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带着伤出去找人救我,是你不施援手,公主回去想拖我一起离开的时候,终于是抵不住,昏了过去……。”铃儿说着哭了出来。
“也就是说公主向你说了向我求救的事之后,你才昏过去,对吗?”
铃儿看了水瑶一眼,说“是!”
“既然如此,也就是说你之前一直清醒着,后来才昏过去的,那么你定记得袭击你们人的长相!”水瑶一笑,对公孙先生道:“公孙先生,请山庄的画师来,照着铃儿的描述把凶手的模样画出来,这样更容易知道是什么人敢如此伤人。”
公孙先生带着探寻的目光的望着水瑶,回道:“是,夫人!”
铃儿一脸恼怒的看着水瑶,“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
“那铃姑娘先好好休息,稍候小的会派人来画像。”
铃儿胡乱的道:“行了,我知道了!”
出了铃儿的屋子,公孙先生跟在水瑶身后,在一处无人之地停下。
“公孙先生可觉得有疑点?”
“夫人明鉴,是属下疏忽了,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不敢轻易的做出断定。”
“公孙先生,你也是习武之人,试问公主受那么重的伤如何能出去求救,然后还想拖铃儿回山庄,这么一番折腾后才昏过去?”
水瑶的话让公孙先生也陷入了沉思中,许久后才道:“依照公主的伤势,应该是立马倒地昏迷不醒,就是站起来都成问题,更别说离开铃儿姑娘身边去求救了。”
水瑶点头,“那就对了,还有画像的事,先生要留意铃儿的反应。即便是蒙面的人,总会有些特征,就怕……。”水瑶说着停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而以笑道:“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公孙先生将查到的线索和疑点禀报庄主,让庄主裁决,这些话如果我来说的话,他会认为是狡辩。”
公孙先生道:“夫人放心!”
“多谢!”水瑶颔首,不再多言,公孙先生那样聪明之人,从今天她和铃儿的对质中想必也听出了疑点。
能查到是好事,让十郎提防着点,查不到,留个心也是好事,而且看看铃儿会不会有什么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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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一纸休书
画像画的并不顺利,铃儿以腿疼回避,水瑶也不急,铃儿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
只是十郎让她心寒,连着几日竟然不肯回来瞧瞧她,只是在夜里,有时候会觉得十郎就在身边,看着她,抚着她的脸颊。可是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却又看不到他。是梦,还是他真的来过?
九贞和婉容几个来看她水瑶,水瑶正要吃中饭,几个姐妹看着她消瘦的模样,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劝着她多吃点。
“夫人吃些饭吧,都快凉了。”燕妮看着水瑶一副没胃口的样子,开口提醒。
九贞道:“对啊,夫人,不管有什么事,不能和自己过不去,该吃就吃该喝就喝,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的。”
水瑶笑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刚想放到嘴里的时候却觉得一阵恶心,干呕起来。
燕妮见状,忙拿了痰盂来接住,轻轻地为水瑶拍着背,“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水瑶只觉的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燕妮扶着水瑶坐下,又为她端来了水漱口。
燕妮担心的道:“奴婢去找薛神医来,夫人您等着啊!”
水瑶无力的摇头,“不用了,刚才只是有些恶心,现在似乎又没事了,不要紧,去把那些饭菜撤了吧,看到油腻腻的东西,就不舒服。”
“是!”燕妮忙去收拾饭菜。
九贞打量着水瑶的脸色,神神秘秘的问:“夫人,您多久没来月事了?”
水瑶瞪了九贞一眼,“干嘛问这个啊!”
郭可儿道:“夫人这样像害喜,莫不是有了身孕?”
水瑶心头一怔,一思量,似乎是有些日子没来了,手不由抚上小腹,“好像有些日子了,我……有了身孕吗?有了吗?”
九贞道:“婉容你懂医,帮夫人把把脉!”
“好!”婉容坐在水瑶一旁,伸手把脉,不一刻露出一抹笑容,拍手道:“夫人大喜啊,真是有了。”
九贞一激动忘记了身份,取笑道:“夫人你可好糊涂,自己要当娘了都不知道!”
水瑶心怦怦的跳,她有了身孕,和十郎的孩子,她要做娘亲了吗?“婉容,真的吗?真的吗?”她一把抓住婉容的手,激动的摇晃着。
婉容笑着道:“真的,错不了,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燕妮高兴的道:“奴婢去禀告庄主,庄主一定很高兴,奴婢这就去!”
