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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后的放逐 当前章节:151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44

“这个宋英倒是知道,不过此时说这些,未免有些伤风景。”宋英直接给了个肯定的答案,倒是让烟雨吃惊。本来他还以为,宋英会以此为要挟,提些条件。不过想想却也释然,烟雨现在唯一能拿得出的就是自己的身子,现在却也是人家的掌中之物,对方没必要落个趁人之危之名。

“此事有何伤风景之说?大人大可直说,烟雨心中早有猜想,只是希望经大人之口得到证实罢了,还望大人成全。”烟雨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微微一惊,看来父亲的结果不容乐观。

“既然烟雨坚持,宋英就直言了。烟妃等几人随王后而去,在破城之时,为宋王殉葬了。”宋英此话说出,表情大是悲伤,仿佛说的是她的亲人一样。

“原来父亲已经…”烟雨沉默了,不觉潸然泪下。父亲死了,最随母亲去死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么?此刻的他那还有一点邪恶的意思,完全沉浸在悲伤中,知道宋英手碰到敏感部位才清醒过来。

“大人,今天烟雨有些不适,不知改日可否?”烟雨用双手逝去泪水,略带悲伤与歉意的说道。

“这个倒是让宋英有些为难,方才早已说过,此事上风景,你偏偏不听。”宋英说道,不过脸上全是抱怨的意思。

“此事的结局,超乎烟雨预料,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还望大人包含。”烟雨心中满是厌恶,不过脸上却依然装作微笑。只是这微笑之中,有难以掩饰的悲伤。

“这倒是让宋英为难了,明天宋英就要会宋州,再来不知是何年何月。宋英这唯一小小的心愿,相比烟雨不会拒绝吧。”宋英依然不肯放弃,脸上的表情也转为愤怒,大有烟雨再拒绝,她马上就发作的意思。

麻烦来了

“烟雨最近几日被本官包下了,宋刺史不会和本官强抢吧!”门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此人身居高位已久,说话自然透出威严。此人是谁?正是定邦。若是平时换了个美女,定邦来打扰,烟雨当然觉得讨厌。不过今日,烟雨却觉得定邦格外的亲切。

“原来刺史大人昨夜意犹未尽,到是宋英失礼了。大人先请,宋英这就告退。”见到定邦走进来,宋英急忙告退。

“宋刺史不必客气,你我同为刺史,官职上不分大小。只是定邦与烟雨一见倾心,还望大人成全,定邦感激不尽。”定邦倒是直言不讳,直接卖对方个人情。不过这个人情宋英是接也得接,不接还是得接。毕竟现在宋英常驻定州,经常有求于定邦。只是这个人情接过之后,以后宋英就难有借口来找烟雨了。由此可见,定邦心机也不小。

“宋英常在定州,有劳大人之处颇多,大人既然喜欢,宋英自当成人之美,何谈感激?若是以后大人玩儿腻了,宋英再来便是。宋英不打扰大人的好事儿了,先行告退。”宋英回头对定邦回了句话。看来她也是不死心,说了句活络话,为以后再来找好借口。

送走宋英,定安出门将房门关上,房间里就剩下烟雨二人。烟雨轻轻抹去眼角残余的泪水,看着定邦。烟雨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直视定邦,心中似有所想。

“你怎么会来?”许久之后,烟雨带着悲伤,笑着问道。不过此刻的烟雨倒是别有一种诱惑,看得定邦略微有些痴了。

“定安听说今晚宋英有人点了你,所以就去找我了。”定邦直接回答。此刻她的话语声,带着别样的温柔,仿佛想把烟雨融化。

“这么说,以后但凡有人点我,你都回来了?”烟雨笑着问道。不过心里却是有欣喜,也有失落。喜的是定邦对于他的承诺并不只是说说,失落的则是看来他以后只能和定邦上床了。不过想想,烟雨倒是喜大过忧。如果让他和宋英之类的上床,他还不如憋着。为上位者,长得说得过去的本来就少,定邦却是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不可能谁都拦着,毕竟你现在的身份在这,不过宋英我必须拦。想必你也能猜到,宋国的灭亡和宋英有难脱的关系,因此她可以说是你的仇人。所以我想你也不会希望和她发生什么关系的,所以定安来找我我就直接来了。”定邦给烟雨解释到。不过烟雨看得出,定邦并没有把话说全。不过烟雨也不想追问什么,既然定邦想要保护他,那他就安然享受吧。

不过虽然烟雨现在的麻烦不多,但以后的麻烦绝对会更多。毕竟以他的容貌,任谁看见了都想玩儿两下。有定安在身边,很多想打烟雨主义的人都得好好掂量掂量,毕竟定安,代表的可是定邦。

秋去春来,转眼间已是第二年的春天。宋英再没有来找过烟雨,烟雨也象征性的接了几个客人,算是定邦给无定面子。现在的烟雨已经是定城驿馆的头牌,每天很多人慕名而来。不过大多数人也只是能看看而已,真正能摸到的屈指可数。无定算是卖烟雨个人情,对外公开说烟雨身子骨弱,每七天才能接此客,倒是让他轻巧了不少,但是烟雨这价格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不过无定这个人情,是卖给烟雨的还是卖给定邦的,也就只有无定自己才知道吧。

