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对方误认为是义和团了。 在义和团英勇斗争的感召下，部分清军纷纷把枪口转向外国侵略者，而 不是再对准同胞。6月17日，也就是大沽炮台陷落的当天，从北京方向驰来 了清军董福祥的马队，他们见到联军便开枪射击，一扫过去那种畏缩精神。 交战之后，又主动撤离。 如果说这次只是双方先头部队的接触，还算不上战斗的话，那么，18日 义和团和清军的联合进攻则真是一场硬仗。 这天，董福祥所部武卫后军2000人，由副统领姚旺率领到达廊坊，与义 和团取得联系后，开赴墩台附近。当清军到来时，义和团已和侵略军交火。 清军官兵听到枪声，立即奔赴战场。见到义和团英勇杀敌不怕牺牲，清军官 兵大受鼓舞，立即开枪向敌人射击。清军用火力吸引敌人的注意力，骑兵从 侧翼迂回包抄，义和团得到清军支援，如虎添翼，一次又一次猛冲，有不少 人冲上站台，跟联军展开肉搏战。战场上火光四起，杀声震天，联军节节败 退。战斗中清军副统领姚旺身受重伤，义和团有500人，清军有200人倒在 了他们家乡的热土之上。这场厮杀从下午2时一直战斗到5时。共打死联军 50多人，杀伤不计其数。 侵略军沿铁路进京的企图已经完全破灭，西摩下令放弃战斗，撤回杨村。 义和团连续作战追歼联军，大队人马从廊坊一直追到杨村，不给敌人喘息的 机会。当天深夜，倪赞清带领义和团趁着迷蒙的月色，偷袭了杨村车站的站 房和部分列车车厢，以迅雷之势，杀死侵略军6人，杀伤30多人以后，安全 返回廊坊驻地。 到6月19日，西摩联军与天津失去联系整整6天了，给养断绝，伤兵增 多，在 “进京之路，水陆俱穷”的绝境面前，西摩率领残兵败将开始了向天 津的总撤退。沿途，义和团又多次偷袭，堵截联军。直到6月21日联军才退 到北仓。联军经过几个小时的和清军、义和团激战，才占领北仓，英军上校 泽力科身受重伤。联军心惊肉跳，以至白天不敢行动，只能利用夜晚迂回后 撤。 23日凌晨，西摩联军逃到位于天津城北8公里的西沽，偷袭并夺取了清 军的武器库。清军为了夺回武器库，与联军展开激战，附近的义和团也都赶 来助战，将联军紧紧地围困在武器库内。西摩被困在库内1整天，几次派人 跟天津租界取得联系都被截住，甚至近百人的英国海军陆战队带信突围也遭 失败。由于联军得到武器和粮食，已被义和团杀得狼狈溃逃，弹尽粮绝，奄 奄待毙的西摩军队，竟又意外的获得了生机。 激烈的战斗整整进行了3天。直到25日上午，天津租界方面因为大沽有 援兵到来，才得派出1000多洋兵去解救西摩。这两队会合起来的侵略军，眼 看就要进入租界时，却遇到了义和团首领曹福田所率大队义和团的迎头痛 击。当时清政府业已对外 “宣战”，因此清军也派出5个营的官兵去助战。 曹福田亲临指挥，义和团奋勇百倍，侵略军只有招架之力，他们从西沽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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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武器装备，大部分又都被义和团夺回。西摩联军26日上午逃回天津租 界。 西摩联军离开租界整整17天，其中14天是被义和团和中国军队追打。 这次战役，总计消灭侵略军62人，打伤320多人。正是由于这一辉煌胜利， 才阻止了洋兵更多的进入北京，同时也大大地坚定了天津人民抗敌的决心， 在北京和天津的保卫战中起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义和团保卫天津的战斗，是在清政府对外宣战的前一周就开始了。6月 15日，大沽口外各国海军要占领大沽炮台的消息传到天津租界——紫竹林以 后，租界内联军的气焰更加嚣张。开始在租界边缘和车站袭击义和团。6月 17日清晨6时左右，当各国领士们得知大沽炮台已被联军占领后，决心先发 制人，出动军队进攻紧对着租界的武备学堂。 武备学堂是清政府培训军官的学校。当时仍留在学校的学生有90多人， 他们中有不少人支持并参加了义和团。校内储藏有大批枪支弹药。租界内的 敌人害怕攻占大沽的消息会唤醒这些学生的爱国热情，又怕租界在武备学堂 的炮火控制之下，因此，为了抢先解除这一威胁，他们于17日下午，派出由 英、德、意、奥 170多人组成的联队偷袭学堂。守护学堂的学员们奋勇自卫， 顽强反击，同冲进校舍的敌军展开搏斗。联军对学堂久攻不下，便点燃了房 屋和弹药库。