九贞喊道:“哎,燕妮,你这傻丫头,这事让夫人自己说不更好吗,你急什么,你要做的是把这些油腻的东西收拾掉,然后吩咐厨房给夫人做些清淡的食物!”
“是,是,奴婢这就去!”燕妮噼里啪啦一收拾,向厨房奔去。
婉容道:“夫人,咱们姐妹几个也告辞了,夫人要好好休息,然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庄主!”
水瑶感激的笑笑,心头喜悦不已,目送着九贞几个离开,她好想大声的告诉十郎,他要当爹了,她有了他们的骨肉。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会呆住?还是会高兴的抱住她,傻呵呵的喊着,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嗯……或者会高兴的跳起来。他一定会是个好父亲,一定会爱这个孩子,他曾说,要生很多很多孩子,这是他们第一个孩子,他一定会高兴的。
水瑶想着也忍不住笑起来,一扫多日的阴霾。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衣冠,满心激动的向极乐大厅而去。她想马上和他分享这一刻的喜悦。
她走的很慢,脸上还漾着笑,在得知腹中有了孩子的那一刻后,有一种说不出的使命感和感动。
来到极乐大厅,她正要进去的时候,公孙先生走了出来。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夫人!”
“我找十郎,他在吗?”
公孙先生犹豫了许久,欲言又止,为难的看着水瑶,却是说不出话来。
水瑶皱眉,有些不解的问:“怎么了,先生有话直说!”
公孙先生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水瑶,摇了摇头道:“庄主送公主和铃儿姑娘回宫了,这信是庄主命属下交给夫人的。”
水瑶讪讪的接过那封信,心抽痛,他这么走,竟然都不肯和她说一声。连话都不想和她说吗,就留下这么一封冰冷的信。
孩子……喜悦,激动,慢慢地冷却,麻木的问:“庄主什么时候……回来!”
“夫人看了信就明白了,属下还有事处理,先行告退!”公孙先生说完福身告退。
水瑶怔怔地站在那里,孤独无依,拆开信,一张白色的信笺折的方方正正。
打开,两个大字赫然映入眼中:休书!
休书,是十郎写的休书!
水瑶仿佛被打入了地狱中,心痛如刀绞,眼泪也夺眶而出,一颗颗落下。
“为什么?”水瑶痛苦的呢喃,“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十郎,为什么!”
手中的休书飘落在地,心一阵阵揪痛,原来,痛到极致,是哭不出声来的。
水瑶跌跌撞撞的向后堂走去,伤心的喊着:“十郎,你出来,告诉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十郎早就走了,回到他的世界,这里有的只是一室安静,她颓然的坐在了地上,眼中没有了泪,只有一片的神伤。
水瑶,你要帮我生十个孩子!
你偷了我的心,你只准靠在我怀里哭,你只准为我哭!
你不是污点不是耻辱,你是我人生的美好!
……
都是他说的,都是他说的,为什么他言而无信,只因为一场刻意的栽赃。十郎,为什么你不肯信我,为什么!
我恨你十郎,我恨你!
你骗我,你骗我!
心痛着痛着就会麻木的,麻木后会变的坚强。水瑶起身,擦干眼泪。她要为了孩子坚强,哭哭啼啼有什么用吗,没有用,男人是什么,什么都不是,没有男人,她照样活的精彩。
她像一抹孤魂,飘荡在这没有温暖的大地上,心一片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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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虐,大家别拦着我!!!!!!
045 嗜血恶魔
水瑶离开了,离开了这曾经被她视为家的山庄,心空空的,却又因为腹中的小生命而盈满了希望。她要找个安静的小村庄,把孩子生下来,好好的抚养孩子长大,用心去爱这个孩子,因为,孩子是她以后生命的全部。
远离山庄那样幽静的环境,来到了热闹的集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为生计忙碌着,小孩儿在街上嬉戏着玩闹着,生机勃勃。
水瑶深吸一口气,露出一抹坚强的笑,好吧,就让她独自面对未来吧,她一定可以的。水瑶四下张望,想找个客栈,却听到身后有人喊夫人,那声音好熟悉。
错觉吧,水瑶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可是那呼喊声更加焦急了。水瑶忍不住回头,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熟悉的身影。
“夫人!”
“燕妮?!”水瑶疑惑的望着燕妮,“你怎么在这里?”
“夫人,奴婢是您的丫头,当然跟着您啦!”燕妮说着眨了眨眼睛。
“我已经不是夫人了,你也不用跟着我了,快回去吧。”水瑶虽然在淡淡的笑,可是却依然难掩内心深处的那份痛。
燕妮扶住水瑶向一处没有人走动的地方走去,“夫人,奴婢有东西交给您!”
