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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第60章就完结.2

作者:童归宁 当前章节:112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8:08

她也没有刻意地化妆,但额前透着薄汗,双颊泛着红晕,看上去比从前更轻快艳丽几分,整个人显出一种活力来。

社会的风气也变了,梅也不再穿从前为了方便干活的那种粗格子裙,她穿

着小马甲,套了条马裤,穿着长靴,倒让桑顿想起她那时骑马的英姿。

他笑了起来,梅那时穿的还是骑马用的裙子,如今这样,他倒从不知道她的腿竟是这么好看。现在,她正迈着自己两条纤细修长的腿,靴子因为脚步略急清脆地“啪啪”响,朝自己走过来。

不过他还没碰到梅,桑顿夫人却出现在他身后,她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约翰,回来怎么不先回家?来这里也不事先打声招呼?”

她眼里的目光梭巡了一下全场,把所有等着看好戏的人全部看得低下头去,就连梅也端端正正地站在了一步远的地方,不敢上前,只微微抬起了脸,羽毛般浓密的睫毛悄悄颤着,眼神却害羞地到处躲,看得桑顿心直痒痒。

桑顿夫人可是在受不了这气氛,看着一切恢复如初,才压低了声音训斥两人:“你们两个,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回办公室去!”

桑顿和梅一前一后地走上楼梯,两人都默不作声,直到关上了门,桑顿却不来拉她,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个遍,仿佛要把这几年没看到的份全都补回来,对着照片的寂寞时光则被抛到了脑后。

梅也大大方方,一边说着:“我之前去唐顿,看到伊迪丝就是这样穿的,倒真是很不错,干活很便利,也没人会说不妥。”

她神气地显摆了一下,桑顿像是看到了一个急于炫耀的孩子:“是不错,不过结婚的时候还是得穿裙子。”

这是早在计划中的事情,在知道他能平安回来后,梅攒了两年的新娘礼服图册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妈妈说会来参加婚礼,希望我们能够等到局势稍微太平点。”梅兴奋地说道:“鲍伯和拉维尼娅也会把孩子带来。”

桑顿感叹了一声,他的速度实在太慢了,虽然比卡尔·霍克利好些,但是在不是商人作风:“局势马上会好起来,现在已经11月了,外边的消息说美国马上也会宣布参战,虽然不太早,但也不算晚,希望1917年一切就能顺利结束,这样你还能做个六月新娘。”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把小小的金梳子,就是这个小小的念想陪伴着他度过了在阵地上、隆隆炮声里的无数个不眠之夜,现在他终于又亲手将这把梳子插在了梅的发间,等着她终于成为了自己的妻子。

从大洋那边到大洋这边,从一个新兴国度来到另一个老牌国家,从一个门第显贵的少女、一个世家子弟的未婚妻最终嫁作了商人妇,保守人士看来依然是丑闻,可是战争最终打破了许多陈规。在更多的人眼里,

这门亲事却更是一段佳话。

对梅和桑顿来说,好在到了最后,他们终是没有错过彼此。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大表哥的下半/身的问题,他最后恢复了,这就是汤姆苏的命运,详情见唐顿第二季。

这书写得随性,写到后来真发现不论是唐顿还是南与北还是纯真年代,到底都是名作,我想不出有什么可发挥的,也不想颠覆,所以就快快乐乐完结了准备新文。

番外还有好几章,过年前更完,完结时发新文,新文写的是尼罗河女儿,篇幅会比较长,2013年的计划仍然是写同人。

谢谢大家!

