑶狠心的咬了他的唇一口,龙寒烈这才放开她。

水瑶得空,急急忙忙的起身,整理衣衫和有些凌乱的头发,脸红的像苹果一样,甚是迷人。

“爹爹,娘亲,原来你们在这里哦!”小然已经找了过来,看到水瑶酡红的脸,忍不住问,“娘亲,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那么红,是不是不舒服啊?”

水瑶的脸更红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一脸坏笑的罪魁祸首龙寒烈,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天热,天热。”说完拔脚就走,根本没看到小然和龙寒烈在做鬼脸。

小然跑上去拉住了水瑶的手,龙寒烈也跟了上来,不甘落后的伸手拦住了水瑶的肩膀,水瑶就这样被两个男人簇拥着出了桃林,来到了桃园的主楼。

坐在大厅里,丫环上茶后退下,龙寒烈问水瑶和小然,“喜欢这里吗?”

“喜欢。”小然毫不犹豫的回答,最后晃着水瑶的手问,“娘亲,喜不喜欢?”

水瑶微笑,“娘亲也喜欢,这里很漂亮,也很安静,好像世外桃源一般。”

龙寒烈安慰的笑笑道:“喜欢就好,以后你可以和小然住在这里,这里自由安静,很不错,所有的一切我都打点好了,即便是……。”

“不要说了,我不准你说这些,我们走吧,我不喜欢这里,以后也不要来了。”

水瑶说着向外走去,心里难受的厉害,龙寒烈这是在交代身后事,是想在临死之前给她做最好的安排。

小然虽然年纪小,可是也懂得龙寒烈的心思,也知道龙寒烈中毒的事,正是因为中毒所以才会老是头疼,可是,他不知道,这毒要母亲和他的性命去解。

默默的拉住龙寒烈的大手,跟在水瑶的身后。龙寒烈和小然说有话和水瑶谈,小然便回了王府去陪太妃。

龙寒烈跟着水瑶回到了她的住处,只见水瑶红着眼眶坐在了一副绣品前,低头绣图。

龙寒烈站在她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瑶儿,生气了吗?”

水瑶的泪一颗一颗的滑落,低声道:“我不要什么桃园,再好我也不稀罕,我要你活着,你再敢做这种事,我以后再也不理你。”

龙寒烈蹲下身子,伸手为水瑶擦掉眼泪,手指轻刮着她的脸颊,“好,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倒底什么时候嫁给我,嗯?”

水瑶皱眉站起身来,气恼的道:“等你帮我把这幅图绣完,我就答应你!我去做晚饭,你慢慢绣!”

水瑶说完起身离去,向厨房奔去,却是忍不住痛哭起来,龙寒烈的毒她没办法解,他会死掉,薛神医的药只能延缓毒发,可是,时间久了,便会失去效用。

水瑶哭着,伤心不已,龙寒烈远远的站在角落里,听着水瑶压抑的哭声,他的心也跟着痛。让她知道真相,是好是坏?

水瑶哭声渐止,抹掉眼泪进入了厨房,亲自为龙寒烈做饭菜,龙寒烈的身影也一闪离开。

当水瑶坐好晚饭端着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却见龙寒烈在绣品前坐着。

水瑶喊道:“吃饭了。”

龙寒烈却依然坐在那里,一脸的难解之色。水瑶狐疑的走过去,端详着龙寒烈的脸色,“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龙寒烈摇头,最后才有些难堪的道:“水瑶,我……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忙,你说。”

龙寒烈伸手指了指绣品,“我……好像把你的绣品和我的衣服……缝在一起了!”

水瑶忙低头去看,果然看到龙寒烈的长衫和绣品纠结在一起,水瑶忍不住笑起来,笑的都流出了眼泪。

龙寒烈脸色古怪,“还笑,快帮我弄开。”

水瑶还在笑,抱着龙寒烈的脖子笑的不可自已,“龙寒烈,你……你……太有才了!”

龙寒烈伸手捏水瑶的脸,“还笑,还不都是你!”

水瑶终于抑制住了笑,回头望着龙寒烈,皱眉道:“怎么怪我了?!”

龙寒烈却道:“刚才不是你说我帮你绣好了绣品,你就嫁给我吗?”

