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拔掉萝卜才有坑。
拔掉哪个萝卜?
赵盾临终前已经嘱咐过了:拔掉胥克这个萝卜。
郤缺早就盘算过:荀林父资历老而且人很老实,难以找到他的过错,并且留着他也没有威胁;士会是抢回来的人,名声太好,也不能乱动;栾盾虽然关系比较远,但是栾家家族实力庞大,不好招惹;先縠算是递补先克的,是盟友,更不能动。算来算去,也就是胥克这边最合适。
按着赵盾的套路,搞掉胥克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制造一项罪名,杀掉他或者赶走他;另一种则是老办法——找个强盗干掉他。
可是,郤缺不能这么干,他有心理障碍。为什么?
因为郤缺能有今天,能从一个野人重新成为贵族,一切都要感谢当年胥臣的推荐。没有胥臣,他现在什么也不是。
他能够杀掉胥臣的孙子吗?而且是昧着良心。
郤缺很发愁,怎么办?
你是神经病
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段很古怪的事情。
晋国和白狄联合起来攻打秦国,规模不大,也就是边境战争。
秦国人派了间谍来刺探情报,结果被晋国军民给捉住了。秦国间谍被吊死在城墙上,尸体被扔在东门外示众。
怪事在六天之后发生了,被吊死的秦国间谍竟然醒过来了。秦国间谍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摸了摸脖子,扬长而去。
“拜托,拜托让条路,我要回国了。秦国间谍大摇大摆走了,围观的群众看得目瞪口呆,谁敢阻拦?
《左传》:“晋人获秦谍,杀诸绛市,六日而苏。
算起来,这是晋成公六年的事情,也就是公元前601年,秦国间谍复活比耶稣复活整整早了六百年。
郤缺听说了,急忙赶往现场。
现场人山人海,复活的秦国间谍不见了,只看见两个看守尸体的士兵在那里手舞足蹈,狂呼乱叫。
“怎么回事?郤缺问。
“看见死人活了,这两个吓成蛊疾了。有人报告。什么是蛊疾?按古人的说法,蛊是一种人工培育的毒虫,很多毒虫在一个器皿里互相吞食,最后剩下那个不死的,就叫蛊。蛊可以用来毒害人,放到人的身体里,人就会神志不清,胡说八道,手舞足蹈,等等。说起来,有点生物战或者巫术的意思了。
说来说去,蛊疾基本上就是神经病,又叫精神错乱,俗话说就是疯了。
看到两个神经病发作的士兵,郤缺眼前一亮。
六卿扩大会议,基本上相当于内阁扩大会议。除了六卿,扩大进来的主要就是赵家的人,赵朔、赵括、赵婴齐、赵同、赵穿,还有韩厥。这里面,赵家的人就不用说了,韩厥是赵家死党,先縠和赵家关系密切,栾盾跟赵家关系也不错,士会是个老好人,谁也不得罪,荀林父也是个随大流的人。
“各位,今天,我们讨论一下胥克的问题。郤缺开门见山,很严肃地说。
“我的问题?我什么问题?胥克感到奇怪。其实,大多数人都觉得奇怪。
“你得了神经病,要回家休养了。郤缺依然很严肃。
“神经病?开玩笑吧。
“开什么玩笑?大家都知道你得神经病了。
“我得神经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得了神经病的,自己都不知道。
“我得神经病了吗?胥克问大家。
士会闭上眼睛,荀林父则低下头,栾盾假装没听见,而其余的人都很严肃地点点头,然后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胥克。
胥克有点慌了,任何人遇到这样的场景都会慌的。
“我,我没得神经病,我没得神经病。胥克辩白着。
“你就是神经病。赵穿站了起来,指着胥克的鼻子说。
“我,我不是神经病。
“你就是神经病,来人,把神经病送回家去,免去下军帅职务。郤缺下令。
卫士们上来,不由分说,把胥克架了起来,就往外拖。
“我不是神经病,我不是神经病。胥克大声喊起来,可是,没有人理他。
胥克被拖了出去,塞进了车里,然后被强行送回家了。
“我不是神经病,我不是神经病。凄厉的喊声远远地传来,远远地消失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每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士会的脸色铁青。
“继续开会。我提议,先縠为下军帅,赵朔递补为下军佐,各位有什么意见?郤缺继续主持会议。
谁会有意见?谁敢有意见?
