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岐山占尽先机,商王还肯出兵么?”兰陵王问。她现在担心商王会害怕岐山,不敢出兵。
“此事大王大可放心。若是兰陵占尽优势,商王未必会出兵。若是兰陵岌岌可危,商王必定会出兵。唇亡齿寒的道理商王不会不懂。大王只要遣使修书,定能等来商王偷袭岐山后路。到时候岐山两面受敌,国内又空虚,自然会回兵救援,局势自然迎刃而解。”无学分析的倒是有理有据,只是不知道这商王会不会真的这么想。
“何人可出使商国?”岐山王接着问。她和无学可是老交情,早在还不太子的时候,就和无学兄弟相称,对于无学的建议她还是很信服的。
“洪学之深谋老成,又很知进退,有勇有谋可当此大任。”这次倒不是无学举荐的,是丞相岐山宏伟举荐的。
“就依无学先生之言。令调岐山宏宇火速回师,以解王都之险。遣洪学之出使商国,务必求商王发兵岐山。”万般无奈之下,兰陵王采用了无学的建议。现在兰陵也可以说是国内空虚,她也只能出此下策。
烟雨倒是消停了一天,鬼纵却忙坏了。她见瓮城之敌果然不管乱动,就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先率军沿瓮城往东收集粮食,然后派人骚扰青州。果然青州之敌也不敢出城,她则是大肆收集粮草运往天水。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个决定又帮了烟雨的倒忙,不然一定追悔莫及。
第二日兰陵王接到青州城急报,说已经出现岐山游骑,要援兵。与此同来的,还有瓮城的第二封求援信。兰陵王此刻眉头紧皱,两城的求援信一起来,让她更加害怕了。看来岐山军队却是是有备而来,这一日居然连攻两城。思前想后,她又招来众人,听听大家的建议。
“大王,无学认为这是好事。”无学语出惊人死不休,一下就惹怒了在场众人,只有熟知她脾气的兰陵灵母女知道,这个老师说是好事,多半真的是好事。
“无学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兰陵连续丢城失地反倒成了好事?难道你是岐山奸细不成?”和美怒斥。她为人脾气火爆,缺乏耐心,自然等不得无学这下文。
“先生请讲。”兰陵王可不是和美,她倒是对无学的话很感兴趣,想知道她心中所想。
“无学想问大王一句,瓮城求援,这瓮城课程陷落?”她非但没有解释,反倒是问了兰陵王一句。也许她感觉这事儿很重要。
“只是求援,不曾报信说瓮城已经陷落。”兰陵王老实的回答。她心中纳闷,丝毫看不出敌人兵临城下还是什么好事,这瓮城陷落是迟早的事儿。
“瓮城连发两封求援信,青州也发了一封。这说明什么?说明岐山兵力不足,只是骚扰以待援军而已。王上现在大可放心出兵阻止,敌人必不敢轻易应战。只要将士们阻挡几日,就可放心收粮。到时候宏宇将军回援,定可将岐山来犯之敌全歼于兰陵。岐山应该只是小股部队,见寄都兵力空虚,以为有机可乘,才来侵犯。”她倒是很乐观,丝毫不认为兰陵会输。而且分析的也不错,只是她没有料到岐山雨可不是小股,而是尽起两州将士。
“诸位怎么看?”兰陵王问向其他人。她不敢听信无学的一面之词就发兵,毕竟王城不能有任何闪失。
“儿臣认为老师所说确实在理。母王若是不放心,大可只派骑兵,见事不好也可以马上后撤。”兰陵灵倒是深知兰陵王的担心,这样建议到。果然,听她这样一说,兰陵王马上点头表示同意。
“命御林军指挥使和美,率骑兵五万前往瓮城支援,切记见事不好马上后撤,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兰陵王终于下令出兵。
两日后,兰陵援军遇到了前去收粮的岐山军士。鬼纵依计而行,马上退走,来不及运走的粮草全部烧掉。田里还没有收割的她却没烧,用烟雨的话说,没给钱的咱们不碰。那些粮食就幸运在主人还没有收到钱。和美见岐山军队退走如此之快,不由小心了几分怕是计策。等她小心翼翼进入瓮城之时,心中后悔万分,原来真如无学所言,这岐山果然在等援军。心下不由又大胆了几分,决定去攻天水。也由不得她不去,鬼纵已经把瓮城周围的粮食收的差不多了,只有天水周围因人手不多,还剩下不少粮食没收。她不去这五万军队还好说,等兰陵宏宇二十多万大军到此,可就要饿肚子了。而且她也自认岐山并没有多少兵力,不足为虑,不然瓮城早已沦陷。
鬼纵是人没跑呢,这报信的可就先派出去了。她已集结完军队,准备向天水撤退。不过看着满地的粮食,鬼纵暗叫可惜。若是再给她两天,这天水周围可就也收完了。暗叹一声,她也无奈,只好退兵。三万骑兵,押送着上百辆车,晃晃悠悠的奔天水而去。不过还没到天水,烟雨信使又到了,告诉鬼纵离天水三十里,找地方隐藏。烟雨料定,短时间内兰陵援军必不多,若是见兰陵来犯,和烟雨里应外合,大破敌兵。