呃,水瑶汗颜,她只是随口说说的,龙寒烈的手拿过剑,拿过刀,杀过人,打过仗,哪里拿过绣花针。自己刚才一时玩心大起随口说说,没想到他还真当真了。

“你自己不会用剪刀剪掉吗?!”她小声嘀咕。却看到针线上还有血迹。“痛吗,我看看你的手。”

龙寒烈却反握住水瑶的手,看着她的手指,心想这双小手为他和小然做那些一副不知道扎破了多少此,为了谋生,不知道留过多少血。

他沉声道:“这绣活看起来简单,没想到一针一线都不容易,我怕弄坏你绣的东西,所以只好等你来解救,没想到你却是看笑话。”

水瑶心里涩涩的,再也笑不出来,伸手拿了剪刀,去剪丝线的时候,龙寒烈却突然扯动了一下身子,剪刀毫不留情的剪偏了,在龙寒烈的衣服上留下一道大口子。

水瑶忍不住怪怨道:“龙寒烈,你干嘛乱动啊,衣服都剪坏了。”

“是你自己笨手笨脚的。”龙寒烈起身伸手弹了弹衣服上的线头,微微一笑道:“你剪坏了,你负责啊,再帮我做一身新的就好了。”

水瑶放下剪刀,皱眉道:“想的美,快吃饭,都凉了!”

龙寒烈失望的叹息道:“看来我是娶不到你回家了,这活我可真是做不了。”

水瑶挑眉道:“是啊,是啊,所以你要长命百岁,努力的活着,争取打动我嫁给你啊,你若放弃了,说明你没诚意。”

龙寒烈明白水瑶的心思,无法解毒,她是想给他一个念想,希望让他用意念支撑着,他伸手搂住她,“我答应你,会努力,为了你为了小然,我会努力,吃饭吧。”

两人坐在饭桌前一起用膳,多年后,这样的温馨也觉得可贵,两人都学会了珍惜。

正吃了一半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呼喊,“王爷,王爷!”

龙寒烈皱眉,温馨被人打破心里有些不悦,不由沉声道:“何事?”

门外尖细的声音略带高兴的道:“启禀王爷,大喜啊,公主,公主醒了!”

龙寒烈和水瑶同时站了起来,两人一起向门口走去,打开门见是宫里的小太监,龙寒烈急急的问:“再说一次!”

“启禀王爷,公主醒了,醒了!”

完美大结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公主醒了,一干亲人都聚集了过来,纷纷来探望绾璃。昏迷了这么些年,人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还能活过来简直是奇迹了。

太妃喜极而泣,抱着绾璃痛哭,本想问绾璃当年是谁害她,可是想了一下终究还是没问。

激动过后大家都出去了,不便打扰绾璃休息,她刚醒来需要好好修养。

水瑶和龙寒烈要出去的时候绾璃却喊道:“水瑶,你能留下一会儿吗?”

水瑶抬头看了看龙寒烈,最后点头回到绾璃身边,龙寒烈则去了外面等着。

水瑶走到床边,看着她要撑着身子坐起来,她忙道:“公主还是躺着吧,您现在身子虚弱,不宜坐着。”

绾璃笑笑,让水瑶也坐,顿了许久才道:“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我竟然昏睡了这么多年,而且还能醒过来。”

“公主是贵人,福大命大,磨难过去了,以后一定会幸福,要好好养身子早点好起来。”

“水瑶……不,我该叫你嫂子,当年我太任性,一心想要王兄娶玲儿,因为我和玲儿一起长大,一直把她当成嫂子,却不料……。”

“公主何必想这些事,都过去了,重要的是将来。”

“嫂嫂你知道吗,当年本是想陷害你在本公主受伤之时见死不救,而后惹怒皇兄,破坏你俩的感情的,谁知道,玲儿竟然对本宫真的下毒手……。”

水瑶一直怀疑玲儿,可是不敢确定,如今从公主嘴里亲口说出来,也证明了她当初的猜测。

绾璃气怒的道:“只要我死了,永远不醒来,你和王兄就会有隔阂,那么她就永除后患了……不想到王兄为你抗下了一切,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父王不去追究……。”

是这样吗?只有这个理由吗?水瑶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回想起绾璃对龙寒烈的在乎,水瑶心里竟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绾璃喜欢自己的哥哥龙寒烈?这念头吓了水瑶一跳,随即拂去。

“公主……打算怎么办?”

“血债血偿!”

水瑶窒了一下,血债血偿,那将是多少性命来陪葬,“公主,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况,那是几百人的性命,请公主三思。”

绾璃似乎在犹豫了,也似乎有些疲惫,她望着水瑶道:“我留你下来只是想说对不起,为当年的事说抱歉。”

“公主严重了,公主好好休息,改日再来看公主!”