“什么?”
燕妮神秘一笑掏出了一封信,“庄主的信,您快看看写了什么。”
十郎的信?又写的什么,休书还不够么?而且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信,不然怎么会交给燕妮这样一个小丫头呢?水瑶不接,“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这信,不看也罢,燕妮你回去吧。”
“夫人您拿着信,看不看还不随您?!”燕妮说着把信放进了水瑶的手心里。“夫人您走半天的路一定累了,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吧。”
水瑶一想,自己正要找客栈,为了腹中孩子也不能这么僵持着,找了地方再和燕妮细说。
两人朝前方的路走去,刚走两步路却被两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的男人拦住。
“你们干嘛拦着路!”燕妮护住水瑶,秀眉紧皱,一副紧张的模样。
两个男人没说话,却抽出了腰际的佩剑,二话不说的刺向水瑶。
“夫人快走!”燕妮用巧劲将水瑶掩护在身后,从腰际抽出一把软剑,抵挡住了两个男人的攻势,招招狠戾,剑招快如闪电。燕妮会武功?而且绝对是高手。
水瑶担心燕妮受伤,又无力帮忙,只能退到一边不给燕妮增添负担。
一时间刚才热闹的街市变得冷清起来,人们纷纷躲避起来。
燕妮手中的剑在光线下闪着寒光,一个漂亮的回旋,一剑削掉了其中一黑衣人的头颅,而后回身和另一个男人交手,抬脚一踢,踹在了男人的胸口,而后顺势一剑,刺穿咽喉。
燕妮杀死两个黑衣人回到水瑶身边,“夫人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他们是什么人?”
“是宫里的人,夫人走吧,王明得离开这里。”
宫里的人?
正当两人想离开的时候,一道黑影犹如一只苍鹰般从天而降,落在了水瑶的面前。水瑶身体僵住,惊恐的望着来人。
燕妮感觉到来者不善,正欲出手,男人出招却快如闪电,不等她反应,已经一把拽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地摔在了墙壁上。胸口阵痛,呕出一口鲜血来。
“夫人……。”燕妮担忧的喊着。
“燕妮!”水瑶正欲奔过去,却被来人拦住。望着眼前男人,那嗜血冷戾的眼神,俊美邪魅而又冷酷的脸庞,水瑶的心忍不住窒息了一下,人也连连后退了几步。
来人手蓄着杀意,要将燕妮赶尽杀绝,水瑶顾不得心底的害怕上前拽住了来人,“我不准你杀她。燕妮你快走。”
嗜血冷戾的黑眸望上了水瑶的小脸,邪邪的笑了,伸出手臂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低低沉沉的道:“你说不杀,我……就不杀,跟我回家吧,小瑶儿。”
说罢挥手,有几个装束怪异的男人出现,向燕妮杀去,手起刀落,水瑶看到的是燕妮头颅分离的惨状,还有鲜红的血喷洒……。
“不!楚天殇,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禽兽,燕妮,燕妮!”水瑶的心好像被撕开两半,恨的双拳捶打着楚天殇,痛苦的哭泣起来,是她害了燕妮,燕妮……。
楚天殇一把攫住水瑶的手,冷魅一笑,“如你所愿,我没杀她,可是没说别人不可以。”
“禽兽,浑蛋!”水瑶的眼中写满了恨,怒骂着楚天殇,为什么,他总是这么残忍。
楚天殇却攫住她的腰大步向前走,吩咐道:“这里的闲杂人,看到我的,听到我名字的都给我处理掉,不留活口!”
水瑶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惊恐的望着楚天殇,哭喊着哀求道:“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么残忍,他们是无辜的,无辜的,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不要杀他们,不要!”