☆、番外二(上)

因为伯爵夫人强烈要求要给自己妹妹的女儿在英国尽好地主之谊,因此唐顿整个上半年都很忙碌,盛况一点不逊于三年前大小姐玛丽的婚礼,再过几天,韦兰小姐就要从这个英国的娘家出嫁。

玛丽正推着轮椅上的马修,看着在庄园进进出出的忙碌的人。

只听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感叹了一声:“这仿佛就是昨天。”

“是的,”玛丽从后将手放在马修的肩上:“就像我们在做婚礼筹备的时候一样。”

马修从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但他是个真心爱玛丽的男人:“如果我知道自己会变成今天这样,我就觉得我们当初不该操之过急地结婚。到底是老人的话有经验,韦兰夫人还是很高瞻远瞩的。”

玛丽不由地失笑,马修这半年来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自己每天都要推着他在这庄园四处逛逛。医生说如果下半年能够照着这个势头进行康复,或许可以让马修试试拐杖。

她温柔地劝解道:“马修,哪怕你这样,我也还是会嫁给你的。不过有了孩子,安的是大家的心。”

这话是个正理,马修也就释然:“昨晚伯爵夫人偷偷叫你去做什么?”

“那件事啊,”玛丽难得神秘地一笑:“现在家里不是待着一个准新娘嘛,妈妈和韦兰夫人准备给我交代一个重责大任。”

马修会意:“那你可得尽心,这可关系到桑顿的福祉,他是个很不错的人。”

马修这话很有深意,其实这事儿老伯爵夫人也知道,她也找过玛丽:“梅可是你的表妹,你这过来人得尽心。”

玛丽觉得妈妈和韦兰夫人作为极相关的血缘亲密人士来关心也就算了,怎么老奶奶也来关心了。她不知道但马修知道,马修是个律师,唐顿大大小小的资产文件现在都要过他的手。

老实说,这两年收益不错,老伯爵夫人在保全唐顿方面是位专家,虽然当年柯拉夫人那件事的确不怎么地道,但从桑顿经营实业的手段来说,他也不得不表示佩服。

玛丽不晓得这些人在想什么,但这不是坏事,她就心甘情愿地扛起了重责大任。

“梅,我可以进来吗?”玛丽在婚礼前夜去敲了梅的房门。

梅有些意外:“当然,玛丽,有什么事儿吗?”

玛丽语带双关地说道:“我来查查你的功课。”

“你是说那些要亲手绣制的嫁妆吗?”梅没有多想:“安妮都给我收好了。”

玛丽拉着她坐到床沿:“不只这个,韦兰姨妈应该有给你讲解过吧,但她说你似乎没什么兴

趣的样子。”

梅的脸有些红起来:“妈妈和我说过了,她说的不多但很详细,我也听得很……认真。可是有些词句太晦涩了,我不能理解……”

玛丽轻笑起来:“”好吧,虽然照理是妈妈来教的,但她们都是老派人士,她们按照书上照本宣科的东西自己都未必了解。梅,如果你不反对的话,不如让我再给你说说。”

玛丽并没有说什么太过大胆的东西加重新娘子的紧张情绪,大致的目的不过是想让梅到时候不至于手足无措,搅了两人的兴致,总的来说只要放松,让自己的新婚丈夫去摆布就是了。

至于懂了之后要怎样,完全取决于新娘本人的潜质。

玛丽出于经验还提醒了一下梅:“男人们既然都是从战场上回来的,身上肯定带着伤,你到时候可别害怕。”

这怎么会呢?梅心想,她现在早就不怕这些东西了,她自己的手还被工厂的机器割破过呢。

桑顿夫人偶尔也会让梅帮着自己儿子换药,因为自己老胳膊老腿的实在不方便,何况这两人早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有她在旁边目不斜视的坐镇,小两口多亲近亲近也没什么不好。

其实桑顿夫人也是怕梅真的等到婚后才看到桑顿肋下那道狰狞的伤口适应不良,毕竟她好歹是个大家小姐,要是半夜发出什么尖叫就更不好了。

梅实在不好意思告诉玛丽其实自己早就看过了,那道伤口在桑顿的腹部,疤痕却绕过腰侧一直延伸到背部。她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根本不觉得害怕,只顾着心疼流泪了。

