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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狸 当前章节:148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0

一位是公主,一位是重臣之女,而她此刻的身份是十郎的妻,水瑶还是礼貌的福了福身,“不知公主深夜造访有什么事?”

绾璃不屑的看了水瑶一眼,“别以为皇兄娶了你,你就是皇妃以后可以作威作福,记住了你不过是个庄主夫人身份,换句话说,你什么都不是,就算你嫁给我皇兄,你依然是低贱的女人,一件我皇兄随时都可以不要的衣服。”

水瑶心中不悦,甚至说有些生气,可是,她只是淡淡的道:“不管十郎是什么身份,我只记得,我是他的妻子。”

绾璃怒道:“贱女人,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要你离开我皇兄,滚出山庄,现在,立刻,不然你会害死我皇兄你知不知道!”

水瑶脸色愠怒,冷声道:“公主侮辱我的时候,难道没想过,这是对十郎的侮辱,我是他的妻子,我不会走,公主请回吧!”

“贱女人!”公主怒吼一声,气急败坏,一巴掌抽在了水瑶的脸上,发出一声脆响,印出了五指红印,她是公主,水瑶是第一个敢顶撞她的人。

铃儿没有丝毫同情,也没有像绾璃那样愤怒,只是很沉着的道:“你离开,对大家都好,我想你不愿意看着十郎一无所有吧?!”

水瑶这一辈子,最恨被人打巴掌,小时候父亲那一巴掌,让她记忆深刻,羞辱不已,也是她童年的阴霾,当时她有多恨,多痛。而今,被绾璃扇了一巴掌,羞怒一时间涌了上来,眸子里闪过了浓浓的杀气,双拳紧握,向绾璃逼近,那狠戾的眼神,还有那种骇人的气势,让绾璃和铃儿忍不住心惊了一下,后退两步。

“你做什么?”铃儿挡在了公主面前,有些惶然的望着水瑶。

水瑶的杀气慢慢消退,望着绾璃和铃儿,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冷声道:“夜深了,两位请回!”毫不客气的逐客令。

绾璃气势没那么强了,完全被水瑶那狠戾的杀气骇到了,悻悻的和铃儿离去,出了门,还放了两句狠话,可是,已经没什么气势了。

水瑶坐在桌前,脸色有些阴沉,摊开手掌,都是指甲刺的红印,可见她有多气怒,多隐忍。抬手抚上脸颊,有些刺痛,记忆中黎霸天的那一巴掌,清晰的回到了脑海中,那是她心底的一处伤痕。

黎霸天当时的神情,厌恶,鄙夷,还有当时的痛和恨都回到了脑海中,她记得,当时她用仇恨的目光望着黎霸天,小小的她那个时候就发誓谁再敢打她的脸,她就杀了谁,可是,她终究是没有下去手,因为,这个扇自己一巴掌的人是十郎的妹妹……。

水瑶比了比眼睛,不愿再想起以前的事,起身走到床边,将疲惫的身体投入到柔软的床榻。

睡吧,睡着了,就会忘记痛……不知睡了多久,水瑶感觉身边有人躺下,还有一双不规矩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水瑶醒了过来,却没有尖叫,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身边的人,熟悉的味道,不用看也知道,这个不规矩的男人是谁。是她的夫君,是分别了多日的十郎,他回来了。

“十郎!”她低低的喊,事情解决了吗?有没有被责罚,她好担心。

“瑶儿!!”十郎释放着多日的思念,狠狠地吻着水瑶的唇,她的一声呼喊,取悦了他,她在夜色中,也能感觉到是他。激动之下,他有些野蛮的揪掉了水瑶贴身衣衫,分开她的长腿,挤了进去……。

……

第二天一早,水瑶在十郎怀中醒来,看着眼前光洁而壮实的胸膛,水瑶不禁想起了一夜的疯狂,这个男人,在这件事上,从来学不会温柔。

他还睡着,水瑶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高挺的鼻梁,狭长的眼睛,性感的薄唇,完美的五官,俊美的让人心动,水瑶轻轻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有些做贼心虚,想要起床,腰际一紧,人又跌入了十郎的怀中。

十郎眯眼,带着几分慵懒,突然变得阴沉,盯着水瑶的脸,一伸手捏住水瑶的下颚,将的她受伤的脸转过来,“你的脸怎么了?”

032 讨回公道

十郎疼惜的目光中带着恼怒,水瑶握住他的手,微微摇了摇头,“没事了,不要为我的事烦心,我知道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用水瑶回答,十郎也知道是谁打了水瑶,只有他那个无法无天的妹妹敢这么做。就因为是绾璃打的,所以水瑶才会这般遮掩,不愿让他知道,怕他为难。

“你有还手吗?”十郎盯着水瑶,咬牙切齿的问。

“没有!”她淡淡回答,敛下眸子,他是怕她动手打了他的宝贝妹妹吗?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难受。

十郎却道:“记住了,下次不管是谁打你,你都要给我抽一巴掌回去,我的女人,不能这么窝囊受欺负!”