赵朔,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卿的位置。
权力斗争金科玉律第十五条:权力词典中,没有报恩二字。
胥克被强行送回了家,经过一路上的嘶吼,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有神经病了。
“儿子,我没有神经病啊,我真的没有神经病啊。胥克一把抓住儿子胥童的手,一个劲地说。
“爹,你当然没有神经病,谁说你有神经病?胥童急忙安慰父亲,等父亲情绪稳定一点之后,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胥克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突如其来的“神经病和失去卿位对他打击太大,他有些神神道道了。
胥童虽然岁数不大,却比自己的父亲更沉着。
“爹,事情明摆着的,这是郤缺和赵家勾结,用这个借口把你踢出来,好给赵朔腾位置。这个死郤缺,不是我老爷爷,他现在连狗都不如。如今不报答我们家,反而这样陷害我们,老天有眼的话,一定让他得到报应。胥童看得清楚,他恨透了郤缺。
由于受到的刺激太大,胥克从那之后就真有些神经病了。
没过几年,胥克在郁闷中死去。
“孩子,你爷爷被赵盾赶走,客死国外;你爹又被郤缺害死,你,你要为你爷爷和你爹报仇啊。临死之前,胥克这样叮嘱胥童。
“爹,这个深仇大恨,我一定要报。胥童在父亲面前发了誓。
仇恨,已经深深地植入胥童的脑海中。
夏姬
晋国和楚国在这些年间的直接冲突非常少,几乎没有。但是,两个国家也没有闲着,他们喜欢做同样的一件事情。什么事情?
夹在大国之间是痛苦的,而对这种痛苦体会最深的无过于郑国和陈国了。基本上,过一段时间楚国就会来讨伐他们,然后他们与楚国签署友好条约;随后晋国就会来讨伐他们,于是再跟晋国签署友好条约;然后楚国人再来……
这两个国家就像两个孤立无援的弱女子,没有尊严,没有主权。
不过,即便是同样的被不停轮奸,郑国和陈国的感受是不同的。
郑国非常痛苦,因为他们也不算是个太小的国家,早年也曾经风光过,总是这样两面讨好又两面讨不到好让他们觉得很没有面子。而陈国不太一样,国家太小,就没什么面子问题。所以,陈国军民基本上习惯了不停被强奸的生活,甚至,他们还挺享受这样的日子。
当强奸不能抗拒的时候,不妨试图去享受这个过程。这,就是陈国军民的现状了。
自暴自弃,这是陈国这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人民的共同写照。荒淫无度,则是这个国家的生活方式。想想也是,既然不可能有尊严地生存下去,既然随时可能被灭掉,那就存在一天乐活一天吧。既然每一天都可能是世界末日,那就干脆把每一天都当成世界末日来过。
淫乱,绝对的淫乱。
于是,一段故事发生了。
这段故事的主人公,最先就是从这两个被不断轮奸的国家来的。
当年,郑穆公有一个女儿,叫什么名字没有记载,暂时就叫小卉吧。这个小卉长得天仙一般,不仅漂亮,而且天生对男人有一种吸引力。古时就叫骚,现在叫做性感。郑穆公很爱这个女儿,把她看成掌上明珠,直到有一天,郑穆公决定立即把她嫁出去。
为了什么,郑穆公决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出去呢?因为自己的宝贝儿子死了。
郑穆公的大儿子名叫公子蛮,年方十六岁,是个帅哥,郑穆公也很喜欢他。突然有一天,公子蛮死了。怎么死的?死在了哪里?
公子蛮死在了小卉的床上,赤身裸体。
这样的死法,只能是两个原因。第一种,脱阳而死,也就是周星驰常说的“精尽人亡;第二种,突发性心脏病,因为高潮太高,心脏承受不了。
不管哪一种死法,都是风流死法。
谁是那个女的?
小卉。
这不是乱伦吗?这不是乱伦是什么?
郑穆公当时就懵了,冷静下来之后,要想怎样料理后事了。
首先,家丑不能外扬。也就是说,既不能让外面知道公子蛮是怎么死的,也不能用家法处置小卉。
之后,要尽快把女儿嫁出去,否则,公子蛮的命运随时可能落在他们兄弟几个的头上。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儿不仅可能带来家庭的灾难,甚至会给国家带来灾难。
郑穆公知道,自己女儿的国色天香如果传扬出去,很快楚国人就会来求亲,晋国人也会来求亲,到时候怎么办?女儿只有一个,可是惹不起的邻居有两个,那时候国家不就要遭殃?