在隆隆的爆炸声中学堂学员几乎全部壮烈牺牲，校舍四面起火。 赶来的清军是中午才确知大沽炮台被攻占，面对眼前的惨景，他们再也按捺 不住胸中的怒火。架起火炮，第一次对准了紫竹林租界，大炮怒吼轰鸣。俄 军已架好的野战炮开始应战，闻讯赶来的义和团把租界团团围住。这是军民 联合抗击八国联军的斗争，它把义和团分散的仇教抗暴斗争吸引到抗击八国 联军的入侵上。 紫竹林上空的炮火封锁了界内敌人四出挑衅的通路，切断了天津联军与 西摩联军及北京、大沽等地的联系，也把直隶总督裕禄逼上了抗击八国联军 的战场。裕禄命令驻军分路堵截界内敌人的出击，以雪大沽之耻；他还一反 往常，招集在天津的义和团首领到总督衙门开会，公开招抚义和团，开库发 给刀枪，鼓励团民抵御外侮。裕禄本打算速战速决，可紫竹林内的八国联军 凭借着优势火力负隅顽抗，固守待援。3天来，中国军民伤亡很大，但始终 没能占领租界。6月21日，清政府发布宣战上谕。也就是这天，攻占大沽的 联军得到了租界交战的消息，他们决定由俄、英、德3国增援天津租界，后 来又有意大利、美国、日本等国增兵租界。到6月下旬，租界内的侵略军已 达18 000多人。 援军到达以后，他们立即在界内重新部署兵力，在派兵援救西摩的同时， 分兵坚守租界，并乘机反击，在附近烧房杀人。仅23、24日两天，在大直沽 村联军就杀死村民200多人。 6月27日，静海团民首领张德成率领5000名团民赶到天津。文安、霸 州的王德成也率领团民到津，加上廊坊地区来的，义和团在天津聚集了2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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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洋兵固守租界，在通往紫竹林的各要道口埋设了地雷，以阻挡义和团的 进攻。 6月27日，2000多名俄军和800多名美军、英军一起攻占了东局子。这 个华北最大的军火工厂被占领之后，联军更加得意。 怒火填胸的曹福田当天给界内敌人下了一道战书。然而敌人没有应战， 而是全力支援俄军所占据的老龙头车站。老龙头车站在租界以北，是通往京 沽的交通枢纽，也是运兵进入北京、天津的必经之地。敌人占领东局子之后， 估计天津军民不会放过车站，便向站内增兵。曹福田见此情景，决心夺回这 一交通枢纽，便在28日联合刚刚到达天津的张德成部，散发揭帖，宣告要在 29日和敌人决战于火车站。 曹福田和张德成这一行动，不仅得到在津团民的广泛响应，而且得到裕 禄的大力支持。当他们第二天向车站发起进攻时，裕禄命令刚刚到达天津的 马玉昆部队参战，又命令其他练军向车站放炮，掩护进攻的军民。进攻的义 和团和爱国清军冒着枪林弹雨，曾几次冲进并占领车站，但都被死力争夺的 俄军和前来增援的联军打退，未能实现夺占这一战略要地的计划。尽管如此， 守卫车站的俄军和联军还是被打死500多人。与此同时，直隶提督聂士成也 在7月1日黎明冒雨指挥武卫前军，将盘踞在陈家沟铁桥的俄军击退。第二 天，聂军也猛轰车站，接应义和团和马玉昆部队。为防止联军从大沽增援， 聂士成派一部分军队奔赴军粮城，截住联军来路。其余部分扼守大庄一带和 金钟桥，防止联军从大沽增援。当晚，义和团再次猛攻车站，血战整整进行 了两天两夜，俄军逃回租界，义和团再度夺回车站。义和团和爱国官兵，士 气高昂，不怕牺牲，给俄军造成重创。但最终还是没有保住车站。 围攻租界的战斗此时也十分激烈，天津军民越战越勇。为了冲破敌人的 地雷封锁，张德成在租界西南摆开 “火牛阵”，用几十头牛走在前面，踏响 地雷，团众随后冲进租界。敌军的炮火凶猛，手持大刀、土枪的义和团又一 次受挫。7月9日，联军为了保住租界不惜一切代价增援，并派出日军骑兵 冲出租界，扑向天津南郊的纪家庄，企图从南打通进犯天津的通道。守卫纪 家庄的是韩以礼率领的义和团，他们潜伏在芦苇丛中，伏击日军马队，打退 日军多次进攻，但因日军陆续增兵，团民伤亡惨重，被迫撤出纪家庄。 当日军进攻纪家庄时，6000多名英军和俄军也向守卫天津城东的聂士成 发起猛攻。聂士成率部死守。攻占纪家庄的日军骑兵开到聂军背后，聂军腹 背受敌，激战两个多小时以后，聂军伤亡惨重，弹药供应中断。主将聂士成 在回援天津城南门时在八里台身中数弹，仍持刀指挥战斗，最后壮烈捐躯。 前来助战的义和团牺牲了450多人，仍顶不住联军的进攻，联军攻占了西局 子，又攻占了八里台。 