“啊?”水瑶不敢置信的望着十郎,他要她抽绾璃一巴掌?他明知她不会,这样说又有什么意义。可是不管十郎说的是场面话,还是为了让她开心,十郎的话讨好了她。因为,她知道,不管面对什么事,面对什么人,十郎会护着她,向着她,这就够了吧。

水瑶乱想之际,十郎已经翻身下床,穿好衣衫向外走去,刚水瑶回神之际,只看到了十郎宽宽的背。

她其实也是当十郎说说而已,毕竟,绾璃是公主,也是他的亲妹妹,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水瑶明白,十郎的话从来不是说说而已。并不是十郎抽了绾璃,而是让绾璃来向她赔罪。

让一个公主赔罪,那和抽一巴掌没什么区别,尤其是向一个公主认为低贱的人赔罪,那难堪可想而知的。

绾璃满脸不情愿的站在她面前,可是眼神却没有那么嚣张,甚至在十郎那冰冷的视线中有些忐忑。

尴尬的站着,水瑶本想说什么,十郎却先开口了,“这里没公主也没皇子。还不叫人!”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绾璃唇角抽搐了几下,最终有些不情愿的喊道:“嫂子,昨天的事对不起!”

虽然十郎和绾璃是宫中的皇子公主,可是现在不在宫里,所以绾璃便按照普通人的称呼喊了一声嫂子,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其实私心里,她不承认水瑶是皇嫂。

水瑶怎么能不明白绾璃的私心,不过,她懒得计较这些,想必这一国公主从不知‘对不起’三个字怎么说的。也不知十郎用什么方法,让绾璃屈服。这是十郎对绾璃十足的警告,也给足了水瑶面子,十郎这样做,已是难得。

这件事处理的过了,会让公主对她更加仇恨,轻了,不足起到警告作用。不管,那就是放任家人欺负水瑶,会让水瑶难过,明白十郎的一番苦心,水瑶当下淡淡的道:“妹妹严重了,我没放在心上!”

“好了,回去歇着吧!”十郎冰冷的脸终于有所缓和,眸子里的怒意也减少了一些。

绾璃咬着唇,转身离去。

看来这绾璃出了怕十郎这个兄长,也是相当爱护十郎,以至于才这样委曲的道歉。

十郎拉住水瑶的手,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绿色小瓷瓶,“疼吗,我帮你上药!”

水瑶水盈盈的眸子望着十郎,低低的道:“谢谢!”

“谢什么?”十郎玩味,也将冰凉的药,摸在水瑶的脸颊上。

“谢谢你对我的好!”水瑶的心被十郎进驻,快要没有了空隙。

十郎却不悦的瞪了水瑶一眼,“再这么见外,看我怎么收拾你!”

水瑶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言,十郎却是将水瑶顽皮的样子尽收眼底。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十郎低低的说,眼底有歉意。

水瑶抱住了十郎,“我失忆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紧紧拥住怀中的人儿,她是那样贴心,生怕为难了他,眼前对于这件事,他能做的,只有这样了!

“铃儿!”绾璃一路来到了铃儿才住处,刚进门就抱住铃儿,伤心呢的哭泣起来。

“怎么了?别哭!”铃儿还没见过绾璃这样失态的哭过,忙安慰起的拍拍绾璃的背,两人从小就亲近,而且在宫外,也没有太多礼数。

绾璃抽泣着,恨恨的道:“哥竟然要我向那个女人赔不是,竟然为了个女人这样对我……!”

铃儿扶着绾璃坐下,拿来了手巾为她拭去眼泪,又倒了茶水给她。

“别哭了!”铃儿眸子都是忧郁,“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为了我,公主也不会和烈哥哥闹的不愉快,毕竟……他们已经成了亲,和公主是一家人,不要再为了这事伤了兄妹间的感情,不如我们明天离开这里吧,事已至此,留下也没有多大意义了,以后是什么样子,以后再说吧……。”

绾璃抬起头来,双眼红肿,“什么一家人,我才不承认她是我皇嫂,她不过就是个贱女人,铃儿,你不能放弃,你才是未来的皇妃,皇兄只是一时迷了心窍,估计这几天离开回宫,已经说服了父皇,你若再不努力,真就没戏了!”