烟雨现在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唱歌,给那些慕名而来的人唱他上辈子的流行音乐。客人们听得如痴如醉,烟雨也渐渐的迷恋上了这种感觉,原来当歌星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渐渐的,人们开始传开,定城驿馆的头牌,不仅人长得天下无双,更是才貌双绝。定邦也不是经常来找烟雨,每个月只是来几次。倒是定安在这里呆的有些发福了,身材比以前胖了些,毕竟在这里不用像在定府来回的奔波与操劳。

这一年发生了件大事儿。岐山王广发招贤榜,凡是天下的名人志士,只要有点名号的都能接到。不只是接到帖子的人,就是没有接到的,岐山王榜上也说,但凡有真才实学的,一经确认,也是重金礼聘。这样一来,天下沸腾,各国但凡有仕途之心的,都向岐山而来。不只是岐山的,还有兰陵等他国的。外人想进岐山,只有走寄国那一条大道。因宋宋州府城还没有建成,所以定城成了必经之路。

这样一来每天慕名而来的人就更多了,其中不乏狂妄之人,想要强行见烟雨的,这些人就是定邦也好用强。兰陵王早就有言在先,收到帖子的人到岐山驿馆,给予刺史的待遇,直至岐山都城。对于普通求官的还好,定邦还可以干涉下。但是那些持有帖子的,定邦就不敢多加干涉了。还好,无定在这件事上站在烟雨一边,帮他打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让烟雨此刻还能保持原来定下的规矩。

对于这个麻烦,烟雨倒是不着急,来人之中不乏美女。对于那些美女,烟雨倒是高兴作陪。不过这样一来,那些被拒绝的人可就沸腾了,大谈烟雨以貌取人,说岐山都城不去也罢。定城驿馆的小小头牌尚且如此,想必岐山王也是如此。对于这些人扯淡的功夫,烟雨是笑笑而已。对于这些无定也是笑笑,不过和烟雨不同的,无定是哭笑。这些人她更得罪不起,迫于压力,她必须找烟雨谈谈。

“烟雨,我们可否谈谈?”午饭之后,无定直接来到烟雨房间,怒气冲冲的说道。

“谈什么?难道说你又想我了?”烟雨笑着逗弄着,双眼更是迷离的销魂。

“我是想和你说点正经事,别往乱七八糟的地方想。”无定有些无语,若不是着急,她真想现在就把烟雨放倒在床上。

“无非就是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你就那么想我和别人上床?”烟雨转而愤怒的问道,只是这变脸的速度太快,让无定有些适应不过来。

“我什么时候那么想了?”无定脱口反驳到。不过话一出口,她马上就后悔了,她有着了烟雨的道儿。

“既然不是烟雨想的那事儿,那你说吧,烟雨一定照办。”烟雨终于恢复了平静,不过怎么看他眼睛里都是含着笑意的。

“我是想说,你能不能别总是点好看的女人,咱找个稍微难看点的行不?我是说稍微啊,不是让你非得找特别难看的。”无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现在烟雨是头牌,主要是有定邦照顾,她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我哪次找的不是稍微难看的?我不觉得我点的人好看。”烟雨略作吃惊装,神经兮兮的对着无定问道。

“好好,我不在这个问题上与你做过多的纠缠。咱能不能再找难看点的?我毕竟是岐山的驿程,外面那些人我可得罪不起。”无定无奈,只好直接说道。

“好吧,你是驿程,烟雨只是个官妓。烟雨归你直接领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烟雨说这些话,直接是哀怨的口气与眼神,让人我见犹怜。

“别那么悲观,只是这几天而已。本官保证,只要打发掉外面那些流言蜚语,以后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本官绝不干涉。”看见烟雨的眼神与口气,无定大感不好意思,如此安慰道。

“真的?”烟雨一个激灵,马上回问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烟雨可是把这句话当真了。不过是不是他故意想要无定这句话,就只有无定自己去想了。

谁算计了谁

“我怎么感觉我又上当了?”对于烟雨的反问无定大感头痛。一个不小心,又上了这位大小姐的当,无定心中这样想着。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咱们有言在先,那些流言蜚语必须打发掉,并且不能给我惹新的麻烦。”无定无奈,只好退而求其次。不过让她更感无奈的是,为何每次和烟雨谈条件都是自己吃亏。难道她真的很笨,还是烟雨太聪明了?不过随便烟雨怎么样,只要烟雨能自己解决,她倒是乐于装好人,两面不得罪。要是烟雨解决不了,到时候他就无话可说了吧!无定心中只好这样安慰着自己。

“不就是说我重相貌,轻才学么?这还不简单,告诉外面那么多人,我出个对联,谁若是能对上,烟雨陪她三天。若是对不上,连我个男人都不如,还谈什么才学?”烟雨胸有成竹的神秘笑道。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天下才子何止千万?若是对方真的对上了,你真肯陪对方三天么?即使长得难看也无所谓?”无定还是不放心,对烟雨问道。不过此时她心中所想,却又是另一回事儿。料想烟雨一个男人,出的对联一定难不住众人,只是希望众人快点对上,好解决了她的麻烦。她倒是很希望一个丑八怪给对上,然后看着烟雨吃瘪的表情。

“烟雨当然说话算话,不过大人可要帮烟雨监视着,莫要让人钻了空子。”烟雨又承诺了便,顺便又旁敲侧击无定一下,让她也记得遵守承诺。

“这个倒是自然,本官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为你保证公平。”无定一口保证。不过心中还是颇为忐忑,生怕烟雨变卦。随即问道:“你这对联可想好了?”