和美大军小心翼翼的向天水行进,直至城下也不见岐山军队,心里更是大定,只当岐山果真只是小股来犯。三军还没站定,忽见西北方向浓烟滚滚,喊杀之声大作,原来王叔岐山家和接烟雨命令,帅兵来救。和美一时间分辨不出敌人多少,以为中计,急忙下令丢下粮草辎重,火速撤往瓮城。也亏了她如此小心,不然今天当真要命丧此地。不等撤出多远,之间前方也是浓烟滚滚,和美无奈只好绕路直奔青州城而去。
反客为主(终)
这一来一去,她又是丢了不少粮草,自然让兰陵更是雪上加霜。好在岐山军队并没有追出多远,就撤了。她马上派人去瓮城,却不见岐山人攻打。这一下可是把她肠子都悔青了。她以为烟雨只是虚张声势,吓跑她而已,却没想到正是因为她跑的快,不然连胡思乱想的机会都没了。和美怕兰陵王怪罪她丢了粮草,,派人四处寻粮。可是老百姓手里剩下只是自己的口粮,哪还有余粮来卖?和美无奈,只好派人强收。她这一用强,正好中了烟雨的下怀。老百姓手里那点粮食都被她抢走了,自己吃什么?人家岐山军队还给钱,她这给的钱少不说,还硬抢,还不如岐山人呢。就这一下子,让烟雨赢得了不少人心。
再来说说岐都。报信之人一路跑死三匹马,终于六天就赶到。这捷报一一路呼喊,一路叫的到了岐都。听到这个消息,人们无不欢呼,多少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再也没有能阻挡岐山军队了。报信之人倒是无心听人们的欢呼,或许她已经麻木了,一路上所到之处,人们无不欢呼。她是一路飞奔,就进了王城。还有个人紧随其后,那就是岐山王的信使,要烟雨人头的那个。这人没进皇城,而是先进了宰相府,给岐山无术报信去了。
听到消息的岐山无术,先是大惊,马上就赶往王城,小校这么一喊,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怕是今天又要加个晚朝了吧。她是边走边想,这烟雨打的怎么这么快?按她原来的预计,就是打下寄都也要十天半月的,这才几天时间,怎么就破了这寄都?大王子那边却是丝毫没有进取,怕是岐山王要调泗水郡之兵回来了,不然岐山可没有援军。越想这心是越往下沉,大王子一旦被调回来,这王位可就没她什么事儿了。四王子取寄都之后,收兰陵可是指日可待了,如此大的功勋,王位不传给她,怕是这天下人都不会同意的。现在她要想个两全之策,即不扯东征之士,又能给烟雨援军,尽量不让大王子回来,给她攻破北关争取点时间。
此刻的朝堂上可是额外的热闹,一众官员是说说笑笑,说的可都是这寄都之事。甚至有人预计,破了寄都之后,灭兰陵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周天赐是昂首挺胸,看得出大伙的马屁她很是受用。在岐山无术面前低可那么多年的头,今天终于可以看她吃瘪了。太子和愉悦心里则是冰凉到了极点。本来以为最大的威胁是大王子,现在四王子取下寄都,这一切可都变了。现在中间派可是都像周天赐靠近,说不定这些人马上就会转而支持四王子。司徒忙今天的口头禅也改了,现在她可不是见人就说,我可是很忙的。她今天转而说自己闲的很,手里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很想马上就去寄都前线。甚至何人拍胸脯保证,只要她去,兰陵城不过是个土丘,随手可得。段无极也一改冷冰冰的模样,笑呵呵的和周天赐聊着。梁栋则是说四王子现在是国之重臣,明天四王子府要多派人保护,气得周天宇眼睛直冒汗,旁边袁华则是拿她打趣。现在周天赐身边是一团和气,她心里更是阳光灿烂。还好上天眷顾烟雨攻下寄都,不然这王位算是彻底和四王子绝缘了。心中不禁感叹到,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快了,太刺激了,让她都有些接受不了。前两天还传信,让四王子千万别隐藏烟雨,老实上交。现在烟雨却成了岐山最大的功臣。感叹之余,心中对烟雨的敬佩又多了几分。这个男人往往有只手翻天之能,想别人不敢想之事,更是两次为四王子力挽狂澜。她现在很庆幸能够遇见烟雨,多亏了四王子运气好,先去的定州,不然这烟雨现在就是别人的坐上宾,现在的一切荣耀和自己都没什么关系了。
岐山王笑呵呵的拖着自己壮硕的身躯急速而来,她今天可是由衷的笑,当上大王那天她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不等登上王位,她就开口说:“诸位爱卿应该已经知道了,雨儿已经攻下寄都。真是天佑岐山,不仅泗水郡开了东征之门户,这天险寄都又被攻陷。看来岐山一统天下是指日可待了。不知各位爱卿有何看法,今日寡人高兴,诸位大可畅所欲言,寡人今天不怪罪。”说完话她才坐下,看着下面众人。
