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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后的放逐 当前章节:152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44

“定州刺史定邦,支持四王子岐山雨。”这第二票就是定邦的。烟雨此刻虽然低着头,但是脸上却笑开了花,看来这定邦心中还是有自己的。这个结果让大王子的人有些坐不住了,定邦可是红票谁都知道。靠山王那一票就算了,这定邦支持四王子,对于她们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相反,周天赐等人则是心里乐开了花,心中更加相信烟雨了。

“卫州刺史卫青支持大王子岐山风。”不知是不是有意,这前三票倒是一人一个。不过烟雨并没有着急,这个结果还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结果和烟雨预料的差不多,果然是二王子票数最多有五票,不过细节上还是有出入的。让人想不到的是,镇英支持的是二王子,看来在利益面前很多事儿都是不牢靠的。大王子是卫青与祁天支持,四王子则是意外的收到了豫熊的一张红票。这宋英倒是都不得罪,效力岐山王时间尚短为由,不表态了。她倒是想得美,想都不得罪,其实却是都得罪了。

出乎预料的是,大王子和四王子对这个结果没有任何不满,反而转身向二王子恭喜。看到大王子方面的态度,周天赐自然是心中暗喜,看来这事儿还真是像烟雨所说的那样。幸亏自己遇到了烟雨,不然在此事上还真是被岐山王阴了一把。这大王子越是不着急,她心里就越是有底。有宰相岐山无术在,这二王子说什么也不可能登上王位的。

“各位爱卿,不知道还有何事?无事退朝了。”岐山王对这事儿仿佛也不吃惊,抬头看着台下的众人说道。

“大王,臣有话说。”岐山无术开口。

“宰相请讲。”岐山王并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仿佛早有预料,又仿佛根本不在乎。

“泗水郡已经移交岐山,这东征之路又有了新门户。微臣以为应速速开山劈石,修建一条通往泗水郡的官道,以为东征做准备。”岐山无术开口说得却不是这太子之事,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此事寡人准了,宰相自可去准备。发民夫三十万,供调用。”岐山王开口哦说。

早朝并没有迎来预料之中的暴风雨,反而出人意料的平静。就好像二王子就是预料中的太子一样。不过有心人还是能再其中看出什么,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平静了。如果说大王子和四王子,甘愿屈居人下打死别人也不会相信的。这其中的微妙,如今的太子殿下自然也知道。不过她却不认为会有什么,岐山王到如今才立太子,看起来她又是如此众望所归,她还真不信别人能弄出什么花样。

烟雨出现在朝堂上,岐山王并没有问他什么话,烟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还是有人认出了他,这其中就有曾经见过面的鬼纵。烟雨为何出现在朝堂上,自然成了这些人谈论的话题。当然这最难以接受的人,是兰陵太子兰陵灵。她本来已经决定重用烟雨,谁想烟雨却被四王子收服了。

“老师你听说了么?这烟雨被四王子岐山雨收去了。”兰陵太子此时在房间内来回游荡着,话语中有埋怨的意思。

“自然知道。出现此等变故,倒是让我始料未及,当初是我顾虑太多了。”无学回到,话语中不难听出认错的意思。

“老师,鹏宇不是这个意思,鹏宇的意思是,老师可有补救之法?兰陵本来就人才不多,现在看烟雨是个可用之才,鹏宇还不想放弃。”兰陵太子开口,看来她对烟雨还是不死心。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这办法是不是办法的办法。”无学开口说道。

“老师快说,无论什么办法,只要能让其甘心为兰陵效力,鹏宇在所不惜。”兰陵太子信誓旦旦的说。

“这方法很简单,只要殿下舍得这红丸,为小姐生下个孩子,烟雨小姐自然会死心塌地的追随殿下。”无学说道。其实她这是个一箭双雕的办法,兰陵灵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已经是她最大的弱点了。若是真能和烟雨生个孩子,不仅可以弥补弱点,很有可能还会收服烟雨。

“老师,难道你也认为我守身如玉不对?”兰陵灵开口问道。

“若你是个男子,自然是对的。但可惜你是个女人,而且是兰陵的太子。江山社稷这最重要的就是继承人,若是连继承人都没有的话,这江山要来又有何用?”无学开口反驳。

“即使我想,这烟雨会愿意么?毕竟,他可是个男人。现在见他一面都是难上加难,何况这事儿。”说道男女之事,兰陵灵控制不住的脸红了。已经二十有余的她还没经过,在这个世界不得不说是个异数。

“他不愿意又能怎样?只要骗他出来,然后这合欢草给他一用,由不得他不同意。”无学轻声说道。

“老师这方法可行么?这可是小道。”兰陵灵嘴上抵触,这心里倒是有几分期待。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收服此人,一切都是值得的。”无学说道。

兰陵太子似乎被说服了,然后两人在屋里密谋了一番,主意敲定,就派人来去执行了。再说烟雨,现在的他正在算计别人,丝毫不觉得还有人在算计他。

隔岸观火(三)

“烟雨你说说,这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下朝之后四王子众人回到四王子府上,进门不等别人说话,周天赐开口就问。