“大人放心,烟雨自然想好。一会儿定安会给大人送去,大人只需把它挂在一楼大厅就好。”烟雨接口说道。

烟雨倒是真的如约让定安把对联给无定送了过去,不过无定看到对联顿时大呼上当。现在无定只有在内心祈祷,真的有人能对上吧,不然这天下的才子,倒是狠狠的被烟雨修理了一番。别的不说,才子们的单是这口恶气,就就不会让无定有好日子过。现在的无定倒是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自己又被烟雨狠狠的算计了下。

才子们自然也看到了对联,更是对其中的条件大感兴趣。不过想想这上联的难度,却也让很多人望而却步。这对联是个上联:好女子已酉生,问门口何人可配。仅仅十三个字,却是字字机关。

“寄兄听说了么?这里的头牌烟雨小姐出了个对联,对上的可是能和烟雨小姐独处三天。”以为着急忙慌赶来的人,向着前面走出来的人问道,满脸的期待之色。

“安兄啊,小弟听说的比你早。这不是也跑来看看,希望能对出来,好独得这今生难求的三天。只是这对联小弟依我看,小弟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对上了。”被称作寄兄的人满脸失望的向来人说道。

“怎么?已经被人对上了么?”来人满脸迫切的问,其中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心里更是大叹可惜,自己只不过是在定城转了转,居然错过了这今生难求的一次机会。

“对上了?怎么可能?谁能对上那副对联?我卫东倒是定要见识见识。”这时外面走来一位长得还算不错的女子。若是烟雨看见,不免也会把她留作下次陪侍的人选之一。

“怎么可能对上?依在下看就是这天下才子全来,也不见得有人能够对上。”寄姓男子大声回到。不过她这话一出口,倒是让安姓之人更是吃惊。

“这对联有什么问题么?”她一脸吃惊的问。心中到是长叹口气,只要没人对上就好,自己还有机会。不过上面两人的对话,还是让她心生疑窦,那对联真的有如此之难么?

“问题?当然是大有问题。此联只是简单的拆字联。但是难也就难在这拆字上,安兄进去一看便知。”寄姓女子说完,向外走去,看来她倒是不报任何希望了。

“小弟随自知对不上,但却想见识见识才子们的高见,小弟随安兄前去。”卫东倒也直接,丝毫不感觉对不上是丢人的事儿。也是前面自知对不上的可是大有人在,她现在坦然承认倒也不算丢人。

“那好,卫兄我俩同去,以你我智慧,我还真不信有什么对联能难倒。”安姓女子被两人一说,倒是争胜之心大起。

“安兄请看,那就是对联。驿程有话说次联挂到招贤结束,等岐山王招贤结束若是仍没人对上的话,烟雨小姐亲自摘下。”卫东指着从二楼挂到一楼的大条幅说道。

“岐山的人口气倒是不小,就凭一副对联也能挂到三个月之后么?”安姓之人嗤之以鼻。不过她还是面带严肃的向对联看去。能让寄,卫二人如此评价,小小驿程口气如此之大的对联,想来应该不是凡品。

“好女子已酉生,问门口何人可配?”她读着,也思考着。稍一思量,心中却是犹如十万支草泥马奔腾而过。这对联是人出的么?心中不由把出此联的人,问候了个祖宗十八辈。

“安兄,可有高见?”卫东见安姓男子不开口,出口询问道。脸上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你把话说那么大,现在怎么不开口了?

“安然我如今已三十有余,对联看过无数,此联却是生平仅见。原来拆字联可以拆到如此地步,出联之人大才安某佩服。你看,这联共拆了四个字,好字,问字,何字与配字。全联共一十三个字,却只有一个生子不在这机关之中。但这生字却是承上启下神来之笔。这岐山不愧是卧虎藏龙之地,小小一个定州竟有如此能人,安某想只这联是何人所出。”原来安姓女子名叫安然。此刻的她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镇定与狂妄,看来这对联对她来说挑战也是不小。

“此联正是烟雨小姐出的。安兄别不信,刚才已有几人前去与驿程理论,不过都被打发回来了,驿程多次保证此联确实是烟雨小姐所出。”卫东回答。

“烟雨一男子,就是再有才华,不过歌舞而。他能出得这种对联?”安然满脸的疑问。脸上的表情,很显然是不相信。

“烟雨小姐乃是原宋国的七公主,不仅人长得天下无双,这才学也非常人所能比的。卫某比安兄早来几天,本应已到岐都,但只是为听小姐这天籁之音,才在此逗留。烟雨小姐每日都会唱几首歌,偏偏这些歌我等都没听过,却又好听异常。”卫青开口,脸上却带着似乎沉醉的表情。看来烟雨那些流行音乐,也让她听得如痴如醉。

