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开我了吗,我快喘不过气了!”水瑶伸手推他,声音依然是那样淡漠,似乎刚才的事,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十郎没有松开她,只是小了些力道,低头看着她的脸,虽然隐藏的很好,可是,他还是看到了她的一丝不安。
十郎语气有些气怒又有些调侃,冷着声音道:“你不是挺享受我的怀抱吗?”
“我……我只是……!”水瑶脸一热说不出话来,确实,刚才他救她幸免于难的那一刻,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可是,也不是他说的那样,也许,只是下意识的寻求安全感,那一刻,似乎忘记了,救自己的人也是一头狼,比温怀恩差不到哪去的狼,结巴了半天,水瑶干脆没好气的道:“谁享受了!”
“不知好歹的女人,欠修理!”十郎蹙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给我老实在这里待着,再惹是非,看我怎么收拾你。”
十郎说完,有些不舍地将水瑶推出了怀抱,转身要走,水瑶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他回头看着她素白的手抓着他的衣袖,微微皱眉,水瑶看到他的目光,忙松手。
“我和他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不要……。”水瑶还没说完,腰际一紧,人又回到了那个温暖结实的怀抱,红唇也被紧紧地吻住,霸道的气息,惩罚的吻,在她唇上辗转,让她透不过起来。
十郎就是不想听她为温怀恩求情,不想水瑶将他排斥在外。水瑶挣扎不开,十郎的吻炙热激烈,他一手扣着她的头,一手按着她的臀,两人的小腹下紧紧地贴着,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火热坚硬。
男人只会这样勉强女人吗,想着温怀恩的欺负,十郎的轻薄,怕他会继续下去,发生不可预知的事,水瑶的泪珠儿,不由自主的滑落,一颗一颗犹如珍珠却透着苦涩。
是害怕、是惶恐、是无助、是羞辱。
十郎的口中咸咸的,尝到了水瑶的眼泪,他睁开了沉醉的黑眸,看到了水瑶漂亮的脸蛋上挂着颗颗泪珠。那摸样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疼。
他是第几次败给了她的眼泪?那泪珠让人心乱。他慢慢地离开了她的红唇,伸手下意识的为她拭去眼泪,女人真是水做的吗,哪来这么多眼泪。
水瑶盈满泪水的眼睛就那样带着委屈,看着他为她拭泪。指尖温柔,带着暖意,可是,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欺负人,好像从认识以来,他就这样轻薄她,水瑶想着眼泪更是落个不停。
十郎看着泛滥的泪水,擦都擦不干净,心竟然有些慌乱烦躁的吼道:“不准哭,也不是第一次亲!”
水瑶泪眼望着他,满是委屈和指责,哽着声音,斥责道:“为什么……你们男人就会欺负女人,恃强凌弱,算什么男人!”
十郎推开水瑶,冷着脸,皱着眉,口结了一下,随即恶劣的道:“欺负你……自然是看得起你!”
这句话有点耳熟,好像是她说过的,感觉再多说什么好像有点打情骂俏的嫌疑,水瑶气结转过身不去理他。
十郎看着水瑶娇弱的背影,细长白皙的后颈,想着她哭泣的时候楚楚可怜的模样,也想着她红唇的甜美味道还有柔软的身体,他有点着迷这种感觉。
“天色不早,还请庄主自重。”水瑶哽了一下继续道:“庄主请回!”
十郎的黑眸半眯着,俊颜是不舍,最后还是决定离开,却在临转身之际嘱咐道:“记住了别再去找他,有什么事,我会帮你处理!”
欺负完她再讨好她,她才不稀罕,一脸哀怨的水瑶,看着十郎离去,她的眼泪也没了,关上门,坐在那里,想着温怀恩的话,她该怎么做?
十郎再三嘱咐水瑶别去找温怀恩,可是,她心中牵挂母亲消息,担忧摄魂安危,怎能不心急。想出去见温怀恩问个明白,却发现,她被禁足了。十郎派人守住了门,不让她出去。
这是什么道理,水瑶又急有气,让守门的人去找十郎过来,她要问问他凭什么这样做,她是客人,不是囚犯。
十郎慢悠悠的来了,一身银灰色的长衫,黑发高束,俊美不凡。水瑶在心里,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要按捺怒气,和他好好谈。也不知道这个十郎是不是属火的,总之一见到他,水瑶就有万丈怒火。
她努力地让自己淡定,顺便与他保持距离,免得又动手动脚。“庄主为何限我自由,不准我出去。”
十郎坐在八仙桌一旁的椅子上,黑眸懒懒地斜了水瑶一眼,冷冷的道:“我不管着你,你还不得再给我惹事!”