所以,郑穆公决定在女儿的坏名声和好名声都没有传扬出去之前,把她嫁掉,算是一了百了。
嫁给谁?郑穆公不敢把女儿嫁给晋国人,怕楚国人不高兴;也不敢嫁给楚国人,怕晋国人不高兴。正在这个时候,陈国的公子夏为儿子公孙御叔来求亲,郑穆公一看,合适,就嫁给他吧。
就这样,大美女小卉就嫁给了小国大夫公孙御叔了。由于公孙御叔用父亲的名字作姓,因此就姓夏,名叫夏御叔,而小卉就改名叫做夏姬了。
那一年,夏姬十五岁。
淫乱四人组
夏御叔把夏姬迎娶回家之后,一看这老婆漂亮得无与伦比,骚得闻所未闻,夏御叔高兴得合不拢嘴。“我何德何能,娶了这么个仙女一样的老婆,我,我赚大了。夏御叔高兴,逢人就说。
夏御叔真的赚了吗?从某个角度说,是赚了。
娶回夏姬不到九个月,夏姬生了个儿子,肥头大耳,十分壮实。这个儿子是不是赚的,谁也不知道。
夏御叔是陈国著名的花花公子,他还有三个好兄弟,一个是公子平国,一个是孔宁,又叫公孙宁,另一个是仪行父。这兄弟四个原本也都是堂兄弟,混在一起吃喝嫖赌,人称“四大公子。
自从娶回了夏姬,夏御叔基本上每天有时间就待在屋子里,再也不出去鬼混了。为什么?夏御叔说了:“跟老婆在一起,比鬼混还刺激。
那哥三个当然不信,谁不知道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道理啊?三个还打赌呢:这小子也就是新鲜几天,过几天还要出来跟咱们混。
可是,这一次哥三个错了。
夏御叔竟然一连三个月不参加组织活动了,哥三个知道,这次,夏御叔是真的赚了。
“奶奶的,不理他了,咱们哥几个自己玩。哥三个都这么说,但是,暗地里都在想去看看夏御叔到底娶了个什么妖精老婆。
公子平国还没来得及行动,国家就出大事了。什么事?爹死了。他爹就是陈共公,爹死了之后,就轮到他当国君,也就是陈灵公。灵公当了国君,老爹给他留下的后宫里美女成群,消化也要消化一段时间,所以这里一忙,就忘了夏御叔老婆那个茬了。
孔宁和仪行父偶尔也去后宫凑凑热闹,灵公还挺够意思,直接说了:“兄弟,除了那个那个和那个,其余的,是我的也是你们的。
哥三个就这样在宫里混,一转眼十多年过去。终于有一天,哥几个想起夏御叔来了。
“哎,很久不见老夏了,还活着吗?陈灵公问。自己不上朝,所以大臣们也不上朝,如果不是在后宫遇上,还真是难见面。
“我们明天去看看他,要是还活着,一块来乐活乐活。孔宁和仪行父商量。
“好啊好啊,咱们是四人组嘛。陈灵公同意,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三人乐乐不如四人乐乐。
夏家是一户大家,在城内有房,在城外有庄园。那年头,有钱的人肯定不住在城里,而是住在城外庄园里。夏御叔所住的地方,叫做株林。
孔宁和仪行父来到了夏御叔的庄园,一通报,知道老夏还活着。不过一见面,还是把两人吓了一跳。
夏御叔瘦得不成样子了,那时候还不兴抽大麻,否则一定是抽大麻抽的。用皮包骨头形容他比较合适,瘦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老夏,你怎么瘦得像个鬼了?孔宁问。他几乎认不出夏御叔了。
“瘦吗?我觉得我挺精神啊。别看瘦,夏御叔还觉得挺好。
兄弟几个寒暄了,话归正题。
“兄弟,我们三人在宫里可爽了,老大挺想你,让你也去宫里,咱哥四个一块爽啊。仪行父向夏御叔发出邀请。
“不去,我老婆就够了。
“哎,家花不如野花香啊,那宫里成群结队的随你挑,你不想?
“不想。
孔宁和仪行父大眼瞪小眼,愣了半天,孔宁才说:“兄弟,别骗我们了,你是阳痿了吧?
“阳痿?嘿嘿,阳痿不阳痿,你嫂子知道。
“嫂子?对了,嫂子这么厉害,让我们也看看吧?
“好啊,孩子,把你娘叫出来,见见我的两个好兄弟。夏御叔让自己的儿子夏征舒去叫老婆。那一年,夏征舒已经十二岁了。
孔宁和仪行父的口水流了出来。什么叫惊为天人?什么叫惊艳?什么叫大脑一片空白?