今天第一个上前说话的不是岐山无术,而是司徒忙。她是人忙性子急,岐山王说完她马上开口:“大王,为臣原因前往寄都,为岐山做一份贡献,踏平兰陵。”她倒是求战心切,不过谁不是?岐山王看着司徒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司徒忙今天可是真急了,见寄王看着笑看自己,马上又上前一步,急忙补充道:“大王放心,微臣最近不忙,只是手痒难耐,想去前线练练手。”
听了她的话,岐山王笑得更浓了。好不容易控制住笑意,岐山王一断一续的开口:“司徒大人今天怎么不忙了?我记得往日都是大人最忙,好像比寡人还忙。难道这寄都一破,大人家里这一妻一妾也不吵了?怪哉,怪哉。”岐山王和司徒忙开了个小玩笑,有意挖苦一下。司徒忙家里那些破事儿,满朝上下水不知晓,岐山王自然也是知道。司徒忙此刻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想说什么可是这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
岐山王敢笑,可并不代表别人也敢。司徒忙贵为御林军指挥使,可是手握大权的实权派,权势甚至在军部尹岐山家兴之上。只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滋味实在难受,噗噗之声不绝于耳,仿佛几十上百人同时放屁一样。最后还是岐山王开口,才结束了尴尬的局面。
“今天难得如此高兴,一个小玩笑爱卿千万别介意。雨儿上书说此次打破寄都,全是宋烟雨的功劳。可悲寡人还错怪了她,不知此事当如何弥补?”看来岐山王真的很高兴,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在朝堂之上开玩笑。不过烟雨这事儿也确实不好办,昨天还要要人家人头,今天人家给你立个大功,搁谁都会不好意思的。
“臣以为此事好办,烟雨和四王子本就是两情相悦,如此大功赏个王妃都不为过。不过以烟雨这出身,我看王妃就算了,赏个侧妃大王以为如何?”这事儿当然是周天赐最有发言权。而且她分寸把握的很好,要的挺大,但实际的却很少,看来她是在为给岐山雨讨赏做准备。不过这次她又失算了,以烟雨的性格做个屈居人下的侧妃,可能么?
“宋烟雨本是宋王后裔这到是没什么,但这官妓的身份确实有问题。好就依右丞之言,赏宋烟雨为雨儿侧妃,简北路军师。”岐山王算是把这事儿定了下来。不过别人可不是这么想,这到底是在赏谁?烟雨是得了个侧妃和军师的头衔,可是岐山雨却得了个貌美如花,智慧近妖的老婆。岐山无术和愉悦更是暗叫,老狐狸。
“大王,臣以为此事不可。烟雨才华横溢,安肯屈居人下做个侧妃?若是倒是后烟雨不同意,反倒让岐山失去一员难得的良才。臣以为不若赏他如今最想做之事。”岐山无术开口反对。她这也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四王子得次大功全是烟雨的功劳,自然不能让两人在进一步,不然大王子可就完全没有收服烟雨的机会了。而且那****是主杀烟雨之人,自然要在今日做些补偿,日后与烟雨相见好不是那么尴尬。
以逸待劳
听了岐山无术的话,岐山王开口问道:“那什么才是烟雨现在最想做的事呢?”
“孝义乃人之根本,天下饱学之士无不推崇,我想烟雨也不会例外。现在他最想干的事儿应该是安葬宋王。”岐山无术语出惊人。这宋王可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安葬可是相当于告诉天下人,宋王是被冤枉的,错在岐山王。
此言一出,段无极马上出言反对:“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赏罚需分明。烟雨是立下大功不假,但是宋王确实是大逆不道,如何能下葬?理应暴尸荒野,受世人唾骂。”她主赏罚,最重赏罚分明。
“长吏此言差矣。西周历王篡权夺位,文王上位之后不是一样命人好生安葬么?先贤以此显胸襟豁达,天下无不歌颂。大王怎不能效仿?”岐山无术引先贤典故试图说服。
两人的争吵也是引起了一片议论之声。多数人是赞同的,当然也有少数人反对,各执己见,说的不亦乐乎。这也是岐山朝堂的一个风格,岐山王从来不在乎朝堂秩序,只要别动手就行。当然大臣们也很有分寸,吵归吵,还真没有动手打骂的。
岐山王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停止争吵。她说道:“就让烟雨自己来选择吧,也算是寡人对他的弥补。”她的意思很简单,我让你自己选,你也别计较我要杀你这事儿了。接着岐山王又说:“雨儿在信中向我要兵,要粮草,不知诸位有何看法?”今天的正题终于来了,这才是此次最重要的事。
“臣以为必须增兵。只是现在岐山国内空虚,征兵之事还得从长计议。”岐山无术不愧是老狐狸。她不好公然反对,却想出了这个办法用以拖延。