水瑶气恼的道:“我和你没什么关系,庄主,请你说话不要一副我和你很熟的样子,你也没权力管我,我只不过是山庄的客人,希望你能明白。”
十郎俊颜僵了一下,黑眸阴沉无比,盯着水瑶看了一会儿,起身要走,水瑶一急,喊道:“烦劳把人撤走,别干涉我自由!”
十郎不理,径直向外走去,水瑶心急,向前追了几步,拦住了他的去路,“我求您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噢?”十郎看着水瑶,绷着脸问:“什么大事,犯得着这么求我?”
水瑶一脸担忧和痛苦,一字一句的道:“人命关天!”
十郎看着水瑶愁苦的样子,想了一下道:“好,我准你见他。”
可以如愿,水瑶面露喜色。十郎却又道:“不过见面要又我安排!”
水瑶咬牙,无奈的道:“好,你安排!”
*
十郎安排水瑶和温怀恩在大厅见面,屏退了下人,只有他们两人。温怀恩依然是一副优雅的样子,不过脸色有些难看,想必是十郎那一掌将他伤的不轻。他望着水瑶,犹豫了一番,开口道:“黎水瑶,还有十天时间,若是你再不跟我离开,只能等着为他们收尸吧!”
水瑶心一颤,面色苍白,急急的问:“有什么凭证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温怀恩温柔一笑,如三月春风,抬起手来,从衣袖中掏出一支玉笛,摆弄在水瑶面前,笑问:“你可识得此物?”
水瑶心一紧,向前走了两步,从温怀恩手中接过了玉笛……不,看着手中熟悉的玉笛,她的心被狠狠地揪住。是摄魂的玉笛,是他从不离身的玉笛,而且是独一无二的玉笛,如此说来,摄魂是落在了黎霸天手上,不,她不敢想后果……。
水瑶痛苦而焦急的问:“你们把他怎样了?”
温怀恩和黎霸天没想到的是,极乐山庄的庄主对水瑶会是这样的态度,原本想着,有了这两样要挟水瑶,她便会乖乖跟着离去,现在看来,这极乐山庄庄主放不放人还是另一回事。
温怀恩想了一下,才回答道:“现在没事,过几天就不知道了,看样子,这庄主是不打算让你离去的。”
水瑶咬着唇,满心焦急,温怀恩说的没错,眼下,不管怎么样,她都得离开,而十郎,又纠缠不休,怕是会阻拦。
水瑶手紧紧地握着玉笛,不,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不让摄魂有事,也要知道母亲的下落。
谁也别想阻拦她!
☆、011 真想我死?
水瑶再问温怀恩她娘亲的下落,温怀恩只说见了逍遥王便知道了,其余的他无可奉告,临别的时候,他提醒水瑶,时间不多,早点离开这里,她的亲人才有救。
水瑶恍恍惚惚,心思凝重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她想着,她坚持离开,十郎该不会强行阻拦,毕竟那样会坏了山庄的规矩,让山庄里这许多亡命人产生不安,所以她觉得先试探一下,如果,他强行阻拦,她再另想办法。
水瑶和温怀恩离去后,十郎则斜躺在寝楼软榻上,听着公孙先生的汇报。他这时才知道,原来是逍遥王利用水瑶的至亲来威胁她,让她离开极乐山庄,回去和温怀恩成亲。当然,十郎并不认为这是逍遥王的主要目的,更深层的目的,怕是不只如此。
想着水瑶会和温怀恩成亲,十郎浓黑的眉便紧紧地皱起来,心里一阵得不爽。他看中的女人,怎么能任由她嫁给别的男人,十郎坐起了身子,黑眸透着高深莫测的光芒。
公孙先生跟随十郎多年,却依然摸不透十郎的心思,也不妄加揣测自作聪明,等待着十郎吩咐。
十郎突然开口道:“如果她提出要离开,你答应她便是!”
公孙先生有些迟疑,他看得出十郎对水瑶的不同,难道就真的舍得那么个美人儿离去?略微思量了一下,微微一笑,道:“属下明白了,一定将水瑶姑娘顺理成章的留下来!”
“嗯!”十郎冷冷地扫了公孙先生一眼,对他的领悟能力还算满意。
公孙先生告辞,屋子里也只剩下了十郎,满眼的精锐,不知在计谋着什么。
*
水瑶没有直接去找十郎,而是去找公孙先生。进山庄之时,有纸面协定,如果中途被保护人要离开这里,则要解除纸面协定,拿到山庄通行证,才可以离开,这样不管你在外面是死是活,都和山庄没关系。
见过公孙先生后,水瑶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公孙先生很痛快得答应了让她和温怀恩离开。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水瑶紧绷着的心也轻松了下来,向公孙先生道谢后,起身离开。
公孙先生望着水瑶离去的背影,见她步履有些蹒跚,似乎要晕倒的样子,他却没有过去扶一把的意思,脸上竟然还挂着笑。替主子办事,还真伤脑筋,要把人留下,又不能引起庄内人的非议,不过,这难不倒他。心里数一、二、三后,水瑶的身体在走出极了大厅的那一刻,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公孙先生这才走出去,大喊道:“来人呀,没看到有人昏倒了吗。”
一声大吼下,两个婢女飞奔而来,看着躺在地上失去知觉的水瑶,忙扶了起来。
公孙先生吩咐道:“快扶人回住处休息,还有找薛神医瞧瞧!”