夏姬款款而来,看见孔宁和仪行父,淡淡一笑。就是这淡淡一笑,那哥俩已经是魂飞天外了。只见夏姬天生一副媚相,一双媚眼根本不用抛,媚气直接往外冒。哥俩当时就几乎把持不住,软了半截,心说这些年来也算是阅人无数,可是如今见了夏姬,这前半辈子算是白活了。
“老公。夏姬叫一声,娇滴滴嗲兮兮,无限娇美,动人心弦。
现在,孔宁和仪行父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夏不再跟他们混了。
夏姬究竟有多美多骚多性感?没人知道。后人只知道,但凡见过她的男人,都愿意心甘情愿死在她的石榴裙下。
在这里,要引用一段《东周列国志》的描述了:“那夏姬生得蛾眉凤眼,杏脸桃腮,有骊姬、息妫之容貌,兼妲己、文姜之妖淫,见者无不惊魂丧魄,颠之倒之。更有一桩奇事,十五岁时,梦见一伟丈夫,星冠羽服,自称上界天仙,与之交合,教以吸精导气之法。与人交接,曲尽其欢,就中采阳补阴,却老还少,名为‘素女采战之术暞。
这段话什么意思呢?大致翻译一下。
说这个夏姬绝顶的风骚,比古代所有风骚的女人加起来还要风骚。男人要是见了她,立马倾倒晕菜。说她十五岁的时候曾经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身材魁伟的大帅哥,自称是神仙。神仙哥哥和美女不由分说上了床,并教给她“吸精导气之法。这个办法能够采阳补阴,就像女妖怪一样,把男人的阳气采过去,补女人的身体,有滋颜美容之奇效,返老还童之神通。整个这一套方法,叫做”素女采战之术。
所谓“吸精导气之法和”素女采战之术究竟是古老的科学还是纯属迷信呢?这无从查证。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夏姬确实能够童颜常驻,青春不老。这一点,有史为证。
如果说男人是夏姬的养颜药,夏御叔就很不幸地成了药渣。
第一〇二章 躲猫猫事件
孔宁和仪行父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去找陈灵公汇报工作。
“真有你们说的那么骚?陈灵公听完汇报,竟然不敢相信。
“老大啊,我们哥俩还会骗你?看见我们的眼睛没有,自从见到她之后,一个晚上没睡着,闭上眼睛就是她。孔宁说。他的眼睛都熬红了。
“那,让老夏献出来啊。咱们兄弟四个,有福同享啊,是不?你们看,我这么多老婆,不都给你们用了?陈灵公尽管有些半信半疑,还是想看看这个夏姬到底怎么样。
“我们都跟他说过了,他不干啊。原来,哥俩昨天就已经提了这个合理化建议,可是夏御叔死活不肯。
“独吞?不够意思。陈灵公不满,别的事情可以忍受,这样的事情不能忍受。”那我们就来硬的,命令他把老婆献出来。
“老大,不要这样,国君抢大臣的老婆,这会在国际上成为笑话的。不如这样,我们哥俩再去几趟,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说服他。仪行父说。他是为了国家着想?才不是,他是担心如果陈灵公真的把夏姬给抢来了,难保他不会独吞,到时候不是把自己给馋死了?
陈灵公没有想到仪行父的鬼点子,点头同意了。
躲猫猫
从那之后,孔宁和仪行父有事没事就去夏家转悠。
夏御叔也挺喜欢这两个来,因为大家在一起无非就是吃饭喝酒讲黄段子,每次这哥俩把最新流行的黄段子讲了,夏御叔都会转达给夏姬,都能把夏姬逗得前仰后合。
时间久了,夏御叔也不把哥俩当外人,常常让老婆出来一起喝酒讲黄段子。混熟了之后,那哥俩的手脚就不老实了,眼睛也总是在夏姬的身上转。
说起来,当初的四人组中,孔宁和仪行父都是陈国著名的美男子,在外面泡妞那是一泡一个准;陈灵公虽是长相最糟糕的,但是人家那时候是太子,多少人巴结啊;夏御叔比陈灵公强,但是比孔宁和仪行父差了很多,如今瘦得皮包骨头,从形象上说,比孔宁和仪行父的差距更大了。
夏姬是个风流女人,打从看见孔宁和仪行父,心里就有要勾搭的意思,如今机会来了,自然也不会放过。
具体过程在此省略十二万字。总之,三来二去,夏姬和孔宁勾搭上了;二来三去,夏姬又和仪行父勾搭上了。
夏御叔逐渐看出一点苗头来,但是没有证据,也不好给孔宁和仪行父下逐客令。
这一天,孔宁和仪行父早早又来了。
照例,夏御叔热情款待,而那哥俩也不是空手而来,都带着野味。
哥三个一边吃野味喝酒,一边交流泡妞心得以及讲黄段子,也算其乐融融了。讲到高兴的地方,孔宁突然提了一个建议。
“老夏,我们跟老大最近常玩一个游戏,十分有趣,想不想听听?孔宁引出话题来。
“说说。
“是这样的,陈国的美女呢,我们基本上都给弄到宫里去了,宫里的美女呢,这么多年我们也都玩腻了。怎么办?玩女人玩腻了,人生不是太没有意义了?生活不是太没有刺激了?后来老仪出了个主意,什么主意呢?玩女人玩腻了,让女人玩岂不是挺好?我们的办法是,我们在宫里玩躲猫猫,我们三个人躲起来,然后让一个最丑的宫女来找我们,谁要是被她找到,就必须与她交欢,另外两个人则在一旁观战。怎样,这样的游戏怎样?孔宁说得眉飞色舞,不过倒不是撒谎,他们确实玩过这个游戏。
“哈哈哈哈,好主意。夏御叔想象陈灵公跟一个大胖猪似的宫女在那里哼哧,而孔宁和仪行父在一旁鼓掌的场景,就觉得十分有趣,”不过,这万一中了彩下了种在这丑女人身上,那不是要生个奇丑无比的孩子来?