“一个字,等。咱们应该比大王子沉得住气才是。只要大王还在位一天,下一个岐山王是谁就没有定论。大王子眼看即将到手的太子之位不得不拱手让人,最着急的应该是她才对。四王子年纪尚小,最缺的就是时间。现在时间越久对咱们越是有利。”烟雨回答,脸上更是自信的神色。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咱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郑波开口问。

“当然不能什么都不做。我说过,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给四王子加分。”烟雨回答。

“你是说打寄都?岐山现在与兰陵有协议,兰陵太子现在还在岐山做质子,泗水郡又干刚交割,贸然攻打怕是会落天下人口实。”周天赐还以为烟雨要攻打寄都,马上这样说道。

“打寄都倒是不着急。今天岐山无术已经建议修路,就是为这东征做准备的,倒时候咱们自然有机会。咱们只要等就可以了,诸位可以回去睡觉,休息休息,不出三个月,岐山必定会向兰陵进兵。”烟雨分析。

“只是这东征元帅会是殿下么?想来大王子与二王子一定也会争夺的。殿下年纪尚浅,又没有上过战场,如何争得过大王子?”周天宇开口问。

“为何非要这元帅之位?我知道,各位都以为兰陵积弱已久,岐山久攻不下是因为寄都天险的原因。但是各位不要忘了,兰陵可不是只与岐山接壤,她还挨着东周与齐国,还有西面的商。这四国夹攻之下,屹立不倒,必然有其道理。此次都以为这泗水郡是个机会,兰陵又岂会不知?到时候比严加防范,岐山胜率不高。只要殿下在东征的时候,以驻守定州与宋州为名,要得十万将士,十万民夫这寄都就是殿下的囊中之物。”烟雨高深莫测的说。

其他人还想说什么,不过周天赐伸手阻止,示意此事就听烟雨的。众人这才作罢,散去。众人散去之后,四王子就按耐不住,向烟雨走来。

“今晚陪我好么?”四王子说的倒是直接。只是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让烟雨看得很好笑。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么?”烟雨问道。这个年纪的四王子在他看来就是个孩子,不过在这个世界,倒是很多都已经生孩子了。

“当然知道。我就是想和你上床,讨你做老婆。”四王子说的很直接,让烟雨始料未及。气氛顿时很尴尬,还好,有人打断了尴尬的气氛。

“宋大人,有人给您的信。”家丁递过来一封信,上面写着是给烟雨的。

“哦?什么人的信?”烟雨感觉很惊讶,自己在这京城应该不认识什么人才对。不过下面的话却让烟雨明白了。

“这人说是招贤榜上的闲士,说与大人有过一面之缘。”家丁将信交给烟雨,然后退下。烟雨接过信看着,心里似有所思。看这信的意思,是当初斗联之人写给他的,只是是谁并没有明说。这信上说的含糊,只是说愿意暗地里支持四王子。这正是最让烟雨感兴趣的事了,他不得不去。只是这信,总给他一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总是感觉哪里不对。

看着烟雨眉头紧锁,四王子问道:“什么事儿?”

“没什么,有个老熟人约我去喝茶。”烟雨这样回到。他可不会像四王子说实话,这四王子可是个醋坛子,心眼小得很。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小心眼,就是现在四王子最好的诠释。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去见个男人,她肯定得跟着。以她的性格,跟着只会帮倒忙。

告别四王子的穷追猛打,烟雨按照信上说的,来到了君再来客栈。烟雨很奇怪,这人为何会住客栈。应该住驿馆才对,难道给自己写信的人没能上得了这招贤榜?想跑自己这里走个后门?为了怕麻烦,烟雨带了个头巾,遮住容貌,不然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一片惊呼与麻烦。一进客栈,马上有人迎接,说是写信之人在二楼等他。客栈里空无一人,好像是被人请出去了,更像是根本没有人来过。看到这些,烟雨知道不好,马上转身就要走。见烟雨要走,马上有人拦住他,同时二楼的有人开始说话。

“小姐何必如此心急?此地只有无学一人而已,只是想找小姐接着谈谈对联而已,为何要走?”无学从二楼走下,看着烟雨说道。

“原来是无学大人,烟雨倒是惭愧了,还以为是什么登徒浪子呢。烟雨想起来今天还有事儿,无学大人咱们明天再谈如何?”烟雨笑着回答。不过心里却笑不出来,他知道今天上当了。自己和这无学,应该没什么交集,她找自己,应该是兰陵太子的意思。这兰陵太子找自己,烟雨可不感觉会有什么好事儿。她就像是他的霉运娃娃,每次出现总没好事儿。看来以后无论什么人约自己,都得小心点。

“小姐不必着急,无学只是想问小姐一件事儿而已,耽误不了小姐太多的时间的。怕小姐不来,才出此下策的。”无学此刻已经不复学痴的样子,变成个精明的老者。她目不斜视的看着烟雨,仿佛是在看个猎物。