“细问之下,才从驿程口里得知,这些歌曲多半是烟雨小姐自己做的。安兄请往前看,前面几人都是接到招贤榜之人,与我等自负才学而来的不可同日而语。卫某也曾听她们提过,烟雨这些歌曲她们也没有听过,就是号称天下博士的随如风随先生都没有听过。想来驿程所说不应有假。由此可见此联出自烟雨小姐之手,也是不无可能。”卫东接着说道。

“看来这个烟雨不简单,居然能有如此大才。不过这样一来,可就相当于挑战天下才子了。谁个他的胆子,让他如此狂妄,岐山王么?”不知是出于内心的妒忌,还是别的原因,安然话说的挺狠,直接给烟雨又扣了个大帽子。

风波再起

“安兄这话咱们说说可以,可别让别人听到了。免得被岐山的人说,咱们输了不服气。”卫东倒是直接,反正对不上的又不是只有她自己,认输又不丢人。

“谢卫兄提醒,倒是安某小肚鸡肠了。”两人结束了对话,不过心里却是各自打着主意。

今天驿程无定是特别的忙,比以往要忙许多。按理来说烟雨条件摆在那里了,别人是不应该来烦她的。不过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吃错药了,求见烟雨的帖子倒是反而增多了。甚至有人直接来找她,用这样或者是那样的理由与借口,压迫她,迫使她就范。毕竟她才是驿程,这里最大的官,烟雨怎么做,如何做还不是得听她的。多少人都是看中了她这个直通车,才在她身上打着主意的。这不,现在屋里就有人在慷慨陈词。

“驿程大人,我等乃是收到招贤榜的,与外面那些人地位有别,这些你应该知道吧。”说话的这几人叫李雄,因力大无穷,武艺高超而出名。她本是齐国的属国卫国人,不过因为法制的原因,只能官至校尉。她心中不服,弃官而走,在兰陵定居,被岐山王看中,发了招贤榜。说道管制,咱们简单的说下。与国号同性的称为本家,基本都是王族,可以当大官。其它的姓氏武将只能官至校尉,文官只能官至尚书。说起来齐无定也应该是齐国人,而且是王族,为何在这里当个驿程,倒是让烟雨有些奇怪。不过这里百国林立,其它国家的王族因仕途不显,跑别的国家为官的也不少,因此倒是不让人奇怪。李雄人如其名,身高体壮,声音雄壮有如雷鸣。方脸大口,鼻梁高突,一字眉,大眼青珠。烟雨只看了一眼,就有些想吐的感觉。在他看来,男人长成这样都算恶劣的,何况女人?

“李将军所说下官是知道的,只是收榜之人如此之多,就是一天一个也得两个月,烟雨是伺候不过来的。”驿程早已鼻尖见汗,心中更是大骂烟雨狡猾。偏偏又定邦在中间,她又不好食言。

“就是不能都见了,那也应该见几个不是么?你这弄一副对联一挂,让人如何能服气?不是在想夸口,若是提到对联,在下心中至少又几十个可以难住人的。”这次说话的人叫陈风,本是陈国王族,但陈国被燕国所灭,无奈流浪异乡。她以泗水一战成名,当时燕国三万军队,被她用火计烧死在泗水渡。但无奈兵力相差太多,兵败于陈都。兵败之后,她跑到无人之地隐居。燕王曾经悬赏万金,要她的首级,不过却无人知其下落。现在居然手持招贤榜来到这里,不得不说岐山王还是有些手段的。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烟雨只是些不入流的小聪明,哪敢和天下才子们比?下官这就去把对联收了,免得让人看着闹心。不过若是烟雨问起,要如何回答烟雨的问话?”无定心中大是鄙夷。你不还是对不上来么?对得上来还用在这里跟我废话?你就是也有这种千古绝对,那又有什么用?烟雨又没说谁能出对子难住他,他就陪睡。

“这个,依我看,对联就暂时不要收了。毕竟烟雨小姐如此才华很是难得,让人瞻仰下也好。省得那些不识时务的人来此打扰小姐。不过我等不同,我等各有专攻,对这对联又不擅长,还望大人给个方便。不为其它,只因烟雨小姐实在是让在下爱慕,只要能与小姐独处半日即可。还请大人转告小姐,鬼纵不求有肌肤之亲,只求能与小姐谈天说地,畅所欲言。”说话之人叫鬼纵,是有名的纵横家鬼谷子的弟子。各国都想求她为官,但她却和她师傅一样,喜欢云游四方,广交好友。其实这鬼纵长得倒也不错,但是运气不好。她没把招贤榜当回事儿,只想来见识下,顺便见几个朋友,所以来得晚了。若是她早来几天,烟雨说不定就会点到她。