“老夏,怪不得人人都说你精明细心,真是考虑得周到。不过,我们只管自己快活,以后怎样,何必去管呢?老夏你大概还不知道,老大就是这么生出来的,当年他爹就是玩这个游戏,结果把宫里最丑的宫女弄大了肚子,才生了老大。你想想,如果不是这样,老大怎么长得歪瓜裂枣一样?
“哈哈哈哈。夏御叔听得拍掌大笑,心说这两个小子竟然拿老大开涮,也算是胆子不小。
主意显然是个好主意,夏御叔当场表示同意。于是,夏御叔找来家里最丑的一个女仆人,名叫夜兰花的,把游戏规则说了一遍。
夜兰花一听,高兴得几乎叫出来。算起来,自己也三十好几了,还从来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如今机会来了,不仅能尝到男人的味道,而且是好男人的味道,这三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主人,另外两个则是陈国著名的美男子。
“天哪,玩完这个游戏,把我杀了都心甘啊。夜兰花心想。
“除了主人的卧房,其他的地方都可以去找,我们三个人躲在一个地方之后,就不许动了,谁要是动,那就输了,就交给你任意奸淫。夏御叔交代完毕,让夜兰花在屋里数一百下,然后出去找人。
夏御叔找了一处地窖藏了起来,心中笑话那两个兄弟,心说在我家里玩躲猫猫,你们还能躲得过我?想象着那两个兄弟被夜兰花强奸的痛苦表情,不禁暗自笑了出来。
“奶奶的,说不定十个月之后,夜兰花生下个一男半女的,给他们送过去,哈哈哈哈。夏御叔越想越高兴,忍不住笑出声来。
夏御叔躲着,按照他的计算,园子本来不大,夜兰花熟门熟路,应该很快就找到孔宁或者仪行父,可是左等右等,就是听不到上面有喊人的动静,不清楚是那哥俩躲得太好还是夜兰花太蠢太傻。
眼看半个时辰过去,夏御叔在地窖里闷得够呛,寻思一下,决定出来看看。
小心翼翼出了地窖,刚一露头,就听见一声喊:“哈哈,抓住了抓住了。
是夜兰花的声音,夏御叔抬头看,夜兰花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倒霉,怎么抓住我了?再忍忍就好了。夏御叔一路的后悔,没办法,爬了上来。
“嘻嘻嘻嘻。夜兰花傻乎乎地又笑又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夏御叔问,有些好奇,也有些不高兴。
“我也不知道啊,我把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只剩下这里了,我就来了。嘻嘻。
“都找遍了?马厩去了?
“别说马厩,猪圈都看过了。嘻嘻。
“嗯,他们躲去哪里了?不会是跑到院子外面去了吧?那可玩赖了。
“不会啦,我都问过了,没人看见他们出院子啊。嘻嘻。
“那他们会躲在哪里?夏御叔倒真有些困惑起来。
“嘿嘿,除非他们躲在主人房里,否则,我一定早就找到他们了。嘻嘻。
“主人房?夏御叔一愣,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命令夜兰花:”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他们来。
“主人,我等你啊,嘻嘻。夜兰花说得淫声荡语,还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夏御叔。
夏御叔吐了一口口水,匆忙走开了。
事情永远没有最糟,只有更糟。
夏御叔匆匆回到自己房里,于是他看到了从前经常看到的一幕:三个人在那里裸体大战,孔宁和仪行父双战夏姬。
从前四人组的时候,这样的游戏夏御叔也时常玩的。
夏御叔终于知道,自己上当了。当自己在地窖里闷得半死的时候,这三个正在这里欢天喜地,欲仙欲死。
“孔宁、仪行父,你们太过分了,太不够朋友了。夏御叔气得浑身发抖,大骂起来。
“老夏,别吵了,等我们这里完了,再去看你和夜兰花交欢。孔宁正在兴头上,根本不理会夏御叔的愤怒。
“啊呸,你们给我滚,再也不要来了。夏御叔更加气愤。
那三个人终于停了下来,急忙各自穿衣服。
等三人穿好了衣服,夏御叔责备夏姬:“老婆,你怎么能这样呢?