“大人想见烟雨,怕是不会那么简单吧。说吧什么事儿?如果太子殿下想要烟雨的话,直说就好了,何必如此?”烟雨笑的很甜,不过这心里却是苦的。

“无学想问小姐一件事,还请小姐上楼谈,此处人多手杂,伤到小姐就不好了。”无学说的倒是好意,不过这威胁的意味谁都听得出。

“烟雨还有必要说不么?劳烦大人带路了。”烟雨做了个请的手势,好像他才是主人,无学是客人一般。无学带着烟雨上楼,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打开门,走了进去,烟雨自然也跟了进去。

房间没有窗户,大白天的里面很暗,只有一盏油灯,红红的灯火把整个房间都映成了红色。这种房间,这种气氛,倒是有几分烛光晚餐的味道,不过现在的烟雨却没有心情去享受。油灯放在桌子上,在油灯的旁边,有本书,烟雨不用看也知道,正是被兰陵太子拿走的那本《天下论》。房间内,还有一个门,不知道是通向何处。在里面看门是没锁,不过烟雨敢肯定,这个门自己一定打不开。

两人分宾主坐定,无学先开口说道:“这本书小姐一定不陌生吧。无学只是想问,这书是何人所改?”她看着烟雨,脸上带有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告诉烟雨,别说谎,她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原来是这件事,你不是第一个问的。是我一个客人送的,你也知道,烟雨是官妓,接过的客人什么样的都有。”烟雨说道。他思来想去,还是没有说实话。现在想来,当日无定也是这么问的,应该是替她问的。

听了烟雨的回答,无学哈哈笑了起来,注视这烟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小姐这话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若是无学没有记错,这书上的字迹,和当日定州驿馆上挂的对联,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无学说得没错吧!”

“没错,都是烟雨写的。都是些小道而已,大人何必这么挂记?”烟雨倒也光棍,见事情瞒不住,干脆开口承认。不过这心里却是暗叫糟糕,自己怎么能犯下这样的错误?若是别人还好,这无学可是鬼谷子的弟子,识货之人。她看到了自己写的那些东西,肯定不会对自己罢休的。一个不好,可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结局。烟雨心中一惊开始思考,若是真到了那种地步,自己是否要投靠兰陵。效仿伍子胥,然后再回岐山复仇。

假痴不癫(一)

伍子胥的方法是不错,烟雨也自信有那个才能,不过烟雨还是不会用。因为他和伍子胥不同,兰陵太子也是他的仇人。他最大的仇人是岐山王,其次就是这兰陵。他可以利用四王子,将岐山王室弄成血雨腥风。他又怎么能利用兰陵太子,覆灭她自己呢?所以烟雨很快否定了那个想法,看着周围,寻找是否还有一线生机。

“小姐请喝茶,边喝,边听无学细细道来。小姐可是骗得殿下好苦。殿下爱才之心不在这岐山王之下,而且兰陵与小姐本没有过节,当初也是无奈之举。现在太子殿下很后悔当初的举动,希望小姐能不计前嫌,来兰陵辅助太子殿下。”无学笑着说。看着烟雨喝茶的举动,无学笑得更得意了。只要这茶喝下去,今天可由不得你不同意。

烟雨没有回话,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茶。今天这茶叶的味道怎么怪怪的?自己从来没有喝过这种茶叶,难道是兰陵的特产?烟雨是个倔脾气,只要自己认定的事儿,就很难改变,所以这件事儿自然是没得商量。不过现在人在屋檐下,他在思考如何安然走出这客栈。现在只是希望四王子发现点什么,好派人来救他吧。不过这四王子神经向来大条,等她发现,自己已经是一堆枯骨了吧。

见烟雨久无回话,无学笑着开口:“怎么小姐不同意?”她左手握住右手,端坐着。虽然灯光很暗,但这左手用力的动作,还是看在烟雨的眼中。

“怎么,若是烟雨不同意,先生打算动手了么?”烟雨问道。刚刚无学的小动作,让烟雨心中微微一紧,收拾下心绪,马上问道。

“小姐怎会不同意?这茶的味道不错吧。”无学哈哈笑着回答,笑得烟雨心里直发毛。

“这茶中有毒?”烟雨有些不敢置信的问。心中不禁暗叹,自己还是太粗心了,敌人给的茶,怎么能喝?烟雨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男人的标志开始崛起。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眼前可是个老人,自己就是再饥渴,也不可能对她产生欲望的。现在烟雨知道,茶中并没毒,有的是****。上辈子都是他求着女人上床,这辈子却有女人给他下药,这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不过他却没时间感叹,这意识已经模糊的差不多了。

“这茶中是有文章,可惜并不是毒药。可惜老夫对你没兴趣,不然到是个机会。”无学看着烟雨,笑着说。然后,她对另一扇关着的门说了句,殿下事情已经办好了,就向着来时的门走了出去。看着就要控制不住,向自己扑来的烟雨,她说了句:“别急,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她马上就来。”

门开了,一个身影蹑手蹑脚的进来了。这人是谁呢?正是兰陵太子,兰陵灵。此刻的她满脸潮红,猛一看,一定以为是害羞。其实不是,对于这男女之事她很害怕。为了克服心理上的恐惧,她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给自己也吃了点合欢草。少量的合欢草,可以增加乐趣,还可以保持清醒,现在的她就是这种情况。她一进屋,看到的就是刺身裸体的烟雨。由于药量过大的原因,此刻的烟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双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下身若隐若现,让她看得又是一阵羞红。她试图接近烟雨,但是本能的又想离开。不过此时的烟雨却正是饥渴难耐之时,怎能容她畏首畏尾?