“好,你下去吧。”

水瑶这才退下,想着公主愤恨的眼神,要让玲儿血债血偿,她的后背忍不住冒冷汗。

这件事关系重大,不是她能左右的,话已经说到,她不愿参与什么。

而且公主选择和她单独说着这些想必也是难以下狠心,将这真相告知众人。

水瑶出来看到龙寒烈正站在外面等着她,他看她出来一言不发只是上前几步挽住了她的手向外走去。

水瑶走着走着突然道:“龙寒烈,我好累,好累……。”想起这些年发生的事,真的觉得好累。

龙寒烈却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对水瑶道:“来,我背你。”

水瑶伸手推他的背,“谁要你背啊,我是说心好累,你快起来。”

龙寒烈却抓住水瑶的手往身上一带,将水瑶背了起来,大步向出宫的方向走着。

水瑶趴在龙寒烈宽厚的背上,手轻轻的圈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暖暖的背,有力的心跳,沉稳的脚步,温暖的身体,她觉得这一刻好安心。

出了宫门本要坐马车回去,龙寒烈却道:“瑶儿,我背你回去好不好。”将来,他或许很快就没有这样背着水瑶如此靠近的机会了。

水瑶犹豫了一下道:“你会累。”

龙寒烈皱眉,喊道:“扭捏什么,上来!”

水瑶扑了上去。

龙寒烈却嘀咕道:“你该减肥了!”

水瑶狠狠地捶了他一拳头。

龙寒烈笑起来,迈着沉稳的脚步向水瑶的住处走去,走了几步,龙寒烈突然问:“绾璃说什么了?”

水瑶的手指缠着他的黑发,神秘的道:“秘密,不告诉你,自己猜!”

“我猜她向你道歉,还喊了你嫂子。”

水瑶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你偷听?!”

龙寒烈却道:“偷听,亏你想得出来。”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很快的也回到了水瑶住处,眼看着水瑶要休息了,龙寒烈却磨磨蹭蹭的不肯走。

水瑶放下手里的梳子,从铜镜前站起来,望着还稳稳的坐在八仙桌前的龙寒烈,皱眉道:“你该回家王府了,我要休息了。”

龙寒烈这才起身,看着眼前发丝披散妩媚动人的水瑶,很想很想将她抱在怀里,同榻而眠。可是,水瑶已经下逐客令了,他只得道:“那你早点休息。”

说完向外面走去,伸手开门,却发现有人将门从外面锁住了,还听到门外传来了小然低低的顽皮声音,“爹爹,娘亲,小然明天会来帮你们开门,你们早点睡吧。”

水瑶一听忙走到门前去开门,臭小鬼,怎么能这样,水瑶忍不住喊道:“小然,别闹了,乖,把门打开!”

龙寒烈却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阻止了她开门的徒劳,黑眸沉沉的望着她。

“龙寒烈,你……你不能和小然一样胡闹啊……啊……。”水瑶还没说完,人已经被龙寒烈一把横抱起来,几步便来到床边。

龙寒烈将她放在床榻上,而他的身体也随之而来,压在她身上,邪邪一笑,黑眸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却不失温柔,大掌禁锢着她的腰,低低沉沉的道:“瑶儿,我们不能辜负了小然的一番心意,你说是不是!”

水瑶被龙寒烈大掌握着的腰,一片滚烫,扭动着身子道:“龙寒烈,你别想……。”

龙寒烈低头吻住水瑶的唇,好柔软,是他记忆深处的味道,辗转着,吮吸着一路向下,暗哑着声音道:“我不想的话我就是圣人了,瑶儿,你不想吗,嗯?!”

水瑶的身体在龙寒烈的亲吻下滚烫燥热,他的声音在暗夜里带着魅惑人心的魔力。

龙寒烈的吻变得急切,手也开始不规矩的游移,在水瑶身上点起一把把火,似乎要将她燃烧。

水瑶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的圈住他的颈项,两人的衣衫也褪尽,他的唇回到她的红唇上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吻,龙寒烈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身体一沉,没入了她的柔软深处。

他在她耳边粗声低喃,“瑶儿……我爱你,我想你……。”

水瑶的眼角有泪,却只是轻轻的咬住了他的肩膀,没有回应。一夜旖旎。

*

有了第一次,难免有第二次,龙寒烈彻底打入了水瑶的生活,似乎没什么事做一样,每天都陪在水瑶身边,夜里缠绵悱恻。

龙寒烈像以前一样,会为水瑶解开一头挽着的黑发,为她梳头,为她洗脚,还顺便洗澡,然后会洗到床上,水瑶会被龙寒烈这只大灰狼吃入腹中。

水瑶会在龙寒烈投入的时候不小心弄疼她的时候,水瑶就翻旧账,“龙寒烈,你说,你是不是人啊,老这样,在东梁国竟然还用强的,现在也不懂温柔,好痛知不知道。”