“是!”两个婢女手脚有力,架着水瑶毫不费力的离去。
人是帮十郎搞定了,接下来就看十郎怎么做,公孙先生忍不住幻想,也许生米煮成熟饭,这女人对主子就死心塌地了。不过,这么久了,也难得主子能忍住没将这水瑶吃了,看来,这水瑶在十郎心中的位置还真是不一般。这番将事情办妥,主子总该夸奖一番吧,公孙先生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向十郎禀报事情办妥后,公孙先生随着十郎一起来到了水瑶住处。看到昏睡过去的水瑶,公孙先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如此高招,换来的却是十郎一阵飞刀般的眼神,让他一阵阵胆战心惊。
十郎想骂他,他看出来了,十郎想给他两掌,他更是感觉到了,头皮一阵发麻,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里。
终于,十郎那让人心惊的眼神放过了公孙先生,转而望向了水瑶。她安稳得睡着,呼吸均匀,看不到她眼中的忧伤,像一个纯真的孩童,无忧无虑。他的手指拂过她细致的脸庞,说不出的温柔。
许久后他起身,有些贪恋的望了一眼水瑶的容颜,吩咐公孙道:“传话下去,水瑶生病,不准人打扰。”
“是!”
事已至此,能如何。
水瑶醒来后,已经是七天后,感觉自己好似睡了好久,还做了许许多多奇怪的梦,此刻的她却不知,她睡了已经七天。睁开眼看到的是满屋子的昏黄烛光,想起床,却发现浑身虚软,只能喊道:“燕妮!”
“姑娘您醒啦!”燕妮从外室走了进来,忙上前去扶住水瑶。
“我这是怎么了?”水瑶揉揉头,有些发懵,想不起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朦朦胧胧的想起自己是去和公孙先生谈出庄的事的,怎么倒是睡了起来。
“您生病了,昏睡了好几天了,还好您醒了,我去帮姑娘弄点粥喝,”燕妮扶着水瑶半坐在那里,身子靠在床头上,很贴心的为水瑶垫了个枕头。
“你说什么!”水瑶心一紧,一把揪住了燕妮的衣袖,“我睡了好几天?好几天是几天?”
“您睡了有七天了,姑娘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奴婢去找薛神医来。”
完了,她怎么就昏迷了七天,她没时间逍遥城了,摄魂怎么办,母亲怎么办?可是她好好的怎么就会昏迷了。水瑶又急又气恼,小脑袋也想着那一天见公孙的情景,茶,她喝了茶,公孙的婢女上的茶,喝完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水瑶想着恨得牙痒痒,什么生病了,她没病。一定是十郎那个烂人,用的烂招,对她下了药,她才会昏睡七天。想着水瑶又急又气,翻身要下床,却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差一点摔倒了,大喊道:“温怀恩呢?”
燕妮要扶水瑶,却被水瑶推开,她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燕妮急的扶住水瑶,“温公子在他的住处好好的呢,姑娘,您身子虚着呢,有事吩咐奴婢就好。”
水瑶心如油煎,一切都来不及了,该死的十郎,臭男人,他凭什么这样对她,凭什么这样干涉她。“你们庄主呢,帮我把那个臭男人叫来。”水瑶气喘吁吁的喊着,头也晕眩阵阵。
“这么想我!”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烛光中。
水瑶见了十郎仿佛见到仇人一般,不知哪来的力气,站直了身子,扑向了十郎,当然不是去投怀送抱,而是用她的小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衣襟,像小狮子一样怒吼道:“你个混蛋,是你让公孙下药的对不对,是你让我昏睡了这么久对不对?!”