铃儿幽幽一笑,无限的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又能如何!”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是皇兄的未婚妻,可是,皇兄却……娶了那个女人,父皇不追究,一定有什么原因。不过,父皇知道我们在这里,却没有说什么,也没催我回宫,所以你不能就这么放弃。”

铃儿怎么会不知道十郎这样做的一些想法呢,十郎以庄主的身份娶了水瑶,他这样做必定是有把握的。看眼前十郎对水瑶的重视程度,肯定不是一时玩玩的,以后,最坏的打算便是十郎会在适当的时机退掉她们的婚事。那么,她再也没机会和十郎在一起,水瑶取代了她的位置……。

不,她不要这样的事发生,不要!

033

事情不大不小就这么过去了,铃儿和绾璃也没再来找麻烦。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还是真的化干戈为玉帛了,水瑶有时候会胡乱的想一下。

十郎最近这几天也很忙碌,不过一回来,总会抽空陪着她,有时候夜里回来,他会安静的躺在她身边,将身子捂热后,才会搂着她。

天渐渐冷了,迎来了初冬,水瑶找山庄的裁缝师傅为摄魂做了几件冬衣。好几天不见摄魂了,正好也去看看他需要些什么。

摄魂正靠在窗前,吹奏着玉笛,乐曲有些落寞哀伤,从没见过这样的摄魂。

那笛子是从温怀恩那里要回来的,独一无二的,属于摄魂的。

十郎也没告诉水瑶笛子是怎么要回来的,只是说温怀恩出了山庄,这笛子便也回来了。

“你来了!”摄魂停下,转过身来,望着脸庞冻的红红的水瑶,“怎的不多穿件衣裳。”

“我不冷,倒是你入冬了连件厚衣裳都没准备。”水瑶示意燕妮将衣服放下,“你看看这些合适吗,缺什么再告诉我。”

“难得小瑶还记得我!”摄魂微微一笑,言语中都是打趣。

水瑶也笑笑:“我能把你忘了,怎么了,听你吹的曲子好像很失落的样子。”

摄魂只是温和的笑笑,俊雅的容颜有着一丝神往,水瑶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

水瑶低头,心底有些黯然,低低的道:“我……只是舍不得你,才想让你多住些日子,如果,你真的这样不痛快……要走,你就走吧!”

“小遥……!”看着水瑶一脸伤心的模样摄魂也有些不忍。“小遥,如今你也成家了,有人照顾你,保护你,我也放心了,而且看得出,他对你真的很好,我也没什么牵挂了,这里不是我的归宿……。”

水瑶心头一阵的酸楚,“我知道,我自己不是小孩子了,摄魂,你如果真要离开,我也不拦着你,可是你得答应我,不管走到哪里,都要捎信给我,有空就要来看我……。”

摄魂打趣道:“呵呵,小瑶儿什么时候这么罗嗦了,果然是成了亲的人就是不一样了!”

水瑶一扫阴霾,笑着道:“你取笑我,摄魂,你不知道我很记仇吗?”

轻松的仿佛要回到了童年。两人都笑了出来,燕妮也忍不住被感染,低低的笑了起来。

摄魂是决定要走了,水瑶不舍得也得舍,从摄魂住处回到了寝楼,看到大厅里站着几个婢女,一脸紧张,看到她回来,仿佛松了一口气。

“夫人,庄主回来了,正找您呢!”婢女春儿小声禀报,“脸色很吓人哦,夫人您要小心!”

水瑶笑了笑向后堂走去,刚进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十郎方位,腰际一紧,人已经被纳入怀里,横抱起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吃了午饭没?”水瑶的手圈住了十郎的脖子,笑眯眯的问。

十郎一言不发将水瑶放在了长榻上,人也欺了上来,压住了他,满脸的不悦,“你倒悠闲,一点都不知道想我,嗯?”

这个男人又怎么了,“怎么了,一回来就臭着一张脸,谁惹你啦?”

“我回来了!”

“我知道啊!”水瑶眨眨眼。

“你为什么不在?”十郎冷着脸,黑眸盯着水瑶的眼睛。

水瑶可不敢说自己去关心摄魂了,虽然是坦荡荡的关心,可是,这个霸道的男人,似乎不待见别的男人分享她的注意力,想了想回答道:“那个……摄魂要走了!”

十郎恨恨地吻了一下水瑶的唇,“舍不得?!”

“他是我的亲人!”对十郎这霸道又胡乱吃醋的性子,水瑶还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十郎的手紧紧地攫住她的腰,沉声问:“那我呢?”

水瑶的手忍不住抚住他的俊颜,认真的道:“你是我丈夫,也是我的亲人,是我要一辈子牵手的男人。”

水瑶的话,说的十郎心中舒坦不少,可转而他眼神一厉,皱眉道:“那你怎么可以厚此薄彼?”

厚此薄彼?水瑶脑袋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张臭脸怕是自己送摄魂冬衣惹出来的。“不懂你说什么!”水瑶故意逗他,脸转向一边,假装生气。

十郎掰过她的脸,“你关系别人的时候,也要记得关心我!”