害得桑顿差点再也不肯让自己看。

后来上药和恢复的事情做得熟练之后,这事儿就变成了小小的情调。

梅照例会脸红,可是桑顿也开始脸红起来,就连呼吸偶尔都会微微急促,现在梅知道这是为了什么了。

她那样摸着他揉着他的腰侧,结了痂的伤口也得冒出火星来。

梅是幸福的六月新娘,她的婚纱有与局势不相衬的华丽,虽然已经尽量朴素,但是韦兰夫人只有这一个女儿,伯爵夫人也就统共这么一个侄女。

她通身纯白的塔夫绸和顶级薄纱,像个在初夏季节误入人间的天使。头上是韦兰夫人投了重金重新加工的一顶头冠,无数晶亮的钻石拼接出了几朵梅最爱的蔷薇花,好像她仍是那个18岁时最无忧无虑、含苞待放的少女。

鲍伯看着这样的梅眼圈微红,只伸出胳膊示意她挽住:“梅,今天我送你出嫁,但是人生的路,我是要陪你走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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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兰夫人抱着自己的小孙子,和拉维尼娅靠在一起:“鲍伯从小就护着梅,他唯一歉疚的就是离家四年所无法补偿的那些遗憾,现在看着孩子们都各自成家,我心里也安定了,不过拉维尼娅,你可别吃味儿啊。”

拉维尼娅最是体贴人意,鲍伯总是孩子心性,却可谓至真至善,这边是当年拉维尼娅看重他,而斯维尔先生也愿意接受他的原因。

一个好的父亲招女婿是不求男人能有多成功的事业,只要他能对待自己女儿好就行了。

梅克制着激动,娴静而优雅地挽住鲍伯的手臂,今天哥哥将代替父亲的职责,把自己送上红毯。

而红毯的那头,约翰就在那里等她,教堂的钟声正在响起,仿佛这个镇子上的前来祝福的人们都在等着新娘的出现。

婚礼结束之后,唐顿更会举办盛大的晚宴,因为时局紧张、经济萧条,庄园的当家人们还在村子里的几个酒馆免费供应食物,以便让所有人都能在今夜获得欢乐。

桑顿觉得今天的梅,白天是一种圣洁得足以让自己承诺一生的美,到了烛光摇曳的晚上,则是一种令自己心思激动、情难自已的美。

此刻她坐在桌前,换了一身新的晚礼服,头发第一次全部挽起,以已婚妇人的装饰出现在人前。

那顶灿烂到不能直视的钻石头冠已被收进了梳妆盒,虽然韦兰夫人并不怎么乐意,但梅的堆高发髻上别的是桑顿送的那枚金梳。虽然价值不显,却胜在造型别致、选料新颖,在灯下有一种别样的流光溢彩,衬得梅肌肤莹润、更有一股妩媚难言的情态。

天哪,明明她还是个纯真的妻子。

桑顿觉得自己要坐立不安了。

晚宴之后两人回房,安妮默不作声却手脚十分快地服侍了自己的女主人洗漱。梅准备妥当后,就躺进了床上,她羞涩无言地看了坐在椅上的桑顿一眼,竟然自己动手把古董大床上的帐幔给放下了。

那失了捆绑的金色流苏垂在床架上微微晃,虽然看不见梅,但那流苏的动静仿佛挠在了桑顿的心上,让人坐立难安。

等到桑顿从盥洗室出来,系上睡袍,床上仍然没有一丝动静,桑顿想活跃下气氛:“亲爱的梅,我们得抓紧了,卡尔和玛格丽特也打算结婚了,我们的孩子恐怕会是年纪最小的一个。”

他侧耳倾听,半晌,帐幔里传来轻轻的动静,一只粉白细嫩的小手从里面伸出来,桑顿一把握住了,掀开帐幔躺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写这个擅长,我就不是清水范儿……

顿叔是很敬业的演员,如果提前知道要卖肉了,就会把beer和pizza停掉。至于胖子大表哥,算了……

前面有亲问拉维尼娅是谁,她原是马修的未婚妻,因为要搞马修玛丽恋,被炮灰了……额,不要误会,玛丽先和马修好上的,只是半当中崩了出现一个女配。

腹肌等待上场,轻伤不下火线~

61番外二(下)

庄园里起得最早的是厨房的帕特莫夫人,天还没亮,她就必须打扫炉膛、准备食材,先让庄园里所有的工作人员吃得饱饱的,再让老爷、太太们在清晨获得最好的服务和美食。

然后她悄悄抓住安妮:“你等会儿要端小桌子上去吗?”