楚天殇森冷一笑,“晚了,你知道,我说话从来就说一不二的。”
水瑶知道,这一次,再也难以逃离楚天殇的身边,这一辈子,这一生,她或许都会活在楚天殇贷给她的噩梦中。
身后是惨叫声,哭喊声,呼救声还有鲜血喷洒的声音,鼻息间清楚地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儿。水瑶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或许此刻随着那些无辜的人一起死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就是她怕他的原因,总是在谈笑间,让无数人搭上性命,而她总是会背负上这样的罪孽。
楚天殇,终究还是她的劫数。
046 逼她舍弃
水瑶醒来的那一刻看到是华丽的屋子,熟悉的摆设,这是楚天殇的内寝。她又回到了这个地方,西北蛮荒之地的魔教,远离繁华远离了……他。
慌乱的坐起来,心抑制不住的乱跳,有窒息的感觉。这里依然是那样熟悉,每个角落都有她的回忆,属于她和摄魂的,属于她和云墨的,属于她和楚天殇的。美好的,残酷的,都刻在记忆深处。
她低头看到的是自家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华丽衣衫,她讨厌的颜色,因为以前楚天殇总是逼着她穿。因为他喜欢。再转头,看到的是楚天殇阴鸷的表情,他高大的身躯就站在床的不远处。
他的眼神很骇人,仿佛要将她撕碎,他的浑身蕴藏着巨大愤怒,他的手紧握成拳头,好像随时准备着将她一拳砸死。
他愤怒的时候,你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生气,他笑的时候,你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笑。他就是这么一个难以琢磨,难以看懂的人。
她已经在他掌握中,他该高兴不是吗,这一副表情好像要杀人一般。
楚天殇一步一步地走向她,其实只有两三步的距离,水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手绞在一起,他想做什么?
“小瑶儿,你回来就走不掉了,知道吗?!”他说。
水瑶沉默,不答话,等着他说下去,她知道,这只是个前奏,重要的话在后面。
楚天殇坐在她身侧,大掌温热有力握住她的肩膀,冷戾的黑眸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道:“他不要你了,那个男人不要你了!”
水瑶的心被楚天殇的话一字一句的凌迟,是的,十郎不要她了,不要了。心怎么还是会痛,不是说要忘记他吗?
“孩子,处理掉!”他的手突然用力,似要掐进她的肌肤里。
水瑶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惊恐的望着他,摇头,连连道:“不,不可以!”
楚天殇脸更加骇人,手那样用力,掐的水瑶生痛,她却不敢痛呼。
“你自己来,还是我动手,我可以忍受你的身体被他占有过,却不能忍受你腹中怀着一个孽种。”
“不!”水瑶大喊,“他是我的孩子,不是孽种,谁也别想从我身体里夺走他,你也不可以,孩子如果有意外,我和你同归于尽!”
“住口!”楚天殇冷喝一声,冷魅的脸都是怒气,看着水瑶惊恐的脸,他放低语气,“听话,孩子以后会有,我和你的孩子,我们成亲,会有很多孩子。”
“不!”水瑶的心陷入了恐惧中,“我只要这个孩子,楚天殇,别让我恨你。”
楚天殇满脸狰狞,怒吼道:“说来说去,你就是舍不得那个男人,因为孩子是那个男人的是不是!”
水瑶慌乱的道:“孩子是我的,楚天殇,我不会要你的孩子,也不会和你成亲!”
“你再说一句!”楚天殇站了起来,满眼都是怒气。
“我要这个孩子……!”
‘啪!’一声脆响,水瑶的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楚天殇一巴掌。身子也随着楚天殇这一巴掌跌落在地上。
脸火辣辣的痛,耳朵一阵蜂鸣,嘴里有血腥味迷漫,头也一阵晕眩,无法起身,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手慢慢抬起抚上小腹。
楚天殇的手微微颤抖,红着眼怒吼道:“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当初我不让你和云墨在一起,你不听,如今又是这么固执,为什么,我的话你从来不听!”
水瑶睁开眼望着屋顶,低低而又无力的问:“要怎样,你才能让我留下这个孩子……!楚天殇,你说,你说啊……。”
楚天殇一甩衣袖,蹲下身子,伸手捏住了水瑶的下颚,“小瑶儿,你知道的,我的决定没更改过的时候。你想清楚了!”
说罢他起身,嗜血的双目看了她一眼,似乎闪过一丝心疼。也许那不过是错觉。他拂袖离去,吩咐人看好水瑶。
水瑶扶着床沿慢慢地坐起来,脸肿了起来,嘴角流出了血迹,她顾不上管,只是一个劲的安慰自己,腹中的宝宝没事的,一定没事,只是轻轻地跌下床去,一定不会有事的。
望着这囚禁的华丽笼子,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面对冷血残忍的楚天殇,她该怎么保护腹中的孩子,怎么逃离。
楚天殇完全可以偷偷的弄掉她的孩子,可是他没有,他让她自己选择,逼她拿掉孩子。他要她也变成魔鬼,变成一个冷血的女人。让她舍弃自己的孩子和原则。消磨掉她所有的反抗和抵触。让她学会听话,顺从。
这就是楚天殇要的。他一定会有办法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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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双人床,两个人的位置,一个人的寂寞。
他来,不发一言,只与她床榻缠绵,占有的发泄。
他走,从不回头,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无情无爱。
每一个夜,她独自守着这间房子,睡在这寂寞的双人床。
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变得那样陌生,她自问,真的有爱情这回事吗?