义和团久攻租界不下，现在又失去了纪家庄、火车站、八里台，这些战 略要地，清军失去了主将，战局的发展对中国军民更加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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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林租界的联军从7月9日的出击中得到鼓舞，加上10日下午又有 1500名俄军和1000名法军从大沽口开到租界，租界内的各国联军已达18 000 多人。他们凭借众多的兵力和优良的武器，于13日凌晨由租界西南门出发， 分兵3路对天津城发动总攻。一路由租界西马家口攻击天津城东门；一路由 火车站沿河出击，窜犯东北城角；一路由芦庄子过河，直扑天津城南门。 天刚蒙蒙亮，租界内土围子和织绒厂的所有的大炮都作好了战斗准备。 联军集中了各种口径的大炮40多门，于4点30分同时发射。一时间，烟雾 弥漫，响声震耳欲聋，无数碎片、砖瓦腾空而起，炮弹在城中到处乱炸，妇 女老幼无一能幸免。5点左右，芦台附近的清军弹药库被击中爆炸。随着一 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天津上空形成了一条近200米高的浓黑的烟柱，然后 形成巨大的蘑菇状烟云，遮天蔽日，碎砖、弹片像暴雨一样倾盆而下。 冲出租界的联军，有一股约5000人受到炮击的鼓舞，轮番冲击东北角、 三叉河口黑炮台一带。经过激烈的争夺，联军切断了曹福田的义和团和清军 的联系，攻占了清军在小树林的炮台，并用夺得的清军8门大炮，猛烈轰击 黑炮台，没有多久就攻占了天津城东郊和运河，逼近天津城。义和团被迫退 出阵地。 冲击西局子的联军约有4300多人，他们在进攻中遇到清军的阻击，双方 用炮火对攻，战斗持续到上午9点。联军在付出重大代价之后，占领了西局 子。 南门的情况十分危急。就在联军发起进攻之前，直隶总督裕禄看见大局 难保，和守卫南门的宋庆、马玉昆率领约4万清兵逃到北仓。南门只留下了 聂士成军队残部约200多人防守，除此以外就是自觉参战的义和团和靠打雁 为生的雁户。他们拼着一腔热血，利用南门外到处都是沼泽、水塘和坟丘等 有利地形，打退敌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清军用枪炮，守城的雁户用排枪， 义和团则用大刀、长矛和联军展开战斗。冲击南门的日、美、英3国军队约 4000多人。双方激战到夜间，联军始终无法攻进城里。最后，日军通过一个 收买的汉奸，选中城墙薄弱部分，炸开城墙，攻入城里。守城的很多将士牺 牲在城墙之上。面对冲进城的联军，义和团民们在张德成、杨寿臣的率领下， 与敌人展开巷战。义和团的武器是大刀、长矛，但他们凭着热血之躯，从一 寸土地到一条街道，拼死和敌人争夺。义和团和守城清军共打死打伤联军800 多人，这是中国军民在抗击八国联军作战中歼敌最多的一次。天津军民则为 此付出了3000人的代价。 7月14日清晨，联军攻陷天津城。义和团和爱国清军的鲜血染红了街道。 1900年6月上旬，以保护使馆为名的侵略军进驻北京后，多次进行挑衅 活动，并枪杀义和团民和守城清军，激起了义和团与清军的愤怒。从 6月15 日起，北京义和团和清军开始围攻西什库教堂。攻打教堂的战斗时断时续。6 月20日，义和团和清军开始攻打东交民巷使馆区。北京军民以10万之众， 攻打教堂和使馆区历时几十天，竟然没能攻下只有兵力400人的使馆区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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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兵力40多人的西什库教堂，除了因为使馆内有坚固的工事，又配备了新式 枪炮，而义和团武器落后，又迷信刀枪不入，造成重大伤亡以外，主要是清 政府愚弄和利用义和团，进行破坏造成的。 天津失陷后，八国联军于8月14日凌晨进攻北京城。守城的清军和义和 团进行了顽强的抵抗，战斗一直进行到晚上9时。义和团和清军共打死打伤 联军400多人。当日北京城陷落，慈禧出逃。八国联军于16日解救了西什库 教堂。占城后，八国联军疯狂地屠杀义和团民。他们首先清洗各坛口，仅在 庄王府一处，就杀害1700多团民。此后不管在什么时候，也不管在什么地方， 只要搜捕到义和团民，统统处死。 