水瑶呵呵的笑了,幸好他没说不要她去关心摄魂,而是说,关心摄魂的时候也要关心他这个丈夫,他知道,摄魂是她多么亲的人,所以,她的亲人,也是他的。很聪明的男人,也很贴心。

水瑶心里暖暖的,伸手推了推他,“起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十郎起身没有在压着水瑶。

水瑶逃离十郎的怀抱,来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冬衣,还有鞋子。

“天冷了,我让裁缝师傅帮你做了一套衣服,花是我秀的,手工不是很好,你要不要啊!”

十郎原本紧绷的脸这才有所缓和,衣服上有水瑶秀的图案,不错,他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不生气了吧?!”水瑶讨好的问。

十郎一把将水瑶拉进怀中,冷着脸,一本正经的道:“谁说我生气了。”就是有点嫉妒而已,他就不信了,一个做丈夫的比不过一个青梅竹马?

水瑶也不点破,将衣服放在了身边,十郎吻着她的脖子,沉声道:“我饿了!”

“我去吩咐人准备酒菜!”

“我下面饿了!”十郎已有所指,水瑶的脸通红,轻啐了一口,“没正经!”

十郎也不说话,径直压倒水瑶,手拉扯着水瑶那身碍事的衣服,想要兽性大发。

“启禀庄主,属下有要事禀报!”门外传来了赵默轩的声音。

十郎皱眉,低低咒骂,一脸的冷寒。水瑶则慌忙的推开十郎,整理衣衫,下了长榻不安的站在那里。

十郎倒是镇定自若,坐在那里,不悦的道:“进来吧!”

赵默轩闻言,走了进来,“庄主!夫人!”

水瑶点了点头,正要出去,十郎却道,“外面冷,不准出去!”

“哦!”水瑶皱了下眉头,坐在了一旁。

十郎这才问:“什么事!”

赵默轩看了十郎和水瑶一眼,犹豫了一下道:“玄天令的‘天’字有下落了!”

十郎倒也没多大激动和欣喜,淡淡的问:“在哪?能拿到吗?”

“在一位墨公子手里,他在水墨山庄布下了迷阵,谁也进不去,江湖中已经死了不少人了,二弟也受了伤……。”

水瑶的心猛然怔了一下后,不规则的跳动起来,墨公子,水墨山庄?一个容颜在她脑海中晃,她立刻否决了,不会的,不会是他,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十郎眸子深的看不到底,不知道他真切想法,不疾不徐的问:“那就是有难度?!”

赵默轩回答道:“闯进去确实有难度,老三已经受伤了,不过,那水墨山庄的人点名要见夫人!”

见她,水瑶的心再也镇定不下来。

034

水瑶记得,自己拥有的那一块‘天’字令被十郎丢掉了,还剩下两块。十郎做的什么打算呢?找到另外两块,然后去河里捞回来‘玄’字?也不一定能捞回来。

如果当初十郎丢掉玄字,存着捞回来的心,那么,十郎证明真心的诚意就打了折扣了,水瑶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如今要想获得这‘天’字令,又必须要她出面,倒底是什么道理?

从赵默轩口中也得知,水墨山庄也是近些日子才出现的,在江湖中几乎没人知道,可因为传出了‘天‘字令在水墨山庄,一时间名声大起。

这墨公子手段相当厉害,只是一个迷阵,便阻碍了人们夺宝的脚步。

不清楚对方的目的和实力,十郎当然是不肯让水瑶去的,可是皇上那边也得到了消息,暗中派人来施压,水瑶也就非去不可了,看来老皇帝不追究十郎私自娶了水瑶,也是看水瑶有些用。

也好,她倒也想会会这位墨公子,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水瑶是这样决定了,可是十郎却是坚决不同意,一来是怕水瑶有危险,二来,总觉得这个墨公子不怀好意。他知道水瑶心里曾经住着一个叫云墨的男人,如今出现一个墨公子,还水墨山庄。

云墨,水瑶,水墨山庄,莫不是有什么联系,水瑶说过云墨死了,如今这墨公子点名见水瑶,总是透着点古怪和不安。

十郎不准水瑶出山庄,自己则带了手下人向水墨山庄奔去,周瑾因为受伤所以也被撇下了,也担心着。

那迷阵实在厉害,周瑾担心十郎会出什么事。水瑶也是忧心忡忡,十郎都去了快一个月了,她只能这样坐以待毙吗?思念,焦虑,担心,这种日子过的太难受了,水瑶怎么也等不下去了。

去极乐大厅找公孙先生的时候正和周瑾相遇,周瑾和公孙向水瑶行了礼,水瑶也不废话,径直问十郎他们有什么消息没有。

公孙先生告诉水瑶,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说,十郎受了点轻伤,老三也受了伤,看来是遇上难题了。

水瑶听完公孙先生的话,毫不犹豫的道:“让我去吧!”