*
【精彩片段一】
初恋,他痞气十足,谈笑间,霸道地闯入了她的生活。
他吻着她,将她困在他有力的臂弯里,低沉的道:“贝贝,我不准你和别的男人谈恋爱,你是我的,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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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片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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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在夜里无法入睡,睁着眼睛数伤痕。
她站在卧室门口,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宽宽的背,满是期盼和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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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听到她的话,高大的身影僵了僵了,伸手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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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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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的看着,脑袋仿佛被雷劈中,心撕裂般的痛,手也开始颤抖:左娅…白血病!
“左娅!左娅!”他疯了一样喊着她的名字,眼泪也从满是狂乱的眸子里落下…。
爱还可以重来吗?
01 久别相逢
三年后
先皇帝退位,新帝登基曾经,下旨传位于大皇子龙轩然。又命十郎全力辅佐龙轩然。
曾经的十郎,如今的王爷,退出了皇位之争。玄天令依然没有集齐,极乐山庄交由三皇子打理。
七个兄弟,因为皇位之争,手足相残死于非命,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以及一个还未成年的小皇子。
十郎答应老皇帝辅佐新帝的条件是和铃儿退婚。如今的他已经成为了位高权重的安宁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十郎这个人,有的只是一个身份尊贵的安宁王爷龙寒烈。
这三年的时间,他一直在寻找她,那个负心的女人,那个毫不犹豫就离开他的女人。甚至,她都不肯告诉他,她怀了身孕,带着他的骨肉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后来九贞告诉他水瑶怀了身孕的事,他到现在都不会知道,这个世上的某个角落有一个属于他和她的孩子。
他恨她的无情,恨,怒!他的感情,在她眼里就不值一文钱。他的爱,她不稀罕,那么他收回,他要的只是找回自己的骨肉,那个女人,他看都不愿看她。不过,为了孩子他可以给她一个身份,王妃的头衔,足够对得起她了。
三年,三年的时间,他终于有了她的消息,日夜兼程的赶到她所在的地方,看着眼前的小院子,他内心有一刻的激动,甚至有些胆怯,手微微颤抖着,最后用力地推开她所在小院的房门,而后一行人像土匪一样闯了进去。
院落里一个男人坐在木质的轮椅上,一个女人则坐在男人身边的小凳子上,趴在他的腿上。
小小的脸,那样漂亮,可是,那双曾经那样勾人的眼睛却显得那样无神。
他们才闯入惊动了两个本来平静依偎在一起的人,两人微愣的望着他们这些没有礼貌的闯入者。
龙寒烈站在最前面,看着眼前的情景,心底有把火在燃烧,夹杂了太多的情绪。三年后的重逢,却是这样的情景,他好像被人狠狠地抽了一耳光。她那样平静的望着他,好像看着一个陌生人,冷漠,疏离,那样的眼神,更是刺激着龙寒烈的耐心。有什么还能比看到这一幅画面更让他恼怒,羞恨的,脸狠戾的可怕,眼角突突的抽搐。
怪不得他找了这么些年找不到她,原来她是和旧相好在一起了。迫不及待的离开他,就是要和云墨重续旧缘。他浑身怒气走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黑眸盯着她的小脸,心中又恨又怒,她凭什么这么冷静,凭什么这么冷漠。
“放开她!”云墨皱眉,眼中有着焦急,伸出手劈向了龙寒烈蓄着怒气的手,喊道:“你弄疼她了!”
龙寒烈一挥手,一掌击在云墨的心口,云墨双腿已废,怎么能抵得住龙寒烈这一掌。身子随着轮椅倒了下去。
水瑶眼中这才露出了惊慌,急急的想要挣脱龙寒烈的禁锢去扶云墨起来。
看着水瑶的急切,龙寒烈更是恼怒了,怎么也不松开水瑶,水瑶急的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死死的咬他,用力的咬他,一点都不心疼。
龙寒烈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看着她那么狠的咬着他的手,看着鲜血流出,他就是不松手。她怎么就这么狠,对他怎么就这么无情。心不可抑制的痛,眼眶发热,怒吼道:“你就这么狠,嗯?就这么狠?!”