十郎望着水瑶焦急痛苦的脸,眼中都是虚弱和惶恐,他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怕她会虚弱得倒下去,冰冷着脸道:“你别乱栽赃。”
水瑶恨不得将十郎掐死,现在她逍遥城回不去,摄魂会死,她寻觅了多年的母亲不知身在何处,会不会有危险,而她只能这样没用的待着。
“如果他们出事了,我就杀了你,杀了你!”水瑶气的双眼通红,双手捶打他的胸膛,伤心而狂乱的喊着,哭泣着,她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男人。
十郎脸色有些苍白,却任由水瑶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却还是忍不住低头,薄唇霸道地吻住她的脸颊,吻去她的眼泪。
水瑶则厌恶而痛恨的踢打着他,挥手甩了十郎一个响亮的巴掌。十郎的头微微地偏了一下,僵住。水瑶乘机狠狠地在他胸膛前推了一把,离开了他的怀抱。
她的手有些发麻,有点痛,心也有些害怕,不,她怕什么,他凭什么总是这样轻薄她,干涉她的生活,凭什么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如此轻贱她,这一巴掌是他该受的。
十郎转过头,苍白的脸色映在烛光中,黑眸望着水瑶,剑眉紧皱,声音有些无力的道:“你真的想我死吗?”
“我……!”水瑶想说什么,却看到十郎高大的身躯,倒下
☆、012 为她中毒
这个夜透着一阵凉意和瑟瑟,弥漫着不同寻常得凝重气氛。极乐大厅内,几个男人焦急异常得来回踱步,只有公孙先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显然他紧张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
水瑶定定地站在不显眼的位置,心中也是一片不安,十郎倒下去的那一刻,确实吓到了她。认识他以来,他总是那样意气风发,霸道恶劣,不可一世,似乎有种雄霸天下的气势。可是刚才他倒下去的那一刻,她才觉得,他也会脆弱。
大厅里,除了公孙先生她认识,其余三个男人她没有见过,也不知他们什么身份,只是间或的从他们眼中看到对她的敌意和不满。十郎被抬到这里的时候,她也被带到了这里,其中那个肤色微黑的男人,还狠声对她说,如果十郎出什么事,她也别想活。
十郎现在这个样子,和她有什么关系吗?水瑶不知道十郎为何会突然晕倒,看着大家凝重的脸色,她猜想,情况肯定很不好。心中闪过一丝怪异的情绪,水瑶忽略不计。
大家焦急的等待终于等到了薛神医从后堂出来,他还未开口,三个男人便已经争先的问:“庄主如何?”
薛神医伸手捋了捋胡须,满脸凝重的摇了摇头叹息道:“除非找到解药,暂时我只能施针护住心脉!”
肤色有些微黑的男人一脸恼怒的吼道:“你什么狗屁神医,这点毒都解不了!”
薛神医一脸恼怒,本就为了十郎的毒烦躁焦急呢,又遇到老三这个炮筒,正想发怒,另一人冷声道:“老三,你冷静点!”
老三转而一脸恼怒的看着水瑶,冲着她怒吼:“主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倒底出什么事了?”要她陪葬,倒底怎么了,水瑶不解的望着众人,可是无人为她解答。水瑶想着自己昏睡了七天,还有三天时间,她不能放弃,一定要赶回逍遥城。“公孙先生,答应我可以离开这里,我希望公孙先生兑现诺言,把出庄的通行令牌给我。”
她的话引得三个男人的视线又纷纷地望向了她,一副恨不得撕了她的感觉。
“哼!没心没肺的女人!”那面色微黑的男人‘腾’得站起来,满脸的恼怒。
脾气暴躁的厉害。
“老三不得冲动!”其中一人起身按住了被称老三的男人,示意他坐下,此人一表人才,目光精锐,却也含着一丝怒气。
“二哥,这样的女人,不该骂吗!”老三只得气呼呼的坐下,依然对水瑶横眉怒眼。
“罢了!”公孙先生看了一眼水瑶道:“你跟我来吧!”说完便先行向外走去,水瑶跟在后面。
一路行走,来到了后面的一进院子里。公孙先生推门而入,水瑶迟疑了一下,却还是跟着进去了。
穿过外厅,水瑶来到了内室,她疑惑的眼神不期地落在了床榻上。
“公孙先生!”床榻旁边侍立的婢女,见有人来,忙行礼问好。
公孙先生挥手示意婢女退下。
水瑶则已经奔到了床前,不敢置信的望着床上的男子,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呼喊着:“摄魂……摄魂!”
床上的男人,正是离去半个月之久的摄魂,此刻安静地躺在那里。水瑶的呼喊得不到回答,她急急地回头望向了公孙:“公孙先生,摄魂他怎么了?”
公孙先生看着水瑶如此紧张这个男人,而对庄主却冷若冰霜,不禁为十郎叫屈,心中虽有不满,却还是回答道:“他被摄魂音反噬,暂时无法醒来,还有,他身上有伤,你别碰到他伤口,不过你别担心,伤口只是皮外伤,已经处理过了。”
水瑶看着摄魂,他被摄魂音反噬,那后果她是知道的,看摄魂现在这样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她起身对公孙先生道谢道:“多谢公孙先生!”