“鬼先生这句话无定一定带到,想来与鬼先生这种大家半日的独处,也会让烟雨受益匪浅的。”无定倒是难得的轻松次,如果每个人都像鬼纵这样想,她也不比像现在这么为难了。但好景不长,马上又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气得无定想要掐死她。是的掐死她,甚至掐死之后再碎尸万段。

“大鹏就实话实说了。烟雨小姐虽才貌无双,但终归是个官妓。他所行事不还是大人一句话的事儿?大鹏很想一亲芳泽,不知大人可否通融下?大鹏身无它物,只是以这黄白之物居多。不知大人想要多少?”这次说话的人倒是没有招贤榜,但她话的分量却比那些持有招贤榜的人还要高。不知是身体的分量,话的分量也是如此。此人叫商大鹏,是商国人,不过即使是在商国也算是个奇葩了。商国多出商人,即使是王族经商也不足为奇,但最后终归是要守商国人的本分的,就是爱国。但她却不同,在她那里什么都可以卖,什么商国的通关文牒,各种军用物资。但偏偏商王却又奈何她不得,她富甲天下家丁护院无数,甚至养了为数不少的私兵,赫然一副国中之国的架势。若不是每逢大事,她还算是本分,努力保着商王,说不定最先杀她的就是商王。此次前来,完全是为了凑热闹。但却没人敢无视她说的话,她现在可是天下第一大商人。

“这个,商先生所说不假,烟雨确实得听在下的。只是人如此之多,怎么决定顺序呢?”无定似有所想的问道。商大鹏虽说富可敌国,但却不愿为官,所以现在还是白身,因此无定只好叫一声商先生。

“当然是看谁出的钱多了,官妓不就是挣钱的么?”商大鹏随口答道。

“这似乎有所不妥吧。烟雨小姐岂是一般官妓所能比的?小姐大才不下于我等学士之下,岂能用黄白之物玷污?”马上有人出口反驳。细看说话这人,长得不错,若是烟雨见到,一定会选择她作为下次的客人。是柳叶西眉,眼大而有神,瓜子脸,尖下巴,樱桃小口。身材也是不错,体型纤瘦,********的。只是此人有一个明显的缺陷,左脸上有一条疤。这条疤可不小,从鬓角一直到下颚,倒是让人暗叹可惜。如此一张标志的脸型,可就这么毁了。这人是谁呢?此人名叫,欧阳玲珑。本来是周国人,只因周过小公主看中她的容貌,非要下嫁于她,她宁可自毁容貌也是不从,所以名扬万里。岐山王也是看中了她这宁折不弯的性格,破例给她这个凡人一张招贤榜。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东周的疤了脸。也是,就凭你这平民,是不可能与别人比烧钱的。不过你不是自明清高么?怎么对烟雨却清高不起来了?”商大鹏面带嘲笑的说。疤了脸是别人私下里给欧阳的蔑称,意味嘲笑她自命清高。

“烟雨小姐乃是天下难求之人,任何人都有权利追求,欧阳也是仰慕。不过商先生未免过于自信了,这天下富豪何止千万?若是公开竞争的话,咱们不妨效仿岐山王,广发拜帖,看到时候商先生是否还能如此从容。”欧阳故意把先生两字咬得很重,言外之意就是咱俩都是平民,谁怕谁?而且她的威胁也很有效,商大鹏就是再有钱,也不敢和一方王侯公开竞争的。毕竟有钱,也要有相应的武力作为保护的,现在的她还不够。

“好了好了,两位何必在此相争呢?咱们是找无定大人谈论这对联似有不妥,终归是要谈个别的法子的,何必在此先争个面红耳赤呢?”陈风出来打圆场。

“那你说如何是好?”大鹏不再与欧阳纠缠,面向陈凤问道。

改下条件

“依在下看来,此事还要让烟雨小姐自己再拿个主意才好,毕竟以小姐的才貌,太为难他也是不好。”陈风这样说道。听她这么说最高兴的到是无定,陈风一句话把所有的麻烦都抛给了烟雨,倒是让她轻松了许多。

“只是那样的话,不免让人以为咱们认输了。这未免有些太抬举他了,一个官妓而已,还是直接请驿程大人出面的好。”李雄直接开口反驳。不过她这一开口,差点没让无定刚入口的一口茶喷出来,心中更是把她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烟雨小姐可不是普通的官妓。小姐才貌双绝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封的,而是大家叫出来的。再说就如鬼兄所说,我等各有专攻,小姐只是专攻对联而已。只是些小聪明,不入流的。让小姐自己拿主意,咱们既给了小姐的面子,又显得大度何乐而不为呢?”陈凤笑着说。