公孙先生道:“夫人还是在山庄比较安全,一有消息,属下会禀报您!”

水瑶道:“公孙先生,你看是我自己独身一人悄悄的去,还是你派人护送我去?”

也许是事态真的很紧迫,公孙先生也顾不上事后会不会被十郎剥皮,派了薛神医还有周瑾,带着几个得力手下,陪同水瑶一起出了山庄。

周瑾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十郎他们一定伤了不少人,所以薛神医也一起前往。一路走来,遇到不少江湖中人,行色匆匆,都是向水墨山庄而去的,想来都是为了那‘天‘字令。

水墨山庄低处山间,后面依傍高山,通往山上的路也只有一条小路,山势险峻,再加上被人布下了迷阵,想要接近山庄相当不易。

山脚下的小镇上人异常的多,都是带刀带剑的,面色谨慎不善。

这地方就这么大,要找十郎他们也不难,一行人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周瑾让水瑶休息一下,他派人去打探消息。

第一次和十郎分开这么久,水瑶很想他,也很担心他,想快点知道他的下落。水瑶洗涮了一番,吃了点晚饭,趴在桌前等消息,却迷迷糊糊睡着了,却也睡的不踏实,朦胧中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她警觉的醒来,迷蒙的眼望向了来人。

揉揉眼,没看错吧,心头一阵激动,刚想喊出来,人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唇也被霸道而急切的吻赌上,让她无法言语,无法呼吸,脑子一阵的晕眩,思绪涣散,多日的思念和担忧,在这一刻激情澎湃,只想需索着彼此。直到一个硬物闯入她的体内的时候,才回神,皱眉喊痛,何时已经被压倒在床上。

“谁让你来的?!”男人口气有些责怪,还带着点压抑的欲望,沙哑的声音,甚是迷人。

水瑶断断续续的道:“唔……轻点……我担心你……所以就来了!”

他呼吸有些浓重,低吼着,惩罚着身下的女人,粗噶的道:“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你伤好了吗?”水瑶勾着他的后颈,委委屈屈的道:“再不来,我都想不起你长什么样了!”

“你敢忘!”十郎低吼一声,狠狠地爱着身下的女人,一个月了,分开这么久,他也想她了。

不够不够,怎么也要不够啊……可是要来第二次的时候,水瑶却哭着不干了,一个劲的喊疼,骂他粗鲁,每次都弄疼她。

他吻吻她的脸,她的嘴,诱哄着,可是水瑶就是不让步,泪珠一颗一颗的落,让他找回了人性,决定暂时放过她。

他真的很粗鲁吗,乘着水瑶睡着的时候偷偷帮她检查了一下,果然都破了。一阵心疼,偷偷地给她摸了药,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温柔点。暗暗想想,确实在面对水瑶的时候挺粗鲁的,毛毛躁躁的,总感觉是个不经风月的毛头小子。只怪妻子太诱人了。

*

那些想要天字令的人把去往水墨山庄的路称为黄泉路,鬼门关,都在这小镇上晃悠不敢再轻举妄动,都在想着办法,看能不能破阵。

既然那人点名要见她,必定她是能上的去山,去得了水墨山庄的。

一早起来,水瑶便央着十郎带她去看看,反正只要不踏入迷阵就没关系,情况不对,她便不进去。

十郎没有带多人,只带了赵默轩,随着水瑶向山上走去,这几天不像他们刚来的那几天,都是要闯阵的人,此刻只有他们三个人。

水瑶望着眼前路口的一块大石,上面写着一行字: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心,突然痛痛的,时间仿佛回到了几年前,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不,不可能的,他已经死了,死在她怀中?可是,那句诗,那句诗……。

山风吹过,一道身影犹如鬼魅般的立在了那大石上,面具遮面,看不到他的脸,一袭青衫,在风中摇摆。

十郎禁戒的护住了水瑶,而那青衫男子却居高临下的望着水瑶,嘶哑着问:“你是黎水瑶?”

035

水瑶点了点头,目光也不住地探寻着眼前男人,记忆中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人,身影,声音都不是她熟悉的。

“你还记得这句诗吗?”面具男人低头俯视,声音飘渺而悠远。

记得吗?怎么会不记得,云墨临死前在她怀中,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水瑶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她要进去,她要见那个人,忍不住急切的道:“记不记得,我会亲口告诉想知道的人,麻烦您带路吧!”

十郎黑眸闪过复杂的神色,眉头皱了起来,而那立于巨石上的男人则微叹一声,轻声道:“随我来吧,跟随我的脚步,不然有来无回!”