如火的烟雨发现有人进来,马上扑了过去。几下大力的撕扯,就将本来就狼狈不堪的衣物尽数褪去。兰陵太子穿的也不多,根本经不起烟雨的撕扯,两人终于坦诚相见。不过这鹏宇终究是未经人事之人,双腿紧夹,烟雨试了几次不得入,终于暴怒。发泄的工具就在眼前,自己却不得入,他怎能罢休?将鹏宇身体翻转,就中了花心。鹏宇一声大叫,之后开始迎合,两人只有征服与被征服,哪还有其它?

不知过去了多久,烟雨终于迷迷糊糊的有了一丝神志。看到他即将清醒,意犹未尽的兰陵太子,马上抓起茶壶,向烟雨嘴里灌去。她这个动作换来的,自然又是无尽的狂风暴雨。兰陵鹏宇下身传来的疼痛,更加强烈了,双手紧扣烟雨的后背,也许这种方法能释放自己的疼痛。指甲深深的陷入烟雨的肉里,随着烟雨的撞击,划痕越来越长。烟雨此刻感觉不到疼痛,甚至脊椎的位置,已经深刻见骨也浑然不觉,仿佛是头野兽,只有最原始的本能。房间内一片狼藉,烟雨也终于得到了解脱。兰陵太子更是软如烂泥。烟雨沉沉的睡去,兰陵太子如八爪鱼般的死死纠缠着他,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不知过去多久,兰陵太子被下身的疼痛惊醒。这第一次太过激烈,自然身体是吃不消的。感觉出身体上的骚动,烟雨也醒了过来。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兰陵太子的双峰。然而傲然挺立的双峰,并没有给他任何的刺激,反而让他心沉到了谷底。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在这?看见地上的痕迹,联想到昨天喝过的茶水,烟雨的脑袋就是嗡的一下子。自己被诱奸了,上辈子发生在女人身上的事,居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真是好笑。不过他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因为对方是他的仇人,杀了他亲哥哥的女人。烟雨木然的坐起,耳朵似乎聋了,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他双手在地上摸索着,将破烂不堪的布片,一点一点的向身上覆盖着。此刻的他,仿佛不知道这是无用的努力。往往盖上一片,又掉下来两片。也许是因为于心不忍,兰陵太子递给他一件衣服,一件给自己准备的衣服。

烟雨穿上衣服向门外走去。不得不说,穿女人衣服的烟雨,给人一种中性的美感。兰陵太子甚至有一种,想要再来一次的冲动。不过看着行尸走肉般的烟雨,她又打消了这种冲动。无学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主意是她出的,可这结果却让她始料未及。现在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看着烟雨向楼下走去。

也许是因为心中的愧疚,也许是怕烟雨再出什么事端。兰陵灵派了辆马车将烟雨送回去了。此刻天已经黑了,车夫在离四王子府很远的地方,将烟雨卸下,然后飞也似的逃走了。烟雨如行尸走肉般的向王子府走去。刚到门口,焦急等待了半天的四王子就看见了他。大步向烟雨走来,上去就是一个嘴巴。看着烟雨的穿着,就是再傻,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被脸上的疼痛惊醒的烟雨,说了句:“我累了,回去睡觉。”之后就又是木然的表情,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四王子跟在身后,大声骂道:“无耻,你是个男人,怎么能如此放荡?”然后跟了上去。

烟雨打开房门,像个木头一样,倒向床上,他现在只想睡觉。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场噩梦,一觉醒来梦就结束了。不过嘴里干涩,饥渴难耐的他,向床头抓去,那里有水。每天睡觉前,烟雨都会往那里放一壶茶水,为的就是口渴时喝。或许是自己今天合欢草吃多了,怎么喝什么水都是这种味道。烟雨微微皱眉,然后又倒向床上。其实人生就像是一场梦,美梦的时候就让我接着睡吧,噩梦的时候,都希望快点醒来。

假痴不癫(二)

烟雨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听见嘻嘻索索的声音。那声音像是脱衣服,不过烟雨并没有去理会,只当是自己还在做梦。岐山雨今天很生气,这烟雨平时和自己装作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尚样子,原来全是骗人的。今天终于憋不住了,和人出去鬼混。自己求了他多少次他都不同意,居然和别人乱伦。她是越想越生气,就在烟雨的茶水中动了些手脚,心想今夜一定要将烟雨拿下。不过她还是太年轻了,虽说也是第一次,但是这经验上可不如兰陵灵。不过好在她决心坚定,几番试验之后,终于得其门而入。毕竟年纪小,某些地方自然也小,就是这一个动作,就让其疼痛难忍。现在她有些后悔了,原来三哥是在骗自己,哪有什么快乐的感觉,浑身上下就是一种感觉,疼。心里倒是有些原谅烟雨了,原来他是在怕自己疼啊。她可没吃合欢草,所有的欲望都是出于好奇,如今强烈的疼痛取代了好奇,所以她马上就生出了退走之心。只是现在她还有机会走么?