“若是小姐不肯呢?”商大鹏接着问道。

“咱们又不是让小姐摘了对联,对联接着挂在那里,让那些凡夫俗子们望而却步。只有我等几人求小姐相伴而已,想来烟雨也不会如此不识时务的。”陈凤接着补充道。

“如此倒是可以,不知齐大人可否同意?”商大鹏回头对着无定问道。

“无定倒是没意见,想来如此条件烟雨会答应的。”无定嘴上是这么回答的,心里却是暗暗叫苦。上次也是你们来找我,非要让我想个办法,让烟雨陪你们,烟雨也给出了条件。怎么你们看太难,翻脸就不认账了?我虽是驿程,但烟雨也不是普通的官妓。咱先不说定邦在那里,就是烟雨这容貌,你们认为我会让随便什么人都能近身么?要是那样,到时候烟雨就是大白菜,就不值钱了。

“既然几位都没异议,那就劳烦驿程大人再走一趟了。”陈凤接着开口。

“不劳烦,不劳烦。无定这就去。”无定向门外走去,几乎是逃跑的样子。心里却是直犯嘀咕,烟雨能同意么?即使是他同意,天知道他还有什么手段。这些天与烟雨打交道,倒是让无定吃了不少亏。

来到烟雨房间门口,无定却开始徘徊。自己到底该怎么跟烟雨说呢?楼下那几位爷,不让她们尝点甜头是说什么也不可能的。只是烟雨又出了名的挑剔,别人倒是好说,那闹得最狠的李雄与商大鹏,估计就是打死烟雨,烟雨也不可能会作陪吧。想到最后,无定心中却有了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她还可以用合欢草的。合欢草是这个世界常用的东西,作用和伟哥差不多。只是吃了合欢草的男人,马上就会崛起,但意识却是情形异常。所以这个世界强奸案大多与此草有联系。合欢草更是几乎每个女人必备的东西,关键时刻给男人吃两颗,绝对让你舒服死。

“大人为何在这里徘徊?”定安的声音打断了无定的思考。此刻的烟雨正在房间读书,这是他这辈子主要消磨时间的手段。定安则是去给定邦报告归来,看到无定在此徘徊,问道。

“是定安啊,不知定安去了哪里?”无定并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定安。不过问了也是白问,定安肯定不会告诉自己,这些无定是知道的。但是她用屁股想也知道,定安肯定是给定邦报信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定安不可能不报告给定邦。定安在此让无定最头疼的问题到不是在这,而是在于她不敢对烟雨用强,不然用不了第二天定邦就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去了哪里定安不说,想必大人也知道。”定安每次都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倒是让无定有些习惯了。

“不谈这些,烟雨在房间里吧。”无定并不打算就这个话题与定安多说,反而开始直奔主题。

“当然在,现在这个样子,小姐都还敢下楼么?小姐一旦下楼去,外面那些人还不把小姐吃了?”定安说的倒是实话。最近人太多,怕出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烟雨始终没有下楼。就是在唱歌的时候,都是有定安在楼梯口把守。

“那就好,我这就进去见见烟雨。”无定做了个如释重负的表情,转身就要推门而入。

“我家大人让我提醒大人一句。烟雨小姐虽是官妓,但官妓也有官妓的章程,希望大人不要做得过分才好。”定安在无定身后说了句,然后丝毫没有理会无定已经停顿的动作,向自己房间走去。

无定心中暗叫不好,看来定邦已经猜出自己的打算。定安这一句话就是告诉无定,千万别对烟雨用强,不然她定邦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无定现在是左右为难,只好寄希望与烟雨能给点面子,好让她有个台阶下。

“烟雨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看书?”无定看着烟雨大声吼道。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先给烟雨来个下马威,然后再说其他能好办点。

“不看书打发时间,烟雨还能干什么?去楼下陪那些自视甚高的丑八怪睡觉?”烟雨倒是一点都没有生气,笑着反问道。无定此刻看着烟雨有点发呆,虽然看过几次,但是不得不说烟雨笑起来杀伤力还是太大了。现在烟雨的表情要是让楼下那帮人看到,后果可比现在严重得多了。

“你说,你弄了个对联倒是没什么,偏偏没人能对得上。楼下的可都是大爷,王上亲写的招贤榜,我这个小小的驿程是的罪不起。还有什么办法你自己办去吧,我是想拦也拦不住了。”无定倒是干脆,直接刷起了无赖,把这个皮球踢给了烟雨。不过她说的倒是实话,现在的她确实无可奈何。

“怎么对联太难了么?对不上就不要想来见我了,不是说我只中相貌不看才华么?现在给她们条路走,自己走不了,反而怪我了么?”烟雨微微皱眉,反问。虽全是埋怨的口气,但他心中却不是这么想的。早就知道这些人会这样,我给的路你们走不了,现在我让你们自己找路走,要还是走不通的话,我看你们还有何脸面来找我。

“人家说了,术业有专攻,谁会无聊到专攻对联?你这是在拿自己的长处,比别人的短处。”无定开始试图游说烟雨。

“这样么?谁又知道我是专攻对联的?难道男人就非得不如女人么?比别的她们一样不行。”烟雨略有怒气的说道。

听了烟雨的话,无定心中暗喜。她以为烟雨开始上当了,不过到底谁上了谁的当,这还真不好说。烟雨心中早有打算,他早就知道光靠一副对联是不可能打发那些人的。对联只是个幌子,后面的才是真手。烟雨有他自己的想法,他现在别的不怕,就怕那些人用强。这么多人,地位又都不低,真要是对他这个官妓用强的话,定邦还真不好说什么。当然定邦就是敢说,烟雨也不会让她说,同时得罪这么多地位不低的人,对以后烟雨的复仇计划可是不利。