八国联军在北京、天津疯狂烧杀，奸淫掠夺之后，逼迫清政府与其签订 了丧权辱国的 《辛丑条约》。中国人民从此陷入更加深重的苦难之中，义和 团运动基本上被镇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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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义和团和清政府的关系 甲午战败后，民族危机空前严重，中国人民急起救亡图存。清政府对义 和团的态度也是镇压一招抚一利用一镇压这样一个过程。 义和团兴起时，清政府多次下令镇压。袁世凯、毓贤都是屠杀义和团的 刽子手。但义和团不但没有被消灭，而且在屠杀中胜利地开辟了自己前进的 道路，不久就从山东往西，席卷了整个河北，最后进入天津和北京。 当义和团进到北京附近的涿州时，清政府还是想把它就地消灭。但由于 义和团发展迅速，把斗争矛头指向教会势力，清政府为防止义和团 “铤而走 险，激成大祸”，采取了剿抚兼施的政策。 1898年夏秋之际，戊戌变法运动正在高潮，清朝廷内部的帝后两党为争 夺权力矛盾重重，斗争激烈。他们既害怕义和团的发展，又没有足够的兵力 去进行镇压，于是同意了山东巡抚张汝梅剿抚兼施，以抚为主， “把义和拳 改为民团”的方针。山东赵三多领导的义和团就曾同意解散拳民，从此回家。 对少数不服从解散的拳民，清政府则加强镇压。后来当赵三多有所醒悟，于 当年10月又树起“扶清灭洋”旗帜后，义和团迅速发展壮大，团众有几千人， 分布在10多个县。赵三多的再次起义，使清政府着了忙。对声势日益壮大的 义和团，清政府由于力量虚弱，害怕单纯的屠杀激起义和团更大的反抗，动 摇清朝的统治，再加上山东义和团 “扶清灭洋”的口号为许多地区的义和团 所采用，清政府不再过分担心 “祸起肘腋”了，因此也愿意继续执行以抚为 主的方针。 清政府的这种态度，也影响了毓贤。他在山东为官的20多年里，也目睹 了洋人的横行霸道，越来越感到列强的侵略对清朝统治者的威胁。于是，这 个曾是屠杀大刀会的刽子手，在新的形势下，表示遵照朝廷指令，不查禁他 所统属的清军中大刀会众。此后，山东的义和团取得合法地位，改义和拳为 义和团，乃至树起了 “毓”字大旗和“奉旨灭洋”旗帜。 当时，由慈禧太后控制的清政府，看到英、美、日等国或明或暗的支持 光绪皇帝，反对废帝立储，乃至扬言要西太后归政，心中愤恨，也想利用义 和团抵制一下洋人的愿望由此产生。由于形势的发展，使 “剿抚兼施，以抚 为主”的方针政策，成为清政府对待义和团的基本方针。 清政府对待义和团的这种态度，一方面增强了义和团对清政府的幻想， “扶清”的意愿进一步明确，另一方面，客观上也有利于义和团的发展。 帝国主义各国，对清政府的安抚政策十分不满，在美国和法国的要挟之 下，清政府1899年底撤掉了毓贤山东巡抚的官职，改派袁世凯上任。尽管如 此，慈禧太后仍要求袁世凯对义和团要以解散为主，不可一意剿杀。对民教 之间的争端、官司，要公平处理，不可以袒护教民。为此，清廷多次指示袁 世凯，不让他操之过急，激化矛盾。袁世凯用软硬兼施的方法，解散了山东 省的大部分义和团，消灭了敢于反抗的义和团，山东的义和团运动在八国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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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侵华前就呈现出低潮，而且再也没有发展起来。 为了反抗不法教民和传教士的横行，直隶的义和团运动在此时却较快发 展起来，特别是外国的 “使馆卫队”进入北京之后。 1900年5月初，北京附近的义和团运动已成燎原之势，清政府内部主剿 主抚两种意见严重对立。一派是以李鸿章、刘坤一、张之洞等为首的封疆大 臣和以袁昶、许景澄、荣禄等朝廷重臣为代表，坚决主张对内镇压，对外求 和。另一派以李秉衡、寿山、聂士成等为代表，主张参加抗战。并认为义和 团的 “民心可用”，希望“联合拳会”抗击列强入侵。而西太后以及载漪、 刚毅、徐桐等后党们，利用义和团抗洋的主见更加明确。后来，主抚主战的 决策得到了较为广泛的赞成。 慈禧太后6月上旬先后派遣赵舒翘、刚毅等到涿州一带探听情况，结果 发现义和团无处不在， “诛不胜诛”。