烟雨意志再次模糊,剩下的就是野兽般的本能了。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身体马上发出了快乐的欢笑。只是这快感只有一下,哪能满足呢?于是他下身开始不安的扭动着,仿佛寻找着发泄的源头。此刻的岐山雨自然也感觉到了身下的不安,分泌物让她减少了疼痛,不过她还是想退走。只是烟雨会放她走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她刚站起,烟雨就感觉到,下体的空虚。马上随之起身,如饿狼扑食般的将她压下。然后就是暴风骤雨,其中还夹杂着岐山雨的呻吟声。开始是由于疼痛,之后就变成了本能的欢愉。几番折腾之后,筋疲力尽的两人都陷入沉睡。

或许是昨天持续的放纵,让他筋疲力尽的缘故,第二天中午,烟雨才睡醒。烟雨醒来猛然坐起,感觉有什么不对。回想着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儿,感觉头痛欲裂。不过容不得他细想,这旁边的人被他惊醒了。岐山雨面带微笑的看着烟雨,初经人事的她,现在心中可全是甜蜜的回忆。烟雨也感到身旁的不对,回头看见岐山雨,马上脑子中就又是嗡的一下子。这是怎么了,还有没有天理,自己居然被强叉了两次。烟雨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过现在的他哪有心情笑出来。他站起,向衣柜走去,想找几件衣服穿上。岐山雨自然也看到了烟雨的动作,不过她并没有阻止,只是烟雨的后背让她看到了。在那里,有昨天兰陵灵肆虐过的痕迹,几条很深很深的抓痕,任谁都不可能无视。

“这是谁弄的?”岐山雨面色阴沉的问道。她平日里把烟雨当作宝贝,今天看见烟雨的伤痕怎能不生气?一个是生气抓的人,另一个自然是生气烟雨不爱惜自己。

烟雨并没有回答岐山雨的问话,他只是做着翻衣服的动作。昨天对于他来说就是个噩梦,他不敢去回忆。岐山雨并没有感觉到烟雨的异样,只是感觉烟雨无视了自己,大步上前,拉过烟雨,就是个大嘴巴。愤怒的吼道:“你昨天是不是很爽?怎么今天又要出去找谁?”这羞辱的语气,丝毫没有掩饰。

烟雨被这个嘴巴抽醒,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地点,大吼:“你被人一天喂两次合欢草试试,感觉真的很爽。你想的没错,我就是个贱货,人尽可夫的官妓。”他现在很愤怒,自己被女人给用强了,而且这两个女人还是他的仇人,真是讽刺。他没有时间考虑其它,只是想找个发泄的地点,把昨天的不快都发泄出去。他愤怒,悲伤,绝望,衣柜成了他发泄的工具,两只手向衣柜上愤怒的拍打着,头向墙上撞去。

一双手,在后面抱住烟雨,用力把他往后拉。这双手正是岐山雨的,她现在有点后悔,原来烟雨被人个用强了。她抱住烟雨,在他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么?”

烟雨此事满脸都是泪水,他不在乎上床,但是要看和谁。心中的愧疚和不安,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反抗着,扭打着,仿佛岐山雨就是他发泄的工具。岐山雨也不反抗,任由烟雨这样。她没问烟雨那人是谁,她怕勾起烟雨噩梦般的回忆。烟雨也没说,他知道,说了又能怎样?自己是官妓出身,人家是兰陵太子,地位悬殊。以四王子的脾气,反而会闹得满城风雨,不仅害了她,还会毁了自己的计划。现在的烟雨只好打掉牙往肚里咽,这憋屈的感觉让他更难受。屋里宛如战场,烟雨不顾一切的破坏着眼前能看到的一切。岐山雨试图阻止烟雨,她怕烟雨伤害到自己。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烟雨终于累了。或许是昨天太累的缘故,烟雨困了,睡着了,任由岐山雨把他抱上了床。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日历一页页的翻过。转眼间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烟雨已经从那件事儿上恢复过来,只是很多时候他不敢去回忆那天。岐山雨最近很高兴,因为她终于俘获了自己的美人。三个月来,岐山雨对烟雨照顾的是无微不至,让烟雨很感动。他知道,岐山雨是真的爱上了他。他也越发喜欢这个长不大的孩子,心中对她的仇恨也淡化了。现在烟雨是真心想帮岐山雨,让她得到这大王之位。岐山雨也不止一次的说,今生只娶烟雨一人,每天晚上,岐山雨都会来到烟雨的房间睡觉,只是如果烟雨不愿意,她就什么都不做,听话的像个孩子。烟雨也算是接纳了她,只是这心里仍是别扭的不是滋味儿。