“那你的意思是再比比别的?我怕你会吃亏,毕竟外面那些人可都不是普通人。”无定似有担忧的对烟雨说道。但心中却是暗喜,看来这事儿又让她办成了。她生怕烟雨退缩,又激了烟雨下。她以为烟雨年轻气盛,一定会不服气,然后问题就不是她的了。赢了的人自然会得到满足,输了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话说回来,自从烟雨来了,无定还真是拿他没办法。开始是因为自己的小心思,之后又插进来个定邦,她总有种处处被压制的感觉,好像烟雨是官妓她才是驿程吧!怎么事到如今处处都反过来了?不过她也只是心中想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不然在这定州她就是不死也难活。定邦可是原来的定王,谁知道她还有些什么手段。

鬼纵

“那依你的意思我就不和她们比了吧,咱们还是按照原来的约定,对不上对联的我就不见了。反正对不上对联是她们自己没本事,怨不得我的。”烟雨做了个恍然的表情,开口说。不过他这一句话差点没把无定吓死。

“千万别!我的姑奶奶,你要是再不给那些人点希望,我就要被她们生吃了。看在我是驿程的面子上,再卖我个面子如何?”无定大惊,连忙以她驿程的身份开口压人,生怕烟雨变卦。

“是啊,您是驿程,烟雨自然应该听您的。不过有了之前的先例,这次若是烟雨再赢了,您还怎么说?不会用强吧!”烟雨略做犹豫状,还是开口答应,顺便他又反问了句。

“这个是自然不可能的。若是你在赢了,我就不信她们还有脸来找我。到时候不用你说话,我就把她们赶出去。如此不要脸的人,想必王上也不会看重的。”无定满口的保证。不过她心中可不相信烟雨会赢,最多就是赢几个倒霉的而已,真要是都赢了那烟雨还不成神了?

“那好,就这么办。你去告诉她们,不服气的可以来找我,我会吩咐定安不要阻拦的。只是每天只能来两人,上午一个,下午一个,多了我可受不了。顺便说一句,那些膀大腰圆的,想要比试武艺的就算了吧。和我比试武艺,那跟用强没区别。”见目的达到,烟雨也不再做作,一口答应下来。

“这是自然,肯定不会有傻瓜想来和你比武的,就是有外面那些人也不会答应的。我就先回去了,告诉她们一声,免得接着来烦我。不过今天已经是下午,这人倒是来几个?”无定心中暗喜。每天两人,看来烟雨已经为输做好了准备。虽然名额少了点,但和原来那每周一个来比,还是太多了,足够应付外面那些人了。再多的人也没有借口来了,毕竟岐山有律法,官妓每天最多接客两人,多了则要看官妓本人自己的喜好。

“我说了,上午一个下午一个,现在已经是下午,就来一个吧。”烟雨又把桌上的书捡起,接着看了起来,顺便回了无定一句。

这是什么世道?官妓吩咐起驿程来了,而且还如此不耐烦,无定心中暗想。不过她却没有怨言,毕竟烟雨现在的身份,地位也不是普通的官妓。

回到楼下房间,屋里等候的众人仍没走,都在等候无定的结果。无定心中又是一阵鄙夷,这帮好色的东西,怎么不让男人把你们干死?不就是个官妓么?值得你们这样么?一个个的都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得到的感觉没什么,没得到的却奉若至宝。无定此刻似乎忘记了,她初次见到烟雨时的表现。现在她虽然有时候也会想想,看烟雨心情不错的时候偶尔也能得到满足,对她来说也够了。

“不知大人此去结果如何?想来烟雨小姐是不会拒绝大人的吧!”陈凤率先开口。只是她这一开口,就封死了无定的退路,让她想反驳也没有余地。

无定暗叫老鬼,你是不是太着急了?嘴上却回答着:“烟雨已经答应了各位的,只是这条件虽有所变动,但还是有的。那就是各位尽可找烟雨去比试,无论什么地方能胜得过他的,烟雨自然甘愿作陪。”

“这有何难?某家先行一步,几位承让了。”李雄倒是着急,不等无定把话说完,就向门口走去。

“李将军先不必着急,无定话还没有说完。烟雨身体单薄,每天还是限定两人为好,不然他可承受不起。想必几位也不想何人共享枕边人,咱们就定为上午一人,下午一人就好了。但是烟雨有言在先,想和他比武的就算了吧。欺负个男人,就算各位得偿所愿,也不光彩,传出去倒是若了各位的名声。”无定开口拦下了李雄。

仿佛被无定说中了心思,李雄神色很是不自然的又走回坐好,低头沉思状。其实她也真是在思考,原本她想的就是比武,想来胜卷在握的手段,现在不让用了,她心中是直犯嘀咕。目光看向众人,现在她倒是很希望有人能说句话。除了武艺她是没别的本事了,比才艺的话,不用比了,现在烟雨所展现的就足够赢她几百年了。