他们告诉慈禧，义和团有神术，本领 高强，若是依靠义和团消灭洋人，洋人一定逃不掉。6月16日，慈禧召开御 前会议，宣布义和团为义民，对义和团中的年力精壮者，招募成军。清政府 先派英年、载澜会同刚毅办理义和团事宜，然后派载勋、刚毅统帅义和团， 在各王府设坛挂号，变相招抚，从组织上约束义和团。在列强入侵的关头， 进入北京的许多义和团，在清政府表面 “灭洋”的大前题下，接受了这种变 相的招抚。进京之后，都先到庄亲王府挂号、报到。作战和调防都听从清政 府的支配，从而改变了行动上完全独立自主的原则。这些已经挂了号的义和 团都被称为官团，旗帜上书写 “奉旨义和神团”字样。清政府也拨给他们一 些钱粮、武器。 在被招抚之后，义和团经过报名登记，使清政府掌握了义和团的人员情 况。把本组织的名单送交清朝各级政府，听候官府的旨意，服从官府的调遣， 实际上使一部分义和团成了官办或官督民办的组织。这也为以后八国联军和 清政府共同绞杀义和团运动提供了依据。 当然，由于义和团人数众多，也有一部分团民拒绝接受各种形式的招抚。 尽管清朝官府三令五申，他们进入北京之后，还是不去各王府 “登记”，一 直坚持独立自主。在天津，这些不肯 “登记”的义和团，约占进入天津义和 团的一半，或许还多一些。北京这种情形也有。 因此，清政府将这些不 “登记”的义和团称为“私团”或“黑团”。各 级官府也是以安抚为主但限制他们的行动和发展。 对于已 “登记”的义和团，清政府要求他们必须遵守团规。团规是1900 年7月27日，由清政府任命统率义和团的载勋颁发的，拟定时义和团的大师 兄们参与了意见。 “团规”规定：义和团必须服从领导；团众必须与清军联 成一家，遇事必须向清军统领报告，不得自行处理；缴获武器财物一律上交 官府；俘获洋人要交官府发落。还规定如果违犯团规，就是匪徒假冒，应格 杀勿论。不少义和团都同意遵守团规，把自己的行动进一步置于清政府规限 之内。清政府于是发给义和团粳米2万石、银 10万两，要义和团与清军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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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御北京。 当时，大沽已经陷落，侵略军不断增加，大规模进攻已近在旦夕。6月 19日，慈禧派王文韶、许景澄到各国使馆，要求各国公使出面劝阻八国联军， 结果未能如愿。时机紧迫，摆在清政府面前的只有联合义和团抗击联军一种 选择。因此，可以设想，若不是慈禧的认可，在配备着新式武器卫戍着京津 的数万清军面前，义和团是不能毫无阻挡地进入这两个禁区的。 这样，短短的时间，在北京聚集的义和团众就达10万人，反帝怒潮遍及 华北。清廷主战派貌似爱国爱民，极力鼓吹拳民的法术 “甚神”，“可以报 仇雪耻”，而光绪皇帝为代表的主和派则以为战必败。连甲午战争中日本一 个小国都打不胜，更何况八国联军呢？他们在国家民族已经处在生死边缘的 时候，还一味求和而不思抵抗，主张杀团民以此向洋人谢罪。 在6月19日的御前会议上，慈禧刚愎自用，决定宣战，不顾国际公法， 批准攻打使馆。这样，慈禧招抚义和团的行动就更快了。 慈禧的宣战，是出于小集团的私利，是为了泄愤和争夺权力，并且很快 变了卦。但宣战本身在客观上有利于中国军民抵抗八国联军的斗争。当时， 清军官兵与义和团联合作战，为保家卫国甘洒一腔热血。清军的高级将领如 副都统凤翔、提督聂士成、统领崇玉等都战死沙场。没有宣战，清军如此大 规模地参加抗战是不可能的。在京津，义和团在官府的统率下活动，形式上 出现了官民联合的状态，义和团人数因而激增，各种阶层的人物都加入义和 团，包括清政府的王公贵族。义和团逐渐被清政府严格控制起来。 慈禧在给盛京将军增祺等人的秘密指示中说，如果发生战事，可派义和 团充先锋，清军不得张扬旗号，以便将来相机行事。实际上就是借侵略军来 消灭义和团的同时，又留有向帝国主义妥协求和的余地。 义和团在奉诏进攻西什库教堂的战斗中，他们自造火箭、火药罐、挖地 道、埋地雷频频发起进攻，他们用炮轰掉了教堂的钟楼，击落了悬在正堂的 十字架，用埋炸药的方法，把教堂的 “仁慈堂”轰塌。这时，据守教堂的侵 略者已被切断了粮食和蔬菜的供应。围攻教堂的战斗进行了60多天，击毙法 军军官2人、神甫1人。在围攻中，军机大臣荣禄也率领清军“协助”参战。 但外国人一眼就看出 “这不是军队真正的进攻，好象是暗中在维持友谊”。 