“征兵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新兵需要训练,这样一来最少要三个月,恐怕这战机也就遗误了。我看既然寄都已夺,这大王子东征就显得毫无意义,不如调东征之将士会援寄都。”周天赐心里暗叫老狐狸,嘴上开口反驳。她也干脆,直接开口要大王子的兵。此言一出,马上又是一片反对之声。这次不止是大王子的人反对,太子的人也跟着反对,理由很简单,若是北关再能攻破,两路出击,兰陵自然可以拿下。看来太子的人也是想浑水摸鱼,不想四王子一家独大。
“臣以为可调禁军。”司徒忙开口。禁军可是岐山王手里最后的军队,人数不多但确实是精锐中的精锐。此言一出立刻又有人反对,理由很简单,禁军和御林军不同,御林军负责京师的方位,禁军则负责捉拿异己,扫除奸佞。不说大家也知道,开口反对的自然是梁栋。禁军名义上是归岐山王直接管辖,但实质上却是归她管的。
不知争吵了多久之后,终于拿出了个办法。司徒忙率禁军三万,御林军三万支援烟雨。再给大王子十天时间,若是还拿不下北关,则马上撤兵,出寄都直取兰陵王城。这也是岐山王多方照顾的结果,马上撤兵对于大王子的威望损失太大,虽然岐山雨立下大功,但是这心里她还是偏向大王子的。太子爷则是又什么也没捞到,即使是个押运粮草的差事也没给,让她是郁闷加生气,偏偏又无可奈何。
第二日早朝,岐山雨又是连下两城的战报送到,岐山王自然又是高兴一番。这回支持马上发兵的声音立即高涨,岐山王又追加了一万强弩,这才作罢。于是司徒忙带着三万骑兵,三万步兵和一万强弩急速赶往寄都。
烟雨今天心情不错,早上李雄来报,天水周围已经无粮可收。这战争就像是下棋,开局布置的越好,后期就越有优势,烟雨现在可以说是布置完毕,而且自己对这布置也很满意。现在她要等的就是真正的兰陵援军,上次和美带的那些人,烟雨觉得还不够看。齐国境内的兰陵军队应该还没有撤回,现在她就是要等这批军队。烟雨料想这支远来之师必定人困马乏,到时候自己以逸待劳,派骑兵主动击,定能一击而就。
兰陵宏宇接到告急信,马上带着三万骑兵昼夜兼程赶往瓮城。后面还有二十万步兵,由她儿子岐山鹏飞率领,也急速往瓮城方向赶来。兰陵宏宇到达瓮城之后,和美不敢隐瞒,马上如实上告。兰陵宏宇大惊,马上一面上书兰陵王所要粮草,一面尽起瓮城八万骑兵直奔天水而去。她要尽早赶到,好阻止烟雨收粮草的举动。不过刚至天水城下,烟雨就故计从施,给她来了个大大的惊喜。
这次是宋安一马当先,只率骑兵万人从北而至。骑兵后面多有马匹挂上树枝,所以远处看去是浓烟滚滚,让人分辨不出多少。此时南面也是烟尘遍地,原来岐山家和也领上万骑兵,从南面而来。城门忽然大开,李雄手持开山钺,率两万骑兵接踵而至。兰陵宏宇见敌人三路出击,心下暗道不好,偏偏两侧又是浓烟滚滚让她辨不出人多少。疑心之下,她立刻做了个壮士断腕的举动,命人各领五千骑兵迎击,后军变前军,急忙往瓮城撤走。兰陵军士是人困马乏,哪是岐山的对手?几个呼吸之间,这迎击之敌可就被消耗的差不多了。不过趁着这段时间,兰陵宏宇也逃出视线之外,想追怕是追不上了。大军无奈,只好凯旋。
兰陵宏宇撤回瓮城之后,这心里是暗暗叫苦。两军初一接触,自己就吃了个大亏。人家在那准备好了,只等你前去中计。偏偏和美吃亏在先,自己又上了次当。心里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下令先死守瓮城,等鹏飞大队人马赶到,再去攻城。兰陵宏宇等局势稍一稳定,马上派人打探岐山消息。当从天水退兵手里得知,岐山军队还算仁义,城破之后并没有烧杀抢掠,反而和善待民,心中暗叫不好,这哪是什么仁义?这分明就是为了收取人心。
兰陵王这两天又头疼了,先是和美小败,丢了些粮草辎重,元帅兰陵宏宇也是不敌,吃了个不小的亏。现在前线又来要粮,她是真头疼了。无奈之下,只好吹各地加紧收获,以充军粮。这和美败了也就算了,怎么宏宇也吃了个败仗?这兰陵军士与别国作战赢多输少,为何一遇到岐山怎么就总是输?思前想后,兰陵王决定派无学去前线支援兰陵宏宇。还好,北关来报,岐山风虽攻势凶猛,但已损兵折将无数,北关安然无恙。这或许是这些天来,她接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现在心中只好盼望洪学之能快些说服商王,以解兰陵之围。
又是一场胜利,不过将士们欢呼胜利的同时,烟雨却在担心。兰陵连吃败仗,下次再来必是重兵围城,肯定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烟雨只能早做安排,以求胜利。他先是命令岐山家和率骑兵一万支援清池,又命鬼纵率骑兵一万加强寄都守卫,以防止敌人断其后路。然后亲自督导加强天水城防。他现在只求援兵早到,还能有个和兰陵决战的机会。不然这兰陵大兵攻城,天水城小池浅,怕是支持不了多久。算算日子,这援兵应该快来了。