水瑶和十郎对望了一眼,而后一起踏入了阵中,赵默轩也紧随其后。

果然,一路上畅通无阻,并未触动机关,上一次他们闯入,只是一下便陷入了迷幻状态,来来回回的转圈,却找不到出来的路,更别说到达山庄了,最后九死一生找到了出来的路,留了一条性命。这阵透着一股子邪门儿,又似乎变化无穷。

一路走过,身后的路被甩的远远的,已经看不到头,阴风阵阵,迷雾缭绕,让人心中发寒。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一座木质的庄院乍然出现,好似在云端一般。

水瑶的心有些紧张,又有些期盼,心情复杂难言,而十郎的神色也是一片凝重。

三人随着面具男子进入了庄院中。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安宁,简朴。

而在水瑶看来,却是那样的熟悉,熟悉的让她的心一阵阵的窒息,狂跳,然后又停止跳动。

她想也没想的奔入了屋子里,没错,没错,屋子的格局,就连摆设都和几年前住的地方一模一样。

她曾经和云墨弹过的筝,写诗作画的案桌,他为她画的画像,一切一切,在这里还原。仿佛每一个角落都有她和云墨过往的身影。

不是云墨还会有谁,还会有谁!水瑶慢慢地转着身子,打量着周围,那样安静,那样熟悉,心抑制不住的疯狂,忍不住狂乱的大喊,“云墨,是你吗,你出来,出来,我知道是你,既然让我来,为什么又不肯出来相见!”

“水瑶!”十郎看着水瑶失常的模样,心中一阵的晦涩,上前握住了她的肩膀。

她就那么在乎这个叫云墨的男人,甚至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这种情绪,十郎的心,此刻是痛苦的,可是,却是什么怒火也发不出来,只能那样看着她慌乱急切的脸还有美目中的点点泪光和慌乱。

面具男站在门口,淡淡的道:“三位既然来了,今夜再次休息吧!”

水瑶挣脱了十郎的手,几步来到了面具男的跟前,“云墨呢,他在哪里,为什么不见我,我要见他!”

“我想,主人还没有准备好要见你。”面具男人说完转身离去。

水瑶黯然转身,看到了十郎受伤的眼神,一闪而过,水瑶心一怔,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室的寂静压抑。

夜悄然来临,赵默轩被安排在了后面的院子里的屋子,前面这屋子只剩下了十郎和水瑶。

十郎看得出水瑶的心已经处于混乱之中,云墨死而复生,又这样突然的出现,已经打乱了水瑶的心。

他没有说话,没有逼她,只是沉默着,看着她。她就那样坐在那张案桌前,撑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想让她休息的时候,风中传来一阵‘埙’声。水瑶反射性的站了起来,向屋子外面跑去,这曲子,十郎熟悉,因为,他也会,那个夜,水瑶曾经因为他吹的这首曲子大病了一场,喊着云墨的名字……。

看着水瑶奔出去的身影,他向前追了两步,最终却还是停下,恨恨地坐下,心紧紧地拧住,透不过气来。

*

水瑶循着埙声,来到了一处坐落在东面的一处小院里,当她的脚步停下之际,埙声也随之停下。一道优雅颀长的身影,在月色下那样明亮,如玉的脸,带着淡淡的落寞,那双熟悉的眼睛,早就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变得深沉,望不到底。

“云……墨……。”水瑶迟迟疑疑的喊出了这个埋在心底的名字,心口好惹,仿佛要什么东西要跳出来,生死离别,好像是做梦一般。

“小瑶儿!”云墨微笑着张开了他的怀抱,等着她投入,拥紧这个他爱的女人。

“云墨!”水瑶终于知道,这一切是真的,不是梦,云墨活着,活着,她奔跑了几步,紧紧地抱住了云墨,“你还活着活着!”

“我以为……你会一直等我……!”云墨的嘲讽一笑,言语中都是伤感,手臂紧紧地圈住水瑶的身子。

云墨的话让水瑶心头一痛,说不出话来,最初的激动和急切,在这一刻变成了沉淀的痛,“对不起,可是,我不后悔,云墨,你怪我也好,恨我也好,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不后悔!”

云墨望着水瑶有些苍白的小脸,还有落下的泪,伸手为她抹去眼泪,叹息道:“我还是回来的晚了。”

激动过后的水瑶冷静下来,退出了云墨的怀抱,她有些不习惯云墨这样的亲昵。水瑶的疏离,让云墨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转瞬不见。

水瑶抬手,胡乱的擦掉眼泪,“云墨,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你明明死在我怀里的。”

云墨邪气的眼望着水瑶,挑眉问:“怎么?我活着你不高兴?”

“不!不是!”水瑶摇头,“我只是太高兴了,也觉得太突然了!”

云墨苦笑了一下,“当年不过是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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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二更】。亲亲们,有人在跟文么,好安静啊,狸大呼一声,亲们,赐给偶力量吧!