水瑶松开了口,抬起头来,却是一言不发,只是那样充满敌意的望着他。那眼神更是刺痛了龙寒烈的心。不想再多说什么,拽着水瑶便向外走,他要带走她,看到她和云墨在一起,他心好像被刀割一般。喉间发紧发痛,哽着说不出话来。
“王爷!”云墨大呼了一声,“你会吓到她,你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吗,如果你还爱她,就不要这么对她!”
龙寒烈顿住脚步回头去看水瑶的脸,她怎么了,是啊她怎么了,从一开始便一句话都没有说。手微微松动,水瑶便挣脱他的手,跑去扶云墨,很吃力,却很熟练。
龙寒烈心头酸涩,瞪着云墨问:“她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云墨拍了拍水瑶的手,示意他没事,而后对龙寒烈道:“我不知道,这该问你,当年发生什么事,让她变成这样!”
龙寒烈压下怒气,走过去,伸手握住水瑶的肩,“说话,告诉我,我们的孩子呢?我要带你们回家!”
水瑶平静的望着十郎,不,他不再是十郎,而是身份高贵的王爷。孩子,她忍不住低头,心抽痛,蹲下身子捡起一个小木棍在地上写着:我不走,我要照顾云墨。
照顾云墨,果然,她是爱云墨的,而他不过是一个笑话,龙寒烈心一痛,也怒的大吼道:“我问你孩子呢?!”
水瑶咬着唇,左手紧紧地抓着云墨的衣摆,而后一笔一画的写:孩子没了,没生下来。
龙寒烈一阵心痛,孩子没了?水瑶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他一把拽起了她,看着她,“我要你说话,不要写,说话,说孩子呢。孩子呢?!”
云墨眼中难掩痛苦,低吼道:“不要逼她了,我试过各种方法,她讲不出话!”
“我要带走她!”龙寒烈望着水瑶,话却是对云墨说的。水瑶却连连摇头,推开龙寒烈,要断就断的坚决。急急的写:我不走,孩子没了,是因为我不要你的孩子,因为我不爱你,所以也不会和你走。
十郎仿佛被人抽干了身体的力气,红着眼望着水瑶,气的身体发抖,“你说什么,因为你不爱我……所以你不要我的孩子,啊?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水瑶手里的小木棍握断了,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摇头,表示她不要跟他走。
赵默轩看不下去了,劝说道:“夫人,王爷找了您这么久,您就回去吧,别惹王爷生气了!”
水瑶摇头,写:我不是夫人,我和他没关系,请你们离开。
属于水瑶的十郎那颗心彻底冰冷,他只是龙寒烈,心,也属于龙寒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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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一夜为奴
他的心彻底凉了,冷冷的看着水瑶,最后转身向外走去,挺直的脊背,透着冷意。
赵默轩看着龙寒烈,忍不住道:“王爷……她怎么办?!”
龙寒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大吼道:“还用本王交代吗,带走!”
“是!”
赵默轩领命挥手招呼老三向水瑶走去,心想一个女人,好对付。谁知水瑶惊慌的抱住了云墨,冲着他们一个劲摇头。
男女有别,两个男人也不好动手,有些为难,相互看了一眼,不知怎么办才好。老三急性子,看着这样,一怒,也不管男女有别这问题,王爷找了这么多年,他们都明白龙寒烈的心意。当下便拽水瑶的胳膊,可水瑶死死的抱着云墨,不肯松手。
对这样一个身份特殊的女人,又不能使用武力,正僵持着,龙寒烈转身几个箭步便走上前来。他寒着脸双手一捞攫住水瑶的腰,脚用力一踢,云墨连带轮椅向后滑开,而水瑶依然没有松手,好似死也不会和云墨分开。
龙寒烈的神色更是阴沉,眸子都是暴怒之色,手攥的格格作响,却是那样冰冷而没有一丝情绪的道:“把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一起弄上马车,带走。”
“是!”
水瑶就这么被龙寒烈带走了。还有云墨,一起被带回了王府。没有人明白龙寒烈的心思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是身份尊贵的王爷,要什么样子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她不可。既然非她不可,却为什么又带着那个男人?也许这个问题连龙寒烈都不知道。
回到王府已经是夜里了,王府正楼的大厅灯火通明。大厅正上方右侧坐着一个四十几岁的妇人,而右侧则是刚刚回来一脸冷寒的龙寒烈。
水瑶安静地站在大厅中央,身边是坐着轮椅的云墨,她的手紧紧地抓着轮椅的扶手,生怕有人把他们分开。
中年妇人打量着水瑶,眼光冷漠不含温度,而后回头望向龙寒烈,问:“烈儿,你打算怎么做?”