几日后,兰陵后续大军开到,进驻瓮城。合三处之兵,兰陵宏宇手下已有大军二十六万多。稍微做修整,第二日兰陵宏宇就带着二十多万大军向天水开进。
诱敌深入
兰陵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这次烟雨并没有派兵突袭,反而是城门紧闭。任兰陵人如何叫骂,就是坚守不出。烟雨的目的很简单,现在敌众我寡,只等援兵到来再决战。兰陵将士还没有骂累,李雄却坐不住了,来到四王子住处,要求出战。原来兰陵人骂岐山军士都是手软脚软的男人,谁知烟雨却扑哧一笑,说我不就是个男人么?让李雄一阵无语,只好退了回去。平静并没有支持太久,叫骂了一天的兰陵人见岐山并不应战,便退回营帐,准备第二天攻城。
中军帐内,兰陵宏宇来回踱步,心中很是郁闷。这岐山人怎么改了脾气了?按照往常经验,都是一个叫骂,岐山军队就会呼啸着出来决战的,这次为何坚守不出?兰陵吃了两次亏,又失了寄都,军心不稳,她急需一场胜利以稳定军心。这岐山坚守不出,让她如何是好?看了看左右,众人也是一脸的郁闷,看来就不像是有什么妙计。倒是鹏飞强烈要求攻城,兰陵宏宇无奈只得应许。只是想到这攻城的伤亡,让她很是头痛。等自己伤亡过多,兰陵援兵又至之时,这胜负可就不一定了。帐外小校高声呼喊:“大王使者无学先生到。”她先是一惊,接着就是大喜。这无学的本事她是知道的,鬼谷子的高徒,兰陵政坛屹立多年的常青树。更是随太子一起打破过东周军队,迫使东周求和。
见无学进账,不等无学寒暄,兰陵宏宇就将心中烦恼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无学哈哈一笑说道:“原来将军为此事烦恼。将军大可不必烦恼,无学有一计可解此忧。”然后无学小声俯耳,告诉兰陵宏宇。原来无学是告诉她,现在更本没必要攻城,只要坚守就可以了。等洪学之请商王出兵偷袭岐山后路,这岐山自然会退兵,到时候自然没有后顾之忧。尽起大军,收复失地就指日可待了。
兰陵宏宇听了之后,并没有如何赞同,反而更加忧虑。思前想后她开口问:“若是商王并没有出兵呢?此难该如何解?”
无学回答:“若是将军不放心,无学还有一骄兵之计。将军先佯装攻城,等岐山援军一到,将军则假装败退。不妨再丢些城池。这城被岐山攻下了,岐山自然要分兵把守。料想岐山两处交兵,这来的援军必然不多,再分兵守城,倒是后大破岐山主力自然不成问题。等击破主力之后,丢多少城池,还不是收回多少。岐山锋锐正盛,不怕她不上当。”等她说完,兰陵宏宇马上答道:“好就依先生之言。”看来她对次计也很是赞同。
第二日,战鼓咚咚之声直冲九霄。兰陵将士开始攻城,不过三次冲锋都没有拿下,挫了士气的兰陵人开始退兵,准备明日再战。第三日又来攻城,还是三鼓之后退走。如此反复直到第五日,司徒忙率大军来援才又有了变数。司徒忙援军刚到寄都,就收到烟雨信件,告诉她不需来天水,直接绕路去取瓮城。果然突袭之下,瓮城被一击而破,后路已断兰陵军队只好逃向青州小城临江。临江紧挨兰陵江,因此而得名。过了临江就是青州城了,再过了青州可就直逼兰陵王城了。沿途大小城市十余座,足够无学计策只用。岐山军队并没有追击,而是合兵一处,直奔青州城而去。若是别的地方烟雨倒是敢去追击,这临江他可不敢,到时候兰陵将士背水一战,胜负可就未知了。
此时洪学之已到商都三日有余,正在驿馆等待商王召见。她心里虽然着急,但也知道此时不能有任何不稳,所以也没急着催促。不过她不急,却有人着急了,谁呢?正是商王。岐山攻破寄都之事商王也是知道的,只是这国内反战之声颇多,她也不好强行出兵。如今兰陵使者一到,她自然是更加心急,这心里更是是犹豫不定。不过今天洪学之却等来个朋友,天下第一富商商大鹏。这商大鹏交友甚广,和洪学之也是旧识。商大鹏为人好开玩笑,不知是有意是无意,她一见洪学之就说道:“老友何必在此苦等?商王早说不见亡国之臣,这自然是不会见你的。”洪学之微微一愣,马上出言:“她不见亡国之臣,我还不见亡国之君呢!”一句话也是气坏了商大鹏。商大鹏心想,你兰陵寄都被破,这北关眼看也是守不住了,亡国是迟早的事儿,你还反过来说我商国将要亡国?面上自然不悦,说道:“老友此言严重了,商国并无战事。”
洪学之站起,面带忧色的说:“老友久为商人,我听闻商人都是有远见之人,难道老友这点浅显的道理都看不出来么?兰陵若亡,岐山不会继续东进,而会直取商国,已决后顾之哟。亡国只是先后而已,何分彼此?岐山之所以现在不取商国,一是因为国力不足,而是因为有兰陵在旁虎视眈眈。倒是后没有了兰陵的后顾之忧,又壮大了的岐山,不取商国还会取谁?取了齐国,还会有夏国,取了商国这西面可就剩下茫茫大海了,个中优劣我想老友一看便知。”