慈禧太后还别有用心地利用义和团对列强的愤恨，让义和团打头阵，进 攻东交民巷使馆区。义和团近万人把使馆围住，采用火攻战术。他们用竹竿 捅开使馆窗户，把裹着硫磺的火把扔进去。顿时，火光冲天，浓烟弥漫，使 馆区成为火海。不到4个小时，就烧毁了比、奥、荷、意4国使馆。这时候， 慈禧又派荣禄率武卫中军前去“参战”，而荣禄对慈禧的用心自然心领神会。 空炮对天，实炮开向义和团。当义和团正要发起进攻时，他又下令收兵。 攻打使馆是以慈禧为首的封建顽固派为了废帝立储所策划的阴谋，而义 和团出于对列强的义愤积极参与了进攻，但慈禧太后导演的这幕丑剧却为列 强提供了进一步扩大侵略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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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宣战仅仅4天，就心虚胆颤。权衡利害之后，她认为危及清王朝命 运的是义和团而不是列强，于是开始向帝国主义摇尾乞怜，不惜嫁祸义和团。 6月25日，清政府在御河桥端悬挂白旗，并树起“奉旨停战、保护使馆”的 大木牌。荣禄在慈禧的支持下，极力控制和阻挠围攻使馆，不断以前方军情 紧急须赴津沽助战为名，将义和团调离北京。因此义和团留下进攻使馆的人 已经很少了。这些少数的团民，仍被荣禄视为眼中钉，怂恿武卫军追杀团民， 以致无数团民先后牺牲在荣禄的屠刀下，做了慈禧太后狡诈权术的牺牲品。 八国联军侵占天津以后，清政府为了将来在求和中留有余地，把使馆未 被攻破的底告诉各国公使。把进攻责任推给义和团。 招抚宣战政策虽已改变，但慈禧害怕这个突然变化会激起义和团和人民 群众的反抗，影响清王朝的安危，所以不敢立即公布。但她却在招抚的口号 下，加紧对义和团进行瓦解、控制和借故屠杀。直到北京沦陷后，改抚为剿 的政策才逐步公开化。9月7日，清廷上谕中，把八国联军入侵，无耻地说 是 “祸端肇自拳匪”，对义和团要“痛加■除”，务净根株。并且调动军队 和八国联军一起共同镇压义和团运动。9月14日，再发上谕，命令直隶各路 统兵大员，对团民勒令缴械，限日解散，若敢违抗，痛加剿除。 义和团在“扶清灭洋”的大旗下，特别是1900年清廷宣战前夕，北京义 和团对清政府是真心扶持和盲目相信，因此无法识破慈禧太后的阴谋，充当 了清政府盲目排外的工具。而当八国联军攻进北京时，义和团却又没有组织 好有秩序的退却，几乎被一网打尽。联军包围了义和团的各个坛口，疯狂地 屠杀团民，仅在庄王府一带就烧死和杀害了1700多名团民。凡搜捕到的团 民，统统斩首、枪毙。就连联军司令瓦德西也承认： “对因此而死的人，到 底有多少，永远也不能查清。” 直到这时，义和团众们才认清了清政府的真面目，特别是 《辛丑条约》 所造成的更深重的民族苦难，迫使农民群众不能不把英勇的斗争继续下去。 从1901年到1902年，作为义和团运动继续的反侵略、反赔款的群众斗 争，波及全国许多地区。他们竖起 “官逼民反”、“扫清灭洋”的旗帜，继 续和清政府以及洋教进行斗争。1901年夏天，巴县义和团提出“灭清、剿洋、 兴汉”的口号；直到深州民众打出“扫清灭洋”的旗帜。1902年，四川许多 州县群众，焚烧教堂，抗拒官兵。直隶、山东边境赵三多与景廷宾，高举“扫 清灭洋”旗帜，联合起义。这些斗争虽然被血腥镇压下去了，但类似的反抗 斗争一直时起时伏。从这个意义上讲，义和团运动的余波，又是新的革命高 潮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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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义和团运动的失败原因和历史意义 义和团反帝爱国运动大长了中国人民的志气，向全世界显示了中华民族 是不甘心忍受压迫和奴役的民族。他们对祖国的热爱甚于自己的生命。他们 奋不顾身的斗争精神是可歌可泣的。但是，由于义和团运动的参加者不是先 进生产力的代表，缺乏远大的政治目标。不论义和团怎样顽强地抵抗，它终 于在清政府的欺骗、出卖和列强的联合进攻之下失败了。当然，它自身有许 多缺点，如没有统一的领导和组织，缺乏正确的斗争策略，盲目仇杀洋人和 教民等等。但是这些缺点并不能抹杀义和团运动的伟大历史功绩。