036

局?水瑶咀嚼着云墨话的含义,是什么局,让他假死,是什么局又让他此刻出现在她面前。

似看出水瑶的疑惑,云墨逼近了水瑶一步,邪魅的眸子望着她,一字一句的道:“我是绝煞宫的人!”

“绝煞宫?!”水瑶不敢置信的望着云墨,绝煞宫,魔教是死对头。

云墨似乎组织了一下思绪,犹豫了一下才道:“我是绝煞宫主的儿子,在我十岁的时候在宫主授意下,混进魔教,十八岁我认识了你。认识你……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瑶儿,你怀念吗?”

水瑶盯着云墨的眼睛,原来这个她迷恋过的男子,她一点都不了解,他竟然是绝煞宫的人,苦笑一下,由最初的吃惊变得平静下来,“目的呢?你的目的是什么?”

“玄天令!”云墨直言不讳的回答完,勾唇一笑,有些邪魅,也有些苦涩。“如今我拥有的天字,便是当初从楚天殇那里得来的。”

“既然你知道我身上有‘玄’字,为什么……没有拿走?”云墨当初是知道她身上有玄字的。

云墨道:“我的任务没有一点偏差的,可是,没想到,我会遇到你,爱上你……我没有拿走你身上的‘玄’字是因为,我不想亵渎我们之间的那份纯真感情。那个时候,楚天殇正逼着你,我看着你痛苦却束手无策,你让我和你一起离开魔教远走高飞,可是,我做不到。

任务的最后是拿我到天字令,然后假死,从此这个世上没有云墨,只有绝煞宫少主。”

所以,当年,他为了任务,舍弃了她,所以当年,他不能带着她走,所以他死在自己怀中而今天又会活生生的出现。

她痛了这些年,原来不过是一场骗局,如果不是她离开了魔教,或许她永远也不知道这个秘密,永远会活在对他的追忆中。

想着她抱着他的‘尸体’痛的撕心裂肺。想着失去他的时候心神俱伤的情景,想着她行尸走肉的生活了几年,一切好像只是个梦。

而今梦醒了。

水瑶面对云墨,也分不清自己的心是什么滋味,很难受,很乱,很复杂,“那么现在呢,你的任务又是什么?”

云墨眼光一闪,有些急切的道:“水瑶,我……我是为你而来的,这些年,我一直无法忘记你,我的心里一直爱着你!”

“不是为了玄字吗?呵呵!”水瑶傻傻的笑,云墨,那个单纯率真,带着点邪气的云墨,竟然会是心机最深的一个,骗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像傻瓜一样,痛苦了三年。

他爱着她?爱吗?她不确定。自己还爱云墨吗?曾经的那份真挚的喜欢随着他的死,变成了怀念和追忆,还有深深的痛苦,他死在自己怀里那一幕,成为了她永远也不可忘记的噩梦。而在知道这一切后,那种深刻在心的感情又变成了什么呢?

“我该明白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什么,不是什么玄天令,是你,小遥,是你!”云墨小心翼翼的道:“这些年我一直活的很痛苦,内疚,所以,今天我迫切的想要对你坦白一切,小遥,原谅我当初的身不由己,我不该那样放弃你,可是小遥,你还爱着我的对不对?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不是自愿的,小遥,我们在一起好吗?”

“不!”水瑶慌乱的摇头,“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成亲了。”

云墨痛苦的低喃:“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

水瑶淡漠一笑,“当初……你放弃我的时候,有没有问过你自己是为什么?”

“当初的我身不由己。小遥,现在的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小瑶儿,回到我身边,好吗?”

水瑶摇摇头道:“迟了云墨,错过的,就回不来了,不管事情什么样子的,云墨,我爱过你,是你给了我一份最美好的爱情。当初我以为你死了,那种痛掏干了我的灵魂,我一度认为自己活不下去了。

那个时候,楚天殇逼我,他疯了一样折磨我,我连为你哭都不可以。我痛的无法呼吸的时候,他逼着我笑。我想流泪的时候,他逼着我把眼泪收回去。我想去坟前看你,他会大发雷霆,恼怒之下,甚至想要占去我的身子,如果不是摄魂,我已经毁在他手里了。

我被你的死折磨着,被楚天殇折磨着,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活下去。最后,是摄魂挽救了我,带着我离开了魔教,东躲西藏,后来为了躲避楚天殇,我不得已寻求黎霸天的保护,也想在那里等到我娘,也希望奇迹出现,你会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笑着告诉我:小遥,你做噩梦了,我没死,我活着,跟我走吧,一起过自由快乐的生活。

我就这样幻想着过了三年,你一直都没有出现,我死心了,才面对你死的事实。可是,现在,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云墨,云墨,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出现,为什么!”泪已经不知不觉滑落,积蓄在心里的痛,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云墨如玉的脸上都是伤痛,落寞的道:“对不起,我知道晚了,可是,我还是想试试,现在……我懂了,也死心了……我不会再说这混话了。”