她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商大鹏虽然是商人,但是爱国之心不浅,不然也不会一直留在这不毛之地。本想挖苦洪学之一番,不料反被洪学之挖苦。不过她倒是干脆之人,稍一思量,感觉确实如洪学之所说,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告退奔王城而去。见了商王,直接说明来意,然后极力劝商王进兵,自己更是同意拿出黄金万两,家丁护院一万,以备出兵之用。商王被她说动,马上召集洪学之觐见。
见了商王,洪学之也不做作,直接说明来意,然后等商王回话。商王自然也是有心出兵,三言两语就被说服,与洪学之签订协议,准备出战。这协议上说,商国出兵岐山,若是一举拿下岐山,事后所得城池兰陵只要四州,包括泗水郡,其余全归商国所有。若是拿不下,兰陵到时候给商国黄金万两作为补偿。这条件兰陵王还算是能接受,临行前她交代过洪学之底线。就这样商王兵分两路,一路十万人出壶口,一路五万人攻泗水,向岐山不宣而战。
烟雨已经进驻瓮城。瓮城比天水大了许多,甚至不下于青州城这样的主城。这两****心中纳闷,这兰陵几十万大军仿佛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如今已经连下三城,大军到达青州城下。这让烟雨与敌人主力决战的计划彻底破灭了。烟雨现在不怕兰陵大军,自己手握大军十几万,粮草充足。只要两军形成对势之势,他完全有信心将敌人拖死。可是现在敌人一触即溃,连点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就像是拎着大刀砍老鼠的感觉,让他很无奈。心中左思右想,感觉其中必定有诈。现在是在兰陵境内作战,兰陵人应该比他着急才是,为何如此猥琐?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兰陵人要么是在等待强援,要么是诱使他分兵,好有一击制胜的把握。想到这里,烟雨心中长出了口气,不怕敌人诡计多端,就怕自己猜不透。看着地图,烟雨思前想后,忽然计上心头。攻敌所必救,他还真就不信兰陵人会接着跑。他当然不是要攻打兰陵城。兰陵城城高池深,就是放心去攻,也要些时日,何况旁边还有二十多万大军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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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计(上)
烟雨想法很简单,发兵临江,过了临江之后再取属国越国,然后可就是汉中郡了,北关正在这汉中。取了临江之后,做出南下之势,让敌人不得不防。然后再派一路人马取瓮城以北的各小城,到时候整个瓮城以北两州之地都归岐山所有,不怕兰陵不来攻城。自己再坐镇瓮城,左右逢源,就不怕兰陵攻打。你不是想要我分兵么?我就给你分个彻底,我兵分两路,看你先打哪路。你分兵两路我正好逐一吃掉,你合兵一处,我就集中优势兵力,与你决战。只要主意已定,烟雨叫来岐山家和,给她轻骑五万,南下取临江。修书一封给司徒忙,让她马上带兵回瓮城,四王子岐山雨亲自传信。司徒忙手里可是有三万先锋的,取瓮城以北各小城,应该足够了。烟雨怕司徒忙不听调令,所以让岐山雨亲自传令。同时烟雨又以四王子的名义,修书一封给岐山王,说是连战连捷驻守兵力不够,急需援军,实在没有只要能守城,给点民夫也行。
兰陵宏宇大军此时正在青州集结,只等岐山军队来攻,好在城下一绝死战。青州城可是兰陵都城的门户,过了这里到兰陵都城就只剩下三座小城了。不过她苦等两天,也不见兰陵将士追来,心中不禁纳闷,难道岐山统帅已看透自己计策?若是那样,这些天努力白费不说,还平白丢了许多城池,真是得不偿失。思来想去,她急忙找无学商议。两人正商议间,探子来报,说岐山军队已经撤兵回瓮城。这让两人更是摸不到头脑,城池已夺却又扯回去,难道岐山已经看透自己计策,还是已经商王出兵,岐山后方有变?不等两人多想,小校又来报,说是临江遭到攻击。这一句话可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两人马上判断出,岐山军队是想沿兰陵江而下,经越国,取道汉中,攻北关。沿江而下,只要一天路程可就到汉中郡了,这可是个天大的威胁。临江又是兰陵水军重地,船只颇多。容不得两人多想,兰陵宏宇马上调集两万水师驻守江畔,以防敌人顺江而下。又调集大军渡江,准备和岐山军队决一死战。
“将军,若只是敌人调虎离山之计呢?敌人趁机攻打青州当如何?”无学担心的问道。其实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兰陵宏宇动作一顿,问道:“那以先生的意思是?”