在反对侵 略压迫的斗争中，义和团具有广泛的社会基础，几乎动员了全国各阶层的人 们参加义和团。当然，义和团的主要成分是生活在封建社会底层的农民。 为了争取最起码的生存条件，如吃饭、穿衣，义和团在中国掀起了反侵 略、反压迫的抗争。它的基本成员是劳苦大众，如贫农、游民、纤夫、水手、 车夫、小商贩、小业主、雇农等等。另外，在它的发展中，还吸收了和尚、 道士、拳师、术士、流民、游勇。这些人浪迹江湖，身无所有，勇于反抗， 往往充当义和团的先锋和骨干。这些人的参加壮大了义和团的声势，同时也 给运动在政策上、策略上、信仰上和组织上带来了落后性和弱点。 在发展过程中，公卿、官吏、绅士、文人也参加了义和团。他们对于扩 大义和团的影响、宣传群众起过积极作用。由于这些人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和 文化，所以很多基层组织——坛，都是由他们出资设立的，这些人当然成了 义和团中有地位和影响的人，有些成为领导者。当清政府公开招抚义和团以 后，王公贵族、官员、贝勒也都成了义和团员，他们在义和团中就更不是普 通角色了。 各色各样的人参加义和团，并以自己的思想、观点对这场运动产生多方 面的影响，他们怀有各种各样的目的和动机。他们中的不少人，或出于对教 民、教会的报复，或出于对群众运动的畏惧，或出于立坛保家的自私，或出 于争夺统治权力的需要，因而不可避免地对义和团运动产生许多消极的影 响。在运动的高潮时，这些人狂热盲目，丧失理智，而当遭到清政府和八国 联军的镇压时，他们又纷纷脱离义和团，有些甚至成为义和团的叛徒和敌人。 因此可以说，义和团组织成员的复杂，是促使这场运动失败的原因之一。 另外降神附体、搞神秘主义，用宗教迷信来发展组织在当时是有作用的。 但如果把这些搬到战场上就不灵了。对付握有洋枪大炮的侵略军，画符念咒 只能欺骗自己。每次战斗，义和团都付出重大代价。由此可见义和团在指导 思想上的贫乏。宗教狂热和迷信又会成为封建顽固派歪曲农民反侵略意志的 思想基础。这也是义和团运动失败的原因之一。 另外，反洋教运动的扩大化，盲目的仇杀教民和一切洋人。洋货、铁路、 火车都成为义和团的捣毁对象，使义和团逐渐脱离了群众。中国的教民，多 数是为现实苦难折磨而以宗教信仰为精神解脱的人，也有的是因贫困而入
教。经常挑动民教纠纷的土豪、恶棍毕竟是教民中的少数。义和团把大批忠 于信仰不肯背教的教民一律称为 “二毛子”，大开杀戒。死于义和团刀下的 教民不是由于罪恶而是由于信仰。从白发的老者到少年、婴儿，只要入了教 或是为教会干事，都要杀掉和被烧房屋。这种盲目仇杀的极端手段，不是反 帝斗争的根本目的。相反，这种斗争方式反倒促使大批教民为保身家性命据 守教堂或依村结寨，拼死和义和团对抗。当时北京被围的使馆区集中了两千 多名教徒，西什库教堂集中了3000多名教徒。为求活命，加上敌人的宣传诱 惑，使绝大多数教徒在传教士的指挥下为侵略军服务。有的拿枪向同胞射击， 有的为外国人传送书信和情报。在义和团进攻时，虽然他们曾先后两次用箭 把号召教民背教的传单射入教堂，但都没有效果，义和团仇杀教民的作法， 促使很多教民死心塌地的为洋人服务。清政府中的封建顽固派，利用爱国的 口号，更是大开杀戒。庄王载勋就曾公开悬赏捉杀洋人，洋妇和洋孩，鼓励 义和团去杀教民。仅一次庄王府外被杀的教民就有几百人。这种仇杀之风， 在其他省也是如此。毓贤出任山西巡抚之后，亲自组织指挥捉捕和屠杀洋人 以及中国教民。山西全境被杀的传教士和洋人有150多名，成为全国仇杀非 武装洋人最多的省份。直隶文安县令在衙门里设坛，招练义和拳，下令将奉 教的村庄 “全全剿灭，剪草除根”。封建官僚的仇教政策和带头示范作用， 把义和团对教会的积怨推向社会性的仇教狂热，造成了社会的恐怖和混乱。 加上各种坏人也乘机设立坛口，招募义和团员，搞打砸抢和烧杀，从中渔利， 使义和团的形象大受影响，真假难辨，逐渐失去群众的拥护和支持。 侵略者的罪恶，封建官僚的残暴，农民和小生产者狭隘的复仇心理加在 一起，使义和团反教会的斗争没有形成理性的反侵略的斗争，也更没有形成 反对封建势力——清朝统治者的斗争。这是导致义和团运动失败的又一个原 因。 义和团没有统一的组织，没有德高望重的领袖。各坛口各自为政，有事 靠揭帖联络。高潮时轰轰烈烈如烈火燎原。而在这种高涨的声势下，掩盖了 集体力量的分散。义和团在组织上始终没有捏成一个拳头，因此也不能给敌 人有力的打击。在国外反动势力的联合进攻面前，义和团由于不能统一行动， 所以失败的时候，没有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如冰消瓦解，很快就不复存在了。 