“老公啊,他们说都是你安排的啊,关我什么事?夏姬不高兴了。
“不说这些了,你们两个走吧。夏御叔下了逐客令。
孔宁和仪行父对视一眼,仪行父说话了:“老夏,你真是不够意思,不就玩玩你的老婆吗?又不少了什么。你这身子骨,放着老婆不也是浪费吗?实话告诉你,你老婆说了,我们兄弟两个比你厉害得多。别以为我们占了你什么便宜,我们是在帮你。如今你倒好啊,狗咬姜太公,不识好心人。你的表现,我们回去会汇报给老大的。
仪行父一番话,一来揭夏御叔的短,二来也是威胁他。
夏御叔一下子就软了,他的身子早已经被淘空了,根本无法满足夏姬的需求,这令他感到很惭愧;而如果这哥俩真的去陈灵公面前说自己的坏话,自己的好日子估计也就不多了。所以,夏御叔软了。
“两位好兄弟,以后不能这样玩了。好了,咱们出去吧。夏御叔的声音小了很多,他认了。
你软了,他们就会更硬。
“不行,我们躲猫猫还没完呢,你被夜兰花捉住了,叫她过来,我们要在这里看你怎么被她强奸的。孔宁不依不饶起来,其实,他也不知道夏御叔被夜兰花捉住了,只是故意唬一唬。
“那,那不能算,你们都玩赖,躲到这里来了。夏御叔当然不肯,从一开始他就是因为断定自己不会被捉住才玩这个游戏的。
“那我们不管,反正你被捉住了。
三个人争吵起来,谁也不肯让步。
争了一阵,孔宁突然又想起一个办法来。
“老夏,你不跟夜兰花交欢也行,那就要让我们哥俩再跟你老婆爽一回,你还要在旁边看着,递毛巾擦汗。孔宁的主意真的很缺德。
“不行。夏御叔态度坚决。
三个人再次争吵起来,争吵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最后,夏御叔实在忍不住了。
“你们都给我滚!夏御叔翻了脸,他豁出去了,伸手去抓孔宁,要把他推出去。
夏御叔本来就不如孔宁那么壮,再加上掏空了身子,怎么是孔宁的对手?孔宁也很生气,他用力一把推开了夏御叔。夏御叔一个踉跄,倒退了好几步,正好来到仪行父的身旁,仪行父顺势一脚踢来,把夏御叔几乎踢飞,夏御叔站不稳脚步,向前摔去,正好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鲜血迸流,夏御叔的头被撞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命丧当场。
夏御叔死了,孔宁和仪行父先是惊恐,然后是高兴。为什么惊恐?因为这是在人家的地盘,杀人怕是要偿命。为什么又高兴了?因为他们发现夏姬并不伤心,甚至有些高兴。所以他们知道,自己不会有危险,反而今后更方便了。
问题是,人死了,一定要有说法的。
“躲猫猫不慎撞死。这是三人商量出来的解释,反正夏征舒还小,这个家里,夏姬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这样,夏御叔死了,死于“躲猫猫。
最伤心的人是谁?夜兰花。
据说,后来夜兰花在夏御叔的墓旁的大树上一头撞死。不知道这算不算凄美的爱情故事,不知道夏御叔在地下会更怀念谁。
君臣同乐
夏御叔一死,大家都方便了很多。孔宁和仪行父常常借口访孤问独前来关怀一下老夏的家属,当然是床上关怀。有的时候同来,也有的时候分头来。
自然,不需要多说,陈灵公终于在孔宁和仪行父的陪同下,来到了株林,国家领导人亲自关怀起大臣家属的生活了,当然,主要是性生活。
在孔宁和仪行父的全力引荐下,陈灵公和夏姬终于来到了一张床上。
且看《东周列国志》的描写:“灵公更不攀话,拥夏姬入帷,解衣共寝。肌肤柔腻,著体欲融,欢会之时,宛如处女。灵公怪而问之。夏姬对曰:‘妾有内视之法,虽产子之后,不过三日,充实如故。暞灵公叹曰:’寡人虽遇天上神仙,亦只如此矣!暞论起灵公淫具,本不及孔、仪二大夫,况带有暗疾,没讨好处。因他是一国之君,妇人家未免带三分势利,不敢嗔嫌,枕席上虚意奉承,灵公遂以为不世之奇遇矣。
什么意思?说夏姬有一种保养方法叫做“内视之法,使用了这个方法,能让自己的身体永远像处女一样。
加上前面的“吸精导气之法和”素女采战之术,与“内视之法合称”夏姬养颜保养术,后来不幸失传。
从那之后,陈灵公、孔宁和仪行父有事没事就往夏姬家里跑。后来,整个陈国都知道了这回事。于是,陈国人民编了一首流行歌曲来唱,这首流行歌曲后来被收到《诗经·陈风》中。
株林
胡为乎株林?
从夏南!
匪适株林,
从夏南!
驾我乘马,
说于株野。
乘我乘驹,
朝食于株!