结婚了的妇人就可以在床上用餐了,问题是新婚夫妻会在几点起来,帕特莫夫人很热情地表示:“如果他们暂时不起来,我可以准备好热饭的工具。”

安妮听到这话可真不好意思,不过现在天光大亮了,梅小姐的房门里依然没什么动静,她克制住羞赧回答热心的厨娘:“那就先热着吧。”

桑顿早就醒了,他从盥洗室里出来,发现梅也醒了,她正站在两片窗帘间,清晨的光线穿进来投在她的身上,仿佛洒下一层金灿灿的光。

很美,桑顿心里感叹了一下,却不是他平日见惯的模样,因为白色丝质睡衣的薄透,可以轻易看见梅掩藏在其下的身形轮廓。不输雪白睡衣的身体起伏有致,白天都改束缚在紧身衬里的胸部正盈盈解放着,顶着薄薄的睡衣,浑圆而挺翘。因为惯于骑马和射箭,梅的手臂和腿修长和富有一种柔美的力量,臀部圆润,那手感桑顿是已经知道了的,只是在清晨来看,梅却特别气质纯净,仿佛昨夜只是一场梦。

只有桑顿明白,眼前她这样子仍如含苞,可是早就为自己盛放了。

梅见桑顿出来,却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想到妈妈说的晚上的事只该晚上做,就像只轻快的小鹿一样几步蹦回床上,假装若无其事地做一般夫妻相处的样子:“那我躺会儿也起来洗漱,就让安妮把早饭端进来吧。”

桑顿没动,梅似乎感觉到什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把露出大半个胸部的睡衣襟口给掩住。

而那位新婚丈夫却只是坐在床脚,在梅以为他放弃了之后突然被他伸手抓住了一只脚,冷不防地擦到了脚心,梅浑身抖了一下,觉得有点痒,就想轻轻地踹一下桑顿的大腿,示意他放手。结果却被他握住脚踝拉了去,梅没有坐稳,一下子歪在了床上。

这下可好,床没有起成,又躺回去了。

桑顿的手顺着腿摸了进去,梅赶紧按住他的手:“不要,白天……”

桑顿反将了她一军:“被子不是还盖着吗?”

“不是,不是……”梅有些慌乱地挣扎,可又怕不小心踢了他,于是变成了无谓的挣扎:“要晚上……你别看。”

其实桑顿可后悔呢,为了照顾新娘的感受,新婚夜帐幔内灭了灯,这虽然很好地安抚了梅的紧张,却让桑顿心心念念了一个晚上。这个庄园里没人会来打扰新婚夫妇,那桑顿先生为什么要放弃这个清晨?

他语气很柔软,手上的力气却没有放松:“我不看,梅,我就亲亲。”

梅眼睁睁地看着他钻到被子里去了,哦,还有她的裙子里。她模模糊糊地把被子拉到了脸上,想让自己什么都别想了。可是耳边却响起妈妈的话,这事儿要晚上灭了灯才能做。

可是玛丽也说过,新婚的时候,让她听桑顿的。

最后梅决定什么都不听,顺其自然吧。

她就这样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以至于桑顿一路顺着她的腿往上亲,她也学会了渐渐享受。待到他亲到了敏感的大腿内侧,她稍稍抖了一下。等到她的丈夫探索到了重点,她就在被子里蒙着嘤咛了两声。

明明还残留着昨天的丝丝疼痛的记忆,可梅此刻觉得自己幸福得像要盛放的花朵一样流出了花蜜来。

这感觉太害羞了,又没有黑夜遮掩,梅只好伸手摸到了桑顿,揪了下他的头发妄图唤起他的注意:“你别呀……太多了……”