“烟雨小姐所说不错,条件也算是能让人接受。若是我等连这等条件都不能满足,干脆不要去见岐山王了,免得丢人现眼。”鬼纵开口说道。不过她这一开口,立刻把李雄气得满脸通红,偏偏又发作不得。

其实正常的比试无非就是文或武两种,如今烟雨把武道给封死了,只能走文路。这文路又有什么呢?无非就是琴棋书画。来此之人大是来应征岐山王招贤榜的,必是对治国之路有用之人,又有几人会攻琴和画?即使是有,那又怎么比试?比完输赢不好评判。所以烟雨觉得,这些人多半还是会比下棋,对联,对诗词之类文人常用的,所以他自然是成竹在胸。

“这样吧,陈某不才,到是对这棋艺略有研究,愿先为大家探路。”陈风开口。这第一人其实比较吃亏,谁也不知道烟雨棋下的如何。但看烟雨平日的表现,应该属于冰雪聪明之类的,棋艺自然不会错。这陈凤开口和烟雨比较棋艺,看来对自己下棋的水准还是有所把握的。

“我李雄别的不行,但对这排兵布阵的将棋倒是研究不少,李雄也愿当这投石问路的石子。”李雄也开口挣道。在她看来,这或许已经是烟雨妥协的表现,自然是要满足各位的愿望的,第一个去的自然先得到。

“在下还是那句话,鬼纵不为其它,只为能有机会和小姐畅谈半日。这第一个结果难料,还是让在下先来吧,也好为各位探探路。”鬼纵也是想第一个去。

“我说一句,各位千万别把此事想的太简单了。烟雨其智近妖,不会简单就范的。这第一个反而是最不可能成功的。”看着众人你争我夺的表现,赫然感觉已经吃定烟雨,无定开口打击。

“那以驿程大人的意思是烟雨成竹在胸了?”陈风开口问道。

“是不是成竹在胸无定倒是说不好,但一定不会简单就范的。还请几位细细思量,别到时候吃不到鸡,反而被啄了下。”无定接着说。

“那还是鬼纵先来吧,反正鬼纵也不在乎输赢。”鬼纵倒是坦然。

这次众人没有再同鬼纵争夺,低头默许了。来到烟雨房间门口,鬼纵推门而入。

“敢问先生高姓大名?”烟雨放下手中的书,对着鬼纵问道。看到来人烟雨眼前一亮,这鬼纵长得还算不错。以为无定也是对他投其所好,希望烟雨能给点实在的。

“在下鬼纵,仰慕小姐已久,早想与小姐聊天畅谈,今日终于得偿所愿。”鬼纵笑着说道。

“不知鬼先生想比什么?”烟雨倒是直接。

“比试就算了吧。鬼纵不为其它,只是想与小姐聊天而已。”鬼纵的回答倒是让烟雨吃惊。

“聊天?聊什么呢?”烟雨笑着问道。不得不说烟雨笑起来确实迷人,鬼纵看得有些痴了。烟雨倒是很好奇,来到这里之后,鬼纵还是第一个看见自己不想上床,只想聊天的人。或许她真的只是想聊天,或许是欲擒故纵吧,烟雨心中这样想着。不过既然对方说的不想其它,倒是让烟雨略微遗憾,鬼纵长得还算不俗,他倒是乐于伺候。

鬼纵的筹码

“聊人生,聊理想。我想以小姐的才智,肯定不会甘愿在这里做一辈子的官妓吧。”鬼纵笑着问。只是说出这句话时,她脸上闪过的一丝兴奋之色,还是让烟雨敏锐的捕捉到了。

“不甘愿又能怎样?烟雨的身份特殊,至少现在还没人敢收了。”烟雨免单哀怨的说。此刻的他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就像去守护。

“若是小姐不嫌弃,鬼纵愿意娶小姐为妻,终生只守护小姐一人。”鬼纵有些迫切的说。她心中暗喜,看来有门儿。不过鬼纵说的条件也确实诱人,娶个官妓为妻而且不再纳妾,这确实不是谁都敢说的,至少现在的定邦办不到。

“先生莫要忘了烟雨的身份,会是个大麻烦的。”烟雨出言提醒,而且一语双关。

“小姐什么怎么了?宋国已亡,小姐不过是个亡国的公主,想来雄才大略的岐山王不会为难鬼纵的。”她倒是满脸的胸有成竹。

“我所说的麻烦不是这个。想来先生既得招贤榜,岐山王也不会为了烟雨这个官妓为难先生。但烟雨心中所想却是为亡国复国,先生能办到么?若是先生能办到,烟雨自当终生牛马相随。”烟雨一句话,倒是把鬼纵心中的热火熄灭了不少。鬼纵面色微变,心中想些什么烟雨不用想,大致也猜得到。烟雨话中有话,复国只是简单的条件,复国之后自然还有复仇。这复仇的对象,自然是让烟雨国破家亡的岐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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