例如在联军攻占北京时，义和团的抵抗很微弱。按照当时义和团在北京设坛 800多处计算，人数应该有近10万。可是联军几乎在城内如入无人之境，没 有遇到激烈的巷战。失去了统一领导和组织的团众，如同一盘散沙，最终被 敌人一个个屠杀。 义和团失败的原因除了自身的缺点以外，就是中外反动势力的联合进 攻。力量的对比是敌强我弱，相差悬殊。当慈禧惊喜的发现，八国联军并没 有把她列为祸首，还可以执政时，为了取悦外寇，把屠刀砍向了义和团。清 政府凭借凶残的军队和严密的组织，镇压了一处处义和团的活动，并按列强 的要求惩处了端王、载澜和董福祥。判庄王载勋自尽，判刚毅斩立决，判毓
贤正法。同时还惩处了义和团活动区域的地方官员100多人。这样，义和团 运动的烈火被暂时扑灭了。 八国联军侵华战争给中华民族带来了巨大的耻辱和深重的灾难，同时也 使中国人民在悲愤中觉醒。义和团运动虽然失败了，但运动的伟大历史意义 将永载史册。 义和团运动中所牺牲的民众无法清楚地统计出来。正是用这些血的代价 和前仆后继顽强不屈的精神，铸成了中华民族的脊梁，挑起了挽救民族危亡 的重担。把帝国主义企图瓜分中国的美梦粉碎了。八国联军总司令瓦德西也 不得不承认： “无论欧美日本各国，皆无此脑力与兵力，可以统治占天下生 灵四分之一的中国。” “故瓜分一事，实为下策。”英国人赫德在八国联军 占领北京期间写的文章中说：“这个运动（指义和团）已经掌握了群众的想 象力，会像野火一样烧遍全中国。简单说来，这是一个纯粹爱国主义的自发 自愿的运动，其目标是使中国强盛起来。……这些目标将被今天的自发自愿 运动的参加者的儿子或者孙子牢记在心，向前推进，并且十之八九会由他们 使用其他武器去实现。” 义和团运动有不少弱点、缺点甚至错误，但它的爱国主义主线，强烈的 民族意识，不甘屈辱的民族自信心，是永远值得我们崇敬的。1900年12月， 列宁撰文为义和团运动提出了精辟的论断： “中国人并不是憎恶欧洲人民， 因为他们之间并无冲突，他们是憎恶欧洲资本家和唯资本家之命是从的欧洲 各国政府。那些到中国来只是为了大发横财的人，那些利用自己的所谓文明 来进行欺骗、掠夺和镇压的人，那些为了取得贩卖毒害人民的鸦片的权力而 同中国作战的人，那些用传教的鬼话来掩盖掠夺政策的人，中国人难道能不 痛恨他们吗？” 尽管义和团运动以后，帝国主义列强依然推行从政治上、经济上分割中 国的政策，但通过这场运动，彻底暴露了清政府的腐败、无能和卖国性质， 擦亮了中国人民的眼睛。革清政府的命，逐渐成为广大人民普遍的要求和强 烈愿望。 中华民族在近代的觉醒，不是一朝一夕完成的，而是经历了一次次的斗 争和失败之后，用鲜血总结经验的结果。义和团运动在中华大地上空前地普 及了朴素的反帝思想，促进了民族救亡思潮向纵深发展，从而为即将兴起的 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创造了必要条件。 通过义和团运动，新兴的资产阶级民主派形成了比较鲜明的维护民族独 立和自由、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和瓜分的救国思想。他们一方面劝戒劳动人民 不应盲目排外而要学习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一方面直接继承了义和团的战 斗精神。这样，半个多世纪以来磅礴于中国社会的救亡思想，经过多次革命 斗争包括义和团运动所提供的经验和教训，才被以孙中山为代表的资产阶级 革命派上升为反帝爱国理论。孙中山于1903年提出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创立民国，平均地权”的16字纲领。1905年，在孙中山的倡议和推动下，
兴中会、华兴会、光复会等革命团体联合起来，创建了中国同盟会，推举孙 中山为总理。这标志着中国民主革命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周恩来总理生前曾经说过：“1900年的义和团运动正是中国人民顽强地 反抗帝国主义侵略的表现。他们的英勇斗争是50年后中国人民伟大胜利的奠 基石之一。” 现在，我们重温义和团运动的历史，将会更加振奋民族精神，努力奋斗， 自强不息。 历史，是一面镜子。它告诉我们：落后就要挨打。青少年朋友们，让我 们同心协力，努力把我们的祖国建设得更加繁荣、强大！