“你该谢的不是我,要谢的人,此刻正身中剧毒,昏迷不醒。”公孙先生点到为止,不再多说。
听着公孙先生的话,水瑶的视线移到自己打了十郎一巴掌的手上,手不由地紧紧攥住,恍惚了一下回神道:“公孙先生,水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庄主和各位的大恩大德,水瑶铭记在心,如果需要水瑶做什么,先生请开口,水瑶义不容辞。”话掷地有声,诚恳而又果断。
公孙先生微微颔首,却只是说:“你好好照顾他吧!”说完离去。
而水瑶却陷入了烦乱的思绪之中。十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第一次是在荒野客栈,他不惜和逍遥城为敌救她。这一次冒险救出摄魂,又是为什么?
*
天亮后,摄魂醒了。
水瑶正帮他擦脸,手却被他的掌心包裹住,水瑶呆了一下,才意识到摄魂醒来了,她又哭又笑的抱住了摄魂。“摄魂,你醒了,你醒了!”
“水瑶!”他拥着水瑶,也打量着这屋子,是他送水瑶来山庄的那些日子所住的房间,那样熟。也想起了他在地牢中被救的情景。
水瑶擦干眼泪,高兴的道:“有哪里不舒服吗?饿不饿?”
“我没事了,不要担心!”摄魂唇边是宠溺温柔的笑,眸子还是那样温柔,只是有着水瑶熟悉的担忧埋藏,“水瑶,极乐山庄为什么会救我,是不是你答应了他们什么?”
水瑶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十郎会冒险就摄魂,而现在恐怕还在昏迷着,想着心底一片黯然。
摄魂推开水瑶一些距离,看着她黯然的神色,不由地问:“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水瑶不想说出心头那份奇怪的感觉,岔开话题问:“摄魂,逍遥城派人混进了山庄,说有娘的消息,是不是?”
摄魂皱眉,点了点头,“人并不在逍遥王手中,不过逍遥王正在派人寻找。”
娘亲没在黎霸天手中,让水瑶暂时先安了点心,可是,娘亲倒底在哪里?“那娘亲,还活着吗?她现在在哪里?”
摄魂安慰道:“水瑶,生死有命,也许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想他也是太过急切的想知道娘亲下落,而落入了黎霸天手中。
“嗯!”水瑶落寞的点头,想到了什么,问:“摄魂,以你的武功不该落在黎霸天手上的,你怎么会被摄魂音反噬而受伤的?”
摄魂眸子闪过一抹阴沉,欲言又止的样子。水瑶心猛然一紧,要透不过气来,满脸惶然,瞪大的眸子充满了惊恐,不安的道:“是他对不对,是他伤了你?”只有他有能力伤了摄魂,只有他能将摄魂音发挥到极致。
摄魂微微点头,回答道:“是他,他来了,在逍遥城我和他交手了。”
水瑶脸色惨白,沉默了,手里的手巾攥得紧紧的,她在害怕,恐惧。摄魂握住了她的手,“水瑶,别怕,事情都过去了,而且,你在极乐山庄,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水瑶点头,“嗯,我不怕,即便真的有一天再相见,我也不怕他。”
摄魂将水瑶轻轻地揽进怀中,给她安慰和温暖,让她依靠自己。她说不怕,其实,她还是怕的。他的小瑶儿,什么时候,才能摆脱那个男人带给她的阴影。
摄魂吃了些清粥,喝了药,又睡着了。水瑶望着摄魂安心了不少,他安然无恙的回到她身边,真好。可是,那个男人又出现了,想起他,心依然一片伤。十郎为了救她最重要的人受伤了,又让她的心一阵的乱。她欠了他一个大大的人情。她害怕欠人情,也不喜欢欠人情,可是,这么大一份情,她要怎么还。
十郎昏迷未醒,她内心深处,不是一点担忧都没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水瑶终是来到了十郎所在的极乐大厅,刚要进去的时候,薛神医刚巧出来。
“水瑶姑娘?这么晚了,你……?”
水瑶不答反问道:“庄主中的什么毒?”
薛神医叹息一声,手捋了捋胡子,语气哀伤的道:“绝心煞,除非有解药,否则,庄主必死无疑。”
绝心煞,这毒有多狠,有多毒,她最清楚不过,当初,这毒药的名字还是她起的……十郎的武功之高,她是见识过的,如今会败在那个男人手里,她也不奇怪了,水瑶有些痛苦的想着,问薛神医道:“庄主他还能撑多久?”