037

她会伤心,会哭泣,说明,她依然在乎,懵懂的爱过,深深的痛过,无奈的绝望过,突然间有了希望,可是,她已经成亲了。

她有一个爱她疼她的丈夫,而她也渐渐地爱上了他,对云墨,留下的只有初恋的美好和回忆。云墨活着,她高兴,真的高兴。

云墨的心其实很难受,却故作轻松的揉了揉水瑶的头顶,朗声道:“别哭了傻丫头,能再见到你,看到你有好归宿,我也放心了,做不成你的良人,做你的朋友总可以吧?!”

水瑶忍不住道:“你干嘛抢我的话!”

云墨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似又回到了从前,一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和他拌嘴。而今,这个小丫头,已经长大,成为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人,成为了别人的妻,再也不是他手心里的宝。云墨满心黯然,却装作轻松的道:“回去休息吧,有人怕是等不急了!”

水瑶本想让云墨和十郎认识一下,可是,想到云墨对她还有情在,怕刺伤他,便没有说出这话。反正十郎在山庄,云墨若是想见,自然是能见到,想着便点点头道:“那我先回去歇着了。”

“去吧!”云墨说着,又恍惚回到了从前,在魔教的时候,他和水瑶一起玩耍,而后送水瑶回住处,对着她的说‘去吧’,看然后着她回屋子,看着她回头对他嫣然一笑,看着她美丽的背影……今天依然是这两个字,却是送她回另外一个男人身边。

水瑶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盯着云墨,有些不安的问:“云墨,你不会突然消失对吗?现在不是个梦,对吗?”

云墨笑笑,“我保证,明天会出现在你面前!”

水瑶笑笑,这才转身离去,出了这小院,沉甸甸的心仿佛在这一夜间轻松起来。

回到那间熟悉的小屋,水瑶看到十郎斜躺在长榻上,头枕着双臂,一副慵懒的样子,嘴巴里还叼着一根枯草。看样子,他一点都不急,难得不霸道的吃醋。奇怪啊,不太像他了。

“你还没睡啊?”水瑶想着刚才不顾一切的跑开,似乎自己做的有些不对,忐忑的看了十郎一眼,看他是不是有生气。

十郎瞪了她一眼,冷声问:“你没睡,我敢睡?”

水瑶窘了窘,小声嘟囔,“冰山脸!”

十郎坐了起来,嘴巴里的枯草也丢掉,“你嘀咕什么呢?!”

“我说我累了!”水瑶磨磨蹭蹭走到长榻前,脱了鞋子,缩在了十郎怀里,闭眼就睡。

看着水瑶红肿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哭过了。不知道多动情,多激动,才哭成这德性吧,十郎心里不是滋味,他觉得,水瑶是他的,哭也只能哭给他看。

还有,就那么一阵‘埙’声,就把她勾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冲了出去。她还是在乎那个男人的,她还爱着他吧,如果不是和他成亲,也许……他们会重新在一起。

看着水瑶真睡了,十郎心像猫爪一样,又不忍心把她弄醒。十郎恨的牙痒痒,非要他逼供,她才肯交待吗?

她不说,他不问,就这样耗到了第二天天亮,水瑶眼皮肿的像核桃一样,十郎却是两个眼窝有着淡淡的黑,明显的一夜没睡。

第二天醒来,水瑶没看到十郎,有点奇怪,他这一大早去了哪里。

其实水瑶知道,十郎有话问她,她有也有话对十郎说,可是,昨夜的她,心乱成一团,觉得还是等冷静下来再说,告诉他关于她的一切。

洗漱一番,除了眼睛肿的只有一条缝以外,精神不错,出了屋子,感觉好安静。

十郎去了哪里,云墨也没出现,水瑶满心狐疑,出了院子,正好遇到了赵默轩。

“夫人!”赵默轩行礼。

“看到十郎了吗?”水瑶问。

“在后山练剑……对,练剑呢!”赵默轩其实在心里说,在后山抽风呢,可是没敢这么说。

“练剑?!”水瑶满脸狐疑,怎么变得这么勤奋了,以前总爱搂着她睡到天亮的。

赵默轩也觉得自己形容的太不能让人信服了,只得实话实说的道:“庄主……正不高兴呢,夫人要不要过去看看!”

水瑶忍不住笑了一下,就知道他憋了一夜,难受着呢,“行,带路吧!”

“是!”

赵默轩带路,水瑶紧随,两人来到了院落后面,险峻的高山,犹如被利斧劈过一样,高耸如云端。

水瑶看到,十郎正泄恨似的舞着剑,周围花花草草还有可怜的树木,都不幸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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