桑顿却拍了一下她的臀,害她情不自禁往前送了送,才开口说了让梅差点羞死的话:“有水和毛巾,就像昨晚那样,结束了给你擦一擦就是了。”

梅打定主意在结束之前再也不和他说话了,不过她那张小嘴忙着吟哦都来不及,的确说不出话来。

桑顿觉得差不多了,才从梅胸前的被子里钻出头来,因为太热,他早就把睡袍甩到了地上,他往梅胸前白色的肌肤上吮吸了几下,手上拢住了梅欲迎还拒的臀,往自己怀里一带,就在清晨又回归了温柔乡。

梅迷茫火热中看着桑顿克制着的脸,可他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克制,仿佛最厉害的商人本色,就是在这床第上强买强卖,还让梅有苦说不出。偏偏梅想不明白是怎么到了这样的境地,明明昨晚不是这样激烈的,她虽然微痛着可想到丈夫的温柔,也能在后来微微享受些,可绝非是这样头晕目眩的体验。

此刻,她甚至想哭着把自己的腿再分开点。

桑顿看梅有点开窍了,这才松了口气,要知道昨晚就这么在黑暗里摸索着可真是太折磨人了。

他终于志得意满地翻了个身,让梅坐到了自己的身上。梅的睡衣从一边滑下来,她飞快地捞起被子裹住自己,等到做完这事才发现自己这种淑女习惯已经全无必要,尤其是和丈夫在一间房里的时候,桑顿的手早就从被子下面伸进去了。

他还挺了挺腰诱惑道:“梅,让我看看你的骑术。”

莱因哈特是梅从小养到的小马驹,温顺异常,可不是梅在二十岁时才遇到的草原上的野马,虽然那野马看上去上了马鞍。

她骑这野马一开始东倒西歪,连颠簸的频率都控制不好,但她无愧是纽约最好的女骑手和女箭手,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知道怎么顺应着保持平衡、如何跑得越来越快,顺便在马背上一矢中的。

可是野马毕竟是野马,桑顿家的新太太骑射双绝,但是腰也会酸,这样剧烈的体验,还要靠往后继续锻炼。

安妮终于松了口气,现在才九点,小姐起得也不算晚。

她端着早饭进去的时候,桑顿先生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脸轻松惬意的模样。而自家小姐则软软地靠在床上,脸上还带着红晕,她心里低笑一声,把小餐桌放到了床上。

“帕特莫太太给特地热着的,时间刚刚好,”安妮笑着说:“出行的行李也收拾好了。”

如果说桑顿原本还有什么关上房门的计划的话,他现在反倒不好意思了,早点出发到了蜜月地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不管怎么样,他家的孩子一定不能比卡尔家的年纪小。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虽然梅和桑顿的手脚很快,竟然没有快过轮椅上的马修。

而且就在玛丽宣布了怀孕的消息后,马修一激动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待到来年战争全面胜利,玛丽生下了次子后,他已经康复到能稳稳地站着抱住自己的孩子了。

所以对唐顿庄园来说,马修·克劳利先生是上天指定的继承人。

作者有话要说:桑顿先生的腹肌献上,哈哈,梅真有福……

还有神一样的马修大表哥,世上没有什么能难倒你~半身不遂能站起来还能生孩子,编剧和亲妈我都对你太好了

谢谢松松的地雷,这篇从剧情上来说不算太刺激,感谢大家支持,争取下一篇万箭齐发,我在说什么……

62番外三

伊迪丝披上米色的风衣,手上拿了薰衣草的手包,对卡森管家挥挥手:“我进城了。”

她知道爸爸格兰瑟姆伯爵正在窗口看着她,但她镇定自若发动了自家的小汽车,姿势颇为娴熟地操控着方向盘绕着庄园外的大草坪开了一圈,然后示威一样地朝自己的父亲鸣了鸣喇叭,车子一溜烟地开出了大门。

其实伊迪丝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得意,她没有姐姐玛丽那样的高贵风韵,也没有小妹茜珀的娇美可人,她只是平庸无奇的伊迪丝,心里总是盘卷着一条嫉妒的毒蛇。