这时的龙寒烈会故意用力让水瑶的言语破碎,然后坏坏的笑,“那是因为一见到你……我就会变成野兽……情不自禁想要。”

“禽兽!”水瑶狠狠咬他,让他也尝尝痛的味道,然后龙寒烈会更加用力,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日子甜蜜幸福的过着的时候,龙寒烈也在不遗余力的和那副绣图做斗争。

水瑶说过,绣好了图她就嫁给他。他能打败千军万马,能指挥千军万马,还打败不了一根绣花针么?

可是,这绣花针却比千军万马、比水瑶还难打败,不时的扎破手指,不时的把线打结,真的让一向所向披靡的龙寒烈挫败。

小然站在龙寒烈身边,看着龙寒烈笨拙的动作,不由伸出小手,一脸沉重的道:“父王,我知道你尽力了,就不要再勉强了……。”

龙寒烈却伸脚在小然屁股上踢一脚,“一边玩去,别在这里碍事!”

小然就笑嘻嘻的跑开,水瑶却已经做好了饭菜让丫环端进了屋子里,招呼道:“小然,吃饭了,别和你父王胡闹了。”

龙寒烈将绣图用白布盖住,以免落了灰尘,他坐在那里望着摆放碗筷的水瑶,和一脸馋猫样跟在水瑶身边的小然,他口气不悦的道:“为什么只喊小然吃饭,没看到我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吗?”

小然顽皮的笑着道:“父王,孩儿的醋您也吃啊,好丢人啊,娘,父王才是小孩子。”

水瑶也无奈的笑笑,伸手摸了摸小然的脑袋,打趣道:“是啊,你父王返老还童了,比小然大不了几岁,小然要让着你这位几岁的父王啊。”

小然嘿嘿的笑,冲着龙寒烈做鬼脸,然后拿起筷子偷吃他最爱吃的菜,被摆放碗筷的水瑶看到,夺走筷子,“臭小鬼,要和你父王一起吃,怎么可以自己先偷吃!”

小然委屈的扁嘴,还是父王重要,乘着水瑶不注意伸手捏了一个鸡腿叼在嘴里,冲着水瑶做鬼脸。水瑶瞪眼,作势要修理小然,小然便哈哈的笑着跑开,水瑶则在后面追赶着,母子俩围着桌子捉迷藏一样,不时的笑出声来。

龙寒烈望着小然顽皮的样子,望着水瑶一脸畅快的笑,他坐在那里也不由自主的微笑,这一幕好温馨,好快乐,心里溢满了感动和不舍,很希望这样的幸福一直延续下去。

是啊,要是可以这样一直快乐下去就好了,龙寒烈起身,想要走向母子俩,却突然觉得一阵晕眩,心口和头,痛的要撕裂一般。

他努力的压制这份突如其来的痛苦,胸口却一热,喉间一股腥热涌上来,他生生的咽下,装作什么事也没有,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他走的艰难,水瑶和小然的身影在他眼前慢慢的模糊起来,他摇了摇头,一个劲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他不能倒下,不能破坏眼前的幸福和快乐,不能看不到水瑶和小然,他伸手想要将两个他最爱的人抱住,可是,高大的身体却轰然的倒在地上,模糊的视线里最后看到的是水瑶和小然恐惧的脸。

他想说,“水瑶,小然,我没事”,可是话说出来却是一口喷洒而出是鲜血,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水瑶惊恐的哭喊着,小然也喊着父王,水瑶急急的喊人,让人赶紧去找薛神医。

心被恐惧塞满,龙寒烈不能有事,他不能死。

*

屋子里都是人,太妃哭的不可自抑,小然也紧张的站在一边,等着薛神医的诊断,水瑶跪坐在床边,紧紧地拉着龙寒烈的手,祈祷着,他醒来,他没事。

赵默轩三人也紧张担忧,三个人来回踱步,不安的等待着,满脸的担忧之色。

薛神医神情凝重诊断了一番后,到嘴边的答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众人的眼神都是那样的焦急和不安,甚至可以说是害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答案,可是事实上,结果就是那样的坏,那样的让人难以接受。

薛神医颓然的站在那里,痛苦的对众人道:“王爷……不行了,太妃……。”薛神医说着跪下,泪流满面,“为王爷准备身后事吧,奴才无能,救不了王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