什么意思呢?大致讲解一下。
陈灵公哥几个去株林干什么?找夏南。所谓乘马,指陈灵公的车;所谓乘驹,指孔宁和仪行父的车。夏南是谁?夏姬的儿子夏征舒字子南,又叫夏南。大家不好意思直接说几个人是去找夏姬,就说成找夏南了。说三个人驾着车到株林去腐败,常常迫不及待,一大早就赶到株林吃早饭。
自从搭上了夏姬,陈灵公对自己的后宫就没有什么兴趣了。平常,动不动就往株林跑,常常玩得筋疲力尽之后才回宫。当然,陈灵公闲着的时候,夏姬不闲着,那两个兄弟会陪她玩。
夏姬的厉害在于,陈灵公哥三个在她身上竟然没有审美疲劳。一连四年,乐此不疲。四年时间里,陈灵公把株林当成了自己的家,把夏姬当成了自己的老婆,把夏姬的儿子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至于国家的事情,陈灵公根本没有兴趣。
这样说来,这个国家岂不是根本没人管,烂到了极点?
陈国烂到什么程度,《国语》里有讲,这一段叫做“单子知陈必亡,也被《古文观止》收录。原文可参看《国语》或者《古文观止》,此处直接用白话解说。
说是那一年周定王派单襄公去宋国聘问,之后借道陈国,去楚国访问。单襄公在宋国受到热情接待,以为到了陈国也能受到热情接待,谁知道到了陈国才发现,这个国家已经腐烂到底了。
按照《周礼》的规矩,同等国家的宾客到达,管边防的关尹将这个消息报告国君,国君派出特使持着符节前往迎接,边防军为宾客引路,卿出郊外慰劳,管城门的门尹要打扫城门,太祝主持祭祀,外交部礼宾司安排宾馆,管外交的司徒调集徒役,管交通的司空视察道路,管安保的司寇纠察奸盗,虞人送进木材,甸人堆积柴薪,火师监督火烛,水师监督洗涤,管饮食的膳宰送上熟食,管仓库的廪人献上谷物,司马陈上草料,工师检查车辆,百官各自将供应宾客的物品送来。要是大国的宾客到达,就按照等次加一等,更加恭敬。至于天子的使臣到达,就均由各部门主管官员主持接待事宜,上卿加以监督。
单襄公是天子的使臣啊,来了就应该吃香的喝辣的。一路上还想呢,弄点什么陈国特产回去孝敬周王,再弄点什么回去讨好老婆。
单襄公途经陈国的时候,已经是立冬前后,只见道路长满野草,几乎不能通行;边防哨所根本没人,连屎都已经风干了,可见很久很久没有人了;建设部官员也没有人视察道路。湖泊不修堤岸,河上不架桥梁,田里乱七八糟堆积着割下来的谷物,农事竟然还没有结束;开垦过的田地里,庄稼像茅草一样稀疏。道路两旁没有排列成行的树木,而周朝的规矩叫做“列树以表道,就是在道路两旁种上树以表示这是道路。由此可见,最晚在周朝,我国就已经有了道路两旁种树的规定了。
穿行过荒郊野外,来到了陈国的首都,找到了陈国外交部。外交部里基本没人,有人也在泡妞。按照常规,外交部应该送上活的牲畜作礼品,“不好意思,活的牲畜都被吃掉了,实在要能跑的,我们这里只有老鼠。外交部仅有的一个正在泡妞的官员说。
“那,安排一下住的地方啊。单襄公一看,礼品就免了吧,赶紧找住的地方啊。
“不好意思,国宾馆长年失修,除了老鼠,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国宾馆怎么办呢?只好自己找民营客栈解决问题了。好在,单襄公的银子没少带。可是,有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银子固然痛苦,有银子花不出去则更加郁闷。单襄公找来找去,竟然找不到客栈。
找不到客栈也难不倒单襄公,单襄公决定找个农家乐解决吃住问题。
“大爷,我家大人不在家,不能让你进来。农民家里,只有小孩在家,死活不让进去。
“你家大人呢?
“去株林给夏家盖高尚住宅去了。小孩回答。
去了几家,都是同样的答案。看来,夏家的高尚住宅很高尚,全国人民都动员了。
单襄公这个窝火啊,自己好歹算个中央高级干部,到了这里竟然要吃没吃要喝没喝要住没住。
“奶奶个熊,我找你们领导去。单囊公直接找到陈灵公的宫里去了。
单襄公来到后宫,有人通报进去,不一会儿,出来两个宫女。
“陈侯不在,去株林了。一个宫女说。
单襄公有点傻眼,怎么来个宫女来对付自己?这也太没有规矩了。
“你们这里没有男人了?单襄公的意思是,应该男人来接待自己才对。
“嘻嘻,男人都出去泡野妞了,正缺男人呢。大哥,您哪里来的?要不,进来跟我们乐呵乐呵?一个宫女淫笑着发出邀请。原来,陈灵公整天不在后宫,后宫的女人们都在想办法打点野食。
单襄公当时一个激灵,心说不是来到了盘丝洞吧?一开始还有点心动,可是随后听见宫里叽叽喳喳,似乎有很多女人要过来,这下单襄公害怕了,这要是进去,怕不折腾死是出不来的。
单襄公扭头就跑,跳上车,让御者快走。身后,还听见宫女喊:“大哥,大哥,跑什么啊?