现在她找到了骄傲的所在,看吧,她是整个唐顿里唯一会开车的女人。

但这唯一的技艺也是由伤痛换来的,爸爸的朋友安东尼爵士是个老好人,伊迪丝从前就停中意他,她把自己的位置放得那样低,就像个等不及要出嫁的剩女。

安东尼爵士教会她开车,两人一起兜风,明明气氛和谐,可他好像总有顾虑似的,并不给个准信。战争结束后,这位已不青春的先生胳膊残疾,就更加沉闷退缩。伊迪丝抛下了矜持去和他表白,得到的回答也就是:你还年轻,我不能害了你。

伊迪丝的确受到了打击,但这打击不算长久,因为在她眼里,她是为了婚姻而去爱人,并不晓得为了爱人而结合究竟是怎样幸福的滋味。

她长到那么大,还没有这样的福气。

车子一路突突小跑,轻轻松松地停在了伦敦最著名的一家报社旁边。

自从她以真名在报纸上发表了评论,伊迪丝的高贵身份和直言敢说就掀起了轩然大波,伴随着唐顿庄园大家长的怒火,报社却因此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报社关心的只是伊迪丝帮助他们赚了多少钱,却绝没有想为她的主张呼吁的念头:让女人参加选举?开什么玩笑!

不过今天主编让她来谈长期合作的事宜,实际上是用她来邀功的。

今天报业大亨理查德爵士正为了旗下各报刊的业绩汇报准备了一个会议,《每日快报》的业绩提升非常明显。

它的创刊比不过那些已经深入人心的老报纸,近十年来也没有起色,理查德爵士只是附带收购,并没有想到它真能大展宏图。

结果他手上拿着秘书呈交上来的报告,在开完会后,让《每日快报》的主编辛普森留下来。

辛普森答应得志得意满,晓得自己今天这趟可赶对了。

无关人等都出去后,理查德卸下那张不苟言笑的脸,让辛普森坐在他办公椅的对面,正要问他要不要试试自己新买的雪茄。

辛普森却在他拿起雪茄盒子的时候就摆手拒绝了:“理查德爵士,我想让你见一位小姐。”

这位大亨笑了起来:“小姐?就是让你的报纸大卖的那期,所以我总说你正路没有什么本事,小心思倒是很多的,不过只要报纸卖得多,不拘什么手段。倒是那位小姐,竟然也能到我们这种暴发户的地盘上吗?”

辛普森像是感受不到老板的讽刺,笑道:“她既然敢具名刊登,不过是来伦敦一趟,有什么好怕的?”

“的确没什么好怕的。”事务员引见的时间巧,伊迪丝恰好听到了一词半句。

理查德施施然站起来,装模作样地扣上了马甲最下边的扣子,之前他偷偷地在下面松开了,不然坐着可真不好受。

伊迪丝冷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等他整理好仪容,淡定地接受他向自己的问候和感谢,还有假惺惺的吹捧,辛普森看气氛不对,就提议自己带伊迪丝去办公室聊聊。

理查德看着她的背影,典型的涉世未深又冲动鲁莽的贵族小姐,只是那些掩盖在得体的外表下。他早就调查过他,自家的事业没有一件事瞒得过他的耳目。

格兰瑟姆伯爵的二女儿,不算漂亮,长相却也古典清秀,衣服料子不错,但身材比料子好。有勇气,渴望能做出点成就,典型的既不是老大也不是老幺,而是被夹在中间的老二的尴尬心态。

只不过他在办公室跺了个来回,就开门出去,刻意绕了个弯经过辛普森的办公室。

伊迪丝似乎很享受辛普森的恭维,而她原本就是为了长期合作而来,两人相谈甚欢,伊迪丝才露出些年轻女子少与陌生人接触的局促来,皮肤上因为激动飘起两朵红霞,平凡的面容乍然清秀生动起来。

理查德在外边的脚步顿了下,心里感叹真是纯真年轻,不过也暗暗想:辛普森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希望这位小姐思路清楚些。

可他转身就和伊迪丝的姑妈,格兰瑟姆伯爵的姐姐罗斯蒙德夫人在伦敦的社交圈子里搭上了线。

罗斯蒙德姑妈是个求真务实的人,理查德看中了她的价值,也不建议让她利用一下自己的财势。

待到罗斯蒙德姑妈心满意足,便邀请他去了唐顿做客,私下却和老伯爵夫人通了个气。

老夫人喃喃道:“哎哎,这样的暴发户也配我们邀请他?”