薛神医有些绝望的道:“还有十八天,如果找不到解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水瑶不知怎么得,心刺痛了一下,被十郎随时会死的事实,刺痛了一下。
“水瑶姑娘,我不曾见过庄主对那个人这样上心过,不管你们之间有过什么过节……在下希望,水瑶姑娘能不计前嫌,让庄主少些痛苦……。”
过节,她和十郎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好像没有,可是从相识后,却总是像刺猬一样,随时准备刺伤对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十郎充满了戒备,不想和他太过靠近,仿佛越是靠近,便会刺伤对方。
原来,只是怕,刺伤对方,也刺伤了自己。
水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来到了极乐大厅的后堂,她慢慢地走到了十郎的床前,蹲下了身子。
他往日里霸道而意气风发的脸,此刻一片宁静,浓眉紧皱着,性感的薄唇紧抿着,很俊美的一个男人,只是此刻少了生气。
水瑶忍不住想起了,他们相识的场面,他是很恶劣,总爱欺负她,轻薄她,和她吵嘴。可是,她真的不想让他死,希望他能健康的活着。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脸,她心忍不住难受,她是个害怕死亡的人,忍不住低喃:“你不要死……不要死!”
曾经有一个那样爱她的男人,也是这样躺在她的面前,在她的怀中失去呼吸……她不要十郎也是这样,她要他活着。
水瑶的泪忍不住滑落,心底一片的伤痛,不知是因为十郎而落泪,还是因为想起了曾经的情景而触动了心底深处的伤痛而落泪。哽着声音,哭泣道:“我不会让你死,我会帮你找到解药,臭男人,你听到没有,醒过来啊,醒过来!”
“真吵……哭什么,爷还没死呢。”一道无力而沙哑的声音在水瑶耳边响起,水瑶怔怔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望着眼前的男人,慌乱的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痛,我去找薛神医!”
说着想要起身去找薛神医,十郎却拉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把拽进了怀中,水瑶恼的喊道:“放手,你……!”
“让我抱会儿,我没力气和你闹腾!”言语中都是霸道,抱着水瑶的手臂没以前那么有力,可是胸膛还是那样结实。
水瑶看着他微微发黑的印堂,惨白的唇色,痛苦的眸子,不由心软了,任由他抱着。十郎看着怀中水瑶带泪的脸,红肿的眼眶,她在为他哭吗?他干裂的唇,不由地去吻她的泪水,他沙哑着声音在她脸颊上呢喃道:“你哭的我心痛!”他抓起她的手放在他心房的位置。
水瑶伸手推开他的脸,看着他虚弱痛苦的样子,又气又难过的道:“你……都这样了……你还不老实,少欺负我一下你会死吗?”
十郎黑眸如墨,一眨不眨的盯着水瑶,有些落寞的问:“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难过,会不会……。”
水瑶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对不起,我不该说死,你不会死的……不会的。”
十郎收紧了手臂,头埋进了水瑶的颈项,闻着她的馨香,低低的呢喃:“以后,我怕是没机会欺负你了……!”
水瑶的心痛痛的,泪水止不住滑落,苦涩的味道,迷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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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噩梦再现
极乐山庄除了薛神医和公孙先生,十郎最得力的手下还有三个。
老大赵墨轩、老二周瑾、老三宋天磊,这三人,去了一趟逍遥城,想要拿到解药,最后无功而返,老三还受了点轻伤。
几个人有些萎靡的坐在极乐山庄的紫竹楼,为十郎的性命而担忧着。十八天的时间,只剩下十四天了,眼看着时间越来越少,而他们却束手无策。
老三宋天磊最沉不住气,沉默了许久暴跳起来,暴躁的喊道:“都坐在这里有什么用,主子毒能解了吗,如果不是要救那个男人,爷也不会中毒,我看,干脆将那个女人送出去,换了解药不就没事了吗!”
赵墨轩开口道:“老三,忘记主子怎么交代的吗?不管如何,都不准把她交出去。”
老三没好气的道:“那怎么办,要不,把逍遥城踏平了,看他交不交解药!”
“老三,这不是我们奴才能做主的!”公孙先生显然也被老三的暴躁被弄烦了。
老三一甩手,气恼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看着主子就这么没命吗?”
周瑾有些不解的道:“主子为什么执意保护她,难不成还真是动了真心,忘记了本来的目的?”
“嘘……!”赵墨轩突然挥手示意大家不要做声,起身冲着门外喊,“谁在外面!”