今天烟雨心情不错,此刻正在看书,看得是兵法一类的书,这是他的软肋。以前由于没有争霸之心,他一本兵书都没有看过。现在,他是临时抱佛脚,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算算日子,这通往泗水郡的官路,应该已经修的差不多了吧,战争应该快来了。四王子还是和往常一样,黏在烟雨身边,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烟雨。犯花痴的样子,让烟雨是又好气,又好笑。随手丢给她一本书,烟雨有开始看了起来。

人是会成长的,不仅烟雨在成长,岐山雨也是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烟雨的影响,岐山雨也开始看书了。先不说是不是真的能看进去,但这个举动倒是让周天赐喜笑颜开。自己这个外甥,什么都好,就是小孩子的脾气改不了,说什么就得是什么,更没有一点耐心。原来让她看书,比杀了她还费尽,现在开始看书了,让她怎能不高兴。

周天赐站在门外,透过窗户看着屋里的两人,这心里是要多高兴,有多高兴。这烟雨虽是官妓出身,但足智多谋,为人更是端庄。可惜了是个官妓,不然倒是这王妃的最佳人选。若不是官妓,就是岐山雨登上王位之后,当个王后都行。她站在窗外看着,并没有打扰两人,仿佛是在看一幅画。

烟雨有些看累了,抬头向窗外望去。这是他的一个习惯,为了防止用眼过度,视力下降,他经常这样做。看见窗外的周天赐,对着自己笑,烟雨大吃一惊,急忙推了推岐山雨。岐山雨现在很郁闷,烟雨刚才给她的书很和她的胃口。是一本春宫图,看得正入神,意淫到关键时刻被人打断的感觉确实不好。她合上书,奇怪的看着烟雨,脸上满是询问的神色。烟雨此刻却是满脸通红,直到刚才他才发现,给这个四王子的书,居然是那种东西。若是让窗外的周天赐知道,岐山雨看得入神的是什么书,估计她马上就会气得吐血。烟雨把两本书收拾起来,在岐山雨询问的目光中向窗外一指,站起身来去开门。

声东击西(一)

放好书,烟雨走到门口,开门说道:“大人请。”这些天,烟雨成熟了不少,别有一种成熟的味道。

“舅舅来了,快来坐。”岐山雨也高兴的说。现在她每天就是和烟雨黏在一起,烟雨也不再排斥她,她自然高兴。

“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雨儿张这么大,我劝过多少次,就是不爱看书。烟雨才来几天,这看书都能入定了。老夫在窗外看了半天,甚是欣慰。”周天赐哈哈笑着说。她心里是真高兴,她无儿无女,把这个外甥可是当成了儿子。看到岐山雨的进步,她怎能不高兴。不过她这话倒是把烟雨说的脸一红,她还以为是烟雨不好意思,哪知道,烟雨是因为刚才的书才脸红的。

“大人前来,不知可有要事?”烟雨问道。这周天赐贵为右丞相,可是很忙的,平时难得来一趟,今天来应该是有事儿。

“你看我这记性,看到雨儿长大了,这心里一高兴连正事儿都忘了。是这样的,昨天回报说通往泗水郡的官道已经修好了,我想这大王子应该会有所动作。”周天赐说道。

“东征是必然的,即使她不去,还是会有人去的。现在满朝上下,都以为这东征必然旗开得胜,这挂帅的人选肯定不是好拿的。”烟雨说道。他可不相信,兰陵会毫无准备。

“我想,就在这几天,大王子必定要求东征。二王子当上太子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世间拖得越久,对她可就越不利。”周天赐分析。不过还有句话她没说,那就是对大王子不利,对四王子自然也是没有好处。她不说,并不代表烟雨听不出来。她知道烟雨是个聪明人,很多话不用说明白,自然就知道。

“可是这借口呢?不会贸然开战吧。至少应该找个合理的借口,不然这众口悠悠,可是不好堵的。”烟雨笑着说。他虽然已经猜到一定会有借口,不过还是想听听。这战争的借口可是五花八门,不过越好的借口,越能鼓舞士气,还能堵上天下人的口。当然,无赖的借口也有很多,甚至一头牛,都可以成为战争的借口。

“我今天接到上报,说泗水郡马匪横行,追缴不能得其所踪,应该是躲在兰陵了。泗水郡太守赵无忌,求王上出兵兰陵剿匪,已决后患。”周天赐笑着说道,然后看着烟雨。看来对于这借口,她也感觉很满意,在询问烟雨的意思。

“是个不错的借口。只是这赵无忌合适成为泗水郡太守的?她可是岐山无术的学生,若是她是这泗水郡太守的话,这东征人选必是大王子无疑,不然这千方打仗,后方可是要起火的。”烟雨皱眉说道。其实这些天她错过了很多重要的事,这只是其中一件罢了。周天赐倒是想找他说,但是四王子却不让,都以烟雨烟雨身体不适,她代为转达打发了。周天赐开始还以为是四王子和烟雨夜夜春宵,忘了这大事,怒气冲冲的来府上找过烟雨,但是看到烟雨木然的样子,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摇头叹息,以为烟雨就此毁了呢。这些天看到烟雨情况越来越好,这心里自然也是高兴。