“岐山内陆之国,无大江大河,所以并无水军。纵使想沿江而下,这临江城倒是必夺的。将军不妨在此驻守,我与和将军前去临江。咱们兵分两路死守不出,看看这岐山军队到底打的是何种注意再说。”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两路哪一路都不容有失,只好出此下策。注意敲定,两人也是分头行事去了。
司徒忙最近特别郁闷,本想来这兰陵打杀四方的。这打杀四方的确是做到了,可是一个敌人也没杀死,都是追着敌人后面跑的。这也就算了,连下四城烟雨不派兵把守,还让四王子亲自让她退兵。这烟雨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他看出兰陵有什么阴谋不成?联想到这两天兰陵军队奇怪的举动,她也就释然了,想来应该是其中有什么阴谋。可是回到瓮城,烟雨却让她向北进兵。这北方都是小城,不打兰陵都城,打这些小城干什么?越想越是猜不透,不过这四王子是名义上的统帅,心里纵使有千般不愿还是得听命。
七天之后,洪学之回到兰陵,带来个让人振奋的消息,商王已经出兵了。商国军队几乎是和她一起出的商都,进的泗水郡。想来现在已经攻下岐山官道,只要兰陵北关将士配合出击,这东征之敌怕是回不了岐山了。兰陵王收到消息,马上一连送出三道命令。这第一道命令自然是给北关守将和连,她是和美的亲兄弟。第二道则是给和美,和美驻守临江她也是知道的。第三道命令则是给兰陵宏宇。三道命令如出一辙,皆是告诉这三人,主动出击,无需保守,务必不能让岐山军队安然退走。三道圣旨呼啸着就出了兰陵都城,奔三方而去。
大王子本来应该早已撤兵,可是她心中不服。这攻不下北关,此次东征就算失败了,攻下兰陵的大功多数都会记在四王子名下,王位自然也是她的,让她如何能服气?所以她又拖延三天,猛攻了三天。可是这三天结果依旧,损失惨重不说,北关依旧屹立在这丘陵之上。攻北关二十余日,伤亡过十万人,可就是打不下来,她心里自然是愤愤难平。本想接着再打的,可是这小校来报,说是商国突然出兵,已经拿下岐山官道。她忽如雷击,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还好随行的有工部侍郎蒋干,这蒋干为人倒不是如何精明,但是好在胆小,凡事都往坏处想。马上谏言回师,不然这粮草运不来,回去的路又被堵死,敌人就是不打,她们也会被困死在这泗水郡。于是这东征大军在损兵折将之后,开始快速回撤,以求在商国没有准备充足的情况下,攻破封锁,逃回岐山。
大王子是想走,可是别人同意么?谁不同意呢?自然是兰陵军队。和连还在纳闷,岐山军队为何退走之时,兰陵王的圣旨到了,和连马上点其十万将士出城追去。大王子是一路狂奔,和连是一路狂追,这两支军队就在泗水郡展开了生死时速。好在蒋干见事不好,马上进言派雷同率居两万阻击,这才给岐山军队争取了一点时间,仓促逃进岐山。幸亏卫州刺史卫青得知岐山失守,唯恐这外甥出什么意外,马上找都督李勇尽点卫州之兵,奔岐山官路杀来。两军前后夹击,狂攻了一天一夜,才攻破商军阻碍,打得商兵四散而逃。大王子撤回国内之时,出征时的将近三十万大军,已不足十万。攻城本就损失极大,仓促逃走之下,又是损兵折将,攻打岐山关隘也少不了伤亡,死的少了才奇怪。
两国马上变换攻守之势,兰陵军队攻岐山官道,岐山军队则是守。兰陵后续大军一到,马上分兵攻上两侧山头高地,居高临下,一举攻破岐山关隘。四散而逃的商兵,在商鞅的努力下,马上从新集结,与兰陵合兵一处,奔岐山腹地而去。商鞅见岐山丢盔弃甲,败得彻底,马上又派使上书商王,说岐山败局已定,求兵支援,以求迅速占领岐山全境。听到如此好消息,商王当然是马上点兵出击,无疑又给岐山雪上加霜。
再说说壶口。商军居高临下,几个冲击就击溃了靠山王的军队,向镇州境内攻去,目的很简单直奔岐都。可怜的岐山王还坐着一统天下的美梦时,还不知道岐山已经危在旦夕。等到求援消息到达之时,她才如春雷惊地,猛然惊醒。大发雷霆之下,这最先降罪的自然是大王子。大王子拖延了三天归城日期,可以说就是葬送岐山之根本。若是没有这三天的拖延,大王子应该带着二十万大军回归,还有抵抗之力。如今只有不到十万军队,如何可能对抗两路三十多万两国军队?不过愤怒归愤怒,岐山王马上拟旨,命岐山雨马上率大军回援,以解岐山之危。并命军部尹岐山家兴马上调集新兵,前往镇州阻拦。卫州方向她倒是不太担心,卫青也是名将,大王子就是在窝囊,有她这个舅舅在也足以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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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计(中)
岐山家和到临江,攻了次城,发现临江之敌并未退走,于是依计而行,离临江十里处扎营。和美听无学之言,也没有主动出击,两军就这样遥遥相望。兰陵王信使到临江之时,和美倒不着急出城,她知道岐山军队还没有收到消息,不然应该马上就会退走,到时候追击而去,必然大胜,现在贸然出击,她怕中了烟雨的计策。这临江两军倒是相安无事。