姑妈说:“这是为了伊迪丝好。”

老伯爵夫人便妥协了,看看,伊迪丝果然需要自强不息,因为家里人觉得理查德看上她,就是她的大好姻缘。要是换成玛丽,老夫人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伊迪丝惊奇地发现这位第一次见面并不怎么愉快的大亨,由罗斯蒙德姑妈引见到了唐顿,作为一个教养良好的姑娘,她必要表示欢迎。

等到姑妈若有似无地把他们凑在一起,伊迪丝把各方各面算计了一遍,觉得自己好像不亏。

尤其是她听到理查德说会在唐顿附近置业,而目前代售的只有哈克斯比庄园,占地一万两千英亩,那地方和唐顿比起来简直是一座皇宫,小时候去那里玩,总是让三姐妹羡慕不已。

现在她可以成为那座庄园的女主人,扬眉吐气,让骄傲的姐姐羡慕自己。

伊迪丝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多想的,毫不犹豫地伸手,她做事毫不犹豫,就像她当年也能毫不犹豫地给自己的姐姐拖后腿。

在成为未婚夫妻后,伊迪丝度过了最初的得意之后,开始有了些微的不适,没有爱情的关系,总有些不适的,尤其是娇贵的豌豆上的公主。

直到理查德扔了一封信在她面前,那是她当年写给土耳其大使馆揭露姐姐风流韵事的,总有人想靠着爆料发笔大财。

“我没有捅出去,”他说:“虽然这绝对能带来暴利,不过我觉得你和你家人的名声比较重要。”

伊迪丝倔强地说:“这的确是我做的。”

理查德似乎混不放在心上:“是从前的克劳利家的二小姐做的,不过和未来的理查德夫人无关。”

伊迪丝似乎理解了一些这个男人市侩的面具下,颇有意思的处世原则,她觉得他的成功不是没有原因的。她也一直渴望成功和关注,他把这些给了她,而且又给她上了一课。

作为一个在报纸上刊登了大作的文艺女青年,她昏了头地感性起来:“我总觉得婚姻里多多少少得有点爱情。”

理查德爵士扯了扯嘴角,但他并非嘲笑年轻的伊迪丝,他或许在嘲笑自己逝去的青春,亦或是为了伊迪丝终于想到了爱情而抒怀,但他绝不是那种肉麻兮兮的诗人:“如果你希望,那我当然能说说帮你摘月亮或是六月新娘之类的甜言密语,可我们岂非那等俗人。我们都倔强又个性鲜明,如果你愿意,我们的感情会更弥足珍贵。”

伊迪丝觉得自己的文笔还没有理查德说出来的美妙,她打算在未来的日子里好好向他讨教讨教。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想写一个伊迪丝的故事,几乎人人都对她有个由黑转粉的过程,这里把她配给了原剧大小姐玛丽的炮灰未婚夫理查德爵士。

喜欢理查德是因为他在和玛丽车站告别的那句话,没错,就是本番外最后的那段话,一段话造就一个角色。we are more than that,翻译组神了,译作我们岂是那等俗人。

贴上原来的剧本,有心的孩子可以体会下:

Mary: Now, that sounds better. But I can't help thinking that tradition demands?a little mention of love.

Richard: Oh, I can talk about love, and moon, and June and all the rest of it if you wish, but we have more than that. We are strong and sharp, and we can build something worth having, you and I. If you'll let us.

这文暂时不完结,说不定啥时候还有补几个番外。

新文已开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死丫头别哭】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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