话音刚落,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慢慢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水瑶姑娘!”公孙先生忍不住轻喊了出来。
水瑶望着众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向里面走了进步,歉意的道:“抱歉了各位,打扰你们议事了。”
众人见水瑶有一刻的不安和尴尬,都在揣测着,水瑶有没有听到他们刚才的话。
“喂,你什么居心,竟然偷听!”老三黝黑的脸上有着不耐。
水瑶没有理宋天磊,淡淡的道:“公孙先生,其实刚才这位大哥说的没错,既然事情因我而起,用我换取解药也是最合理不过。”
她果然是听到了大家的谈话。
老三听水瑶这样一说,面色有些尴尬,看了水瑶一眼,没有再开口。
公孙先生笑笑,“哪里的话,庄主吩咐过,要水瑶姑娘安心在山庄内,至于解药的事,我们自会想办法的。”
水瑶淡淡一笑,看不出她真实的情绪,低低道:“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公孙先生何不成人之美,让我出庄呢?相信大家不愿意自己的主子有任何意外吧。”
一室安静,众人都没有出声,可是,水瑶知道,她可以出庄了。
是的,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虽然不是全部,可是,已经够了。
心不知为何凉的透彻。
脑海中还回旋着十郎说的话:
女人我看上你了。
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记得我。
你一哭我就心疼。
他指尖的温软和温柔,他霸道的吻去她眼泪的感觉。
……
呵呵,转身一刹那,水瑶的眼中没有泪,只有嘲讽和对这个世界的失望。
从一开始对十郎的怀疑态度,到现在去面对他别有用心的事实,还是感觉到了残酷,现实的残酷。
她想要单纯的活着,可是,这个世界并不单纯。水瑶离开了极乐山庄,向逍遥城而去,随行的是赵墨轩。
逍遥城,一个她不是很喜欢的地方,一个让她情感矛盾的地方。望着宏伟的逍遥城,水瑶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在害怕,在恐惧。她的决定,连摄魂都被瞒着,这是她的决定逃离这里那一刻的欢快早已经不在,她兜兜转转还是要回到这里,而这里,又多了一个让她恐惧的人。
进入逍遥城,她没有见到黎霸天,大家对她的归来似乎也不奇怪。见她的黎霸天的大弟子,看到她也只是淡漠的对她说,要她回她曾经的闺房,因为,要见她的人,在那里等着她。
赵默轩被人带下去休息,水瑶则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她曾经的闺房走去。手攥的紧紧的,手心中都是汗,脸色也不自觉的苍白,心好似快要失去了跳动的勇气。
终于走到了她曾经的闺房门前,门紧闭着,这一刻水瑶想逃走,却是迈不开脚步,仿佛被钉在了那里。许久后他镇定心神,伸手推开了门,抬脚走了进去。只是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浓浓的戾气,属于记忆深处的一种感觉,一种让她窒息的感觉。
深呼吸,向内寝走去,窒息感,压迫感,越来越浓重,她的视线对上了一双狠戾嗜血的眸子,继而是他邪魅的足以魅惑众生的俊颜。可是,那张让世人疯狂,让无数女人倾慕,想尽方法想目睹的容颜,却是她这一辈子的噩梦,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不想见到这张脸。
水瑶虽然鼓足了勇气,可是她的心还是忍不住颤抖,脑海中也想起了过往的种种不堪,恐惧还是瞬间淹没了她。忍不住连连后退,想要逃离出去,可是刚转身,人已经落入了一个钢铁般的怀抱,水瑶的身体在碰触到男人的身体后,忍不住瑟瑟发抖。
“你还想逃离我多久!”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水瑶听来仿佛是恶灵的召唤。
水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喉间干涩,僵在男人的怀中,一句话也说不出。
“说话!”他大力的将她的身体扭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水瑶紧紧的闭着眼睛,不去看他,却更是惹恼了这个浑身充满了戾气的男人,他伸手,掐住了水瑶的脖子,冷声命令道:“睁开眼,给我睁开眼!”
水瑶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可是她没有挣扎,任由他的大掌夺走她的呼吸,她知道,他是来报复的,他们之间的爱恨,也许只有死亡才能终结。
见水瑶那还怕而又抵触他的模样,心中恼怒,他冷凝着声音低吼道:“就这么怕我,恨我,嗯?!你不是回来有求与我吗?这么急着死吗?”
水瑶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断断续续的道:“楚天殇……把……解药给我……!”
她终于肯看他一眼了,却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楚天殇心中燃起的火焰,让他忍不住想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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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求欢不成
赵默轩等的有些焦急,水瑶真的能拿到解药吗?他也异常警惕,生怕有变,手中的剑始终没有离开过手。正在暗暗思量的时候,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他皱眉喝了一声。
“是我!”门外传来的是水瑶的声音,赵默轩忙去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水瑶。
水瑶直接将解药放在了赵默轩手中,简单的说道:“这是解药,你拿去救你家庄主吧!”
赵默轩手中握着解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瓷瓶,而后抬起头望着水瑶,赫然看到水瑶颈项间的勒痕。
“谁伤了你?”他忍不住问,却又觉得自己问的多余。
水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低低的道:“赵公子,你还是赶快离开吧,庄主还等你救命呢。”
“你呢?”他又脱口问,“他们会不会为难你?”
