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离开敦煌前,那位卫戍司令所说的话,在她的脑海中不停的回旋着。
关于兵俑的事情,任琉璃是十分的好奇,想必表现得沉默的段沧浪,也是想要解开心目中的疑惑。
好在,段沧浪在洛阳逗留的时间并不久,便与她朝着嵩山的方向而去,只是,气氛有些僵硬。
不知段沧浪在想着什么,为何一路上不言不语?
终于寻到了嵩山书院,从中透出了一股祥和之气,令任琉璃浑身舒畅,心中平静。
“走吧,我们去寻柴大官人!”段沧浪见任琉璃更喜欢书院的气息,笑道,“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与院长讲一讲,暂时住在这里。”
相于比嵩山书院,她更喜欢洛阳!
“不必了,我们先将卫戍司令所托之事,处理一下,然后回洛阳吧!”任琉璃浅笑着说道,段沧浪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好,那先去找他。”
柴大官人就住在嵩山书院,段沧浪与任琉璃寻到了人,说明了来意,便被带了进去。
是否是太容易了?任琉璃疑惑的看向段沧浪,却听他浅浅的解答着,“读书人,内地纯净,可是没有江湖人与商人那些莫名的习气呢。”
那些看似亲近,实则疏远的难以琢磨的关系,才让人难以考量呢!
“明白了!”任琉璃对段沧浪笑着,两个人同去寻向柴小郡,可是却被拒之门外,听到里面哼哼呀呀的声音,好像是“病”得不清啊!
许多事情,并不急于一时,比如卫戍司令希望他们能够弄清的事实。
如若耽误了柴小郡的病情,反倒是不值得了。
“世子,不如我们先回去吧!”任琉璃拉着段沧浪的衣角,压低声音,“这件事情也不急,不如先回洛阳,听说……”
听说,从嵩山离开的人,大部分都会再去西湖。
西湖是于苏州旁边,从嵩山往那里去,自然是极近的,任琉璃倒是有些兴趣去看一看。
“也好,我们先去吧!”当段沧浪决定与任琉璃先离开嵩山,等哪一日,柴小郡的身体好了,再回来详问。
“等一下!”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名小书僮来,奔到段沧浪的面前,作揖道,“请问,这位少侠是不是段世子?”
段沧浪疑惑的看向他,想必他是从柴小郡的那边过来,莫非是柴小郡寻他?
毕竟柴小郡的身份也是很特别的,身为柴家的后裔,深受朝廷的照顾。
作为大理的世子,也是需要与柴家搞好关系的吧!段沧浪在心中懊恼的想着,脸上却是满满的笑容,道,“正是,不知有何要事?”
“小郡爷,请想世子过府一叙!”小书僮的目光只落到段沧浪的身上,看都没有看向任琉璃一眼。已经感觉到自己被冷落的任琉璃,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离她先,悠悠的叹了口气,只能在这里等着。
很是苦闷啊,完全没有人理会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懊恼的任琉璃上前迈了一步,坐到了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求学之人,心中懊恼不已。
来求学的都是男子,来办事的也都是男子,良久之后,也见不到半个女子,除了她自己。
难道到书院之中的,惟有男子才可以吗?
说来也对,能够考出名堂的,能够求学的,家中能够允得抛头露面的自然也只有男子,相比之下,作为女子的她惟有在江湖中行走了。
“世子!”任琉璃见段沧浪突然走了出来,脸色微微阴沉着,立即起身上前道,“怎么样了?”
回过神来的段沧浪,好似才刚刚看到任琉璃似的,尴尬的笑道,“没什么事怚,你等我,我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段沧浪是要去哪里?任琉璃看着段沧浪的背影,觉得他好像有些心事似的,才不过是去见了柴小郡,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一副神情?
“世子……”任琉璃喃喃的唤着,如果要是让她等,难道只能坐在台阶上等?当真是不甘愿啊!
是那位小书僮?任琉璃可是记得那个人的容貌的,立即上前道,“等一下,请问,您是小郡爷身边的人吗?”
听到任琉璃的呼喊,小书僮转过身来,才见到是任琉璃,立即作揖道,“原来是未来的世子妃,小的有眼无珠了。”
这种称呼,任琉璃可真的是第一次听到,怎么这么别扭呢?任琉璃不理会其他的,只是浅笑道,“您好,我只是想打听一下,世子去做什么了。”
竟然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实在不是段沧浪平时的作风啊!
小书僮看了看任琉璃,缓笑道,“世子妃,莫要焦急,世子是替我家小郡王除魔了。”
除魔?任琉璃瞪着眼睛,一脸的不理解,她可是从来不知道段沧浪还有这等本事,可以除魔?难道要装一回道士吗?
“世子妃,莫要惊讶!”小书僮见到任琉璃目瞪口呆的表情,才知道自己说漏了许多东西,才立即道,“世子妃,情况是这样的,最近,小郡王撞到了鬼,吓得失魂落魄,只要闭上眼睛,就会见到盘踞在嵩山各种的……比如白额虎,比如颍水狼什么的,甚至能见到过世的柴祖爷爷,满身是血的笑着啊!”
听到小书僮的描述,好像病得真的很厉害了!
“小郡王每天都只是纠缠着这些事情,着实是让人烦恼啊,故而,想请世子去代为走一趟,许是因为这些猛兽多了,小郡王才会害怕的。”小书僮说得感慨,任琉璃慢慢的收敛起错愕的表情,终于明白了几分。
其实,只能说这些书生软弱无力,实在是没有实干的能力,只能求助于江湖中的人物!
嵩山有什么野兽了呢?任琉璃看着小书僮的背影,默默的想着。
比如说小书僮刚才提到的什么白额虎,就是一种老虎,好像很是无奇似的,其实比普通的老虎更为凶猛。
比如说颍水狼,更是狼的一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嵩山的特别品种了!
其他的好像只有一些属于木头人的傀儡,也看不到其他的了!
说实话,这些木头人与敦煌兵俑实在是不同一种,如果司令认为柴小郡可以知道兵俑可以活动的缘由,怕是想错了。
在任琉璃看来,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被吓唬住的小少爷罢了。
说实话,是真的没有意思!既然这里是女眷也可以随便走来走去的,便无聊的散着步。
好像不远处有个人正盘膝跪坐到地上,查阅着什么,引得任琉璃很大的兴趣。
“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已经猜到这药没有办法治疗柴小郡的病了!”那人似乎正是喃喃自语,却让任琉璃听得清楚,立即上前作揖道,“下在是逍遥派弟子,前来求见柴小郡,却知小郡爷病了,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人见到任琉璃微微一愣,立即起身,回礼道,“原来是要见小郡爷的,其实,哎,小郡爷得的其实是心病,托了许多江湖人物去处理,其实……”
“请公子明示!”就算眼前的这个人穿得邋里邋遢,但是任琉璃也可以看得出他的年纪,并不大!
“其实,小郡爷他怕的并不是鬼,而是人!是那个明明死去,又复生的人!”那人的语气很是神秘,任琉璃听得却是仔细,就算是有夸张的成份在里面,恐怕也是很接近真相的。
只是“明明死去,又复生“的人,怎么听着那么别扭?莫非,是诈死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