龙寒烈阴寒着脸,双眸冰冷的望着水瑶,那样平静,平静的不可思议。
“母妃,她是儿子娶的妻,这事没什么好说的!”
太妃一脸焦急,疑惑的问:“那孩子呢?小金孙呢?”
龙寒烈皱眉,口气有些差的道:“母妃,孩子的事我以后再告诉您。”
水瑶看着龙寒烈的脸,摇头,然后对着云墨打手势,很急切的想要表达什么,只有云墨看得懂。
云墨神色也很复杂,心也矛盾异常,他该怎么做,该怎么做?理解了水瑶表达的意思他替谁要哦解释道:“启禀王爷,太妃,水瑶说她不再是王爷的妻,她不愿来这里,希望能离开这里!”
太妃看着水瑶,也觉得这样的女子,连话都不会说怎么配当一个王妃?可是自己这儿子,三年了为了一个女人不娶妻,不生子,让她头疼。所以有个女人能让龙寒烈成家立室,她也不会多做阻拦的,可是眼前的情况,实在是让人不满意。
他儿子看上人家,人家却不肯做王妃,还和一旁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话都不会说,心里当下一百个不满意。想着脸色有些不悦,“烈儿,既然她不愿,就让她走吧,反正人已经找到,留下我们的小金孙就好,她爱去哪去哪!”
听着太妃这样说,水瑶的心还是忍不住的刺痛了一下,强忍着心中那份不为人知的痛,她对云墨打手势,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她和云墨的交流看在龙寒烈眼中,那样的刺眼,恨不得能一脚踢飞了云墨。
云墨望着太妃,言语有些不忍的道:“没有孩子,孩子没生下来,太妃,请您允许我们离开!”
太妃脸色一僵,失望而又焦急的问:“烈儿,孩子呢,怎么会没有?啊?”
龙寒烈‘腾’的一下坐起来,大步地走到了水瑶身边,他冰冷的眸子瞪着水瑶漂亮的小脸,气的想狠狠掐死她。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看不懂水瑶说什么,讨厌她和云墨的独有交流,也讨厌她说不做他的妻子,恨,她说他们没关系。
好啊,没关系就没关系,他稀罕一个这样的女人?他龙寒烈什么女人没有?轻蔑一笑,手指捏住她的下颚,冷道:“你以为你是谁,让你做安宁王爷的王妃你配吗?你,连给本王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云墨望着龙寒烈,有些生气的道:“王爷,你何必说这些伤人的话来伤她,她已经够痛苦了!”
“你住口!”龙寒烈大吼一声,而后又对水瑶道:“你以为本王是舍不得你才要留下你吗,你错了,本王不过是为没出世的孩子教训你这个不合格的母亲,为你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水瑶咬着唇,低下头不去看龙寒烈狰狞而狂乱的眼神,不敢看,真的不敢看。
“来人!”龙寒烈高喊一声松开了水瑶,门外进来两个侍卫。龙寒烈怒声吩咐道:“将这个废人带下去关起来,没本王的命令不准人靠近!”
水瑶急的摇头,又死死地抓住云墨,一双美丽的眼睛里都是对云墨的在乎和担心,焦急的皱着眉头。
云墨喊道:“王爷,你这样做是在伤害谁?!”
侍卫上前来要弄走云墨,水瑶急的推那些人,龙寒烈更怒,一把扯开水瑶,一用里,水瑶被龙寒烈的力道摔倒在地上,云墨也被两个侍卫弄走。
龙寒烈看着摔倒在地上的水瑶,狠心道:“看在他是废人的份上,本王给他三餐温饱,而你,既然不想做王妃,那么就乖乖的做一个本王身边的夜奴吧,这样你的云墨就不用受苦,不用死了!”
水瑶瞪大的双眼望着龙寒烈,最后眸子里惊慌的神色变得平静。
龙寒烈更是心烦,挥手道:“带她去下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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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东西被抢
下人的房间里住着三个女人,一个年长的厨娘,一脸横肉,两个年轻的婢女。厨娘名叫马大脚,两个婢女一个叫燕儿,一个叫昭娣。
水瑶被管家带入屋子里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三个人不善的目光。
马大脚盘腿坐在土炕上,俨然一副老大的样子。被打扰了睡觉似乎有些不悦,起身从柜子里找出一床被子,摔在地上,“炕上已经睡了三个人了,多你一个太挤了,地上宽敞,你以后就睡地上。”
水瑶安静的站在那里,看了一眼躺回被窝的三人她俯身铺好了被褥睡下。她没有办法争辩,也不想去争辩。烛火熄灭,大家继续着少的可怜的睡眠,水瑶却辗转难眠。她想着云墨是不是还好,十郎有没有为难他。
十郎,十郎,她只敢这样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却不再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水瑶睁着眼睛,直至天明才有些迷糊的睡意,却不料,有人在她腰上踢了一脚,她一痛醒来。
厨娘一脸凶神恶煞,喊道:“还睡,睡不死你,起来干活!”