水瑶看了赵默轩一眼,“我想不会,多谢赵公子关心,烦劳公子转告摄魂一声,让他别来找我,我在这里很好,没人为难我。”
水瑶说完离去,而赵默轩有一刻的呆愣。水瑶明知道他们对她别有目的,却依然愿意救庄主,心中难免有些愧意。不过愧意也只是一瞬间,庄主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他没再犹豫,快速的离开了逍遥城。
*
水瑶不知道黎霸天怎么会和楚天殇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细想黎霸天一开始突然要把她嫁给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到她被追杀,而后躲避在极乐山庄,直至现在楚天殇出现。水瑶隐隐约约觉得,黎霸天似乎要引什么人出来。可是,黎霸天的真正目的是谁?
水瑶送完解药给赵默轩后,满腹疑问的向自己闺房走去,心里始终是害怕面对楚天殇的。回到房间却发现楚天殇不在屋子里,有的只是丫环。
水瑶坐在鎏金铜镜前,看着脖子上一圈红痕,忍不住伸手碰触了一下。以后的日子又要回到从前的恶梦中吗?
心中忐忑害怕着,天色也已经到了晚上,丫环端来了饭菜,水瑶随便吃了一些,便让丫环撤走了。望着烛台上的烛火,心中却不由地想起了十郎,现在的他,已经服下解药没事了吧。摄魂一定又在为她难受,为她着急了。
楚天殇会怎么对待她,水瑶不敢想,只是一个劲的让自己不要害怕,不要紧张,该面对的就去面对,事到如今,害怕有用吗?
夜渐渐地深了,四周一片安静,她对逍遥城的人来说仿佛是空气。水瑶和衣躺在她熟悉的床榻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她累了,身心疲惫。可是,她只是睡了片刻,却又被恶梦惊醒,梦中一个少年,满身鲜血死在了她的怀中,鲜红的血,染红她的衣衫,水瑶惊叫一声,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楚天殇那张俊美却冰冷的五官。水瑶更是一惊,想要起身,却被他的大掌制止,他冷冷的说:“做恶梦了?”
水瑶心道:对着你,我怎么会不做恶梦。可是,她却只能抿着红唇,带着惧色的眼睛望着他,不发一言。
他突然俯身,俊颜靠近她,狠戾的气息包围了她,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道:“小瑶儿,你可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这几年,你可曾想过我一次?”
水瑶浑身都在紧张,僵直的躺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我,恨不得,你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楚天殇也不恼,只是黑眸变得阴沉之极,手抚上水瑶细嫩的脸颊,低低的道:“可是,你的世界里注定有我,小瑶儿。”说着,他的手抚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揉捏,他的唇带着霸道的占有,吻向了她的唇,他等了太久,他要得到她……衣衫在他手中渐渐脱落,露出了她洁白的身子像上好的白玉。
水瑶默默地承受着,不挣扎,不反抗,只是合上双眼,任由他在她身上肆意的侵犯。楚天殇的吻从水瑶的唇来到了她胸前的柔软,急切的亲吻着,视线扫过了她的手臂,他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黑眸盯着手臂上的遗点暗红,怒气攀升。
“你对自己做了什么?嗯?”他怒吼,手中的力道之大,捏的水瑶快要骨折。
水瑶睁开双眼,一脸平静,只是微微皱起的眉显露出她此刻很痛。
“我做了什么,你该很清楚的,怎么?时间太久你忘记了!”手臂上是代表她贞节的守宫砂,原本该是红色的,可是,却是暗红的接近黑色,她在自己的身体上下了毒。
怪不得她如此乖顺,楚天殇一脸暴怒,伸手摇晃着水瑶的身子,怒吼道:“你想让我死,你就这么恨我入骨?”这么久过去了,她依然没有为自己解毒,一直在防备着他的出现吗?
水瑶冷笑,噙着痛低低的道:“对,我想让你死,你不是想要我身体吗,不怕死你继续啊!”
楚天殇甩开了水瑶,气怒的起身,拳头紧紧地握着,黑眸怒视着水瑶,暴怒的吼道:“说,药引是什么?”
水瑶冷淡一笑,挑衅的道:“我的这点本事,不都是你教的,你可以为我研制解药,怎么,怕死吗?”
“怎么,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楚天殇的怒气被狠戾取代,他阴沉一笑,“我会让别的男人为你解毒,你依然是我的,当年,我就是太珍贵你,早就该这样对你,你才不会这样放肆!”
水瑶面色惨白,一字一句的道:“你依然是个混蛋!”
楚天殇冷笑,伸手点主了她的穴道,而后转身出去。她不知道楚天殇会用什么方法逼她。当年,为了保住清白,她在自己身上下了毒,和她交合的男人都会死,所以,楚天殇一直没有得逞。而今,她的逃离,已经惹怒了他,他已经顾不得她是否能为他保留清白之躯,他的话不是威胁,如果她不解自己身上的毒,那么他会采用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