周天赐和烟雨大致说了下,这赵无忌成为太守的经过。原来烟雨上朝的第二天早朝,岐山无术就以泗水郡没有太守,无法有力协调当地民众为由,力荐赵无忌为泗水郡太守。太子方面的人自然不同意,这两方自然是你争我夺。周天赐由于相信烟雨的话,所以并没有表态,只是说这人选要仔细斟酌。最后岐山无术技高一筹,为赵无忌争到。

“看来这东征的人选必是大王子无疑。这也正好,正是咱们的机会。”这次开口的不是烟雨,是岐山雨。她这些天可不是白和烟雨呆在一起,受烟雨的言传身教,可是长大了不少,至少学会分析了,当然这分析的结果,烟雨不知道告诉她多少遍了,正常人都能背下来,何况她这个过目不忘之人。

“看来这些天你倒是进步了不少,那你说说咱们应该怎么办?”周天赐看着岐山雨,笑着问。她自然知道这些话是烟雨交给她的,不过还是希望能在其中听到些特别的。

“按照烟雨的计划,咱们不要这元帅之位,只要讨个镇守宋州就好。到时候偷偷的拿下寄都,看着她们吃瘪,只第一大功自然就是我的。”岐山雨自信的说道。说完看着烟雨,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仿佛这计划就是她出的。

“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凡事要仔细筹划,小心应对。要想到所有的不可能,做到以不变应万变。”烟雨笑着说,顺便把岐山雨伸过来的手,打了回去。看来岐山雨是听到烟雨训斥自己,想伸手过来讨好下。

“雨儿,烟雨说得没错,这凡事要多想,多思考。若是有一天你能及烟雨十分之一,舅舅就满足了。烟雨的筹谋,让舅舅都自愧不如。”周天赐对着岐山雨说道,嘴上则夸的是烟雨。看得出,自从上次之后,她对烟雨很信服。

“大人过谦了,烟雨也没有那么足智。只是这有些事当局者迷,烟雨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分析罢了。”烟雨谦虚的说道。

几人寒暄了好一会儿,周天赐才告辞。她还要安排些事,为明天做准备。烟雨则是开始教岐山雨,明天上朝该如何说。由于烟雨的原因,岐山雨已经称病三个月没上朝了,不知细情的人,怕是还以为这四王子因为没当上太子,在家自暴自弃呢。这周天赐倒是对外表示,四王子等人服从岐山王的决定,承认二王子的太子地位,只是也由不得她们不承认。

第二天早朝格外的平静,仿佛还像往常一样,只是探讨些微不足道的话题。不过谁都知道,今天可不会像往常一样,早早就结束,因为战争就要来了。

“王上,昨日泗水郡太守赵无忌来报,说是泗水郡马贼横行,她多此追缴,马贼都逃亡兰陵。怕是这马贼和兰陵脱不了干系。”宰相岐山无术首先进言。

“哦?竟有此事?莫非这兰陵还想收回泗水郡么?派使臣去与兰陵交涉。”岐山王说。谁都知道这是开战的借口,岐山王自然也知道,而且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么大的事儿,她还得等人谏言,不然这好战之名她是丢不掉的。

“赵无忌已经多次与兰陵交涉,只是这兰陵人对此事毫无兴趣,每次都是以未见马贼为由回复,我看是时候给兰陵人点教训了。”果然,岐山无术提出了战争的建议。

“这战争可不是说说而已,动则劳民伤财,还容寡人思量思量。”岐山王嘴上虽这么说,但是人却立刻来了精神,任谁都看得出,这岐山王是想开战的。

“王上,泗水郡新归岐山,人心多有不服,若是此事处理不好,这泗水郡怕是会只是名义上是岐山的领土罢了。臣以为,必须借此事以立威,让这天下人知道,泗水郡不仅名义上是岐山的,岐山也有能力守护。”岐山无术面色坚决的说。泗水郡有几个人,这朝堂之上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个更加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诸位爱卿,以为此事当如何处之?”虽然心里很想就这样答应,但是岐山王还是问了句。她想要个肯定的答案,好有个更加完美的借口。

声东击西(二)

“臣附议。”台下是一片附议之声。王座上的岐山王面色严峻,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多年的心愿,终于要得偿了,这泗水郡就是最佳的跳板。若不是自己年岁大了,她还真想再御驾亲征一会。

“可有这东征的人选?“岐山王说道。说这句话时,她嘴角微翘,不知是不是在笑。或许她自己心中也知道,这才是今天最关键的问题。

“儿臣愿为东征元帅,向兰陵进兵,为岐山建立不世功勋。”岐山风先开口。说完,低下头,不看岐山王,像是在等待岐山王回答。

“这东征元帅干系重大,不知风儿想要兵多少,将几员。”岐山王像是同意了,又像是在思考,问了这个问题。

听到两人这话,各方的表现不一。太子方面的人自然不愿意,这大王子哪是要什么东征元帅,分明是对这王位还不死心。若是让她得到这元帅的地位,攻下兰陵之后必然声明大作,谁还会在乎这有名无实的太子?