水瑶起身,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脑海里有十郎狰狞的容颜。曾经那张俊美的脸对她笑,对他、她温柔,如今只有恨了,恨吧,恨她也好。
“哟,这衣服挺好看的,一个奴婢,穿这么花哨做什么。”厨娘皮笑肉不笑的道:“燕儿,昭娣,去,帮她把衣服脱了,换身适合她穿的衣服。”
燕儿和昭娣显然对这种事很熟练,一起向水瑶走去,水瑶连连摇头,,不让她们碰,可是燕儿和昭娣却已经蛮横的揪住了水瑶的衣服。
水瑶反抗,手脚乱动,昭娣一个恼怒,一把扯住水瑶的长发,向后用力一拉,水瑶吃痛,手忍不住去护头发,燕儿得空,去剥水瑶的衣服。
水瑶挣扎之时不小心打掉了昭娣的头饰,昭娣一怒,用力向后一拽,水瑶直直地倒在地上,昭娣手中还留着水瑶的几缕黑发,竟然硬生生的扯下了水瑶的几缕发。
水瑶痛的无声哭泣,燕儿和昭娣毫不留情的把水瑶的衣服扒了下来。
昭娣把衣服交给了马大脚,看着水瑶头上的发簪挺值钱,又后蹲下身子,揪掉了水瑶头上的发簪。
水瑶满脸羞辱的泪痕,愤怒的眸子望着这一脸看戏的马大脚,还有得逞后得以的燕儿和昭娣。
她身上只有一件红色肚兜,脖子上是一把长生锁,银质的,和她白皙的肌肤映在一起,越发显得肌肤白皙透亮。
马大脚眼中冒光,走过来,伸手握住了长生锁,“哟,是件好东西!”
水瑶看着马大脚眼里的贪婪,她一把扯回自己的东西,紧紧的护在手心里。
“给我抢过来!”马大脚招呼燕儿和昭娣。
水瑶起身疯了一样的推着靠近的两人,护着心口的长生锁,就像护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可是,她终究是抵不过三个身强力壮的女人,身体不拉住,手被掰开,马大脚伸手一拽,将长生锁拽了下来。
水瑶呜咽的哭泣着,却是喊不出,骂不出,叫不出,只能默默落泪。
“这东西,不是你该有的,知道吗?!”马大脚说着,把长生锁塞进了怀里。然后找了一件粗布衣丢在了水瑶面前,“穿上衣服,找管家,看给你安排了什么差事,记住了,别乱说话,不然有你好看。”
燕儿道:“大脚,她好像不会说话啊,折腾这么久,她就会吱吱呜呜的,都没喊一声。”
马大脚道:“你这一说,还真是了,管家好像也说过她不会说话。”
“那更好了,不怕她乱说话。”昭娣斜了水瑶一眼。
马大脚笑着道:“行,一会儿我出去把这些东西卖了变换成银子,老规矩。”
水瑶一听,急的站起来,抓住马大脚的衣服,要把长生锁抢回来。却被燕儿和昭娣一把推开,水瑶摔倒在了地上。
马大脚横了她一眼,喊道:“老实点你!”
三个人得了东西,这才离开,水瑶抓起衣服一件件穿上,伸手擦干眼泪,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屋子。她要要回她的长生锁,因为,那是她要守护的东西,是她三年都不离身的东西。
水瑶跑着追上马大脚她们,拦住了她们的去路,一双眼睛带着无比坚定的目光望着她们,心里一遍遍的呐喊,把东西还给我,还给我,我的长生锁还给我。
马大脚看到水瑶拦着路,被水瑶那满是恨的眸子看的有些心虚,毕竟不在屋子里,发生什么事被主子看到也不好。
当下三人不理水瑶要从一旁走过去,水瑶举起了在路上捡来的棍子,指着她们,示意马大脚把长生锁还给她。
“你想干什么,反了你了啊,这是王府,你还想打人不成啊!”马大脚看着有人走过,她先发制人,欺负水瑶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