就这样,单襄公不敢停留,连夜赶路,离开了陈国。
回到洛邑之后,单襄公向周王汇报工作,说到陈国,断定这个国家一定要灭亡了。
第一〇三章 美女的诱惑
转眼又过了两年,陈灵公哥三个明显衰老了许多,可是,夏姬的容颜一点也没有变,而床上的功夫却更加厉害了。
再这么下去,陈灵公哥三个也要成药渣了。可是,他们愿意,他们心甘情愿。
陈灵公不仅为夏家修建了陈国最豪华的高尚住宅,而且爱屋及乌,对夏姬的儿子夏征舒也很好,一步步提拔,到现在夏征舒才十八岁就已经是陈国的卿,主管军队了。
想想看,就算夏姬十六岁生夏征舒,如今也已经三十四岁。别的女人到这个年纪,也就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而已,可是夏姬还在风华正茂。
美女的礼物
那一天,陈灵公从株林回来,不知道哪根筋动,竟然上朝了。陈灵公一个月也不一定上一次朝,所以,每次上朝,基本上没人来。
这天上朝,只有孔宁和仪行父来了,因为只有这哥俩知道陈灵公的行程安排。
既然没有外人,哥三个自然而然说起黄段子来了。说着说着黄段子,自然而然就说到夏姬身上了。
“你们猜猜,咱们三人当中,夏姬究竟最爱谁?陈灵公抛出这么个问题来。
“还用说,最爱我。仪行父很有自信。
“吹罢,凭什么说最爱你?孔宁不服气。
“对啊,我还说最爱我呢,你说最爱你,你有什么证据啊?陈灵公也不服气。
仪行父笑了,他没说什么,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贴身看见一个肚兜。
“看见没有,夏姬赠送我一个肚兜,说只给我一个人,你们有吗?仪行父说得十分得意。
陈灵公还没有说话,只见孔宁也开始脱衣服,三下两下之后,只剩下一条内裤,花里胡哨。
“你那算什么?看见我这内裤没有?这是夏姬送给我的。孔宁更加得意,他这礼物更珍贵些。
仪行父傻眼了。
陈灵公也开始脱衣服,只剩下一身睡衣。
“哪,这是夏姬送给我的,不瞒两位,这件睡衣,夏姬用了许多年,如今上面都是夏姬的体香,闻起来那个醉人啊,啊!陈灵公把自己都给说陶醉了。
哥三个就在朝廷上攀比起夏姬赠送的礼物来了,都说自己的好。
哥三个说得正欢的时候,有人来了。
来人名叫泄冶,是陈国的大夫,也不知道哪根筋动,想起来今天上朝,还真就撞上了。
“嗯,运气不错,运气不错。泄冶心里还挺高兴。
可是,进到朝堂,泄冶傻眼了。只见眼前三个男人穿着女人的衣服在那里嘻嘻哈哈,定睛一看,一个是国君,另外两个是卿。泄冶忍不住了,他是有正义感的人。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流氓啊?我们难道是流氓国家吗?太不要脸了。公卿公开淫乱,老百姓纷纷效仿,这个国家不是要完蛋了?泄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大骂起来。
孔宁和仪行父看见了,赶紧穿上衣服,溜了出去。尽管职位上他们更高,可是太没面子了。
陈灵公也穿好衣服,想要发怒,可是找不到发怒的理由,没办法,陈灵公认错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陈灵公一认错,泄冶也不好再发火了,于是讲了一通色字头上一把刀之类的道理,走了。
泄冶一走,那哥俩回来了。
“老大,认错了?以后不去了?孔宁问。
“你们还去不去?陈灵公反问。
“我们去,老大放心,以前你干的活,我们会帮你完成的。仪行父说。
“嘿嘿,我还是自己去完成吧。陈灵公怎么舍得夏姬呢?
三人哈哈大笑。
“老大,这个泄冶很讨厌,据说他到处说我们的坏话,还把我们的事编成歌,我看,这人要不得,咔嚓,怎样?孔宁提个建议,要杀了泄冶。
“这事别问我,你们想怎样就怎样,我只管女人不管男人。陈灵公基本同意。
两天之后,孔宁派人假扮强盗,把泄冶给暗杀了。
一场春梦
这一天,陈灵公哥三个忍不住又来到株林。这一次,哥三个搞了个连床大会,三英战夏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