“臣以为这东征元帅干系重大,太子新立,可以此事立威。”余悦马上开口。在这些人看来,兰陵积弱已久,岐山如日中天,原来久攻不下,全是因为寄都。如今有绕道寄都之法,自然是旗开得胜,这谁领兵可就是个大功勋了。

“正因为太子新立,更应该让太子在京陪驾,好学学这治国之道。赵亮以为,这东征统帅必得是众望所归之人,不然何以服众?此事非大王子不可。”她这话说的很有艺术,猛一听是在为大王子争取,可这细细一品,却是含沙射影。隐身的意思是,二王子当上了太子还不是众望所归,大王子才是。也是在告诉一些人,大王子才是这岐山王最好的人选。

“臣附议。”马上有人站出来,表示支持,一看就知道这是太子之人。

“不知赵记事这是何意?二王子已经登上这太子之位,难道还不是众望所归么?你是质疑这十州刺史的决定,还是质疑王上的公平?”余悦是直接一个大帽子扣上。能站在这里的人,有几个不是老奸巨猾之辈,自然听得出她这话的意思。这个帽子扣的可不小,再大点,可就是欺君罔上的灭门之罪了。

“大王英明,赵亮可没有质疑王上的意思。赵亮只是想说,这朝堂之上,认为大王子出当这统帅的人应该最多。”赵亮马上跪地,惶恐的说。

“别人还没有说话,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赵记事有读心术不成?”余悦是得理不饶人,紧追不舍的问。这两人本来就不对付,今天得到机会,自然往死里整。

“赵亮无心之言,余大人就不要计较了。”袁华开口为赵亮解围。她虽然不站队,但是私底下和赵亮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母王,儿臣有话要说。”四王子开口打断这几人的争吵。众人马上看像她看来,神色皆是不善,看来都以为她也想要这元帅之位。四王子不慌不忙的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头也不抬,低头不语,等岐山王回话。

“雨儿有何事?难道你也想要这元帅之位?”岐山王眉头微皱,问道。这四王子岐山雨,年纪最小,从没领兵打过仗,所以这元帅之位自然是不可能给她的。但是这岐山雨么次上朝就是个木头,什么话都不说,这难得开口一回,岐山王自然得让她接着说下去。岐山王此刻心中只是想着,怎样拒绝这四王子。

“这东征元帅乃是贪天之功,儿臣年纪尚幼自是不敢要的。不过儿臣也不想在京闲着,无论是谁东征,都要防止兰陵趁岐山空虚之机,从寄都发兵偷袭。儿臣只是想要点兵,要点人,修筑工事,防御兰陵而已。”岐山雨接着说道。这些话自然是烟雨交给她的,甚至连说话的语气烟雨都设计好了。前半句是自嘲的语气,后半句则是恳求的语气。

“这事寡人到可以答应,只是不知雨儿想要多少兵,多少人。”岐山王问道。岐山王此刻心里很是欣慰,三个月不见,这小儿子貌似长大了。往日都是周天赐开口给她要什么,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开口要东西,只要能满足,她自然不会拒绝。其实人都有个毛病,对小儿子往往是最疼爱的。

“要兵十万,民夫十万。”岐山雨接着开口。她这一开口不要紧,顿时把岐山王吓了一跳,你要这么多人,是去打仗去了还是去打仗去了?难道你还想打这寄都不成?去防守,镀个金的事儿,要这么多人干什么?

“莫非四王子以为岐山无事不成?这十万兵士可不是小数目,给了殿下还如何东征?还是殿下根本就不同意东征?”岐山无术可不干了,率先开口反对。她还以为岐山雨要阻止东征,拿这个开口作为条件呢。

“大军开拔,至泗水郡是要时间的,其间难免兰陵不得到消息。为防兰陵偷袭,这兵是必须的,岐山又没有寄都这等天险,人少了怎么能守得住?莫非丞相以为我是天神下凡不成?一人就守得住么?”岐山雨这次说话的口气可是硬了许多,虽说是驳斥的岐山无术,但却是说给岐山王听的。

“雨儿别争了,这兵却是没有这么多,寡人最多给你三万精兵,不然这东征之事只能作罢了。兰陵南北二关虽没有寄都之险,但也不是那么好打的。”岐山王开口,看来她是不想给那么多。

“最少五万,要骑兵两万,强弩两万。且宋,定二州军队要听我调遣。”岐山雨开口。这是烟雨交给她最后的底线,不然烟雨可没把握打下寄都。

“还是太多了,雨儿母王给你四万精兵。这强弩攻城时要用的,就少一万吧。至于这宋,定二州的军队,寡人可以允许你调动,但切记不可轻动。宋州人心未定,唯恐有变。”岐山王这一开口算是答应了大部分条件。只是这兵少了一万。按照烟雨的预计,应该能给五万才对,现在少了一万,烟雨没说,岐山雨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无奈之下,岐山雨只好退下算是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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