兰陵宏宇收到书信之后,马上出兵收复几座空城。这些城池都是被遗弃的,兰陵丢弃了,烟雨也没有收取。细问之下她才知道,岐山将士只是到这些城里打了个来回,就走了,不是现在撤走的。她也料想岐山军队并不知道消息,所以也是没有出击,多派探子打探消息。她现在手中兵力不多,贸然出击也是怕中计。
岐山王信使昼夜急行,终于赶到寄都。将信件交给郑波之后,信使一口鲜血吐出,不省人事。郑波看了信件,马上大吃一惊,急急找来鬼纵商议。鬼纵不敢迟疑,马上修书各路,说是商王突袭岐山,王都危矣,让众人速速回援。
最先接到信件的是清池,此时清池只有周颖一人做主,收到信件之后,她马上带上所有粮草辎重赶往寄都。然后是烟雨,烟雨接到信件暗叫不好。此事必和兰陵有脱不开的关系,联想到兰陵此时的举动,或许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一问信使才知道,鬼纵给岐山家和也送了封信,这让烟雨大感头痛。这岐山家和为人小心谨慎,听说岐都危险,必定不顾一切的往寄都撤军。可是她这一撤军,早有准备的兰陵人必然尾随而至,如此一来天水危矣。若是天水不保,她这几万大军,加上司徒忙的三万将士可就断了退路,到时候就会被围死在兰陵。来不及多说,她急忙叫来宋安,告诉她领三千骑兵以为疑兵,火速赶往天水城外三十里处,只等见兰陵军队退走,吓唬一下。烟雨急忙又修书司徒忙,让她速速回兵,前往商丘设伏。商丘是寄都城外五十里处的一座小山,从中一分两半,烟雨曾经仔细观察过,那里原来应该是河道。由于地势平坦,兰陵的官道就修在河道上,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伏击之地。随即在岐山雨耳边小声嘀咕几句,就叫上李雄,带着最后的七千轻骑,直奔天水。现在拦岐山家和是拦不住了,他只是希望能赶在兰陵军队之前到达天水,凭借手里这点兵力加上天水守军,能多支持点时间,给司徒忙和岐山雨撤军多留点时间。司徒忙还好说,带的都是骑兵,可是岐山雨手里可是有四万步兵加两万强弩的,移动速度慢,一旦被敌人咬死可就麻烦了。
半路烟雨忽然想到,这岐山灭了不是正好满足自己的心愿么?为何还要火急火燎的前去救援?双手自然下垂,忽然碰到一块玉佩,这玉佩是岐山雨送给她的,想到岐山雨烟雨立即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岐山雨对烟雨很好,是他出生以来对他最好的人,而且两人相爱,正在热恋之中,烟雨怎能让岐山雨灭国之后步自己的后尘?双眼从新换上坚定的目光,赶路的速度不由又快了几分。见烟雨停下,李雄倒是心中奇怪,不过烟雨行事向来诡异,她也没有多问。只是李雄不知道的是,岐山的生死存亡都在刚才烟雨的一念之间。
急急赶到天水,差点没把烟雨气死。这岐山家和不仅自己走了,还把天水守军都带走了。她倒是尽职尽责,可是别人还活不活了?现在天水兵力空虚,兰陵追兵将至,烟雨很想直接退走,不过想到岐山雨对自己的温柔,她再次留下。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武侯的空城计在这个世界也管用吧,不然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主意已定,烟雨马上召唤李雄,让她在城门处刷马,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轻举妄动,只管刷马。自己则爬上城头,琴他是不会弹,但是歌嘛,他倒是会唱很多。今天他要来一出空城计,试试自己的运气。李雄很是奇怪,这种时候烟雨为何让她刷马呢?但是烟雨没有多说,她也不好意思多问,只得老老实实听话,去取水桶,来到天水城南门,开始刷马。
李雄刚刷了几下,只见西方浓烟滚滚,却是有敌兵来袭。心里着急,准备进城报信。抬头却见烟雨一脸淡然的看着自己,想到烟雨的吩咐,她也没有妄动,接着开始刷马。心里却是奇怪,这种时候烟雨不准备迎敌,却在城楼上看什么风景?他自己不迎敌就算了,为何还让自己在这里刷马?还嘱咐不准妄动?莫非烟雨又有什么计策不成?所以这心里才不着急?思来想去,她怎么也是想不透。抛弃一切杂念,心中暗道,反正听烟雨的准没错,为何自己还要瞎想?人又是镇定了几分,刷起来又认真了几分。不过她是镇定了,这烟雨心中可是没底,这汗止不住的往下流,烟雨无奈只好弄了点水,浇在身上,才控制住。
兰陵大军呼啸而至,为首的正是和美。不过到了天水城下,和美却不敢轻举妄动了。就是在这个地方她吃了两次亏。今天听说岐山军队撤走,她心说一定是接到岐山王消息,回去救援的。马上点其兵将前来追赶,一路到也是相安无事,只是这追到天水城下情况是在是怪异,她马上叫来无学商量。无学纵马上前一看,这心里也是吃惊,岐山守将今天这是怎么了?按理说敌人来袭,要么出城迎战,要么城门紧闭。可是这天水守将,即不关城门,也不出城迎战。门口还有个壮汉在刷马,这是何意?抬头上看,却见烟雨浑身水迹,正在城头看着自己。心里暗道不好,莫非这男人又有什么诡计不成?苦思之际,却见烟雨开口,并不是和她说话,而是在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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